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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婚总裁涩涩爱第15部分阅读

    让自己在这黑夜里独自品味心中的苦涩

    靳楚楚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或许她根本就沒有睡着所以那灯光重新亮起的时候她倏地惊醒了

    她沒有睁开眼却知道是容辰回來了

    容辰进门看见黑洞洞的一片有些不悦拧开灯一眼就看见床上缩成了蚕一样的女人

    靳楚楚依旧闭着眼睛身子也一动不动耳中倾听的男人的脚步靠近

    容辰走到床边低头看了看床上的人她很冷吗裹的像个木乃伊

    好看的剑眉微微拢在一起他伸手扯了扯被子靳楚楚还是沒动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些赌气的成分总之一想到他的身上一定粘着夏静怡的味道她就不想搭理他

    容辰深邃的眸光凝在靳楚楚的脸上这女人装睡装睡也装的这么沒有定力那睫毛明显的在上下扑闪

    好吧既然你喜欢装我就让你装个彻底

    容辰不动声色的脱去外衣钻进了被窝

    那滚烫的身体靠近自己靳楚楚的心猛然一颤刚才她不想动现在她是不敢动那男人的那里就那么直直的顶着她的臀部她甚至能感觉到它在变大变硬

    靳楚楚的脸倏地一下就红了紫茄子紧紧的咬着牙恨不能连呼吸都停了

    感觉到怀中人的僵硬容辰心中恶魔般的念头越來越强让你装让你装有本事你一直装下去

    抱着这种恶趣的心思他的手缓缓的覆上了她的肩头她是侧着身的躺下后他只能看见她的侧脸这女人的侧脸真的极美光滑如脂玉一样的肌肤微微上翘的薄唇鲜艳欲滴的自然唇色这一切让她看起來像一块刚出炉的甜点散着诱人的香气叫人忍不住想要品尝一口

    他的手跟着他的目光一起先是摸上了她粉色的耳垂他咧嘴一笑轻轻的揉搓了气啦

    这种力道肯定不会疼可是那小巧的耳垂却被他搓的越來越烫烫的让靳楚楚几乎忍不住要扭动 一下身子

    她咬牙忍着这种折磨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男人的手终于放过了她可怜的耳垂靳楚楚刚想松口气却不料那恶魔之掌竟毫无预警的覆上了她的胸

    已经褪去了外套她只穿着薄薄的睡衣此刻这男人的手就跟烙铁一样被洛铁一烫她还能淡定的了吗

    她的身子猛的一抖容辰唇边的笑意加深小样你装不了吧

    他的手轻轻的揉搓起那二只柔软那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能构造出一股炙热酥麻的电流

    靳楚楚再也装不下去了还能装吗再装就要被他那什么了

    她猛地翻身过來面对着容辰

    悲催的是动作太猛沒控制好幅度转过來的时候她的唇竟然生生的位置丝毫不差的贴在了容辰的唇上

    容辰眸光倏地一闪讥诮出声:“怎么这么迫不及待”

    靳楚楚双颊绯红连那目光都是滚烫滚烫的

    “不要脸你下去”

    “下去我想你搞错了在你沒來之前这张床就属于我”

    容辰挑眉高傲的说道

    靳楚楚一怔还真是要下去的人似乎该是自己想了想她突然旋开被子:“我走就走我晚上睡沙发总可以了吧”

    只要被跟这男人身贴着身睡觉她睡地板都无所谓

    可是她却忽略了容辰的另外一只手还绕在她的腰间她这么一起他的手猛的一收她就非但沒起來反倒跌入了他的怀中

    “不可以今晚我大发慈悲借点地方给你睡”

    某人说的相当有善心大言不惭的样子却让靳楚楚有种想要砸扁他的冲动

    “不稀罕你让我下去”

    靳楚楚低吼一声伸手去掰那缠绕在腰间的魔爪

    可她这点小虾米的力道哪里是容辰的对手他的手不但牢牢的扣在她的腰间甚至还能翘起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在她的腰上轻轻的点着

    腰间倏地一阵酥麻靳楚楚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你放开我”

    她疯了一样的转过來挥手就往容辰的身上招呼着

    容辰幽暗的眸光微微一敛这女人今天发疯了吗那神情好像谁欠了她一百万似的她这是怎么了

    “不放”

    他索性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那表情像极了一个执拗着要糖吃的孩子

    正文第九十六章又起晚了

    “啊……”

    靳楚楚尖叫一声瞬间感觉到他的那里狠狠的顶在她的双腿间这男人眼中的yuwg已经明显道完全不用去猜就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了

    “种马”靳楚楚愤恨的低吼一声

    “这称呼不错”

    某人似乎还相当得人得意这样一个称谓

    “你知不知道这个字眼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对男人这方面的肯定”

    他继续无耻的说道靳楚楚刀子似的目光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她就真还沒有见过比这男人脸皮更厚的男人

    “我沒兴趣知道你那方面的能力你要是想证明有的是人想知道”

    她冷冷的扔下一句贝齿自虐式的咬上了自己的唇瓣咬的下唇惨白如纸

    容辰手中惩罚她的动作顿了一下狂佞不羁的眸微微抬了抬

    “你的意思是你吃醋了”

    这女人话语中的醋意能酸死人了他又不是傻子怎能听不出來难道今天她其实已经偷听到了他和夏靖远的对话知道他今晚的行踪

    “谁爱吃你的醋自以为是”

    靳楚楚嘴硬的回了一句容辰薄唇微微翘起:“果真”

    “真的沒那个闲心”

    “死鸭子嘴硬”

    容辰凉薄的吐出一句那心情却奇迹的很愉悦

    这女人吃醋的表情真是可爱那么明显自己却还想掩饰看看她那上下扑闪的睫毛就知道她心里多紧张了真是个执拗的小东西

    懒得再多想他低头擒住了靳楚楚的唇

    靳楚楚一惊本能的扭动起双腿不料又被某人的长腿给压了下去

    再看容辰他的眸光已经凶猛如野兽靳楚楚肯定下一秒他就会连皮带骨的吞了她

    他的呼吸越來越沉呀 本來还在慢条斯理的撩拨着她感官的手也变得不耐烦起來他直接扯开了她的衣襟

    那吻灵动的转向了她胸前的柔软狠狠的擒住吸允

    那力道靳楚楚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吸出來了

    “啊……你放开我啦”

    她双手推着他口中语无伦次的喊着却不料在翻天蹈海的颤栗感下她出口的声音已经被渲染上了另外一种色彩那声音酥软如骨听起來不像是排斥却更像是召唤

    正在忙碌的男人似乎就听到了这种召唤他更加卖力了

    湿滑炙热的唇在她的胸前來回摩挲一点一滴的品尝着她的甜美

    身下的女人越來越狂躁不安而他的yuwg却越來越得不到满足

    “我要吃了你”

    他狂肆的宣布道那动作甚至比他的话还要快话音刚落他的手已经滑到了那密林的深处

    “啊……”

    靳楚楚禁不住拱起了身子双腿不由的夹紧

    下一秒她的努力就被容辰攻破了他生生的分开了她的双腿让她毫无保留的呈现在自己的面前

    “女人你知道老婆的第一要务是什么”

    某人前所未有的认真靳楚楚愣怔了一下

    “老婆的第一要务就是老公什么时候想做老婆就要奉陪到底”

    靳楚楚脑门上华丽丽的飞过一整片乌鸦

    “容辰你皮能更厚一点吗”

    “我吗还好”

    容辰淡淡一笑修长的手指却在那私密地带不停的作乱

    “你……”

    靳楚楚还想骂什么那自小腹处升起的火焰却将她所有的理智都燃烧尽了

    不得不承认在这方面这男人的技巧那绝对是一流的不管他是容辰还是云鹤跟他在一起的时候靳楚楚都无法抵御他旋起的情朝

    他带领着她裹挟着她一路向上攀上了欢愉的顶峰

    直到他低吼一声将自己的热情全都撒在她的体内那让人发疯发狂的情朝才缓缓退去

    夜微凉累瘫了的靳楚楚又一次的睡到了第二天的日上三竿

    觉醒的时候才发现已经7点半了

    “要死了”靳楚楚烦躁的惊叫一声四处看看房中竟沒有了容辰的身影他又下楼去了

    靳楚楚瞬间头皮发麻手心都冒凉汗昨天迟到今天又迟到一想到慕宛如那张冰冻三尺的脸靳楚楚就想躲起來干脆躲一辈子算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來的时候底下佣人的喊声就响起來了

    “少奶奶……”

    奇怪的是今天只有个称谓后面的话沒了

    靳楚楚慌里慌张的也沒有去深想只快速的起身钻进卫生间洗漱完毕之后连头发都沒有梳随便扒拉了二下穿了衣服就下來了

    不出所料慕宛如的脸色很不好靳楚楚下楼扫了一眼下面还是只有慕宛如和容辰

    从那桌上的碗筷來说容家的其他二个人恐怕是吃完都走了

    一想到这里靳楚楚更加的头疼了人家都吃完走了她才刚起这可比昨天还要要命了昨天好歹她还和容辰一起起來的今天呢她扫了一眼容辰那悠然自得的样子分明已经吃好了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恶劣了他就不能发发善心等她一会吗二个人总比她一个人面对要强一些吧

    正想着刚好看见容辰瞄了她一眼那眼角讥诮的笑意分明就是告诉她他就是故意的

    靳楚楚咬咬牙快不走到了慕宛如的跟前

    很奇怪今天慕宛如竟似乎忍住了沒有骂她

    想了想靳楚楚决定先放低姿态主动道歉

    “对不起妈我起晚了”

    她很想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说明自己为什么起晚了可是明明是做那种事情做得哪还能随手拈來一个好理由呢

    她的脸泛起了一丝红晕眸光怨念的又看了容辰一眼

    该死的他脸上似乎还挂着笑呢看着她倒霉他就这么愉悦

    “算了现在也不算晚快点吃饭吃完了跟我去机场”

    慕宛如面无表情声音也很寡淡靳楚楚却吃惊不小

    难怪今天沒骂她原來早有打算看來在她沒下來之前她已经跟容辰说好了要把自己带到普陀山去拜菩萨了

    靳楚楚抬头看看容辰容辰轻抿着牛奶好像沒听见她们的谈话

    似乎已经沒有退路靳楚楚点点头认命的坐下

    “好的知道了妈”

    她刚坐下沒一会容辰就起身说吃好了然后转身上了楼靳楚楚也沒什么心思再吃胡乱的吃了一点东西就借口上楼整理东西也上去了

    刚进门就碰上了容辰如炬的目光他坐在那里好像专门等着她一样

    “你干嘛不叫我起床”

    靳楚楚怨念的瞪着容辰这男人脸上挂着轻笑佩上他冰寒的眸子那表情是相当的冷艳可是她现在却沒有那个犯花痴的心思她是一肚子的气

    “我想让你多睡一会不好吗昨晚那么操劳”

    操劳二个字从他凉薄的唇边滑出那个旖旎那个暧昧让靳楚楚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是故意的你知道我起床晚会被骂”

    她气的红了眼愤怒的表情像极了一只炸了毛的兔子

    容辰挑挑长眉:“真不是你误会我了”

    他的神情到不像有假可靳楚楚就是觉得他不会那么好心的真的心疼她真的是想让她多休息一下

    “鬼才信你”

    靳楚楚懊恼的坐在床边想起要去普陀山的事情就越加的烦闷不是她不想跑这么一趟只是要跟着慕宛如一起那简直会要了她的命

    “信不信由你”

    容辰也似乎很冷酷的答了一句桀骜的样子让靳楚楚忍不住想要抽他

    她盯着他看的很仔细很认真人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男人的个性就是这样他还是云鹤的时候那个性就有些清冷现在还是或者更变本加厉了

    可是那时候的他至少对她还是呵护有加的哪像现在成天巴不得看她倒霉才好

    想到这里靳楚楚的鼻尖又有些泛酸心头闪过许多和云鹤相处的画面越想越觉得委屈竟不由的掉下泪來

    撇见她的泪一丝烦躁瞬间袭上了容辰的心头

    “哭什么哭你很委屈”

    她有什么好委屈的这个木头脑子就不会想想要不是他拦着他妈早就冲上楼來拎她下去了真是笨蛋的无可救药

    容辰眸底含冰瞪着暗自垂泪的女人

    靳楚楚吸吸鼻子转念又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她能再遇到云鹤就已经是前辈子修來的福分了为什么还不满足还要要求更多

    她抬手擦擦脸:“沒有沙迷了眼睛而已”

    容辰倏地瞪大眼睛这女人睁眼说胡话的功夫可真了不得这间房子里会有沙子到处乱飞

    “这里有沙子”

    他冷冽的问了一句

    “嗯”

    靳楚楚认真点了点头

    容辰的怒气突然沒了心里只剩下好笑能把谎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这女人也算有点本事

    算了他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她一般计较了

    沉默一会见靳楚楚还坐在房里不动容辰又冷飕飕的催了一句

    “你不收拾东西”

    靳楚楚一怔抬起头看着他

    “你是不是一点也不想看到我巴不得把我弄到荒山野岭上去”

    正文第九十七章摊牌

    容辰一口气沒上來差点噎死自己

    荒山野岭这女人说普陀山那种佛教圣地是荒山野岭别说那里多少沾点菩萨的仙气就是那个人山人海那也绝对不是荒山野岭的级别她脑子进水了

    容辰沒好气的瞪了靳楚楚一眼

    “你不想去”

    “不想”

    “为什么”

    “不为什么”

    她能怎么说总不能说自己不想跟婆婆在一起吧那是大逆不道

    “不为什么你脑子被驴踢了”

    容辰觉得自己就不能跟这个女人对话每次说话他就忍不住要怒火中烧

    “沒有就是不想”

    靳楚楚咬着唇执拗的道她的声音不大却坚定不移反正话都已经说出口了她也沒什么可藏着掖着的了

    可是胳膊终究拗不过大腿容辰烦躁的瞪视了她一眼直接丢下一句话

    “不管想不想你去定了”

    在容辰看來这女人的笨已经深入骨髓了这是个跟她婆婆改善关系的好机会她怎么就不明白呢

    通常去烧香拜佛的人都会带着一颗平和的心就算是那种炮仗一样一点就着的人也不例外

    所以他断定这次慕宛如带着靳楚楚过去一定也不会太为难她只要她眼神放活络了一些说不定还能取得不错的效果

    可这女人笨的连他这点用心都看不出來容辰瞬间觉得心里不平衡了他根本就是替她白操了那么多心

    说完他气咻咻的转身扔给靳楚楚一个冷情的背影

    容辰走了之后靳楚楚才起身收拾东西她的东西其实也简单几件换洗衣物就行

    下楼來的时候慕宛如已经端坐在了沙发上等着她她的旁边还搁着一只精美的小皮箱

    “你终于下來了”

    慕宛如讥诮的挑挑眉刚才容辰走的时候那张铁青的脸她可是看在眼里这就说明这二人一定又闹别扭了这对她來说可是个利好消息

    慕宛如的脸上现出一丝得意之色现在给靳楚楚的眼色也就沒有刚才吃饭时那样的好了

    “对不起妈我动作慢了”

    靳楚楚心底苦笑一声进这个家沒三天她说对不起倒好像成了口头禅一样只要面对慕宛如那第一句就一定是对不起开头

    可就算如此她这个挑剔的婆婆还是觉得心里不解气

    “你动作什么时候快过收拾几件衣服而已也能搞这么久我真怀疑你在酒店是给容辰帮忙还是给容辰添乱”

    一顿揶揄靳楚楚只沉默的听着沒有半句的反驳

    一席话说完慕宛如心里的郁气似乎也散了一些她挑了靳楚楚一眼

    “提上箱子跟我出來”

    那意思是让靳楚楚帮她提箱子明明有下人专门做这些事情可她偏偏叫了靳楚楚那个意思很明白就是当着下人的面给靳楚楚难堪让她知道她在这个家里其实地位就是一个下人别总把自己当成少奶奶一样

    靳楚楚提上箱子在下人复杂的眼神中跟了出去

    一路无话她们到了机场上了飞机虽然都是坐在一起却还是一直沉默慕宛如沒有主动找她说话她也当然不会主动开口就这样一直沉默到了宁波下飞机

    当晚她们就歇在了宁波一家五星级酒店靳楚楚和慕宛如住二间房

    靳楚楚佣人一样的提着二只箱子先进了慕宛如住的房间放下东西就听慕宛如颇有抱怨的道:“这什么五星级酒店条件真差连熏香都沒有这房间密不透风的空气让人难受”

    靳楚楚立在一边沒搭腔虽然相处时间不长她知道她这个婆婆在生活上相当的挑剔那床上用的床单被子什么的都是用熏香熏过的她不喜欢香水说那味道太冲

    所以她现在站在这里挑三拣四的靳楚楚觉得一点也不奇怪

    只是谁知道慕宛如挑剔完了还给靳楚楚派了个新活

    “你出去看看哪里有熏香给我买一些來要玫瑰味的味道要淡雅一些”

    说完她自己转身进了洗手间靳楚楚无奈的探了一声气转头出去了

    靳楚楚花了大半个小时才从一家超市的一个角落里翻出一盒玫瑰味的熏香

    跑回來自然又免不了被慕宛如奚落一顿反正都习惯了她也沒说什么甚至沒往心里去

    靳楚楚觉得自己这段时间那性子倒是给磨合好了对于慕宛如这样的高压政策也能抗下來了这算不算是个进步

    她苦涩笑笑提着箱子进了隔壁的房间

    此时慕宛如拨通了夏静怡的电话

    “喂静怡啊哎对我们刚到了宁波明天去普陀山你呢你今天有沒有再约辰儿哎我说你这孩子这时候还矜持什么你放心我这次将她带出來一时半会不会叫她回去的你一定要抓紧时间哦要是能在这段时间顺利的怀上我们容家的孩子那就好了到时候这个女人就沒什么好说的了我看就只能灰溜溜的自己走了好那好吧我等你好消息拜拜”

    收了电话慕宛如唇边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靳楚楚想跟她斗还是嫩了一些吧

    第二天一早靳楚楚就早早的起身了真是莫名其妙沒了那男人的马蚤扰她这一夜反倒是辗转反侧了一直翻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这早上天还沒有亮就又醒了

    不过这样也好总不能让慕宛如再说她什么了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那个电话的缘故慕宛如的心情似乎不错真的沒有再鸡蛋里面挑骨头

    做了一个多小时的船靳楚楚这才算踏上了普陀山的岛上

    本來烧香拜佛的事情她并不敢兴趣但是人就是如此很容易被周围的环境感染就算你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见了这么多被香烟环绕的高大佛像你多少还是会生出点崇敬之心的

    慕宛如本來就很相信这些东西此时更加的投入几乎是每个佛像都认真参拜过了

    靳楚楚跟在她后面根本就不知道她此时心里对着菩萨念叨的正是要求菩萨保佑夏静怡能旗开得胜顺利的怀上容辰的孩子让靳楚楚主动让位

    对着肃穆的佛像靳楚楚跪在面前心里也有她自己的愿望

    一來当然是希望她和容辰的关系越來越好希望他还能想起他们的过去二來就是依依了她希望依依能考上心目中的大学那她就放心了

    带着这二个心愿靳楚楚也真的是沒处的菩萨都认真的拜了几遍

    因为普陀山的景点很多慕宛如又喜欢这上面的气氛所以就找了酒店住了下來并不着急的回去

    靳楚楚在拜菩萨的时候容辰的身边也贴上了一个人

    “容辰我知道我不该再來找你可是我……我真的忍不住”

    夏静怡眼中升腾着水汽垂下眼眸的时候二行清泪滑出

    容辰转着手中的高脚杯目光粘在杯子上沒去看夏静怡

    今天下班的时候夏靖远约他來酒吧喝酒谁知道沒喝三杯夏静怡來了从夏靖远脸上的表情能看的出來这根本就是他们安排好的

    容辰沒有责怪夏靖远因为夏靖远那一脸歉疚无奈的表情已经表明了他的无可奈何夏静怡的个性容辰很清楚她一定在家里折磨夏靖远这个哥哥才让他做出出卖朋友的事情

    所以容辰也只是凉凉的睨了夏靖远一眼并沒多说什么

    夏靖远走后夏静怡整个人就贴了上來就像现在这样严丝合缝的连口气都不让他喘的样子

    “静怡我以为我昨晚都已经跟你说清楚了”

    容辰面色寡淡声音更是毫无波澜仿佛跟他说话的这个女人就是一个跟他沒有任何关系的陌生人

    夏静怡脸上的泪更凶猛了她沒有擦任由着那泪打湿了她的整张粉脸

    今天她特地用了比平时更多的时间來装饰她这张脸那精巧的眉妩媚生姿的双眸鲜艳欲滴的唇任何一样都会让男人砰然心动

    可是她却沒有想到眼前这个男人硬是连一眼都沒有看她

    她果真这么不堪连换的他一个侧目都换不到吗

    夏静怡不动声色的咬咬牙脑中闪过靳楚楚的身影那个女人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一张脸虽然长的妖精一些可是那又如何她夏静怡并不比她差多少更何况她还有傲人的家世靳楚楚却沒有为什么这些比起來容辰最终还是选择了靳楚楚

    夏静怡想不通这些此时她已经沒有更多的精力去想了按照慕宛如的说法她必须趁着靳楚楚不在的这些时候紧紧的攥住容辰的心

    男人嘛在那方面永远是个不知满足的靳楚楚不在容辰他总归还有生理需求的是不是她就不信依她的绝色之姿就诱惑不了他了

    水眸凝在容辰的脸上夏静怡轻轻阖动了一下粉唇眼角勾出一丝凄然的笑

    正文第九十八章不在乎名分

    “容辰我知道你的意思我都懂可是我就是管不住我自己的心我无论做什么都无法不想你你的样子就像影子一样时刻跟随着我”

    “容辰这么些年了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最清楚就算就算你迫于爷爷的压力非要跟她结婚那我也不在乎我只要跟你在一起就好我……不在乎名分”

    “容辰我求你求你不要抛弃我好不好也许靳楚楚沒有你能够活下去但是我不行我真的不行啊我沒有你我简直无法生存下去”

    夏静怡的情绪越说越激动人也摇摇欲坠贴的容辰更紧

    容辰沒有插话听着她将所有的话都说完

    又是一沉死寂的沉默容辰缓缓放下手中酒杯伸手撩开了夏静怡耷在他肩头的手

    “静怡对不起”

    这是他第一次跟夏静怡说对不起他本是道歉夏静怡听了却心沉到了谷底

    一个如容辰这样的男人若是跟你说了对不起那就意味着他的心里就真的沒有你一分一毫的位置了

    夏静怡的心凉了眼泪更凶了那手却抓的他更紧了

    “不容辰我不要什么对不起我要跟你在一起我说过了我可以不要名分她靳楚楚想要做你正儿八经的太太我不会跟她抢的我只要你能容许我陪伴在你身边就足够了”

    一个女人低贱到这个程度任何男人都会心动的容辰也不例外他好看英挺的眉紧紧的拢在了一处

    “别这样静怡我既然娶了她就不会再想其他的女人这是原则”

    容辰冷酷的说道原则不原则那也是分对谁有些人他不喜欢讲原则对靳楚楚他偏偏喜欢讲原则这就是容少的原则不容置喙

    “原则容辰那你对我的原则呢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你对我难道一点责任都沒有吗就这么一句分手就将我打入十八层地狱了你难道不残忍吗”

    他刚才的话分明就是维护那个女人的说辞一想到这个夏静怡就发了疯一样的嫉妒

    她眸光淬了火一样的紧紧的盯着容辰她不甘心不甘心那个女人这样轻而易举的打败他容辰是她的谁也夺不走谁也夺不走

    突然不等容辰回话夏静怡猛然吻上了他的唇

    她贴的极紧双手死死的抱着他的腰容辰冷眸骤缩倏地起身甩开了夏静怡的手臂

    “静怡你过火了”

    从前她虽也有过这样挑逗的举动那是那时候是那时候现在是现在今非昔比如今她再做这样的举动就是过火

    夏静怡愣怔的看了看容辰突然哭了起來她的手抓住容辰的胳膊就是不松

    “对不起容辰我……我太难过了我想挽回你所以……你原谅我好不好以后我不会了我一定不会再做让你讨厌的事情了”

    她嘤嘤哭着那份伤感让怒气中的容辰似乎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她有那样的身份还是夏靖远的妹妹从任何一个角度考虑他都不宜和夏静怡撕破脸皮

    “算了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容辰冷漠的说道掰开她的手往门口走去

    “容辰你别走”

    夏静怡疾步跟上了容辰打定了主意不放过他

    容辰起初并沒有理会出了酒吧到了他车跟前夏静怡才又可怜兮兮的道:“容辰我沒有开车來你能送我一截吗我……我心情不好你能放心让我一个人回去吗”

    她扬起满是泪的脸靠在车门上委委屈屈的看着容辰

    容辰的心被烦躁笼罩了想了一会他还是点了点头

    “上车”

    一个女人如此低三下四的求你很难让人拒绝的

    夏静怡如愿所偿的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上她虽然低垂着眸但那眼角的余光却不时的瞟向了容辰

    她刚才的那一吻并不是心血來潮那是她的一项秘密武器容辰根本沒有注意到她今天的唇色比往常要深许多

    这支唇膏是她花了大价钱托人从国外买的里面加了能让男人性致勃发的药物这种唇膏的妙用就是它只消女人轻轻的一吻那男人那种药效就能进入男人的口腔从而让他失控

    此时她就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容辰的变化

    渐渐的她眼中的雾气散了凝上了一层喜色……

    靳楚楚跟着慕宛如一直在普陀山住了三天直到第四天早上她实在忍不住了这岛上的景点几乎每个她们都看了二遍每尊菩萨也都拜了几遍还有什么必要再在这里住下去呢

    所以这天早上靳楚楚决定要问问慕宛如虽然她一定会拿白眼翻自己但是靳楚楚豁出去了一定要问清楚她到底准备什么时候走

    可谁知她还沒來得及开口慕宛如就不见了早上起床后她等了半天也沒见慕宛如來找她就自己敲了敲慕宛如的房门可宾馆的人却告诉了她一个惊悚的消息

    慕宛如退房了走了她竟然就一个人走了把自己一个人扔在了这岛上

    靳楚楚不知道心里什么滋味她第一时间拨通了慕宛如的手机

    “喂妈”

    刚喊了一声慕宛如的理由就來了

    “哦是楚楚啊是这样的我偶然遇到一个朋友她就住宁波我跟她一起去她家里做客了你先回宁波那家酒店等我我在她家呆几天就去找你”

    “……”

    “楚楚你在听我说话吗”

    “在呢妈”

    “那你现在去吧记住千万等我一起回去”

    说完她也不等靳楚楚再说什么就挂了电话

    电话里传來的嘟嘟声让靳楚楚回过神來

    她去会朋友了让自己去宁波等她这听起來好像沒什么不对可是她这心里就是觉得这么别扭呢

    仔细想了想靳楚楚也沒有理清楚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索性她就不想了去宁波等就去宁波等吧她还能 有什么办法吗

    只是自己出來都好几天了容辰竟然一个电话都沒有甚至一个短信都沒有这让靳楚楚多多少少有些难受

    每次她拿起手机忍不住想要给他发信息的时候脑中总会闪过他临走时候怒气腾腾的背影这种背影的压迫下她想要主动联系他的心思就淡了

    不为别的她只是害怕若是她发信息给他他却依旧对他不理不睬那她会更加难受吧

    靳楚楚终究还是将手机揣进了口袋里会房间收拾好了东西坐船去了宁波只是她却沒想到这一等竟然是一个礼拜都沒有慕宛如的任何消息

    又是新的一周周一的一早靳楚楚从睡梦中醒來的时候第一件事情就是想给慕宛如打电话一周7天了她已经在这豪华的五星级酒店里等了七天了就算不考虑高额的住宿费用她也实在是等不下去了

    时间越长她内心的不安就越甚她总觉得有一张巨大的网正在她的头上编织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罩下來将她网在网中

    看看时间才七点多靳楚楚又怕吵了婆婆大人的睡眠硬生生的将时间挪后了一个小时

    拨通了电话还是和上次一样几乎沒有她说话的余地

    慕宛如的话是这样的:“楚楚我跟她聊的挺开心你要是不着急就再等三天吧”

    说完又挂了靳楚楚对着电话楞了好一会的神才又颓然的坐到床上无奈的接受这个事实

    而这边挂完了靳楚楚的电话慕宛如跟着给夏静怡打了个电话

    “静怡你跟容辰发展的怎么样”

    在她的眼里容辰对靳楚楚并沒有多少真心左右不过是扭不过老爷子的意思委曲求全罢了所以夏静怡一定还是有希望的她这次将靳楚楚带出來也就是想给夏静怡制造一个机会若是能和容辰的感情突飞猛进最好能怀上孩子那么靳楚楚这个讨厌的女人就沒有机会再在自己的面前晃荡了

    可是回答她的却不是很好的结果

    “伯母容辰还是有些抵制我”

    “什么你跟他沒有……”

    后面的话慕宛如沒说夏静怡却听明白了

    她沉默了一会才小声略带害羞的道:“不是伯母我们已经……可是我还不知道能不能有孩子”

    慕宛如一听眉开眼笑

    “真的那就好了孩子这事也急不得只要容辰喜欢你那你就有机会”

    夏静怡配合的笑笑并沒有将唇膏的事情告诉慕宛如一个女人只能用这种方式哄男人上床那是悲哀的也是让人好笑的她当然不会揭自己的短

    她还在想着慕宛如又问了一句:“对了静怡啊你会不会觉得伯母这样做不对”

    撺掇一个未婚女子抢人家的老公慕宛如的做法确实有待商榷只是夏静怡并不这么觉得此时再她的心里就只认准了一条她要跟容辰在一起刚开始是因为爱事情到了这一步她更多的是不甘心她不甘心被靳楚楚踩在脚下更不甘心本來到手的豪门阔太的位置就这么沒了

    她虽是市长之女可是生活的规格上那比容家差的还不是一星半点就为这她也该努力一把那是她后半生生活的保证为了这些她还顾的什么脸面吗

    “伯母沒关系我爱容辰我的心早就是他的了就算他真的不要我我以后也不会再跟其他的男人在一起的”

    这话说得慕宛如在电话这头连连点头

    正文第九十九章无法暖热的心

    靳楚楚又在宁波等了三天到第四天早上的时候还沒等她给慕宛如打电话她竟然主动打來了电话

    “楚楚啊真不好意思……”

    一个不好意思出口靳楚楚愣怔了一下那头顶的阴云却更密了

    “妈您不会又要接着再住几天吧”

    想都沒想的靳楚楚就随口问了出來

    “不是”

    靳楚楚松了一口气可这口气还沒有松完慕宛如的一句话又让她石化了

    “我是说昨天呢我已经先回來了跟我那朋友一起她要來这边看看我就顺道回來了楚楚你不会怪我吧”

    靳楚楚头顶飞过一片华丽的乌鸦怪她她敢吗

    可是真沒有怨气吗靳楚楚又不是圣母当然会生气可这生气偏偏又不能发泄憋屈的难受

    “哦知道了”

    靳楚楚闷闷的嗯了一声就再沒说什么了慕宛如那边挂了电话偷笑了好一阵

    心情不悦的靳楚楚当下就收拾了东西赶今天最早的航班回去了到了家刚好是中午

    这个时候容辰当然不在家奇怪的是慕宛如也不在家靳楚楚沒有多想反正她那个婆婆人缘极广说不定又去哪里串门了

    收拾好了东西略坐了坐靳楚楚就去了酒店

    坐在出租车上的时候她还觉得自己有些可笑这么急着赶着过去干什么呢是想见他吗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