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玩美第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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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余不二赶紧咬牙停下来。
“坏东西,别停啊。”珍珠扭着腰肢嗔道。
……
“额,好痛,好痛,不要……”
“哦。”余不二赶紧咬咬牙放轻些。
“坏东西,用力,用力深入些……”
“啊?”
“你个蠢物,别管我说什么,使劲就是了。”珍珠一边享受着余不二的冲击,一边又有些无语,这个二了吧唧的小年轻什么都不懂,面对着黑帮混混抑或是富家大少都是游刃有余。在床上却是个雏儿,不过珍珠现在招待的大多是些体力不行,黄花菜般的男人,偶尔几个老手也是活细体力不好。
余不二这种身上尽是原始性格的男人很少见,所以即使珍珠gocho了几次,可还是没有让余不二打上一炮。
“你这是什么怪物体格,人不大,力量倒不小。”珍珠摸摸头上的汗,几近虚脱的躺在床上,双手伸开,像一个大字一般。
诱惑的内衣胡乱扔在一旁,余不二也光溜溜的,他依然骑在珍珠身上,保持着一个姿势,也保持着一个状态,原本配合她做出各种扭捏姿态的珍珠渐渐如同一滩泥水般躺在床上,余不二却连第一炮还没有打出。
“额,我不行了……”
“好累好累,放开我……”
珍珠也是床上高手,但是架不住余不二如同美国空军般的狂轰乱炸,虽然伊拉克也不差,可还是难以招架,最后竟然有几分抽搐。不过余不二明显把珍珠那句“别管我说什么,使劲就是了”谨记心中。
渐渐余不二出了神,完全不再听从珍珠在说什么,满脑子都是实现愿望的狂喜。他的双手也不规矩的爬上了珍珠的巨胸,连一只手都抓不过来的感觉从头爽到地,好像走进了胸脯的海洋,每一寸肌肤都在柔柔的舒畅着。
原来这就是love,原来女人真的比自己的双手更爽。
怪不得沈啸即使冒险也要在柳家别墅把柳瑾瑜骑在胯下,一个珍珠已经让自己爽歪歪,嘿嘿,别说珍珠这一对美胸真有几分||乳|娃娃的感觉。那当自己跟柳瑾瑜结婚,岂不是天天享受这种xiohu的滋味。
到时候气死沈啸他丫的。
想到这里又是可惜,以前遇到过那么多美女,虽然都没有柳瑾瑜出色,但是毕竟也是美肉一堆,自己竟然傻叉的错过了,只是为了不让人家笑话。忽然余不二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事情:“我说……我说珍珠姐,我没带套套真的没事吗?”
“其实,我很喜欢你,我想为你生个孩子……”珍珠双腿紧紧夹住余不二的腰肢,拼命配合着余不二的冲击:“不二,尽情释放吧……”
“可是……”
“来吧,大不了我可以把孩子打掉呢……”
“这总归是不好的。”
余不二渐渐觉得老二充满了强烈的膨胀感,这种感觉跟自己打飞机的时候一样一样的,也就是预示着这积蓄了很久的一枪终于面临爆发。但是这种感觉以前也有过,可就是无法完成最后一击的发射。
如花婶的手机响起,她看看号码,赶紧紧张的走到一边:“铜爷,按照啸爷的吩咐,我让珍珠去陪余不二上床了,你说你们马上到,嘿,好来。”
如花婶放下手机,对着一旁忐忑的胡哥点点头:“怕什么,你是怕余不二还是怕沈啸。”
“我当然……是怕沈啸。”胡哥满脸通红,当初在烧烤摊被余不二激发的豪气,在如花婶的气场下消失的烟消云散。
“那就是了,这下珍珠也能托付给李铜少爷,咱俩就等着荣华富贵吧。”如花婶不由哼起了小曲:“这顿晚饭,就是咱们的庆功宴。”
此时的余不二完全不知道危险正在降临,因为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身影,那就是柳瑾瑜。
他是知道的,自己快到了忍耐的极限,已经忍耐不了多少了,可是自己真的要在珍珠身体里留下一丝种子吗?
珍珠对自己是很好,很照顾,也很美丽。自己,至少现在没有钱,没有貌,能够娶这样的美人真是千载难逢。等到以后,或许矮挫穷的自己只能跟乡村大傻妞过日子了。
可是柳瑾瑜呢?虽然自己现在一点也配不上人家,但是她确实是自己的一丝念想,能不能在一起是次要的,但是不能失去在一起的决心。
面对自己的女神,只要坚持,一定会等到那一天的到来。虽然男人没有什么所谓的处男膜,可是内心深处,余不二还是希望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最喜欢的人。
虽然情不自禁的进入了珍珠的身体,但是他希望留下的只是记忆。
珍珠已经接连次gocho,她虽然几近虚脱,还是强挤出一丝魅惑的笑,像只狐狸精般:“小样,别忍了,小心得前列腺炎呢。”
余不二咬咬牙,噗的一声,终于完成了子弹的发射。
不过这一次,却没有喷射在珍珠的身体之内。在开炮的瞬间,余不二抽出了自己的二弟,如同寻找一般将满管特仑苏倾泻在了床上。
他还是不愿意对不起柳瑾瑜。
当然也是因为实在射不出来,不行不行,勾搭柳瑾瑜必须提上日程。这么大好时光无法一尝禁果,实在赔本大发了。当然自己是真心喜欢柳瑾瑜的,以后估计天天跟柳大小姐赖在床上,更不会跟珍珠玩这种游戏。
“呼……”珍珠重重喘口气:“没想到你体力这么好,差点把姐姐我的小命都夺走呢,要不,要不把你介绍给天上人间,现在对男招待的需求可大了。”
“呼呼,珍珠姐,你怎么突然,来这么一出……”余不二躺在床上,身上布满了珍珠失控时的抓痕和齿痕:“我的伤没好,好像还严重了一点呢。”
“我去你的,困了,咱们睡一会吧。”珍珠实在是筋疲力尽,将纱被拽到怀里准备好好睡一觉,方才激烈交战让他俩好像蒸了一个桑拿浴,即使是有风扇也丝毫没有什么用。
“不不不。”余不二抓起地上的内裤,慵懒的套在身上:“我去冲个澡,这一次,实在不好意思了珍珠姐。我太冲动了。”
“想当采花贼,还立贞洁牌坊,我对你挺满意的,以后就跟着你珍珠姐混吧。都老大不小的人了,总是寂寞吧。”
“嘿嘿,还是下不为例吧。”余不二刚要起身,却听见门外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他侧耳倾听,却因为刚刚来了一炮而有点恍惚。
“谁。”余不二赶紧拎起背心套在身上。余不二憋红了脸,不知该说什么。
“为了防止你小子仗着有几把刷子跑了,爷决定好好给你个教训,大家给我打。”李铁怪笑一声,把手一招。
几个警察以不亚于城管的残暴劲狠狠暴打着被五花大绑的余不二,余不二一声不吭,只是如同饿狼般狠狠盯着每一个下手的警察,他要把这几张面孔牢牢记住,只要等到出狱的机会,他们一定会死的连渣都不剩。
而珍珠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嘴角抽搐着,说不出一句话。
一刻钟后,被打得鲜血淋漓的余不二在警察的左拉右扯下走出出租房,身上只穿着一件内裤,半裸着上身光着脚丫。紧接着跟在后面的珍珠也只是穿件紧身背心和蕾丝内裤,凌乱的发丝黏在脸庞之上,还没有从虚脱中醒来的她跌跌撞撞的跟在后面。
警车高闪的警灯高调的吸引着周边的路人,看着路人对余不二指指点点,他得意的朝手下笑笑,那意思很清楚,让你咸鱼再得瑟,这下受尽耻笑,这辈子也被想翻身!
“站住。”
一堆人拦在众人面前,当头的乃是买买提,因为烧烤摊离居住房不远,听到消息后赶紧带着个新疆党小弟围了过来。如花婶本来打算隔岸观火,还是架不住胡哥,也走了过来。
“哎呦,怎么,劫法场?”李铁眯着眼睛,看着气势汹汹的买买提:“忘了告诉你们,你们新疆党因为涉嫌强买强卖,逼迫市民,又聚众斗殴,为了维护蓝海和平。按照魏苍阳市长吩咐,局里已经决定将你们逐出蓝海。”
“你……狗仗人势,你欺人太甚了。兄弟们,给我上。”买买提大手一招:“把不二哥救下来。”
“不要。”余不二摇摇头:“忘记我对你说的话了吗?能忍则忍,你们不要强出头,走吧。”
“可是,明明我们没有错,是他们!”买买提眼中含泪,没想到余不二身陷绝境还念想着兄弟们的安危。
“我终于明白了,就像艋舺里那句台词一样,墙上的草,会随着风的方向摇摆,年轻的时候,我们以为自己是风,其实,我们都是草。”余不二摇摇头,自己的小聪明让他战胜过很多很多人,也无数次的死里逃生。他原本什么都不怕,但这一次他不得不承认,沈啸,他是自己现在所不能企及的高度。
“不二哥!”买买提不甘心的大吼一声。相识不过几天,发生的事情却仿佛要几十年才能够消化。买买提永远也不会忘记,余不二那时好似火山般的双眸。尽管遍体鳞伤,尽管鲜血顺着前额流成小溪,可是他的眼睛看不出一丝绝望。
两团熊熊之火在眼睛里燃烧着,余不二不动声色阴冷的说道:“买买提,记住哥哥的话,离离原上草,一岁一苦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即使在自己身家全无,变成一文不名的穷光蛋,余不二也没有如此冰冷过。遇到柳瑾瑜是他的转折,就好像无所事事的孩子,忽然找到了人生的目标。
人生在世,有人为了荣华富贵,我余不二不稀罕,因为即使两袖清风也乐得逍遥自在。有人为了权倾天下,我余不二也不稀罕,因为即使一介布衣也乐得一身轻松。
谋权者必遭权倾,图利者必被利败。这些是好东西,也不是好东西,得之甚好,不得也无所谓。可是柳瑾瑜只有一个,不知道为什么,余不二觉得这辈子就是为了柳瑾瑜而活!
都说熟能生巧,所以床上经验实在欠缺的余不二面对情场老手珍珠自然是脸红脖子粗。但是面对血雨腥风的斗争,摸打滚爬这么多年的余不二即使只是用摄像机跟达官贵人斗上一斗,也知道该怎么做。
烧烤摊跟阴蛇一众人打的那场架,是一根导火索,熊熊燃烧着点燃了余不二的世界。要想娶得柳瑾瑜,不能只靠天上掉馅饼的运气,要有实力要有实打实的势力。
要狠,要敢做。
只不过当他还没有开始行动的时候,沈啸的d计划让他猝不及防。
不过只要不杀了我,我余不二永远不会低头。我不会再是以前那个嬉笑打闹的小痞子,这一次,我知道,面对达官贵人,不是一腔热血就能解决问题。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买买提在心里默念几遍,走到余不二面前:“好,我记住了,今晚我们就离开蓝海,不二哥还有没有什么嘱咐的。”
余不二苦涩一笑:“确实有件事。”
“尽管说,让我死我也做。”买买提一拍胸膛,气愤填膺的说道。
余不二的脸上却很轻松:“都是关于柳家大小姐,第一件,这件事情千万不要告诉她。”
买买提点点头,男人都是要面子的,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让柳家大小姐知道余不二被扫黄打非抓进监狱,怎么都不像是一件值得歌颂的事情:“还有呢?”
“帮我盯着点,别让柳瑾瑜这颗水灵白菜被沈啸这只猪拱了,能当电灯泡就当,有多大度数上多大度数。”余不二朝买买提咧嘴一笑:“我说买买提,咱们认识的时间不多,但是我觉得你是我的兄弟,兄弟下辈子的幸福就交给你了,有缘再见……”
看着面色阴冷动了真怒的余不二,还一心惦记着柳瑾瑜女神,买买提不由放心下来,这至少证明余不二没有被击垮:“没问题,不管什么时候。你一声令下,咱们新疆党的兄弟立马给你冲锋!”
余不二点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
“我知道你想什么,买买提你也放心吧,怎么从局子里出来我心里也有数。”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一旁的珍珠扭动着身体,激动的说道:“李局长,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有件事情可以证明我跟余不二的清白。”
李铁皱皱眉头,有点不信的问道:“你倒是说说,我看看你们这对j夫有什么花招。”因为监控室照顾视频清晰而降低光亮,只能看到那具充满诱惑前凸后翘柳腰纤细的身体,苗条的她身高足足一米七四,看上去瘦弱而骨感,不大却精致的胸脯在天蓝色狱警服装包裹下散发着诱人却冷冽的气息,黑色的马尾柔和的睡在脑后。她模样说不上多么惊艳,但是胜在气质出众,明亮的眼睛,圆润的下巴,竟有几分汤唯的唯美。
苟富贵看着金属屏幕里反射出模糊的样子,脑海里却将汤唯在色戒里的缠绵代入到了张柏芝艳照门里的制服诱惑。咽口唾沫,内心说道晚上内裤又得洗了。
“蔡三爷初来乍到,背后势力大得很,咱不敢惹。牛霸王也是蓝海市的老牌黑帮,嘿嘿,咱也惹不起。不过这几个犊子也惹不起你苟爷爷,因为在四平监狱,他们只能是土霸王,我才是真皇帝!”苟富贵吐了一口烟圈:“我说凌晗,你得好好学学监狱生存的法则。”
“不妥吧。”凌晗声音淡然。
“不妥什么啊,这年代,谁有权有钱,就能号令。谁是你上司……”苟富贵撇下才烧了一半的烟蒂,双手朝凌晗鼓起的胸部抓去:“你就得听谁的。”
苟富贵一双魔爪罩住凌晗饱满的胸,纵使肥佬监狱长玩过不少女狱警,也上过不少女囚犯,但是这等完美的胸脯还是第一次见,松松软软,肥而不腻,手指刚刚接触到,四围就好似涟漪般扩散。一股惬意从苟富贵心头漾起,舒服无比的感觉让他不由加紧力度。
可是凌晗却不识趣的后退一步,避开苟富贵的得寸进尺:“监狱长,请自重。你找我来这里有什么事情。”
“嘿嘿,别装纯了。内调进来的小姑娘,竟然还有你这种不识相的,老子看你长得俊就喊你来爽爽。怎么,不想在监狱混了。”苟富贵嘿嘿一笑:“监狱的监控可是到处都有,唯一的死角就是监控室,我把监控的几个小孩喊走了,咱俩在这里共参欢喜佛,有你富贵哥罩着,月末的红包你的肯定最大。”
“请自重。”
“艹。不识趣。”苟富贵显然很扫兴:“也罢,初来乍到,就饶你一次。”他看看手表:“晚上十点,你到男监巡视下,挨个房间都进去看看,仔细查有没有藏着什么啥东西。”
“男监?”凌晗皱皱眉头:“男监不是只有男狱警才巡视吗?这不合适吧。”
“不合适?”苟富贵显得十分不屑:“不合适你还来四平,不知道四平的规矩?男女通吃才是真的狱警,你要是不行,那还是利利索索回家找男人去吧。”
凌晗犹豫少许,还是点点头:“好,没问题。没事我先走了。“
“等等,给我把咖啡端过来。”苟富贵重新点起一支烟,伸个懒腰看着眼前秀色可餐的凌晗,尤其是制服包裹的鼓鼓的胸前,可惜没法摸上两把,老二都白硬了。
“是。”凌晗虽然并不情愿,但是一个是监狱长,一个是狱警,这一点她无法发作,只能顺从端来桌角的咖啡,谁知道递到苟富贵手里的时候,苟富贵却一个拌蒜差点摔倒在地,近在咫尺的咖啡尽数洒在凌晗身上。
尤其是胸部的问题,更是滚烫的咖啡泼洒的重灾区。夏季的套装本来就不算厚实,温度极高的咖啡几乎是生生淋在胸前,凌晗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不过薄薄的衣料却勾勒出胸部的轮廓,舒服的也清晰的映入苟富贵眼帘。
“哎呦,我的错我的错,我给你擦。”苟富贵作势要去擦拭凌晗的胸口,凌晗眉头紧皱,伸手拦住苟富贵的大手:“没关系,我走了。”
“哎呦,这样就走啊,我看离巡查时间也不多了,你就打算这样去巡查啊。穿着脏兮兮的狱警服,咱们华夏数以万计的狱警可就让你把脸全丢干净了。”苟富贵阴阳怪气的说着,双眼却紧紧瞄着凌晗的胸脯。
“我……”凌晗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无奈的低声说道:“对不起,我第一天上班,没有带随身替换的衣物。”
“就是,以后你可得记住。上班要多带几件衣服,这样吧,我让阿龙带你去女生更衣室挑选几件衣服换上,今天第一次巡查,可别搞砸了。今晚就让阿龙带你去吧。”苟富贵看着转身离去的凌晗,又嘿嘿笑了两声:“还有,以后最好多带几套内裤,如果你爱干净的话。”
等到凌晗重重摔门而去,苟富贵重重的唾了一口:“丫丫的,刚来的丫头这么不懂事,非得让牛霸儿教育教育你不行,你早晚得明白这个理儿,想进咱四平监狱的大门,你那个小门得先让我老二进去才成。”
他顺手拎起凌晗的档案看了起来,这个第一天来监狱上班的狱警长得真是俊,等把她降服了天天跟她滚床单咱都不腻歪。不过当苟富贵看到履历的时候,刚刚出列的老二好像泼了一盆冷水般缩了回去。
轩辕龙特种部队!
怪不得看上去这么不可一世,原来这妞原来是轩辕龙特种部队的人,不知道因为啥事调来了蓝海监狱。肯定是得罪了哪家高官,看刚才的臭脾气,没准拒绝了谁家的公子爷被黑到了监狱。
不过再怎么说,作为中国最为神秘也最为强大的官方特种兵组织,轩辕龙特种部队绝对有种神话一般的能量。苟富贵不由一阵心虚,刚才真险了,如果真来个霸王硬上弓,没准自己这二百斤肉能被凌晗撕成二百份,每份一斤不多不少。
冷汗湿了一身,一阵风吹来,苟富贵打了个哆嗦,反而冷冷一声笑了:“不过你是龙也罢,是虎也罢,龙游浅滩被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既然来到咱蓝海监狱,那就有你好受的,正好普通妹子都玩腻了,玩个特种兵肯定很刺激。而且……而且牛霸王也不是好糊弄的。”
阴险的笑在阴暗的监控室里回荡,监狱长苟富贵看着资料上凌晗的一寸照片,老二重新慢慢挺立起来。
人家是洗发用追风,头屑去无踪。咱这是一进监狱门,头发去无踪。理着劳改头,换上一身斑马劳改服的余不二在环形楼梯上不知转了多少圈,终于在五楼停了下来。
“小子,进去吧,都是你前辈。”狱卒说完之后别有深意的笑了一下,打开牢门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匆匆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