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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擒拿杀人犯

    在沈义来到身前两米处时,傅红刀神色一冷,右手操刀点在沈义喉咙上,狠声道:“站住,你不是沈义医生!”

    沈义一怔,道:“我不是沈义?岂非你见过沈义?”

    “老子没见过他,但老子却能看得出来,你没穿白大褂,也没带药箱,肯定不是医生!去你姥姥的狗杂种,你是不是进来送死的?快滚出去给老子找医生来。”傅红刀道。

    沈义禁不住笑了,道:“傅红刀是吧,我就是沈义,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是沈义,如果你不想再次被抓紧大牢里,你最好乖乖地把这女人放了,否则,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滚你奶奶的,去死吧。”傅红刀震怒,这几天亡命天涯,心情已经够差了,那里有心情跟沈义空话,举刀就劈向沈义的喉咙。

    “不要~”王雪彤惊呼。

    “敬酒不吃吃罚酒!”沈义脸上却带着骇人的寒意,道:“缚!”

    “缚你老。”上一秒还神色狰狞的杀人犯傅红刀,下一秒恐惧失色,他发现自己似乎被什么工具缠绕好几十圈一样,全身无法转动,就连一只手指头都动不了。

    沈义将王雪彤拽过来,脱下自己的衣服盖在她的身上,寒声道:“接下来,我让你尝尝‘刀’的味道,切!”

    傅红刀突然以为肌肤似乎被凌迟一般、五脏六腑被人千刀万剐一样,锥心的疼痛让他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轰然栽倒在地上,七孔流血,但却没有昏厥或者死亡,反而很清醒,但猛烈的疼痛让他五官都扭曲了,豆大的汗珠如雨淌下,他连牙齿都咬碎了,依旧无法忍受着疼痛,哀嚎不已。

    王雪彤呆呆地看着这一切,这个悍匪就这么被制服??

    直到沈义狠狠地抓了一把她的酥胸,她这才从震撼之中醒过神来,正要撒娇,却被沈义狠狠地瞪了一眼,连忙就不敢言语。

    沈义不再剖析王雪彤,第一时间来到血泊之中,开始检查陈二狗、陈鸿、陈升、陈第以及斗胆叔几人的身体。

    效果,遗憾的发现,陈升和陈第已经死得无法再死,整小我私家头都被砍了下来,其余人都没死,陈二狗胸口被捅了一口,陈鸿两只手臂被齐齐斩断,陈斗胆也只是断了左腿,三人都还在苟延残喘,只不外失血过多,三人都昏厥已往。

    “彤姐,二狗还在世。”沈义道。

    “真的?”王雪彤大喜,连忙拉住沈义的手臂,道:“好老公,你快点救救我儿子。”

    “骚蹄子。”沈义狠狠地拍打一下她的屁股,道:“在这里你也敢发骚,不怕陈主任浸你猪笼?你走开点,这里满地血腥的,你看着不恶心啊?”

    王雪彤这才想起自己身处血泊之中,看着这猩红的鲜血、断头的尸体、残缺的手臂,马上胃口翻腾,捂着小嘴跑到外面吐逆去了。

    沈义不敢延误功夫,连忙施展医术,首先将伤势最重的陈二狗止血疗伤、保住他的生命,然后找回陈鸿的两只断手、斗胆叔的断腿,将它们和原本的断裂处驳接在一起,然后双手在上面不停地揉搓。

    只管是在明确昼,但他的双手依旧在绽放着肉眼可见的些许红光,没多久,奇迹泛起了,原本已经断掉的手脚竟然和原先的伤口完好无缺的毗连在一起,从外面来看,丝毫看不出有断过的痕迹。

    做完这些,沈义这才彻底地松了口吻,擦拭额头的汗珠,心道:驳接断臂真tm不是一般的累,灵蛭虫又快用光了,看来又得去捕捉了,郁闷~~

    或许是王雪彤将内里的情况都告诉了外面,杂乱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然后,如怒狮般的陈丰收就冲了进来,对昏厥中的傅红刀开始拳打脚踢起来。

    “鸿儿~~”

    “升儿~~”

    “小第~~”

    三个面容凄绝的少妇踉踉跄跄地跑了进来,郑雪柳一望见血泊中的儿子,连忙大哭作声,而另外两个少妇见到断头的儿子,一口吻喘不外来,整小我私家就翻白眼,昏厥了已往。

    沈义将两个妇女救活了之后,她们就开始了呼天抢地的嚎哭,神色凄凉感人。

    陈丰收招呼其他人将傅红刀五花大绑,又和其他人一起痛揍傅红刀,然后招呼众人不要破损现场,忙得不行开交,谁也没有注意到,沈义已经悄悄地脱离了现场。

    在门外遇见了冲进来的王雪彤,趁着没人注意,他狠狠地掐了王雪彤的胸脯,低声道:“骚蹄子,下次再被别人玩你的身体,小爷就不休了你。”

    “好老公,我儿子怎么样了?”王雪彤脸色一红,低声说道:“人家不是居心的,他。。”

    “其他的我不想听,二狗没事了,给他多煮点好吃的,补补气血,斗胆叔他们也一样。尚有,告诉陈主任,待会儿警员来问时,让他们说这杀人犯是他们抓的,和我无关,否则,我就翻脸不认人了。”

    话毕,沈义扬长而去。

    光着上身走在村里的小巷里,那些少妇们见到近乎完美的身躯以及沈义近乎妖孽的脸庞,一个个都禁不住春情激荡,和沈义打起招呼。

    由于担忧施玉清的情况,沈义笑着回礼,迅速抽身跑到田野里,沿着田洼,越过绿水河,来到了竹屋里。

    “小沈医生。”屋里的农民见到沈义平安无事地回来,连忙问起那里的情况。

    沈义就说已经解决了,找了个捏词打发他们回去,这几小我私家一走,施玉清就扑进了沈义的怀里,呜咽道:“沈义,你不要脱离我好欠好?忠谷走了,我。。我。。现在好怕~~~”

    “好好好,宝物,我不会脱离你的,你现在满身是血,先回去换一下,我在这里守着,待会儿肯定会有警员来检察的,你满身是血,欠悦目。”沈义温柔地擦去女人的眼泪,道:“放心吧,忠谷叔走了,你尚有我。”

    施玉清心头一暖,恐惧的心情为之一缓,也注意到自己满身都是血迹,就跑回村子易服服去了。

    沈义站在竹屋外,看着离去的女人,抽着闷烟,喃喃道:“看来,无论我们走到了那里都不会太平啊,师父,是不是?”

    说来也希奇,这里显着只有沈义一人,但他这话一说完,竹屋上空就传来一阵呜呜的声响。

    沈义吐出一圈圈烟雾,颓然靠在竹屋上,道:“我知道呆下去可能会很危险,但也只有这里才气让你活下去,而且,师父,我们什么都没了,家都没了,我们还能去哪儿?”

    呜呜呜~~竹屋上面声音略显着急。

    “师父,别说了,岂非你还不相识我吗?能让你继续在世的地方,就是我的家,我是不会脱离家的。”

    沈义吞吐烟圈,眼光越过漫漫稻田,落在了崎岖泥泞的山路上,那里有三辆姗姗来迟的警车正在艰难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