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说得很清楚，你成年了，我希望你能明白有些事情不是外表看起来那么简单，我和你爸，早就该走到这一步，可是为了你们两个我一直没有说出来，不要问为什么，妈妈永远还是妈妈，爸爸也永远还是爸爸。”

    妈妈的这段话太深刻，我不能理解只是迷茫的看着她，但是我还是明白，这件事情我做不了决定。

    我和韦泽涵一起去逛街，韦泽涵是条大肥羊，随便拔一根毛都很值钱，当然我不是那种爱贪小便宜的人，逛街是他提出来的，为了哄我开心。

    我和韦泽涵逛便了最繁华的商场，东西贵得令我咋舌，有钱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样，对于我来说，小衣橱就是一种享受。

    虽然东西很贵，但是韦泽涵却是毫不吝啬，一上午下来，我们还是收获颇多。我突然觉得心情好了很多，但不是因为这些昂贵的奢侈品，而是韦泽涵拎着大包小包跟着我的滑稽样子，堂堂的大少爷，却愿意这样对我。说实话，有那么一刻，我的心动了。

    看着韦泽涵累得气喘吁吁，我竟然有一丝的心疼，伸手去拦出租车，却被他突然制止。

    “我们还是步行吧！”

    我满脸疑惑：“你不累啊？这么多东西，天气还这么热！”

    “不累，我想和你走完这条马路，这一路上种满了木槿花，你看着心情会很好的！”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一下子被震撼了，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他我喜欢什么花，还有上次在医院里，他赶过来时放在我手里的那多木槿花，我觉得这一切让我摸不着头绪。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木槿花？”

    “我猜的！”他说。“和喜欢你一样，不需要理由！”

    我没说话，他从花树上摘下一朵木槿花，粉红色的花瓣，插在我的头发上。“虽然你的气质不配这么漂亮的花，但是能衬托出花更美。”

    “好啊你，竟然说我没气质！”我想了半天才听出那句话的意思，但是当我反应过来他已经跑了好远，我开始在后面追他，边追还边骂着他。刚才还在气喘吁吁的人，现在已经把我甩得远远的。我咬牙切齿，却无能为力。

    我想当时我的样子一定很怪，像极了泼妇，因为经过的人都要回头看我一眼，回头率好大百分之九十九。

    我终究没有追上他，当我跑回家的时候，韦泽涵已经坐在电视机前面啃着西瓜，若晴则在一边翻着今天的战利品。

    我气不打一处来，但是天太热，又是跑回来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也拿起一牙西瓜开始啃，一边啃一边骂韦泽涵没有良心。

    若晴看到我回来，凑到我身边，巴巴的看着我。“姐，泽涵哥哥对你真好，给你买了那么多东西，还有我和爸爸妈妈的，你说我长大是不是也能交到这样一个男朋友啊？”

    我顿时一脸黑线。“谁说他是我男朋友的？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口是心非，都把人家带回家啦，还不承认！”

    “小孩子嘴怎么这么欠揍？找打是吧？”说着我拿出身后的沙发垫开始了和若晴的打闹，她太小，没有力气大，不一会儿就开始抱头投降。

    “泽涵哥哥，快来帮我，我姐要谋杀亲妹子了！”若晴趁我不注意偷偷溜到韦泽涵的身后。可我却不依不饶。“小泽子你让开，本宫恕你无罪！”

    他果然站了起来，我还以为他是让开，没想到他却用手钳住我，令我不能动弹。“你干嘛呀？松开！”

    他不但不听还加紧了力度，把我的手都给弄疼了，我只能不住的往后退。

    若晴却在一旁幸灾乐祸，拍手叫好。“终于有人能制住姐姐这只母老虎啦！”

    我发誓等我制服了韦泽涵，下一个就是汪若晴那个小混蛋。

    “老佛爷应该是温柔和善，慈祥友爱的，怎么能够欺负小孩子呢？”韦泽涵步步紧逼，我都已经退到了墙上。

    “你到底要干嘛？”我真保不准这个禽兽下一秒会有什么举动。

    他又不说话，脸靠得越来越近，我的心跳也不正常起来，脸上的温度更是升到了极限。他不会要强吻我吧？

    可是过了好久他都没有动作，反而松开了我的手，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然后抬起手帮我把头发整理了一下。“唉，这多话插在你头上简直就是毁了，头发这么糟糕！”然后转过身重新坐回沙发上看电视。

    “韦泽涵你这个混蛋，大变态，无耻下流。。。”我感觉自己是在为自己的自恋开脱，找理由，因为我明明脸红心跳，以为他要亲我。

    他倒好不予理睬，继续吃着西瓜，还一边和若晴讨论着电视上的内容，这样看来，我倒像个外人。

    韦泽涵一定不知道，那天我一个人站在墙角诅咒了他多少遍，但是却不是真正因为生气，突然感觉很好笑，他的存在让我感觉安心。

    吃完晚饭，我喜欢站在阳台上吹风看星星月亮，今天也不例外，只是今天的星星太少，月亮也不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有心事啊？”不知道韦泽涵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我身后，我回头看他，月光下就像一个天使。

    “没有，我经常趴在阳台看星星，只是今天星星不多！”

    “你还在想着那个男人吗？”他突然这样问。“就是那个你你做梦时常会喊的人，那个。。。”

    “莫然！”

    “对，莫然！”

    我摇摇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不想他了。“忘了告诉你，他快结婚了！”

    他似乎是没有听清楚又问了一遍“什么？”

    “我说他快结婚了！”我有重复了一遍。

    “你们不是好久没有见过面了吗？怎么？”

    “你相信缘分吗，老天爷好像是故意让我对他死心，我们在医院见面了，多巧，他告诉我他要结婚了，这下我连幻想都没有了！”我苦笑，有些事情，时间久了，就没有那么揪心了。

    “我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过，反而觉得放松！”

    “那，你愿意让我成为那个保护你的人，成为你的那颗星星吗？”韦泽涵指着天空中最亮的那颗星星问道。

    我抬起头看着那颗星星，它确实最亮最美，可是却不会每天都出现在天空。

    “在我还有能力保护自己的时候，我不想要任何人的保护！”我这样回答他。

    对不起，因为我足够坚强。

    我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因为生活平静得不能再平静，爸爸妈妈没有再次争吵。直到我呆在家里的第五天，爸爸妈妈都去上班，家里照常只有我和韦泽涵若晴我们三个。

    大概十点多的时候，当时我正在和韦泽涵打游戏，他赢了我好几次。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打断我们。我很不高兴的去开门。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她很漂亮，精致的脸上化着淡淡的妆，穿着红色的拖地长裙，唯一不足就是再怎么遮掩也掩盖不住的大肚子，她笑容可掬的看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

    “请问，您找谁？”

    “你是若寒吧，我们见过的，那个时候你还小，不懂事，现在都成大孩子了，长得还这么漂亮，和你妈妈年轻的时候一个样！”她说了一大堆却没有告诉我她是谁，我在脑海里搜寻了大半天，却始终找不到她的身影。

    “阿姨，我不记得了！”

    “没关系！”她笑笑说。“以后就熟悉了！”

    我听不懂她的话，却还是让她进屋了。

    她挺着肚子应该不是坏人。

    韦泽涵也走了出来，小声地问我这个女人是谁，我摇摇头。

    她很不客气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和韦泽涵像个柱子一样一直杵在那儿看着她，又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最后我干脆把若晴拉了出来，可是若晴看到她也是频频摇头，我们只能等爸爸妈妈回来再作定夺。

    直到十二点的时候妈妈才回来，手里拎着几盒我爱吃的糕点，刚进来就就高兴的说：“若寒，我给你们买了好吃的，快点出来！”

    她刚进门就在换鞋，没有注意到我们都在客厅。走进来才发现。

    “你们三个怎么都站在这儿啊？对了，家里是不是来客人了？我看到多了一双鞋！”

    我用手指了指沙发上那一团显眼的红说道：“这个阿姨说认识我们，可是我们都不认识她，妈妈你认识吗？”

    那个阿姨听到妈妈回来了，站了起来，还是用那个笑容看着妈妈，我看到妈妈的眉头紧皱，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那个女人先开口，说话时看起来柔柔弱弱。“林姐，好久不见！”

    妈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身子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你，你来干什么？”

    女人的笑意更浓，走到妈妈面前，用手轻轻摸着肚子。“我来要回我的一切！”

    我确定妈妈认识这个女人，只是还猜不透她们的关系。

    这时候门开了，爸爸站在门口。我觉得气氛更加尴尬。

    “你怎么来了？”这是爸爸见到那个女人的第一句话。

    女人的笑容依旧在脸上，保持着端庄的姿势。“我刚刚说了，我来要回属于我的东西。”

    突然感觉这个笑容，让我不寒而栗。

    之后爸爸把我们都推回房间，关上门，客厅里只有她们三个，我趴在门上想要听出一点东西来，可是我们家的门隔音效果还真是不错，听了半天也没有听到什么。

    我沮丧的坐到床上，韦泽涵悠闲的躺在那儿看着我，若晴玩着我的手机，难道他们对外面的情况一点也不好奇？

    我用鄙视的眼神看着他们两个。“你们就对那个神秘阿姨这么不感兴趣？”

    “不是不感兴趣，而是有些事情并不一定知道了就会开心，所以没必要！”韦泽涵摇摇头。“你也不要再晃来晃去啦，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的！”

    我对着韦泽涵的大腿狠狠地揪了一下，疼得他呲牙咧嘴。“我就是想知道怎么回事！”

    他撅着嘴，一脸孩子气。“你知道有多疼吗？”

    我被他逗笑，看着他痛苦的模样，伸出手在刚才的位置揉了揉。“谁让你嘴这么欠，活该！”

    “你还是很关心我吧，还帮我揉！”

    “我是怕你腿废了，没人任我使唤！”

    “姐，你就承认吧！”若晴趴在我耳朵边调侃。“其实你也是喜欢泽涵哥哥的！”

    我瞪了她一眼，没说话。我这是怎么了？难道真的喜欢上他了吗？

    过了好久，外面仍然没有动静，我已经不耐烦了，直接开了门。

    那个阿姨已经不在了，爸爸也不在了，只有妈妈坐在沙发上抹着眼泪。

    “妈，您怎么了？”我走过去坐在她旁边。“爸爸和阿姨呢？”

    妈妈抬起头看到是我，更加的泣不成声，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却不说话。

    “妈，到底怎么回事？你和那个阿姨到底什么关系？”

    “他是你爸爸的情人，在外面养了十几年的情人，若寒，妈妈好难受啊！”

    从妈妈嘴里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我好像一切都明白了，我明白了爸爸妈妈为什么要离婚，我明白了为什么那个阿姨说我们十几年前就见过，我明白了为什么我五岁那年爸爸妈妈要打架，这一个又一个困扰着我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可是就像韦泽涵说的，结果并不是我想要的。

    我几乎说不出话来，张着嘴看着妈妈那扑朔的眼泪。“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多年非要一个人承受？你那么辛苦，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我几乎是咆哮着对妈妈说出这些话。她的眼里除了眼泪，更多的是愧疚，可是她为什么要愧疚，她又有什么错？

    “对不起，是妈妈不好，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们两个，我只是不想让你们没有完整的家庭。我以为我只要不说就行了，可是直到上一次她来找过我一次，说她怀孕了，我真的不能忍受。所以才要和你爸爸离婚。我真的没想到她会找到家里来！”

    若晴和韦泽涵一直在听着我们的对话，此时若晴已经冲过来抱住妈妈大哭起来，韦泽涵走过来揽住我的身子，让我的头靠在他的胸口，我抬头看着他，突然觉得好安心。

    我不知道老天爷为什么总是喜欢捉弄我，我是真的无力再去和他计较，因为我从来都斗不过命运。

    妈妈终于开口讲了以前的事情：那个阿姨是我把当年在报社工作时认识的，是个实习生，比我爸整整小了八岁，妈妈生完妹妹就辞去了工作在家里照顾我们，那个女人就像现在一样跑到家里示威，让妈妈和爸爸离婚，之后就有了爸妈的争吵，就有了我从楼梯上摔下去的场景。我想，如果不是因为我从楼梯上摔了下去，爸妈该是已经离婚了吧！

    爸爸到五点多才回来，脸上有着鲜红五个手指印，看起来悲催极了。我们没有人说话，只是看着他。

    我从来不敢想象，这个我叫了十几年，将近二十年爸爸的男人，原来是如此的不堪。

    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老天会和你开什么样的玩笑。

    我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爸爸了，就算他做错了事情，可我始终不愿意去恨他。但是爸爸好几次想要和我说话，我都匆忙走过去，假装没有听到。

    每次看到我这样，他总是叹口气，回房间然后关上门。

    这件事情没有任何进展，也没有人再提起。我和韦泽涵也该回学校了。

    和大一刚开学时一样，爸爸没有来，只有若晴和妈妈把我们送到车站。

    妈妈长满茧子的手紧紧抓着我，眼泪在要框中打转。“若寒，自己一个人一定要照顾好自己，饿了就多吃点，天冷了就添一件衣服，不要不舍得花钱——”

    “我知道了！”我打断妈妈的话。“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长大了！”

    妈妈还意犹未尽的想继续说下去，被我阻止了，我笑着和她挥挥手，同韦泽涵一起坐上火车。

    其实我很担心妈妈，不过还好，十几年都忍了，何况这一次呢？

    我从包里找晕车药，是早上妈妈给我装进去的，去发现那个和文晴一起买的镯子忘记给若晴了。

    我把玩着那个纹路清晰的镯子，叹气道：“我的记性越来越差，镯子都忘记给若晴了。”

    “为什么要买银镯子，买一条简单的手链不就行了。”韦泽涵从我手中拿过镯子，仔细欣赏起来。

    “我听说银镯子代表平安幸福，我小时候就有一对儿，所以想给若晴买一个。”我小时候的那对镯子就是摔下楼梯时买的，不管是真是假，我都希望若晴能快乐的成长。

    “你很疼她啊！”

    我扬起脸：“那当然，她是我唯一的妹妹，我不疼她疼谁？”

    他看着我笑笑，没再说话。

    火车到站后，韦泽涵带我去吃了麦当劳，我今天难得有胃口，吃得津津有味，抬起头时没想到他一口没吃，一直在看着我。

    我喝了一口可乐，一脸疑惑。“你怎么不吃？还有你看我干嘛？”

    他随手拿起一块儿鸡翅。“我在吃啊！”然后咬了一口。“只是看你这些天都没怎么吃过饭，今天一下子吃了这么多！。”

    “我今天突然有胃口了，来，为了我有胃口干杯！”

    他举起杯子，笑得很无奈。

    我看着他的笑容，有些恍惚，仿佛不存在于现实，像是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让我觉得那么不真实。

    这个世界，我还能去相信谁？

    “韦泽涵，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干嘛这样问？”他抬起眼，笑盈盈的看着我。

    “我，就是随便问问！”我是不是想得太多了，毕竟他也不是我的谁。

    “我当然会，因为你对我来说很重要！”

    我低下头喝着可乐，脸色开始不自然，其实我有时候真的不习惯他认真。

    “你怎么不说话啦？”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吃饱了，送我回去吧！”

    “嗯！”

    我没有想要求太多，只是有些东西习惯了，所以害怕失去。

    文晴这两天很少回家，偶尔见到她也是深夜，每次回来都是烂醉如泥，弄得满身狼狈，我听到她高跟鞋的声音，赶紧跑出来，有时候还会被她吐个一身污秽。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隐隐觉得她不开心，她喝的是闷酒。

    已经九月份了，再过一段时间木槿花就不会开了。高二的生活是前所未有的平静，只是一个人的时候会想起爸爸妈妈，每次想到这我都会感觉到头疼。

    我的记性越来越差，总是丢三落四，所以不得不买了很多便利贴，也许是这段时间太累了，并没有太在意。

    韦泽涵这两天都没有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他都大四了，也应该知道学习了吧，今年过去他就毕业了。

    我抽空去看了阿哲学长，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意气风发，打起球来阳光帅气。

    那天是周四，我下午没有课，就坐在操场上看阿哲学长打球，还是那棵老榕树下。

    手机是在那个时候响的，陌生的号码，我还是滑动接听。

    对方没有先开口，我喂了一声，才听见对面沉闷的声音。

    他说：“若寒我要结婚了，这个周末，你会来吗？”

    声音低沉，小心翼翼，可我却知道是谁，拿着手机的手抖了一下。

    “我，我可能没有时间，我周末——”我本想拒绝，因为这样的婚礼实在尴尬，可是对方好像没打算轻易放弃。“我知道你有时间，我就是想让你来，求你了，我希望你能祝福我。”

    “我其实，我，好吧，我尽量！”

    对方好像长长的叹了口气，最后说了句谢谢。

    我慌乱的挂断了电话，手捂着胸口，深呼吸。为什么明明以为不在乎了，却还是会痛。

    回去的路上，我心事重重，低着头走，没注意撞到了人。连道歉都没有就想直接绕开走，手却被抓住。

    我迷茫的抬起头，却看到韦泽涵那张熟悉的脸。

    “魂不守舍的，想什么呢？”

    我摇摇头。

    “不想说我就不问了，周末我过生日，我想让你陪我出去玩。”

    我皱了皱眉毛“周末？周末我有点事情，对不起啊！恐怕不能去。”

    “什么事情，不能改天吗？”

    “莫然要结婚了，所以——”

    “所以你要去参加婚礼，你还是对他余情未了是吗？你不觉得自己这样很傻吗？到婚礼现场你会有多难堪你知道吗？”他很生气，说话的声音也高了许多。

    “我没有余情未了，我们只是朋友，好朋友结婚为什么不能去？”

    “口是心非，你就是忘不了他！”

    “我没有！”

    “我不管你有没有，我会在游乐场等你，不管你来不来我都会等下去，等到十二点，生日过去！”他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我站在原地，心里不是滋味，为什么我还要自讨没趣，我不去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

    看着韦泽涵的背影，突然感觉很愧疚，你对我那么好，我为什么还是不会在你和莫然之间选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