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尾狐88:我来接鸢儿回家【6000+】
墨初鸢正准备走,手机响起.
脆亮铃声的旋律,扣击脉搏着她的心脏.
她急忙掏出手机,目光定在手机屏幕上,眸底的希冀渐淡.
原来,她潜意识里,居然期待着他的电话.
却是楚璃茉打来的电话.
她按了接听键,“璃茉.偿”
楚向南眉间舒展,并未上车,而是站在车前,长身玉立,看着醉红光晕洒在墨初鸢身上,拖曳在地上的美丽剪影.
楚璃茉清亮的嗓音传来,“小鸢,下班了吗”
“下班了,怎么了”
“我今天领片酬了,过来一起吃饭.”
“呦不错啊那我得好好宰你一顿.”
楚璃茉嘿嘿一笑,“大排档一条街,你随便选.”
“切铁公鸡”
楚璃茉又是一笑,“我刚从超市购物回来,在家吃火锅,怎么样”
左右回玺家也是孤单一人,于是,道,“好吧.”
“我这就准备,你快点过来啊.”
“嗯.”
墨初鸢挂完电话,看向楚向南,“是璃茉的电话,让我去她那里.”
楚向南文然一笑,“那上车吧.”
“你也去”问完,她就后悔了,人家走亲串门,实属正常,她这么问,好像人家是外人似的,于是,立马道,“我是说”
楚向南唇角笑意不减,打开车门,“顺道.”
“”
她略略尴尬,不便推辞,上了副驾驶.
那端,玺暮城终是推开车门,朝警局门口走过来.
在距警局门口数米之远,却见墨初鸢又上了之前那辆丰田越野,步伐顿住.
他返回宾利,上车,握着方向盘的双手收紧再收紧,恨不得把方向盘捏碎.
墨初鸢望着车窗外满街霓虹,有些心不在焉.
红灯,车停.
楚向南侧眸,凝着墨初鸢安静柔美的侧颜,她不说话,他没有打扰.
直到绿灯,他收回目光,继续开车.
半个起来,扶起墨初鸢.
她几乎昏睡,身体软的走不了,楚向南将她打横抱起.
将墨初鸢放到床上,脱了她的拖鞋,给她盖上被子,刚准备起身,却被墨初鸢拉住了胳膊.
楚向南转身,却见墨初鸢闭着眼睛,眼角却有泪水滑落.
楚向南保持弯附身体的姿势,抬手,想擦掉她眼角的泪水,手还未触到她脸颊,听见墨初鸢呓语,“暮城”
楚向南手僵了下,垂落,轻轻拂开抓住他胳膊的手,起身.
楚向南走出卧室,轻轻地带上门.
楚璃茉收拾好餐厅和厨房,走到客厅.
楚向南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送到嘴边吸了一口.
“表哥,你怎么了”楚璃茉在他身旁坐下.
“什么怎么了”楚向南蹙眉.
“你很少抽烟.”
“那是你没看见.”楚向南捻灭烟蒂,站起身,拍了下她的脑袋,“时间不早了,我走了,半夜惊醒点,人在你这里醉的,照顾好她,明早她要是起不来,给我打电话,我算她请假.”
楚璃茉将他往外推,“哎呀,表哥,你什么时候这么啰嗦了”
“死丫头.”
楚向南穿上警服外套,刚准备离开.
门铃响起.
“这么晚了,谁啊”楚璃茉开门,望着门口挺拔峻立的玺暮城,大惊一跳,“那个你”
玺暮城五官端肃,语气微凉,“我来接鸢儿回家.”
“哦”楚璃茉急忙让道,让他进屋.
玺暮城走过玄关,迎面与楚向南撞上.
两人对视,一个高贵冷艳,一个温润如玉.
楚向南眸色清睿,一眼认出玺暮城是那天救墨初鸢并开枪的人.
玺暮城虽然未见过楚向南,但凭着敏锐的观察力,瞥了一眼他警服肩徽级别,知道他就是岳麓翰口中的交通局副局长楚向南.
楚璃茉走进来,急忙作介绍,“表哥,他是小鸢的”
“墨初鸢的哥哥”楚向南出声.
玺暮城看着楚向南,没有说话,而后,眼睛巡视房间.
没有找到人,看向楚璃茉.
楚璃茉木讷的指着客房,“小鸢睡着了”
玺暮城淡淡嗯了一声,拿起墨初鸢放在沙发上的警服外套,越过楚向南,进入客房.
玺暮城走到床前,便闻到她身上的酒味,脸沉了.
弯腰,将衣服给她裹上,将睡得迷迷糊糊的墨初鸢打横抱起,出了卧室.
客厅里,楚向南拍拍楚璃茉的脑袋,“我正好要走,我和他一起.”
“嗯.”
玺暮城看了一眼楚向南,没说什么.
楚璃茉开门,玺暮城抱着墨初鸢出门,楚向南随后越过他,摁了电梯.
两人零交流,乘电梯下楼.
出了单元门,清冷的风吹过,墨初鸢半昬半睡,动了下身体,脑袋往温暖处钻,闻着熟悉的气息,猫儿似的钻进玺暮城解开一颗扣子的领口,脸贴在他烫热的皮肤,“冷”
玺暮城眉间的寒冷淡去几分,收紧怀抱,继续往前走.
楚向南看着玺暮城怀里的墨初鸢,眸色深了几分.
将墨初鸢放在副驾驶,系上安全带,玺暮城关上车门,看了楚向南一眼,绕过车头,上了驾驶室.
楚向南看着宾利驶离,才上车,却靠在座椅背,阖眸养神.
一路上,玺暮城沉着一张脸,开车极快,墨初鸢依然半昬半睡,在座椅蜷缩.
直到遇到红灯,车猛地停驻,墨初鸢意识模糊的醒来,看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又看着一旁冷气沉沉的玺暮城,晃了晃小脑袋,“玺暮城”
“你以为是谁”玺暮城沉声道.
墨初鸢解开安全带,猛地弹过身体,半个身体趴在他肩膀上,脸凑到他身上,深深嗅了几口,“果然是你”
玺暮城脸黑,他一个大活人,她看不着用的着鼻子去嗅
他一把将她身体扶正,“你在闻什么”
“味道.”墨初鸢又凑了过来,鼻子在他脸上脖颈乱蹭,“好闻”
玺暮城心里一悸,手臂环上她的腰.
墨初鸢顺势爬了过去,整个人骑在他身上,伸手捏住他的脸,深深地望着他,眼泪吧嗒吧嗒落了下来,嗓音有些哑,“玺暮城,你最混蛋”
他双臂圈住她的腰,沉沉一声,“是,我混蛋.”
她软软地趴在他身上,“你不要我了我也不要你了”
然后,再次昏睡.
玺暮城一颗心的棱角在看到她眼泪那刻,一点点磨平.
绿灯,他试图将她放回副驾驶,可是,墨初鸢抱住他脖子,紧紧的,他只好将她的身体斜靠在他胸膛,小心翼翼开着车.
等车开进玺家别墅已是夜十一点.
玺暮城抱她进屋,直奔二楼卧室.
将墨初鸢放在床上,脱她的衣服,再次意识朦胧的醒来,看着玺暮城冷峻的脸,她皱眉,一把将他推开,“走开我不要你了”
“老实点.”
玺暮城双手利落的将她衣服脱掉,墨初鸢推推搡搡间,仅剩小内,被他打横抱起,去了浴室.
将她放在沙发上,他走进里间,放了满满一缸水,又将她抱起来,放入浴缸中.
又除了她小内.
墨初鸢卷在浴缸,迷梦间,看着他褪了衣物,坐进浴缸.
她下意识逃,腰被他捞了回去,整个人趴在浴缸边缘,然后,烫热的软滑密密麻麻烫在她后背,继而,脸被他转过去,呼吸被夺.
她扣住浴缸的双手,被他双手分开,相扣,收紧.
他闯入她的世界,霸道又强势.
缠在她身上的力量不休,耳边男人浓重的粗喘,伴着她娇泣的轻吟,不眠.
翌日.
墨初鸢醒来,头昏脑涨,坐起身,被子自肩头滑落,一动身体,浑身酸软.
太熟悉的感觉,只有每次跟他做某项运动时,才有的后遗症.
她掀起被角,看着满身的痕迹,捶了捶脑袋,一些零碎热火的画面闪过.
昨夜是玺暮城带她回来的,然后
她眉头紧皱,胸口蹿上一股子火,无处发泄.
洗漱完,换上另一套警服,下楼.
走到客厅,却是一愣,玺暮城没走.
她咬咬唇角,径直进入餐厅.
云姨见到她,将早餐端上来.
她简单吃了几口,出门,去见他站在车前,像是在等她.
脑袋里闪过他昨天和乔菲离开的画面,昨夜还和她做亲密的事情,她觉得耻辱,甚至觉得自己存在的意义就是满足他的生理需求,和一个充气娃娃一般无二,越想越恼,心口的火像海绵一样高涨.
她冷冷地瞥他一眼,越过他要走,他攥住她手腕.
她几乎用尽全力甩开他,只差没用上擒拿来脱离他的掌控.
玺暮城望着她开车离去,迟迟未动.
到局里的时候,已快十点.
她迟到了.
秦通没说她什么,安排她下午执勤.
可是,她却对秦通说,“秦队,能不能把我换到夜勤”
“别人巴不得白天执勤,你倒好,喜欢夜勤.”
她一时找不到理由.
秦通看了下执勤安排,“晚九点至两点,你和祁阳搭档.”
“谢谢秦队.”
“去吧.”
西荟国际公寓.
岳麓翰坐在沙发上,乔菲将一杯咖啡递给他,问道,“找我有事”
岳麓翰将咖啡放在茶几上,看着温婉大气的乔菲,眉头紧皱,“乔菲,是你做的,对吗”
乔菲喝咖啡的动作一顿,“什么意思”
岳麓翰直言,“那丫头在警局上班,二爷有意压制,圈内人无几人知晓,恒天集团的人跑到警局找那丫头,你提供的讯息.”
这次,岳麓翰用的是陈述语气.
“你凭什么认为是我”乔菲放下咖啡杯.
岳麓翰拿出手机,将一段电话录音播放.
乔菲脸色青白.
岳麓翰紧抿薄唇,删了录音,“这是我抢先二爷的特助莫言一步,从恒天集团夫人手里拿到的,看在我们朋友一场的份上,我不会交给二爷,但你必须收敛,你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
说完,岳麓翰要走.
乔菲站起来,朝他冷笑,“你喜欢她”
岳麓翰扭头,皱眉,瞪着她,“乔菲,你胡说八道什么”
“别忘了我是精神科和心理学专家.”
岳麓翰五官青沉,“那你分析了二爷这么多年,应该知道,二爷心里没你.”
“你”
一个下午,墨初鸢趴在办公桌上,昏昏欲睡,浑身酸软无力,她得补充体力,晚上执勤.
挨过下午,到了下班的时候,祁阳走过来,拍了下她的肩膀,“你软绵绵的样子,是不是病了”
“没有”她打了个哈欠,脸上染了红晕,娇庸可人.
之后,两人结伴出警局大楼,祁阳开警车,她卷在副驾驶,仍然昏昏欲睡.
她们执勤的地方是高速路口.
路上遇到超市,祁阳见墨初鸢还在睡,买了一堆吃的,搁在车上.
漫漫长夜不好熬.
开车一个多小时的路程.
八点到达目的地.
墨初鸢醒过来的时候,祁阳正坐在驾驶座,看手机.
“到点了吗”她问.
“都十点多了.”祁阳看她一眼.
墨初鸢立马坐起来,“你怎么不叫我”
“睡得直打呼噜,估计打雷才能唤醒你.”
墨初鸢踢他一脚,开门下车.
祁阳下车,将一件藏蓝色长款警面袄递给她,“穿上,都要入冬了,冻感冒.”
“谢了.”墨初鸢接过,套上棉袄,看了一眼四周环境,“这地方好偏,连个车辆都没有,也不知道秦队在这里设卡干什么”
祁阳瞅她一眼,“这地方最易出事,很多走私车都从这里过,而且这段路,是事故多发地带.”
“你倒是懂得多.”
“怎么着也比你早来一年.”
“切”
夜十一点,玺暮城回到别墅,却未见墨初鸢,拨了她的手机,是关机状态.
他给苏洵打了一通电话.
“她在哪儿”
“夫人今晚出勤.”
玺暮城靠在床上,摁了摁眉心,这丫头故意避他.
这次出勤很顺利,祁阳是话唠,倒也不闷.
墨初鸢回到警局已是清晨四点,今天是礼拜六,不用上班,她只想回到别墅,好好洗个澡,睡一觉.
回到二楼卧室时,却发现玺暮城靠在床上,阖着眼睛,身上的衣服好像还是昨天穿的那套.
他回来很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