第二章 周家家主
“你快死了,我是来救你的。”
语出惊人,却是事实。
前世周老爷子风物无限,身体硬朗却突然死亡,没有人能查出死因,方陌正是知道这个消息才专门过来看看,只要能救下周老爷子,他就能借用周老爷子的社会资源,快速收集修炼所需的种种物品。
周老爷子听到这句话,脸色突然变得阴沉,可是多年身居高位的修养让他不会去跟一个普通大学生争吵,可是周涵茗就纷歧样了。
“你什么意思?竟然敢咒我爷爷!就算你死一百次我爷爷也不会有事!”
方陌直接无视了周涵茗的威胁,直视周老爷子说道:“四肢酸软无力,逐日苦修却无法在武学上再有寸进,数十年苦修得来的内劲却逐渐消散,我说的还准吗?”
周涵茗听到方陌胡言乱语,心中更气,“你在胡乱说些什么?我爷爷可是内劲大成的能手,一只手打你十多个都不成问题!你要是再敢乱说话,别怪我对你不客套!”
说话间周涵茗竟然也向前一步,威风凛凛比之四名保镖只强不弱。
“退下!”周老爷子突然启齿,语气中竟然带上了几分激动。
“爷爷!”周涵茗不明所以,转头看向周老爷子,“他都……”
“我让你退下!”周老爷子加重了语气,周涵茗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他如此严肃的一面,当下不敢再说什么,老老实实站在一边。
“这位小兄弟,适才你说的那句话,可是?”以周老爷子如今的职位,说到最后竟然也带上了三分哆嗦,七分希冀。
“岂非不正是你这段时间的身体状况吗?怎么?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方陌照旧一副平庸的心情,似乎没有什么能引起他心情的颠簸。
周老爷子心神一震,适才方陌所说和他这段时间的身体状况完全一样,如果只是武学境界上停滞不前倒还好说,可数十年内劲竟然开始逐步消散,让他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大限将至。
可他今年也才六十九岁而已,普通人活到这么大岁数身体不出问题的尚有许多,更况且他还自幼习武,浸淫祖传武学数十年,不敢说在中原横着走,在石城绝对是少有对手。
如此强壮体魄却有这种希奇的身体状况,让他也是头疼不已,为了确保周氏团体的职位不被动摇,他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过这件事,没想到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说了出来!
“小兄弟请借一步说话!”
周老爷子按捺住心田的震惊让周涵茗准备一个房间,他要和方陌单独聊聊。
周涵茗是这次招聘的提倡人,准备一个房间不算难事,不外周老爷子却没有让她随着进去,嘱咐她和保镖守在门口,任何人不得靠近。
“不知小兄弟如何称谓?”
虽然方陌说出了他身上的问题,但他并不急于问清楚怎么回事,周氏团体能生长到今天的田地,和他的审慎是分不开的。从方陌直冲自己而来的态度他就知道方陌绝对是有所求,面临来意不明的人,他也要先试探一番,如果能知道对方的泉源,应对起来也会利便许多。
“方陌。”
方陌仅仅是报出自己的名字便不再说话,等着周老爷子启齿。
周老爷子盯着方陌看了许久,不见对方神色有任何变化,似乎再等多长时间都一样,心中难免有些无奈,现在的年轻人已经这么厉害了?如果涵茗有这个方陌一半的定力,我也就能放心了。
“方陌?好,想来你也知道我的身份,那我就不再卖关子了,适才你说的正是我这段时间身体上的问题,你有解决的措施?”
“虽然。”
获得肯定回复,周老爷子心田有些激动,不外面上却没有体现出来,而是问道:“那不知方兄弟所求为何?”
“钱,尚有你手上的玉扳指。”
周老爷子脸色微变,钱不是问题,问题是这个玉扳指。去年一个偶然的时机他见到了这个玉扳指,发自心田的喜欢,不惜破费上百万也要买下来,一年来一直戴在手上,爱不释手,就连周涵茗都不能碰一下,而方陌竟然想把玉扳指要走?
“你知道我手上这个玉扳指,值几多钱吗?”
“再值钱的工具,能有性命重要?”方陌陈述了一个事实。
略一沉吟,周老爷子徐徐颔首,“如果你确定能解决我身上的问题,玉扳指给你也可以,但如果让我知道你骗我,效果会很严重。”
语气平庸,可是威胁意味十足,以周老爷子的职位,没有人敢把这句话当成玩笑。
“可以。”方陌不想延长时间,说道:“我传你一套运功秘诀,仔细听好了。”
方陌随便找了一个不入流的修炼秘诀略加修改适合普通人修炼之后说了出来。
周老爷子赶忙打起精神,方陌说的一字一句都不愿放过,刚开始还以为没什么,听到后面就以为匪夷所思,内劲修炼竟然还可以这样?!
听到心痒之处,他便忍不住凭证运功秘诀修炼,一个周天下来,满身暖洋洋的,四肢百骸通泰无比,就连逐渐消散的内劲,竟然也有了一丝增长!
要知道他凭证祖传武学修炼秘诀,一个晚上的苦修也纷歧定能增加一丝内劲,就这样的功法还不是所有周家人都能修炼,只有家主才有资格学习,与方陌所传运功秘诀相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想到此处,周文辉忍不住问道:“敢问方兄弟所传运功秘诀,可有名称?”
方陌摇头,“微末小技,不值得如此破费心思。”
周文辉愣住了,如此逆天的修炼功法,竟然只是微末小技?那他周家的祖传功法算什么?连微末小技都算不上?
这牛皮吹得太大了吧?
周文辉微微摇头,这个方陌定是怕我小看他,居心夸狂言辞抬高身份,不外他说的这个功法确实很是高明,加以修改定能成为逾越我周家祖传功法的存在。
也罢,我也不戳破,由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