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部分阅读
洞。
雪漫见过赤炎之后,就去找了阮暮天,让阮暮天承认是他救走她出天牢的,阮暮天虽然吃惊她来如天牢自如,可也答应下来,发誓不对任何人泄密。
“你放心吧,虽然劫天牢是大罪,可我不怕的,皇上说不定还会感谢我呢!”阮暮天嘻嘻直笑,打趣雪漫被皇上念念不忘一事。
雪漫白了阮暮天一眼,道:“别贫嘴了,先让我在你这儿睡上一觉,明天我会让你们去找那能救皇后的人。”
阮暮天又是嘻嘻一声笑:“看来上官情的那句话很管用嘛!”
提到这事儿,雪漫的脸色一下子就冷了。她不发一语地走到床边,和衣躺下,冷冷地丢出来一句:“把门关好。”
阮暮天顿时就悻悻地摸了摸鼻子,暗暗埋怨自己嘴巴太快,本来这气氛好好的呢,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蹑手蹑脚走出去,阮暮天给雪漫关上了门,却一时又不知道去哪儿,索性就在门口台阶上坐了下来。
阮暮天感觉到莫名的心安,就好像雪漫睡在他房里能带给他安全感似的,他不明白他对雪漫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好感,但他就是知道,这个女子不会害他。
他每每偷着
第35章 化身女修罗
雪漫生性比较凉薄,她自己很清楚,她属于没心没肺的一类女人。
当年在特工组织,不是没遇到对她好的男人,只是她怎么也不信男女的感情能到生死与共之地步。
8岁的时候,她亲眼目睹在子弹如流星般射向她和弟弟时,那个被她和弟弟称之为‘母亲’的女人,将她和弟弟推了出去……
她因被推的力道过大而跌倒,却也因为这样捡回一条命。弟弟却没她这么幸运,只因那女人没有松手,拽住了弟弟的一只胳膊,于是,弟弟被无数子弹穿透胸膛……
弟弟死的时候,一声叫喊都没发出。她以为她也会死在枪林弹雨之下,谁知警察却来了,她和那女人都活了下来。
那女人抱着弟弟的尸体痛哭哀嚎,她拿起歹徒留下的枪,对准那女人的脑袋,命令她放开弟弟。那女人被吓傻了,她就抱了弟弟离开,一出门却遇上她后来的老大,老大不知发了什么疯,硬说她是可造之材,把她拉进了特工组织,将她训练成了一名出色的特工。
老大也想过在组织里给她找个对象,但她却只是好笑:亲情尚且自私,何况是男女之情呢?
“你干嘛笑的这么难看?不就是抢了你半碗面么?”阮暮天的一声抗议,打断了雪漫的回忆。
雪漫定睛一看,阮暮天已经把那半碗面吃光了,连另一个碗里的哨子都只剩下一点残渣了。她忍不住就笑了:“咸吗?”
阮暮天咂舌:“咸!太咸了!可我没忍住,贪吃了几口。嗷嗷!晚上肯定要喝很多水。”
雪漫笑的更欢,但她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犀利的视线直射向厨房门口。
一股杀气!浓浓的杀气!
阮暮天也注意到了,腾地一下跳起,挡在了雪漫前面,神色肃穆起来,完全不复平时的天真可爱。
“大胆!竟敢在将军府行刺!”阮暮天沉喝出声,腰间宝剑出鞘,紧紧握在手中,另一手将雪漫一拉,迈步朝门口走去。
就在这时,数道人影破了厨房的屋顶,‘唰唰唰’从天而降!
是一批蒙面的黑衣人!雪漫眯了眯眼,感觉跟上次半路拦截阮暮天的那一批,应该是同一批。
“上!”这批黑衣人没有丝毫犹豫,落地之后就朝阮暮天和雪漫发起了进攻。
此刻雪漫和阮暮天被团团包围,而外面也传来了‘抓刺客’的喊叫和打斗声,很显然刺客兵分两路,一路找准雪漫和阮暮天下手,一路则负责拖住将军府外的护卫。
“待会儿我杀出一条血路,你赶紧出去!外面有护卫,比这里安全得多!”阮暮天快速地对雪漫说完这句话,举剑就迎了上去。
不过,他要负责保护雪漫,还要迎敌数十人,明显有些吃力。
雪漫很清楚阮暮天的本事,虽然他是个不可多得的高手,但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这批黑衣人有备而来,而阮暮天又为她分了心,很快就会不敌。
她要不要出手?雪漫眼中闪过一丝犹疑。
这次和上次不一样,她和阮暮天挨得太近了,她只要稍微一动,阮暮天就会发觉异样。而这里的黑衣人有数十人之多,她不可能瞒天过海式出手。
如果她采用上次的方法,聪明如阮暮天,肯定会猜到上次出手的人也是她。
雪漫很难相信,以阮暮天和夜陵的交情,阮暮天会替她保守这么天大的秘密。
但阮暮天的那句话,却又让雪漫稍微有些动容。
至少在敌人来临的时候,阮暮天第一想的还是护她周全。
在雪漫犹豫的时候,阮暮天已经大汗淋漓了,但他也终于撂倒了三名黑衣人,杀出了一条血路。
剩下七八名黑衣人似乎看出阮暮天要让雪漫从血路逃走,便故意漠视那条生路,发狠地朝阮暮天攻击!
‘噗呲’!
为了掩护雪漫从杀出来的血路出去,阮暮天的左臂被刺了一剑!
阮暮天吃痛,但他顾不得回头,用力一掌,以掌风将雪漫给震了出去!
“你自己小心!”阮暮天忍着胳膊上的疼痛,丢给雪漫一个鼓励的眼神,回头举剑继续反击。
雪漫微微瞠目,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阮暮天浴血奋战。
侧头,雪漫看见护卫们被大批高手缠住,根本没有发现阮暮天在厨房里边。而即使她开口喊,护卫们也无暇抽身,而且暴露了她自己,她为自保照样要出手。
“该死!”阮暮天一声闷哼,肩头又被刺了一剑,他发出咒骂声。
雪漫眼中渐
第36章 微妙的心疼
雪漫离开将军府之后,迅速地潜入了皇宫,直奔皇后的寝殿而去。
她原本的计划就是在入夜后潜入皇宫,只不过在将军府被耽搁了一个多时辰,却并不妨碍她的整体计划。
此刻已是子时时分,皇宫里一片静谧,只剩守夜的侍卫们在轻微来回走动。但雪漫没有想到,一国之母皇后娘娘这个点儿了还没有睡,还在和贴身宫女明香聊天。
雪漫皱了皱眉头,又不能就此离去,只好隐身在皇后娘娘的寝殿里,坐在椅子上等着皇后娘娘到床上歇息后再动手。
雪漫刚一坐下,就听明香在那边劝道:“娘娘,您别这么多虑了,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相信夜王爷也不会为了一个异族女子不顾娘娘安危的。”
异族女子?雪漫挑了挑眉,说的该不会是她吧?
皇后娘娘叹了口气,道:“就是因为如此,本宫才深感不安啊。想夜王半生劳苦,又落得那腿疾,身边没有一个可心的人儿,如今好不容易对一个女子产生感情,却又因为本宫……唉!若这女子是无辜的该有多好啊……”
雪漫心中一跳,皇后不可能知道她在这儿,当然也不是故意说给她听的了,只是,皇后怎么看出来夜陵对她产生感情的?
话又说回来,这皇后和夜陵的感情还真是好,以至于皇后不顾自身的安危,也想让夜陵身边有个人陪伴着。
雪漫细想夜陵这些年,也觉得他着实孤单寂寞,二十八岁的年纪了,她竟还是他第一个女人!要知道对于古代人来说,二十岁成亲生子都算晚的了,真不知道这二十八年来他是怎么过的。
这么一想,她心里不知不觉产生了些微妙的变化。
“娘娘可千万别这么想,俗语有云: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娘娘请想,若这异族女子真长伴夜王爷左右,万一起了异心,要加害夜王爷呢?”明香自然不能让皇后娘娘对雪漫心软,那她的替罪羔羊可就找不着了!
雪漫眼神一冷:好你个明香,我还没来找你算账,你倒先编排起我来了!
“这……”皇后娘娘有所迟疑,片刻后才说道:“本宫看那女子也不像是坏心肠的人,应当不至于如此吧。”
“娘娘,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谁知道她暗地里做了些什么事儿呢?”明香一边替皇后娘娘按着肩膀,一边可劲儿地编排雪漫:“就目前的证据,娘娘这身体可都是她害的啊!”
皇后娘娘听了,似乎有些不高兴,大概是想起自己身体的病来了。
皇后娘娘摆了摆手:“不按了,本宫歇息去,这两天愈发觉得乏力,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要走了,唉……”
一边叹气,皇后娘娘一边朝床边走去,明香在一旁扶着,眼里闪过一丝得意:乏力吧!不乏力怎么死得快呢?死得不快,她又怎么远走高飞呢?
不过,明香嘴里却安慰道:“娘娘可千万别胡思乱想,皇上一定会为娘娘找到神医的。”
过了一会儿,明香伺候皇后娘娘睡下,放下帐幔后,冷笑一声离去。
她压根不知道,就在她的旁边,坐着神色冷然的雪漫,而雪漫正在想着要怎么对付她。如果知道的话,她这会儿已经被吓晕过去了!
雪漫是挺想恶整明香的,不过她并不急于一时,今晚她还有其他事情要做。至于这个宫女明香,呵呵……留着过几日慢慢整吧!
雪漫起身,放轻脚步走到皇后娘娘的床前,伸手在皇后娘娘面庞上一拂:“睡吧!”
皇后娘娘原本呼吸还有几分紊乱的,在雪漫这么一拂之后,却一下子呼吸均匀了,睡得极沉,恐怕有人将她搬离皇宫她都不会醒来。
雪漫见状,坐了下来,伸手解开皇后娘娘的衣物,让皇后娘娘的小腹露了出来。
雪漫微微眯眼,伸出手指在那肤如凝脂的小腹上轻轻移动,带着一股几不可察的气流。
猛然间!那小腹上浮现一条长约一指的虫状凸起!并且,以挣扎的姿势四处游动,一屈一伸十分恐怖!
“就是你了。”雪漫一声冷笑,愈发使劲用巫力推赶那条盅虫。
没一会儿,盅虫就败下阵来,静止不动了,像是用光了所有的力气。
雪漫将皇后娘娘的下颚捏住,伸手在那小腹凸起处一弹,皇后娘娘的嘴里就飞出来一条褐色的长虫!
雪漫偏身一躲,那条褐色长虫便摔在了地上,继续挣扎蠕动了两下便不再动弹了。
“咦?”雪漫突然轻‘咦’了一声,看着皇后娘娘的小腹,皱起了眉头。
如果她没
第37章 美男赤炎入宫
面对夜陵的逼供,阮暮天不敢隐瞒太多,除了雪漫身手极好这件事他没告诉夜陵,其他的,将军府遇刺时雪漫也菜场,以及雪漫给他煮面、包扎伤口的事情,他都如实告诉夜陵了。
这些事,都有其他人在场,夜陵想要调查出来并不是难事。但雪漫出手杀人却只有他一个人看见了,只要他不说,夜陵怎么调查都调查不出来。
看见雪漫那一刻如同地狱修罗般的冷酷,阮暮天直觉性的告诉自己不能出卖她,否则以后有的后悔!
夜陵微微蹙起了眉头,正当阮暮天以为夜陵发现了什么的时候,夜陵却说道:“这批黑衣人不仅仅是冲着你来的。”
阮暮天一听就松了一大口气,连忙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他们当时虽然全力朝我攻击,但真正的目标似乎是雪漫,只不过有我在场,他们伤不了她,所以才急着要将我除掉。”
当时,黑衣人还是非常信心满满的,认定了他一人救不了场,何况他当时已经节节败退,所以黑衣人才轻敌了。
他们恐怕到死也没想到,真正能够救场的人,是他们轻视了的雪漫!
“国舅还是太心急了。”夜陵冷笑一声,若不是国舅听到雪漫那句话之后,四处张扬,雪漫也不会引来这杀身之祸。
一提到这个,阮暮天有些心虚,不敢看夜陵。
国舅那边,还是他去带的话呢!不过,他也是听雪漫的话啊!可怪不了他。
“她煮的面,好吃么?”突然,夜陵转移了话题,手指轻轻叩着桌面。
阮暮天身躯一抖,冷汗立刻就冒了出来,语气有些结结巴巴地:“这、这个……挺、挺好吃的……”
夜陵眼神一厉,抬眼看向阮暮天,当场就不悦了:“很好,你敢让本王的女人为你下厨。看来,本王要安排你去战场上磨练磨练了。你父亲不是还在边境平叛么?本王看,等你伤好就派你过去支援好了。”
“不要啊……”阮暮天吓得‘扑通’一声从椅子上跌了下来,一脸惊恐:“不要把我和那老头子放在一起,我会死的!”
夜陵冷哼一声,不予理会。
夜陵当然清楚,这小魔王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阮老将军,那是从心到身的怕,因为阮老将军揍起人来,生起病来,绝对和一般人不一样,这小魔王虽然胡搅蛮缠,可孝心还是有的。
“夜陵哥哥,我打入敌人内部,取得敌人信任还不都是为了夜陵哥哥吗?咱们这边,总得有个人能从雪漫口中套到话吧?你看这回,要不是我两头传话的话,雪漫怎么会同意出天牢,还说出能救皇后之人的下落啊……”
阮暮天开始苦口婆心为自己争取权益,将自己说成了一个伟大的打入敌人内部的j细,不过没关系,他不要脸的,他只要夜陵不把他丢去他老头子的战场上就行了。
夜陵瞥了阮暮天一眼,心中虽然对阮暮天这番话表示认同,但又妒忌阮暮天能够得到雪漫的另眼相待,更加不信阮暮天有这么伟大,顶多有那么十分之一就不错了。
“既然你是这么想的,本王就允许你留在京城。”夜陵冷冷地道,“不过你给本王记住:雪漫的一切动向,本王都要知道,若本王发现你有所隐瞒,别怪本王不念旧情!”
说完,夜陵起身,拂袖冷冷离去。
阮暮天擦了一把冷汗,见肖乐正鄙夷的看着他,顿时就嚷了一句:“你这么看我做什么?有本事你去和你家王爷说两句啊?”
肖乐被噎住了,悻悻然也转身追随他家王爷去了。
“哼!”阮暮天哼了一声,又神气起来:他只要和雪漫关系打好,才不怕夜陵哥哥呢!依他看啊,夜陵哥哥早晚都是雪漫的裙下臣!
这年头,都得给自己找个靠山啊!
不一会儿,夜陵派肖乐来通知阮暮天,准备进宫见皇后娘娘,因为夜重天已经飞鸽传书回来了,说是找到了锦囊中所说的那人。
阮暮天立刻就跟肖乐走了,他倒想看看,能治皇后娘娘病的人,到底是什么人。整个夜阑国的太医,都不知道皇后中了什么毒,这个人既然知道,肯定身份不一般!
夜重天最终在山洞里见到了赤炎,他虽然怀疑,但也不是完全肯定这一切都是有人安排的。不过,夜重天见到赤炎之后,还是微微吃了一惊的。
赤炎相貌俊美,是个不可多得的美男子,但眉宇间总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邪气,可这股邪气又不能让人将赤炎和‘歪魔邪道’联系在一起,反而让人觉得他很神秘。
赤炎的话语并不多,在看到王姓*
第38章 本王陪你就是
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下,明香将黑色药丸溶于水中,又将药碗端到了赤炎面前。
赤炎说道:“给皇后娘娘服下。”
明香不情愿地答了声:“是。”便走到床前,小心翼翼给皇后娘娘喝了下去。
皇后娘娘一喝下这碗药,胃里顿时犹如翻江倒海一般,苦不堪言。她原本想忍住那股作呕的感觉,但那感觉却越来越明显,最终使得她忍不住急急地掀开床幔,‘哇’的一声在床前大吐特吐起来!
就在皇后娘娘呕吐出大量黑色物的时候,赤炎起身换了个位置,同时袖子中落下一物。
由于皇后娘娘呕吐的东西恶臭无比,整个宫殿里都是这种恶臭味,明香都忍不住掩住了鼻子,皇帝等人更是皱了眉,因此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赤炎这个举动。
等到皇后娘娘吐干净了,明香赶紧端来漱口水给皇后娘娘,而赤炎也起了身,收拾东西,并且淡淡地说道:“皇后娘娘身体已无大碍,休息几日便好。”
太医们一听,面面相觑,他们都是来学医的,但这所谓的神医,就让皇后娘娘这么吐上一番,病就好了?这也太唬弄人了吧?
夜重天也有些不信,事关皇后娘娘凤体,他便上前一步,问出了大部分人的心声:“敢问神医,皇后娘娘到底是中毒还是患病?”
赤炎看了一眼夜重天,道:“非中毒,也非患病。”
夜重天一怔:“这……”
赤炎收拾了小箱子,看了看那群太医,说道:“答案就在皇后娘娘吐出来的东西之中,若你们不嫌脏,仔细一看就知道了。”
太医们顿时浑身一抖,纷纷上来去看,谁敢嫌皇后娘娘脏啊?自然要纷纷表忠心了。
这一看,太医们发现了蹊跷之处,因为皇后娘娘吐出来的东西之中,有一条看起来非常肥硕、又十分恶心的长虫,约有一指长。
“这是……”一名太医惊到了,立刻匆匆取来一碗清水,忍住恶心将那条长虫放入清水之中。
黑色药汁很快淡去,再将长虫取出之时,已露出褐色的本色。太医们见状,无不惊讶,谁也没料到,皇后娘娘腹中竟有这样一条虫!
“人身体里怎么可能长出这样的虫?定是你们动的手脚!”明香脸色白了,看似被吓的,其实是知道阴谋破灭而慌张的。
皇帝夜万穆一听,顿时也有些怀疑,冲赤炎喝道:“大胆!竟敢蒙蔽圣听,还不跪下坦白实情!”此人入门见他不跪,他早就想发作了,现在正好给他机会!
赤炎淡淡地看了夜万穆一眼,眼中似有嘲讽之意,却也不替自己辩解什么,这使得夜万穆更加恼怒了。
一名年逾六十的太医,这时候颤巍巍地站出来,说道:“启禀皇上,微臣早年游历之时,曾听闻云倾国百年前有一害人之术,似乎称之为盅,便是以幼虫入口,长于人体之内,夺取人性命。皇后娘娘凤体有恙,恐怕就是中了这盅术啊!”
明香一听,立刻指着雪漫大叫:“果然是你干的好事!皇后娘娘怎么惹到你了?你要这样对待皇后娘娘?”
说着,明香更是激动地跪在了夜万穆面前:“皇上,这些云倾国来的人个个心肠歹毒,要谋害皇后娘娘,甚至要谋害皇上啊!请皇上明察秋毫啊!”
夜万穆听了这番话,确实有几分后怕,万一这云倾国的盅要下到他身上,他岂不是也跟皇后一样面临危险?
夜万穆看了看雪漫那美艳的脸,犹豫再三之后,喝道:“来人!将雪漫给朕拿下!”
“是!”侍卫们一拥而上,明香眼里滑过一丝得意之色。
上官情一下子站了起来,挡在雪漫面前,挑眉道:“寡人在此,谁敢动她?”
夜陵皱了一下眉,他的女人何时轮到别人来护了?当即也起了身,将雪漫拉到他身后,冷冷地说道:“她与皇姐并无仇怨,断不会加害皇姐,皇上要查此事,本王给皇上个交代就是。”
雪漫微微一怔,这男人,这回倒是斩钉截铁说出她不会加害皇后的话了?转性了?
夜万穆眼里流露出愤怒,不是针对上官情的,而是针对夜陵的。
上官情将这一幕瞧在眼里,心中了然:看来这夜万穆和夜陵之间的隔阂,不是一般的深呢!夜阑国,早晚有一变!
正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赤炎开口说话了:“云倾国百年前的确有人会一种黑暗巫术,名为‘盅术’,不过要施这盅术,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夜万穆对这盅术十分紧张,当即看向了赤炎,想多得到些关于盅
第40章 嫁和娶的问题
雪漫很懊恼,非常非常懊恼。
好在绿衣自杀这件事,被夜陵一手兜了下来,皇帝夜万穆没拿她问罪,只提醒了夜陵关于倾城的事情。
她本是不懂夜陵为何突然转性,百般维护她,问夜陵时,夜陵就说了一句话:“本王可以欺负你,别人却不行。”
雪漫也不知道怎么地,当时就愣住了,还让夜陵吻了她。好像她能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似的,他可以虐她,其他人却不行。
后来雪漫从阮暮天嘴里知道,她被打入天牢之后,夜陵就把动手打了她的那名宫女,从皇后娘娘手中要了过去,不但让其自行掌嘴二十,还将那名宫女发配到了慎刑司,最苦最累的地方。
雪漫很想跟夜陵说‘你也不能欺负我’,但转念一想,觉得这话隐约带着点撒娇的味道,就愣是没说什么。
尽管夜陵似乎对她好了些,她还是不觉得她和夜陵适合在一起。像夜陵那么霸道自我的男人,需要的应该是一个听话温顺的女人吧,她想。
至于她?呵,她就和听话温顺绝缘,永不来电。
皇后娘娘中毒一事终于平息下来,而凶手却以绿衣的自杀而销声匿迹了,大理寺查不到任何线索,成贵妃更是以肚中孩子要挟,要皇帝严惩雪漫,在这种情况下,夜陵选择了保雪漫,而不追究皇后娘娘中毒一事。
雪漫如今算是恢复了自由身,但却不肯住进夜王府和夜陵在一起,她和上官情一样住在别邸里,毕竟在外人看来,上官情算是她的主子,夜陵在这方面倒也没有表现出强硬态度。
夜陵认为,上官情总是要走的,不可能一直呆在夜阑国,雪漫早晚会回到他身边。
终于,被夜陵猜中了,上官情决定三日后返回云倾国。
正当夜陵得意时,雪漫却当众蹦出一句话:“我也要回云倾国。”
“这个……”上官情干笑着看了看夜陵,故作为难:“恐怕不行。”
夜陵冷了脸:“不是恐怕不行,是想都别想!”
雪漫根本不看夜陵,她只看向上官情:“找一个理由说服我。”眼神有点冷,有点威胁的意味,好像在说,说服不了我,你就死定了!
上官情头皮发麻,最近他不但被揍屁屁,而且半夜经常鬼叫,夜阑国已经起了风声说他这云倾国陛下有病了,还不都是拜雪漫所赐。现在,他还要负责跟雪漫说最严重的一件事,真是悲催!
“理由就是……”上官情捂住脸,只露出两个眼睛,看起来滑稽之极,“寡人想到提什么要求了。”
雪漫心头一震,身子一下子就坐直了。
上官情用的是‘寡人’两个字,这说明他是认真的。但,他不会真的给她提个要求,叫她做夜陵的妾吧?她觉得她还是跳崖自尽算了,没准儿可以回她的特工组织。
为防万一,雪漫咬牙先摊了牌:“我丑话可说到前头,我宁愿一辈子没男人,也不给男人做妾!你要是提这要求,行,我先嫁,再自杀!”
一屋子的人都被雪漫给吓住了,因为感觉到雪漫说这话时神情是认真的,不由得纷纷觉得雪漫善妒,性子也太烈。
阮暮天朝夜陵看去,见夜陵神色倒是自若,似乎并没被雪漫这番话给吓住,顿时放下心来。
他想,以雪漫的美貌和身手,他夜陵哥哥就算只娶雪漫一个女人,也不算吃亏才是。
“不是做妾,不是做妾。”上官情连忙澄清,看雪漫脸色好一点后,他就说道:“寡人提的要求就是,你嫁于夜王爷夜陵,为妻,并安安分分做夜王妃。”
雪漫一下子就站起来了,怒目而视:“你这要求和做妾有什么区别?你当他只会娶一个女人?”
上官情委屈道:“他娶几个女人,那还不是看你的本事?你难道连他都摆不平?”
“……”雪漫被噎住了,但,重点不是这个好吗?
夜陵皱了皱眉,他怎么听着这两人的对话,那么不舒服呢?究竟把他夜陵当什么了?
雪漫看着上官情,知道上官情是说真的,脸色也凝重起来。
她一字一顿地说道:“上官情,你要想清楚,你若终身不提要求,我雪漫终身为你效力。但你若真决定提这要求,以后我们就恩断义绝!无论你有任何困难,我都不会再出手!”
这话一出口,不但上官情,连夜重天、夜陵他们都是一震。难不成,云倾国真正厉害的角色不是上官情,而是雪漫?
但,这怎么可能?几个夜阑国的大男人交换个眼色,都有些不太确定。
第41章 要娶就娶两个
是夜,夜阑国最风华正茂的四个贵公子聚在了一起,秉烛夜谈。
一脸阴柔的慕容敕,捻起一块糕点,不吃,却将糕点捻碎,嘴角有几分不屑:“本以为陵会是我们之中最晚娶妻的,没想到却抢了先。”
夜重天莞尔一笑:“我一直以为,陵喜欢的是男人。”
此言,招来夜陵一记冷眼。估计若不是多年相交的发小,夜陵早出手招呼过去了。
“切!那上官情一厢情愿而已!夜陵哥哥又没说要娶。”阮暮天切了一声,眼神却瞟向夜陵:“夜陵哥哥,你不会真娶,对吧?”
夜陵没答话,但看着阮暮天的眼神却若有所思。
这个暮天,是越来越向着那女人了。表面上是在不屑,其实心里担心得要命,怕他不肯娶那女人。
正在阮暮天被夜陵看得惴惴然时,慕容敕揉了揉阮暮天的脑袋,阴笑一声:“就说你是小孩子了,上官情发话了,陵不娶怎么能成?到底,上官情也是云倾国的国君。”
夜重天也轻笑道:“其实娶了也不见得是坏事,反正陵挺喜欢这个女人暖床的。”
夜陵皱了一下眉,道:“她不是暖床的女人。”
“哦?”夜重天讶然看向夜陵,想不到夜陵会开口:“那她是什么?”
夜陵冷哼一声:“她是本王的女人。”
他的女人,他自己可以欺负可以贬低,但别人,哪怕是有过命交情的发小,也不能诋毁她半句!
夜陵表达的意思够明显了,夜重天和慕容敕对望一眼,都不作声了。
“那我们可以开始筹办喜事了?”阮暮天喜滋滋地说道,终于有好玩的事情可以玩了!沉寂了三年之久,没想到被一个雪漫给打破了。
慕容敕并没有阮暮天这么乐观,他眼神略阴鸷地说道:“恐怕你那皇兄不会这般容易让你娶妻,娶的还是这么一个大美人。”
“我深以为然。”夜重天接过话道,“上次他不是提出要求,说你要雪漫可以,但他要倾城吗?现在你又和上官情用倾城换了雪漫,恐怕他不会这么轻易点头吧?”
阮暮天叫道:“可雪漫已经是夜陵哥哥的女人了啊!而且雪漫当夜王妃是上官情的要求!我们把倾城的事情也推到上官情头上不就行了?”
夜重天和慕容敕同时出声:“哪儿有你说的这么简单!”
阮暮天哼了一声,根本不把皇帝夜万穆放在眼里,心里暗暗打起了鬼主意。
夜陵倒是颇为了解阮暮天的脾气,便冷声道:“此等关头,不许你胡来!若敢胡来,本王定惩不饶!”
阮暮天一下子泄了气,不情愿地嘟了嘟嘴:“那若皇帝真是反对,夜陵哥哥难道就不娶了?”
夜陵沉默片刻,道:“自然是要娶的,不过,皇兄那一关怕是不好过。暂时,本王也未能想到皇兄会使什么伎俩,且等金銮殿上再看吧。”
另外三人听了,也不得不承认,夜万穆没使出伎俩来之前,谁也没法预料,也只能按照夜陵所说的,走一步看一步了。
逗留数日,上官情一行人终于在今日返回云倾国,按照臣属国惯例,上官情一行人须向夜阑国皇帝夜万穆辞行。
雪漫一大早就让绿环给她梳头换衣了,她知道今天皇帝会赐婚,昨天上官情在通知她之前就面过圣了,所以她也不能不打扮得隆重一点。
“雪漫小姐,您打扮起来真美。”绿环由衷地赞叹道,因为此刻的雪漫略施粉黛,看起来既高贵又大方,一袭华丽鹅黄铯长裙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姣好的身段,如同神女下凡一般。
“原来我平时不美啊!”雪漫逗弄了绿环一句。
绿环连忙摆手:“不,不是的,奴婢是说,雪漫小姐平时就很美,今天打扮之后更美了!就像……就像是未来王妃一样!”
谁都知道雪漫即将成为夜王妃了,所以绿环就用这个来讨好雪漫了,原以为雪漫会高兴,却不想雪漫脸色微微沉了下。
雪漫倒并没说什么,看了看绿环被吓住的脸,又云淡风轻地笑了:“好了,准备出门了。”
“……是。”绿环心里还在奇怪,怎么雪漫小姐好像不高兴呢?难道,雪漫小姐不是自愿的吗?
可是……当王妃还不好吗?绿环想不明白,也不再去想了,陪着雪漫往外走去。
当绿环把雪漫扶到夜陵面前时,夜陵的眼神跳跃起了一簇火焰。
早就知道这女人美得让人晕眩,但她平时总是活蹦乱跳的,倒让人多注意到她的个性,忽略她
第42章 贱女上门来
“雪儿,我回去了,你要记得多在王府里待着,少出去溜达,没事儿绣绣花,带带娃儿,尽量少欺负别人……妲”
即将启程回云倾国的上官情,拉住雪漫的袖子一直在喋喋不休,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有多舍不得雪漫呢!
听着上官情的‘叮嘱’,阮暮天早已经忍不住笑岔了气。哪儿有人离别时这么叮嘱自己人的?不应该是避免被人欺负么?
夜重天表情也很怪异,他是纯属必须摆出摄政王的架子而憋笑,憋成这样的。
“你再不滚,我就跟你一起滚。”雪漫实在对上官情的耍宝感到无语,不禁出言恐吓道。
上官情立刻就正了脸色,朝众人挥挥手,转身上了马车。
美丽的午阳下,马车渐渐远去,上官情在马车里一声叹息。这一别,恐怕将会是好几年了,若非发生大事,他不会再到夜阑国来,雪儿也不会再到云倾国……
雪漫一直看着马车消失在路的尽头,表情看不出半点心事。
夜陵陪雪漫站了许久,额上渐渐冒出细汗,肖乐在一旁看不过眼,上前悄然扶着。
终于,雪漫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