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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宠狂后之夫狼太腹黑_分节阅读_227

    皇后娘娘!

    一干士卒们无不目瞪口呆,都不知道如何反应才好了。

    西门涟深沉的眸子朝席淮等人看一眼,虽然他们训练的时候老拖后腿,但是连眼前的这帮人都拿不下简直太丢人,看来她的训练量得再加大才行。留了心思后,她冷声道:“尔等平身。”

    席淮一干人等无不头皮发麻,谢恩后皆低下头,一声都不敢吭。

    西门涟转过身来,面对那领头反击的少年:“你,不错。叫什么名字?”

    “虎子。”少年还没想好,嘴却是快一步先答道,顿时一阵懊恼。

    “回去休整,明日辰时城主府侧厅觐见,对你们,本宫另有安排。”西门涟说完转过身来,冷声对席淮等人道:“该收拾的收拾掉,否则本宫让野狗为你们收尸!”

    “末将遵令!”席淮等一干人哭丧个脸,莫不夹紧了臀,腿都紧张到快抽筋。

    西门涟足尖一点,飞身而起直朝君少扬的方向掠去,两道身影如暗夜流光,转瞬便不见了踪影。

    好一会儿后,席淮确定西门涟不会再回来时,心有余悸的走到虎子身边拍着他的肩膀:“小兄弟,你这次真的是咸鱼大翻身,鸿运当头了,不过……也要做好置死地而后生的准备。”完全是经验之谈啊。

    虎子还是刚才傻不隆冬的样:“所以这一次攻城,是皇后娘娘的主意?”

    “洪五那厮无恶不作,皇后娘娘就设计了这里应外合攻城的计谋。”席淮一脸嘚瑟:“皇后娘娘不愧是女中豪杰,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号称固若金汤的城主府。”

    虎子想到刚才辛苦奋战的事,愤然甩开席淮的手:“只为一己私利,就这般折腾,我等人性命是如蝼蚁,但也不是能任人这般糟蹋的!”

    “糟蹋?”席淮脸上笑容一敛:“洪五占城自封为城主,无恶不作,手下一干走狗仗势欺人,将好好的一座富庶之城弄得民不聊生。皇后娘娘高瞻远瞩,一是要为城民除了这害、二是要训练我们单独作战的能力、三是要考验城内余下将士的忠诚度与本事,故而才用此计,何来糟蹋之说?再说,就是糟蹋又如何!我们自穿上这一身戎装开始就代表着今生忠于国家、忠于百姓!若连这些都做不到,不如去死!”

    这是西门涟常拿来训他们的话,今日他一股脑的拿出来训人。

    虎子一张脸顿时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他身后一干士卒更是如此,一个个的低着头,为之前的有的心思愧疚不已。

    “是人都会犯错的,改正就好。”席淮表示训人训得很爽,带头雄赳赳气昂昂地归城主府。

    他一走,其他人等皆跟上。

    虎子领着一干人跟在后边儿,一个个的,都默不作声。

    “别的没记住,就记住了这些,肯定是平日都被你训怕了。”不远处的黑暗的屋顶上,坐着并未走远的无良夫妇二人,君少扬戏谑的道。

    “这人,你有印象?”西门涟挑眉。

    “以耍奸偷滑闻名,我第一次带兵出征惨胜归来的人中有他一个。”君少扬眸中有些怀念,更多的是深深的哀伤。那一次是真正的惨胜,都是由他的错误而造成,满是尸体和鲜血的场景成为缠绕他数年的噩梦,以至于他无法再站上指挥台,亲督将士作战。

    西门涟无意挑开他心底已经结痂的伤口,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便伸出手紧紧握住他的。

    手心传来的微凉的触感让君少扬一怔,旋即轻笑一声,伸手将她揽到怀里:“有你,真好。”

    ☆、040:将别

    不过黎明时分,便有士卒敲锣打鼓表示城主受到上天的启发决定斋戒三日,一并的所有的城民都必须在家沐浴焚香戒荤腥诚心待上三天,胆敢不从者一经发现不必审问,直接杖毙!

    杖!毙!

    带着绝对震撼骇的两字骇得城民无一个敢出门,纷纷关门闭户私底下大骂洪五不是个东西,嘴皮子利索些的都去问候其十八代祖宗。愤怒过了,大家该吃吃,该喝喝,只要不出门,谁管得上他们继续吃喝玩乐?

    城民们是难得的悠闲,可城主府的刘亚几乎忙成了狗。

    自从那一夜西门涟的一道看似随意的命令下达下来后,士卒们一个劲地往刘亚身边涌,纷纷报自己的功劳。士卒里边儿吧,立功的真心不少,可是也有那么些试图浑水摸鱼虚报成绩是的人也不是没有。这样一来便给记录工作带来极大的麻烦,刘亚可没西门涟那个变态的脑子能过目不忘,便将不确定的事给记录了到了一边的宣纸上,以便改日再查。这样一来他几乎忙坏,便干脆地从自己人中点出识字的人,帮着他一起记录。另外一边,自领军棍的人也不少,只一个个惦记着自己是爷们儿,憋着几乎将嘴唇快咬烂都不在那鬼哭狼嚎。

    在这一片忙乱里,西门涟接见了虎子一干人等。

    “既有悍不畏死的勇气,那可有接受严格体能训练的决心?”礼毕,西门涟并未让他们起来,而是肃然问道。

    “有!”众士卒齐声喝道。

    “好!”西门涟沉喝一声:“史扬!”

    史扬出来:“末将在!”

    “自今日起,他们编入你的麾下,随你们一同训练!”

    “末将遵令!”

    西门涟环视众士卒一眼,眸中暗色光芒涌动:“期间若有私自出逃者,一律军法处置!”

    “末将遵令!”史扬坚定的应道。

    西门涟站起身来:“都平身。”

    道完,她行了出去。

    她一走,厅堂内那慑人的压力便也跟着去了,史扬的脸是典型的娃娃脸,面白肤净,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模样,士卒们不会太怕他,胆子大些的已经凑到他身边,同他套近乎。

    “皇后娘娘说的军法处置没别的,就一个字——死!”史扬望着周围那一干脸色都不好看的士卒们,咧嘴露出森然的笑容:“以后你们都跟着本将军训练,都要认认真真的。”

    他们以前尝过的苦头,他绝对会让这些小子们好好尝一遍。

    已经迫不及待了喲。

    众士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史扬那脸上有、杀、气!

    ……

    西门涟出去后去看了看刘亚,见他还是忙得昏天暗地的便没去唤他,只静静看了一会儿便离开了。之后到主城,吹暗哨唤来金龙卫和凤凰军的将士们。一刻钟后所有人等到齐,个个雄踞马上,气势威武磅礴宛若一体。

    “其他人呢?”西门涟问史扬。

    “还在后方。”史扬毕恭毕敬的回答道,只脸上的幸灾乐祸之意怎么都掩不住。

    西门涟默不作声,负手而立,冷眸望向大军到来的方向。

    半刻中后,气喘如牛的一干士卒终于骑马赶了过来,才下马想行礼,许多人却是才屈膝便趴在了地上。少数几个好点的说话也是哆嗦着嘴皮子,一副备受摧残的模样。

    想想也是,半个时辰的路程要他们在一刻半的时间内赶到,除了那已经备受摧残过已经习惯了的凤凰军和金龙卫的将士,一般人真受不了。

    西门涟却根本不管他们受不受得了,冷眼一扫累得像狗的一干士卒们:“体能也太差了!”

    一干士卒们被这冷眼一扫,如临冰窟,哪个敢出言反驳?

    席淮在后边悄乐:嘿,有了这帮人,以后他就不是垫底了吼吼。

    “席淮!”

    “末将在!”

    “自今日回去后,你那一支的人训练量全部加倍一个月!”都打不过一干没经过什么正统训练的士卒,她的脸都快被他们丢干净了!西门涟冷瞪席淮一眼:“一个月后我会亲自检验成果!”

    晴天霹雳啊这是!

    席淮身子一个哆嗦,差点没从马背上栽下来。

    周围的一干人等不厚道的笑了,顿时笑成一片。

    “笑什么笑?!”西门涟冷斥一声,幽寒的目光在众将脸上一一扫过,皮笑肉不笑的道:“检验席淮那一支队伍的同时,我亦会从你们的队伍中抽出两支来考验,通过不了训练加倍一个月!”

    “嗷!”

    这下换席淮高兴,一大帮子人哀嚎了。

    所谓的风水轮流转,也就是这么回事了。

    “全体肃静,听我号令!”西门涟沉喝一声,高举起手。

    众将皆紧攥缰绳,坐姿笔直。

    “调转马头,回训练基地!”

    手重重往下一切,将士们齐齐策马狂奔,马蹄扬起阵阵飞沙,铺天盖地的一片。

    只,被棉布包裹住的马蹄,并未发出多大的声音来。

    ……

    三日后,西门涟收到了刘亚和一干人等呈上来的‘成果’,大致翻阅一遍后,她命令刘亚将全部的士卒们召集到城主府,并未论功行赏,只令人搬来一个烧的通红的火炉,将写满了字儿的纸都丢了进去。火舌高卷,烟灰随风四散,一会子的功夫后就烧得干干净净了。

    刘亚霍然瞪大了眼睛,忘记尊卑,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不止是刘亚,还有那些自报功勋、以及自领处罚的士卒们无不惊骇的看着她,一时间都如断了线的牵线木偶,根本不知道作如何的反应。

    西门涟沉声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但是你们必须记住,人在做天在看。我不管你们从前是怎样的德行,既然现在到了我的手下,就全都给我夹着尾巴做人、服从命令,否则一律杖毙!”

    冰冷的声音掷地有声,其中嗜血的杀意让人绝对相信——她不是在开玩笑!

    “末将遵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