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赚钱宝典第30部分阅读
过步伐则慢了很多。他们偷偷的抬眼看了看面前这个面色苍白而过于好看的男人,一接触到那双黑得仿若深渊般的眸子就忍不住别开面孔。
这人的眼睛怎么那么可怕仿佛带着杀气一般。
“你们干什么说了让你好好吃烧烤,有啥话今天就扯清楚,怎么敢砸我的摊子你们还想不想活了”就在一群人朝着沉欢和叶晓夏两个人靠拢的时候,忽然听见一个大嗓门扯着脖子喊着。他的声音显然是伴随着人从屋子里面冲出来的。
叶晓夏从靠近来的人群缝隙中看过去,只见是一个个头不高的中年男人,他身上肌肉结实,特别是一对手臂更是十分粗壮。现在他正站在那玻璃柜台面前,一把就将那个已经被摔得晕乎乎的小地痞给提了起来,“你你怎么砸了我的柜台你想死是不是”
“不是,毛哥,毛哥是……他”那个晕乎乎的小地痞看来十分怕这个中年男人,就算现在状态不佳还是连忙将责任全部推给了被人团团围住的沉欢。
毛哥立刻将那小地痞丢在地上,气势汹汹的朝着沉欢和叶晓夏冲过来。而刚才那一群围过来的小混混, 本来还犹犹豫豫,畏畏缩缩的样子,在看见这个毛哥出现以后立刻就精神一振,似乎来了主心骨一样,一个个摩拳擦掌,想要冲上来将沉欢厮杀来一样。
现在这是怎么个情况,叶晓夏虽然好奇,可是心里还是忍不住打鼓,不会是出现在电影里那种,那种……
“没事。”沉欢似乎感觉到了叶晓夏的紧张,只是伸手将她搅进怀里,低头轻轻的安慰她。
“嗯。”虽然害怕,虽然紧张,虽然有些无助。可是,在这一刻,有沉欢在身边的叶晓夏却有说不出的心安,她抬头望着沉欢点点头,给予他最大的信任。
“敢在我毛哥的地方生事,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砸了我的东西就想走给老子赔了再说别的”毛哥已经拨开了一群朝他溜须拍马的小混混来到了沉欢的面前,伸出手想要去拉低着头跟叶晓夏说话的沉欢的衣襟。
“毛子。”沉欢的声音却在毛哥的手刚刚伸出来的那一刻响了起来。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来说有些懒懒散散的慵懒,可是就是这么一声让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毛哥一下子就仿佛被雷劈了一样钉在原地。他微微一愣,连忙缩回了手,脸上的狰狞的表情也变得有些谨慎,他弯腰想看看沉欢的样子,却正好碰见沉欢抬头。
沉欢扫了毛哥一眼,毛哥脸上的表情立刻变了几变,从诧异,到惊慌,再到满脸堆笑的讨好,他搓着手,谄媚到了极点:“原来是四哥啊,前几天我们几个去看您,桑医生死活不让我们去见您,这几天恢复得好点了吗”
沉欢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毛哥,似乎没有听见他的话一样。一时间,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情况变得有些滑稽。
小混混们不知所以的看着主心骨变成狗腿对着面前这个好看而苍白的男人不停的示好,而对方却不搭理。只剩下毛哥一个人自说自话,他虽然还是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可是看见毛哥如此心里也知道不是好招惹的人物,立刻闪到毛哥的后面,低着头不再敢说话。
“毛哥……”稍微有胆子大点的,看看沉欢,再看看一个人说话的毛哥,怯生生的喊了一句。
不过得到的结果就是脑袋上挨了一个爆栗子,屁股上又被踹了一脚:“哥什么哥知道不知道大小快点叫四哥”
沉欢皱了皱眉:“不用。”
毛子又连忙对想要齐声一起喊人的小混混比出噤声的手势,继续扭头一脸谄媚的对着沉欢。他望了望被沉欢搂在怀里的叶晓夏,又望了望沉欢,马上笑着张罗:“哎呀,原来是四哥带四嫂出来散步啊,来到我们这里可得吃点烧烤,我老毛的手艺在这条街上是最好的。”
“我,我,我不是……”毛哥的声音又大又脆,生生把叶晓夏的否认声全部压了下去。眼见着叫不过毛哥,叶晓夏只好叹了一口气任凭他叫去了。她偷偷的看了沉欢一眼,他好像对于这个叫法并不在意,也就说服自己不要太在意了。
四嫂。沉欢在心里默默的念着这个词,他不动声色的看了看叶晓夏,又看了看一脸谄媚的毛子,心情忽然大好。他便决定今天这样的小事不去跟毛子计较了。
“哎呀,四嫂可别跟我客气,你要是跟我客气就是打我的脸。”毛哥在围裙上擦着手,一边更加热情的对着叶晓夏盛情邀请,一边给小混混们递眼色,让他们快点去收拾摊位。一时间那十多个小混混呼啦啦的全跑开了。“四嫂喜欢吃什么现在小女孩都喜欢吃鸡胗,四嫂喜欢吃不还有猪小排,啃在嘴里脆脆的,可好吃了,要不就吃粉肠吧,我洗得很干净,四嫂放心吃……”
毛子还在热情的介绍着自己的招牌菜,叶晓夏却为难的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她抬头,轻轻的扯了扯沉欢的袖子。
沉欢听着毛子左口一个四嫂,右口一个四嫂,心情越发的好起来。要不是叶晓夏拉他的袖子,他也不会出口阻止毛子继续热情。
132吻
“你那柜台多少钱”沉欢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钱夹,打算支付赔偿。
毛子一愣,然后连忙摇头,刚才脸上的谄媚现在全部变成惊恐,就连那张油晃晃的脸也变得有些铁青,似乎是听到了催命的鬼符一样。他又是摇头又是摇手:“不用不用,四哥要是喜欢砸,我立刻让人把这都砸了只是一个玻璃柜台,不值得一提,四哥说什么呢你可别吓唬我……”
叶晓夏不明就里的看着毛子,又看着沉欢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十分不解毛子现在的说法。这砸了他的东西赔他的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怎么到这里变得名不正言不顺了
这边沉欢低着头数钱,那边毛子连声音都变了,甚至都带着一点哭腔了,叶晓夏再也看不下去了。她冲着毛子说:“你在怕什么啊砸了东西就是要赔你的啊,怎么搞得好像要你的命一样。”
原本两个人中间那诡异的气氛因为叶晓夏的开口而打破了。毛子再也不敢看沉欢,眼巴巴的看着叶晓夏,那一副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让叶晓夏一瞬间有个错觉,这个健壮结实的男人实在有些可怜。
“不是的……四嫂……”毛子把头摇得跟波浪鼓一样,这个情况下他怎么跟叶晓夏解释。按照道上的规矩,他的人得罪了沉欢,如果沉欢接受了他的请客,说不定这事情就过去了,至少也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是要是这个情况下沉欢还要如此算计得失的话,只怕他的日子就没有几天好过的了。
看着叶晓夏也是一个平头百姓,这种事情对于她来说怎么可能理解得清楚毛子现在真的是有口难言,骑虎难下,只能眼巴巴的望着两人,拼命的推脱,只希望这两个煞星,不不不,是大老板快点走才是。
叶晓夏拿过了溯的钱包,开始数钱,然后一边说着:“有什么不要的,你们都是做小本生意的,原本就不容易,这个柜台我知道价格,不会超过三百块。不过刚才那个人把沉欢的手砸伤了,虽然没有伤到筋骨,可是买药包包也是要的,这样吧,就算包扎是一百块,那这柜台三百块,里面那些菜也不能要了,算你两百块,扣扣减减,我给你四百块,你看行不”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钱包里掏出四张毛爷爷递给了毛子。
毛子哪里敢要,只是使劲的摇着头,现在他是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有生过一对手才是真的。不过叶晓夏哪里知道他心里想着的这些事情,只是觉得这个人真是不可理喻,给钱都不要,也执拗起来,硬是要把钱给他。两个人相持不下,倒也显得有趣。
毛子真的想哭了,他偷偷抬眼去看沉欢,却看见他的一双细长凤眼正微微垂下,目光温和的落在叶晓夏身上,唇边也有道似有似无的弧线,不禁愣了愣。这个,这个,这个表情应该算是心情好吧……反正他可是从来没有在四哥的脸上见过如此温和的表情,难道说今天他没有事了
心里这么想着,他便大胆的叫了一声沉欢,算是求饶也算是求助:“四哥……”
沉欢这才将目光从叶晓夏的身上收了回来,吝啬的投给了他一个冰冷的眸光:“就照着她说的办吧。”
这算不算是没事了毛子这才抖手抖脚的从叶晓夏手里接过了钱,心惊胆战的望着两个人。都来不及将钱塞到围裙的口袋里,他立刻又对着两人说:“四哥四嫂里面坐会吧,我给你们弄几个好菜。”
叶晓夏本来想拒绝,可是想想看刚才沉欢一定没有吃饱,于是拉着他问:“你刚才没有吃饱吧,再吃点好不”
沉欢却只是望着他,“你决定就好。”
这大概就是沉欢的决定吧,叶晓夏也不再问他,对着毛子笑眯眯的说:“那毛老板就麻烦你炒两个爽口的小菜,煮碗汤吧。”
如果说刚才沉欢的表情让毛子觉得今天的事或许可以很好的完结,那么现在叶晓夏的话就让毛子又一种如蒙大赦的感觉。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一路小跑给两人开路,恨不得让一群小混混把八人大轿抬出来让两人进去吃饭。
毛子将店里最好的雅间安排给了两个人,又是跑前跑后的安排饮料,又是张罗饭菜,没有一会功夫就做出了一大桌子菜。
叶晓夏望着这么大一桌子菜,满脸黑线,她看着毛子带着点干笑:“老版,我们只是要两个菜就好了,随便吃一点,用不了这么多。”
而且,叶晓夏没说出口,她没带这么多钱,一人付钱的时候怎么办
“没事,没事,随便吃,四嫂您吃得好才是最重要的,菜多菜少没事。”
“我没带这么多钱……”叶晓夏被弄得哭笑不得,只好说出实情。
“四嫂你在说什么能请你们吃饭就是好事了,怎么还能要钱四嫂你在打我脸吧”毛子一听立刻摇头摇手,说什么也不要钱。
沉欢也不说话,这种事在他的生活中都是极为常见的事情,他只是拿起了筷子,淡淡的对叶晓夏说:“刚才你也没吃饱吧,多吃一点,天气冷,晚上总是容易饿。”
“哦,好。”沉欢就是有那种能力,无论在嘈杂,无论在混乱的局面,他一句话就能让整个形势平静下来。就好像现在,他的一句话立刻让毛子满脸堆笑的离开,让叶晓夏回过头也拿起了筷子。
“好吃吗”叶晓夏见沉欢低着头夹菜吃饭,也不多话,便找起了话头。
“能吃。”沉欢顿了一下,然后又抬头望着叶晓夏,轻轻的,不慌不忙的说:“我喜欢吃今天晚上你做的鱼香茄子。只是桑枕流太讨厌。”
叶晓夏笑了起来,她的心里竟然因为这么一句话而高兴起来,她最近果然变得很奇怪。她满足的低下头继续吃饭,唇角的笑容却怎么也散不去。
沉欢却放下了筷子,他看着叶晓夏唇角的笑容,心里忽然有些不安。现在自己到底能拥有这样的笑容多长时间他从来没有怕过什么,可是此时此刻却有些怕了。在叶晓夏身上有太多他渴望的东西,平安,普通,安心,那是一种对于他来说陌生的感觉,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力。
只是这么几天,他便已经有些上瘾了。可是,要是他上了瘾,离不开了怎么办要是她要离开怎么办
他并不喜欢现在的自己。一个人若是有了怕的东西,就不在没有缺点,但是……沉欢望着灯下的叶晓夏,心中竟然出奇的温暖而平安。但是缺点是她的话,她大概会甘之如饴吧……
“刚才……你害怕吗”沉默了许久,沉欢终于开口。
叶晓夏的筷子停了停,却没有抬头,只是平静的回答:“不会啊,你不是在吗”
你不是在吗你不是在吗沉欢这辈子听过很多话,赞扬的、训斥的、承诺的、深情的,可是全没有这一句话来得让他怦然心动。他竟然觉得自己的手都有些颤抖起来,他有些紧张,咽了一口口水,才又缓缓的说:“我是说,你,怕我吗”
这对于他来说是个至关重要的问题,重要的比他至今为止遇见的所有风浪更为慎重,他需要叶晓夏的确认,需要她的回答。
可是叶晓夏却没有说话,她放下了筷子,缓缓的抬起头,用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认真的,静静的,看着面前这个男子。
是的,她是害怕的。虽然她依旧不知道沉欢到底是做什么的,但是从刚才的事情她多少有些猜到了,她或许有点理解王院长当年的无奈。可是,她仅仅是理解,她甚至在想,如果自己当年处在王院长的位置上,她会做什么样的抉择而沉欢又要做什么样的抉择呢
她不知道,也想不清楚。
也许她真的病了。要是没有病,她的心为什么跳的这么厉害,要是没有病,她为什么这么不管不顾,要是没有病,她为什么明知道前面一路茫然,也要奋不顾身。
她一定是有病了。
可是,她却觉得这样的病真好,这样的病让她能感觉到心脏有力的跳动,让她能感觉到血液沸腾的流动,让她能感觉到生命如此美好,只因为,只因为有他的存在。
沉欢从来没有觉得时间像是此时此刻这样的漫长,长的他甚至觉得呼吸都已经变得奢侈。他连眼睛都不敢眨一眼,生怕只要稍微动上一动,叶晓夏便会从他的生命中失去一般。
忽然,他看见她的唇角翘了起来,那光润的嘴唇上露出了一种叫做笑容的表情。
他甚至来不及多想,便发现那温软光润的唇压在了自己的唇上。
叶晓夏想,这也许是她这辈子做过得最疯狂的事情了。或许过一会她连自己都不相信,此时此刻这个主动吻上沉欢的人是自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她就这样做了。
并且,她一点都没有后悔。
沉欢愣住了,若说这一刻对于叶晓夏来说是疯狂的,那么对于沉欢来说却是震撼的,震撼到他甚至来不及做下面的动作,脑子里一片的空白。
沉欢没有反应,这样的认知让叶晓夏又羞又窘,她颤巍巍的离开了他,慌忙站了起来。
可是下一刻,她却落入了那个充满清冷气息的怀抱,她甚至来不及反应发生了什么,那么夹带着淡淡茶香的唇就重重的落在了她的唇上,仿佛燎原之火一般,天旋地转……
133 她回答:好
这才是吻吗
跟自己刚才只是将嘴唇贴在沉欢嘴唇是不一样的。
那湿滑的舌带着蝽药般的柔软在她的唇舌间流连,所到之处,无比让她浑身都战栗起来。可是,这样的柔软却又好像是世界上最强烈的魔法一般,甚至将她身体里所以的力气都吸走了,让她只能任凭自己的越来越软,越来越无力。
“沉欢……”
叶晓夏觉得自己的双腿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她软软的挂在沉欢的身上,重重的呼吸着。这个男人,真的是让自己上瘾的毒药,尽管觉得自己要溺毙了,却依旧放不开。
只是,若再不离开,她想,她会死的。
于是,她残存的理智命令自己离开。才刚刚让两人之间流出一条缝隙,叶晓夏便狠狠的吸了一口空气,以挽救自己几乎窒息的生命。
她垂着眼帘,双唇红润的仿佛被世界上最名贵的朱砂刚刚沁润过一般。
这样光润的唇,这样诱人的色泽,这样世上绝无仅有的女子,在这样暧昧昏黄的灯光下,他的名字从她的唇齿间滑了出来,让一直以冷静理智自居的沉欢都忍不住沉溺。
“什么”他并不满足只是这样,只是这样便离开。便凑近她,贴着她的唇,用舌尖轻轻描绘着她的唇线。
“沉欢。”叶晓夏趁着自己再次沉溺之前,推开了他,她还有话要说。
她抬起了眼睛,望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他依旧是那副风平浪静、古井不波的样子,只是那样浓黑的眼睛中闪烁的光泄露了他此刻内心的澎湃。有那么一刹那,叶晓夏觉得面前这个男人一点都不真实。
现在到底是真实抑或只是她一个太过美好的梦境
她的容姿或许并不是最漂亮的,但是在沉欢的眼睛里一切都那么美好。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盈盈如秋水般的眸子,那眸子中映着自己的影子;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白皙而细腻的皮肤,上面还残留着他带来的红晕他从来的没有见过这么柔软而光润的唇,那唇齿间呢喃着是自己的名字;他从来都没有遇见过如此让自己怦然心动奋不顾身的女子,而这女子此刻便在他的怀中。
如果说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话,那便是,他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留住她一辈子。
“我不怕你。”叶晓夏轻轻的说,缓缓的说,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吻霸道有些沙哑,那样的柔软,那样的小心翼翼有又坚持不变的声音却如同最致命的毒药,让沉欢那还微微存在的迟疑一击毙命。
她不怕他。
沉欢想不明白,在如此瘦弱,如此娇小的身体里到底藏着多少勇气和坚持,到底藏着多少让他奋不顾身的冲动仅仅就是这么一句她不怕他,便让他沉沦下去,甘之如饴。
沉欢,就是她了、他这么告诉自己、就是面前这个女人了,再也不会有别人了。
他唇边那冷硬而僵直的线条逐渐的柔和下来。不仅仅是他的唇,还有他剑一样的眉毛,还有他细长凌厉的眼睛,通通的,都变成了好看的弧线。他缓缓的伸出了手,轻轻的,好像是在抚摸世界上最珍贵的瓷器。那细长白皙而干净的手指,像是要细细描绘上好的工笔画一样,从她的额头开始,到她的眉眼,到她的鼻子、面颊,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他说:“那就一辈子好吗”
一辈子一辈子有多长啊叶晓夏眯起了眼睛,她想起今天晚上她一定是疯了,不然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做出让她自己都不敢相信,丧失所有理智的事情。
她回答:“好。”
他唇边的弧度还在往上翘,他说“我很小气,你现在答应了,就不能反悔。”
她望着他,回答:“好。”
他的唇贴在她的唇边,他说:“你答应了,从今以后便是一辈子。”
她回答:“好。”忽然又狡黠的笑了起来:“那你呢”
沉欢并没有回答叶晓夏,因为他的唇已经落在她的唇上。只是他的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
我一定比你多一天。一定陪着你一辈子,更多一天。
“四哥,刚送来的甲鱼,四哥身体不好,我特地给你熬了来……”雅间的门忽然碰的一声的撞开了,毛子手里端着甲鱼汤兵马俑一样的僵在那里。
叶晓夏的脸腾的一下红得跟火烧过一样,立刻就从沉欢的怀里站了起来,跳得老远,缩在桌子的角落里,连头都不敢抬。
沉欢抬起了头,望着呆成石像一样杵在那里的毛子,目光陡然变得跟千年寒冰没有区别。他原本苍白的面容上也浮现出了不自然的红晕,他缓缓的站起来,拉起了叶晓夏便朝着屋子外面走去。
毛子却还头脑空白的站在那里,简直不相信自己刚才看见的那一幕。四哥,四哥居然在亲一个女人……他,他,他不是从来都不近女色的吗洁身自好得让道上所以人都怀疑他有洁癖,原来,原来不是啊。
原来这个女人,真的是四嫂啊……
毛子脑子里面还在想这些乱七八糟不着边际的事情,忽然听见一个好听的女声轻轻的问:“沉欢,我们不付钱吗”他这才回过神来,只见沉欢已经和叶晓夏要出门去了。
他心中大呼一声不好,浑身上下打了个寒战,几乎哭出来了。天啊,他今天到底是有多倒霉啊顾不得别的,毛子立刻也跟着追出去:“四哥,四哥……”
沉欢的脸已经乌云罩顶了,他的声音冷得可以把半径三米之内所有的人冻成冰块:“他敢收吗”又听到身后毛子大呼小叫,沉欢愈发生气了,这时两个人已经出了门,他低头便看见刚才那个玻璃柜台,便头也不回的说:“把这个丢了,真难看。”
说罢,也不管毛子和一群小混混怎么的一头雾水,拉着叶晓夏扬长而去。
“毛哥……怎么了你怎么去送甲鱼汤,咋四哥他们就出来了”小混混见毛子一脸几乎哭出来的表情,小心翼翼的凑上前去问。
毛子看了看周围小混混们一个个好奇心旺盛的脸,火气不打一处来,啪啪啪每个人头上给了一个爆栗子,哭丧着脸:“还不去把这个柜台丢了”
沉欢低着头,拉着叶晓夏朝着她的小区。叶晓夏只是看着他脸上那不自然的红晕好奇,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咦没有发烧啊,怎么脸那么红”
“没什么。”沉欢别过了脸,愈发的不做声了。
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叶晓夏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凑到了沉欢的面前,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笑得亮晶晶:“沉欢,你是害羞了吗”
被戳到痛处的沉欢一张嘴闭得紧紧的,握着叶晓夏的手也捏得紧紧的,步伐稍微快了一点。
见好就收,叶晓夏望着沉欢那郁闷的表情憋着笑,眼睛弯成了月牙。虽然刚才的事情让她也十分愧窘,可是,比起能看到沉欢这副表情,她忽然觉得刚才的羞愧也值得了。
一直到她的楼下,沉欢才说话:“你快上去吧,我也回去了。”
“嗯,你快点回去吧,身上的伤还没好呢。”叶晓夏微微笑着,她的心情很好,一种说不出来的欢喜从她的心里火山一样的喷出来。
沉欢点点头,本来想等着叶晓夏上楼才走,可是刚才的事情和叶晓夏唇角的笑都让他有点招架不住。他顿了一顿,忽然拉过了叶晓夏又在她的唇上印下了一吻,然后才说:“回去小心点,游戏上见。”
“好。”
直等叶晓夏应下了,沉欢才转身离开。
望着沉欢离开,叶晓夏这才转身朝着楼上走去,忽然从旁边的树丛突然钻出一个黑影,吓得她惊呼一声,下意识的想去叫还没有走远的沉欢。
那黑影却急急忙忙的开口:“晓夏,别叫,是我。”
就着楼道的光,叶晓夏定睛一看,这个人居然是白天明。
“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叶晓夏见是白天明,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她轻轻的拍了拍胸口,算是安慰了一下自己跳得过快的心跳,没有什么好气。
白天明却并不回答叶晓夏的问题,一双眼睛静静的盯着叶晓夏的面孔看得出神。
叶晓夏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不由自主的退后一步:“你盯着我看做什么”
白天明这才回过了神。他的脑子挥之不去的是刚才那个高大挺拔的男子在叶晓夏唇上印下一吻的画面,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一瞬间竟然好像是针扎一样难受。他看着叶晓夏的面庞,就忍不住去想她和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不由得便出了神,要不是叶晓夏开口说话,估计他还要继续愣着神。
“不,没什么。”白天明连忙收回了目光,低下了头。因为楼道的灯光照射,两个人的影子在地上被拉出了老长,他忽然发现自己的影子竟然和叶晓夏重合在一起,一种难以言语的感觉就这么冒了出来。
134 桃源村
“这么晚你找我什么事啊”叶晓夏其实大致明白白天明在面对自己时候的尴尬和不安,这种感觉其实在她的心里不断的徘徊着。无论他们曾经怎么的郎骑竹马来。无论他们曾经如何的绕床弄青梅,在经过了那些事情以后,过往的单纯和美好全部都变得支离破碎,再也无法的修整。
“院长让你礼拜天过去吃饭。我本来想给你打电话的,但是小满不给我号码,我只好自己过来跟你说一声。”白天明双手安静的插在外衣的口袋里,声音平缓。
叶晓夏望着他,到底是什么时候他也变得这么高了其实,他并不是坏人,只是,缺少一些担当,缺少一些作为男人的责任感。但是这件事情以后,或许他会变得逐渐成熟起来。
每个人的一生都不可能一帆风顺,所谓的成熟不过是无数次风浪后的伤口愈合的一种圆滑姿态。面前的白天明大概也许,正逐渐朝着这种姿态变化着,也许,也许自己也不过是中间的一个风浪罢了。
叶晓夏忽然发现,面对着白天明,她竟然陌生得连一句话都没有了。时间真是可怕,不过三个月的光阴,竟然生生的抹杀掉了他们从童年到如今二十多年的过往。
“你来了很久了吗”她蠕动了一下嘴角,想说些客套的话,却连这样应付的力气都失去。
“没有久,就一会吧。”白天明抬起头望着叶晓夏清冷的眸子,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们之间的距离竟然已经远得连这样对面站着也觉得遥不可及。
叶晓夏忽然觉得索然无味,她点点头:“我知道了。”她说罢,转身就朝着楼上走去,走了几步她又忍不住说:“你快点回去吧,太晚了不要让院长等。”
白天明张了张嘴,好多话一直堵在他的嗓子眼里,可是到了最后,他也只能默默的应了一声。然后他便望着叶晓夏脚步轻快的朝着楼上走去。
可是有些话,他,他还是想问。
“晓夏。”
“什么”都快爬到二楼的叶晓夏听见白天明的声音,不由自主又停了下来。她今天晚上的心情是轻快的,是愉悦的,这样的轻快和愉悦让她对待白天明的冷漠也带上了一点温情。
“刚才……”白天明想了一会,才缓缓的问:“刚才的那个男人是谁啊”
叶晓夏愣在那里,舌尖不知道为什么滋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苦涩,她皱了皱眉头,淡漠的回应:“这和你没有关系。”然后她不想再等白天明说什么,就加快脚步快速上楼去了。
白天明站在楼下,一直听到在空旷的楼道里有一扇门打开,然后再关上后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他当然知道那个男人是谁跟自己没有关系,可是,他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管不住……管不住自己的心。
虽然白天明的出现微微破坏了一点叶晓夏现在的好心情,可是总体上来说,她还是欢欣雀跃的。站在淋浴的下面,她一边任凭热水从头上淋了下来,一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明明记得自己的表情是平静的,可是为什么从镜子里看过去,她的眼睛那么亮,她的嘴角那么翘
这算是什么叶晓夏再也不敢看镜子,连忙用水冲到镜子上,望着镜子里变得扭曲的面孔,可是却冲不掉的笑容,她忍不住骂自己,叶晓夏,你这么幼稚做什么,不就是谈场恋爱吗
不就是谈场恋爱吗叶晓夏用力的咬着嘴唇,嘴角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可是,可是,她从来都没有恋爱过。难道,难道这就算是恋爱了吗
算吗不算吗
脑子里面乱成了一团麻,就连怎么洗完澡怎么走出来怎么坐到床上的,她全都不记得了。
要不是手机响起来,她不知道自己要呆坐在这里什么时候。
来电显示上是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陌生号码,叶晓夏凝视着那个号码,过了好一会才接通,“喂”
“我以为我打错了。”话筒里传来的是沉欢是声音。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除了沉欢那好听清冷的声音带来的惊讶之外,叶晓夏唯一想到的问题就是这个了。而她也十分煞风景的问了出来。
“我打了桑枕流一顿。”沉欢平静的声音只是叙述。
可是听在叶晓夏的耳朵里,出现在她的脑袋里的却是一副精彩纷呈的画面,她微微有些吃惊,而后便低低的笑出了声音。“桑医生应该很生气。”
“他让我转告你,他明天要吃狮子头,但是我明天想吃糖醋排骨。”沉欢的语调还是那样淡淡的,不过却不知不觉的透出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纠结。
叶晓夏只是笑,她甚至能够想象现在桑枕流骂骂咧咧的样子,能想象沉欢现在那冰山脸上扭曲的目光,她说:“好,吃糖醋排骨。”
就好像是孩子哭闹后得到了珍宝一样,沉欢对于叶晓夏这样回答欢喜得嘴角又翘了起来。他顿了一会又说:“太晚了,别上游戏了,明天再上吧。”
“好。”
沉欢是鲜少说这么多的话的,“明天上了游戏,要是能联系,你把位置告诉我,我来找你。”
“好。”
“明天,来诊所前给我打个电话,我出来接你。”
“好。”
“明天,你吃了饭再过来,不要饿着肚子。”
“好。”叶晓夏只是唇角缀着笑容,听着沉欢说话,从小到大,什么事情都是自己安排,什么事情都是自己嘱咐自己,忽然有一个人如此巨细靡遗的安排自己的生活,让她觉得很安心。
沉欢忽然又沉默了,过了好一会他忽然说:“晓夏,我想你了。”
这样绵软的句子,这样情深的话语,能够从沉欢的嘴里说出来,无论怎么想都是一个太难得的奇迹。叶晓夏捏着电话,愣了很久,她才低低的回答:“嗯。”
无论明天会如何,无论未来要面对什么,至少今夜她是满足的,她是快乐的,她是不悔的。
一直到叶晓夏躺在床上,她的脑子里满满的都是沉欢那低沉的,清冷的,却又压抑着炙热的声音。
第二天桑枕流果然对于今天的菜色是糖醋排骨而愤愤不平,他一边夹了一块排骨塞进嘴里,一边恶狠狠的瞪着沉欢:“我十分想让你出院,不管你的死活,可是我又舍不得这样的饭菜。”
“人生不能双全。”沉欢淡漠的瞟了他一眼,毫不客气的指出:“更何况,你根本就不该出现在这里。”
桑枕流嗤之以鼻,转过头笑眯眯的看着叶晓夏。“晓夏,你一个人生活很辛苦吧,不如我找个人照顾你如何”
沉欢不等叶晓夏回答就开口:“这也跟你没有关系。”
桑枕流却只当没有听见沉欢的话,继续笑眯眯的对着叶晓夏说:“你看我这个人怎么样带出去也算是上得了台面的男人,还有帮身技术,吃穿不愁,绝对靠得住,最重要,我对你忠心不二啊,考虑一下,把你的名字写在我的户口本上如何……”他的话没有说完,就看见沉欢已经下了床,直接抓起他的领子丢出了病房。
桑枕流一边和沉欢拳脚相加一边不死心的冲着屋子里面的叶晓夏嚷嚷:“晓夏你考虑一下吧,我把我所有的存折都放你那啊”
他的声音终于被关在了门外。
“桑医生其实满可爱的,要不是跟过他一台手术,想不到他平时和工作的样子差别那么大。”叶晓夏给沉欢舀了一碗汤,微笑着说。
“他很罗嗦、爱管闲事、花心、没责任感、最重要,他没有行医资格。”沉欢低着头坐在那里喝汤,听见叶晓夏的评价,只是静静的说出桑枕流的缺点,不带半点情绪。
叶晓夏却听得乐不可支,她又说:“他说他把所有存折都放我这里,笑死人了。”
沉欢喝掉最后一口汤,抬头望着收拾餐具的叶晓夏:“要回去了”
“嗯。”叶晓夏忽然想起一件事:“明天我不过来了,院长让我回去一趟。”
“晚上我去接你。”
“你身上的伤……”
“没事,是桑枕流夸大其词。”
阳光从窗楞照了起来,照在两个人的身上,就好像镀上了一层发红的金子一般。叶晓夏望着沉欢,眨了眨眼睛,然后又眨了眨眼睛,而后她收起了饭盒,向门口走去:“到时候,我给你电话。”
回到了家,上了游戏一看,果不其然,叶晓夏的“尸体”惨淡的摆放在一条河边,她选择了就近的复活点。
复活以后,叶晓夏第一件事情就打开地图,发现这是一张未探索的地图。只是她的位置上是有些地图,其他的地方都是一片的灰暗。而她站的地方是一个村子,叫做桃源村。她又试了一下秘密消息,这里竟然可以和外面对话了。
她还没来得及找到溯,溯便已经发过了消息:“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在一个叫做桃源村的地方。”叶晓夏详细的叙述了一下自己的附近和来到这里的路线。溯却皱起了眉头,这里从来没有听说过,到底是在个什么地方
“你先在村子里面转转,再找找其他的信息,我去燕子楼问一下。”
135 冤家路窄
从表面上看,这个叫做桃源村的地方似乎和其他地方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叶晓夏br /></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