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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非爱勿近第7部分阅读

    两张,将剩余的递给她。

    “哼!”苏怜悯撒娇的接过纸巾,柔媚的看冥天澈一眼,开始低头打理自己。

    “东西呢?”

    她刚整理好衣裙,冥天澈的声音就传来。

    抬头看向他,右手在红裙内侧的口袋里取出那个u盘,向他递出一半,却又将手缩回。

    “天澈,你和冥逸寒是兄弟,你不会用这些资料对他构成威胁对吗?”

    “哦?”冥天澈不动声色的走向前一步,深黑如漩涡的眸子紧盯着苏怜悯的眼睛:“你怕我对他不利,你爱上了他?”

    “没有……我爱的人是你,怎么可能爱上别人呢?天澈,我只是想让你和他一直能和睦相处,呜呜,天澈,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现在你竟然在怀疑我,我好伤心啊,呜呜呜呜……”苏怜悯委屈的扑在冥天澈怀中,泪如梨花。

    “乖宝贝,我不是怀疑你,而是担心你。”冥天澈右手机械的拍打着苏怜悯的后背,左手轻掰开她小手,自她掌中取过那个u盘,嘴角划开一抹深邃的笑意:“小悯,别忘了那个孩子……”

    那个孩子!

    苏怜悯的身子剧烈抽搐了一下。

    “冥逸寒的脾气你也知道,如果他知道你骗了他那么久的话,后果你比谁都清楚。”

    “天澈,我好怕。”苏怜悯声音颤抖的厉害。

    “乖,只要你小心,就不会有事,冥逸寒怎么可能怀疑一个疯子呢?听话,快回去。”冥天澈关切般拍拍苏怜悯的肩膀。

    “嗯。”苏怜悯咬咬嘴唇,转身,握着小拳头,游神般六神无主的朝树林外走去。

    那个孩子不是冥逸寒的,事实上,她与他根本就没有发生过肌肤之亲,这一切,都是天澈精心布下的局……

    正文殉情

    那个孩子不是冥逸寒的,事实上,她与他根本就没有发生过肌肤之亲,这一切,都是天澈精心布下的局。

    这些日子,她担惊受怕,生怕逸寒知道了事实,不仅仅是怕他报复,更重要的是,她已深深喜欢上被逸寒宠爱的感觉,仿佛一个无底的深渊,明知道这样很危险,她却深陷其中,越来越无法自拔。

    “咔”

    防风火机窜出蓝魅的火苗,冥天澈借着火光,在近两米远外的黑暗树影中找到那台红外摄像机(可以在黑暗中拍摄肉眼看不到的影像),躬身捡起。

    打开,将刚刚拍摄下的一幕翻看一遍,嘴角勾起满意的笑。

    这个浪女人,他早已厌倦,况且又是个没有生育能力的废物,等她没有了利用价值,他会在惹火上身之前先做了她。

    ……

    黎明的雾气,缭绕了这片山野,一如山水画中的仙境。

    俊逸高大的身影,匆匆穿行于浓雾之中,刀铸的脸上深锁沉重的阴霾。

    他甚至连看家的警卫都派出去找她了,一整夜了,却没有一点关于她的消息。不久前,他和陆小姚找到了山下,见有车辆上山的痕迹,就抱着一丝希望沿着痕迹找到了这里。

    手机,时刻开着,盼望能接到劫匪勒索的电话,只要能赎回她,再多的钱,都已无所谓。然而,那个小女人究竟在哪里呢?

    “少爷,快来看……”陆小姚慌张的声音传来。

    冥逸寒循声望去,看清荆棘丛外那块青石上的血迹,眉头狠狠的一锁。

    血迹本已风干,此刻却被晨露湿润,褐黑色的颜色,尤其醒目……

    这是她的血吗?冥逸寒忽然惶恐的厉害,不安的看向荆棘丛中,深黑的眸蓦地紧凝,迈步就向前去。

    “少爷,别过去,里面有毒刺。”陆小姚忙跑过来,想要阻拦,他却早已踏入丛中去了。

    俯身,捡起挂在荆棘上的那根红绳,失神的看着,冥逸寒目似刀割。

    不会错的,这是她左脚脚腕上系的那根红绳!

    恍神间,腿上忽然传来一阵刺痛,低头,只见是一枚毒刺隔着裤子刺中了肌肤。

    现在,他脚下这片荆棘似是被什么压过,整齐的倒下了,即便如此,他仍然被毒刺刺中。而那个小女人,当时一定是急匆匆的跑过这片荆棘丛才会连贴身佩戴的红绳都被刮落。

    眼前,好似浮现出那孱弱的身影自荆棘丛中跑过的身影,密密麻麻的毒刺,无情的刺破她细嫩的皮肉……

    他只是被一根毒刺刺中,就痛的这么厉害,那时,她该有多痛?冥逸寒的心,也似被千万根毒刺刺中,咬着牙颤抖着,沉痛的眸子,猩红的仿佛滴血。

    “少爷,你怎么了?少爷……”陆小姚担忧的拉住冥逸寒的胳膊,想将他拉出来。

    然而,他却甩开她,失了魂般径直向前走去。

    “喂,少爷,你这是干什么,唉,你疯了吗?”

    陆小姚焦急而挂怀的声音在身后响着,而他,竟似听不到,双腿被刺痛、划伤,痛感那么真切,他却似一个没有知觉的木偶般直直向前走去。

    那时,应该有人在追赶她,所以那时她传过荆棘丛后,会一直向前跑……仿佛化身为那时的她,冥逸寒痴痴的向前走,走不多时,前路已被断崖阻断。

    断崖边的岩石上,有斑斑点点的血迹,说明她当时在这里停留过。

    而那个女人那么倔傲,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应该会选择自己跳下去吧……脑海中恍然晃过夏曦若跳崖的情景,他闭上眼,着了魔一般向崖下走去。

    ~是让曦若和墨大帅哥再缠绵一阵还是让冥逸寒找到曦若呢?唉,纠结啊,亲,你咋认为呢?在评论区说一下你的看法吧,小镜会采纳哦。~

    正文女人,你倒是自在!

    “少爷,别跳!别跳!我找到曦若姐啦!”

    陆小姚的喊叫声仓皇传来。

    就要迈道崖下的脚倏地停住,冥逸寒转身:“在哪?”

    “你看,那边有火光,一定是曦若姐在那里。”陆小姚指指山背面,此时天还没有大亮,山上雾气缭绕,远远的只能望见一丝火光,萤光般微弱飘渺,她根本都不敢确定是不是自己出现的幻觉,然而,目的是把冥逸寒骗过来,也顾不得真假了。

    冥逸寒穿过荆棘,走到陆小姚身边,从这个方向望过去,果然看见一点火光。

    毫不犹豫的,迈步便朝那个方向走去。

    “唉……”陆小姚看着他被荆棘划破的裤脚,暗叹一声,紧随他身后。

    “监视”了夏曦若那么久,她早已喜欢上了那个善良而有趣的小女人,她出了这种事,她当然是担心的。

    而从昨晚现在,冥逸寒一直在找她,连眼都没合一下,这个总是坚毅沉冷、遇到天大的事都面不改色的家伙,竟意外的神情憔悴,刚刚,更是掉了魂儿似的要往悬崖下跳。

    看着他这副模样,陆小姚怜惜而担忧。

    前方的火光越加清晰了,冥逸寒的脚步越越来越快,隔着几十米远,隐约看见一堆即将熄灭的篝火,而篝火旁,正躺着两个人。

    “夏曦若!”

    冥逸寒不禁喊出了声,大步跑向前去,越是靠近,看的就越是清楚。

    那个女人,就安静的躺在地上,身上,盖着一件男人的外衣,而她身边,正躺着一个上身赤裸的男人,男人的下巴,正埋在她发间,左手臂,垂软的压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

    好一幅无耻男盗女娼的下流画面!

    “女人,你倒是自在!”蹲下身子,倏地揪住她衣领,猛的将她拉起,手中的红绳,在大掌张开的瞬间,落在地上。

    “啊!”曦若蓦地惊醒,睁开朦胧的双眼,望见眼前这张熟悉而愤怒的脸,连连眨了三下眼:“冥逸寒?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被我抓了现场,很惊讶是吗?”喉结隐忍的颤动着,菲薄的唇间迸发出暴怒的吼声。

    辛辛苦苦找了她那么久,甚至都傻傻的险些跳下悬崖,而这个女人,竟在别的男人怀中睡的这么温馨、这么踏实!

    先前那些对她的担忧,在见她安然无恙的这瞬间化为乌有。

    被耍弄的愤怒感,浓郁的嫉妒和被辜负的失落感,在心中烦乱交织,几乎令他炸掉。

    咬着牙,狠狠的瞪着这个脸上还带着睡意的女人:“什么绑架、劫持,贱女人,这本来是你为了和你的情夫偷情预谋好的歼计吧!”

    偷情?歼计?夏曦若错愕的向左下方看去,只见墨天翎正赤着上身躺在她身旁,与她离得那么近。

    昨晚,她明明离他很远的,怎么他就到她身边了呢?而且,她身上,竟然还盖着他的衣服!完了,这样一来,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想不到赫赫有名的冥大总裁原来是个醋坛子。”慵懒而清冷的声音忽然传来。

    冥逸寒黑着脸低头望去,只见躺在地上的男子,缓缓坐了起来,正眯着墨眸看他,用一种清冷而讽刺的目光。

    ~后文愈加精彩,亲爱的,忍心看着推荐和评论如此冷清么,妞儿,记得收藏,留言,推荐啊~

    正文女人,你忘了你的身份

    “你说什么?”冥逸寒冷冷盯着这个可恶的男人,脸阴黑的更加厉害。

    “呵。”墨天翎勾唇,倏地抬手,抓住冥逸寒揪着夏曦若的右手:“你见过在荒郊野外偷情的吗?你见过因为偷情伤成这样的吗?冥逸寒,你是脑袋进水了么?”

    此刻,冥逸寒已看到冥天澈左臂上的伤,还有地上的酒盒和子弹,隐隐意识到些什么,不自主的随着墨天翎的力气松开了夏曦若的衣裳。

    “希望是这样,以后,离她远一点!”冷声掷下,一把甩开墨天翎的手,双眼余光不自觉的撇向夏曦若,只见她正捡起地上那根红线,牢牢攥在了小手中,说明他记得没错,果然是她的东西。

    “那是我的事。”清冷的声音倏然传来。

    冥逸寒凝眸,冷然向墨天翎望去,正撞上他寂静的目光,刹那间,已与他用目光进行了几个交锋,心,隐隐一颤。

    交际圈子广泛的冥逸寒,商界精英、官场名流,都见过不少,却从没有人对视他冷若刀锋般的目光还能如此从容。

    而这个男人,非但是从容,而且淡漠清高,就仿佛他早已看透一切,所有的威胁,他都毫不畏惧。

    这个男人,绝不简单。

    “真的在乎她,就保护好她,别让她再出这种事。”清朗声中,墨天翎抬手扯过还盖在夏曦若腿上的外衣。

    起身,同时披上外衣,飒然转身就走。

    “喂,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夏曦若忽然站起来,对着他背影说。

    冥逸寒张着疲惫的双唇,冷脸僵住。

    墨天翎转身,瞥冥逸寒一眼,怪怪的笑着走到夏曦若面前,低头,薄唇凑到她耳边,低低的说着什么。

    这个女人与那个男人,就在他面前,脸靠脸这么贴近,这么暧昧,就仿佛一对恩爱的情侣……浓郁的嫉妒如火般熊熊燃起,冥逸寒一把抓住夏曦若的胳膊,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抱住:“女人,你忘了你的身份。”

    问一下救命恩人的名字,这不是情理之中的事吗?夏曦若想要反驳,然而,感觉到他愤怒的喘息声,和身上袭来的冷意,还是知趣的闭上了嘴。

    是的,冥逸寒这些日子对她好的反常,然而,这改变不了他与她之间的交易关系,还有他囚禁母亲的事实——

    她不过他的生子工具!

    “冥逸寒,看好她,不然这么好的女人随时都会被抢走。”墨天翎玩味而挑衅的看冥逸寒一眼,目光再次落在夏曦若脸上,凝视她的眼睛,墨眸中掀起伤楚的忧郁。

    心中,某处地方,绞痛的厉害,微蹙起眉,转身,毅然向前而去。

    “喂,你保重。”夏曦若望着他背影,轻声说。

    高大的背影微微停顿,旋即,他迈开坚毅的步子,头也不回的向山下走去。

    这个寂静而神秘的男人,奋不顾身的救了她,却清风般拂过她的世界,从不求她任何的回报……怔怔看着越走越远的身影,曦若忽然有种莫名的恍然若失感。

    还在失神,就感觉冥逸寒的双臂收的更紧,挤压的她,几乎喘不过气。

    “夏曦若,回家再跟你算账。”冥逸寒先是用双臂紧紧挤压了她一下,随即冷冷将她甩开。

    转身,沉着脸向前走去。

    她看墨天翎时的眼神温柔而不舍,令他心烦意乱的厉害。

    “哎呦,曦若姐,你没事吧。”一直瞪着眼愣在一旁的陆小姚,此刻忙跑向前搀扶住夏曦若的胳膊。

    夏曦若打量着陆小姚:“没事,小姚,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当然没有,我这不好好的吗,曦若姐,到底出了什么事啊,你怎么和那个大帅哥在一起呢?”陆小姚在车中被打昏,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趴在那堆拆迁区的废砖堆上,她的包和夏曦若的包都被丢弃在她右手边,包里的钱包中的钱已经不见了,其他物品却没有丢失,她立刻慌张的给冥逸寒打了电话。

    “唉,有人买通了杀手杀我,幸亏他及时赶到救了我。”

    听到夏曦若这句话,冥逸寒不禁放慢了脚步,浓密的眉不动声色的锁紧。

    “哎呦,自从那天见到他我就知道他不是一般人,你看,啧啧……”

    陆小姚正在感叹,忽见冥逸寒转回身来,凌厉的目光令她不禁噤声。

    “你之前见过他?”冥逸寒幽冷的目光自陆小姚和夏曦若脸上扫过,自从见到夏曦若,他不再有昨晚的沉重,却变得异常的冷。

    陆小姚耸耸肩:“是啊,前天曦若姐还请他喝咖啡了呢,昨天他也在咖啡店里,他还摔坏了我的……”

    话未说完,就感觉少爷的脸阴鸷的怕人,忙闭上嘴,错愕的朝夏曦若瞧去,见她的脸色,也不太自然。

    这些话,该为夏曦若保密的吧,但是,她又怎么能欺骗少爷呢?唉……陆小姚心中暗叹一声。

    原来这个女人和那个男人早就认识,既然这样,为什么刚刚她还装模作样的问那个男人的名字呢?演戏给谁看呢?

    “夏曦若,原来你是这么工于心计。”内心倏地涌起一丝失望,冷眼瞧了夏曦若一13&56;看&26360;网速向前走去。

    “曦若姐,我看这次你完蛋了。”陆小姚嘟着小嘴,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也不怪少爷,少爷对你这么好,你却跟别的男人……唉,你这样做真有点过火了。”

    过火了?难道连陆小姚都觉得她和那个男人有什么吗?夏曦若睁大两眼瞪了陆小姚两秒钟,终究没有解释什么。

    无所谓了,反正,她内心无愧,反正,那个男人对她的看法,她不会在乎……可是,虽然这样劝慰着自己,她心中,怎么却有一丝不甘?

    呵呵……夏曦若黯然笑笑,回头,望一眼那条消失在山脚的影,耳边,似乎又响起他刻意压低的声音。

    他,仍旧没有将名字告诉她,那时,只是附在她耳边,对她说:“夏曦若,我有梦游的习惯。”

    是的,他一定是梦游了,不然,她睡前明明是将他的衣服盖在他身上的,怎么忽然会跑到她身上了呢?而他,又怎么会与她靠的那么近?近的,令她这么尴尬、这么的难以收场。

    三个人,一先二后原路返回,不多时,已回到昨夜出事的地点,曦若向四周望去,只见雾霭之中,昨夜被绑缚的四个人,连同那辆箱车和那辆摩托车,都已不见了踪影,唯独那片荆棘丛,还有压塌的痕迹。昨日凄惨的一幕又浮现心头,不禁觉得凄凉。

    进了大厅,陆小姚便直奔厨房而去,一时间,柔光弥漫的空间里,只剩下夏曦若和冥逸寒。

    “嗒、嗒、嗒……”

    不安的小脚打在||乳|白色的旋转楼梯上,清脆细婉的声音,好听的尴尬。她低着头,看着脚下那个高大的黑影,心不安的似乎要跳出来。

    这男人,一直跟在她身后做什么呢?

    而且,跟的那么紧,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温度。

    加快脚步,上了楼,迅速走到自己门前,小手放在门把手上,“咔”的开门,快速进门,刚想关门,却见他也跟了进来。

    “我想一个人休息会儿。”夏曦若诺诺说着,挡在他面前,想用娇小的身体将他挤出门去。

    垂眸看着她,冥逸寒的俊脸上始终笼着一层阴霾:“昨晚累坏了?”

    用怪异的口吻说着,他以健硕的身体将挡在面前的她挤开,反手重重将门带上。

    “什么?”夏曦若惊愕的瞪圆了大眼,还在等他回答,却忽的被他拉入怀中,紧紧抱住。

    夏曦若两手条件反射的挡在他胸前,试图隔开与他的距离,却没敢过于反抗。

    今天,他很冷,很怪,也很可怕,就仿佛一头心中怀着无限怒气的野兽,她就算再不明智,也不想与他硬碰硬……

    于是,她极力软下声音:“我真的累了,冥总,让我休息一下好吗,我还要去上班。”

    话音刚落,上身却猛的被衬衫勒紧,紧接着是“嗤”的一声布料被破碎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空气中的凉意。

    “噗、噗、噗……”

    蓝色的纽扣,散落在脚边。

    他已硬生生将她的衬衫从中撕开,一把扯下,丢在洋红的地毯上。

    “干什么?”惊颤的想将他推开,而他,双臂一紧,就将她牢牢禁锢在怀。

    现在的她,上身只穿一件雪白的蕾丝文胸,大片雪白的肌肤都绽放在外,虽然这样在他面前已不是第一次,但还是有种难言的抵触与羞涩感。

    惶恐的看着他,被束紧的孱弱身子,极力挣扎。

    “夏曦若,让我检查一下你身上有没有别的男人的痕迹。”幽冷说着,垂头,俊脸埋入她香颈中,仔细的嗅着她身上的气息。

    俊挺的鼻尖、刀削的薄唇,蹭着她细腻的肌肤。

    ~感谢妞儿们随小妖,随本文一路走来,《生子情人》明天要入v了。首先,这是妞儿们的大力支持,其次,也是网站对本文的认可,再次,小妖还要以此谋生……明天会爆发两万字,以此为谢。

    此外前文的许多悬念,比如,雇杀手杀曦若的人是谁?张小素、苏怜悯和冥逸寒之间的究竟是怎样的关系等等,这些悬疑,都会随着以后章节的迅速爆发而揭开。

    相信,部分喜欢此书的姐妹们还是免费用户,其实,充值很方便,不过几分钟的事,而且百~万\小!说可谓是廉价,少喝几瓶饮料就把看完此文的钱省出来啦,尽量支持下吧。

    妞儿们,别犹豫啦,勇敢的点击下一章吧。

    鞠躬、致谢。

    ~

    正文她的誓言

    痒痒的、麻麻的感觉,令夏曦若觉得不适,然而,无助的身子却被他抱的那么紧,越是努力的挣扎,就越是气喘的厉害,就仿佛是对他的反应……

    于是,她安静下来,闭上眼,一动不动,任他摆弄,仿佛一个失了心的木偶。

    “嗤!”连文-胸也被扯去,夏曦若内心最脆弱的耻辱随之暴露。

    随之,他感觉到,他的脸埋了下来……还在仔细的嗅着,嗅着。

    无所谓的,反正,她这副身体都被这个男人占-有了多少遍。

    无所谓的,反正,在他面前,她早已输的不剩一点尊严……

    然而,为什么此刻脑海中偏偏浮现起那晚他为她过生日时的美好画面,那时的温柔,与此刻的怀疑与冰冷,对比,如此鲜明。

    紧紧闭着眼,内心忽然苦涩的厉害,眼泪,无声无息的流下。

    “噗!”

    “噗!”

    两滴温热的液体忽然落在额头上,冥逸寒自她胸间抬起头,只见她一动不动的闭着眼,两行泪水在苍白的小脸上流淌。

    冥逸寒冰冷的心,像是被利刃戳中,狠狠抽痛了一下,深埋在心深处的那种自己不敢面对的疼怜,此刻浓浓溢出,不觉抬起右手,想为她擦去眼泪,然而,却在途中停顿。

    又想起她与墨天翎相依睡在篝火旁的一幕,心如冰冻。

    “贱女人,别以为在我面前装可怜,我就会放过你!”凝眸,冷声,停顿的右手毫无温度的握紧。

    最需要被呵护的地方,被冰冷的挤压,夏曦若骨子里的倔傲,亦被激起。

    睁开泪眼,毅然对视他幽冷的目光,伤楚的嘴角,牵起倔强的笑容:“你错了,我不是贱女人,也没有在你面前装可怜,冥逸寒,你放心,我发誓,从今以后再也不会在你面前掉一滴眼泪。”

    平静的言语,却这么淡漠,这么倔强,彷如冰冷的刀,狠狠戳中冥逸寒的心。

    这个女人,又恢复了初见时对她的漠离,甚至,愈加的冷漠了,忽然就像丢失了某种极其宝贵的东西,冥逸寒心中空荡的厉害。

    极美的脸,痛楚的抽搐,咬牙:“这样最好,夏曦若,我们之间永远都没有爱!”

    让声音冷到极致,以掩饰某种空荡的情绪,那种失意,令他暴躁、令他发狂。

    恨恨的,不顾她的挣扎,抱起她,将她娇弱身体挤在冰冷的门板上。

    没有任何前兆的将她挤压。

    “砰,砰……”瘦弱的后背,有节奏的撞击着生冷的门板,尴尬的声音还有那种涩痛感,令她无地自容。

    她与他,永远没有爱!

    他的爱,她也从来都没有妄想过!

    痛,还有那种不该有的燥感冲击着柔弱的躯体,她咬着牙,深深忍住,睁开眼,痛苦的看着他俊冷沉寂的脸,眼睛很酸,却再不要掉一滴眼泪。

    冥逸寒咬着牙,发泄着对她的愤懑。凝眸看着她,对视她冷漠无感的目光,又想起她目送墨天翎时的那种缱绻与温柔,内心的怒火,更加不可遏制。

    占有、冲撞,就仿佛对她多霸道,都无法消除对她的怨恨。

    然而,为什么,越是这样,内心反而越空虚,望着她隐忍却抵触的表情,他怎么觉得这样无力?

    有种情绪,此刻,忽然怯了。

    面对她的排斥与痛彻目光,极致的坚强,忽然软弱。

    忽的松开她,自她体内离开,眉宇间锁住纠缠的烦躁:“夏曦若,你简直连妓-女都不如!”

    迅速整理好自己,将她拉到一旁,逃也似的拉开门,重重摔门而去。

    从今以后,再也不想看到她这个样子。

    “砰!”

    门被摔上的一瞬,夏曦若隐忍了许久的泪水汩汩流下。

    “呜呜呜……”压抑着哭泣声,在空寂的房间里却显得这么清晰。

    细瘦的双臂,无助的抱紧受伤的两腿,孤单赤裸的身子,在鲜红的地毯上无助的颤抖。

    心深处某个地方,像是被戳了一刀,很痛、很痛,仿佛有种东西还未成形、未清晰,却被狠狠揉碎,令她难过的厉害。

    冥逸寒,从现在起,我们之间的界线画的更加清晰。

    擦一把泪水,坚强的站起,颤颤巍巍的走进浴室。

    四十五度的水,温暖了肌肤,洗去泪痕,冲走,他在她身上留下的一切。

    换身整洁的衣服,换一副心情,将那身被他撕碎的衣服残骸丢进垃圾桶中,以崭新的姿态,走出门去。

    “咔……”

    左手边那扇门忽的打开了,夏曦若侧身让开门口的路,倏地望见苏怜悯自房间里探出头来,瞪着她,表情明显扭曲了一下,然后见了鬼一般缩回头去,“砰”的将门死死关上了。

    这个装疯的女人,看她的眼神总是很莫测,而这一次,好像比以往更复杂……夏曦若心中疑惑,没有多想,径直向前走去。

    “喂,曦若姐。”前脚还没迈出客厅,陆小姚就一溜烟的跟了过来。

    这个小女人,是要跟着她去上班吧,夏曦若没当回事,继续向前走,然而,右手却被陆小姚一把拽住了。

    “少爷今天不让你去上班。”

    夏曦若禁不住皱起眉头:“凭什么?”

    “额,曦若姐,你不是刚刚出了事么,少爷担心你再出事,所以……”

    “大白天的能出什么事呢?”夏曦若打断陆小姚的话,固执的下了台阶。

    陆小姚总是为冥逸寒说好话,这一次,不但不受用,她反而莫名的抵触。

    “别去了,少爷给你请了一个月的假。”

    “一个月?”夏曦若的小脸急剧扭曲,恨恨的瞪着陆小姚:“你疯了吗?”

    “喂,夏曦若,又不是我干的,你这么凶巴巴的瞪着我干什么?”陆小姚撅起小嘴,不满的瞪着夏曦若。

    “好好好,不是你的错,是我错了,陆小姚,麻烦你去转告你家那个少爷,我的工作犯不着他瞎操心,告诉他,我夏曦若去上班了,出不出事,那是我自己的事!”

    越提冥逸寒夏曦若越是来气,不分敌我的对着陆小姚大吼一通,甩开她的手,气呼呼下了台阶。

    “对谁有火去找谁发啊,冲着我发什么脾气呢,真是的……”陆小姚轻声嘀咕着,见曦若的身影越走越远,终于提高了声音说:“喂,别白费力气啦,就算你想去上班,门卫也不会放你出去的。”

    夏曦若匆忙的脚步蓦地顿住,卧在心底的那团火气骤然翻涌上来,化作一种委屈,堵得心里异常难受……

    那个男人,是要囚禁她吗?

    他竟然用这种方式,连她的自由都剥夺。

    痛楚的攥紧小拳头,用力的咬咬嘴唇,转身,头也不回的向左前方跑去。

    ……

    夏曦若坐在秋千上,闭起涩痛的双眼,飘起、荡起。

    就让清晨的风,消化掉内心的苦涩。

    视线中,倏然飞入熟悉的影,正往两腿伤处抹药膏的冥逸寒抬头望着窗外,深眸凝滞。

    她已换了身装束,紫衬衫、牛仔裤、运动鞋,不似一身白裙时的飘逸,却仍旧静雅自然,对于他,总有种说不上的吸引力。

    呆望着她,某一瞬,眼前忽然好像凭空出现一个人,坐在了秋千上,抱着她,与她嬉笑着荡着秋千。

    又是他,那个今早在荒野中与她睡在一起的男人!

    抵触的皱起眉,将意识自幻觉中抽回现实,表面明明很沉静,心却乱的厉害。

    总是想起夏曦若与墨天翎在一起的甜蜜画面,仿佛一处暗伤,刻在了心上,这种糟糕的感觉,甚至连当初看到卓远航抱着她的那些照片是,都不曾这么强烈过。

    “不知道,不明了,不想要,为什么我的心,明明是想靠近,却孤单到黎明……”

    “喂?”冥逸寒接起手机。

    “少爷,陆小姚描述的那个女人,我们找到了。”

    “在哪里?”

    “已经带到车库了,少爷,正等您的指示呢。”

    丢下还没抹好的药膏,放下裤腿,冥逸寒快步出门,出了客厅,对站在院子里发呆的陆小姚摆手:“陆小姚,跟我走。”

    “嗌,来了。”正远远看着夏曦若荡秋千的陆小姚脆和的应一声,小跑步向冥逸寒追去。

    “少爷,怎么了,有什么急事吗?”陆小姚追到冥逸寒身边就迫不及待的追问。

    冥逸寒看都不看她一眼,沉着冷脸,默不作声的直向前走。

    “少爷,您来了,呵呵,人就在里面。”早等在车库外的彪形男子,远远望见冥逸寒便点头哈腰。

    冥逸寒看了秦勇一眼,躬身进了车库。

    冥逸寒喜欢玩车,光是各种名牌跑车就有十多辆,所以车库建的很大,有很多空闲地。

    现在,一个手脚被绑紧的黄发女人正狼狈的蹲在一辆黑色劳斯莱斯跑车车尾处,应该是想喊叫,无奈嘴巴却被胶带封住,直发出压抑的“呜呜”声。

    “是她吗?”冥逸寒终于开了口。

    陆小姚走到女人面前,蹲下身子,重重一把扯下封在她嘴上的胶带,看清她的五官,咬着牙说:“就是她,这个女人化成灰我都记得。”

    女人见了陆小姚,瞬间清楚发生了什么,又看见面色冰冷的冥逸寒,顿时更慌了。

    “冥总,陆小姐,这不怪我,是他们逼我做的。”听说过冥逸寒做事的手段,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们是谁?”

    磁性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中回响,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尊贵与威仪。

    女人本就恐慌,听到这声音,身子明显收缩了一下,颤声说:“我不知道,冥总,我真的不知道,他们给了我点钱,让我帮忙引夏小姐上车,如果我不照做,他们就威胁我,我……我真的是逼不得已,冥总,我知道是我不对,但就算我不做,他们也会找别人做的,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求求你了冥总……”

    “就算我不杀你,你早晚也会死,所以我是不是也该杀了你?”冥逸寒嘴角溢出寒冷的字节。

    女人顿时吓得脸色惨白。

    “少爷,你的意思是把这个女人解决掉吗?”秦勇走到冥逸寒身边,恭敬问道。

    “关起来,顺藤摸瓜,尽快找出那几个杀手。”冥逸寒眼底,锁住致命的冷意。

    无论如何,他都要找出那些杀手,再查出雇佣他们的幕后元凶,斩草除根。

    “好的,少爷,放心吧,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恩。”冥逸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转身,向车库外就走,走到车库门口处时,忽的止步:“陆小姚,你和秦勇现在就带她去那片荒山,逼她在那片荆棘中反复走十次。”

    反复走十次!

    虽然早就知道冥逸寒腹黑,但陆小姚听到他这么吩咐,又想起那片可怕的荆棘丛,还是把眼睛瞪得滚圆。想说什么,而他高大却孤寂的身影早已出了车库,走远。

    那个小女人受过的伤痛,他会让害她的人,十倍的偿还。

    ……

    失去你拥抱的甜美,我学会珍惜的可贵。当今天已经告别,我写下日记,学会不轻易浪费,爱过你的那个我,已经学会去,翻越伤悲……

    熟悉的旋律,泉水般流过耳边,勾起零落的回忆,脑海中关于她的每一个剪影,都还是这么清晰。

    “远航,你的咖啡。”

    “哦。”淡淡说着,卓远航小心的将两杯拿铁自托盘中端下,先将一杯放在对面,才将另一杯放在自己面前。

    12号桌,她喜欢的座位;奶泡的拿铁咖啡,她最喜欢的口味。

    “唉……”赵敏暗暗叹息一声,轻声说:“小若今天没来上班。”

    卓远航淡淡看了赵敏一眼,没有说话,忧郁的眸子里无奈笼上一丝失落。并没打算与她见面,只是想躲在隔间里,默默看看她。

    “冥逸寒为她请了一个月病假。”

    “她怎么了?”不善表达感情的他,俊美的脸上此刻却露出明显的担忧。

    “不知道,昨天还好好的。”

    难道她发生什么事?怎样的重病,才至于请一个月的假?卓远航愈加担忧起来。

    “你慢用,我去忙了。”赵敏的声音传来。

    “等下,你知道她的手机号吗?”

    “哦……”赵敏愣了一下:“知道,她刚换了号,过会儿我发短信给你吧。”

    她和曦若是好朋友,以前经常见她和远航在一起时的甜蜜温馨模样,而现在,卓远航竟然连手机号都不知道,看着他沧桑模样,赵敏不由联想起自己这些年来坎坷的爱情经历,心中很不是滋味。

    卓远航干净的身影,笔直的坐在孤单的座位上,望着对面的空座,清澈的眸子,被忧郁的水汽笼罩——这些日子,即使再想她,都努力克制自己不与她联系,因为她曾那么坚定的说过,她爱冥逸寒,他不能破坏她的幸福。

    而现在,他急于知道她的情况。

    ……

    在秋千上坐了好久,曦若终于回到了房间。

    “嗡嗡嗡……”

    刚走进门去,急促的振铃声就响起。

    她的蓝色包包就放在床上,大概是陆小姚为她放在那里的吧,走过去,拉开拉链,取出手机,望见来电显示上那串号码,心倏顿时跳乱了节奏。

    自从换了手机,虽然没再存他的号,但这个号码,却如烙印般印在夏曦若脑海,清晰的,她这一生都不可能会忘记。

    手机在手中不停震动,她却没有接,直到那边自动挂断。

    的痒力越得。“嗡嗡嗡……”他第二次拨回。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她终于接起。

    “曦若,还好吗?”

    好听的声音那么温柔、那么关切,就仿佛,他就在身边。

    “嗯。”抿住嘴,极力平静的说。

    “好好的,怎么要请那么长的假呢?曦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远航哥,我真的很好。”想起冥逸寒对她的禁锢,想起今天他对她的阴鸷与冰冷,声音不自觉的开始发涩。

    “你的声音不对劲,曦若,你是不是受了委屈?是冥逸寒对你不好吗?”

    他对她总是这么敏感,就连声音的一点波动,都瞒不住他。

    努力压抑在内心的最脆弱的感伤,在这个对自己无比关切的人面前,顷刻溃败,委屈的眼泪,毫无预兆的流下。

    “呜……”极力在压抑,颤?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