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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魅王爷缠上身第1部分阅读

    《邪魅王爷缠上身》

    正文第一卷第一章青楼丑事(

    “美酒尊中置千斛,载妓随波任去留。”狎妓似乎已成为古时男人的一种风尚,上至达官显贵、文人墨客,下至里巷庸人、市井小民,均趋之若鹜。青楼于是成为了才子佳人谈情说爱的风月之地,充满了诗情画意的色彩。

    然而对于息红泪来说,青楼却是她的一个梦魇。

    华灯初上,号称“十里长街”的碎玉街人流如海,这里是京城最有名的烟花之地,整条长街上青楼遍布。而在所有的青楼中,靠近北街的“熏暖楼”是其中最大也最出名的一家。

    它之所以名气这么大,是因为这座楼住着名冠京都的“花魁”——水溶烟姑娘。

    据说她有倾国倾城之姿容,喜欢她的男人可以排满整条碎玉街。

    而她对这些男人皆嗤之以鼻,却独独有一个人除外,他就是当今皇帝第三子楚王冉云魄。

    此刻华灯初上,熏暖楼的门前,一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娘们早已急不可耐,频频向路过的公子少爷们睇上秋波,挥手相招。

    熏暖楼的二楼里,一间装饰考究的上房内,此刻却有一阵又一阵娇滴滴的吟喘声如浪潮般汹涌而来。

    透过一层薄如蝉翼的芙蓉帐幔,两道身影像两条毒蛇交缠在一起,正狠狠地相互吞噬。

    那男人有着倾世的俊容,伟岸挺拔的身姿,瘦而有劲的腰身正卖力地摆动,突出的喉结由于兴奋而剧烈地蠕动着。

    他身下的那个女人,也有着十分皎好的容颜,一脸的媚态撩人,凝脂般娇嫩的皮肤早已被细密的汗水打湿,上气不接下气的吟哦着。

    在床的不远处,却站着一个容颜哀伤的女子,一动不动地瞠目看着床上那两条交缠的人影,那女子虽然长得极是清丽,眉目如画,然而却是一副的弱不禁风样,似乎那不断袭卷的浪潮马上就要将她覆没。

    她眼睛里虽然写着伤心、愤怒,可是连动也动弹不了。

    她被那个男人点了|岤,带到了这里。

    “息红泪,你给我站在这里,好好看看女人是怎么爱一个男人的!蠢货!”那个男人冰冷而充满嘲讽的口吻。

    房间内充满了暖昧的气息,水溶烟带着难耐的呻吟,粉白的脸上爬满了红晕,娇弱无骨地被男人抱在怀里,雪白如藕的双臂环绕着男人的肩头,双手在不安分的上下摩挲着,细长的凤眼流露出异常动情的神采,包裹着丝质亵衣的曼妙女体,在微微的动作之下,修长而白皙的腿若隐若现,微露的酥胸也呈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呵呵,今天这么主动?一副馋猫的样子……”冉云魄看了眼已经意乱情迷的女人,轻笑出声。缓缓凑近,鼻尖轻蹭过她的颈间,引得她发出一阵妩媚的呻吟。霎时间,清冷的眸子泛起了欲念的色彩,冷情的表情也渐渐柔和起来。

    “王爷,你都好几天没来奴家这里了,奴家当然饥饿啦。”

    水溶烟略带不满的嘟起樱唇,脸上却含着浪笑,不知羞臊的用双腿捆住男人的腰身,附身用贝齿将他的扣子一一解开,销魂的眼直直的盯着男人已经紧绷的神情,身体缓缓贴近,粉唇热情的贴上了男人的薄唇,舌尖轻佻的探入……

    正文第一章青楼丑事(二)

    男人欲火被撩拨得更甚,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火热的大手将早已凌乱的衣衫褪去,目光灼灼的盯着暴露的娇柔躯体,渐渐的,轻柔的勾动变成猛烈的吻,唇不放过一寸柔嫩光滑的肌肤,吻便了每个角落。

    “王爷,奴家好爱您哟……”女人不知羞臊的低声呢喃,看着压制着自己的男人,媚态十足。那股子勾栏里的女人才有的狐媚热情,使得男人无法忍耐,迫不及待的攻略城池……

    修长的手指自线条柔美的下巴划下,像是摩挲着精美的艺术品,在欣赏之后,就该狠狠的凌虐,肆意的蹂躏……他有力的驰骋,使得女人那漂亮的身躯也跟着轻轻摆动,狂乱的长发随着头微微后仰,犹如泼墨一般倾泻在嫩白的后背上,漂亮的下巴微微的抬起,迷离的大眼早已眯成一条缝隙,更显的娇媚。

    “啊……王爷,您轻点,烟儿受不住了……”水溶烟迷离着双眼,销魂蚀骨的看着正急于扩张领地的男人,不禁窃笑一声,转而勾了勾纤细的腿脚,将男人的腰身拉近一些,两人同时发出了愉悦的低喘。

    “王爷。”紧抱着身上男人的身躯,水溶烟似是想起了些什么瞅了瞅一旁的息红泪,有些顾忌地低声问道,“您明天真的要娶她么?”

    水溶烟的话让男人不屑的扬起了惯有的坏笑,使力一顶,引得水溶烟嘤啼连连,才作罢。目光慵懒的瞥了一眼息红泪,戏谑的说道:“这种蠢货,废材,本王娶她为妻?这岂不是成天下之笑话?要不是父皇赐婚,我才懒得理她一眼。”

    “就是,她这个样子怎么配得上王爷您呢?”

    “就你这张嘴甜。”男人一高兴又加大力顶她,水溶烟不禁大声叫起来,复又笑骂:“讨厌,王爷,你好坏!”

    两个人打情骂俏,完全无视一旁的息红泪。

    息红泪才要闭上眼睛,却听男人一声怒喝:“不许闭上眼睛!”

    息红泪又猛地睁开眼睛。

    男人满意地回头,继续嗨哟。

    息红泪不由想起一个时辰前自己去找楚王爷,楚王爷却把她带到了这里。

    明日就是她和楚王爷成亲的日子了,楚王爷对她态度一直冷淡,甚至多次避而不见,今天他却意外对她热情起来,还把她带到这里,她心里不觉又萌生了一丝希望:王爷还是愿意娶她的吧!

    可他带她来这里看他和妓女又是什么意思?

    王爷看上去挺喜欢那个女人的,所以让她向那个女人学习?

    她怎么能像那个女人那样不知廉耻。可是王爷为什么对那种女人这么热情似火,对她却是像见瘟神一般躲之不及呢?

    就在这时,她听得那男人低沉地发出哦的一声,从女人身上站起来。

    “息红泪!学了一点没有!”那男人侧躺在床上,抱着娇媚如猫的女人,那女人脸颊上有抹迷人的红晕。

    “我……我……”她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真是蠢货!看得我心烦!滚!滚!滚!”

    在男人一迭声粗暴的驱赶声中,她仓惶地退出了房间。

    正文第二章含恨而死(一)

    檀木的雕花大床,床头悬挂着大红缎绣龙凤双喜的床幔。床前的百子帐和床上的百子被,让房间显得喜庆十足。如小儿手臂粗的龙凤红烛,未曾动过的合卺酒,孤零零的伫立在桌上。

    画儿看着坐在床上的息红泪,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息红泪,京城首富息家的大小姐,却空有这样的名号。在息家,她是息大老爷“下堂妻”之女,身份就跟一个丫环没什么区别。

    就是在王爷眼里,她也根本不是什么大小姐。而是任他践踏鄙视的贱人。

    然而小姐却对王爷痴心一片,为了这一个情字,她不知做了多少傻事,受了王爷多少奚落,甚至成为息家与天下人的笑柄。

    今天本是大小姐成亲的日子,可是眼看着这时间已经过了,却依旧不见楚王府的人露面。

    “小姐……”画儿咬了咬下唇,眸中已经泛起氤氲的泪花。和息红泪说起了事情的真相。“我们还是别等了,王爷他不会来了。”

    画儿的话让息红泪猛地站起身来,表情怔愣的看了片刻画儿之后,息红泪二话不说,就要冲出房间,嘴里嚷嚷着:“不可能!红泪这就去找王爷来娶红泪!”

    “小姐!”画儿用力的拉住息红泪的身子,不安的看着她,一脸焦急的摇了摇头,说道:“大喜之日新娘子不好出门,画儿出去给你探探消息,你在屋里等着画儿,可好?”

    息红泪不满的撅起樱唇,点了点头,沮丧的坐回到床上。

    画儿无奈的叹了口气,心情复杂的朝着息家的大堂走去。可还未走到地方,就听见迎面而来的两个家丁在小声的议论着:“楚王把休书都送来了,咱们息家的脸真是丢尽了!”

    “谁说不是呢!”另一个家丁撇了撇嘴,满口埋怨的说道:“都怪大小姐,明明是个贱货,还偏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不止我们息家,全京城谁不知道,她和咱们端茶倒水的人,身份根本没差别!”

    话还没说完,两人就看到了站在前方的画儿。嘲讽的冲着画儿一笑,其中一人戏谑的说道:“看什么看,瞎了你的狗眼!赶紧回去和你那位大小姐说,今儿个,没人和她洞房了!下作的东西!”

    听着两人的话,画儿狠狠地瞪了两人一眼。转过身去,画儿连忙气喘吁吁的跑回了房间,冲着息红泪喊道:“小姐不好了!王爷他把休书送来了!”

    远远传来的画儿的喊声,让坐在床上的息红泪手中的喜帕瞬间掉落在地。息红泪怔愣了片刻,然后在画儿还未反映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冲出了房门向外面跑去。

    “糟了!”跺了跺脚,画儿在低声喊了一句之后,连忙追向息红泪的方向。

    却见一群人已围住了她,指指点点起来,画儿连忙躲到了一旁的树丛里,心里有种大事不好的感觉。

    “哟,我当是哪儿跑来的阿猫阿狗呢,这么欢脱!息红泪,你还有脸出来?”息红波讽刺的笑看面前的息红泪,怒斥道:“我要是你啊,现在就去投河,免得活受罪!”

    “她的脸皮可厚着呢。”站在息红波身边的息家宝,哂然笑道,“要不红泪你现在就脱光了衣服到楚王府门口去站着,等楚王看见你了,说不定就会回心转意了!”

    息红泪默默的看着两人嘲笑自己,她已习惯了他们的轻视与嘲讽,只是低下头去,用力的绞着自己的衣角,喃喃自语道:“今天是红泪和王爷成亲的日子,王爷一定会来接红泪的。”

    “啪!”

    一掌甩到了息红泪的脸上,息红波甩了甩微微阵痛的手,不屑的看着息红泪白皙的脸颊上出现五个手指印,和嘴角的血丝,嗤鼻一笑,说道:“谁都知道王爷他现在正在青楼里,抱着那个叫水溶烟的女人!你娘是个草包,你也是个草包,堂堂一个息家大小姐,竟然连青楼女子都不如!真让我们息家蒙羞!”

    见息红泪没有作声,息红波又不解气的打了她一个耳光。在大声的辱骂了一会儿息红泪之后,息红波觉得无趣了,这才和息家宝一起扬长而去。

    谁知息红泪却突然冲上前去,快速的跑到两人的身后,出人意料的伸手拉扯住息红波的头发。

    头发被拽起的疼痛感让息红波不禁大声叫了起来,转过身子,息红波毫不留情的和息红泪厮打在一起,在息红泪的脸上、手背上留下一道道抓伤的痕迹。

    两个女人的疯狂厮打,让一旁的息家宝终于有些看不进去。快速的加入其中,息家宝一把拽起自己的姐姐,然后抓起息红泪的头,用力的在地上撞了一下。

    正文第二章含恨而死(二)

    瞬间的晕眩让息红泪停止了自己的动作,躺在地上,息红泪无力的感觉到息红波用力的踹了一脚自己,还冲着自己的脸上吐了口唾液,然后怒气冲冲的离去。

    衣服和头发被扯得凌乱,息红泪慢慢地从地上爬起。蹲下了身子,息红泪把头埋在双膝之间,忍不住哭了出来。凄惨的哭声,让一直躲在一旁的画儿,不禁有些心酸。

    慢步走到息红泪的身前,画儿把息红泪扶了起来。安抚道:“小姐,别哭了。”

    出人意料的反手抓住画儿的手腕,息红泪目光坚定的咬了咬下唇,说到:“红泪要去找王爷,红泪要去找王爷!皇上已经将红泪赐婚给王爷,红泪不能没有王爷!”

    画儿尴尬的看着息红泪,为难的说道:“小姐,我们去了也是白去,还是算了吧……”

    “你也向着他们,你也不帮红泪,红泪就自己去!哼!”看着画儿并不想带自己出去,息红泪提起裙摆,大步的向着门外跑去。

    不想惹出麻烦的画儿,只得无奈的把息红泪带到了青楼的门口。胆怯的望着眼前这有名的“熏暖楼”,画儿身子微微颤抖的躲到了息红泪的身后,小心翼翼的远观着门内那些打扮的叫人眼花缭乱的美人。

    “小姐,我们真要进去吗?”画儿表情纠结的扯了扯息红泪的衣袖,轻声问道。

    没有回应画儿的话,息红泪走进了妓院的大门。像一只无头苍蝇般,息红泪胡乱的在这座她昨日才刚刚来过的妓院里跑着,丝毫不知,自己已经成为了其他人眼中的笑柄。

    “哎哟,这不是息家大小姐么?居然来妓院了,哈哈,还穿着一身嫁衣,准是被王爷给休了,却没廉耻地上这里来找新郎!大伙儿,你们谁想当她的新郎呀?”

    “啧啧,这妞长得倒不赖呀,王爷不要,我要!”一个纨绔公子醉意熏然地走上前,伸手就在息红泪脸颊上摸了一把,眼光中尽是滛亵之意。

    息红泪吓得就跑,引得背后众人一阵讥笑。

    忽然,笑声毫无征兆的安静了下来。息红泪顺着众人的目光看了过去,却见冉云魄正抱着水溶烟,目光清冷地站在二楼处看着自己。

    息红泪看见冉云魄,心下欢喜,冲着冉云魄跑去。

    “王爷,今天是你和红泪成亲的日子!”到了他的面前,息红泪喘着气说。

    依偎在他怀里的水溶烟冷眼看着息红泪,淡淡道:“息小姐,我看你还是请回吧。王爷他无意想要娶你。你又何必如此逼他呢?”

    “你让开!”息红泪表情狰狞的向着水溶烟扑去,想将她从冉云魄怀里拉开,突然觉得腹部一痛,却是吃了冉云魄一脚,她顿时摔倒在地。

    她愕然地看着冉云魄,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感情,眼睛也阴冷到了极点,虽然他从无好脸色给她,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可怕的表情,不禁怔住了。

    “你是不是想和我成亲呀?”两道剑眉微微上扬,唇角扯开一丝阴笑,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尽管他的眸子这般阴冷诡异,息红泪还是不由地点了点头。

    “那我们就来喝杯交杯酒如何?”嘴里说着这般喜气的话,却没有丝毫柔情。

    “烟儿,你进来帮我们倒酒。”挽着水溶烟的细腰走进了房里。

    息红泪一骨碌站了起来,快步跟了上去。

    才进门,就见水溶烟自帘后端了一酒壶和两个酒杯出来。她取过一个酒杯递给王爷,又取过一个酒杯递给息红泪。

    息红泪喜出望外地接过酒杯,并未觉察到水溶烟嘴角那一丝阴毒的冷笑。

    “王爷,你真的愿意娶红泪为妻了?”息红泪差点感动得流眼泪。

    “父王圣旨,我怎敢不从呀?”冉云魄露出一个假假的笑容,上前勾起了息红泪的胳膊。

    息红泪兴奋地一口将杯里的酒饮尽。

    睁开眼时,却见冉云魄没有动。她诧异,“你怎么不喝?”

    冉云魄已抽回了自己的手臂,淡淡道:“息红泪,你真是个蠢得不能再蠢的女人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看着他柔情不再,须臾间又复于从前的冷漠,息红泪心里一紧,突然觉得腹痛如绞,竟似要生生将她整个脏腑给绞断。

    这一瞬间,她才醒悟过来,原来这不是喜酒,而是毒酒!

    “你们在酒里下毒?”指着他们,她已颤不成声。

    冉云魄与水溶烟不置与否地互望一眼,表情漠然,似乎她的死根本无关他们的事。

    “你们……好狠的心!竟然要杀了我!我……”这时腹痛更为剧烈了,整个脏腑似被倒翻了过来,揪心的疼痛已淹没了她的理智,“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她凄厉地叫喊着,疯一般冲上前去,想尽最后的一丝力量为自己讨个公道,谁知她才走出一步,就再也支撑不住,晕死过去,唇边一股黑红的血汩汩流出,映照着她苍白的脸,显得格外地凄美……

    正文第三章女大队长(一)

    第三章女大队长

    某市中心的一座大楼内。一伙头蒙黑巾的恐怖分子挟持着一个女孩,掩藏在十七楼一间房间内,他们人人持着手枪,身边还放置着一大包武器,却不时地朝外张望。那被挟持的女孩早已吓得面无血色,浑身打着哆嗦,眼泪都掉下来了,却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大楼外的场地上被隔了一条安全带,一辆黑色的警车呼啸而至,一队特种兵自车上鱼贯而下,迅速地到了大楼前。

    领头的是一个短发美女,有着天使般的脸孔,魔鬼般的身材,这样的美女男人见了都会忍不住心跳加快,不过她此刻寒霜凝面,双眸如两把玄剑,任何人见这样的眼神,都不敢再想入非非。

    她就是特种部队苍鹰队大队长息千雪,历届唯一的一个女大队长,自从她加入特种部队后,破获重大犯罪案件五十多件,荣获最佳特种战士奖。还不到三十岁就晋升成为特种部队大队长。

    “‘风影’怎么说?”息千雪一来就问那个警长。

    “他说给他五千万,然后还要一架直升飞机。直到安全地带才肯释放人质。”警长耸了耸肩,似乎觉得这个条件太不可思议。

    息千雪毫不思索道:“答应他的条件!”

    警长张大了嘴巴。“不会吧,息队长,这……”

    “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其他的什么也别问。”息千雪做事雷厉风行,说一不二,警长也素闻她一向霸道的作风,当下伸了伸舌头,依言下令。

    这时风影已自不耐烦起来,在电话里喝道:“别再他妈的拖时间,爽快点,如果我数到三,还看不到钱与飞机,我立马杀掉人质!”

    息千雪对警长道:“你告诉他,让他再等十分钟。”

    警长对着扩音器,大声道:“我们现在已经在准备了,不出十分钟钱和飞机就能到了。请你再等十分钟。”

    “十分钟!老子等不了!三分钟,最多三分钟!”风影粗暴的恐吓声。

    警长将问询的目光看向息千雪。

    “钱能到了吗?”息千雪问。

    “钱差不多能到,飞机却不行。”

    “答应他。”息千雪断然点头。

    警长这长道:“好!就三分钟。”

    “我们开始行动。”这时息千雪下了命令,“苍鹰一号二号,你们从后面的安全通道上去。三号四号从左边的窗户进去。五号六号从右边的窗户进去。”又对着对讲机,“苍鹰七号八号,听到请回答。”

    空中传来回应:“收到。请队长下令。”

    “我们地面突围展开,命你们立即到达上空指定位置,侍机展开空中射杀。”

    “遵命!队长!”七号八号接令,速速从上空飞来。

    这时一辆载钞车到,警长接过一只装着五千万元现金的手提箱。

    警长对风影道:“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五千元钱,现在怎么给你?”

    风影从十七楼向下张望:“叫一个女人送上来,只许一个女人!听明白了吗?!”

    “好的。”

    “我去。”息千雪道。

    正文第三章女大队长(二)

    警长犹豫了一下:“风影携带了危险弹药。”

    息千雪不以为然一笑:“所以才要我去呀。”说着已一把夺过警长手里的箱子,自大楼正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一进门就将警服脱去,露出里面的便服。

    上了十七楼,息千雪敲了敲门,门被打开,一个黑衣人指枪对着她,在她身上检查了一下,然后对里面的风影点了点头。

    他们这才让她进去,打开箱子,验着钞票。那黑衣人则继续用枪抵着她,让她过去与另一个人质乖乖蹲在一起。

    “飞机呢?还要多久会到?”风影低沉而喑哑的声音。

    “很快了。”息千雪假装害怕的样子。

    “很快是多快?”风影又暴怒起来。那指枪对着她的头的黑衣人便又将枪口挺进了些许。

    息千雪猜测时间已经差不多,各路苍鹰战士都已抵达,于是趁他们不防,猛然一个起身,已打下那个用枪指着她的那个黑衣人的手枪,又一脚踢到旁边另一个黑衣人的手枪,然后一个漂亮的翻身接住了两把手枪,对着屋内恐怖分子一阵扫射。瞬间便有数个黑衣人死的死,伤的伤。

    风影这才知道上当,怒不可遏,竟举起机关枪向息千雪猛扫。

    息千雪迅疾地闪避,像苍鹰一样在空中飞蹿。

    已来到风影跟前,与风影作肉搏战。

    正打得激烈时,门被撞开,一号二号苍鹰破门而入,随即窗户两边又进来四个苍鹰。一时枪飞弹打,场面惊心动魄。

    上空的苍鹰战机也已到了窗前,他们对准里面的恐怖分子,进行射杀,又将数名恐怖分子射倒。风影眼见自己这方伤亡惨重,今天恐难突围而出。一发狠,竟按下了定时炸弹的开关。

    “快带着人质离开这里!”息千雪赶忙下令。

    苍鹰们带着人质,边斗边离开现场。

    最后只留下息千雪依然与风影在决斗。

    定时炸弹上的时间在一秒一秒走动,那声音虽然很轻,但在此刻听来,却有震动心弦的力量!

    时间只剩下最后三秒了!

    息千雪突然一个纵身飞腿,将风影横扫在地,然后就扑向窗外。

    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息千雪整个人被一股热浪冲出了窗外,只觉得后脑被什么东西重重一击,一倏忽的时间,她便没有了意识……

    “我的女儿啊,你怎么就这么忍心扔下娘就走了……呜呜呜……你让娘以后一个人怎么活啊……”

    “小姐,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把你拦住了,就不会这样了……”

    一声接着一声的哀嚎,让息千雪头疼欲裂的呻吟了一声。缓缓地睁开双眼,息千雪看着眼前的一片漆黑,身子一怔,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这是哪里?她在什么地方?

    脑中浮现出她清醒时最后的记忆,那时她正与风影交战,然后定时炸弹爆料,她飞出了窗外,接着她就失去了知觉,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还活着吗?还是死了?这里怎么这么黑?莫非是地狱?

    皱紧眉头,息千雪胡乱的猜想着自己所处的位置。可随着息千雪接下来的动作,和她所听见的声音,息千雪不得不把自己之前的猜测全部否定。因为再怎么看,这个狭小的空间,都不太像是正常人待着的地方……再加上外面两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哀嚎声,让息千雪从心底产生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正文第四章穿越变身(一)

    伸手摸了摸头上的木板,息千雪动作僵硬的动了动自己的身子。狭小阴暗的空间,让息千雪压抑到了极点。用力的推开头顶那块沉重的木板,息千雪在顺着空隙见到光亮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同时也在心里怒骂着,是哪个不长眼睛的把她给扔进棺材里了?!

    息千雪在棺材内的动作,让棺材发出了一阵细小的声音。而这声音在安静的夜里,则显得格外的引人注意。

    林宛如跪坐在地上,哭声慢慢地变小。表情怔愣的呆呆的听着那从棺材附近传来的声音,林宛如目光直直的落在不远处的那副棺材上,轻声叫着身边的丫鬟,小声的问道:“画儿啊,你听见什么声音没有?”

    林宛如的问题让胆小的画儿顿时感觉后背一阵凉意。定了定神,画儿强颜欢笑的的摇了摇头,小声的回答着:“没有啊。”并且想安慰夫人两句,让夫人不要胡思乱想,人死不能复生。小姐那么好的人,下辈子一定会有好报的。可是那棺材突然发出的巨大响声,却让画儿彻底的愣在了那里。

    只见棺材盖突然被掀开了去,息千雪从里面跳了出来。她拍了拍满身的尘土,刚想转过头发泄一下自己的气愤,可是见了不远处那两个脸色发白,浑身瑟瑟发抖,紧紧抱在一起的女人,却让息千雪眉头一皱。

    “啊!!!鬼啊!!!”

    息千雪的出现让画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猛声尖叫起来。抓住身边林宛如的衣袖,画儿想也不想,抬脚就向着门外跑去。可是跑到了门口,画儿又猛地停下了脚步,让跟在她身后的林宛如一下子没反映过来,撞到了画儿的后背上。

    画儿满脸煞白的回过头,瞳孔散涣的和林宛如四目相对。门外漆黑一片的深夜,让满脑袋求生欲念的画儿猛地想到一个问题。外面那么黑,鬼不怕黑,她们岂不是更没有出路了?

    一想到这些,画儿便觉得胸口一闷,有种想要晕厥过去的冲动。而在她身边的林宛如,显然也没有好到哪去。

    用力的抓着画儿的胳膊,林宛如小心翼翼的回头,浑身颤抖的偷看着身后的女子。那女子身上的衣裳还是自己亲手帮她穿上去的,而那女子脸上熟悉的容颜,更是林宛如无论如何也不能忘记的。

    息红泪,自己苦命的女儿。是因为死的太过于委屈,还有什么没有了结的心事,所以才会不甘心的又现身来见自己的吗?

    一想到这些,林宛如心中的恐惧便稍稍褪去了一些。紧紧地握住身边画儿的手,林宛如快速的跑到屋内离息红泪较远的一个角落,然后俯身捡起地上的一块木板交给画儿,自己则是谨慎的看着息红泪,想要开口问她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但心里那股始终不曾消失的恐惧,却让林宛如怎么也没办法出声。

    林宛如和画儿两人古怪的动作和表情,让一旁的息千雪全部都看在了眼里。皱眉上下扫视了一番两人的着装和头饰,息千雪又四外打量了一下自己所处的环境,发现这里竟然是全然陌生的一个世界。

    “喂!你们说。”息千雪目光阴沉的看着面前的两个陌生女人,低声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正文第四章穿越变身(二)

    突然开口说话的息千雪,让画儿和林宛如吓的差点晕过去。画儿惊恐的看着息千雪,手疾的一手扶住夫人摇摇欲坠的身子,而另一手则是举起木板,随时准备和她拼命。

    息千雪见她们如此,也懒得和她们多说其他。只是四下打量着这诡异的环境,猜测着自己究竟身在何处。

    画儿一动不动的盯着息千雪看,在看了好半天之后,画儿忽然摇了摇夫人的胳膊,然后小声的说道:“夫人,好像有点不对劲儿……。”

    画儿的提醒,让她身边的林宛如稍稍清醒了一些。顺着画儿的手指方向看去,当林宛如看到息千雪的脚下有身影的时候,忽然身子一怔,然后在观察了好半天之后,用力的甩开画儿的手,踉跄的扑到息千雪的身前,不理会息千雪厌恶的目光,大哭不止。

    “够了!”浑身散发着凌人的寒意,息千雪怒视着两个被她一声怒吼震住的女人,表情阴霾的向后退了一步,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自己周围的事物。

    从这两个女人的神情来看,她们似乎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另外一个人。可让息千雪想不通的是,她们究竟是什么人?这里又究竟是什么地方?左一句娘又一句小姐,让息千雪觉得可笑至极。四下扫视着屋内的摆设,当息千雪的目光落到桌子上那一套茶具的时候,息千雪忽然身子僵硬的愣在了那里。

    慢步走到桌子前,息千雪小心翼翼的拿起桌上的一个杯子,黯淡无光的双眼里,瞬间迸发出一道亮光!

    在林宛如和画儿二人不解的目光注视之下,息千雪动作轻巧的反复查看着桌上的茶具,心里则是慢慢地升起一股无法言语的喜悦。这套做工精致的茶具,绝对不是现代的产物。对于息千雪这个曾经破获数起国宝案件的特种战警而言,是不是赝品她可以一眼就分辨出来。

    嘴角上扬,息千雪微笑着回头,刚想问那两个女人这套茶具是从哪弄来的。可是从门外并肩走进来的几个人,却让息千雪又一次的愣在了那里。

    身子被林宛如快速的拽到身后,息千雪歪着头,默默不语的看着那走到自己面前的几个人。看着她们的表情由惊到怒,由怒到不屑一顾,一个一脸盛气凌人的女孩伸手推搡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妇人,口中还嘲讽十足的戏谑道:“息红泪不是好好的站在那里吗?你这贱人怎么骗我们说她已经死了?”

    息千雪的眼底,霎那间划过了一抹杀气。

    “红波,你怎么可以这么和我说话呢,我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啊,你不该……”

    “闭嘴!少拿长辈的辈分来压我,你当自己真的是大夫人?你不过是个流浪街头的浪女,要不是当初我爹收留你,你现在可能还在街上卖唱吧。”息红波打断林宛如的话,大声的怒斥着林宛如和她身后的息红泪。目光凶狠的注视着两人,息红波不断的推搡着林宛如的身子,还试图越过林宛如,把息红泪拽到自己的身前来。

    “躲什么躲,你个贱货脓包!咱们息家的脸全让你给丢尽了!你怎么不死了算了!”

    越说越生气的息红波,最后干脆扬起手来,准备向挡在息红泪身前的林宛如动手。激动的息红波,让她身后的息家宝和息红淼都有些意外。而接下来息红泪的举止,更是让几人惊讶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轻而易举接住息红波停在半空中的手,息红泪毫不客气的反手给了息红波一巴掌,把林宛如拽到自己的身后,然后用力的一把将息红波的身子推出几米远。

    她一个纵身到了息红波跟前,目中透出骇人的寒气:“你刚刚说谁是贱货脓包?我没听清,能不能再说一遍?”

    正文第五章废材小姐(一)

    息红泪(以下章节息千雪皆改称息红泪)的话,让四周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前来找茬的息红波、息家宝还有息红淼,像是看见鬼一般的神情,在怔愣了片刻,相互看了彼此一眼之后,不约而同的闭上了嘴,谁也没敢再出声。因为他们谁也不敢相信,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个目光犀利的女子,会是那个被他们欺负了十多年的大小姐息红泪。

    此时息千雪已明白自己现在成了息红泪,息家的废材大小姐。

    “画儿。”站直了身子,息红泪把目光落到了身边的丫鬟身上。在众人惊讶的目光注视下,开口说道:“我有些累了,和我一起把我娘送回去,明天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

    说完,息红泪便搀扶着林宛如,慢步走出了灵堂。

    息红泪四下扫视着这陌生的环境,心念急转,这应该不是梦,难道说她穿越了?

    穿越这两个字她曾经听说过,只是没想到会是真的,而且竟然降临在了她的头上。

    既来之则安之。死而复生的息红泪很快调整了心态,对于心理素质奇好的她而言,任何怪异离奇的事情都不可能把她吓倒。

    当下,她把那个自称是自己娘的女人送到了地方,敷衍了她几句之后,就跟着那个叫画儿的丫头,回到了一处别院里。古香古色的房间,让息红泪脑袋发热。进了屋子,息红泪四下寻找着镜子,在看到梳妆台上的那个铜镜之后,息红泪大步的跑了过去,想看清自己现在的样子。

    镜里的女子果然和她长得一模一样,不过装束却完全变了。镜子里的她梳着长长的头发,穿着拖地的长裙,那衣着那发饰都充满了古典的韵味,原来她竟成了古代的一个小姐。

    看到额头上有一小块醒目的伤口,她不由地皱了皱眉,希望这个伤口不要太深,让她破相才好。

    当下揉了揉伤口,却也不是很疼,伤得应该不深,当下放心下来。猛地一个回头,目光尖锐的盯住画儿,冷声问道:“我的名字是不是叫息红泪?”

    “小姐,你怎么了?”尴尬的笑了笑,画儿只当息红泪脑子坏了,于是便哄着她说道:“你是叫息红泪,是咱们京城首富息家的大小姐。好了,画儿扶你上床睡觉。”

    冷眼打掉画儿伸过来的手,息红泪头疼的按了按自己的太阳|岤。息红泪,息家大小姐……这就是她以后的身份了吗?

    “画儿,你先出去在门口侯着。我等下有事要问你。”吩咐了画儿一句,接着,息红泪便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低头不语的沉思了起来。

    画儿默默的看着息红泪,歪着头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在心里不断的喃喃自语着:“小姐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竟然还忘了自己是谁?莫非是借尸还魂?”这样一想,不由地一阵激灵,当下不敢再想。

    息红泪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扫了扫四周,满屋都是古董,随手抓起一件东西,都是价值连城,这让息红泪更加确定了自己穿越的事实。回想起刚刚自己的处境,那几个态度嚣张的男女,还有那个自称是自己娘的女人。息红泪忽然冷笑了两声。

    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