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别无选择
“表哥,岂非就这样放过他了?”
路上,杨岩扶着杨坤,不宁愿宁愿的说道。
“放过他?敢伤我杨坤,他必死无疑。你先回去,我要去见师姐。”
杨坤眼中闪过一道酷寒的杀机,自从他进入内门,还没有人伤他。
杨坤独自离去,杨岩转头看了一眼火房,露出个残忍的眼光。
为何他刚进外门,不光第一天就开发了丹田,还可以嚣张,原因自然是因为有个在内门表哥。
虽然他不甚相识,但杨坤既然说去找师姐,那么师姐肯定比杨坤强。
而火房部,杨胖子五人,围着杨志。因长年吃仙丹斋的原因,杨志的身体已经大大改善。
那些剑伤,并没有大碍。罗春雷帮他上了药后,伤口快速结疤。杨志低着头,他还没有想好,该如何解释。开幽府之事,肯定是不能说的。
“杨志,你就不企图说点什么?”
最终,杨胖子照旧忍不住了。他是六人中实力最强的,可他一样看不懂杨志。
“师兄,你知道我八岁就开发了丹田。这些年来,我看的典藏中,有许多招式。所以我一直在躲着你们修炼。”
思前想后,照旧只有一个捏词,才气堵住各人的嘴。
“你小子,怎么不听师兄的话。宗门不收你,你是活该。”
杨胖子恨铁不成钢的喝骂一声。杨志忸怩的低着头,这一关,算是已往了。
杨志这一战,注定不行能低调。火房的人,打了外门门生,内门门生在替外门门生出头,这本就不行能低调。
漆黑关注的人极多,特别是杨坤的那些竞争对手。一时间,内门门生不是火房门生的对手的讥笑消息,传遍整个外门,然后又朝着内门传去。
总之,杨志火了。之前,连杨志是谁都没有人知道,但今日一战,杨志彻底扬名。同时,更多的人继续关注着下情,因为,杨坤不是一个好欺压的主。
六年来,王青一直凭证赵扬天的付托,定期汇报杨志的一举一动。今日,王青被吓了一大跳,急遽慌张皇张的进内门禀告赵扬天。
后面发生的事,更让赵扬天大惊,闭关中的赵扬天,一听杨志和杨坤的战斗效果后,居然选择出关。
王青似乎已经明确,赵扬天为何这么多年,都不放弃对杨志的监控。
夜晚,原本还想去后山修炼的的杨志,经由罗春雷的警告后,便取消了主意。
看来,那夜他去后山,罗春雷是知道的。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杨志起床,先读了些文章后,才开始干活。快邻近中午时,两道身影向火房而来。
一男一女,男的是老熟人,昨天败走的杨坤。而女的,十分漂亮,一身天蓝色裙摆,恰好陪衬出她的气质。
一见两人,杨胖子脸色一变,知道事情大条了。
“哟,这不是沈师姐吗,今日怎么有空来火房了。是不是最近饭菜反面胃口。如果有,你请说,我们一定纠正。”
杨胖子的声音很大,显然是在提醒其他人赶忙让杨志藏好。
“杨胖子,让杨志谁人小畜生快点滚出来。”
沈陌兮还没有说话,杨坤就呵叱道。现实就是这么凑巧,杨坤的师姐,居然是沈陌兮。
当年,沈陌兮要不是突然中了杨志的盗术,启齿给杨志求情。预计,今天已经没有杨志。
“小畜生说谁呢?”
这时,杨志的声音从火房中传来。
“杨志,有种的不要做缩头乌龟。”
杨坤居然暂时反映过来,没有上当。杨志虽然不会做缩头乌龟,昨日一战,他就做好了迎接效果的准备。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牵连对自己照顾有加的五位师兄。
不远处,赵扬天站在一根树枝上,似乎身体没有重量一样,看着这面。
杨志从火房中走出来,当望见沈陌兮时,脸色微变。虽然六年已往,沈陌兮已经出落得大大方方,已经退去当年的青涩,但杨志可不会忘记当年之事。
“你就是杨志,你为何要伤我师弟?”
沈陌兮见杨志那盯着自己的眼神,禁不住恼怒起来。杨志一个火房门生,基础没资格直视她。
而杨志非但直视她,还一看就是良久,虽然杨志照旧一个孩子,但她始终不爽。看来,沈陌兮已经记不得杨志是谁。
“这位师姐,你的意思是他伤人可以,我伤他就差池?”
杨志原来因为当年之事,还存有好感,但沈陌兮不分青红皂白,马上让他不喜。
当年,虽然是受他盗术影响,但沈陌兮究竟救了他一命。这点膏泽,杨志始终没有忘。
“他是内门门生,你只是一个烧火的。”
沈陌兮马上还击,话一出口,沈陌兮都感受差池。同样的,杨坤也感受差池,因为这不像通常里的沈陌兮。
通常里的沈陌兮,基础不会多言,直接动手碾压就是。沈陌兮如今已经内门龙虎榜上前十的存在,她何时会这样过?
沈陌兮虽然没有认可,但意思却很显着了。这个世界,阶级明确,内门门生的身份,足够压火房几级。
理论上,内门门生纵然有错,火房门生也没有寻礼的资格。
“我明确了,说白了,实在照旧拳头大就是硬原理。昨日他败了,但有你做靠山。也正是因为有你这种岂论青红皂白的师姐,才会有他这种岂论是非,嚣张跋扈的师弟。”
杨志一言,吓得杨胖子五人脸色大变。
“我的小祖宗,你还什么都敢说啊,这位可不是杨坤啊。”
几人心里哀叹一声,事到如今,清静解决的时机,已经没有了。
“呵呵,那我玉成你。”
沈陌兮不怒反笑,这些年因为她是女人,看不起她的人许多,但最终她都用实力证明,她不是花瓶。
“师姐,你要小心,他会妖术。”
杨坤急遽提醒一句,他的盛情,迎来沈陌兮的一个讥笑。杨坤心里马上震怒,暗骂一声“婊子。”
杨志脸色一沉,向前几步,动武本不是他的选择。但人家都这样了,自己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