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这对急促的新人的决裂
可以想象的结果是小雅头也没回的走了。不可以想象的结果是猪头哭了。猪头蹲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头晕目眩。胡瑞已经很久没看见猪头哭得如此伤心了,事实上是因为胡瑞已经很多年没看到猪头了,所以猪头哭的时候胡瑞也不知道。
猪头越哭越厉害,胡瑞越看越揪心。就连一直在一旁同样揪心的李云也忍不住对艾米说:“小雅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猪头已经很多年没有在众人面前流泪了,但是这一流泪便有收不住的气势。眼泪以洪灾之势捅破房屋的汹涌态度飞快的从猪头的眼眶里悲伤的跑出来。胡瑞实在看不下去就对猪头说:“你在这哭顶个屁用啊!追上去啊!”这一身叫唤吧猪头从悲伤的文艺气氛中一把拉了出来,猪头才发现他在众人面前丢尽了颜面急忙用右手摸了几把眼泪逃去追小雅了。胡瑞和吴志强也紧随其后。
小雅挽着那男人的手已经走到大街上了小雅说:“你不觉得你这种搭讪方式很弱智吗?”没想到那男的却面无表情的说:“我这不是在搭讪,我这是行为艺术。”
小雅不解的问:“什么行为艺术?”
那男的说:“我想证明一下现代青年的感情观和人生价值观已经在这个万恶的社会的熏陶下变成了怎样一副畸形的模样。”
小雅甩开那男的的手说:“那现在我走在你的旁边挽着你的手走在大街上你已经证明出结果了?”
那男的说:“没错,我想我已经证明出了什么。”
小雅说:“那你想怎么样?”
那男的说:“我不想怎么样,也不能怎么样,只是一时无聊证明着玩而已。”
“你真是……”小雅还没有说完就看见猪头从远处跑来了于是小雅继续挽着那男人的手继续往前走说:“那你既然要证明就证明到底吧。”没走几步猪头就冲到了小雅的面前双手平举胸口剧烈起伏汗流夹倍的对小雅说:“你想要干什么!”
小雅更加紧的挽着那男的的手冲猪头说:“你问我想干什么?你怎么不问问自己干了什么!”猪头一时语塞。这时胡瑞和吴志强也赶到了,他们一人把着那男人的一边肩膀说:“走兄弟,我们这边谈。”那男的好像很不愿意离开小雅,想看看这两个莫名奇妙的人吵架会不会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猪头说:“可是那是……你明白吗?”猪头其实想说:“可是那是,只要是个男人就会犯的错。”但是猪头经过再三思量觉得后面那半句话不能说出口,又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语言来代替所以干脆就直接省略掉了。猪头满以为小雅和他心灵相通会明白他的意思。但是事实却是小雅和猪头心灵之间的桥梁已经有很久没有人走过了路过的都是满地的蜘蛛和蜘蛛网。所以小雅说:“是什么?”
猪头又说:“可是你也不用以这样的方式报复我吧?那是一个神经不正常的家伙好不好?”
小雅看到猪头这副表情心里又是一阵不爽。小雅说:“他神经不正常?那你神经正常啊?正常到搞*?”
猪头为小雅一直抓着这件事情不放也有些不爽了的说:“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把这件事情挂在嘴上?过去的事情我们不要再提了好不好?”
小雅没有见过向猪头这样犯了错居然还理直气壮成这样的,于是小雅就更不爽了。小雅右手一个大耳瓜子抽在猪头左脸上说:“你觉得你做出这种事情还可以站在我面前要求我把这件事情忘了吗?你觉得我可以说忘就能忘记吗?你觉得这件事情真的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一样吗?你觉得你没有错吗?你觉得是我不因该提这件事情吗?你觉得是我错了吗?”小雅一连串的问题再次把猪头搞得晕头转向,猪头也懒得去想这些问题。但是现在有一个不是问题的问题摆在了猪头的面前,那就是他又结结实实的挨了小雅一巴掌。小雅为什么又要抽自己?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因为这个问题在上次挨了小雅两巴掌之后就已经告一段落了。所以猪头也越来越烦,越来越不爽的说:“好!你他妈走!从今以后你就是路人甲我就是路人乙!我们形同陌路!我们谁也不认识谁!”
小雅再次扬长而去,不同的是在与猪头擦肩而过的时候小雅脸上终于流出了冰凉的眼泪和这个寒冷的冬季混合在一起变得更加没有温度。在流过脸颊之后流过下颚之后痛苦的跌落在冰凉的地面上然后干枯然后消失。它不是没有留下过痕迹,至少它给这个人留下了深深的刺痛。不管这个固执的伤痕是否愿意愈合,也不管这个伤口会在哪个不恰当的时间愈合然后再次让这个人的内心感到空无一物。但是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的这个人确确实实是伤心过的。这一刻这个人真正感到这个世界是那么的冰凉。寒风是那样的冷入骨髓。
一直注视着这里的还有胡瑞和吴志强当然还有这个男人。谁都没有注意到这个男人这时说的一句话:“其实,这也是我想证明的东西。”
这场聚会以不欢而散而告终。李云在倾尽所有肺痛无比的吧胀结了之后,所有人都做鸟兽散,奔向属于自己的生活。
胡瑞来到一家图书馆里面,因为猪头和小雅的决裂搞得胡瑞也开始文艺的伤感起来坐在一个拐角的角落里面看《金刚经哲学》胡瑞伸长两只腿挡在走廊上,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留着短发的女人从一个拐角拐到另一个拐角处。一脚踩在胡瑞的脚上。
胡瑞大叫一声吧脚卷缩起来想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人吧自己的脚踩成什么样了。但是更加令胡瑞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女的带着羞涩的脸蛋张开双手和樱桃小嘴向胡瑞勇敢而刚烈的扑来。胡瑞心思极速运转的想“不!我要个校花!这女的实在是……太一般了。”无奈胡瑞右脚受伤动弹不得,只得无奈的吧那本哲学书放在脸上,长开双手和血盆大口做出了一个最接近诗意的拥抱准备接受这个意外的来之不易的……一般的拥抱。心里还在想:“夏茗,对不起了。这不是我愿意的。”
许久时候只听见“啊!”的一声女的樱桃小嘴和胡瑞的血盆大口中间隔着那本厚厚的哲学书亲吻到了一起。
这其实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甚至已经漫长到可以做出任何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但是惊天动地的事情不是每时每刻都会发生的。但是发生一点平凡得事情还是可以的。
从那个女孩跌落下来的时刻开始计时,夏茗打开房间的门对面站着一个快递员说:“你的快递。”
夏茗接过那封快递签上自己的名字关上门然后大打一个喷嚏说:“有人骂我?”然后那个女孩的嘴唇才狠狠的亲吻在了那本哲学书上……
那女孩说:“不好意思。”
胡瑞说:“没事,没事。”
女孩说:“咦?这本哲学书我还没有看过呢,能借我看看吗?”
胡瑞说:“当然了,书架上面还有好多。”说着胡瑞用手指着头顶上面的书架。
那女孩拿下一本和胡瑞手上一样的书又说:“你也喜欢看哲学?”
胡瑞说:“偶尔。”
然后那个女的激动的说:“那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这个问题已经困扰我十几年了!”
胡瑞决定装文人就得装到底,不能半途而废。胡瑞说:“你请说。”
那女孩更加激动的说:“你说是先有的鸡还是先有得蛋啊?”
胡瑞听到这个问题两眼直泛白。狠自己肚子里没墨水装什么大学者啊!但是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胡瑞说:“其实,这个问题你不必如此苦恼。因为从哲学的角度上说人类发展是一件完全没有必要的事情,既然人类的发展都已经是一件无聊的事情了那你又何必纠结于是先有的鸡还是先有的蛋这种比人类发展更加无聊的事情呢?”那女的对胡瑞的回答欣喜不已,她好像已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胡瑞在为自己可以临时编出这么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来无比骄傲。但是胡瑞转念又想这女的真有趣。问出这么无聊的问题居然还敢说喜欢看哲学?所以胡瑞打算回敬这女人一个问题说:“其实我也一直被一个问题困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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