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
划痕很长,已经结痂。
她推开6时延,盯着他,想从他的眼神里分辨出一点点和肉欲无关的情感。
6时延不解地拧眉,“怎么?”
她笑了笑,用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圈,“你那天说…烟是江雅留下的,然后呢?”
6时延翻身躺在床上,手背搭在额头上,“吃醋了?”
程澈手支在下巴上,“好奇。”
6时延沉默半晌,开口,“她之前住在我那里。她和她妈妈吵架被赶出来,没地方去。我和她没别的。”
程澈静静地听。
“解释完了,可以了吧?”6时延伸手去解她的衣扣。
“这就完了?还没听够。”程澈护住领口,眼神警惕,不让他碰。
“之前投怀送抱的,现在倒学会拿乔了?”6时延推倒她,冷笑掰开她的手臂按在头顶,“装什么贞洁烈女。”
程澈气结,“戴套!”
6时延挑眉,故意反驳,“内射。”
“戴!”
“不戴。”
说完他附身去亲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被程澈咬住舌头,淡淡的血丝渗了出来。
6时延抬身,狠狠捏住程澈的脸,“你怎么回事?”
程澈咬住嘴唇,却不说话。
6时延不耐烦,一把扯掉她的上衣,扣子蹦了下来,散落在地上。
“呜呜呜…6时延…你这是强奸……”
6时延气笑了,“请问程小姐,你如何证明此刻你是非自愿的?”他伸手隔着内裤去按揉她腿间的小珍珠,程澈夹紧腿也无济于事。
“你湿成这样了,我是强奸?”6时延从她的内裤边缘探进去,摸到了熟悉的蜜液。
程澈对自己的身体反应毫无办法,气得呜呜哭。6时延拿起衬衫,把她的手和床柱绑在了一起。拍拍她的小屁股,调笑着说,“别哭了,留点水过会流。”
早该知道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程澈的裙子被解开,内裤也被脱下,团成团丢到一边。
6时延握住已经挺硬的肉茎,在她的花口处轻轻摩擦,马眼流出了清澈的汁液。
“不要……”程澈用力蹬腿,被他压住,动弹不得。
“不要?”6时延已经插进去半个头,“是不要还是不要停?”
他口头上恶劣,但也怕弄伤程澈,因此进去的动作极其缓慢,程澈只觉得下身越来越胀,却不怎么痛。
等他全部进去的时候,程澈的身体深处感到了熟悉的酸胀感,宫口开始分泌蜜液。
6时延感觉到她的湿润,开始前后挺腰,“要,还是不要。”
他一下一下动作极重,花穴里一层一层的媚肉吸住那根入侵的异物,带来莫大的快感。程澈抵抗的意志力已经被身体的自然反应瓦解一半,犹自强撑,“不要…”
6时延停止了动作。
“你出去…”
6时延听话地退出去。
“呜呜呜呜你欺负人……”程澈又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她终于哭得6时延有些不忍了,他俯身,亲亲她全是泪水的脸颊,“别哭了,哥哥疼你。”
程澈用腿缠住6时延的腰,把他勾过来。6时延顺势捅进花穴,程澈出餍足的呜咽声,像只小奶猫。
6时延哑然失笑,握住她的腰,将自己送到最深处。程澈紧紧箍住他,出难耐的呻吟,“呃….啊…”
她的声音很纯很媚,身下又绞得紧,6时延有些控制不住。他抬腰抽出沾满黏液的茎柱,然后猛地往湿滑的花穴里凶狠肏入,程澈的声音一下就拔高了,娇吟和肉体拍打的声音混在一起,咬字都破碎,“轻…轻一点…”
“重一点你才喜欢。”6时延喘着粗气。
“啊啊,啊!嗯、嗯……”快地抽插了几十下才缓下来,程澈已经要喘不上气了,嗓子沙哑,仰着头急促喘息,腿和小腹都在颤抖,乳肉漾起白嫩的波纹。
6时延扶着那把纤细的窄腰,看着要扭断了似的,顺着吻上来,又是他眼馋了很久的嫩乳。他搂着程澈的腰凑上去,含住樱桃似的乳头,轻咬舔弄。程澈身体往后压着,双手被捆在头顶,每一次挺动都把胸部往6时延嘴里送,花穴收缩得厉害。6时延被夹得头皮紧,齿下也带了些力道,在被吸得红肿的乳尖旁边咬出了牙印。
“你!嗯、轻点啊……”程澈被顶到几乎要撞到床头,忙抱住了6时延的肩背,稍稍抬起小屁股,让那根火热的阴茎进出更顺畅些。
“嗯嗯嗯啊…啊,顶到那里了……”
她的配合让这个姿势进得又深又猛,6时延还死磨着敏感点猛操,每次进去就先撞到那个地方,然后再插到深处,紧窒的甬道一次次被顶开,宫口被不断刺激,程澈哭着叫喊,“不要…呜呜呜…啊……就是那里……”
高潮来得很快。她蜷缩着脚趾,不出声音,花穴一阵痉挛。
6时延再也忍耐不住,搂紧她,一股灼热释放进她的体内,冲刷着紧紧裹住他的甬道。
程澈在他怀里细细喘息,浑身无力,“我要吃药。”
6时延还不舍得丢开手,他含着程澈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不用,我吃过药了。”
程澈“唔”了一声,任由他抱着。良久,她才想起来,声泪俱下地控诉:“你强奸我。”
6时延抚着她的头,闲适地说:“那是活扣,你轻轻一挣就能松开。”
程澈难以置信地、轻轻松松地释放了自己的双手。
她接着控诉,“你后背有抓痕,你在外面有别的人了!”
6时延冷笑,“那你又是我什么人啊?”
小小的占有欲作祟,程澈一时冲动问出了那句话。她一贯伶牙俐齿,此时竟不知如何作答。
6时延起身去冲澡,“炮友的自我修养了解一下。”他学着她说的话,“认真就不好玩了,对不对?”
程澈翻身把他按住,咬牙切齿,笑容灿烂,“好,炮友就炮友。”
6时延拍拍她的手,淡定道,“还有,我后背是你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