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内功第10部分阅读
的摇晃起来,中年人的摇晃毫无规律可言,可以说是胡摇一气,很多在场的新手赌徒都自认比中年人摇的要漂亮的多,看到他的动作,不免有些不屑,但在高手眼里就不同了。
表面上中年人是在胡摇乱晃,但实际上越是这样的摇色手法,就越不容易被人听出里面的点数,而且中年人的手指也不停的在轻声敲击着色盒,虽然只是非常微小的声响,但却足以令任何听色高手色变,这样也加大了听对的难度,不过这也让摇色人失去了控制点数的能力,可以说,这种摇法是一把双刃剑,摇色人不知道多少,听晒人想听出来难度更大,看来这个中年人确实有一套,居然连这样的摇色手法都掌握了,让在楼顶通过监视器监视的山口一夫点了点头。
“啪——”中年人终于将色盒往赌台上一放,沉声道:“买好离手。”
这时,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在了华龙的身上,想要看看他究竟会不会将所有的筹码都压到一个点数上,许多经验丰富的老赌徒也是心中没底,根本就不知道里面的点数究竟是多少,以往的经验在中年人的‘乱摇’之下变的毫无作用,现在,他们觉的华龙的唯一希望,就是所谓的运气了。
中年人此时也是满脸自信的看着华龙,好像这把已经十拿九稳了似的,就连弥生小雅也是不免有些担心,虽然她对华龙的崇拜已经几乎到了盲目的地步,但她此时还是出现的担心的情绪,生怕华龙会大意失荆州,把刚来的钱又都给赔进去。
在众多人不同的目光和心境下,华龙却微微一笑,将三亿五千万日元的筹码全部推到了“一、三、四”的点数上,再看赔率——“一赔五十”,随即就听华龙淡淡的道:“开。”
“嘶——”这一刻,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凉气,摒住了呼吸,将目光从华龙身上,转到了中年人身上。
原本自信满满的中年人在这一刻也是信心动摇,满头大汗,他不能相信华龙真的可以押对,因为这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几点的点数,连他这个摇色的人都不知道点数,华龙想听出点数的可能性更是微乎其微,但华龙的淡定,却让中年人心中愈发的不安,他好像也觉的色盒里的点数真的会是一三四,但这怎么可能?
中年人脸上的冷汗越来越多,手也开始哆嗦起来,放在色盒上的手好像被灌了铅一般,怎么也提不起来了,就那么重重的搭在色盒上,久久不见动静。
“开啊!快开啊!”那些赌徒一件中年人这么久都不开色盒,心情急躁之下,也是山呼海啸般的高声催促,喊得中年人更是心中惴惴,手里的色盒是怎么也提不起来了。
坐在监视器前的山口一夫皱起了眉头,低头对着面前的话筒说道:“开盒。”
中年人耳朵里的接收器接到了山口一夫的命令,让中年人擦了一把汗,颤抖着的手向上一提,围城一堆的赌徒们都将头向前伸了伸,目光死死的盯着色盒,这可是一场惊天豪赌,三亿五千万日元,压了五十倍赔率的一三四,如果押中的话,那可就是一百七十五一日元,换算成|人民币就是十亿多,换成成美金就是一亿多,都说亿万富翁,但亿万富翁也要分是什么钞票,如果是日本的亿万富翁,那根本就是小富而已,如果是中国的亿万富翁,那就是一个中型公司的老总,但如果是美国的亿万富翁,那可就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富豪了,也难怪这些赌徒都会这么紧张,因为这次毒额的赔率实在是太大了,整整五十倍,中了就是亿万富豪,不中就是血本无归,紧张的气氛一时间弥漫不散,所有的赌徒都在等着即将出现的点数。
掀开了,缓缓的掀开了,色盒里的三颗色子逐渐的暴露在众人眼前,弥生小雅的小手中已经满是汗水,紧紧的抓着华龙的手臂不放,目光害怕的都不敢看了。
“一……三……四……”当色盒终于彻底的被掀开,露出里面的点数后,所有凝视着色盒的人突然失去了声息,一时间,整座三十四层寂静一片,落针可闻,气氛十分诡异。
弥生小雅呆呆的看着色子的点数,紧张的身体也变的异常僵硬,仿佛定在了那里,成为了一尊美丽的雕像。
“赔钱吧!”在这寂静的时刻,华龙淡淡的声音就像是一颗导火索一般,顿时将寂静的人群彻底炸开了。
“一三四,真的是一三四,三亿五千日元,五十倍的赔率,天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钱啊!”
“我……我不行了……我心脏病犯了……药……给我药……”
“喂,坚持住,你死了,你欠我的钱谁还,不许给我死……”
“赌神……莫非他就是赌神……”
“赌神你个头啊!看他这么大块头,我看他就是个赌霸……”
“赌霸?嗯,听起来还真贴切……”
“偶像啊!我终于找到偶想了……”
“…………”
看到色子的点数真的是一,中年人二话没说,“嘎——”一声,就抽过去了,那个兔女郎比他还惨,看到点数后就直接口吐白沫,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监控室的山口一夫眉毛凝成了一股绳,对身边的黑衣中年男人道:“岚,你去把钱赔给他,再让他到三十五楼来。”这个叫岚的中年男人点点头,道:“组长放心,属下知道该怎么办。”说完,转身走出了监控室。
山口一夫面色阴沉的盯着一脸平静的华龙,心里却突然涌出了一种惊骇的情绪,因为他看到华龙居然将脸转向了监视器的方向,对着他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第二十七章黑暗成员?野人
山口夜总会的三十四楼乱成了一团,成群的赌徒都将华龙他们这一桌围了起来,有惊叹的,有嫉妒的,有崇拜的,还有……爱慕的(别误会,这是女赌徒)。
看着乱成一团的人群,山口夜总会的保安立刻从其它楼层调了十几个来,尽量的将现场秩序维持好,不过这些赌徒只是把华龙这一桌围起来看看热闹罢了,并没有趁机捣乱的意思,所以这些保安还是非常轻松的。
此时一个黑衣中年人从楼上走下来,走到华龙这张赌台前,对保安道:“你们,把山口先生还有樱子抬出去,好了,大家继续玩吧!不要围在这里了。”
众人看清中年男人的样子,有些混乱的秩序瞬间便平静了下来,人群渐渐的分散开来,不一会儿,之前的热闹景象重新恢复了正常。
中年男人叫竹本岚,是山口组的大管家,山口组所有的财政事务都是由竹本岚负责的,而且竹本岚为人胆大心细,做任何事都会事先精心计算一番,完事不会留下任何马脚,在道上可是个狠角色,即便是普通的东京市民也鲜有不知道竹本岚的,在他们眼里,竹本岚可是狠毒和狡诈的化身,如果要在竹本岚面前做什么事,那可要提前掂量掂量自己,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份量,显然,现场的人里面没有有这个份量的人,所以他们很快就乖乖的散去了,竹本岚的名头之响,由此可见一斑。
保安将山口和樱子都抬走后,也各自对竹本岚行了个礼,就陆续退去了,竹本岚新叫来一个兔女郎,道:“把这位客人赢的钱都赔给他。”“好的,竹本先生。”一百七十五亿日元,说没就没了,即便不是她的钱,也让兔女郎心疼不已。
这一百七十五亿日元一没,山口组两个月的收入就这么搭进去了,要说山口一夫不心疼那是假的,但华龙的来头却让他不得不顾忌。
不是说华龙的背景多么显赫和不可得罪,而是华龙的背景委实太过神秘了,山口一夫通过山口组驻在中国的成员将华龙的资料调查了一番,但传回的资料却让山口一夫眉头紧锁,因为华龙的资料实在是太‘平常’了,平常的好像一张白纸,这份资料上,华龙居然只有短短十多天的内容,其它的居然毫无线索。
身份如此‘平常’的人只有两种,第一种,就是刚从深山里走出来的野人,也就是没有身份登记的黑人,这种人以前的资料确实无法调查出来;而第二种,就是国家的黑暗势力成员,他们生来就是孤儿,而且被发现身怀异能之后,便被国家吸收过去,养育长大,并教给他们各种知识和战斗技巧、武器应用等各种能够对国家形成帮助的能力,这些人被国家收养后,就会将所有的身份证明毁去,让他们成为彻彻底底的黑暗势力,除非他们得到国家的命令和许可,才会以一个全新的身份走入社会当中,这种人一出来肯定是有任务在身,而且任务都不会很轻松,当然,就是因为不轻松,才会命令他们去执行,而且成功率也是高的惊人。
以上两种,山口一夫显然把华龙归为了第二类,第一种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而且从资料上看,华龙出现的时间只有短短十几天,这十几天里让一个野人适应这个社会,显然是不可能的,而华龙表现出的对社会的适应和熟悉程度让山口一夫立刻就否定了他野人的身份。
在这一假设成立的前提下,华龙第二种身份,中国的黑暗势力,就让山口一夫忌惮万分了,虽然黑暗势力成员的死活并不会引起两国之间的战争,但多少也会引起对方的报复,毕竟黑暗势力成员的能力非常强大,失去一个就是对国家巨大的损失,以前一个中国的黑暗成员在日本执行任务失败,被湘南会围杀致死,结果一个星期后,日本的中上型帮会湘南会突然受到了不明势力的突然袭击,一千多名湘南会成员全部被格杀当场,包括拥有两名高级忍者保护的湘南会会长——藤佐二熊。
高级忍者在日本绝对是珍贵万分的国宝,当时日本全岛也就只有十六个高级忍者,其实力可想而知,但就是在两个高级忍者的保护之下,藤佐二熊还是被千刀万剐,而这两个高级忍者也被当场格杀,其状惨不忍睹,虽然这件事最终被政府强压了下去,但所有的日本帮会都知道将湘南会除名的势力,就是中国的黑暗势力,所以提起中国的黑暗势力,就让日本所有帮会闻之色变,但幸好经过他们的多次冒死调查,得知了中国的黑暗势力成员只有区区六个人,虽然实力很强,但也没到非人的地步,要杀掉他们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松口气之余,他们还是比较忌惮,毕竟有这六个敌人在侧,他们的生命安全就不见得有保障,所以日本的各个势力在面对中国黑暗势力的时候,就会有些顾虑,所谓的敲山震虎,在这六个黑暗成员的震慑下,山口一夫也不得不谨慎起来。
如今华龙的突然出现,再加上几天前劫持何灵不果,反被华龙将三辆汽车砸烂的变态实力,让山口一夫基本确认了华龙的身份,如果不是他的老豆山口龙一告诉他,华龙答应要留他一命,他真的会考虑要不要暂时跑路了,也不会有胆子让华龙来三十五楼了。
不过让山口一夫想破头都没想到的是,华龙还真的是从深山里走出来的‘野人’,和中国的黑暗势力毫不相关,如果山口一夫知道事实真相的话,恐怕会当场忍不住撞墙,因为想来想去,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在胡思乱想,这种丢人现眼的事,山口一夫哪里受得了哦!
正思虑间,华龙和弥生小雅已经在竹本岚的带领下,来到了三十六楼,山口夜总会的豪赌场所——
第二十八章山口麻里美
今天的三十五楼没有一个人,诺大的大厅显的空荡荡的,华龙和弥生小雅随着竹本岚走到了一张赌台前坐下,两个跟来的兔女郎手里端着两个托盘,托盘上全部都是水晶般明亮的筹码,一百七十五亿日元,一分不少。
兔女郎将筹码放到赌台上,对竹本岚鞠了一躬,就转身离开了,华龙让弥生小雅在自己身边坐下,然后对站在一旁的竹本岚道:“接下来,是你还是山口一夫和我赌。”
竹本岚面色凝重的道:“华先生,你已经赢了一百多亿,难道还不知足吗?”
华龙没有说话,将右手放到赌台的一角,然后稍稍一用力,就在竹本岚惊骇的目光下,将桌角硬生生掰了下来,这张赌台可是金属制成的,其坚固度可想而知,竹本岚更是知道这张赌台有多么坚硬,这可是连子弹都无法贯穿的合金钢材料赌台,没想到华龙只是轻轻的一下就将桌角给掰了下来,这恐怖的破坏力,让竹本岚这个狡诈残忍的山口组大管家也不由的冷汗直流,双腿颤抖。
但这还没完,华龙右手再次一握,将手里的桌角像捏豆腐般捏成了铁渣,“叭嗒叭嗒”的落地声像一记记重拳般将竹本岚打的直欲吐血,监控室里的山口一夫已经哆嗦着双手,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瓶治疗心脏病的特效药咽了下去,再看他的脸色,已经苍白的不成|人形了,而在他身后站着的一个年轻少女却双目烁烁的盯着监视屏幕,华龙那冷酷的面容深深的印在了她的心底。
弥生小雅还是第一次看到华龙展现自己的力量,这种力量简直太恐怖了,让弥生小雅也有些害怕,虽然害怕,但弥生小雅去很快平静下来,因为她知道华龙是不会伤害她的,华龙只会保护她,直到生命的尽头。
华龙把铁渣扔在地上,拍了拍双手,冷酷的道:“我说过,我会找山口组算帐的,今天……”华龙野兽般的目光紧紧盯着竹本岚的双眼,危险的气息压迫的竹本岚几乎疯狂,但华龙并没有理会竹本岚的感受,而是冷酷的说道:“只是一个开始。”
说完这句话,华龙重新坐好,野兽般的冷冽气息瞬间消散,让竹本岚突然间松了下来,身体后仰,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身体还在剧烈的颤抖着,看他可怜的样子,哪里还有山口组大管家的风采。
“山口一夫,你既然叫我上来,那为什么还不出来,难道真的要让我亲自去请你出来吗!”正在监控室里战战兢兢的山口一夫见华龙突然将目光对准了监视器,好像在看着他一般淡然的说出了一句话,听在山口一夫耳朵里,有如催命符般恐怖。
在他身后的少女秀眉一皱,对山口一夫道:“爸爸,这个中国人实在是太狂妄了,让女儿出去教训教训他。”“胡闹!”山口一夫虽然心中惴惴,但脑子可没被吓傻,听到身后少女请缨,斥骂一声,随即站起来,道:“这个人不是我们惹得起的,但也不能让他把我们山口组看扁,走和我一起出去会会他。”
此时山口一夫总算恢复了一些组长的风范,气度沉稳的迈步朝外面走去,而那个少女却撇了撇嘴,紧跟在山口一夫身后走出了监控室。
“咔嚓——”山口一夫和少女从一间侧门走了出来,此时山口一夫虽然脸色还显的苍白无比,但脸上多少也有了些凶气,小日本典型的小胡子让他的脸多了一丝阴沉,黑色的和服和脚上的木屐证明了他对日本传统的热衷。
华龙看了一眼后,便将目光落在了山口一夫的身后,在他的身后,一个十六七岁的剑道服少女满脸傲气的瞪着华龙,在她的手里,一把古朴的日本武士刀散发着丝丝的妖气,让华龙微微有些惊讶,不过让弥生小雅有些自卑的是,这个少女和今天下午遇到的南宫玉一样漂亮,只是两个人是两种不同的类型,南宫玉是调皮中带着高贵,而这个少女却一身的傲气,好像所有人都不被她放在眼里,一天之内连续遇到两个比自己漂亮的女孩,弥生小雅的自卑也是在所难免了。
山口一夫走到华龙的对面坐下,而那个少女却站在了山口一夫身后,充满战意的目光不断的对华龙挑衅,但华龙却毫不回应,让少女心中好生气愤。
此时竹本岚也站了起来,哆哆嗦嗦的走到山口一夫身边,满面羞惭的躬身道:“组长,属下……”山口一夫抬手阻止了竹本岚,沉声道:“这怪不得你,你先下去吧!”“是。”竹本岚无力的应了一声,颓丧的迈步走开了,看他的样子,恐怕已经在心里留下了巨大的阴影,想要摆脱出来,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华龙阁下,在下山口组组长山口一夫,对几天前的那次误会,在下深表歉意。”出乎意料的,山口一夫居然站起来对华龙鞠了一躬,表示了一番歉意,这让从来没见过山口一夫对人鞠躬屈膝的少女万分惊讶,虽然华龙表现出来的实力未免有些非人,但也不至于将山口组组长的颜面就这么丢出去,山口一夫的举动,顿时引起了少女的一阵厌恶,即便山口一夫是她的亲生父亲。
“但……”就在这时,似乎是感受到了少女的厌恶,山口一夫突然话锋一转,沉声道:“山口组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今天既然华龙阁下对我山口组挑战,那在下也不会退缩,华龙阁下接下来想怎么玩儿,我山口一夫全接下了。”说完,气度沉稳的坐在了椅子上,一种j雄之气散发开来,让少女之前的厌恶一扫而空,重新对山口一夫这个父亲敬佩起来。
华龙点点头,道:“既然山口组长不惧,那我也不会客气,先玩玩麻将好了。”
“好!”山口一夫沉声道:“就玩麻将,麻里美,你去把麻将拿来。”山口麻里美,也就是山口一夫身后的少女闻言之后,点点头,走进了赌具室里,不一会儿,一副绿色的麻将牌整齐的摆放在了赌台上——
第二十九章一百亿一局的麻将
“怎么玩,华龙阁下定规矩吧!”将麻将牌推散后,山口一夫和华龙面对面,试图在气势上首先压制住华龙,但华龙根本就毫无反应,淡淡的道:“那就简单点玩吧!十三张,一局一百亿,就打四局。”
山口一夫倒吸一口凉气,山口一夫不是赌术不够精湛,相反,山口一夫是日本第二赌王,数年来只输给过一个叫毒蜂女王的女人,但那也只是以微弱的劣势输掉的,所以山口一夫对自己的赌术还是非常自信的,但华龙之前所展现出来的精湛听色子的能力,让山口一夫多少有些心中惴惴,尤其是华龙定的赌额又是如此之高,这让山口一夫心里更是没底,但没底归没底,要让山口一夫退缩,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好,就一局一百亿,开始。”山口一夫沈河一声,开始将散落的麻将牌快速的码放起来,华龙也没有落后,双手看似缓慢,却异常快捷的将麻将牌码成了一排,不过几秒时间,一百三十六张麻将牌就整齐的码成了四牌,按照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形成了一个四方形。
“华龙先生请找庄吧!”山口一夫将两粒色子扔给了华龙,华龙也不客气,直接甩手就是一个五、六,十一点,华龙坐庄,拿起色子,又打了一个十一点,连续两个十一点,让山口一夫的眉头微皱,但神色依然镇定,但随后华龙的又一个十一点,让山口一夫顿时面色铁青。
山口一夫是个赌术高手,自然通晓码牌的技巧,之前他在码牌的时候,自然是运用纯熟的手法,将自己认为的好牌按顺序码放起来,堆在了自己面前和右方,同时他也注意到了华龙码牌的时候虽然很快,但好像有些杂乱无章的样子,让他稍稍放心了一些,之所以他现在会面色铁青,是因为华龙所打的点数刚好是他按照自己码放的牌位最理想的牌,清一色的九张万子和三张白板,两张发财,不用说,这第一把,华龙就是一个天胡。
华龙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山口一夫,道:“山口组长,这把还要玩吗?”
山口一夫脸色铁青的怒视了华龙一眼,他现在终于知道华龙究竟有多难对付了,但后悔是没用的,他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之后的三把可以全胜,这样不但可以将今天所有的损失都赢回来,还会多赢华龙几十亿。“不用了,这把是华龙阁下赢了,再来下一把。”
见山口一夫连牌都没摸就认输了,弥生小雅不由有些意外,不知道山口一夫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他是故意要输给华哥?怎么会的?”
弥生小雅想不明白,但山口麻里美可是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父亲是怎么输的,“不战而屈人之兵”,山口麻里美突然间想到了这句话,此时再看华龙,他那庞大的体形似乎产生了无尽的压迫感,让弥生小雅的战意燃烧的更加旺盛了。
推倒重来,这次山口一夫也不用心码牌了,吃过一次亏后,他是绝对不会再吃第二次亏了,所以这次也是胡乱的码了起来,而码牌之余,也不忘用眼角的余光注意着华龙的牌,发现华龙的牌还是杂乱无章,心下微定,四溜牌很快便码放整齐,因为华龙赢了这一把,所以接着由他坐庄,色子打出,五点,自手,接着打出,最小的两点,数出七段牌,华龙便抓了下去。
山口一夫的起手牌并不十分好,除了一对一饼外,就只有两个卡牌,其它的都杂乱无章,而华龙的牌同样不是很好,一道冲外加一对南风,其它的丝毫不挨着。
“北风。”华龙随手将北风打了出去,山口一夫摸牌,运气一般,但总算是和一张杂牌凑成了一个套子,“西风。”
二人就这么互相打了六七张牌后,山口一夫总算是让手里的牌焕然一新,两道冲外加两对,两张连牌和一张杂牌,已经形成了碰听之势。而华龙手里却比山口一夫差了不少,依然是一道冲,但却有四对,三张杂牌,离胡牌还差两碰。
“二饼。”华龙将手里的一张杂二饼打了出去,山口一夫嘿嘿一笑,伸手抓出两张牌,道:“碰。”将底下的二饼抓起来,凑成了三张二饼,然后将手里唯一的杂牌打出去,嘿嘿一笑,“听牌。”
一见山口一夫听牌,弥生小雅顿时有些焦急起来,因为华龙这里还差两碰才能听牌,这局要赢,难度可想而知,但当她看清山口一夫打出来的那张牌时,心里顿时安定下来,因为那张牌刚好是华龙要碰的一张。
华龙淡定的一笑,叫道:“我也碰了。”两张六饼,碰牌,这样一来,华龙也是碰听之势了,随手将那张杂牌打出,山口一夫不要,摸牌,一张南风,“晦气。”山口一夫心中暗恼,道:“南风。”说着,将南风打了出去。
华龙嘴角的弧度更深,道:“我又碰了。”说完将起手的两张南风放倒,将最后一张杂牌打了出去,随后把牌一扣,道:“我也听了。”
华龙的听牌让山口一夫之前的得意化作了满腹忧心,见华龙打的牌自己不要,顺手便摸了下一张,一张五条,山口一夫手里的胡牌是四七条,就差一点,现在在山口一夫面前就是两条路了,留五条,胡对倒,或把五条打出去,还是胡四七条,麻将本来就充满了变数,说不出胡什么是对的,胡什么是错的,所以山口一夫略一犹豫,还是决定胡四七条,将刚摸上来的五条放了出去,“五条。”
“耶!!!”弥生小雅突然欢呼一声,顿时让山口一夫暗叫不好,果然,华龙的嘴角一弯,将手里的牌一推,道:“胡了。”五六条对倒,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就算山口一夫留下五条,将六条打出去,也一样会输,看到这种结果,山口一夫也是万般无奈,心底暗暗滴血,因为华龙的两胜就已经注定了他今天绝对不会输钱,而山口一夫至少也会输掉一百多亿日元了。
赌博是很刺激的,但小赌怡情,大赌败家,所以兄弟们千万不要赌博上瘾,逢年过节的和家里人玩玩就行了,输赢都是家人的,找个乐趣就行了,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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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信心败退的山口一夫
“第三局。”华龙把牌一推,重新洗牌,山口一夫虽然懊恼,但还有两把牌在手,赢了可以少输点,要是后两把再输,那山口一夫就要吐血了。
由于依然是华龙打色子,所以山口一夫还是胡乱码牌,把赢的希望全部寄托在运气上了,但运气又怎么会眷顾已有惧意的山口一夫身上呢!
打色子,抓牌,这次山口一夫的运气比上局要好得多,起手两道冲,外加两对,两张组合和一张杂牌,居然是一上一听的牌,看到这副牌,山口一夫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
华龙的牌依旧和上一把如出一辙,乱的让人灰心,不过坐在华龙身边的弥生小雅却突然咦了一声,因为她看到华龙的起手牌居然和上一局一模一样,这也未免太过巧合了吧!
“北风。”又是北风被起手打下去,但这次山口一夫却突然哈哈一笑,将手里的两张北风推倒,“碰。”把三张北风整齐的摆在自己面前,“两万。”山口一夫把两万打下去,然后把牌一扣,“听牌。”
“啊!!!”弥生小雅吃惊不已,随即便紧张的看了眼华龙手里的牌,很烂,真的很烂,和已经听牌的山口一夫相比,华龙手里的牌要想听牌,至少还要上五张牌,以麻将的概率来说,虽然理论上还存在胡牌的可能,但这种可能性实在是太小、太小、太小了。
见自己身边的弥生小雅紧张的汗都出来了,华龙低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十分神奇的,弥生小雅在看到华龙的微笑后,心中的紧张和不安顿时消散无痕,心情重新恢复了平静,抬头给了华龙一个甜美的笑容,弥生小雅悄悄的道:“华哥,加油。”
华龙点点头,伸手摸了一张牌上来,然后将其中的几张杂牌之一打了出去,随后又是三四个回合,山口一夫依旧没有胡牌,而华龙手里的牌却越来越好,也越来越让弥生小雅吃惊,因为华龙所上的牌居然和上一把完全相同,而且顺序也没有一丝偏差,“这……难道是赌神在保佑华哥吗?”
“一万。”华龙将一万打下去之后,已经形成了一道冲,四个对子,三张杂牌的局势,而且手里的牌依然和上一局毫无二致,看到这里,弥生小雅终于确定华龙已经赌神附体,对赢得这局牌充满了信心。
与之相比,山口一夫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阴沉,因为过了这么多轮,他的牌依旧毫无变化,就连换牌的可能都没有,如果看到山口一夫手里的牌,一定会让人大吃一惊,因为他虽然听牌听的早,但除了开局嘭的那两张被封外,其它的牌居然和上局一模一样,只是山口一夫求胜心切,没有注意罢了,但他没注意,不代表山口麻里美就没有注意,本来她一开始也只是认为巧合而已,但这么多轮牌下来,山口一夫手里的牌依旧没有变化,就足够引起山口麻里美心中的不安了。
“六饼。”当山口一夫将六饼打下去,并被华龙碰到后,山口麻里美终于意识到了不妙,果然,下一张牌,山口一夫再次把南风摸到了手中。
看到南风,山口一夫也意识到了什么,这时用心一看之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的苍白无比,“巧合……,这一定是巧合……”南风留在手里没用,山口一夫却非常担心这张南风打下去,会让华龙听牌,但如果不打,那他手里的牌就要重新布置了,这对他来说是十分不利的。
“拼了。”山口一夫咬咬牙,祈祷着日本诸神保佑,将南风狠狠的打了出去,当南风打下去后,山口一夫好像全身都松了口气,冷汗,顺着额头滑下来,滴在了他的和服上。
微笑,又见华龙诡异的微笑,山口一夫顿时心中一紧,瞳孔猛然间放大,随着华龙的一声“碰!”山口一夫几欲跳起来大喊大叫,“听牌。”两个字有如十万t的重锤般猛击在了他的胸口上,让他几乎不能呼吸。
颤抖着手,将下一张牌抓起,当看清牌面后,山口一夫的心脏猛然抽出了一下,几乎就要心脏病发作,当场被抬进医院,这张牌上清晰的刻上了五道短线,正是上一局导致他失败的五条。
“五条,又是五条,难道这一局又要输了吗?”山口一夫第一次感到了绝望,这是一种无论怎么努力,也无法翻出如来佛手掌心的孙悟空的感觉,第一次,山口一夫第一次感到了无力,这一瞬间,他好像苍老了许多,仅仅是一把牌,就将山口一夫打的信心全无,这正是华龙对他的报复,但,这只是刚刚开始,报复,还要继续下去。
“六条。”和上局不同,这次山口一夫选择了变通,他在赌,赌华龙手里没有一对六条,但他显然赌输了,随着弥生小雅脸上甜蜜的笑意,和华龙推倒的牌,山口一夫此时已经心如死寂一般,沉静的坐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第四局。”华龙收回笑容,淡淡的说着,开始了最后一局的较量,山口一夫此时已经麻木了,有如傀儡一般将牌码放整齐之后,由华龙打色子,当牌抓上来之后,山口一夫几乎当场崩溃。
山口一夫的牌和上一局一模一样,而华龙打的第一张牌依然是北风,“碰?”“还是不碰?”这个以往看来非常简单的题目摆在山口一夫面前,却让山口一夫如临大敌,好像这是一道困扰他千百年的一道无解之题。
“不碰。”同样的亏,山口一夫不会再吃两次,这次,山口一夫选择不碰,而是下手摸牌,但他的这个决定,却让华龙的嘴角再次露出了微笑,“北风”,山口一夫居然摸上来一张“北风”。
“啪——”山口一夫手一抖,那张北风就落在了赌台上,抬起头,山口一夫望着华龙那张带着微笑的脸,眼神涣散的道:“我输了。”——
第三十一章妖刀村正
“四百亿,外加一百七十五亿,一共是五百七十五亿,换成美元,是五亿一千六百六十二万,去除三十五楼规定的一百万美元税金,和百分之二十的个人所得税,最后还剩四亿六千八百九十六万美元,山口组长,请付钱吧!”华龙每说出一笔数目,就让山口一夫的心脏抽搐一次,到最后一看自己输了这么多钱,饶是财大气粗的山口组也有些受不了了。
由于山口组是黑道组织,所以他们来钱虽然很容易,但绝对无法和世界级的财团比拼财力,四亿多美元,这已经是山口组两年多的开销了,一下子就没了,山口一夫心里的怨念就不用提了。
“想要钱,哼!那要看你有没有命花。”山口一夫没有说话,他身后的山口麻里美就已经忍不住拔出了手中的长刀,丝丝森寒的妖气扑面而来,让弥生小雅娇躯泛冷,一种无穷的恐惧自心底散发开来,一种叫做尖叫的声音就要从她的嘴中破口而出。
就在这时,华龙却突然将他的手搭在了弥生小雅的肩上,一种火热能的能量透过肩膀,不断的涌入弥生小雅的全身,那种莫名的恐惧瞬间便被驱散干净,再难威胁弥生小雅半分。
弥生小雅本能的抬头看了眼华龙,一种叫做安心的感觉充盈在她心间,现在,她十分肯定的是,无论面对如何艰难困苦的局面,都会有一棵参天巨树为她遮风挡雨,保护着她,不受到任何伤害,激动、幸福,这些也许已经不能表达弥生小雅在华龙身边时的感觉了,也许只有一种无法形容的词句,才能将弥生小雅的全心托出。
“咦?”山口麻里美没想到华龙和弥生小雅居然丝毫没有受到自己佩刀的影响,这让山口麻里美产生了一种惊异感,不说是山口麻里美,就连刚刚反应过来的山口一夫也觉的不可思议。
日本虽然只是一个弹丸小国,但也层出现过不少的神兵利器,其中最著名的就是日本的十大名刀,分别是:鬼丸、菊一文字、雷切、掘川国广、村正、正宗、长船、葵文越前康继、肥前国忠吉、天国。
这十把名刀都是日本历史中名声最广的神兵,任何人只要拥有其中任何一把,就足以显示出其身份的高贵和权势的庞大,而山口麻里美手中的这把妖气蓬勃的长刀就是十大名刀中排名第五的妖刀村正。
妖刀村正:打刀,刃长7332。室町末期刀匠势州村正所作,斩切能力出类拔萃。村正之所以被称为“妖刀”,是由于德川家康禁刀所致。首先,德川家康的祖父松平清康在与织田家作战的时候被自己的家臣用千子村正一刀劈了——从右肩一直劈到左腹,肚破肠流,死状极惨。
接着,德川家康的父亲松平宏忠被近臣用刀斩伤了大腿,用的也是村正。后来,德川家康的嫡男信康被织田信长疑心和武田家勾通而切腹自杀,用的又是村正!再后来,关原合战中轮到德川家康自己被村正的枪斩伤了手指。所以,家康对村正极其痛恨,斥之为“不吉”的象征,下令废止村正,不许使用,持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