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尾狐02:我要洞房塞小娃娃
“小鸢,你想气死妈啊墨家与玺家联姻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能忘”
“婚礼什么时候”
“今天”
“今天”墨初鸢双目犹地瞪圆:“妈我还没见过那人是圆是扁是高是矬”
“没有可是”简舒文强势打断她:“早就让你回月城你退三拖四一消失就是几个月现在是赶鸭子上架不得不去你难道真的要置整个墨氏于不顾你爸心脏病可经不起你出尔反尔”
“妈”
墨初鸢望着简舒文,心中酸涩难抑.
婚礼选在月城最富丽堂皇的摩尔庄园.
这场最奢华最盛大的世纪婚礼,全城瞩目.
车在贵宾专位停驻.
墨初鸢被简舒文预先安排的几位伴娘簇拥着进入贵宾化妆间.
美其名曰是陪她,实则恐她逃婚.
她坐在化妆椅上,像一个傀儡娃娃一样,任化妆师和造型师摆弄.
化妆,造型,穿婚纱.
漫长的煎熬,她被推推搡搡入婚礼大厅.
大厅聚集各大商贵政界名流以及媒体记者.
墨初鸢一袭完美精湛工艺定制的婚纱,层层叠叠软缎织绣的玫瑰镶满水晶宝石,古典而奢华.
走上铺满花瓣的红地毯,步入皇宫一般的绚丽殿堂.
红毯尽头,是她未曾谋面的丈夫玺家大少.
一身白色燕尾正装,身型颀长,被璀璨夺目的水晶灯浇筑成一道白光,完美的演绎了每个女人心中童话王子的模样.
她没有被幸福晕染的甜美笑颜,没有被爱情陶醉的如星双眸.
宾客分坐两旁观礼,对新娘指指点点.
她脸上在新郎面前.
见证,宣誓,互戴戒指.
整个过程,她茫茫怔怔,始终垂头.
那句“我愿意”说得含糊其辞.
一片热烈的掌声,宾客起哄:新郎吻新娘.
她猛然从冰冻状态中剥离.
抬眸,望向新郎.
对上俯视着她的一张男人脸.
工笔篆刻般的五官线条,浓黑剑眉,幽邃星眸,英挺鼻梁,薄刃薄唇.
与心头深刻烙印的某人容颜,交叠,重合.
她双瞳惊眩,突然,扑进新郎怀里,泪如泉涌,“萧老师,你没死啊”
骤然间,全场喧闹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新郎推开她.
突然,弯俯身躯,钻进她裙纱.
如烈日炎炎一道惊雷滚滚劈下来,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镁光灯闪烁不停,媒体记者争先恐后记录这一重磅新闻.
正襟危坐主位的玺家老太爷,白眉怒目,手中龙头拐杖嘭然震地.
两个黑衣人跳上礼台,将新郎从新娘裙纱拽出来.
新郎一双清澈见底的眸子,望着呆若木鸡的墨初鸢,轻柔如风的嗓音透着初阳的激情:“我要洞房塞小娃娃.”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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