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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章 江白与江墨池

    “我来这里,有一部门原因,就是为了找到他。他可有同你提起过他要去往那里?”

    江白情不自禁的更攥紧了杜若的衣袖。

    “那日……他倒是没提过会去往那里,不外我曾在他身上闻过一股特殊的香味,似乎可以循着这线索寻一下。”

    杜若见江白特别严肃,便也正色回道。

    回忆竣事,杜若正想继续往前,一低头,发现自己的袖口被江白攥的越发死紧,连忙拍了两下。

    “江年迈,我衣服都要被你扯烂了。松手松手!这江墨池岂非也是你们江家的后人?这么紧张他,他和你什么关系啊?”

    江白只听到杜若说的一句不知去向,拽着衣角愣愣往前走了两步,才终于回神回覆了杜若的最后一个问题。

    “他是我的同胞哥哥。”

    杜若被这狗血剧情雷的停在原地。

    计智则在一旁费劲的思索着这江白和杜若的对话。

    “杜若,你怎么了?江白和江墨池是同胞兄弟的事儿,你这么惊讶做什么?”

    同胞兄弟是不多见,两个兄弟还都是生魂之体,越发少见。

    可这杜若也太希奇了吧。

    杜若虽然应该希奇。

    江白若和江墨池是双胞胎,那他俩不是应该长得差不多吗?可,可江墨池显着是个大玉人,这江白却是个,只有背影帅的主……

    岂非,是异卵双胞胎?

    差池,如今想来,这江白,是怎么看怎么违和。

    顾不上回覆计智的问题,杜若起身去追江白。

    “江年迈,你骗人的吧,哪有双胞胎差异这么大的?江年迈你别跑,我就知道是你说漏嘴了!”

    难怪当初在鬼门关外看他五官平平,眼神却亮的极不登对,八成是他用了什么遮掩面容的措施。

    想到江白与江墨池一样是个尤物容貌,杜若抑制不住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前头意识到自己说漏嘴的江白,听到杜若的笑声走的更快了。

    杜若一边追,一边继续笑。

    计智跟在后头,从最开始抓不住的重点,到现在听不懂的笑点,一脸懵的随着。

    这下三人都没了逛街的心思。

    正巧时间也不早了,便都不再玩笑,一起回了客栈。

    阮老似乎还在放肆采购,并未回来。

    杜若便拉着江白和计智进屋,挨个对这两人解释计智本男的身份,尚有江白是受花婆婆所托,要带回离园的江家后人一事。

    解释完江家后人这一块,杜若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对了,江年迈,花婆婆说让我来接江家后人,可这眼下除了你,又泛起个江墨池,还也是生魂,我这……”

    江白一拍桌子,“怎么,我寄了信已往,你就只认我一个江家后人吗?江墨谁人王八蛋,你也得和我一起找回来!”

    打蛇随棍上,说的就是这种人了。

    杜若瞪着江白,无言以对,最后抿了抿嘴角不想同他扯皮。

    “等等,江白,你说你兄弟叫江墨?不是江墨池吗?”计智清醒,在一旁增补疑问。

    杜若这才回味出江白说出口的江墨二字。

    她就说,双胞胎的名字,怎么听起来一点不像,原来是江墨池多了一个字。

    江白见杜若和计智都一脸好奇的盯着他,便没好气的解释了下有关于他和江墨的事。

    江墨池,本名江墨,字池。

    他通常里一出门,就爱将这两个字放一起当假名用。

    他们二人对外用的名字差异,再加上江白不喜自己娘娘腔的长相,总做遮掩,所以鲜少有人把他二人联系到一起。

    不外江白与江墨,确实是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

    只不外二人虽然长得一样,但性子却很差异,江白喜动性子跳脱,而江墨喜静爱肃着脸。

    “江年迈,我记恰当初你说过,你是自愿来这黄泉之地。难不成就是为了找江墨吗?”

    杜若见江白只略作解释便闷声品茗,爽性亲自问起之前感应疑惑的地方。

    江白听到杜若问的话,显着楞了一下,随后不欲多言,只道此事说来话长,接着便推说他这些日子累的很,将杜若和计智赶出了房门。

    杜若站在门外与计智面面相觑,终于反映过来自己被赶出自己房间的事实。

    “江年迈,这是我的房间,你给我出来!”

    这个江白,自己说漏嘴也就算了,事都捅到一半就不说了,让杜若很是不兴奋。

    距离酆都第一场拍卖会只余三日。

    计智寄给费老他们的信,第二日一大早终于有了回信。

    原来他们也已经到了酆都,只是因为和杜若他们来的偏向相反,住在城东的街道,所以还未听到最近酆都西城里发生的这十几桩事。

    眼下拍卖会在即,随意碰面太过招眼,所以费老他们以为照旧先和计智他们兵分两路,划分探查此事,待第一场拍卖会后,再作汇合。

    眼见的四下无事,杜若终于有了些许闲暇出门去做些自己的事。

    当初,她在离园初成泽水术后,恰好催动了那株四相月楹花提前竣事异变的甜睡。

    三个月后,四相月楹花乐成进入了育种期。

    有了变异的月楹花种,杜若便不再惋惜那花瓣,赶在出离园前,辣手摧花,研制出了四粒药丸。

    她给这药丸取了个特别应景的名字,天香丸。

    用异化后的四相月楹花瓣研研制的天香丸,香味耐久不散,且仍保留着能够化感念成味的神奇之处。

    若是刻意掩护,这天香丸应当可以如同四相月楹花的花期一样,坚持个几年。

    杜若还试过许多种要领去测试它的用法。

    若是将其放到小型香笼里,辅以火炙、或者水蒸,甚至可以成型一场简朴的幻梦。

    如此宝物,往后在她手里可是能够源源不停的制出来。

    杜若思量再三,决议将未启用的其中两粒送到拍卖会上参会。

    阴间有执念的阴魂这么多,若是有这样一种物件,可以让他们回味到在世时候的温暖味道,那肯定能够掀起一场不小的波涛吧。

    想到上次从魂引牌上留下来寥剩无几的银钱,杜若捂紧了袖口,越发走得快了些。

    酆都这三场拍卖会,因为对众差异,分设了三处地方。

    拍卖会的第一处,名叫梵楼,就设在寒鸦街街尾,正好位于酆都西门四周。

    离杜若他们的客栈仅隔了一条街。

    但杜若并未企图将天香丸送到这处地方。

    因为她也拿禁绝这天香丸的拍品适合放到哪一场,所以需得先去总管三场拍卖会的冥月楼里验验品质。

    这冥月楼,就在酆国都西最热闹的地界上,俗称冥月角。

    离客栈也不算远,从客栈出门右拐,一路向东,穿过寒鸦街,在与削骨街相交的巷子中直穿而过,便到了冥月角。

    冥月角,是一处由三圈楼坊错落围绕而成的地界。

    这块地界,因为紧邻城西的三条主街,加上四处通达、街巷胡同甚多,所以很适合暂时摆些小摊,也是个销赃贩私的好地方,摊主卖完只需找条巷子一钻,便再无踪迹。

    杜若来之前便被阮老提醒过,这四周因为巷子多,虽然生意好做,但也危机四伏,没人陪同的时候,最好不要四处走动。

    杜若每次一小我私家的时候,总会有种种突发事件,所以今日很是敛着自己的好奇心,来的时候挑着人多的宽巷,虽然眼下热闹的摊铺不少,她照旧冲着目的一路走到底,直接进了冥月角最内里的那圈街道里。

    冥月角三圈街道的最内里,那栋最高的楼,即是冥月楼。

    有阮老这个百事通,杜若来之前就已经对冥月楼四周相识的很透彻。

    冥月楼占了冥月角里最中心的地界,在设计上更是少有的斗胆。

    它下首四层,直接贯连着面朝工具南北的四栋分楼,从第五层开始才将楼内全数买通,往上又起了五层。

    这楼下的工具南北四栋分楼,也分管着差异的事务,而认真此次酆都拍卖会拍品鉴此外,就是门朝北的冥北楼。

    杜若今日依旧是包头容貌,但却在内里将发髻尽数束起,换了一件玄色长袍,作男子妆扮。

    露出来的眉毛,被她刻意描粗,周身还多罩着一件黑袍,将自己重新到脚裹了个严实。

    她这样的妆扮,在冥北楼中并不算少。

    来此处的人,有想探询拍品的,自然也有身怀奇宝、财不外漏的人,各人相互设防,攀谈中反而都显得自在许多。

    杜若在一边嘈杂声中,悄悄绕过外间茶座格台,往内堂走去。

    内堂入口处,立着一个面无心情的小厮,他见杜若黑袍而至,便知道她约莫是来验品的。

    果真,杜若上前,给他递了一个序牌过来,上面写着三百七十二号。

    杜若这个序牌来自四周兜销序牌赚取差价的小商贩,虽然贵了些,但却是个隐藏身份的好伎俩。

    这验拍品向来是对牌差池人,那小厮验过牌子,便往旁侧一让。

    “进去吧,右数第十三间。”

    杜若依言进到门后内堂。

    冥北楼的内堂极长,左右两排设有数间关闭房间,而每个房间都有一个验品师坐堂。

    杜若走到右数第十三间,见门上写着入,便推门进去。

    果真,屋内是一位身着长袍,腰带深青色的验品师。

    “请坐。”不问名,只看物,是冥北楼的规则。

    杜若并未客套,坐下后取出她自己开封过的一粒天香丸递了已往。

    这粒天香丸,她早前在离园里就已经用铁制小球密封好,自从那日验完它的功用,就再未曾开启过。

    这验品师今日这样的拍品似乎见得多了。

    他接过铁球都未曾敲看,就直接开了暗扣。

    霎时间,一股轻雾从开合出喷出,直接将那验品师熏的愣在就地。

    杜若控制着面部心情毫无行动。

    这股香气一出来,眼前这阴魂八成是陷入幻觉了。

    当初连她自己都良久才反映过来,又况且是他。

    轻嗅了下已经飘满整间屋子的悠远香气,杜若敲了敲桌沿。

    “啊!”

    那验品师猛地回神,发出了一声长叹,双眼蓦然通红,随即就泪如泉涌。

    ……

    还好没有补上最后一步嚎啕大哭,杜若挑了挑眉毛。

    也不知道这阴魂从这香味里闻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

    “我说这位验品师,您倒是说句话啊……”

    杜若见他眼泪越发汹涌,终于不耐心了。

    那验品师也感应有些欠盛情思,他小心翼翼的将桌上的小圆球合上还给杜若,然后又取出一个紫色序牌递给她,起身将眼前的柜台向上掀开,让出了位于他右侧的门。

    “您的拍品,我已经给不出更高的阶牌,还请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