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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婚总裁涩涩爱第7部分阅读

    现在可不是您能来的地方了。”

    李琦从开会起心里就憋着一股火气没处撒,现在好了,在这里堵上靳楚楚了,现在她还没有正式走马上任,李琦觉得她还可以在靳楚楚身上出出这口恶气。

    现在是早上,大厅来往的人虽然不多。但是几个人站在这里磨嘴皮子确实也不像话。

    所以,靳楚楚就没有搭理李琦。她转了一下身子,想要绕开李琦,却被另外一个人拦住了。

    这些人本来都是同事,可现在,一早上的功夫,现在大家见她都跟乌眼鸡似的,一个一个嫉恨的眼光恨不能吃了她,自己去做那什么总裁助理。

    “靳助理,我们可都是虚心来求教的,你从一个最底层的员工,一下成了酒店高层,到底有什么秘诀?不如传授传授,我们也好学学。”

    一个人刚说完,另一人就笑着接口道:“你学个屁,她那一套你能学的来?不如你现在就去爬总裁的床试试?”

    话说到这里,已经不能听了。各种讥笑声在耳边响着,靳楚楚心里的怒气越积越多。

    “你说是那么?我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子。”

    靳楚楚强忍着想骂人的冲动,将话的说的柔和一些。

    不料,这些人今天根本就是来找事的。靳楚楚越是如此,她们越是嚣张。

    李琦冷哼了一声,讥讽的目光顺着靳楚楚全身溜达了一圈。

    “我们想的哪样?我们看可什么都没想,是你自己心思不单纯吧。不过,这年头潜规则也很正常,谁叫我们这些良民没有那个当狐狸精的本钱呢。”

    “你……”

    靳楚楚忍不住伸手一指李琦,却被李琦倏地抬手握住了她的手。

    “来人呀,总裁助理刚上任就体罚员工啦……”三十层,容辰的办公室内

    “什么,你提她当你的助理?”

    夏静怡惊叫一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心一点点的下沉。一张装扮精致的脸全是不解和愤怒。

    容辰波澜不惊的点点头。并没有想做什么解释。

    夏靖远看了看夏静怡,伸手拽了她一把,将她按在座位上坐好。

    “好了,静怡,容辰一定有他的理由。你先听他怎么说。”

    对于容辰来说,夏靖远和他既是朋友也是同事,夏靖远现在就在容氏工作,虽是下属,却因为是市长家的公子,所以平时和容辰容澈包括容凌都是兄弟相称,处的不错。

    可是,就算是这样,夏靖远觉得在自己妹妹和容辰之间的事情上,他真的不好插手。

    他虽不知道容辰心里到底在想着什么,但是他却有种隐隐的感觉。他觉得容辰对自己的妹妹夏静怡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喜欢。很可能,自己的妹妹都只是在一厢情愿而已。

    这一点,他不愿意看到,但是作为容辰的朋友,他也不愿意勉强他。毕竟强扭的瓜不甜,就算容辰迫于某方面的压力真的娶了夏静怡,静怡也不会开心的。

    这么一想,夏靖远就觉得在这件事情上保持中立,让事情自由发展,至于静怡能不能如愿,那只能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夏靖远的苦心,容辰似乎并不领会。

    他靠在偌大的旋转椅上,冷冷的道了一句:“我没什么好说的。这是我工作上的事情。不需要别人来插嘴。”

    一句话说的夏静怡脸色倏变,夏靖远也是神情尴尬。

    夏静怡控制不了的又站起身来,那眼眸中甚至已经积聚上了泪水。

    “你说我是别人?辰,在你心里,原来我就只是一个别人吗?”

    夏静怡的话有些悲凉,她付出了这么多,可还是走不进他的心。他到底要她怎么样?

    容辰起身,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给夏静怡。

    “静怡!有些事情如果你不能接受,我也没法勉强。我看,我们的关系……”

    “辰,你说什么?你要跟我分手?就为了她?”

    夏静怡脑中闪过靳楚楚的脸,语气不由的有些忿忿难平。

    夏靖远脑中倏地滑过靳楚楚的脸,心中起了一丝莫名的情绪,他看了看夏静怡随后也紧张的站了起来,该不会容辰今天就要跟自己的妹妹摊牌吧?

    容辰轻轻摇头,眸光清冷。

    “你想多了。我跟她并没有什么特殊关系。”

    “那是为什么?”

    夏静怡紧追不舍。

    容辰看着夏静怡,不可否认,这是一个精致的女人。她有雄厚的家庭背景,有美国名牌大学的学历,还有一份体面优雅的工作。

    所有的一切让她看起来美好的像是一只精雕细琢的白瓷瓶,简直一点瑕疵都没有。

    只可惜,交往的时间越长,这个白瓷瓶对他的占有欲就越强。她渐渐的开始变成了一根绳索,挽成了一个圈,想要套住他。

    全天下的男人都一样,没有哪个男人天生喜欢被束缚。何况是容辰这样万里挑一的佼佼者?

    在他的世界里,他是王者,他需要的是一个相依相偎的伴侣,不是一个经常指导他怎么做的老师。

    可惜,夏静怡就不明白这一点。

    沉默了半响,容辰轻轻的吐了一句:“静怡,你不懂我。”

    夏静怡愣了一下,随即突然歇斯底里喊道:“我不懂你?辰,你说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算懂你?这二年,我为你做的还不够多吗?你刚回到容家,根基不稳,我几乎动用了我爸所有的关系替你撑腰,我还介绍我的朋友给你认识,希望他们能在事业上对你有帮助。辰,我做了这么多,为什么你就看不到?”

    夏静怡失控的哭起来。夏靖远赶忙过来拉住了她。

    容辰的意思,夏靖远已经完全的明白了。这一点上,他完全理解容辰的心思。他也是男人,哪有男人希望靠着女人上位。只可惜他这个妹妹,却始终搞不清容辰心里在想什么。还那么固执的我行我素,难怪容辰他……

    这么一想,夏靖远便在一边劝道:“静怡,好了,别哭了。今天是容辰第一天来酒店,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们先回去吧。别耽误他了。”

    说着扯着夏静怡就往外面走,目光含着一丝歉意的看了看容辰。

    容辰不语,知道夏靖远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自然会好好安抚夏静怡的。至于他们的关系……

    容辰心里有些烦躁。妈妈的心意他岂能不明白?他虽生性冷淡,可是从小渴望的亲情一朝享有,他又怎么会不珍惜。妈妈希望他跟夏静怡在一起,若是他真的违背了她的意思,她势必又要伤心。这是容辰的难处!靳楚楚警惕又厌恶的看着容澈。

    “你干什么?让开。这是我们的家事。”

    容澈嘿嘿二声笑,转头看了看旁边围上来的人。周围几个男人接到他的目光,纷纷起哄起来。

    “容少,怎么了?看上这个女人了?”

    “还不错,容少有眼光,看着很纯,也很辣,够味。”

    各种猥亵的词语在靳楚楚的耳边响着。靳楚楚脸涨成了一只紫茄子。

    她不管不顾的拉着靳依依想要冲过容澈的胳膊。不想,容澈一把就将靳依依拽到了自己怀里。

    “你走可以,她留下,她是自愿的。是吧?”

    他搂着靳依依,目光暧昧的看着她。靳依依竟然顺势靠在容澈的怀中。

    “姐姐,那样的日子我过够了。现在的生活才是我想要的。”

    靳依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她想过有钱的人的生活,所以她开始傍上有钱男人。

    可是靳楚楚不明白,她刚刚拿了容辰的一百万,还嫌不够吗?她到底要怎样才算满足。

    “依依,你太让我失望了。”

    靳楚楚绝望的挤出一句。却仍然站在原地不肯走。她不知道今天她出了这个门,依依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她或许马上就会爬上这个男人的床,不,这绝对不能发生。

    靳楚楚脸上已经惨白,她不能走,却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拽走靳依依。

    突然,容澈冲着她阴测测一笑。

    “这样吧,我们来换个方式好不好?”

    他不明不白的说着。靳楚楚咬咬唇。

    “你要怎么才能放手?”

    容澈挑挑眉:“这样,你陪我一夜,我放了她。怎么样?”

    他的话不但让靳楚楚震惊,也让靳依依惊讶不已。

    靳依依抬头瞪大眼睛看着容澈:“容少,你说的话怎么能不算数?”

    是呀,他前几天才说过,只要她愿意跟他,做他的情人,他不会亏待她的。

    可是,这才几天的功夫,他就变卦了?还是因为看到了她姐姐的缘故?难道她就真的不如她靳楚楚吗?

    靳依依恨恨的咬着牙,力道之大,几乎咬碎了一口贝齿。

    容澈没有理睬靳依依,只把二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靳楚楚。

    第一次见她,他就对这个小野猫一样的女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可惜,后来被容辰破坏了。

    到今天想起这件事情,他这个容大少爷心里还有些愤愤的。这一次,虽然是在容辰的地盘上,他也绝对不会再放过这个女人。

    他心里这么想着,揽着靳依依的手也松开了,甚至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伸手过来抓靳楚楚了。

    靳楚楚惊见男人的手伸过来,本能的往后一躲。

    “容澈,你敢动手动脚,容辰不会放过你的。”

    靳楚楚说这句话的本意很单纯,这是容辰管理的地方,她是容辰的助理,容澈要是真敢对她怎么样,容辰当然没有理由放过他。何况,从上次她就看出,这二兄弟的关系根本不怎么和谐。

    但是,靳楚楚这句话,听在容澈的耳朵里,就变了味道。

    容澈拧了拧眉,眸光泛出一丝阴狠:“你什么意思?你跟了他?”

    靳楚楚脸一红,僵了一下脖子:“麻烦你嘴里放干净一些。我跟他什么都没有。他是我的上司,你在他的地方侮辱他的员工,你以为他会站在你这边吗?”

    靳楚楚这句很实在的话,却触了容澈的忌讳。

    容澈倏地脸色一变,表情骇人的伸手捉住了靳楚楚的胳膊。

    “女人,别拿容辰来压我?我是他大哥,他不过是我弟弟,你还是先搞搞清楚别站错了队,上错了床。”

    他已经认定靳楚楚跟容辰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所以字字句句都冲着床上那点事情来。

    靳楚楚面色羞愤,牙齿咬的咯咯响。手腕被容澈攥的极疼,她用了最大的力气都挣不开。

    “你放开我,再不放,我要喊人了。”

    “你喊吧,我看在这里还有谁敢来管我的事情。就是容辰,你让他来,我倒要看看他真的敢为了你一个女人跟我翻脸?”

    容澈说的极为肯定,肯定的让靳楚楚的心都绝望到了底。

    旁边的人,自然是没有一个来替靳楚楚说句话的。就是靳依依,她也是冷冷的站在一边,牙齿咬着下唇,一脸的阴寒,不知道心中在想什么。

    靳楚楚无法,张开嘴,真的喊了起来。

    “来人呀,救命!”

    她声音很大,用的最浅显的句子。

    容澈倒没想到她真的会叫。他倒不是怕什么,只觉得这女人如此不驯服让他在这些朋友面前丢了面子。

    “你敢叫!”

    容澈一时气愤竟手中一用力将靳楚楚带到了跟前,猛然低头,强吻上了她的唇。

    恰在这个时候,容辰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看着面前二个激吻在一起的人,他眸光阴鹜。靳楚楚被容辰扔在沙发上,美眸瞬间瞪大看着这个男人。

    “你疯了你?”

    是,他疯了吗?莫名其妙的看起来如此的怒气冲天?难道他是在生气?他凭什么生气?是因为容澈,容澈强迫她,难道他看不出来?

    自己本已经就是一个受害者了,现在却还要遭受容辰这样的待遇,靳楚楚想不通。也不能接受。

    容辰一个箭步跨到了她的面前。

    “我没疯,疯的是你,你这个疯女人,容澈就那么让你念念不忘,大庭广众的,你恨不能贴上去?”

    明知她不是这样,他却还是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心中的怒气稍稍收敛。

    可是,话说了,他的怒气却愈发的浓了。

    靳楚楚心中一紧,不敢相信的看着容辰。

    他竟如此颠倒黑白,非要这样冤枉她?

    可是,现在她已经不想和他理论,她只有一个念头,要出去找依依。依依绝对不能让容澈那个混蛋给玷污。

    于是她爬起来直接往门外冲去。

    容辰哪里肯会让她逃走?他只消一伸手就将她拽了过来。

    “不许走,你哪也不许去。”

    他霸道的命令着。靳楚楚垂死挣扎,怎么也不肯就范。

    容辰眸光危险的凝着这个倔强的女人,猛地低头吻住了她。

    他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霸道。他甚至用牙齿细细的在她的粉唇上咬着。藉此来惩罚她的执拗。

    他的掠夺让靳楚楚觉得疼,哪里都疼,唇上,心里,生生的疼。

    她依旧挣脱不开他的桎梏,只能任由着他在她的身上汲取他想要的甜蜜。

    他的吻开始深入,深入到她每一处敏感的地带。

    “不要!”

    她无力的喊着,他却用更疯狂的动作将她的喊声吞了下去。

    他的手倏地覆上了她的胸。用力的狠狠的,丝毫不怜惜的搓揉着。

    “女人,我说过,不许再让别的男人碰你的身体。这是你自找的。”

    他在她的耳边发狠的说着。靳楚楚潸然泪下,再不想去辩解她的无辜。

    辩解有用吗?这男人简直就是一个恶魔。他只会顺着他自己的心思去想,他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

    男人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最后,容辰将她放在了沙发上。

    靳楚楚惊恐的看着他。难道他想……?

    不,她发过誓,除了云鹤,再不能让人碰触她最后的底线。那是她能云鹤留的最后的东西了。

    这个信念让靳楚楚倏地坚强起来。

    她不等容辰压下来,猛地弹起了身子。

    “你别过来。”

    她随手从茶几上抓过一只水晶烟灰缸。

    容辰眸光一凝:“你想用这个东西来砸我?”

    真是好笑,这女人认为这个东西就能吓住他吗?太低估他了吧。

    他的脸上已经泛起了讥讽的笑意,冷冷的看着靳楚楚。仿佛下一秒他就有把握能将她当成法宝的东西夺去。

    靳楚楚却突然凄然一笑。

    “你错了,不是砸你,而是砸我自己。”

    她倏地将那水晶烟灰缸对准了自己的脑袋,距离近的几乎贴上自己的头发。

    容辰心中一紧,倒真是没有想到。

    不过,他很快就释然了,阴寒的一笑。

    “你威胁我?你觉得这样有用?”

    靳楚楚一怔,她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她只知道,这是她最后的办法了。

    若是失了自己清白的身体,那她会对不起云鹤。

    “我知道你不会听,但是你若是敢过来,我真的会死!”

    靳楚楚咬牙切齿的道。

    她坚定的神情让容辰竟不敢真的靠近。

    靳楚楚慢慢的站起身来。恨恨的看着容辰。

    “让开。让我出去。”

    容辰伫立在那里,没有动。他不喜欢别人威胁他。尤其不喜欢被这个女人威胁。

    这不过是个女人,她平时看起来还很柔弱,他不相信她真的敢拿这个东西往头上砸。

    容辰心里下了这样的结论。随即,他打算赌一赌。

    “女人,你看错我了。你这一套对我,没有用。”

    他说着就往前倾了一步。靳楚楚察觉不对,厉呵了一声:“你别过来。”

    “你真敢,就砸好了。”

    容辰讥诮笑道。丝毫不以为意。

    他的手已经探了出去。眼看着就要抓上靳楚楚的肩膀了。

    突然,他只见眼前的女人猛地拿开那只手,然后又将那只烟灰缸恨恨的朝她自己的脑袋上砸了过去。

    “不要!”

    他本能的喊了一声,可已经迟了。

    他看见鲜血像丑陋的虫子一样从她的头上渗了出来,映在她白皙的脸上,显得恐怖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