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轻功初成
天地间一阵迷幻,已是太阳西下,卷鸟归林。原本热闹的小镇此时已是渐渐冷清下来,只有少数的行人大大街上匆匆行走,似乎也着急回去吃一顿饱饭睡一个充实的觉,越这般想,脚步也更加快了些。
另一处码头,一粗布麻衣,发丝干燥带点脏乱,却是一副点头哈腰的从一个肥胖的人手中双手接了几个铜板。转身就数了起来,数了几遍不罢休再接连数了几次。然后怨毒地看了一眼那正在给其他人发工钱的肥胖人:“奸商!”此人正是凌一,来到码头替人干了一天的活,全是些粗重活。凌一只觉全身累的骨头散架,扭伤的脚似乎与那陈碧丝一夜风情后竟然奇迹般的全好了。随后一句叹息:“哎,看电视里武林高手都是过的逍遥自在的生活,而自己却在这为一口饭累的跟狗一样。真是同人不同命啊,我真想不出来,那些武林高手靠什么赚钱?”
凌一随即换上了一丝兴奋:尼玛哦,两天没吃饭了,终于可以好好吃一顿了。出了码头,入了城中,便往一家名叫“锦春客栈”踏步进去。
客栈上排列着七八张桌子,只待了两桌,其中一桌是和他一般家民打扮的五人正吃酒夹菜。另一桌则是有三,人人背有包袱,桌上各放一口剑。有一楼梯接上去二楼,楼上只有几间房里透出微弱的烛光。凌一随意扫了一下,就目光落到靠近门口的桌子拾凳坐下。就要抬头喊小二过来。
“兄弟,点啥?”凌一一愣,寻声看去,正是一脸懒散的小二站在身旁,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果真是个势力眼。
凌一也只能接受,低头扫了一眼穿的粗布麻衣,嘴上一阵自嘲:“谁叫咱是老百姓呢?”
旁边的小二却没听到凌一说了啥,但一付不满意却着实写在脸上。小二这才正眼一观此人面容,虽然脏兮兮的,但眉宇间一股无人可匹的气势,这才改了口:“客官,有啥吩咐小的的?”一脸哈哈的恭在身旁。
凌一却为之一震,这人转脸怎么这么快,但稍微一想就明白了,看来只要人长的帅,到哪都会受到欢迎!
凌一小声像私密交易的询问:“红烧鱼有没有?”
以小二聪明的脑袋当即明白了此眼前这人身上没多少钱于是还是客气道:“有,八个铜板。”
凌一一听便是心中暗自嘀咕:妈呀,一下就要了全身家当呀。
“那加饭要不要钱?”凌一准备吃它个十碗饭把这两天没吃的都补回来。
“一个菜配两碗饭,另加饭一个铜板两碗。”小二用看怪人一样的眼神打量起这个人。
这时凌一开始盯着桌上思量起来,一个霸王餐的字眼快速闪过凌一的脑海。
“客官,要点红烧鱼么?”小二细声问道。
凌一正在思量之际,来不及多想就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当明白什么的时候,这可是它全部的铜板,可不想全部花在这一菜上!
刚想改正过来,却见小二转头朝里房一记吆喝:“红烧鱼一份咧!”声音回荡在整个客栈,那先来的两桌都一眼扫过来在小二滴流一转就落在了凌一身上。
凌一一脸尴尬,只好打消了要换个便宜菜的念头。
小二这时回头过来朝凌一嘻哈一笑:“客官,请稍候。”
小二正要离去却被凌一问住:“住宿多少钱?”
“甲字房80铜板,乙字房50铜板,丙字房屋30铜板,客官你要住宿吗?”小二利索地回道。
“不,不用!”凌一毫不迟疑接道。
等小二一恭离去后,凌一大松一口气,接着又神情凝重,今晚住哪?
哎,如今这时代手机不能玩,电脑不能玩的日子,不知没到12点能不能睡着。越想越心乱。就抓个筷子无聊把玩着,思绪又不禁回到昨晚那浪漫美妙夜晚。凌一现在也大为疑惑:自己的轻功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出神入化!可以抱着陈碧丝在空中与银河一般的萤火虫在空中旋转不停!
正在出神之际。“咚咚咚”几声,小二已麻利地把一盘红烧鱼和杯碗整整齐齐摆在凌一桌前,一句甜甜的:“客官请慢用,有什么再吩咐小的。”就自觉地退去。
凌一两天没吃饭当然以那种狼吞虎咽来形容了,那种狠不得一口把盘子咽下山里人样,让旁边两桌人投来一道道鄙夷...
想不到两天不吃却同样一顿能吃个七八分饱,想想要是每一顿都8铜板,两天六顿化为一顿,省了不少钱了。凌一颇有领悟地摸着下巴心情爽朗地出了“锦春客栈。”
出门左拐没走几步就受到一队8人的卫兵盘问。
一个似乎资格老一点的中年人例行公事的:“哪人?哪村?什么牌坊?”
顿时凌一被问蒙了,这个叫什么镇都没弄清楚,哪能再喊出什么村来?当即支支吾吾老实交待了:“我。。不知。道。”
那人似乎看出了他是外来的,随即脸色一沉:“有钱住宿吗?”
凌一这时一惊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8人,人人一副要赶他走的架势。从没同时被8人这么多冷冷的凝望,只得怯生生的道:“没。”
回答的同时就有一个过来一把抓住凌一的后襟,身后七人一阵推挤就把凌一赶出了冰冷厚重的城门外。一出城门外就看到那里生了几处篝火,全是些和他一样的可怜人吧。心中哎叹一声,便独自一人走向山林方向。直到一颗树下转了好久确定了什么,就双手抱树爬了上去。取下了一个包裹和一古朴宝剑。
片刻之后就见一个手提宝剑的凌一转到了一处没人的城墙下。凌一此时暗笑:还是这丝绸衣服穿起来舒服多了,清清凉凉的。仰望高达七八米的城墙,心想对自己来说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想起昨夜他抱着陈碧丝旋转的画面,以那种轻功修为相比,翻过眼前这堵城墙简直是小儿科!心里这么想倒是添了几分底气。当不迟疑,目盯城墙顶,一个纵跃。口中禁不住“哇哦。”一声发自内心的兴奋喊叫,城墙如一块急速往下沉的丰碑,下沉速度越来越快,直看到一阵头晕目眩。不由抬头一望,不看还行,一看吓一跳。还差几米才飞到墙顶,可此时脸就要城墙来个贴身摩擦!如此速度要是与城墙摩擦不掉层肉才怪。当即提起丹田内力单手往城墙一拍。凌一就似一高速旋转的陀螺飞向地面。
随着“陀螺”里一句无助惊叫:“哎哟,窝草!!”整个人如同被抛飞的足球在地上弹弹滚滚。。。
凌一此时站在了离城墙约二十米距离,拍干了身上的草屑,理了理脏乱的头发。投眼望去,城墙上星辰渐露,月已高悬,蝈蝈狂燥乱叫,时高时低。一股调皮的风好像逃窜时正撞上了凌一,凌一如上古天神下凡衣袂飘飘,目无表情,只是这红衣过于妖邪!
凌一左手宝剑,随即喉咙一阵低吼,助跑几米便如离弦之简从城墙上突飞而过,其势不减。在满月前只见一个左手提剑,右手伸开的黑影一闪飞过,惊艳无比!
凌一更觉风力更大更冷,离星星越近就越觉得死寂,无数愁绪脑海萦绕迟迟不肯散去。。晃忽间,觉得月里面渐渐显出一个人影。一个身全身洁白无瑕的匀称女子,双手紧紧抱住一把古筝,秀丽的脸庞却被一层面纱罩住,只露出一双勾人摄魄的美眸。凌一不由眨下眼欲要看的更清楚些却是那人变幻成一个在月中挥舞的仙子,美眸顾盼中竟是如此让凌一血液逆流,心如绞痛,这人不是陈碧丝会是谁!却倒让凌一忘记在此女出现之前曾经有一个女人深深烙印在灵魂深处。也并不知道此时此刻,在海角边缘,一个孤单瘦弱的女子全身洁白衣裳,脸遮面纱,正身盘坐,双膝上安放一把古筝,十指连弹,声声激荡高昂,引来海水如凶猛灵兽一**撞击在岩石上隆隆作响。。。在月色照耀下,海水一片闪亮光芒,这有这个相思的痴情女子,只得到了海潮的共鸣而非她久久等候的心上人。。。
在另一处,凌一惊艳的飞过满月后,只觉一时消失的地心引力此刻莫名冒出,不断将凌一拉扯向地上。由于有了上两回经历,凌一只见身子几个翻腾,在地上有了几个踉跄后竟然没有倒地!!凌一大喜,不禁将已安然无恙的身躯打量起来。一阵满意后,干脆趁胜追击,今晚就学好这轻功吧。
只听城中狂吠声不断,几队卫兵在城中狂追一个黑影,只是这黑影太快了,追了一晚上也没看清此人是谁!此夜注定是个兴奋无眠夜。。。
伴随一次清脆的鸡鸣,东山一团红日冉冉升起,以它物有的能量和光芒赐于万物一切生机。城镇上开始热闹起来,街上不断充斥着小贩的吆喝“糖糊芦,糖糊芦哎。。。”“贩卖字画,绝对出自名家手笔。”“天津狗不理包子,子。。”“客官,请里坐坐吧,歇会儿脚。”。。。。
在一块书扁“秦府”豪宅内,转过几个回廊,一个偏厅便是一处书房。书房简洁干净,无一丝灰染,看来是时常有人翻阅打扫。稍不留意,你永远不会发现此刻书房一根主梁上,一个身穿火红绸衣,右手握剑双手环抱胸前的凌一正努了一下嘴,又继续了沉睡。一件轻柔的绢帕被左手轻轻压在掌下。
秦府中倒是家丁三百人之多,都各自忙活起来,却是井然有序,每天都几乎干一样的活,不熟练有序才怪!
这时一个灰袍老爷子背负双手直冲冲往书房走去,身后一个像犯了错事的少女尾随着。在书房门口候着的两位小厮一见眼前人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问候:“秦老爷,三小姐。”便自主的推开了书房门做引进状。
这灰袍老头就是秦府的管事人秦浩云秦老爷。当即冷哼一声:“你们下去吧。”就径直进了书房不见了身影。
守在门口的小厮倒是习惯了,默然退下。看来秦老爷子又要训斥三小姐,不知这调皮的三小姐又干了什么坏事让老爷子生气。两厮嘴角一阵洒笑。
这三小姐看到这两厮嘴角的洒笑,当即怒上心头,欲要发作,教训二人。
“站那里干嘛!给我滚进来!”书房内传来秦老爷子吼叫,像是一头被摸了屁股的老虎,威严无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