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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赚钱宝典第24部分阅读

    在这里等着,我去找你妹妹。”

    叶晓夏抬起了眼睛,望着张哥那魁梧的背影,轻轻的应了一声,接着,她又抬起头看向了二楼,那里已经一阵阵乒乓的打砸声音。

    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呀,这中午的太阳真刺眼。

    舒小满身上倒是没有什么伤,就是脸上有些淤青,不过总体来说没有什么大事。可是这个丫头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架势,一直到上了车上,浑身上下还在抖个不停,双眼半天都聚不了神。

    叶晓夏叹了一口气,心尖跟被人扎了一样。 她伸出胳膊将舒小满搂进了怀里,安慰了半天,舒小满才逐渐的平静下来,可是,等她平静就开始哭起来。

    叶晓夏望着她哭得伤心,竟然从心里生出几分羡慕来,这几个月的生活真是跟电影一样。 回过头一想,第一次被敲诈似乎就二在两个月前,到了现在,她居然处变不惊,甚至连惊吓到哭泣这样的事情都已经做不到了。

    安慰了好一会,舒小满才算是停止了哭泣。叶晓夏本来想让舒小满跟自己回家去住,好歹有个照应,可是舒小满却一定要回孤儿院 .

    叶晓夏虽然有些担心,可是却没有阻拦。她知道,她们这些孩子,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是一定要回孤儿院的,哪怕什么都不说,哪怕只是去呼吸一口那里的空气也好。

    似乎那里就是她们最大的归宿,只有在那里所有的伤口才能得到安慰。

    “晓夏姐,今天这样……”舒小满趴在叶晓夏的肩头犹豫了一下才又问:“真的没事吗他们会不会……”

    舒小满的担心叶晓夏不是没有想过,可是她不想再继续过这样的日子了。今天她出钱收拾了这群人,他们一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不过,那也是明天以后的事情了。她看着舒小满露出了一个安慰的笑容:“你别怕,有我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舒小满虽然满满的都是担心,可是,看见叶晓夏那唇边坚持而安慰的笑容,她也只是蠕动了一下嘴角,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叶晓夏只是拍着她的肩膀微笑:“你只要去找白天明就好了,别的事情不要担心。”

    110报复

    整个行动很快就结束了,不过二十分钟左右,叶晓夏就又坐着车子返回了诊所。 在诊所外面,叶晓夏送走了舒小满,便去向张哥道谢。

    道完谢,正想离开,却被张哥拉住了。

    “晓夏,我觉得你这个事情不是一次性能解决的吧。”

    叶晓夏微微一愣,苦笑着叹了一口气:“谁知道呢。”

    张哥望着叶晓夏,目光深邃,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他伸手又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给的钱只是这么打一架实在是太多了,我安排了几个弟兄暗地里保护你,时间一个月。 要是一十月后你觉得还需要的话在来找我好了,我们按照市面价给,一个月七万,你看如何”

    张哥的这个提议让叶晓夏着实的愣住了,随后豁然开朗起来。没有错,她与其今钱去给那些混蛋,倒不如挣点钱来雇保镖

    敲定了自己保镖的事情,叶晓夏不忘又多给了五万块,让张哥派几个去孤儿院守着,万一有什么事也可以有个照应。张哥也不含糊,答应了叶晓夏就打电话安排了人过去。

    “张哥,你有没有合适的地方”

    这些保镖的事情敲定了以后,叶晓夏忽然想起了一些别的一事情,又是又开口问道。

    “你要什么样的地方”

    “我想搬家,但是又临时找不到适合的地方,不知道你有知道的没有”

    张哥听见叶晓夏这么说,就满口答应下来。他本来就是在社会上混的人,什么事情都知道一点,这弄房子的事情也不是难事,竟然没有一会就找到了合适的房子,而且距离这桑枕流的诊所不算太远。

    叶晓夏看价格合适,当天就搬了过来。原来的房东听说她要搬家,本来是不同意的,她生怕叶晓夏管她把交掉的房租要回去,在电话里一万个不同意叶晓夏这么仓促的搬走。可是叶晓夏表示交掉的房租她不要了,房东便喜笑颜开的送她走了。

    那新搬进去房子并没有原来的房子大,只是一室一厅一卫一厨一阳台,满打满算也不过五十个平方,不过叶晓夏本来就没有多少的东西,搬了进去竟然还有现空的样子。

    在新家和诊所中间来回奔波,虽然提心吊胆,但是也相对平静。

    叶晓夏也随时都和舒小满联系着,打听着她那边的消息,大概因为有保

    镖的缘故,虽然暂时小满还没有找到白天明,可是也算没有人找到狐儿院来。

    这样过了三两大,叶晓夏觉得自己真的是安全了,或者说暂时安全了,心也放下来一些。不过,她还是为了抵御这种危险做了些准备,只希望甩不上才好。

    这天起来叶晓夏见天色还早,就打算上游戏去看看。

    游戏里还是跟往常一样,该晴朗的地方晴朗,该多云的地方多云,该晴转多云的地方晴转多云。

    叶晓夏眯着眼晴,抬起手搭在额头上,这刺眼的阳光真是让她眼睛都睁不开。现在她正站在带都的主街道上,身边来来往往的都是行色匆匆的玩家,她的出现并没有引起人注意。

    不过,她没有消停一分钟,自己的秘密消息频道就开始疯狂的作响起来。她打开一看,密她的人几乎可以刷屏,除了三大公会的采购之外,更多的就是醉里挑灯了。

    她捡了一条最近的消息,接通了对话。

    “晓夏,你跑哪去了,这一下就是个把礼拜,有什么事怎么不抽空上来打个招呼”醉里挑灯还是一贯的大嗓门,不过,急促的语气倒是有一种很隐晦的关心。

    叶晓夏听着醉里挑灯的声音,一时间竟然觉得有点陌生。才几天不上,说实在的,她竟然有些想念他了。

    “那天出门发生了点事情,就一直没有时间上来,让你担心了。”

    “说那些,你事情处理得怎么样”

    “暂时还行。” 叶晓夏细细的叹了一口气, 十分保守的说。“这些天我不在,没发生什么事情吧”

    “也没有什么。”醉里挑灯苦笑几声,然后跟叶晓夏简单说了一

    下这些天的事情。虽然没有什么大事,但是杂事小事例是也不少。

    什么三大公会的多次上门来购不过却空手而归,什么公会里属于各个公会的技能统家的勾心斗角,什么对于她这个公会会长成立了公会就撂挑子闪人的质疑,如此这些,真是让人烦透了。

    “弄个公会可真麻烦。”叶晓夏坐在护城河边,醉里挑灯则躺在地上望着天空悠闲地很。

    “这有什么。毛主席不是说过,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醉里挑灯呵呵一笑,随后他脸色微微顿了一下。

    “还有什么事”

    “没什么。”

    醉里挑灯很快就收起了脸色上的迟疑,冲着叶晓夏露出了一个笑脸。

    叶晓夏则挑着眉毛,似笑非笑:“真的吗我怎么觉得……”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忽然不见了。 醉里挑灯愣住了,盯着叶晓夏消失的地方发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尚未完全消失的影像,那笑容浅浅,眼角温柔。

    他不禁愣住了,怎么回事怎么连个话都没说完人凭空就消失了

    他从地上爬了起来起来,举目四处观望了一下,确实没有找到人,不禁暗自思忖,是不是现实里又出现了什么突发事件了。

    叶晓夏可以算是被人从游戏舱里抓着头发拖出来的。 她下意识的护住自己的头发,睁开眼睛一看,不经连汗毛都竖了起来,只见那个三爷正静静的看着他。

    他的一双眼晴像是毒蛇的信子一样冷冰的贴在她的脸上,没有感情,更没有任何的情绪。她吞了一口口水,发现嗓子好像是被塞住了一样,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只能不停的吞咽着口腔里不由自主产生的液体。

    空气里安静极了,除了低低的喘息声。

    叶晓夏艰难的侧过了头,朝着喘息的方向着去,只看见张哥被一群人反捆着胳膊,死死的压在地上动弹不得。他的面颊已经被揍得青污、口鼻出血,观在正呼哧呼哧的发出了重重的喘息声。

    “张、张哥……”叶晓夏瞪大了眼睛,半天都缓 过劲来,她的脑子里有些空白。

    “晓夏……”张哥艰难的抬起头,冲着她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张哥没办法……”他的话没有说完就又被旁边的人又踢又打。

    叶晓夏只觉得所有的尖叫声都被噎在了嗓子里,怎么也叫不出来,就算拼了命也只能 在僵硬的嗓子里蠕动出几个简单而干涩的音符。

    “哼,叶晓夏,我倒是没有看出来,你还有买凶的本事。”

    三爷又使劲扯了一下叶晓夏的头发,她的头因为这下猛的拉扯,直接撞到了墙壁上,只觉得脑后生疼,脑子里面天旋地转。

    叶晓夏狠狠的瞪着眼前的三爷:“你没有想到的事情多了。”

    “怎么你还想杀了我的人才甘心。”三爷笑了起来,不过目光却依然冰冷, 他伸出手紧紧扣住了叶晓夏的下巴,“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后半辈子都躺在床上过”

    此时此刻,她似乎感觉不到怕了,直接咳出了一口吐沫狠狠的吐在了三爷的脸上,大声的说:“就算死了也无所谓我绝对不会在被你们这些人摆布只要我叶晓夏还剩下一口气,不是你们死,就是我活”

    这口口水不偏不正的粘在了三爷的脸颊上,旁边的小混混们立刻一阵惊呼,连忙有几个上来,找出了纸巾给他擦掉。

    而三爷直到这个时候似乎才生气了,他单手捏着叶晓夏的脖子,看着她的面孔变得青紫,不断的挣扎起来,这才贴近她的面孔,冷冷的哼:“这个社会光会说很话是没用的。”随后他靠近她的耳边甩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道:“我听说你是孤儿院出来的,正好,你那个孤儿院的地段不错,小孩子做了错事,你觉得我是不是该找找你的监护人来处理一下这事”

    “你不能去找院长……”叶晓夏的脸色都已经发乌了,她抖动着同样发乌的嘴唇一字一句从喉咙里挤出来这句话。

    “这似乎由不得你。

    这是叶晓夏听刭的最后一句话,在这句话以后她就彻底被黑暗吞噬了,听不到,也看不到,更加感觉不到什么,似乎就如同死去一般。

    她的生命里似乎失去了时间的概念,等到她恢夏意识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多久之后了。 她轻轻的椰动了一下身体,只觉得浑身上下仿佛被针扎着一样,疼得几乎难以忍受。

    随后她发现自己的嘴被胶布贴住了,她的手也被捆住了,腿也被捆住了,不仅如此,就连她的眼晴也被蒙住了。

    这到底是在什么地发叶晓夏又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浑身上下被相得很结实,暂时不可能挣脱,于是安静下来,静静的感觉着周围的环境。

    这里是一个很空的地方,因为她能在挣扎发出声音时,她那听见细微的回声。 这里并不算潮湿,只是没有太阳,阴得厉害,大概是在室内吧,一个很宽很宽的室内。

    而且应该没有人在她的周围,否则她这么动一定有人发现。

    叶晓夏就这样混乱的分析着,迷迷糊糊。 她肚子饿得厉害,身上也因为饥饿而变得异常畏寒,冷得连牙齿都抖了起来。

    叶晓夏又动了身体,似乎所有的知觉都从她的身体里流走了,她忍不住苦笑起来。

    难道,她就要这么窝囊的死在这里吗

    真不甘心啊她还没有找到白天明,她还没有狠狠收拾这群混蛋,还没有保护好小满,还没有照顾好院长,竟然就要这么死在这里了吗

    意识越来越模糊,最终,她陷入了死一样的沉静中。

    111 王院长的过去

    眼前的光线实在是太刺眼睛了,让人根本就睁不开。耳边不住的传来熟悉而温柔的声音:“晓夏,晓夏……”

    是谁再这么呼唤她叶晓夏拼命的睁开眼睛,她仰着头,在一片强烈光线的迷茫中似乎看见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人影。那个人一头黑发梳理的十分整齐,可是隐隐的还是能看见偶尔几根银丝夹杂在其中,面容白净,带着温柔如母亲般的笑容。

    她温暖的手正轻轻地抚摸过叶晓夏的额头,一边轻声呼唤着:“晓夏,听见我的声音了吗”

    是院长居然是院长可是院长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我是不是做梦还是已经死了”叶晓夏虚弱的呼出了一口气,实在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傻孩子,什么死不死的。院长这不是已经来了,没事了,什么事都没有了。我们回家去。”

    王院长看着眼前满脸是伤,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的叶晓夏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她伸出胳膊,将叶晓夏的头紧紧地抱进怀里,动作轻柔的好像是捧着世界上的稀世奇珍。

    “院长……”叶晓夏裂开了嘴角,想露出笑容,可是却扯到了伤口,疼得她又闭上了眼睛,仿佛晕过去一般。

    王院长拧着眉毛,忍了忍有些潮湿的眼眶,然后缓缓的转过头,看了看着站在仓库里整整齐齐的人。顿时所有的人都低下了头,静若寒蝉。

    站在所有人前面的是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子,他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的线条有些坚硬,看得出来平时他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不过此时此刻他却显得有些拘谨,搓着手站在王院长的身后,时不时伸头看看叶晓夏的情况。

    当王院长转头过来的时候,他立刻凑上前去,带着点讨好的神色,小声道:“老婆……”

    “谁是你老婆。”王院长显然不想搭理这个中年男人,只是对着站在不远处战战兢兢的舒小满说:“小满,过来,扶下晓夏。”

    “好,好……”舒小满小心的看了看周围那黑压压的人,连忙快步冲到王院长的身边,好像有鬼在追她一样。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帮夫人把这位小姐扶起来”中年男人一边伸手上去帮忙,一边对着那群低着头的人呵斥道。

    “不用了,我这样的人,高攀不起您。”王院长却伸手拦住了这中年男子,只是示意小满将叶晓夏扶起来,然后两个人架着叶晓夏就朝着这个废旧仓库的外面走去。

    “老婆。”当王院长经过那个中年男子的身边的时候,他伸出了手,一把就拉住了王院长的胳膊,声音低沉:“这么多年了,别赌气了,我们回家吧。”

    舒小满看了看王院长又看了看那个威仪天生的中年男子,咽了咽口水,将脑袋压得低低的,一句话都不敢说,只是紧紧地抓着叶晓夏的胳膊。她微微抬起了眼睛,却发现叶晓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此时此刻正静静地看着脚尖,面容安静。

    只是,她眼睛里不停动荡的光仿佛揭示着她的内心远没有他表面这么平静。

    “我的家在小天使福利院,除此之外,没有家。”王院长顿了很久,才缓缓的说。

    她这么说着的时候,就将自己的手从那个中年男人的手掌中抽出来,可是,那个男人捏得很紧,让她连续抽了几次都没有抽出来。

    最终她叹了一口气,转过脸来看着那个中年男子说:“秦牧歌,你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你再看看我的脸,我不是原来那个王若书了,我已经老了,不好看了,我连白头发都是一把一把的了,你还来挽留我做什么呢现在的你,要女人,什么样的没有从十八九岁到二十八九岁,那种最漂亮最好看的女人,只要你说话,要多少有多少。”

    “老婆,你不要这么说,你知道的,我只要你……”秦牧歌的声音不大甚至带了一点哀求。

    “你看看你,你浑身上下任何一件东西,都够我们福利院吃个把礼拜的。而我呢我现在是最普通的中年妇女,不,应该说是老年妇女了,我们根本不是一条道上的人。你为什么就看不清楚呢”

    “不要这么说,老婆,我知道错了,不要这么说了,你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好不好”

    “补偿”王院长的眉毛皱了皱,而后带着些轻蔑的笑:“秦牧歌,我已经生不出儿子了,怎么补偿还是你要找个别的女人生个儿子给我”

    “若书……”

    “够了”王院长一使劲将手从秦牧歌的手掌中抽出来,毫不犹豫地朝着仓库外面走去。那密密麻麻的人立刻散开了一条路,让她们三个人走过去。走了几步,她又停下来,微微侧过半边面孔:“剩下的钱,我会想办法还给你们,只是,不要收高利贷了。晓夏……是个可怜的孩子,你们不要再找她了。”

    秦牧歌还没有说话,仓库里所有的人全部九十度的鞠躬齐声大喊:“夫人放心,绝对没有欠债的事情”

    王院长却苦笑,她转脸看了看还站在那里的秦牧歌:“虽然我讨厌别人欺负我们,可是我从来都不是会欠账的人,钱,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王若书”秦牧歌忽然大叫一声,“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二十五年了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王院长却只是笑了笑,不再说话,和舒小满扶着叶晓夏朝着仓库外面走去。

    逆光中,秦牧歌觉得她的身影亮的刺眼。

    仓库外面也站满了人,叶晓夏垂着头,偷眼望去,心里满满的都是无法开口的猜测。

    忽然王院长微笑着开口:“你们一定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吧”

    舒小满连忙点头,却被叶晓夏拽了一下,也低下头不敢说话。

    王院长看着她们两个人的样子笑了起来,虽然脸上有沧桑的痕迹,可是,隐隐看得出来年轻时一定是位风姿绰约的美人。她转过头看着前方,像是述说,也像是喃喃自语,语调舒缓而平静,仿佛就像是在说着别人的事情一般。

    “那个人是我的丈夫。他是……黑社会的头头,你们看见的那些人都是他的人。至于我……”王院长微微顿了一下,继续笑着,夕阳映在她的脸上,显得很美。“年轻的时候,我也是黑道上的人,并且混得还不差……然后,我们结婚了,这当时在道上也是了不得的事情,他是颇有实力的中层,我是颇有实力的女中层……”王院长说着似乎想起非常好笑的事情,笑得连腰都弯下去了。

    可是叶晓夏却发现,在她的眼角,却有些微微的湿润。这让叶晓夏的心无由来的仿佛被什么狠狠抓住了一样,酸的喘不过起来。

    “后来,我怀孕了,生了个儿子,长得很漂亮。是世界上长得最好看的男孩子,两年以后,有一次有笔生意要做,那天正好是我生老二,他本来答应我要陪我生孩子,可是到了临时,他还是跟着去了,不但跟着去,还带着大儿子去了。结果……”

    王院长说到这里顿住了,她浑身上下好像打寒战一样抖了几下,然后才恢复了正常,接着她才又缓缓的说:“结果是圈套,他保护了他的老大,可是,我的儿子却死在乱枪之下。

    而我……孩子脐带绕颈,生下来就死了,我也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

    “院长……”舒小满皱起眉头,眼睛里染着潮湿。

    王院长却摇头微笑:“都过去了,早就过去了。那天他回来,我让他做一个选择,是跟着我退出,还是留下。他选择了留下,而我……则离开。”

    “以后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我和你们一起度过的……”

    “院长,你原来说儿子给你的养老钱……”舒小满犹豫了一下,却还是问了出来:“是这个大叔给你的吗”

    “傻丫头,难道院长就不能有点私房钱吗”王院长笑着,似乎她的表情只有这一个,没有悲伤,没有生气,也没有刻骨铭心的辛酸。“天明在那里呢。”王院长指了指在那旧公路路边站着的白天明微笑:“虽然他做了不好的事情,可是,他本质不坏……只是……”

    王院长说到这里顿了一顿,接着她转头看着叶晓夏:“院长以后不会撮合你们了,现在的天明果然不是一个能担负责任的男人,我们的晓夏配得上更好的人。”

    白天明正焦急地站在路边,远远地看见三个人出来,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奔走过来,上前扶住叶晓夏,焦急的问:“院长,院长,他们没有难为你吧”

    “天明啊,你自己欠下的债,从今天开始,要你自己还。”王院长还是笑眯眯的样子,只是望着白天明的目光中多了几分严厉。

    在这样的目光下白天明点了点头:“我知道,只是,我还的很慢,只怕连利息也还不起。”

    王院长只是笑了笑,并不打算将免了利息的事情告诉他,只是用一种慎重而凌厉的口气说:“你是男人,你的责任应该没有任何借口自己承担。”说着,她站住了,拍了拍三个孩子,指着火红的夕阳说:“看,太阳,明天一定会升起来的。”

    叶晓夏抬头看着那红得好像血一样的夕阳,不知道为什么,双眼模糊。

    112 午后

    其实叶晓夏并没有受多重的伤,无非是一些淤青和皮外伤。重要的是她被关在那个废旧的仓库里两天多,水米未进,肠胃实在受了不少的苦。王院长直接将她带到了孤儿院,又衣不解带地照顾了她几天,两个人才算是稍微放心了一点。

    这天叶晓夏和舒小满好说歹说总算是让王院长去休息了,这个时候两个人才算是有机会说说体己话。

    “院长是怎么找到我的”叶晓夏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不过王院长不放心,一直不让她下床,她只好缩在床上跟舒小满说话。

    天气有些冷了,舒小满脱了鞋,像是小时候一样,钻进了被子,和叶晓夏一起坐在床上说话。“你不是跟我说过,如果我们双方要是谁连续三次不接电话就要想办法找外援吗”

    “嗯。”

    “那天我打你电话怎么也打不通,然后去你的新家,发现了你藏在床垫下的信,当时我猜你也许被绑架的时候,脑子都炸了,完全不知道怎么办,只能提心吊胆地等着对方的电话。说来也是巧,那天白天明居然鬼鬼祟祟的回孤儿院来看院长,我一听到孩子们说他来了,直接冲过去问他你的下落,可是我忘记了院长也在……”说到了这里,舒小满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羞愧。

    “然后院长就知道了”

    “嗯,后来……”舒小满顿了一下,脸上浮现了一种十分怪异的表情,那是一种至今都不敢相信的迟疑。“后来就跟看电影一样,院长带着我和白天明去了一个很大的夜总会,人家一开始不让进,后来院长给了他们一件东西,没过一会,那个夜总会的老总就带着一群人来了,对着院长跟孙子一样……”

    “小满……”叶晓夏听着舒小满的形容忍不住笑出了声音:“你这是什么形容。”

    “我说的实话啊。他们对着院长点头哈腰的,真像是孙子。你也知道院长平时的穿着了,怎么看都是一个普通的中年人,那么一群穿着高档衣服的男人在院长面前那个谦卑,那叫一个……”

    “说重点。”叶晓夏揉了揉太阳岤,打断了舒小满的话,要是再让她这么扯下去,估计到明天也别想听到叶晓夏想知道的内容。

    “哦,后来院长就让那个老总找抓走你的人,白天明说了一下他们的特征和情况,那个老总就让人去找了。我们就在那个夜总会的最高一层的一个大房间等着。那个房间好漂亮啊,就跟电视上五星级的酒店一样……”舒小满现在述说欲望正强烈着呢,虽然被叶晓夏提醒了,可是还是几句话就又扯开了。

    “说重点。”

    “对,对,重点。那个院长老公后来就来了,然后他们就关在一个房间里很久,不知道说了啥,我不敢去偷听,可是我在想,他们一定……”

    “重点”叶晓夏忍不住提了提声音,跟一个话唠讨论真是费劲。

    “好嘛。重点就是院长老公和院长聊完了以后,就出来,让我们在这里等着,然后我们就等着,接着就看见他们找人,一层又一层的找人,最后找到了你,院长就带着我们去了。当然,院长老公带了好多人的……”舒小满看着叶晓夏微微皱起的眉毛,讪讪的闭上了嘴,不过依旧十分不甘心的申辩:“真的很像电影啊那个中间的事情……”

    “我已经知道了……”叶晓夏摆摆手,拉过被子躺下,舒小满也跟着躺下,在她面前继续喋喋不休地说着她人生中迄今为止最离奇的一次经历。

    而叶晓夏则想得更多,院长,秦牧歌,白天明,还有不知道如何的明天。

    在孤儿院又呆了两天,叶晓夏决定回自己的出租屋去。虽然现在已经没有负债的问题了,可是她的心里却还是有些牵挂。

    比如沉欢,比如游戏。

    沉欢因为对他有救命之恩,虽然他这个人有些别扭,可是她还是应该照顾他到身体恢复。这是道义,也是人情债。

    而游戏……

    虽然她现在已经不需要还债了,可以不用在玩游戏挣钱,可以重新恢复到原来的生活轨道里,但是,她却对于那个游戏有了一种她自己都说不出的眷恋感。

    不是为了钱,只是,只是为了喜欢而已。

    王院长虽然依旧担心叶晓夏的身体没有恢复好,可是,却还是没有阻止叶晓夏离开孤儿院。她给叶晓夏做了不少好吃的放在饭盒里让他带回去,把舒小满羡慕的口水直流。

    在离开孤儿院的时候,叶晓夏看见白天明了,虽然她站住了,可是白天明只是站在远处,冲着她深深地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

    她叹息,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大概每个人都没有办法回到过去了吧。

    叶晓夏的新住处在四楼,她正爬到三楼的时候,就听见一个痞子一样的声音从头顶传过来:“呦呦呦,护士小姐,我们真是好久不见了呢”

    抬头一看,那个站在楼梯口,抱着双臂的男人不是桑枕流是谁。她愣了一下,然后咧开嘴角笑了起来,学着他的语气开起了玩笑:“真是少见,桑大医生居然不在诊所,怎么会在我这门口。”

    “受人所托呗。要不是我哪有这个闲工夫过来看你。”桑枕流跟在叶晓夏的后面又往上爬了一层,又自然跟着她进了屋子。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屋子,忍不住啧啧起来:“这也太不讲究了吧,我还以为所有的女人都是东西塞满所有的房子呢,你这里也未免太空了。”

    叶晓夏一边将饭盒放进厨房,一边好笑:“我又没有请你进来,你也未免太自觉了吧,你不觉得你这么进一个陌生女人的房间十分不绅士吗”

    “我们不熟吗”桑枕流的脸皮很厚。

    “我们很熟吗”叶晓夏气得牙根痒痒。

    桑枕流只当没有看见叶晓夏那鄙视的目光,继续在叶晓夏不大的屋子里闲逛,忽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叶晓夏卧室床边上那个蓝色游戏仓上。

    顿了顿,他才回头说:“你玩极限”

    “怎么不可以”叶晓夏没好气的瞪了桑枕流一眼。

    桑枕流唇边则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深深地看着叶晓夏,然后才收回了目光,翘着那好看的唇角说:“可以,当然可以。”

    “我还没有问你,谁让你来看我”

    桑枕流看着叶晓夏眯了眯眼睛,唇边的笑容让人有点毛骨悚然。忽然,他那神神叨叨的表情不在了,变成了一副轻松惬意的笑容。他耸耸肩膀:“老张让我来的。”

    叶晓夏微微愣了一下,没有继续问下去。仅仅这句话她就已经大致能猜到事情的来龙去脉,她的笑容在唇边僵了一僵,然后转移了话题:“沉欢的伤还好吧我这几天没有去……”说到了这里她顿了一顿,又继续说:“有些不好意思。”

    “哈,原来你还记得你该做的事情。”桑枕流笑了起来:“沉欢嘛,还不错,死不了,他就是打不死的小强,估计把脑袋拧断了还能蹦三蹦。”随后他又睨了叶晓夏一眼:“你去做饭吧。”

    “做饭”

    “哎呀,你手艺不错啊,我吃了几天吃习惯了。”桑枕流嘿嘿的笑了笑,然后低下头,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说:“当然,沉欢也是个挑嘴的人。”

    “家里没有菜。”

    “我陪你去买。”

    ……叶晓夏望着桑枕流十分无语:“你很闲吗”

    桑枕流则望天,笑得高深莫测:“啊啊,因为有人换了我一天时间。”

    “什么”

    “没什么,买菜,买菜。”

    桑枕流一路上显得兴致很高,显然他是没有来过菜市场的。他跟在叶晓夏的后面,看一切都十分的好奇,甚至指着一些常见的蔬菜问来问去,在众目睽睽之下,叶晓夏硬着头皮解答着他的问题,表情很囧。

    不过他还算是懂事,一路上买的菜尽数都落入他的手中。当他提着菜和叶晓夏回到家的时候,叶晓夏再也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你是装的还是真的,怎么那么多菜不认识。”

    桑枕流则眼皮一翻,振振有词,“这叫君子远庖厨。”

    叶晓夏只得低头暗暗咒骂几声,提着菜进厨房忙碌起来。

    一个小时之后,她将三菜一汤弄好,桑枕流毫不客气的先饱餐一顿。叶晓夏皱着眉毛:“这是沉欢的病号饭。”

    “谁让他中枪的,中枪了就只能吃剩菜剩饭。”桑枕流嗤嗤的笑着,让叶晓夏哭笑不得,最后只能又去给沉欢做了几个菜。这个举动让桑枕流大为不满,甚至说沉欢饿死活该。

    虽然在桑枕流的百般阻挠下,这顿病号饭最终还是送到了沉欢的手中。

    沉欢望着叶晓夏浅浅的笑容,嘴角嚅动了几下,眸中的光彩流动。他低下头,打开了饭盒,轻轻的说:“谢谢。”

    “不用谢。”虽然从叶晓夏“教训”了沉欢以后,他每次都会真诚地道谢,可是叶晓夏还是会有些不好意思。

    坐在旁边的陪护床上,叶晓夏静静地望着沉欢吃饭。他吃饭的姿势很好看,速度不疾不徐,午后的阳光打在他的侧面,形成了一道柔柔的好看的光圈。

    113 你是怎么想的

    有那么一瞬间,叶晓夏觉得,他长得真的很像是天使,美丽而不可及。

    沉欢却忽然转过头来,那灿烂若星辰的眸子真好对上了叶晓夏的目光,让她微微有些赧然。他眨了眨眼睛,没头没脑的问:“你是姓夏吗”

    “嗯”对于这样飞来一笔的问题叶晓夏没反应过来,只是看着沉欢,不明就里。

    沉欢见叶晓夏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于是又仔细重复了一遍:“我听见枕流叫你小夏,你是姓夏吗”

    叶晓夏这才算是明白了沉欢的意思,她弯起了眉眼,笑着回答:“不是,我的名字叫做晓夏,就是夏天的拂晓的意思。”

    沉欢闻言,望着叶晓夏的目光又深邃了几分,他顿了顿,似乎在想什么。过了片刻,他又问:“那,你姓什么我的意思是你的全名是什么”

    “我姓叶,叶晓夏。”

    沉欢原本紧闭的嘴唇因为叶晓夏的话微微张开了,他望着叶晓夏,用那种很认真很认真的表情凝视着面前的这个女子。

    叶晓夏被他看得有些拘谨,她垂下了头,伸出手用别耳发的姿势掩饰自己的尴尬:“有,有什么不对吗”

    “不,没什么。”沉欢转过了头,垂下了眼睑,望着手里的饭盒,唇角轻轻的,轻轻地划开了一条几不可见的弧线。他说:“这是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沉欢很奇怪。

    虽然他和往常表现的没有任何区别,可是叶晓夏还是隐隐觉得,他有些奇怪。特别是刚刚在自己离开诊所的时候,他居然破天荒的跟自己说路上要小心。到底是她发烧了,还是他发烧了

    叶晓夏提着空饭盒一路回家,满脑子想的都是这样让人费解却有根本找不到答案的问题。

    才走进小区,就看见舒小满和白天明朝着自己的楼下走去。

    这两个人怎么凑到一起了

    虽然叶晓夏心里直犯嘀咕,可是还是开口叫了两人。舒小满自然是蹦蹦跳跳的就过来了,不过白天明就显得极为的拘谨,他远远的站在那里,显得极不自然,望着叶晓夏的目光和表情也满满的都是内疚。

    看着他这个样子,叶晓夏就算心里还有疙瘩,可是看着院长的面子也不能太让他下不了台。于是淡淡的打了个招呼,就上楼去了。

    舒小满还是话唠一个,跟在她的后面叽叽喳喳,白天明则跟在两个人后面保持这两步之遥的距离,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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