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打赌
第一个冲出门外的人不是沈义,而是唐文心,出于职业操守,她一听到病人病危,马上就冲了出来。
在门口,一个身穿粗布麻衣、肤色黝黑的中年人拉着一牛车朝着跑来,如同古铜镌刻、沾满风霜的脸庞上焦虑万分,他的身上、裤腿上全都沾满土壤,而牛车里,躺着一个皮肤苍白如纸、正气喘吁吁、满面紫绀的中年村夫。
“我是医生,这位大叔,你那里不舒服?”唐文心冲了出来,来到谁人病人眼前。
“俺。。俺胸口痛。。喘。。喘不外气来。。”那村夫断断续续地讲着,每说一个字都很艰辛。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情?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他以前有过这样吗?”唐文心问拉车大叔。
“他摔到了脚,两个小时后就说胸口痛、呼吸难题。。”拉车大叔如实说明。
唐文心又问了一下病史,基本摸清楚了情况,摸摸口袋,马上大急:“听诊器、听诊器。我的听诊器呢?”
“给。”沈义将听诊器递已往。
“谢谢。”唐文心拿起听诊器,迅速开始给病人做体格检查,又问了几个问题后,马上做出了判断,“是心囊填塞,如果不马上举行抽血,病人五分钟之内就会有生命危险,你们这里有没有16号或者18号针筒?”
“你是谁啊?俺们要找的是小沈医生,不是找你。。”拉车大叔神色疑惑,用怀疑的眼光上下审察唐文心。
“斗胆叔,她是我新收的徒弟,找她和找我没啥子区别。”沈义笑道。
“16号、18号针筒,快点给我!”唐文心冷声喝道:“亏你照旧医生,病人发生这样的情况,你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有你在,他死不了;而有我在,阎罗王都收不了他!”沈义淡淡一笑,转身拿去拿针筒了。
看着自信满面的沈义,唐文心彻底地厌恶他,而且很想爆打他一顿,这是什么态度?病人情况如此严重,随时都市因为窒息、心脏骤停而死,这种病人就算是在三甲医院也不敢说死不了,他一个小小的乡村医生凭什么说这话?
不知所谓!庸医害人!
唐文心恨恨想着,将病人推进卫生院,开始处置惩罚病人。
半个小时后,唐文心走了出来:“病人情况已经稳定,但依旧有内出血,要送医院举行手术止血。”
“手术?这.这能救活吗?手术.手术得要几多钱啊?”拉车的斗胆叔心下一凛,忐忑不安。
无论是谁,听说自己的亲人要动手术,都市有所恐惧,怕自己的亲人救不回来,怕自己没有足够的经济肩负手术费。
这两点是乡下农村人最为恐惧,因为这恰恰是他们的弱点。
“不用手术。”沈义风轻云淡地笑着:“斗胆叔,你放心吧,大德叔就交给我了。”
“那太好了,小沈医生,你可千万要救俺兄弟啊,俺。。俺们实在没钱动手术啊。”斗胆叔谢谢涕零,脸上尽是乞求之意。
“不用手术?你到底知不知道病人是什么情况?心囊填塞是心脏或者血管内出血过多,压迫心脏所致,我现在只是抽出积血,但患者照旧会出血的,不开胸控制内出血的话,患者照旧会有生命危险。喂~~你给我站住,你要去那里?”唐文心怒目而视,肺都气炸了,对病情判断这么差,这人的医术也太垃圾了吧?而且,一点都不将患者生命放在眼里,这照旧医生吗?这简直就是滥杀无辜的杀手!
她情不自禁地追随沈义进去,想要痛骂沈义一顿,然而,却发现沈义正在给患者举行治疗。
这是一种她从没见过的诡异治疗要领,他的手基础没有接触病人的身体,也没有拿任何工具,但却似乎拿着手术刀在操作,然后病人的左胸心脏处‘自动’地裂开了一道口子,希奇的是,这伤口没有出血。
许久之后,沈义深呼吸,收手,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现场充满了诡异的气氛。
“好了,现在内出血止住了,我还顺便将大德叔的腿给治疗一下,斗胆叔,你回去熬点鸡汤给他补补身子,不出一日,保证他就生龙活虎了。”沈义对着跟进来的斗胆叔说道。
“谢谢,谢谢,真的是太谢谢你了,小沈医生,我.”斗胆叔谢谢涕零,用力地握着沈义的手,使劲摇晃。
“斗胆叔,您客套了,你去小琳那里交点用度,和往常一样,随便看着给点意思意思就行了。”沈义笑着拍拍斗胆叔的肩膀,很是和气。
检查完病人身体的唐文心,一脸惊诧地看着沈义,见他看待农民这么热情和客套,更是惊上加惊,对这个沈义琢磨不透,不知道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说他是庸医吧,但医术却很诡异的高明,至少用科学无法解释;说他冷漠无情吧,但待人却如此随和善意,对猥贱的农民都恭顺重敬地以尊长看待,还免人医药费。。
“俺呼吸顺畅了,俺.俺有气力了,俺能动了。”大德叔突然喊起来,惊喜地在医疗室里跑来跑去。
唐文心下巴都快砸到36d胸脯上了,这病人好得也太快了吧?这简直不行思议啊。
“谢谢小沈医生,谢谢小沈医生。”
斗胆叔两兄弟谢谢涕零,然后在沈义的重复强调煲鸡汤补身体之下,去收款处缴费去了。
唐文心仔细地看了一下,发现收款处那小女人只收了两人20块钱,连忙又是惊讶又是佩服地看着沈义,愈觉察得这人神秘,但心里却已经不再倾轧他,反而以为这人很可爱。
神秘未知,对于大部门女人来说,是一剂猛烈的催情药,尤其是求知欲强的女人。
“好啦,下一位。”沈义不去剖析唐文心,大马金刀地坐在卫生院门诊处。
“小沈医生,这是我儿子。”董姐连忙带着小墨过来,她一望见沈义,眼睛就移不开了,连话都说不出来,这是她见过的最有魅力的男子,一见到这人,她就似乎见到了最铭肌镂骨的爱人一样,想要扑进他的怀抱。
花姐也跟了过来,她的一双眼睛,痴痴地看着沈义,爱意绵绵,比潘金莲还要潘金莲。
“小墨是因为.”唐文心咳嗽一声,走过来将少年小墨的病情说了一遍,问道:“你。。你知道这是什么病吗?”
她原本瞧不起沈义,但履历大德叔那事后,心里就有些期待沈义能够解决小墨的病患了,同时她又能学到新工具。
沈义没有回覆,反而邪邪一笑,“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吧。”
“赌钱?”唐文心一怔。
“没错,赌我能不能治好他。”
“赌注是什么?”
“如果我治欠好他,就算你赢了,以后以后,我就是你的人;如果我赢了,你就做我女朋侪,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