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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魅王爷缠上身第9部分阅读

    四目相对,说道:“我只是去帮水姑娘取药而已,药房的老板可以为我作证。我怎么做手脚,能让水姑娘怀上身孕?我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能耐?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胆子?我不是聪明,而是王爷你的态度和表情太明显了。”

    “你可以在半途中把药给换了。”

    “我为什么要那么做?我是疯子还是傻子?王爷,我没有忘记和你说的话,更没有忘记,我是站在你这边的人。我既然答应了要帮你,自然就不会害你。水姑娘有身孕了,如果传到皇上耳朵里,一定会动怒的。你和水姑娘没能在一起,你会放过我吗?我是用性命担保来帮你的,我怎么可能会伸手打自己的脸,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息红泪情绪有些激动的说完一番话,便表情阴沉不定的坐在那里,不再言语。而听了她发泄的低吼了一通的冉云魄,也皱紧了眉头,半天没有出声。

    给读者的话:

    正文第二章风雨欲来

    “王爷,红泪以为,早就已经把话和你说的很清楚,可现在来看,事情好像又并非如此。”息红泪沉默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目光复杂的看向冉云魄,轻声说道:“我没有必要去做那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因为我已经很明白,我和王爷之间,是不会有任何的结果的。我也不想让王爷觉得我是想要挑拨离间,所以这件事情,我不做任何表态,只是和王爷保证,我不会再靠近水溶烟姑娘,也绝对不会再对你有任何妄想,对你死缠烂打。”

    息红泪的一番话,让冉云魄皱紧了眉头。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只是当他听到息红泪说,已经彻底放弃了自己,不会再对自己死缠烂打,和自己不会有任何结果的时候,他的心忽然空了一下。

    以前的每一天,都在被息红泪追在身后死缠着的冉云魄,有些不明白息红泪是如何想通放弃自己的。但是那种原本属于自己,却一下子消失不见的感觉,真的是让冉云魄有些不适应。

    冉云魄若有所思的看了一会儿息红泪,然后低声说道:“说说看,你对这件事情的看法。”

    “红泪斗胆问王爷一句,当初为何会喜欢上水溶烟姑娘,又为何会非她不可?”息红泪见冉云魄没有生气,心中暗自偷偷一乐。表情凝重的看向冉云魄,息红泪问道:“因为水姑娘温柔?听话?还是因为她从不向你提起想要名分的事情?”

    冉云魄垂眸沉思了起来,脑子里的景象,一下转到了他与水溶烟初识的场面。

    是什么原因让他被吸引住了?水溶烟那精湛的琴艺?还是她总是浅笑不语的听自己说话,却从不打断的柔媚表情?是她总能让自己安心下来的本事,还是她真的从未提及过想要一个身份的识相聪明?

    “王爷,我想这件事,你应该找水姑娘好好谈谈。因为任何一个女人,都是贪婪的动物。在得到了原本想要得到的东西之后,自然而然的,还想要得到更多。而且一个女人在真正爱上一个男人之后,就会想要和他成亲,为他生子。或许水姑娘没有对你说过这些话,但是红泪告诉你,这个道理是没有例外的。这孩子如果她真的执意要生的话,皇上那边会怎么样,王爷心里不会不清楚。真的惹怒了皇上,那……”

    息红泪意味深长的苦笑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因为她心里清楚,她的这几句话,已经让冉云魄的心里起了波澜。

    冉云魄站起身来,沉默的向房门口方向走去。在走到门口即将推开门的时候,冉云魄忽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息红泪,出人意料的问道:“既然女人是贪婪的,那么你是如何放弃我的?”

    息红泪没想到冉云魄会问出这样的问题,顿时表情一怔,愣在了那里。头脑有些混乱,息红泪认真的看着冉云魄,想了片刻之后,答道:“因为红泪已经亲身体会过,那种即使是用生命去坚持,也终究得不到的滋味是什么样的。”

    冉云魄探究的目光,在息红泪的脸上停留了好久,才缓缓走出了房间。息红泪目送着冉云魄离开,在确定冉云魄已经离开了之后,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懈了下来。

    重重地叹了口气,息红泪擦了擦快要出汗的额角。再一次体会到了,和冉云魄这种气场强大的男人说话,真的是很费神。不过,看冉云魄刚刚离开时的表情,息红泪便能想到,水溶烟这一次一定会和冉云魄发生一些什么样的矛盾。因为冉云魄喜欢聪明的女人,但是却绝对不是把聪明用在他自己身上的女人。

    息红泪嘴角噙笑的伸了个懒腰,舒舒服服的半躺在软塌之中,直到傍晚时分,息远山主动上门来找她,息红泪才再次从悠闲自得的状态,切换到了神经紧绷谨慎的模样。

    息红泪近些天的表现,无疑是在息府之中十分出彩引人注意的。云裳公主和楚王爷接连上门来找息红泪的事情,让所有的人都对这个前段时间还疯疯癫癫的傻小姐刮目相看。就连息远山这个当爹的,都有些想不通息红泪究竟是用了什么办法,才能让楚王爷一改之前对她的态度。

    息红泪挽着息远山的胳膊出了息府,开始了她第一次的巡店。跟随在息远山的身边,走进一家又一家的店铺。息红泪暗暗在心里感叹着,息家的家产真的不是一般多的时候,她却忽然看到了一抹有些陌生而又熟悉的身影。

    是那天陪在沐云蒙身边的女子……

    息红泪表情有些发呆的看着那女子在自家店中挑选绸料,却没料到,那女子在发现自己并也想起自己是谁时,忽然微微一笑,然后走到自己身边,柔声说道:“不如这位姑娘来帮我挑一匹绸缎,如何?”

    “我?”息红泪有些惊讶的问道,在看到那女子肯定的点点头之后,息红泪松开了息远山的胳膊,然后在店中走了一圈,最后拿起两匹绸缎,走回到了那女子的面前,说道:“我觉得这两匹布料比较适合你。”

    女子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息红泪手中的绸缎,一匹是底色为鹅黄|色,用丝线织出色彩华丽花纹的真丝绸缎。而另一匹,则是纯白色的锦缎。

    女子眉毛一扬,点了点头,问道:“不知可否问一句,为何选这两匹?”

    “鹅黄|色的布料更能显衬出姑娘肤色的白皙,而上面的花纹,又能让衣服的色调显得不单一,姑娘穿上一定很好看。至于这白色的绸缎,则比较适合气质出众的男子。”

    “你是怎么知道我想给男人买的?”这就是女子最为好奇的一点。

    “因为我刚刚一直在观察姑娘你,我看到你除了挑选适合自己的绸缎之外,视线还停留在了几匹比较适合男子的绸缎上,而且颜色比较浅。一般而言,能穿的好这种浅颜色衣服的男子,一定都是气质出众的,而最能让一个人的气质升华到极点的颜色,非白色莫属。所以我斗胆为姑娘你挑选了这两匹布料,不知姑娘可否喜欢?”

    息红泪的一番话,让那女子立刻开心的笑了出来。拍了拍息红泪的肩膀,女子在付完两匹绸缎的钱之后,重新走到息红泪的面前,话中有话的说道:“希望日后还能和相见。”

    送走了那女子,息红泪才注意到,息远山一直在以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息红泪回到息远山的身边,轻声问道:“爹,怎么了?”

    “没事,只是没发现我女儿以前还有做生意的天赋。”息远山从沉思中醒来,对息红泪笑了笑,说道:“今天就到这吧,我们回去。”

    息红泪老实乖巧的陪着息远山回到了息府,吃过晚膳,回到房中。息红泪想起在饭桌上息红波、息家宝、息红淼三人虎视眈眈看自己的模样,便觉得好笑至极。这三个人现在都处在不声不响的状态,可息红泪清楚,他们对自己一定是恨之入骨。因为被一个“傻子”夺走原本属于他们的光环,和息远山的偏爱,对他们而言,是绝对不能原谅的。他们现在只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而已,不出半个月,一定会爆发来对付自己的。

    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清晨醒来,不用着急到水溶烟那里报道的息红泪,悠闲的吃了个早餐,便被匆匆前来的冉云裳给带出了息府。

    跟着冉云裳到了沐云蒙的住处,息红泪一直没胆子问冉云裳,她和沐云蒙走的这么近,就不怕冉云魄生气吗?

    走进了宅子,找到了沐云蒙。当息红泪看到沐云蒙书桌上那几卷卷轴时,身子一愣。

    “嘿嘿。”冉云裳扬起笑脸冲着沐云蒙嘿嘿一笑,把沐云蒙原本想说的话,活活的憋了回去。“我不会打扰你办公的,我就是想来看看你,我坐在一边不吵不闹,你忙你的!”

    冉云裳率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便一屁股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目不转睛的盯着看卷轴的沐云蒙。

    息红泪无奈的一笑,然后走到桌前,在沐云蒙复杂的视线里,拿起一卷卷轴看了起来。果不其然,上面记载着那几起命案的调查经过,和一些琐碎的事情。

    息红泪认真的看了之后,想了想,看向沐云蒙问道:“尸首在哪,你去看过了吗?”

    “还没有。”沐云蒙摇了摇头,皱眉看着息红泪问道:“你有线索了?”

    沐云蒙的问题,让原本坐在椅子上的冉云裳也猛地站起来,冲到了息红泪的身边,沉默的盯着她看。这两兄妹的凝视,让息红泪尴尬的扯了扯嘴角,答道:“我只是随便一问而已。况且这种命案,如果真想查的话,一般而言都要从验尸开始吧……”

    沐云蒙把想要问息红泪,她一介女子怎么会直到这种事情的疑问,压回了心里。慢慢地站起身来,沐云蒙看了眼息红泪和冉云裳,说道:“我去义庄看一看。”

    给读者的话:

    正文第三章一见钟情

    “我也要去!”

    冉云裳一听沐云蒙的话,连忙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满脸期待的看着沐云蒙,兴奋的说道。

    而沐云蒙一听冉云裳的话,表情顿时一变。顶着一副息红泪从来没有见过的无奈表情,沐云蒙看着冉云裳,想都没想,便一口拒绝道:“女孩子家,不要去那种地方。”

    “哥……”冉云裳走到沐云蒙的身边,小心翼翼的拽着他的衣袖,低声说道:“我保证不乱跑不乱说话不暴露身份不给你惹麻烦,带我去吧,好不好?”

    冉云裳对沐云蒙的态度,又一次勾起了息红泪心中的好奇。站在一旁观看着这兄妹二人的举动,息红泪心中不免有些担忧。两人的身份差距太大,如果沐云蒙一直这样不受待见,那么冉云裳没头没脑的靠近沐云蒙,总有一天会把她自己给拖下水来。不知沐云蒙,是怎么想的?

    “我会负责看好公主的,放心好了。”息红泪忽然说出的一句话,让冉云裳喜上眉梢,也让沐云蒙皱紧了眉头。

    拗不过冉云裳的执着,沐云蒙只好带着两人一同向着义庄的方向走去。在到达地方之后,息红泪看了看人迹稀少的小树林边上,那几间简陋的房子,微微一笑,暗自调侃道,还颇有些鬼片中的味道。

    走进了一间敞着门的房间,沐云蒙伸手把冉云裳和息红泪挡在了门外,一个人走了进去,把那躺在一块木板上,正在呼呼睡大觉的人叫了起来。

    “你谁啊?”被叫醒的人不悦的坐起身来,睡眼惺忪的看着沐云蒙,大声的问道。“有事吗?”

    “新上任的京兆尹。”沐云蒙一边说着,一边亮出了令牌。“最近几起命案的尸体,我要看一看。”

    那人一听沐云蒙的身份,连忙清醒了起来,堆起一脸笑意,笑呵呵的带着沐云蒙到了房间的角落里,然后指了指其中的一个棺材,说道:“这个是最近那起案子的尸体,才送来两天。剩下的都在旁边的房间呢!”

    沐云蒙皱了皱眉头,慢慢地打开那棺材盖,一股恶臭的味道顿时迎面袭来。

    “尸斑已经这样了啊……”息红泪自言自语的一句话,让沐云蒙顿时身子一愣,快速的关好棺材,目光凌厉的转身,看向已经不知不觉跑进来的息红泪和冉云裳。

    息红泪接收到沐云蒙清冷的目光,尴尬的笑了笑,扯了扯冉云裳的衣角,示意她和自己一起出去。而冉云裳在看到沐云蒙阴霾的表情之后,也傻兮兮的笑笑,什么都没敢说,自动自觉的和息红泪退出了房间。

    沐云蒙盯着息红泪离开的背影,回想着她刚刚不经意说出的那句话,眸底瞬间划过一抹精光。

    出了房间,冉云裳心情复杂的看着息红泪,忍住自己刚刚在看到尸体那一瞬间的恶心感,不安的问道:“红泪,你说这案子要怎么查啊?”

    “应该从尸体上下手吧?”息红泪歪着头,不确定的说道:“官衙不是有验尸官吗?验了尸体之后,应该会有一些结论出来的。”

    “你懂的还挺多。”刚从房间走出来的沐云蒙,恰巧听到了息红泪的这句话。

    慢步走到息红泪的面前,沐云蒙追问到:“继续说下去,还有什么看法?”

    “没了。”息红泪老实的闭嘴,摇了摇头。

    沐云蒙若有所思的看了一会儿息红泪,一言不发。漆黑深邃的双眸,看的息红泪有些心里发毛。就在息红泪暗骂着自己,刚刚不该多嘴的时候,沐云蒙却忽然转移了视线,轻叹一口气,说道:“走吧。”

    重新回到了热闹的街道,息红泪看着来来往往路过身边的人,一种五味杂陈,说不出来的滋味,瞬间涌上了心头。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生。就这么无厘头的开始,快的几乎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红泪,你怎么了?”冉云裳看到息红泪慢慢地停下脚步,然后站在那里发呆,连忙问道。

    “没事。”息红泪强颜欢笑的摇摇头,快走几步与冉云裳并肩,“走吧。”

    沉默的向前走着,直到沐云蒙说他要去买一些东西的时候,气氛才渐渐有些一些好转。

    息红泪和冉云裳站在街边,安静的等着进了店铺的沐云蒙。就在息红泪无聊的打量着每一个路过自己眼前人的衣着面貌时,远处却传来了一阵马蹄声。

    息红泪表情凝重的看了看满街道的人,又侧头看向那马蹄声传来的方向。当她看到一匹疾速前来的黑色马驹,把满街的人群冲散时,息红泪不由得冷冷一笑,在心里嘲讽猜想着,这又是哪家的纨绔子弟。

    “啊!”身边的冉云裳,忽然表情一变,紧张的看向斜侧方的方向,发出一声惊讶的感叹。

    息红泪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只见在道中央,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小孩,正孤独无助的站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远处的马向他而来!

    没有来得及多想,息红泪快速的冲了过去,在千钧一发的时候蹲下身子抱起小孩,然后身子滚向路边,只要慢了一步,就会被马蹄踩到。

    息红泪抱着怀中哇哇大哭的孩子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俯身检查着孩子有没有受伤。在确定孩子没有任何问题之后,息红泪猛地转头,看向那已经因为自己的举动,而勒住马缰停了下来的男子。

    “你是瞎子还是傻子!找死啊!”骑在马上的男子,居高临下的瞪着息红泪,破口大骂。“敢挡本大爷的路,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话音刚落,还未等息红泪和那边的冉云裳开口反击时,马背上的男子,却突然被一枚石子击中,然后莫名的失去了重力,晃晃悠悠的从马背上掉了下来,狼狈万分的坐在地上。

    “谁!谁他妈敢对本大爷动手!”男子骂骂咧咧的站了起来,揉了揉摔疼的屁股,愤怒不已的环视着身边的人。可就在他准备再继续骂下去的时候,一枚石子又没有预测的打到了他的脸上,让他疼的不能再继续开口。

    这一次,息红泪和冉云裳都找到了那石子的来源。

    街头的墙角处,一个身穿浅蓝色锦衣的男子,正靠在墙上,手中玩弄着石子,目光清冷的看着那骑马的肇事者。在感觉到了息红泪的目光之后,他冲着息红泪点了点头,然后忽然迈步,向着那骑马的男子走去。

    息红泪有些意外的看着蓝衣男子的举动,在看到他一派悠然自得的走到那男人身边,拎起男人的衣领,小声说了几句话,转身离开的举动,息红泪不由自主的笑了笑。

    听完蓝衣男子的话,原本还气焰嚣张的骑马男子,顿时就表情僵硬了起来。站在原地过了好久,才慢慢地反应了过来,牵起马缰,沉默不语的从息红泪的身边走过,一副惊魂未定的害怕模样。

    “红泪!你没事吧!”冉云裳连忙跑到息红泪的身边,关切的问道。

    “没事,不过不知道这孩子是谁家的。”息红泪垂眸看了眼怀中的男孩儿,眸中明显有着恼怒的情绪。

    “红泪,你认识刚才的那个……蓝衣男子吗?”冉云裳没有给息红泪神游的时间,扭扭捏捏的看着息红泪,表情不自然的问道。

    “不认识。”息红泪老实的回答着,然后盯着冉云裳脸颊上那抹不寻常的红晕之后,有了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怀中的孩子突然被人抱走,息红泪看着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的沐云蒙,面无表情的抱起孩子,回身走到一对年轻夫妇面前,将孩子交给了他们。还未等那夫妇感恩涕零的说感谢,沐云蒙便头也不回的离开,让息红泪和冉云裳也不得不跟在他的身后,回到了他的住处。

    一直回到沐云蒙的府邸,冉云裳都是神情恍惚的。一屁股坐在院中的石凳上,表情呆滞的仰头看着蓝天,一副被勾走魂魄的模样。

    “你一向都这么爱管闲事吗?”目睹了刚才一切的沐云蒙,冷冷的瞥了一眼息红泪,声音嫌冷的问道。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而已。”息红泪低着头,闷闷的出声答到。

    沐云蒙没在说话,只是在认真的看了息红泪一会儿之后,回到了屋子里。

    “红泪……”冉云裳目光闪烁的坐到息红泪的身边,在吞吞吐吐的好半天之后,终于鼓起勇气,说道:“刚刚那个男人,我……”

    “公主。”息红泪好笑的看着冉云裳脸红的表情,语气肯定的问道:“你不会是对刚才那个人,一见钟情了吧?”

    当冉云裳听到一见钟情四个字时,瞬间站了起来,瞪着眼睛看着息红泪。她想骂息红泪,却找不到合适的字眼。在尴尬无比的站在那里好久之后,冉云裳才耷拉下肩膀。无力的点点头,幽幽的说道:“怎么办……你要帮我……”

    给读者的话:

    正文第四章我有异议

    冉云裳乖巧的承认她对那蓝衣男子一见钟情,让息红泪顿感意外。虽然之前也曾经猜想过这种可能,但是当公主大人真正说出口的时候,息红泪还是觉得,太突然,太狗血了。

    “公主……”息红泪咽了口口水,认真的观察着冉云裳。看着冉云裳两颊那可疑的红晕,息红泪想了想,头疼的开口说道:“其实,如果你真的喜欢他的话,这事也不是特别的难办。”

    “你有办法?!”冉云裳一听息红泪的话,立刻喜上眉梢,死死的抓住息红泪的衣袖不放,焦急的问道:“该怎么办?”

    “看他的穿着打扮,就一定不会是普通人家的子弟。再加上他临走时,对那个骑马男人所说的几句话,你看看把那个男人吓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想找他,一定不难。公主真的喜欢的话,就派人查出他的身份,再让皇上赐婚,不就水到渠成了吗?”

    息红泪一派轻松的给出冉云裳建议。但是冉云裳脸上的表情,却并没有因为息红泪的话,而变的开心。

    怔愣了半天,冉云裳慢慢地抬起头来,看向息红泪,问道:“如果他不喜欢我的话,那该怎么办?”

    没等息红泪回答,冉云裳便又握紧双拳,信誓旦旦的说道:“不行!我一定要让他喜欢上我才行!”

    说完,冉云裳便又坐回到石凳上发呆,仰着头,神情忧郁的看着天空。

    息红泪被冉云裳的举动弄得有些哭笑不得,深深的看了眼这情窦初开的公主,息红泪转身走进了沐云蒙的房间,轻声问道:“有眉目了吗?”

    沐云蒙抬起头,目不转睛的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息红泪,摇摇头。“没什么思路,你呢?有什么想说的?”

    息红泪对这起命案,其实是真的有一些想法的。但是被沐云蒙这么一问,她却放弃了想要说出来的想法。有些时候,有些话。真的说出来,可能会惹祸上身,也说不定。

    “对这种事情,我一介女子能有什么想法。”息红泪无辜的耸了耸肩膀,答到:“只是随口一问罢了。”

    沐云蒙探究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息红泪的身上,表情认真的看着息红泪的一举一动,不知为何,沐云蒙总觉得,息红泪一定知道些什么,或者有什么想对自己说的。回想起在义庄看尸首时,息红泪那不经意说出来的一句话。沐云蒙的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

    一般而言,不要说是一个女人,就算是个男人在看到那样的尸体,也该觉得害怕才对。可息红泪却说出那样的话来。她没有恐惧,没有不安。她观察的是尸体上的尸斑和尸体的腐烂程度。这正常吗?

    “你也可以找冷枭帮忙啊!”息红泪的另一句话,让正在沉思之中的沐云蒙缓缓地抬起了头。目光闪烁的看着息红泪,沐云蒙听着她说:“如果冷枭帮忙的话,这案子应该很快就能查清楚了吧?”

    “你如此信任冷枭?”

    息红泪被沐云蒙的问题问得一愣,快速的回过神来,息红泪疑惑的看着他,说道:“当初对我说冷枭有多厉害的人,不是你吗?怎么到现在,你倒是开始怀疑起他的实力来了?”

    息红泪的反击让沐云蒙无声的笑了笑。干脆利落的摇头,沐云蒙把息红泪的提议重重地击碎。“冷枭是不会帮我的,别忘了你和他之间的赌约。他不可能会帮我变强,更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帮你逃出他的手掌。所以这件事,能靠的只有你我两个而已。”

    息红泪想起自己和冷枭那万恶的赌约,咬紧牙关,握紧拳头。目光阴霾的看着沐云蒙无所谓的笑脸,息红泪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一把拿起沐云蒙面前的卷轴,又重头到尾的看了一遍。

    “沐云蒙。”低声叫着他的名字,息红泪在看了好一会儿之后,说道:“如果我真的帮你破了这案子,你要怎么报答我?”

    “我为什么要报答你?这官职本就不是我想要的,就算皇上收回去,我也无所谓。”

    果然是沐云蒙式的回答……

    息红泪无力的在心中哀嚎一声,对自己和冷枭的那个赌约,也越来越没信心了起来。

    “没出息!”息红泪小声的骂着沐云蒙,然后绕过桌子,走到沐云蒙的身边,把卷轴摆到沐云蒙的面前,俯下身子,指了指其中的一处地方,说道:“从这里下手。先找验尸官把尸体验了,看看死者是不是中毒身亡。把她的家人依次调查一遍,还有亲朋好友,都是要怀疑的对象。”

    说完,息红泪未等沐云蒙发表言论,便拿起桌上的另几卷卷轴,认真的看了起来。在看完所有的之后,息红泪若有所思的舔了舔嘴角,喃喃自语道:“怎么死的都是女人呢?”

    沐云蒙不声不响的观察着息红泪,待息红泪安静了下来之后,沐云蒙冷声问道:“你真的是息红泪?”

    息红泪眸底快速的划过一抹寒光,然后笑着侧眸看向沐云蒙,好笑的问道:“我不是息红泪还会是谁?”

    沐云蒙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站起了身子,在息红泪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一把扯过她的衣襟,扒开她的领口,看着息红泪锁骨偏下的位置。

    “你干什么!”息红泪一把打掉沐云蒙的手,向后退了两步,不悦的看着沐云蒙。

    沐云蒙没有看到想看到的东西,与息红泪四目相对,沐云蒙忽然出人意料的问道:“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和你妹妹长的很像?”

    妹妹?

    息红泪快速的在脑海里闪过息红波和息红淼的脸,她们像吗?多多少少是有那么点相似,可也没达到很像的地步。还是说,沐云蒙指的是息红泪始终没有见过的息红漓?

    息红泪没来得及多想,便被门被推开的声音吸引了过去。回头一看,是一脸失落的冉云裳。

    “红泪,我要回宫去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她留下来陪我查案,你先回去吧。”沐云蒙帮息红泪回答了冉云裳,在冉云裳走后,沐云蒙才正眼看向息红泪不悦的神情。

    “你说过要帮我的,不是吗?”沐云蒙笑着开口,让息红泪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活生生的咽了回去。

    陪着沐云蒙到了衙门,找来验尸官一起到义庄去验尸。这一次沐云蒙没有把息红泪拒在门外,而是一直把息红泪带在身边,陪着他看着验尸的整个过程。

    对于沐云蒙的举动,息红泪心中不是不曾怀疑。她也知道自己今天已经暴露了很多疑点。但是没有办法,如果光靠沐云蒙,自己不出手的话,她是真的不能保证沐云蒙可以破的了这案子。而且如果放弃了这个机会,她再想接触这几具尸体,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半夜偷偷溜过来验尸的话,一定会惊动这里看守人的。而且也不方便息红泪观察尸体的细节。所以即使她知道自己这样做,会引来沐云蒙的怀疑。可依然还是站在了这里。因为她想赢,她想让别人对沐云蒙刮目相看,她想让自己摆脱掉冷枭的控制。

    站在沐云蒙的身后,息红泪目睹了验尸官验尸的过程。当她听到验尸官说,这尸体没有中毒的时候,息红泪并没有任何异议。因为对毒无比熟悉的息红泪,很清楚一个人在中毒之后,尸体会变成什么样子。这也是她曾经接触解刨人体的原因。

    但是当息红泪听到那验尸官说,这女子应该是上吊死亡的话之后,她便不能认同他的这番言论了。

    “上吊?”息红泪蹙眉看着那中年男子,问道:“你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

    “当然是我这么多年验尸的经验!”验尸官一看息红泪是个年纪不大的小丫头,立刻变的有些嚣张炫耀了起来。“怎么,你有异议?”

    “当然。”息红泪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在沐云蒙和那验尸官惊讶的注视之下,表情凝重的开口说道:“一般而言,尸斑见于枕、项、腰、臀部以及四肢的后侧,说明死者死时是处于仰卧状态的。而尸斑见于颜面、胸、腹部以及四肢前侧,则是死时处于俯卧位。尸斑分布在上、下肢的远端,说明死时是吊着的。既然你已经验尸这么多年,这个道理你应该不会不明白。好好看一看这尸体上的尸斑分布,她真的是吊死的吗?”

    息红泪的一番言论,让那验尸官的脸色顿时苍白了起来,也让沐云蒙的表情没有好到哪去。

    验尸官看了看息红泪,看了看沐云蒙,又看了看自己刚刚检查过的尸体。他没想到这年纪轻轻的小丫头,竟然是内行!

    沐云蒙垂下眼帘,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把息红泪叫出了房间,然后一言不发的往回走着。但是息红泪可就没有沐云蒙这么平静了,该说的话说出来了,可心里的忐忑却是息红泪没办法忽视的。

    该用什么办法能让沐云蒙不怀疑自己的身份?息红泪努力的想着能骗过沐云蒙的谎言……

    给读者的话:

    正文第五章恰巧遇上

    一路上,沐云蒙始终沉默不语。而息红泪也只能小心翼翼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不安的准备着自己要蒙混过去的谎言台词。

    终于,当息红泪鼓起勇气,扬起笑颜,转头看着沐云蒙的侧脸,问道:“你怎么不问我原因?”时,她得到的却是沐云蒙淡淡的一瞥,和毫不在意的一句……

    “有什么好问的吗?”

    笑容僵硬在脸上,息红泪呆愣了片刻,便很快回过神来。收回脸上那傻傻的笑容,息红泪暗骂着自己简直就是多此一举。低着头,息红泪安静的向前走着,可身边的沐云蒙,却毫无征兆的停下了脚步。

    息红泪顺着沐云蒙的视线望去,当她看到前方目光清冷的冉云魄和身边一脸尴尬的冉云浩时,息红泪突然有种大事不好的感觉。

    她并没做什么,不是吗?为什么会有种被捉j在床的感觉?

    冉云魄审视的目光在沐云蒙和息红泪两人的脸上来回游动,最后冷漠的停在了息红泪那里。

    “你怎么会在这。”疑问的话,冉云魄却是以极其不满的肯定语气说出。

    “哦……”息红泪牵强的笑了笑,解释道:“只是出来走一走,恰巧遇到的而已。”

    息红泪的回答,让沐云蒙眸光一闪。也让冉云魄更加不悦起来。

    恰巧遇到?那她刚刚脸上那笑容,又是怎么个情况?

    冉云魄上前一步,猛地拽起息红泪的手腕向一旁扯去。息红泪没有反抗,身子踉跄的扑了过去,如果没有冉云浩挡在那里,她一定会跌倒在地的。

    “二皇兄。”冉云魄把息红泪拽走,与沐云蒙四目相对,幽幽的说道:“好久不见。”

    “也不是很久。”沐云蒙风轻云淡的一笑,回复着冉云魄的话。视线却一直停在息红泪的身上,不曾离开。“王爷如此对待一个女孩子家,恐有不妥吧?”

    “我的事,不劳二皇兄费心。”冉云魄勾起嘴角,冷笑道:“红泪是我的人,我想怎么做,还轮不到其他人来插手。”

    “你的人吗?”沐云蒙眼中蕴藏着笑意,然后意味深长的点点头,说道:“我是有事,先走了。”

    说完,沐云蒙便和息红泪擦肩而过,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几人的视线。

    沐云蒙一走,冉云魄便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息红泪的身上。目光凌厉的看着息红泪,冉云魄走到她的身前,用力的捏住她的下巴,声音清冷的开口,“你现在有的一切,我随时都可以毁灭。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终归究底,你也不过是息府的一个不得宠的小姐而已。背叛我之前,想一想后果。。”

    冉云魄的一番话,让息红泪彻底摸不着头脑了。她怎么背叛他了?她和他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要听他在这里说那些,好像她红杏出墙被抓到了的话?

    “王爷。”息红泪面无表情的挺直腰板,对上冉云魄的双眼,隐忍的咽下心中想说的话,道:“我先回去了。”

    息红泪转身,步伐缓慢的向前走去。冉云魄紧盯着她的背影,没有出声。而一旁的冉云浩也没胆子开口说话。

    息红泪回到了息府,晕头晕脑的钻进自己的房间,颓唐的躺在床上,一言不发。直到画儿紧张的喊着要去找大夫来,息红泪才慵懒的动了动身子,叫住了画儿,说道:“我没事,只是有点累而已。到门口侯着,有事我会叫你的。”

    画儿半信半疑的走出房间,只留下息红泪一个人目光飘渺的躺在床上,回想着刚刚的一幕幕画面。

    冷枭,冉云魄,沐云蒙。这三个人像是三道墙一样把息红泪紧紧地关在里面,让她找不到出口,摸不清方向。息红泪很明白,在这个时候自己绝不能乱了阵脚没了方向,她最重要的就是站对位子找对阵营。可是这三人却连给她选择的机会都没有……

    看刚刚冉云魄和沐云蒙说话的神情就可以知道,这两人之间一定有什么不愉快的过往。自己要放弃帮沐云蒙吗?那就等于放弃逃出冷枭控制的机会!想帮沐云蒙,又不能被冉云魄发现,这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息红泪痛苦的闭起双眼,内心的烦闷简直快要让她哀嚎出来。甚至有一瞬间,她已经产生了想要放弃一切逃离这里的想法。但是一想到林宛如的脸,息红泪的心又不自觉的软了起来。

    “还是另想办法吧。”息红泪头疼的喃喃自语着。如果她走了,凭林宛如那种性格,非死在这个息府里不可。

    息红泪头疼的在息府里待了整整三天没有出门。而就在她还没有解开心里的结,想出办法来的时候,却意外的听到了一个好的消息。

    和息红泪一样,老实的在宫中憋了几天的冉云裳,毫无征兆的就出现在了息红泪的面前。将正在膳堂内吃早餐的息红泪一把拽起,没有和息远山等人打声招呼,就把息红泪拉出了息府。

    “怎么了?”息红泪看着冉云裳脸上藏也藏不住的笑意,问道。

    “嘿嘿。”冉云裳嘿嘿一笑,挽着息红泪的胳膊,开始诉苦道:“被父皇关了三天,如果不是我哀求他说,是来找你玩的,他一定不会同意我出宫的!”

    说完,冉云裳脸上的笑意消失,带着一抹忧伤的表情,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