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你这么呢？不舒服。”dy关心的问道。

    “没事，我没事。”肖雨又走去了小巷的另一个出口。左顾右盼，最终向前看，发现对面是一家银行，门口有摄像头，正对着肖雨所站的位置。很有可能拍到凶手的样貌或者是去向。无可否认，这是很重要的线索。

    肖雨走到了对面的那家银行，进去。一个职员很热情地迎上去，贴心地问道：“你好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到你？”

    肖雨拿出了证件，“我是重案b组的组长，现在正调查一宗凶杀案，我需要你们门口的摄像器拍到的录像。”

    银行职员显得十分为难，“先生，实在对不起，这我无法帮您，因为门口摄像器前天就已经坏了，还没修好。”

    “这~~”肖雨一千一万个不甘心，原本找到一条很重要的线索，这就断了。“算了，没事了。谢谢。”肖雨走出银行，阿纯就冲了上来，急忙地说：“头，找到目击证人了。”

    “目击证人！”肖雨面露喜色，“快带我去见他。”

    一位年迈的老伯走到肖雨面前，他满头白发，但双眼还是炯炯有神，“警官，我昨晚九点看见了一名男子从小巷里走了出来，手上还拿着一把西瓜刀，因为是夜晚，所有我看不见那名男子的样貌，只看见他的左腿一瘸一瘸的，走路不方便。”

    “好的，谢谢你。”阿纯已经将老伯说的话一五一十地做了笔记。

    “先找一下关智聪在道上的仇家，我想暂时不可能是仇家找人砍他的。”

    “为什么。”

    “我问你，你想砍一个人，你会不会找一个一只脚瘸的，走路不方便的人去砍人啊。”

    阿纯摇摇头，“不会。”又接着问道“那为什么还要找关智聪的仇家呢。”

    “我只是想找一些线索，看看葱头最近得罪过什么人。”

    ~~

    钟晶酒店，2012房。一个男人正抱着一个女人，正在卿卿我我。

    敲门声响起，男子大骂道：“谁啊，老子很忙，没空理你。”敲门声停顿了一下，又响起了。

    门外，“经理，有钥匙吗？”肖雨问道。

    “这个~~这个钥匙有是有，不是不想给你，只是我不敢给你，你们那个人不是我能惹得起的。”

    “那好，你准备找人修这道门吧。”肖雨说罢，提起右脚，一脚，就把吧、门给踹开了。酒店经理冒了一身冷汗。

    “辣椒哥好久不见。”房里的男子外号叫辣椒，真名叫焦军。

    如果是其他人辣椒早就赶他出房叫他手下打他半死，可眼前的不是谁，而是比**还**的警察——肖雨。传闻，当他还在反黑组的时候，凡是得罪他的**中人，没有一个可以安乐过日子的，不是他管的场子被肖雨带人扫荡，就是三天两头被带去警局喝咖啡，所以道上的人没事打都不敢去惹他。

    辣椒看到肖雨，低眉顺眼“肖警官，小的正在做事，你不是不知道吧。”辣椒在道上是很有江湖地位的，但看到肖雨就像见了鬼似的。

    “知道啊。”

    “那你还~~”

    “我只是想请你回去了解一些情况，辣椒哥请吧。”辣椒很自然地跟着肖雨走，这种人，对警察局可以说是第二个家，在警局里的档案有一尺多厚。

    口供室，对于这种**老大，dy他们是搞不定的，只好由肖雨亲自出马搞定他们。他们这种人见惯风雨，你给他们录口供，他们不耍你才怪。

    辣椒坐在口供室里，很悠然。“辣椒，你知道葱头遇害了吧，你是他老大，自然知道很多东西，把葱头的仇家全都说出来吧。”

    “他这种小角色，我哪知道啊，他在外面得罪过什么人我不清楚啊。”说完，摆出了一副惹人厌的嘴脸。

    肖雨站起来，把一纸杯里的水全泼到辣椒的脸上。

    “你~~”辣椒气得脸都红了，怒目相向。

    “他是帮你收債的，可以说是你得力助手，他在外面得罪什么人你会不知道？”

    辣椒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水，道：“那家伙仇家很多，经常收债得罪人。”

    “例如。”

    “道上叫超哥的，原名李超，葱头收他的债，收不到所以用一个酒瓶爆过他的头。还有一个叫铁狼的，一直和葱头不和，一见面就吵，还经常打起来。还有一个不知算不算。”

    “说。”

    “那个人叫黄应蛟的，曾经也是我的手下，是一个很厉害的刀手，帮我砍人的，算是一名武将。可能是葱头眼红他上位快过他，所以就去警察那里告发他，还在监狱里被人打瘸了左腿。”

    ~~

    重案b组，老鹰发话了“关智聪有很多仇家，我们找了三天，他的仇家就有不下十位，经过不在场证明，还剩下以下的五位。”老鹰指了指贴在白板上的五张照片。指着第一张说“罗水，我想大家都见过他，不用我多说下去了吧，面前他是失踪。”又指着第二张照片“大音，卖音箱的，曾和关智聪借了一笔钱，没有还，所以关智聪找人去他家骚扰他的家人，导致他的老婆和大音离婚，带着两个女儿走了。李超，铁栏还有黄应蛟都是葱头的仇家。”

    泉说：“我觉得黄应蛟嫌疑最大，根据老伯的口供，凶手是左腿一瘸一瘸的；而且他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刀手，关智聪是一刀毙命的，那么黄应蛟是凶手这个解释非常的合理。”

    菜市场，黄应蛟出狱后，没有再和道上的人联系，现在只是在菜市场的猪肉档做一个猪肉佬。以前是拿刀混饭吃，现在也是。不过以前是杀人，现在是杀猪。泉和坦克走到了黄应蛟面前。拿出了拘捕令说：“黄应蛟先生，你涉嫌谋杀一名叫关智聪的男子现在我要拘捕你，你有权不说话，但你所说的，将来会成为呈堂证供。”泉走上去，帮黄应蛟戴上了手铐。

    口供室，“人是我杀的。我认罪。”泉和坦克有些迷茫，相互看了一眼，带了他出去。出了口供室，看见了阿纯和老鹰各抓着罗水的一只手臂，罗水手上戴着手铐。黄应蛟见了，露出惊讶的表情，一闪而过，又恢复了正常的表情。

    肖雨走了过来，坦克立刻说：“头，黄应蛟认罪了。”

    老鹰一脸迷惑，对着肖雨说：“头，我们捉到了罗水，他已经全招了，他说他是杀人凶手。”

    肖雨心中十分茫然，霎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怪事见的多，可没见过这么怪的事。不只是肖雨，在场的另外四人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当警察怎么多年，也没见过两名疑凶同时认罪的，太不可思议了。

    肖雨发话了：“先把他们留在拘留室里，分开两间房。完事后，开会。”

    重案b组办公室里，dy一听到两名疑犯同时认罪，也不禁叫了起来：“什么，两名疑犯同时认罪，太奇怪了吧。”

    其他人都陷入了沉思状态，肖雨这时走了进来，“好了开会。”

    “头，现在怎么办。”

    肖雨沉思了一下，“泉，去叫那名目击证人来。”

    坦克不解地问道：“头，你想怎么样，我想不通。”

    “那名老伯是唯一的目击者，他看见了凶手逃跑时的动作~~”

    没等肖雨说完，老鹰就直接说道：“你是想让老伯来观察谁走路的动作来判断谁是凶手？”

    肖雨点点头，“为了更加准确地判断凶手是谁，我们要控制其他因素不变，我们要在今天晚上才让老伯认人。”

    晚上九点，坦克指着黄应蛟和罗水，说：“你们等一下给我走出这条小巷。知道吗？”他们同时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dy就在老伯身边，通过无线电跟坦克说：“可以开始了。”

    坦克回答道：“ok，第一个是黄应蛟。”黄应蛟出去了，走路是一瘸一瘸的，老伯看到他，摇了摇头。

    “下一个。”罗水出来了，他的左腿是没事的，但他却是装腿瘸，走路一瘸一瘸的，但跟黄应蛟的动作有些许出入。老伯看到了，脸色一变，说：“就是他，凶手就是他，快抓他。”

    dy说：“头，凶手是第二个罗水。”老伯走了，重案b组集中在小巷里。黄应蛟没有露一丝的喜色，罗水则是松了一口气，肖雨观察到他们反常的表情，皱着眉头，好像在想些什么。

    肖雨对着黄应蛟说：“你可以走了。”黄应蛟转身，慢慢地走了出去，脚步沉重。又对着罗水说：“你现在去拿西瓜刀砍向那个假人，就像你那天去砍葱头一样。”

    罗水拿起西瓜刀，右手先握，然后左手包住右手，砍向假人的颈动脉。肖雨感到很奇怪。他觉得，罗水是不会拿西瓜刀的人，更别说砍人。

    “泉，马上去抓黄应蛟回来。快。”

    “啊，你不是说他不是凶手了吗？怎么还抓啊。”

    “快去，等一下我在跟你们解释。”

    半个小时后，泉回来了，只有他一个人。黄应蛟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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