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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爸,你先回去休息吧,你已经一整天没有休息了.”刘志刚劝走固执着要看护后半夜的赵强,“玉娟已经脱离危险期了,你去睡一下吧,我来照料她.”

    那天听到玉娟车祸的事后他吓得连市委扩大会议都没去参加了,眼前的女人是他一生的最爱.结婚以来,自己忙于仕途,家务事就由玉娟一肩担起,任劳任怨,从未向他说过一句怨言.

    直到今天玉娟惨遭横祸,他才意识到如果有一天他要失去她的时候,那自己生活的意义何在高官厚禄和谁共享

    躺在病床上的玉娟恰如海棠春睡,静美,好似不食人间烟火.志刚轻轻抚摸着她还吊着输液管的细腻洁白的纤手,由于大量的失血,玉娟原本就粉白的一张脸上现出一种惊人的白,白得毫无血色,白得晃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沉睡中的她仍如当年北大读书时一般的年轻和美丽.

    静夜无声,志刚却还能在满室的药水味中嗅到她那诱人的体香,他的心中突然涌起一种莫名的感动,将脸埋在她的臂弯里,登时有一种回家的感觉,温暖,馨香.

    ***    ***    ***    ***

    玉娟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了.只觉得头痛欲裂,左下肋骨好生疼痛,她忍不住嘤咛一声.

    “你醒来了,玉娟姐,你真美.”坐在一旁的是一个玉娟从未见过的美貌女子,目如秋水,眉似远山,有一种清奇的古典美.她边说着边削了一只苹果,手脚麻利,举止大方.

    看到玉娟好奇的眼光,她微微一笑,道:“姐,我叫余丽,是中书吩咐我到这儿来照料你的.他这几天没空,一直不能过来看你.”

    玉娟亲近的拉着她的手,道:“小妹子,你也长得很美呀,来,让姐好好看看你.”

    眼前这叫余丽的女人一头如瀑的黑发披散在如削的肩上,长挑的身材,脸上不施粉黛,清淡如仙,由不得人不喜爱.

    “老实跟姐说,中书是你什么人,怎么没听他说过”

    “姐,中书是我的老板,不过,以前我们是大学同学.”余丽淡淡的笑了一下,眉间掠过一丝忧郁的神色,此生既已无望,但心中缱绻,难以自己.

    “哦,那你是我的小师妹了.中书对你怎么样,他要是欺负你,你告诉我,我替你出气.”玉娟不禁爱怜有加的抱着她,这女子自有一种天生的媚骨,能叫人心生怜惜.

    “姐,他怎么会欺负我,他对我很好,真的,姐,没有中书,就没有今天的我了.”她心中涌起一种哀伤,要是他能常常欺负她,那就好了,胜过眼前这种若即若离的日子.那日匆匆的一会,秦中书就再也没找她了,是自己听说赵玉娟出事,主动请缨前来照料的.总盼着能在他面前的张万和唐飞等人都摇头.

    “日本赤军,是世界上最出名的极左武装组织之一,成员主要是左翼学生,以毛泽东思想为正统,纲领是建立共产主义的工人世界,打倒帝国主义和资本主义后来被镇压后,有一部分人到了中东,也有人到了台湾,想不到唐三彩竟是他们的人.”

    秦中书侃侃介绍着赤军的来历,叹道:“冈本公三是他们的精神领袖,也是巴勒斯坦解放运动和世界各国左翼武装组织的英雄和偶像现在咱们不要惹他们,这事就放一放吧.”

    “大哥,难道就这么算了吗那可是几千万的买卖啊.”做为总经理助理的张万有些不服气,这批货是他经手的,在香港黑吃黑劫得的.

    “我说张万,你要下手也要看看对手才行呀,赤军旅是好惹的么我看这次就算了.”秦中书语气中似有些无奈.

    张万有些委屈道:“大哥,我怎么知道他们背后是赤军旅,再说了,我们难道就怕了他们不成”

    秦中书站了起来,走了几步,道:“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大家专心别的事.

    以后不准在我的面前再提,明白吗“

    张万等人忙站立,道:“是,我们听大哥的.”

    秦中书看着他们走出门后,坐在沙发上想了许久,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老三,把爪子磨尖点,有件事要你去办.”

    ***    ***    ***    ***

    “真漂亮,谢谢你了.”玉娟微笑着接过秦中书手中的鲜花,“请坐,是喝茶,还是要煮点咖啡我知道你在国外学会了喝咖啡.”

    “还是来点绿茶吧.”

    秦中书坐在沙发上,环视四周,豪华气派,美仑美奂.

    “住在这儿还习惯吧,要不要我叫余丽来陪你”

    一袭素色真丝睡衣显得静室里的玉娟清秀可人,再多的鲜花也香不过她,美不过她.

    “还可以吧,余丽现在怎么样,我也好几天没看到她了.”玉娟递给他一杯洞庭碧螺春,香气扑鼻,鲜爽怡人.

    “好茶,这是吓煞人香.”秦中书小啜一口,赞不绝口.

    玉娟闻言笑道:“不错,中书,你真是方家呀,你小小年纪怎么学会了那么多东西”

    秦中书看着眼前这位清丽女子,不禁有些迷乱,他自信素来沉稳果断,但不知为何,在玉娟面前总是潇洒不起来.他拿出一件包装精美的东西,“这是香云纱,送给你的.这在市场上已经绝迹.”

    玉娟接过来看了看,道:“以后别老是给我买东西,咱们还用那么客气”

    语气似嗔实喜.

    “其实也没什么.玉娟,你开车向来小心,怎么会出车祸”秦中书凝视着她灿如流星的明眸,她的眉宇间有一丝淡淡的忧郁,这是不应该出现的.

    但见玉娟的脸上一红,沉默不语,眉间掠过一种说不出的神色,有羞愧,惊惶,有恐惧.

    秦中书握着她那双纤巧温婉看特色小说就来网wdexi┳ash┛u.cm的手,诚恳地道:“有什么烦心事,你尽管对我说.你知道,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哪怕是叫我杀人放火.”

    玉娟的眼中掠过一丝惶惑和不安,她脸色通红,低下头来,两只小巧的脚掌交错着,“中书,你也不是外人,这事我不跟你说,还真不知道该跟谁说.”

    她终于鼓起勇气,毕竟这事要有个了结

    ***    ***    ***    ***

    青草湖由于已被政府作为自然景物保护区的缘故,所以人迹罕至.

    麻三和看护人庞祖是过命之交,只要打到一些野味的话,庞祖总是叫上麻三到他那儿小啜几杯.

    这日,云淡风轻,正是好景致.

    麻三带着三个人走了进来,“庞哥,这是我以前的几个结义兄弟他们姓高,这是高大哥,高二哥,高四哥.”他一边指着那三人,一边介绍着,“高大哥,这是我的哥们,叫庞祖.这几天,你们就呆在这儿吧.”

    庞祖睁着那双醉眼迷离的小眼睛,道:“既是麻三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来,哥们,喝几杯如何.”

    那个相貌比较清秀的人笑着道:“庞哥是爽快人,来,我高二和你喝几杯.

    我大哥身上有伤,不能喝酒,我替他跟你喝.“

    旁边那个粗壮汉子急道:“二哥,还有我呢,这几天没喝那玩意儿,嘴都淡出鸟味了.”

    庞祖哈哈大笑道:“好,痛快,是好汉子,来,老庞我来跟你喝.”

    “我说老婆,去把那三万块取出来,我有急用.”麻三动了动躺在床上的妻子,“别再睡了,今天的买卖你去做,我没空.”

    他老婆猛地坐了起来,骂道:“哪里来的几个野汉子,就值得你那么用心去服侍,也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呸,整个一个奴才相.”

    忽然“啪”的一声,麻三甩了他老婆一巴掌,直打得她眼前金星直冒,只听得他骂道:“他妈的,几时轮到你来管老子了,敢骂我大哥,你找死啊.”

    他老婆“哇”的大哭,扑上前跟麻三拉扯着,大骂道:“好你个忘恩负义的麻三,也不想想当年你到天河镇时落魄的样子,要不是我家可怜你,你早当乞丐了.没良心的,天杀的狗才,我要回家,看我家兄弟来收拾你.”她娘家兄弟众多,所以她一向在他面前腰杆儿挺硬.而麻三只不过是外地人,七年前来这儿是不名一文,要不是他有一手绝活:馄饨,她也不会看上他.

    麻三见她气急败坏的样子,急忙抚着她的肩膀道:“好了好了,我跟你陪不是了,他们都是我以前的恩人,现在他们落难来找我,我总不能忘恩负义吧”

    “他们是犯了什么事,别是什么逃犯吧.”

    “不是,不是,现在不是严打嘛,他们是出来避避风头.”

    “那敢情还可以,我可不许你跟什么罪犯来往.”

    “是,当然,当然.老公哪会是那种人.”

    说罢,双手已然伸进她的内衣里,这婆娘睡觉向来是不着奶罩的,任一双硕大的奶子沉甸甸的搭在胸前,那是她的本钱,也是她的骄傲,要说奶子,天河镇就属她最大,布袋奶,挤压起来,可以闷死人.

    “你这死鬼,还不上来给老娘搔痒.”这婆娘笑眯眯的顺手把自己的腰带解下,露出了下体那毛茸茸的阴户.她性欲甚强烈,所以麻三有些怵她.今天为了要巴结她,看来非要拚上老命不可了.

    “老婆,你可真骚啊,看看你都流水了,来,让老公给你个下马威.”麻三麻利的脱下自己的衣裤,躺在床上.

    “先给老公吹一吹,待会儿让你求饶.”

    “呸,你有那本事就好了.”他老婆那张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嘴一下子含住了他的家伙.阴户展开,悬在他的脸上,可以清晰的看见杂草丛生的阴牝,两瓣紫黑的阴蜃裂开,里面暗红的肉壁麻三再也熟悉不过了.

    他伸出舌头,探进了那黝黑的洞穴里,一股腥躁扑鼻而来,他不明白为什么同样是女人,里面的味道却不一样,有的虽然躁但含之有味,有的却叫人欲呕不能.

    不一会儿,那阴牝里流出了精液,虽不多,但足以叫他吞咽不下,他有些呼吸艰难.身下的阴茎已叫那婆娘舔得如铁般硬,他翻转身子,把她压在身下,将她的两个乳房挤在一起,长而硬的阴茎在里面抽插不已,他曾从一本淫秽杂志上看过,这叫“乳交”.

    身下的女人哼哼叽叽的挤出不成曲调的声音,显是徜徉在情欲的释放中.麻三抽出家伙,一棍插入了那操了不计其数的阴穴里,一阵的磨擦和回荡在耳边的淫叫声叫他很快就丢盔卸甲,举手投降了.

    “呸,不中用的家伙.以后少在老娘面前张牙舞爪的.”

    麻三有些无奈的躺在床上,一个念头很快闪过,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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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玉娟.”秦中书听到这里,已经是气得有些忍不住.“你要死的,还是活的”

    玉娟脸羞得通红,这时正当她人生最成熟的季节,那种少妇的风情实是难以言宣的.对一个男士说出自己遭辱的经过,毕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也没什么,不过那人要是说些什么,你不要相信.”玉娟迟疑好久才挤出一句话,顿了一下后,她又缓缓道:“有些事,我不想让志刚知道太多,我怕他受不了.”

    秦中书把她扶在靠背椅上道:“你放心,我不会让那人说出任何一句话”

    他已然明了玉娟的心事,肯定是有些把柄捏在那人手里了.

    “中书,真不知该怎么谢你,我,我”玉娟如释重负般的吐了口气,这些日子以来这件事闷在心里,不能对人道出,此种痛苦只能自己默默承受,实是叫她原本脆弱的心灵行将崩溃.

    秦中书爱怜无限的看着她,眼前的玉娟楚楚可怜,如小鸟依人,娇声倩语,百般妩媚.

    “玉娟,只有你好,才是我的真好.只要你高兴,我做什么都值得”

    玉娟的脸上不由得流淌下晶亮的泪珠,如夜露,似晨珠,似耶非耶,如梦如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