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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莎并未挣扎,过了许久青衣男子停了下来,将脑袋埋在她脖颈处,将她紧紧的抱住。
温莎感觉脖颈有些痒,轻轻的推了青衣男子一下。
只听那青衣男子道:“别动,就一会就好。”
车驾很快到达了行宫,雕皇温莎将自己关进了房间再也没出来。
青衣男子便也走进了旁边的房间,关上了房门。
夜晚总是过的很快,一转眼到了深夜,雕皇温莎依旧睡不着,她干脆披上一件外衣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待她出来后,她很是惊讶的看到青衣男子正在盯着月亮发呆。听到动静便扭头看了过来,问道:“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温莎道。
青衣男子走近了说道:“舍不得我?”
“……嗯!”
青衣男子一愣,他没想到温莎会承认。他盯着温莎红色的眼眸,黑夜里仿佛像一块红宝石般闪亮。
“莎儿,你似乎从不曾叫过我的名字。”
“……呈屹!”
“今日怎么这般乖顺?”
温莎并未回答,只是痴痴的看着他,这一走是否再也无法相见?
“莎儿,你是否忘记我说过,我祖上曾做过山贼。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你这般看着我,岂不是逼我犯错。”
温莎自然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她依旧看着他,随后走上前去搂住他的脖颈,轻轻的吻了上去。
青衣男子一愣,将她推开一些问道:“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温莎并未回答,再次吻了上去,青衣男子反客为主,随后将她抱起向房内走去。
夜晚似乎变得美好了……
…
作者有话要说: 有没有从润玉那里过来的,有没有发现青衣男子身份。哈哈哈!
☆、离开
次日一早,众王皆返回了各族。猴族的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解决,但短期内至少不会发生战争。
赤煞与玉萝要在幻梦之城,等候乌角先生及婚嫁队伍。
余琰安排了人回狐族,去准备赤煞婚礼事宜,。随后他也离开了,先去兔族接风竹,然后再回狐族接手族中事物。
同时离开的还有青衣男子,雕皇温莎醒来后发现人已经不见了,她在床上发了会呆,然后淡定的更衣起身,随后便命人启程回鹰族。
鹰族的飞行器上,雕皇温莎盯着窗外发呆,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她身后,将她揽入怀中。
“在想我吗?”
温莎不禁瞪大了双眼,她有些不敢相信,她没敢回头,仿若自语般喃喃道:“你已经走了……”
她耳边传来一阵轻笑声,她忽然相信这不是梦。
“我怎么会舍得将你丢下,我去了鹰族,已将你族中事物安排给了那群老臣,特来将你拐走。”
这人正是消失了两个时辰的青衣男子。
两个时辰前,温莎已熟睡,他却久久无法入睡,若他离去,不知何时能回来,这一次,他定要护她周全,不能让上次事件重演。
于是,他便着了衣物,出了门,去鹰族走了一趟,跟鹰族的那群老臣好好的聊了聊。回到飞行器后,便见她在发呆,他终究是迟了一刻钟,让她有机会胡思乱想了。
“跟我走吧!鹰族我已经安排好了。”青衣男子道。
温莎却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尚未化形时,鹰族便发生内乱,她的父母亲人皆被杀害,从那时起,她背负起了复兴家族的重担,她逼着自己强大起来。这也是她为何总是喜欢与余琰交谈的原因,他们背负着同样的命运。
这么多年她从不敢把自己当做一个女人看待,在这弱肉强食的妖仙大陆上,稍一松懈,便会被强者吞没。
她怎么能拿整个鹰族的安危来儿戏。
温莎忍不住叹了口气,她以往很少叹气,最近却越来越熟练了。
青衣男子听到她叹气,也跟着在心中叹了口气。随后他将温莎拦腰抱起,向着飞行器外飞去。
温莎一惊,急忙道:“呈屹,你做什么?”
青衣男子口中发出低沉的笑声,说道:“自然是强抢民女了,我祖上做过山贼,你忘记了吗?”
“快放我回去,我若不在,鹰族定会被猴族再次吞并了。”
“放心,我定会安排好一切,先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青衣男子落到地面,将温莎放下。
“可曾听过天空之镜?”
“嗯!”
妖仙大陆的死亡之地,存在已有几万年了,只是无人知道它的详细信息,据说进入其中的人,都未再出来。不过昨日狐王余琰有说过,那里面确实有两只火烈鸟,却不曾伤人。
“让你欣赏一下天空之镜的美景。”说着青衣男子便施展了一个召唤术。
此时,天空之镜内,粉衣男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黑衣男子。
“一日一夜过去了,你还没解释清楚吗?”
“我说了!”
粉衣男子道:“说的什么?”
“我是眒烈。”
粉衣男子道:“然后呢?”
“她打了我一巴掌……”
粉衣男子:“……”
“你当初到底是怎么和她好上的?我以前只以为你是性格冷僻,现在我怀疑你脑子有点问题。”
“……”
粉衣男子道:“急死我了!”
说着他将黑衣男子捆了起来,抓住他,一个闪身来到了彼岸花仙所在的房间。随后一脚将门踹开,将黑衣男子扔了进去。
“綦火……”
“少废话,搞不定别出来。”
粉衣男子说着将房门关上,并且还布了一层结界。
“綦火,你先将我绳子解开。”
门外没有任何动静传来,粉衣男子早已离去。
黑衣男子扭头看向彼岸花仙,只见她正在呆呆的看着他,眼睛早已哭的红肿了。
他急忙走上前说道:“思儿,你别哭,是我不好,是我错了。”
“为何骗我?”
“我……没有骗你!我……是眒烈……”
“可为何,眒烈不是胡庸?”
“我……我不能出天空之镜,去凡间时,是附到胡庸身上了,我……没想到会遇到你,我也没想过要骗你,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我们之间本也没什么?连手都不曾牵过,你自然也无需多言,可以随意一走了之。”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黑衣男子说着将绳子震碎,他一步步靠近彼岸花仙。
“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不知道你是否喜欢我,我不确定,你喜欢的究竟是眒烈,还是……”
“你现在确认了吗?”彼岸花仙看着眼前的黑衣男子,她止不住眼泪又流了出来,这么多年,她一直以为,胡庸是一时兴起,戏耍与她,玩够了便改个名字,装作与她不熟,她心碎过,如今眼前这个人告诉她,他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