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非爱勿近第1部分阅读
《总裁非爱勿近》
作者:妖小镜
内容简介:“冥逸寒,你对我做了什么?”初见,她被逼喝下药酒,孱弱的身子,倒在锋利的碎片中。“给你下了点药。”他紧嗜血深眸,撕破她染血的礼服,犹如撒旦般,无情的掠夺了她的贞洁。地点,是冰冷的地板。~“夏曦若,生下我的孩子,我就放你自由。”再见,她被迫成为他的生子情人,自此与他不休缠绵。而她,却从不知,他找上她的真正原因。“夏曦若,一个月的时间,我要你的心。”那一天,他誓要得到她心。他给的无限宠溺,令她沉沦迷离。心,在他无限温柔中,彻底沦陷。然而,当珠胎暗结,她的骨肉,却在他身下化作一滩血水……~终于,真相浮出水面,而她,也已伤痕累累。想尽办法从他身边逃走,却眼看着自己最亲近的人遇害。原来,她与他的恩怨,比她所知道的还要深。~再相逢,她的身份,是他的弟媳。接近他、报复他,是她的目的。后来,她才明白,原来恨,只是爱的伪装,心,早在当初遇见时就已沦陷。~又有谁知,在这场报复与被报复的游戏中,沦陷的,从不止她自己。那个女人,偷走了他的心……~简介小虐,内容大爱,妞们放心入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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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我……是在求你
c市的夜,斑斓,魅惑。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弥漫着清透香醇的酒气;奢华剔透的水晶灯与灿烂的闪光灯交辉闪烁;国际巨星doris现场弹奏着和弦的钢琴曲。
air-golden,绝对称得上是本市最高档的商务会所。
而今夜的主角,莫过于他——冥逸寒,这个名声享誉全球的商界大亨。
颀长伟岸的他,着一身裁剪合体的黑色西装,颦笑间,都惹起众多名媛千金的心跳和艳羡。
这时,一名西装革履的男士走到他近旁,微微鞠躬后,对他低声耳语。
冥逸寒深邃如海的眸中微掀起涟漪,放下手中高脚酒杯,在保镖们的簇拥下,离开了宴会厅。
身后,留下无数感叹与失望。
推开客房的门,望见那娇小的身影,冥逸寒墨眉微锁。
眼前的她,身裹纯白色小礼服,听到开门的动静,抬头瞪他一眼,旋即低下头去。
这个女人,果然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砰”的关紧门,走到她面前:“决定好了?”
长指捏住她皎洁的下巴,将这张小脸抬起,深邃的眸子低头注视:
婴儿般白希光滑的肌肤,皎月般清亮无暇的眸子,小巧的鼻子,樱红的唇瓣,甜美中带种不老实的精芒……一看就是个不安分的女人。
“冥总,要我做什么,说吧,只要你放过我妈妈,我什么都答应。”夏曦若仰着巴掌大的小脸,面对这张太过俊美的脸,语气无法客气。
“啧……夏曦若小姐,你这是在求我,还是命令我呢?”冥逸寒刀削般菲薄的唇,扬起惯有的慵懒弧度,低头,脸更加向她凑近了几厘米。
这张棱角分明的脸与她靠的愈加近了,夏曦若也将他看的更加仔细:浓眉如重墨,褐黑色的眸子,深的让人有些迷惑,挺阔的鼻梁,菲薄的唇……她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
就是这个一举一动都带着无尽魅惑的男人,囚禁了她的母亲!
“我的话,没听到?”慵懒的话语和着淡淡的酒醇香,扑她满脸。
“我……是在求你。”收敛起所有的高傲,她淡淡的说。
是的,除了求他,她已无路可走。
“很好,那就照我说的做。”甩开她下巴,冥逸寒转身,自几米远外的桌上拿起那只高脚酒杯:“喝了它。”
抬手,将生冷的酒杯边缘贴上她柔软的唇瓣。
浓烈的酒精味扑入鼻息,夏曦若厌恶的蹙起眉头,想闪躲,然而,对上他凤眸中绽放的轻漠,骨子里的叛逆瞬间被激起。
夺过酒杯,仰头,一口闷下。
“咳咳……咳咳咳……”
喉咙第一次受酒精刺激,夏曦若不禁剧烈咳嗽起来,孱弱的白色娇躯,仿佛风中颤抖的雏菊。
倔强的女人!
若是平常,他或许就这样放过她了,然而,他冷声:“现在,给我脱光。”
什么?要她脱光!?
这个男人当她是什么!?
强自压抑住咳声,夏曦若愤懑的瞪着冥逸寒:“不要脸!”
抬起小手,“啪”的将高脚杯摔碎在地,迈步想走……
然而,腿脚却忽的一软,娇小的身躯“砰”的趴在冰冷的地板上,锁骨以下的部位正压住那堆玻璃碎片。
正文生子协议
锋利的碎片划破肌肤,陷入皮肉。
“啊……”清晰的剧痛毒药般蔓延全身,无力的小身板剧烈颤抖、抽搐。
挣扎着想要爬起,全身却使不出一点力气,她只能这样趴在地上,任由更多的碎片刺入。
殷红的鲜血,在细腻的肌肤上流淌,染红纯白的礼服。
“嘶……”
痛,好痛,痛到意识里一片仓冷空白。
猛的,身子一震,被巨大的力气提起、翻转,她旋即望见他的脸,这么美、这么冷。
“冥逸寒,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怎么嗓子这样干涩,体内忽然就像有一团热焰忽然炸开,令她全身的血液都滚沸。
“给你下了点药。”怀中孱弱的她,因过度的疼痛而不住颤抖,胸前纯白的礼服上,殷出的那片似火的血迹,如此鲜明、如此刺眼。
内心莫名的滋生出一丝怜惜,然而,他吸一口气,深深压抑:“夏曦若,接下来,好好享受吧!”
“嗤!”的撕开她染血的礼服。
“你干什么?”惊然失措的她,慌乱的想挣扎,却使不出一点力气,无助的像一个破碎的洋娃娃。
而他俊美的脸已埋入她颈中,菲薄的唇,带着清香的酒醇味与无尽的魅惑,撩动的凑上她雪白的肌肤。
莫名的燥热感自他吻过的地方蔓延,着了火一样的干燥。
身子一震,她被抛在地板上,流血的、毫无遮掩的身子,无助的蜷缩。
而他,夜空般眸子里,深埋住疼痛与恨意,潇洒扬手,名贵的西装、领带、衬衫,尽数飘落在地,古铜色的健美身子覆下。
“嗯……”伤口被他肌肤触及,撒了盐般的痛。
还没有压抑下这一波的疼痛,那里,便传来更加强烈的、撕裂般的剧痛。
“啊……”
夏曦若再也忍受不住,痛叫出声。
“第一次?”冥逸然微微凝滞,眉宇间锁住一丝冷意:“夏曦若,这是你应得的报应。”
就是这个女人的母亲,将小悯害的那么惨。
望着夏曦若痛楚扭曲的小脸,冥逸寒脑海中倏地又浮现出一副血染的画面,眉头痛苦的皱起,深邃的眸子里凝起的忧郁,浓的令人窒息。
对他仇人的女儿,再怎么折磨,他也不会有一点的心慈手软。
“嗯……嗯……”
夏曦若咬紧牙关,将所有的痛吞进心里,滚热的泪水,却还是不争气的流过脸颊,汩汩淌入浓密的发间。
她守了二十二年的清白,就这样被这个男人掠夺了!
“冥逸寒……你这个混蛋……放过我妈妈……现在……我们两清了!”苍白的唇齿间,发出破碎的音节。
“两清?夏曦若,她欠我的,你还不起!”内心最痛的地方,再次被触动,冥逸寒更加凶猛。
而身下的她,终于承受不住这样的痛苦,痛叫一声,昏迷过去。
冥逸寒望着她憔悴的脸,深眸微凝:
“夏曦若,这只是开始。”
……
撑开沉重的眼帘,夏曦若立即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床边,正站着一个陌生的女人。
“夏小姐,醒了?”陆小姚扶扶黑框眼镜,又仔细的端详了夏曦若两眼。
“你是谁?我在哪里?”一下坐起,胸口和那里随之传来炙热的疼。
“额,这是我们少爷家,我是少爷的助理,你叫我小陆就行。我这里有一份协议,你签个字吧。”陆小姚笑米米的递上一份合同,始终看着夏曦若的脸,就仿佛她脸上有金子似的。
“你们少爷?冥逸寒么?”不久前那一幕狠狠揪起心中伤痛,憔悴的眉头紧紧皱起。
陆小姚笑笑:“是的,你真聪明。”
冷眼瞥过陆小姚,愤懑的拿过合同,望见“生子协议”四个大字,心中隐痛。
正文与他硬碰硬
协议的内容很简单,为冥逸寒生一个宝宝,他就放了她母亲,然后,他与她,两不相干。
看完协议,夏曦若嘴角勾起一丝凄楚的弧线:“让冥逸寒来见我。”
恨屋及乌,对冥逸寒的助理,她不会客气。
什么?陆小姚瞪了夏曦若足足两秒钟,才勉强回过神,皮笑肉不笑的说:“夏小姐,实在是对不起,少爷身份尊贵,不可能亲自来见你的。”
“那就带我去见他。”强忍着疼痛,毅然下床。
有些话,还是当面说清楚的好。
这个弱女人,真的要跟少爷硬碰硬吗?似乎,要有好戏看了……陆小姚小眼放光。
冥逸寒安静的站在窗前,扬起雕塑般的脸,眼睛自然闭起。清晨的阳光金子般洒落在他脸上,浓黑的睫毛自下眼睑处留下淡淡的扇形影子。
他喜欢,阳光的味道。
“叩叩叩……”身后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不悦的睁开眼,掷出一字:“进。”
门随之被推开,望见出现在门口的两个人,清朗的嘴角微勾起一丝意外,目光不由定格在夏曦若身上。
“少爷,夏小姐执意要见你。”陆小姚的声音。
“哦?”冥逸寒慵懒的走向前,挡在夏曦若面前,低头睥睨:“有事?”
“你知道我来找你的目的,不是吗?”夏曦若抬起头,对上他深若寒潭的眸子,心隐隐一颤,仍旧勇敢的直视他:“冥总,我们有话直说好了,这份协议,我希望你能清楚的解释一下。”
冷漠的语气,却难掩丝丝敌意。
还从没有人敢这样跟少爷说话,这个小女人,完蛋了!陆小姚瞪着眼表情怪异的看着夏曦若。
“呵呵呵呵……”冥逸寒不明情绪的笑,低头,凝视夏曦若清澈无痕的眸子:“女人,你知道是在跟谁讲话吗?”
这世界上,从来没有一个女人,与他近距离对视,还能不乱方寸,而眼前这个女人,就这样瞪着他,非但淡定自若,甚至是冷漠厌恶的。
“当然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是谁呢?这个囚禁了她的母亲,还残忍的掠夺了自己初次的男人!
昂着头,漠视这个极美的男人,她倔傲的不肯放低一点姿态。
“那就好。”他目光一冷,低头,话语全部扑到她小脸上:“要么签字,做我生孩子的工具,要么给张小素收尸,你自己选。”
大提琴般的磁性声音,慢条斯理,这么好听,却令夏曦若觉得有一股冷气在脚底生出来,直钻进身体。
听说过他毒辣的手段,夏曦若知道,他的话,绝不只是威胁。
“冥总,你这么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当然也是说话算话的。而且,陆小姐也在场,我会签字,到时候,也请冥总践行你的诺言。”
不想在他面前低头,所以曦若说的很平静,内心却似被千万把刀子不停的割着。
是的,他抓住了自己致命的把柄,如果能救回妈妈,她一命换一命都肯,何况……
原来,她是怕他反悔,还让陆小姚作证?他果然是低估了这个小女人。
正文夏曦若,从今天起,你是工具
冥逸寒浓密的眉微微锁起:“夏曦若,你放心,我冥逸寒从来都是说话算话。”
“这样最好。”藏住眼中的凄楚,撇开他目光,浅浅的看向陆小姚。
“哦,给你。”陆小姚愣了一愣,赶忙将那份合同递上。
夏曦若!
白纸黑字,每一划都似刀割。
“夏曦若,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生子工具,你睡过的那间屋子就是你的工作地点,无论什么时间,只要我想要,你随时都要躺在床上,等待我的宠幸。”
冥逸寒薄凉的言语,如喂了毒药的海盐,洒在她血淋淋的心上。
“知道了。”夏曦若行若无事般应一声,转身走出门去。
关门的瞬间,泪水爬满苍白的脸。
房间里,陆小姚仰着小脸看向冥逸寒令人捉摸不透的脸:“少爷,真的要这么对她吗?”
“这里没你事了。”冥逸寒摆手,忽然莫名的烦躁。
“哦。”陆小姚愤懑的偷偷瞪了冥逸寒一眼,撅着嘴走了。
冥逸寒重新回到窗前阳光照耀的地方,闭起眼。
某一瞬间,脑海中忽的浮现出夏曦若苍白憔悴的脸,尤其那双清透漠离的眸子,格外清晰。
怎么竟想起了她?抵触的睁开眼,低头时,却又望见她娇小的身影自窗外走过。
这个小女人,要去哪里?
“陆小姚,给我回来。”
“嗌,来啦。”陆小姚一溜烟的跑进来,“少爷,什么事?”
……
夏曦若挤下公交车,走进这片小区。
昨晚没回家,她要先回家看看,然后去上班。
他的家,就在这片旧小区的最深处,是套只有五十多平米的平房,妈妈在她小时候东跑西借盖起来的。
远远望见那片焦黑,夏曦若脑袋里“嗡”的一声炸开。
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仓惶跑过去,然后傻傻的,如同木偶一般矗在原地。
她的家,竟然变成了一片灰烬!
“怎么会?”苍白的唇瓣,无助的呢喃。
无措的迈开步子,踏上这片焦黑的瓦砾,夏曦若的心仿佛也被烧成了灰烬。她和妈妈唯一的避风港,连同她们仅有的物品,现在都没有了。
“怎么会这样?”望着这一幕,如同做梦,现在的她,仿佛一个无家可归的孤儿。
“曦若啊,你可回来了。”
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曦若回头,见是邻居孙阿姨,含着泪花问:“孙阿姨,发生了什么?”
“昨晚半夜的事了,火烧的很大,警察赶来时,已经快烧完了。警察说是有人放的火,幸亏昨晚你没在家,不然……唉,天煞的,没良心啊。”
有人放的火?夏曦若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张俊美的脸,一双小拳头,颤抖的攥紧。
他与她家究竟有怎样的深仇大恨,要这样赶尽杀绝呢?
“小若啊,你也别太难过,我家你小盈姐刚嫁出去了,她的卧室空着,你没地方住的话,先住我家吧。”孙书保说着,已走过来,递来一张纸巾。
夏曦若这才发现自己不争气的眼泪已掉了下来,接过纸巾:“不了,孙阿姨,谢谢你,我去上班了。”
擦去眼泪,转身走出她的“屋子”。
“唉……”孙书保看着曦若的小身影沉重的叹息一声,这孩子,打小就倔强,自己躲在墙角哭,在人前也是一副没事儿般的样子。
正文分手
打电话请了天假,夏曦若一个人坐在公园外的石凳上,低着头,泪水滴滴落在双脚间的草地上。
“小若,怎么了?”清泉般的磁性声音在耳边响起,一贯的温柔关切。
是他的声音!
都已消失了那么久,他怎么偏偏在这时出现了呢?夏曦若擦去眼泪,抬起头,望见俊逸如斯的他,眼不觉又是一酸。
“到底怎么了?”高大的身影走过来,弯下身子,大掌轻柔的捧住她憔悴泪脸,“小若,谁欺负你了,我去找他算账。”
磁性的声音,透着浓浓的宠与疼,泪眼中的他,还是这么英俊、这么干净,若是以前,她该会趴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哭诉一场吧。
然而,不一样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远航哥,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请别靠我这么近好吗?”站起来,后退一步,对他这么疏远的语气,连她自己都觉得不适应。
“小若,你还在生我的气是吗?那是场误会啊,你听我解释好吗?”
“不需要了。”偏离了视线,压抑住心中的痛苦,极力说的坚决:“卓远航,我们分手吧。”
他的目光太恳切,她不敢直视。
转身,快速向前走去。
“什么?”高大的身影深深一颤,卓远航清韵的眸子里凝起无尽的悔恨,快步追向前,失控的将她拉回怀中:“不,小若,别这样好吗?那晚,是黑子他们想整我才故意拍了那些照片,我对天发誓,我和那个女人之间什么都没有。”
身子被他抱得这样紧,她都能感觉到他惊恐的颤音和激动的心跳。
脑海中又浮现出他在酒吧和那个红发女郎衣衫不整的躺在沙发上的画面,那已经是上周的事了,当看到那些照片后,她第一时间便是给他打电话,然而,他的手机却一直关机。
整整一周了,她没有他任何消息,而就在他消失的第二天,妈妈却被冥逸寒抓走。
“后来我去找黑子算账,一气之下打了他,所以被拘留了几天,所以直到现在才来对你讲清楚,小若,别这样好吗?”
“我知道你是在说气话,小若,你肯原谅我了是吗?”
太害怕失去她了,卓远航的声音颤抖的厉害。
“不,远航哥,我们还是不要再有联系了吧。”夏曦若用尽力气将卓远航推开,看着这个自己所爱的男人伤感与震惊模样,心痛的,几欲滴血。
然而,她只能强忍着痛,继续说:“我已经不爱你了。”
卓远航彻底怔在原地,震惊的、错愕的、伤楚的看着眼前这个他宠爱了整整一年的女人:“不,怎么可能?小若,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对吗?”
喉结痛苦的颤抖,英俊的脸痛苦的扭曲。
“我爱上了别的男人……”夏曦若忽然提高了声音:“卓远航,看清事实吧,你这么穷,又没有上进心,我怎么可能真心喜欢你呢?我们之间只是玩玩而已,忘了我吧,从今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你!”
转身,逆着风向前跑,凌厉的风,如刀般刺痛双眼,流下伤楚的泪水。
今天,她必须与相爱了一年的男友决裂,彻彻底底!
冥逸寒的势力那么大,她决不能让远航卷进来,况且……自签下协议的那瞬间开始,她就再也没有资格去爱他了。
她已没有回头的余地。
远航哥,请原谅我,你的爱,这辈子我怕是无法回了;
请忘了我,你该有你的锦绣前程。
“夏曦若小姐,上车吧。”熟悉的声音忽然在不远处响起。
正文男朋友?约会?
夏曦若循声望去,只见一辆黑色轿车就停在公园边,敞开的车窗中,探出陆小姚戴着黑框眼镜的脸。
忽然想起,不久前,她从自己被烧毁的家中离开时,路旁似乎也停着这样一辆车。
难道,陆小姚在跟踪她吗?
“曦若,曦若……”
卓远航的声音在身后越来越近,夏曦若咬咬牙,拉开车门,上了车。
“曦若,别走,曦若……”卓远航跑到车前,伸手去抓她,门却“砰”的死死关上,疾速驶去。
大掌无助的伸向前,却早已抓不到她的身影。
她上的,是辆全球限量版劳斯莱斯跑车,价格至少在一千万以上。
她真的移情别恋,傍上了有钱人?
可是,与她相处了那么久,他还不知道她的品性吗,她怎么忽然会这样?
“先生,要打车吗?”一辆出租车此时停在路边,司机见他一直抬着手,还以为他在拦车。
卓远航微微一怔,钻进车里:“跟上前面那辆劳斯莱斯。”
夏曦若坐在寂静的车厢里,呆呆看着窗外,车玻璃上映出她憔悴的脸,仿佛一张苍白的薄纸。
“他是谁?你男朋友吗?”陆小姚的声音传来。
她没有回头,也不回答:“是冥逸寒要你跟踪我,是吗?”
“少爷只是担心你的安全,夏曦若小姐,你现在身兼重任,不能有任何闪失啊。”
身兼重任……曦若苦笑:“他为什么这么恨我和我妈妈呢?”
“这个……”陆小姚为难的摇摇头:“夏小姐,你还是别再问了,少爷什么都不允许我对你说。”
他将她当贼防吗?这些,不都是她应该知道的吗?
……
冥逸寒坐在书桌旁,凝神研究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文案,眉间锁起性感的“川”字纹。
“咔!”门被仓猝推开。
他最讨厌工作时被打扰,而且,连门都不敲……冷着脸看向门口,瞪着兴冲冲闯进来的陆小姚,正想发火,却听她说:“少爷,我把夏曦若接回来了。”
“就这事?”黑眸凝起,俊美的脸,黑云密布。
“不是,不是,她的家昨晚被烧了。唉,当时夏小姐哭的那个伤心啊,我看了都心疼,少爷,你这样做也太绝了点吧。”
冥逸寒嘴角轻动,没有说话。
“还有,她跟她的男朋友卓远航约会了,我顺便拍了张照片,给你看看。”
卓远航?男朋友?约会?
冥逸寒眼中倏地凝起冷意,失神间,陆小姚已将大屏手机凑到了他眼前,屏幕上的画面清晰展现:
公园旁,一个男人正紧紧抱着夏曦若,两个人,都穿着白衣,看似那样暧昧、那样亲昵。
脑海中忽然晃过她面对自己时的冷漠疏远目光,与此时的画面,对比太过鲜明!
“少爷,接下来我该怎么……”陆小姚话说了一半,忽然对上他寒澈的目光,打个激灵,倒吸一口冷气,她还从没见少爷这么冷过。
愣神间,已见他起身,沉着步子向门外走去。
~妞儿,后文更精彩哦~
正文小女人,我会让你知错的!
夏曦若坐在沙发上,左手小拇指和中指轻抚着右手中指上那枚银戒,心,沉浸在回忆里。
“这枚戒指,代表我真心,早晚有一天,我会用真正的钻戒换下它。”耳边仿佛又回响起三个月前那天,卓远航为她戴上戒指时所说的话,痴痴出了神。
就在此时,门“咔!”的一声被推开了,她抬起头,只见冥逸寒脸色阴沉的走进来。
这个女人,刚刚明明神色痴醉,却在望见他的瞬间,变得冷漠。
砰然甩上门,大步走到她面前,冥逸寒俊美的脸阴鸷怕人:“你去了哪里?”
冰冷的质问声,如腊月的寒风,令夏曦若觉得冷,她低下头去,不再看他:“那是我的事。”
话音刚落,右手忽然被他有力的大手紧紧抓住、抬起,阴沉而磁性的话语随之扑落:“夏曦若,你忘了你的身份!”
看着她中指上那枚戒指,只觉无比刺眼。
右手中指,代表名花有主!
这一定是那个男人为她戴上的吧……凤眸紧凝,硬生生将戒指扯下。
“冥逸寒,你干什么?还给我,还我!”忙的站起来,左手慌乱的去他手中抢夺。
然而,他有力的大手只是轻描淡写的一拉,便将她摔在沙发上。
“还给我,还给我……”慌张的喊叫着,她仿佛一只被抢走幼崽的猫儿,拼命的想要抢回。
只是被抢走了戒指,这个女人就急成这样……冥逸寒心底蓦地浮起一种浓浓的嫉妒,骨节分明的手指用力捏下,银戒登时被捏扁。
“不!”夏曦若痛苦的看着他,被捏扁的,仿佛是自己的心。
她的目光,如此痛楚、如此凄凉,却仍旧掩饰不了对他的冷漠——冥逸寒对她,忽然就有种抱怨。
“呵呵……”用冷笑,掩饰掉一种情绪,两指松开,戒指坠落在脚边,一脚踩住:“夏曦若,你和卓远航的爱,只配被我践踏在脚下。”
心狠狠一痛,夏曦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抬起巴掌,重重甩在他脸上。
“啪!”
清脆的声音,响彻寂静的房间。
随后,便是一片死寂。
一秒,两秒……时间仿佛凝滞了,房间里,两个人的心跳声都这样清晰。
她竟打了这个可怕的男人耳光!
望着他半边红透、半边阴黑的脸,夏曦若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该死的,你是第一个敢打我脸的人!”冥逸寒暴怒的吼着,抬手,想打还她,对上她倔强的目光,却没有下手。
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狠狠挤在身上:“夏曦若,你是活腻了么?”
紧贴在他宽硕的胸前,清晰的感觉到他沉重的怒气和澎湃的心跳,她知道,这个男人真的是被触怒了,她自然是害怕的,可是,怎么能示弱呢?
于是,鼓足勇气说:“这不是我的错。”
锁紧的浓眉剧烈颤动,这个女人,仿佛一只不羁的马儿,令他前所未有的气愤。
然而,面对她,他又好像没有一点办法。
“小女人,我会让你知错的!”忽的将她横抱而起,朝不远处那张大床走去。
“你干什么?”夏曦若努力挣扎,却被有力的双臂,紧紧禁锢。
“当然是让你履行你的义务。”冥逸寒唇角勾出冷而邪肆的弧线。
正文夏曦若,你只是工具!
什么?昨晚不是刚刚……夏曦若一愣神的功夫,已被他平放在床,裙带被他纤长的手指解开。
“不要……”
娇小的身子剧烈挣扎间,已被他牢牢压住,未痊愈的伤口,触及他干净的肌肤,依旧有种淡淡的痛感。
刀铸的脸,悬在她上方,眉宇间的冷意,不知因何,缓缓消散。
此刻,他的目光竟似温柔的。
皎洁清澈的脸,仿佛天边最干净的那片星空,温柔了的他,这么安静、这么美。
“记住,从现在起,你是我专属的女人,其他任何男人,都不准接近。”清凉的语气、磁性的声音,勾魂的魔咒般扑落在她小脸上。
她正想反抗,他的脸忽的埋入她肩头,樱桃花瓣般的双唇抿住她莹润的耳垂,轻轻吸吮。
从未有过的美好感觉,就仿佛他和这个女人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双人。
忽然忘记了羞辱她的初衷,冥逸寒的热情,过了火,像是在与自己挚爱的女人缠绵。
许久以后,健壮的身子终于剧烈颤动,将炙热的种子洒入她体内……
“夏曦若,希望你尽快怀上我的孩子,这样,我就不用再碰你了!”自她身上抽离后,他重回那种冷漠,方才的温柔,仿佛完全与他无关。
飘忽的心迅速被他薄凉的话语拉回现实,夏曦若又想起刚刚自己那不该有的感觉,羞愧的无地自容。
“记住我说过的话,如果你再跟卓远航有来往,我就对他不客气。”
转身离开,深眸中,锁住纠缠的烦躁。
他的本意明明是要折磨她的,为什么,与她靠得越近,他折磨的初衷就变得越加无力,就似着了魔一般的,禁不住对她温柔起来。
不!他是恨她的,该不择手段的折磨她才对!
这个女人……
“夏曦若,你只是工具!”
冷冷的话,更像是说给自己听。
是的,她只是他的生子工具,除了恨,他绝不可以对她产生任何感情。
冥逸寒关紧书房的门,卸下冰冷的伪装,颀长的身子瘫进沙发里。
人前,他是那么的光彩熠熠、尊贵威仪,又有谁知,一个人时,他的孤单与寂寥?
指尖的烟,忘了吸,夜色的眸子,呆呆看着窗外榕树下那只随风摇曳的秋千。
不知过了多久,倏地,望见一个白色的身影,缓缓走到榕树下,坐在了秋千上。
竟是这个女人!
身穿及地白裙的她,两只小手轻抓千绳,皎洁的裙摆与乌黑的瀑发随微风自然飘荡,这样安静、这样飘逸。
冥逸寒涣散的目光此刻骤然收敛,望着这静雅美丽的人儿,心中所有烦躁瞬间消散。
望着她,失了神。
右脚一蹬,秋千荡起来,夏曦若闭上眼,不去想任何事情,试图驱散烦乱的思绪。
喜欢心烦时荡秋千,这时,可以忘记所有烦恼,仿佛所有的一切,都能随之飘去、荡去。
“啊!是你!”
身前忽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喊叫,夏曦若睁开眼,身子还荡在半空中,一个红影就扑到了她身上。
正文还我宝宝
“还我孩子,你还我孩子!”两只干枯的手用力扯住夏曦若的胳膊,好像恨不得将手指头掐进曦若肌肤里去。
“你认错人了吧。”夏曦若一把将女人甩开,对上她凄厉的目光,不禁打个冷颤。
面前这个女人,披一件大红的外衣,蓬头散发,脸色苍白的吓人,恶狠狠的瞪着夏曦若,这种目光,就像恐怖片里的冤鬼在看害死自己的仇人般。
“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怎么会……”
“就是你,就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女人忽然尖声大喊着打断了夏曦若的话:“我死也不会认错的,是你,是你,就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
“还我孩子,你还我孩子!”双手发了疯似的在夏曦若身上乱抓乱挠。
耳中充斥着尖利的喊声,衣服被抓的凌乱不堪,伤处被她隔着衣服的挠中,火辣辣的痛令夏曦若忍无可忍。
“够了!”呵斥一声,用力一把推在女人身上。
“啊!”女人夸张的尖叫着,趴在草地上,受了惊吓的猫儿般蜷缩在地,斜着眼恨恨看着站在秋千旁的夏曦若,手脚不住颤抖。
见她这幅样子,夏曦若忽的有些不忍:“你真的是认错人了。”
俯身,想将她拉起,然而,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却先于她一步,将女人拉了起来。
愕然抬头,便望见伟岸干净的冥逸寒。
而他,明晰的目光自她脸上掠过,转向怀中的女人:“小悯,不是不让你乱跑的吗?”
温和的声音,仿佛空寂山林中的溪流声,好听的有些不真实。
冥逸寒垂眸看着怀中的女人,墨韵的眸子里,蓄满关怀与忧郁。
他看这个女人的目光很柔和,却又不像远航哥看自己那般动情,他跟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是她害死了我们的宝宝,逸寒,是她,你快赶她走,我不要再见到她。”
颤抖的女人,惶惶的偎在冥逸寒宽阔的怀中,苍白的手,指着夏曦若。怕怕的瞪着她,就仿佛她是个吃人的妖精。
“我和你素不相识,怎么可能害你的宝宝呢?”不冷不热的抛下一句,转身就走。这个神经兮兮的女人,她懒得再搭理,
“站住!”背后传来磁性而威仪的声音。
曦若停步,背对着他:“冥总,有事吗?”
“我要你给她道歉。”浅蹙浓黑的眉,冥逸寒无声的望着夏曦若瘦小的背影。
孱弱的身子隐隐一颤,蓦地转身,昂起小脸,瞪着这张寂静的脸:“冥逸寒,你明明都看到了,不是我的错,凭什么要我道歉?!”
眼中的倔傲与反抗此刻烨烨绽放——为了妈妈,她已放弃了太多,但是,她有自己坚持的原则。
“跟一个病人都这样斤斤计较,夏曦若,你跟你妈一样没有素质。”想起张小素,对夏曦若所有的好感都化为乌有,看着她倔强而美丽的小脸,黑眸紧凝。
“你可以侮辱我,但请别侮辱我妈!”面对他令人窒息的威仪,她瞪着眼,勇敢顶撞。忽然提高的声音中,甚至带着几分火气。
她,就像一条温顺的龙儿,而母亲,则是她身上那片逆鳞,一旦被触及,她就会不顾一切。
眼前的小女人,紧攥着小拳头,蹙着眉、瞪着眼盯着他,怎么?是想跟他拼命吗?
正文午夜惊吓(上)
眼前的小女人,紧攥着小拳头,蹙着眉、瞪着眼盯着他,怎么?是想跟他拼命吗?
菲薄的唇轻动,冥逸寒正想说话,衬衫却被怀里的人紧紧扯动。
“就是她,张小素,她害死了我的宝宝,逸寒,她是想来害我们,你赶她走,赶她走,赶她走……”用力扯着冥逸寒的衬衫,女人的手指始终指向夏曦若。
张小素?原来这个女人把她错认成了妈妈!
夏曦若怔住。
“怜悯,她不是张小素。”冥逸寒轻伸长臂,将苏怜悯揽在怀中:“乖,不是说好不准乱跑的么?听话,我们回去吃药。”
“不,我不要吃药,我没有疯,我不是疯子。逸寒,你说,我没有疯是吗?”
“是啊,我的小悯一直好好的,怎么会是疯子呢?外面有风,我们回去。”冥逸寒温柔的声线中,夹着种淡淡的伤感。
“嗯。”
黑白两道通吃,手腕刚毅、狠辣,冷血无情——这是舆论界对这个商界大亨的评论,然而,眼前的他,对一个精神不正常的女人,竟然这样温柔顺从……
夏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