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清王妃第6部分阅读
上忙的,安叔听见有人,转过头来:“是王妃啊。”
楚天荷微微一笑:“安叔,您在整理这些书吗?我帮您一起整理吧!”
安叔也没拒绝,点了点头,整理了过程中,楚天荷看到一本名为《五国史》的书,于是放到一边,准备闲来无事时了解了解当今五国的历史。
回到房间洗漱了一下后,楚天荷坐下来,翻看这本书,楚天荷这才发现,原来这个时空共有萧、淮、陈、孟、魏五个国家,只是魏国在七年前已被淮国所灭,上面居然还记载了自己那个从未见过面的爹楚鸿祯的相关事迹,七年前带兵攻魏,一举灭了魏国。
可楚天荷并未对楚鸿祯的所向无敌崇拜,只为这样的弱肉强食感到悲哀,翻看到下一章时,便是萧国的历史了,原来真如海儿所说,萧国是纯打出来的江山,楚天荷翻页的手停顿下来,心中想着不知那又是怎样壮烈的情景,多少英魂埋他土,才换来今日的繁盛的萧国。
看了许久,才觉得萧国的历史在这本书中占的比例最多,回到首页才明白过来,这本书是萧国所著的,从建国以来,每一年发生的重大事件都记录其中,有辛酸,有坎坷,更有欣喜。
直到最后一章,是当今皇帝慕凌风继位后的事,楚天荷来了兴致,说不定这里还记载了慕子衿的事。
永顺五年三月十七日,慕子衿出生的日子,虽然之后都是草草记载,一直到十三岁,楚天荷又翻了一页,却只是到这里便没了记载,楚天荷又翻了一页,是在他十六岁时,才记载了短短一句,永顺二十二年,册封为华清王。
为什么缺了三年?楚天荷心下不解,楚天荷又回到前一页,看到书缝中加了一个东西,楚天荷拿出来一看,那是一只没有翅膀的蝴蝶标本。
楚天荷满心疑惑,眉头不禁皱了皱,回到前面记载萧国历史的那章,同样的年份日期,也是少了那三年的记载,又看了其他国家那三年的历史,楚天荷最终将目光锁定在那两个字上:淮国。
淮国那三年的历史也是空白的,楚天荷合上书,靠坐在椅背上,久久的、失神的看着手心里那只没有翅膀,只有身躯的蝴蝶标本
它的翅膀呢?谁折断了它的翅膀?
睡到午夜,楚天荷迷蒙中听到外面的风声雨声,还不时的伴随着雷声,意识醒了一下,翻了个身,却隐约觉得有人在自己身边。
楚天荷睁开眼睛,翻回身子,黑暗之中,见到一人趴在床边上盯着自己,“啊!”楚天荷惊叫一声,以为遭了贼,那人也不管她,竟爬上床来,楚天荷裹着被子往床里边缩:“啊你别过来,劫财抽屉里有,劫色去清烟阁劫,我这里没有。”
“唉。”那人一声叹息,楚天荷停止了叫喊,因为她不仅听出那人是谁,而且闻到了一股兰花香,楚天荷放下被子,错愕道:“慕子衿,大半夜的你跑进来干什么,我还以为来了小偷呢。”
慕子衿也不说话,躺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在身上,楚天荷看他做完这些动作之后,这是打算睡在这儿了?
“喂,你是打算睡在这里吗?”
慕子衿点了点头,下巴跟被子产生了摩擦的声音,楚天荷问道:“为什么?”
慕子衿睁开眼睛,从被窝里伸出手来指了指窗外:“打雷了。”
楚天荷彻底无奈,可是黑暗中那双眼睛还依稀闪亮,楚天荷知道,这家伙儿又露出那种纯真无害的眼神来,真是拿他没办法。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和他睡一张床,就迁就一下他吧!楚天荷嘟着嘴躺了下去,闭上眼睛又睁开:“喂,你这样盯着我叫我怎么睡啊?”
慕子衿淡淡的道:“没事的,你睡你的,我不打扰你。”
楚天荷侧过身来对着他:“你为什么要怕打雷?是不是男人啊?”
慕子衿微笑道:“你要验明正身吗?”此话一出,楚天荷差点喷血,却又无言以对,把脑袋埋在枕头里直哼哼,突然又抬起脑袋:“那我没嫁给你之前打雷的话你怎么办?”
慕子衿想也没想:“安叔陪我啊。”楚天荷气的直冒火:“那你现在也可以去找安叔啊。”
慕子衿挪动了一下,平躺着,语气也很平静:“安叔让我来找你。”
楚天荷叹了口气,慕子衿又道:“怎么,和本王睡觉不好啊?本王之前那么久没和你同床共枕,你不想念你夫君啊?再说了,在白州时你不是天天和本王睡一张床,还总是把胳膊腿儿的搂在本王身上。”
楚天荷震惊:“什么?哪有的事?”慕子衿不再说下去,眼睛一直盯着床上的镂空雕花顶,眨都不眨一下,楚天荷又气又羞,想起自己以前睡觉也爱打把势,经常搂着骑着被子睡,一早上醒来,被子都能和自己拧成麻花,天哪,不会是真的吧?
外面传来阵阵电闪雷鸣,慕子衿愣了半天神儿之后,突然坐起来,木然的说着两个字:“好痛。”
楚天荷也坐起来,不明所以:“痛?哪里痛?你的伤还没好吗?”她以为慕子衿胳膊上的刀伤裂开了,便伸手挽起他的寝衣袖子,慕子衿一下子扒拉开楚天荷的手,楚天荷一惊,马上又收回来,却听慕子衿嘴里念叨着:“不要打我。”
楚天荷此刻是完全糊涂了,注视着慕子衿,这时,一声大雷响起,慕子衿浑身颤抖,绝美的脸上全是恐惧与不安,好像不知所措一样缩成一团儿:“我求饶,我求饶,不要打了。”
慕子衿一边说着,还一边往后面躲,楚天荷大惊:“喂,再往后就掉下去了!”
话音刚落,慕子衿就真的掉下去了,楚天荷可是尝过掉下床的滋味,那日穿过来时,她就掉下去,只是那时光顾着疑惑了,没理会身上的疼。
楚天荷也下了床,慕子衿却坐在地上瞪着大眼睛看她,楚天荷暗叹,真是风水轮流转,慕子衿啊,你也有今天!
楚天荷没马上去扶慕子衿,而是点燃了蜡烛才过去,有了烛火,室内亮了起来,楚天荷端详慕子衿,直勾勾的眼神中,满是空洞。
但终究心中不忍,将扶他起来柔声道:“没人打你了,起来吧,来。”将慕子衿扶上床后,慕子衿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楚天荷一眼望去,慕子衿脸色苍白,以前他皮肤虽然白皙,但毫无病态,而此刻,是那种不正常的白。
端详了一下慕子衿,忽然想起他满是伤疤的后背,楚天荷的脊背也不禁一凉,她知道,那样的伤疤明显是鞭子打出来的,而且皮肉翻卷着,可想而知施鞭者用了多大的力气,可是,谁敢打堂堂华清王呢?
楚天荷皱着眉头,又记起方雪瑶说的话,方雪瑶口中的那个“他”难道就是慕子衿?那空白的三年难道也和这些有着关联吗?
楚天荷也躺下去,连烛火都没吹灭,她的好奇心一上来,就睡不着,想着怎样搞明白这些事。至于慕子衿,室内亮与不亮都不会影响到他沉沉的睡眠。
正文第二十九章少将军
次日,慕子衿醒来后又恢复了正常,楚天荷不禁更加郁闷,真是怪人,身体像死人一样冷,喝了烈性毒药都不死,打雷时和不打雷时完全两种人。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但是为了搞明白那些疑惑,楚天荷便又跑到藏百~万#^^小!说,想找找其他史书,看看那上面有没有记载,只是忙了一天,却是徒劳无功。
吃过晚饭,看夜色正好,便出去走走透透气,她来这里这么久,第一次一个人在夜里出去,但因为快到月圆之夜了,所以外面并不黑,走在京都的青石砖路上,吹着微风,心下舒服了不少。
走着走着,却忽然看见一个人影从一旁的巷子里出来,慢悠悠地走在自己前面,楚天荷仔细看了看,那不是慕子衿吗?
心下好奇,大晚上的,他怎么也跑出来了,不过肯定不是和自己出来的意图一样,于是,便悄悄跟上去。
越走越偏,到了一个十字街口,慕子衿忽然停下来,楚天荷躲在一旁人家的门柱后面,露出半个脑袋探望。
夜色中只见另一个人慢慢走过来,边走边说着:“二殿下来的真是时候,不早不晚。”
那人慢慢走近慕子衿,楚天荷也看清了他的样貌,那人,竟是,龙腾文。
楚天荷一下子想起来,这不就是那日射箭比武时的禁军少将龙腾文吗?
慕子衿只微微一笑,龙腾文继续道:“陆之慎之所以为难于你,是太子让他那么干的。”
“我知道。”
龙腾文歪歪脑袋:“皇上也知道,只可惜,却不以为意。太子如今和陆之慎勾搭在一起,看来,他有些心急了。”
沉默了一会儿,龙腾文又继续说:“太子一直在笼络禁军中人,想为他所用。”
慕子衿轻咳两声:“你就不能说点儿有用的吗?”
龙腾文辩解道:“喂,我所知道的,只有这些嘛。”
楚天荷见这龙腾文对慕子衿说话很随便,慕子衿也没有王爷架子,想来这两人关系不一般,只是说些个慕子言的事,这慕子言也太不消停了。平静的表面暗藏玄机,不过,慕子衿也掺和到里面,看来,慕子衿也不怎么安生。
龙腾文拍拍慕子衿肩膀:“哎,我先走了,你小心点儿吧,太子的杀招还没用完呢。”
慕子衿悠悠的道:“放心好了,我一定不会比你先死的。”
龙腾文跺了跺脚:“切。”
龙腾文走后,慕子衿慢慢转过身:“还不出来。”
楚天荷尴尬了一下,原来他知道我跟着他啊。
楚天荷走出来,慢慢走到慕子衿跟前,今日的慕子衿穿了件黑色锦绣暗纹衣衫,与那张白皙的脸形成鲜明对比,但楚天荷不得不承认,他穿黑色少了些出尘之色,却多了些沉稳与神秘,只是,无论是什么样子,都是那么好看,这种人,简直就是天生尤物,慕子衿负手而立,嘴角轻弯,似笑非笑地看着楚天荷。
楚天荷慢慢挪步过来,却不知说些什么好。
慕子衿道:“怎么不说话了,哑巴了。”
楚天荷小声嘀咕:“不是啊。”
慕子衿声音懒懒地道:“那就回家睡觉吧。”说完,转身就走。
楚天荷在后面慢吞吞的跟着,心下实在好奇,便快走几步:“喂,你和龙”
慕子衿忽然转身看她,那张脸带着阴冷的诡异,楚天荷觉得身上的寒毛都竖起来了,半响,慕子衿才道:“怎么?你有兴趣知道?”
楚天荷狡辩道:“我可没说啊。”
慕子衿笑道:“有时候好奇心会害死人的,比如现在。”
慕子衿话音未落,楚天荷直觉得耳边一阵冷风,接着,被慕子衿拉到一边,慕子衿一个转身,回手甩出一枚暗器,接着将楚天荷放在地上,楚天荷还没搞清怎么回事儿,刚刚站定,便见到后面一人倒下,楚天荷惊讶道:“他他他,他是谁啊?”
慕子衿森森道:“你想知道吗?这人是丞相王晋身边的,来取你性命的。”
楚天荷一个哆嗦,随即又道:“胡说,我又没得罪他,他干嘛要杀我,肯定是来偷听你和那个龙说话的。”
慕子衿捋捋头发:“你要这样想也可以。”
楚天荷好奇的瞪着大眼睛问:“哎,你刚才甩出去个什么东西?”
慕子衿指了指楚天荷脑袋:“你的簪子啊。”
楚天荷愣了愣,这情景也只在电视里见过,一回头,见慕子衿已经走远了,楚天荷喊道:“哎,哎,你教教我呗,我也想学。”
走到一处石桥时,慕子衿忽然停下来,楚天荷道:“怎么不走了?”
慕子衿也不理她,只是站在桥头,看河两岸的风景,楚天荷一瞧,晚风徐徐,明月当空,河水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出点点波光,两岸的柳树枝叶随风摆动,远处闪烁着万家烛火,当真一副好风景!
只是,慕子衿站在这里,却令这样的风景黯然失色,楚天荷胡思乱想,有这样美丽的夜景在眼前,又有慕子衿这样的美人在身边,想到此处,不禁笑了出来。
慕子衿看看她,道:“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楚天荷被慕子衿的话带回现实,尴尬的说不出话来。楚天荷有些奇怪,自己什么时候好像并不讨厌慕子衿了?但想到刚刚对一个强迫过自己的人犯花痴,都觉得羞耻死了。
正文第三十章小木屋
离开石桥,楚天荷一路跟着慕子衿走,走了一会儿,楚天荷发现这不是回王府的路,便上前问慕子衿:“哎,哎,这好像不是回王府的路吧。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慕子衿道:“我有名字,不叫哎。”
楚天荷顿了顿:“王爷。”
慕子衿站定,过了片刻才回过头:“这的确不是回去的路,但是本王并没有让你跟来,是你自己跟着我走的。”
楚天荷无言以对,想了一下:“不是你说回去睡觉的吗?”
慕子衿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哦?王妃着急和本王回去睡觉了?”
楚天荷脸刷的一下红了,暗骂自己说话不经大脑。
慕子衿看楚天荷窘在那里,也不打算再逗她:“我有说我回去睡觉吗?我是让你回去睡觉。”
楚天荷语塞,但走到这儿来,也不认得回去的路了啊,于是道:“那要去哪啊?”
慕子衿刚想说话,却突然又不说了。
楚天荷正疑惑着,慕子衿忽然拉自己躲到一旁的树丛中,楚天荷也不敢吱声,不到片刻,便听见有兵器相撞的声音,慕子衿低声道:“在这儿呆着,不准动。”说完,便起身出去了,楚天荷只好听话,从树丛缝隙里张望外面。
只见七八个黑衣人围着另一个黑衣人跑来,那些黑衣人一起挥刀一起砍向那一个黑衣人,那黑衣人持剑抵抗,反身一脚踹在其中一人身上,其余六人纷纷举刀砍向那人头顶,那人勉力一抵,双脚随之向后一撤,离开那几人的围攻,但不料被其中一人砍到右臂,那人一痛,将剑换到左手上。
这时,一人影闪过,正是慕子衿,那人抬头看了看他,那几人见来了帮手,随即都向慕子衿攻去,楚天荷看的心惊,慕子衿随手捡起一根木棍,向前一跃,直中其中一人头部,反腿一脚,踢在另一人肚子上,又一人用刀攻向慕子衿胸口,慕子衿用木棍压住那人手中的刀,左手中指食指直击那人双眼。
听“啊”的一声惨叫,慕子衿用手指戳瞎了那人眼睛,如羊脂玉般的手指顿时布满那人的血,从那人眼里喷出的血也溅了慕子衿一身,而慕子衿像没事人一样又打倒两人,楚天荷看着这样狠绝的慕子衿只觉得心惊胆战。
解决完那几人,那受伤的黑衣人摘了面纱,楚天荷一瞧,那人不是慕子辰是谁。
慕子衿很淡定的擦了擦手上的血,对慕子辰道:“伤的怎样?”
慕子辰撕了布条缠在自己受伤的右臂上:“没什么大碍,一点皮外伤而已。”
楚天荷从树丛里跑出来,慕子辰看看她,扭过头对慕子衿道:“她怎么在这儿?”
慕子衿说的好像事不关己一样:“她自己跟着来的。”
慕子辰没再说话,慕子衿扶起他,看了看傻站着的楚天荷:“你还要不要跟着?”
楚天荷一听,这大半夜,又是树林里,她哪敢自己一个人在这儿啊,不跟着你们跟着谁啊,于是也赶紧跟上去。
几经周折,三人来到一处小木屋前,推门进去,楚天荷东瞅瞅西瞅瞅,这木屋里陈设简单,一床、一桌、几把椅子而已,慕子衿道:“自己找地方老实坐着。”
楚天荷坐到床上,慕子衿和慕子辰坐到桌前的椅子上,慕子辰声音冷冷的:“她不会说出去吗?”
慕子衿笑道:“没事,她脑子笨的很,想来也是听不懂的,就算听懂了,想必也记不住的。”
楚天荷听慕子衿这样说自己,不免有些不服气,谁脑子笨啦。瞪了慕子衿一眼,扭过头去,不再理会。
慕子衿对慕子辰道:“你找到证据了?”
慕子辰点点头:“嗯,是当时其中的一个太医,所幸他躲过皇后母子的追杀,易了容又改名换姓,他回忆着将那日的所开的药方写下来给了我,只可惜,却被太子的人发现,他被杀了,我逃出来,我也真是对不住他,要是我不去找他,他或许还能平安的活下去。”
慕子衿挑挑眉毛:“他们是要抢回这药方了?”
慕子辰恨恨道:“自然,太子现在还不敢杀我。”
慕子衿思考了一下,又慢慢道:“这药方上可有有用的东西?”
慕子辰道:“没有,药方很正常,想来是加了别的什么东西才致命的,对了,我无意之中知道了一件事。”
慕子衿道:“什么事?”
慕子辰道:“那个太医说,当年皇后曾向他要了一些毒药,而那些毒药恰恰就是你母妃所服之毒,而且时间也恰好吻合。”
慕子衿一惊:“你是说原来母妃不是自己求死。”
慕子辰道:“不错,一定是皇后之前对你母妃威胁了些什么,又给了她那些毒药,否则,你母妃怎会忍心丢下你而去。”
慕子衿的脸上带着丝丝恨意:“皇后这个毒妇,我原以为只是她在后宫散布谣言逼死母妃,原来连母妃的死都是她特意为之。”
忽然,手攥着拳头,重重的捶在桌子上,楚天荷被他吓了一跳,一个激灵,慕子衿继续自责:“亏我还只道母妃是受不了闲言碎语自尽,原来是皇后,我真是愚蠢之极。”
慕子辰安慰道:“其实,这也不能怪你,皇后那个老狐狸做的天衣无缝,连父皇都被她骗过去了,更何况是我们,二哥,咱们要尽快找到证据了,太子已经按捺不住了,暗地里和陆之慎勾结。”
慕子衿平息了一下怒气:“我知道。”
楚天荷在一旁听的似懂非懂,慕子衿的母妃被皇后害死,皇后使了什么手段,令慕凌风连墓都不给沈贵嫔,太子按捺不住,难道要谋反不成?
楚天荷暗叹,慕子衿表面风轻云淡,暗地里却也做着这么多事,而慕子辰,自己更是看走了眼,以为他是个内向的小孩儿,原来也只是外表无害而已,看来,真是不能光看表面啊。
楚天荷根据自己经验来看,太子和慕子衿肯定对立,那慕子辰看来也是慕子衿这边的人了,慕子默那小子那日那样紧张慕子衿,看来也是慕子衿这边的。而皇后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和她儿子太子图谋早点做皇帝。
乖乖,穿越就穿越呗,干嘛要摊上皇家这些事,古往今来,都是为了那个皇位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这些人,也不嫌累。
正文第三十一章狩猎场
楚天荷困意袭来,那两个人还在说着些什么,可自己实在困得听不下去了,又不好在两个男人面前直接躺床上睡,只好靠在床头迷迷糊糊的睡一会儿。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睡的朦胧,只感觉有人轻轻挪动了自己,又给自己盖了被子,顿时觉得很温暖,更加不愿醒来。
一觉醒来,见自己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件毛毯,只是起身一看,屋里只有她一个人,楚天荷纳闷:那两个人干嘛去了?怎么不在?
出了木屋,环顾了四周也不见有人,刚想转身回屋,却见一旁空着的地板翻开,慕子衿和慕子辰两人从里面上来,楚天荷愣了愣:“原来这还藏着密室哪。”
慕子辰声音懒懒地道:“你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要我们两个睡地板不成,只好钻到地下去来抵抗风寒哪。”
楚天荷不知所措,又有些不好意思,慕子衿道:“好了,赶紧回去吧。”
一个废弃的织染坊,还残留着破败的各色布匹,在夜色下显得很是阴森。布匹缝隙之中,女子的样貌却清晰无比,太子妃,方雪瑶。
她的语气有些不悦:“你干嘛让楚天荷知道木屋这些事?”
慕子衿莞尔一笑:“让她多了解了解本王,好爱上本王啊。”
方雪瑶心里虽气,但随即笑道:“哦,这是你的目的吗?让她爱上你,然后你再将她无情的抛弃,子衿啊,你可真是个冷血妖精。”
慕子衿还未说话,只听一声闷响,慕子衿抬头向夜空看去,方雪瑶凑到慕子衿耳边道:“打雷了哦。”
慕子衿咬咬嘴唇,转身快步想走,方雪瑶却在后面道:“怎么,这就回去了?怕人看到你脆弱的一面吗?”
慕子衿停下来,方雪瑶继续道:“呵呵,快回去吧,回到楚天荷身边,便不会再害怕了。”一边说着,一边向慕子衿走近。
慕子衿身体有些轻颤,方雪瑶看出他的紧张,笑道:“如何,在自己心爱之人面前那样失态,面子不好受吧?”
慕子衿冷声道:“你敢在我身边安插眼线?”
方雪瑶声音娇媚:“子衿,你现在越来越糊涂了,我哪里有什么眼线,那日,雷声那么大,我担心你,才去王府亲自看望你,一不小心,就看到了那一幕。”
慕子衿镇定了一下,方雪瑶看着慕子衿心里明明害怕,却还硬装出一副平静的样子,忍不住笑出来:“堂堂华清王,居然会怕打雷,子衿,你就不怕传出去让人笑话吗?”
雷声这次给了慕子衿面子,打了几声便消失不见,慕子衿突然转过身,冷眼看着方雪瑶:“左伶卉背叛太子,你是不是也打算背叛本王?”
方雪瑶瞪了他一眼:“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白州之事,为何不提早告诉本王?”
方雪瑶愣住:“白州什么事?”慕子衿见她好像不知内情一样,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方雪瑶却问道:“你在白州出事了?太子对你下手了?你受伤了吗?”
她一口气问了一堆问题,慕子衿却不回答她,方雪瑶明白过来:“白州之事,慕子言根本就没让我知道。”慕子衿看着她,依旧没有再开口。
几日后,皇宫便传来消息说皇帝今日带众人狩猎,都要去参加。
来到狩猎场,妃子们都留在营帐里,皇后和淑妃也都在,楚天荷请了安,便坐在一旁,她实在不想和皇后与淑妃多说一句废话,便默不作声,皇后和淑妃倒也不去管她,自顾的聊着一些给慕子默找亲事的话。
不一会儿,方雪瑶也来了,皇后其实并不喜欢这位太子妃,正眼儿都没看她一下,方雪瑶也只是草草的行了礼,便坐在了楚天荷对面,凤速打量了楚天荷一番,楚天荷莫名其妙的直翻白眼儿。
慕凌风不一会儿功夫,就射了几只野兔、沙鸡,但都是些小东西,慕凌风很是觉得不够痛快,一转眼,看慕子衿和慕子辰也都来了,又在众人里瞧了瞧:“荣德王怎么没来?”
太子慕子言在一旁笑道:“三弟大概又醉在酒香里睡觉呢吧。”
随从的人都禁不住笑了笑。
慕凌风面无表情的道:“没出息,来,咱们射。”
慕凌风一箭射下一只黄羊,众人称赞道:“皇上好箭法。”
慕凌风笑笑,回头道:“哎,子辰,你今天怎么不射了?”
慕子辰听慕凌风对他说话,回了回神儿道:“哦,父皇,儿臣光顾着看父皇的好箭法,所以都忘了。”
慕凌风哈哈大笑两声:“哎,那有只鹿,子辰,快射。”
慕子辰拿起弓,抽出箭,只是他右臂有伤,还未来得及好好包扎,就来了狩猎场,虽怕牵扯伤口流血,但也只好使力射出去,只是箭刚射出去,顿觉一痛,射的偏了,慕子衿正好在慕子辰的右侧,见他右臂因刚才用力渗出血来,怕慕凌风看见,便脱下自己的披风,催马往前走了几步,披在慕子辰身上:“四弟穿的这么少,小心着了风寒。”
慕凌风虽然觉得那只鹿没射中可惜,但听慕子衿说这话,也道:“就是,这已经入秋了,天气渐渐转凉了,还不多穿些。”
慕子辰道:“父皇说的是,只是今日出来匆忙,就忘了加衣裳。”
慕凌风不屑:“哼,朕看该给你找为王妃服侍你才好。”
慕子辰最怕慕凌风有这样的想法,也不再多说什么。
慕子言冷眼瞧了他们一眼,转而又偏过头去。
慕凌风大声道:“来,今日大家比试比试,看谁猎到的多,得第一的,朕重重有赏啊,哈哈哈哈。”
一旁有人道:“皇上骑射功夫那是最厉害的,这第一,可没人能比得过皇上啊。”
慕凌风道:“哎,咱们弓箭上见真章吧。”
狩完猎,慕凌风吩咐道:“今晚就都留在宫里,吃个家宴。”
慕子言笑道:“今日打了这些猎物,倒不如来个野外烤肉。”
慕凌风道:“哈哈,这个提议不错,只是皇后已在宫中准备了宴席,这烤肉就等下次吧。”
回去路上,慕子辰和慕子衿并肩走着,慕子辰道:“还好二哥及时递给我披风,否则差点被他人看到。”
慕子衿淡淡的道:“没事就好。”
皇后这边早就散了,准备回宫准备家宴,楚天荷也随之回宫,实在闲着无聊就在御花园里赏花,其实她本不会赏花,只是无聊打发时间罢了。
信步走着,忽被人从后面用手帕捂住嘴鼻,那手帕上带有迷-药,楚天荷挣扎了几下便渐渐失去了意识
正文第三十二章风波起(上)
晚上宴会是在乾元殿,众人围着一张天然白冰花玉石桌而坐,慕子衿坐在座位上,却未瞧见楚天荷的影子,疑惑之余,却隐隐觉得不安。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待菜上齐后,慕凌风招呼众人吃菜,皇后道:“皇上,淑妃妹妹想为荣德王找门亲事。”
慕凌风饶有兴致:“嗯,好啊,子默那孩子也该成家了,爱妃可有中意的人家啊?”
淑妃盈盈道:“臣妾看兵部尚书家的千金很合适。”
慕凌风点点头:“嗯,那孩子小时候朕看过,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云井家教有方,嗯,不错。”
环顾众人:“哎,狩猎时子默就没来,这家宴,也不来。”
淑妃歉意道:“皇上恕罪,子默他想来是有什么事耽误了吧。”
慕凌风‘哼’了一声:“他能有什么事,除了喝酒就是玩乐。”又看了看,忽觉不对劲:“子衿,天荷怎么没有来?”
皇后插口道:“哎,今日还和我们一起回的宫呢,我看她在屋里呆的闷,好像去御花园赏花去了,只是,怎么还没回来?”
慕子衿站起身道:“父皇,儿臣去找找吧,恐怕她是迷路了吧。”
淑妃担忧道:“御花园离这里也不是很远,再说宫人们那么多,怎么可能走丢了呢,快派人去找找,可别出事了。”
慕凌风吩咐了人去找,慕子衿也带人去寻找。
楚天荷只觉得混身冰凉,努力睁开眼睛,自己趴在冰冷的地上,迷-药的药劲儿还有些没过,四周有些黑暗,楚天荷也看不清这是哪里,强自站起来,头还有些晕,借着外面的月光,只见这里似是一处大殿,但空旷的很,什么物件都没有。
楚天荷踉跄的走到门口,拽了下门,却发现门在外面被锁上了,楚天荷浑身无力顺着门扉坐到地上,见正对门口的位置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方的墙挂着一幅画,模模糊糊的看上去好像是一个女人的画像。
楚天荷忽然闻到一股烟味,看内殿处有光,便站起身往内殿走去,只见内殿好像刚刚被人放了火,殿宇的房梁和柱子都慢慢着了起来,楚天荷忙往外跑,一边使劲拽着门,一边喊:“有没有人,救命。”
喊了数声,见无济于事,又去拽窗子,但所有的窗子外面也都被锁上了,火越着越大,渐渐蔓延到外殿来,朝楚天荷靠近过来,楚天荷的目光定在那肆虐的火焰上,一寸寸的燃烧,一点点的唤回那些曾经的记忆
火!
楚天荷跌坐在地上,脑中零碎的记忆终于慢慢拼凑在一起那是一个周末,只她一人在宿舍,午夜时分,正在睡觉的她被走廊里的惊叫声吵醒,又闻见一股烟味儿和焦味儿,她一下惊醒,见火苗顺着四周的电线蔓延开来,火在电线上肆虐,蹦出刺刺拉拉的火花。
火势着的速度很快,宿舍的木门已经燃烧起来,被子、桌子、柜子,不放过任何一处,火越着越大,炙热的火焰将她包围,她甚至不记得她是怎样晕过去的,也许是因为缺氧,也许是因为恐惧
派人出去找了半天,也不见回来人,众人开始有点不安,这时,宫人急匆匆的来报:“皇上,不好了,海棠殿失火了。”
慕凌风一惊:“什么?”说完,离开座位快步跑出去。
慕凌风一走,众人也都起身赶往海棠殿。
慕子衿带人寻楚天荷,忽听有人说海棠殿失火,便带着人赶到海棠殿,海棠殿周围没有水源,一时救火都来不及,宫人们赶紧从附近提水救火,慕子衿于是催促道:“快点儿,快点儿。”
火势越来越大,楚天荷被烟呛得快要晕过去了,虽然恐惧这火,但听见外面有人来救火,楚天荷不想再一次死在烈火之中,抱着希望喊道:“救命啊,救命啊,咳咳,救命。”
一个小太监提着水对慕子衿道:“王爷,里面好像有人喊救命。”
慕子衿一惊:“有人?”
慕子衿心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是楚天荷,于是赶紧冲过去,火已经快从里面烧到门口来了,慕子衿一脚踹开海棠殿的门,空气一流通,火顺势开始蔓延起来。
慕凌风和众人也都陆陆续续的赶来了,慕凌风看着烧起来的海棠殿心急不已,直要冲进去,慕子辰赶紧拦住慕凌风:“父皇,不能去啊。”
慕凌风像着了魔一样,不顾慕子辰的话,慕子辰和慕子言赶紧一起抱住慕凌风:“父皇,您不能过去啊。”
慕凌风眼睛死死的绝望的瞪着海棠殿,身体被慕子辰和慕子言困住,不能动弹,嘴里一直喊着:“棠华、棠华。”
慕子衿冲进去,见倒在一旁的楚天荷,楚天荷已经晕过去了,慕子衿赶紧过去抱起她,这时,屋顶的房梁一根接一根的掉下来,慕子衿抱着楚天荷被这一根一根掉下来的房梁木挡住了去路,慕子衿见再不出去,就要被烧死在这里了,于是见缝儿一一闪过那些木头,脚下又要躲过那些在地上的烧得通红的木头。
外面的宫人见慕子衿进去了还没出来,便喊着:“二殿下、二殿下。”
皇后和淑妃见慕凌风要进去已经吓得不轻了,这时听人喊二殿下,皇后声音带着焦急问一个宫人道:“二殿下怎么了,你们喊什么?”
那宫人道:“二殿下进去救人,还没出来呢。”
淑妃和皇后惊呼:“什么?”
淑妃喊道:“快去救二殿下啊,快拿水来。”
楚天荷在晕倒前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助和绝望,心中一阵酸苦,为何今世前生,自己都要被烈火焚身?是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事吗?是自己造孽太多吗?
慕子衿被呛得咳嗽,楚天荷恍然听到了声音,微微睁开眼睛,漫天火海之中,她好像看到了慕子衿,也许是眼花了吧,楚天荷这样想着,但还是忍不住轻轻唤着,唤着她一直想唤却不能唤的名字,“子衿”。
纵然此刻只是一场幻觉,楚天荷还是希望在临死之前,可以喊出那个世间最邪恶也最美好的名字,她只想在这一世不再留下遗憾。
虽然意识又渐渐模糊了,可楚天荷却想努力的清醒,眼前的慕子衿一直还在,没有像她以前梦中那样消失不见,她想努力的看清,努力的记住,她怕哪天再次醒来时,又忘掉了一部分事情,忘掉了慕子衿。
楚天荷心中苦笑,原来自己早已对他动了情,只是一直不曾承认过而已。
正文第三十三章风波起(下)
慕子衿听楚天荷叫自己名字,低头扫了一眼楚天荷,见她还是昏迷着,忽又听门口有人喊自己,宫人们将水泼进来,门口火势顿时小了,慕子衿忙抱着楚天荷跑出去,宫人们赶紧来扶慕子衿和楚天荷,皇后和淑妃过来:“没事吧,啊?”
慕子衿摇摇头:“没事。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慕凌风急火攻心晕了过去,皇后又赶紧吩咐送慕凌风回宫,一时间,乱的不可开交。
第二日,终于恢复了平静,慕凌风渐渐醒来,皇后哭道:“皇上,好些了吗?”
慕凌风拽住皇后的胳膊:“海棠殿怎样了?”
皇后小声道:“海棠殿几乎都烧毁了。”
慕凌风又问:“那画像,画像。”
皇后低声道:“画像也被烧了。”
慕凌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