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八章 神秘高手

    正在大家被铸剑山庄怔的头皮发麻,心里疑惑对方所言真假之际。朱青青当下做了决定,把剑向空中一抛,自己却仗着出色的轻功破窗而出,门外护卫来不及拈弓搭箭,人就已经没入夜色中。

    房内当所有人明白了怎么回事的时候,那手摇扇子的青年却手中把玩着那柄青麟剑乐不开交,旁边两护卫竟然也笑呵呵地凑来观赏,哪像什么主仆反而像兄弟!三人如同抚摸女人滑嫩的肌肤一般,每每抚摸一般心里都是乐滋滋的喜色溢颜表。

    周围人也以古怪的眼神看着此三人,此时主持这场地下交易会的荣鼎门主事不管如何,也得站出来说话了。于是所有人便很有默契地把眼神投到了一旁正在沉思的中年人身上。那人便是荣鼎门最有主持交易会能力的人秦富展。

    秦富展当然知道自己的责任和所要扮演的角色,沉吟过后便向身后一人低语一会儿,那儿得到命令就冲跑到了门外,不一会儿,地如山崩般,一大群守卫手持器械蜂拥而入将房里房外围的铁桶般窂靠!

    那三人哪不知他们这般声势浩大的举动,皆是警戒起来,旁两人已“呛啷啷”拔剑出鞘,中间那人却是不慌乱倒显的镇定,可细看,脸却是微白了几分。

    秦富展大步上前,一个拘礼道:“三位称是铸剑山庄来的,我们荣鼎门也是欢迎之至,本来可以好声好气地相处,可阁下却丝毫没给我们颜面。竟然在会上出言要挟,不给个交代恐怕这里诸位也不会就此放过你们。”

    三人中一护卫当先喝道:“哼,就凭你们这些啰喽也敢称脸面,别给脸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

    屋里哪一个不是名人!当受不了这气,各种愤恨讨伐声如同菜市场一般,秦富展只是单手一举作阻止状,场内顿时安静下来。

    秦富展深吸一口气:“就算你铸剑山庄如何势大,传言中如此可怕,我有心放过你们,可日后我们荣鼎门在雁阳城就无可立之地了。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把青麟剑留下,摆座好席,欢饮至天明,化干戈为玉帛。二那便是大家所不愿的结果,有你就没有我!”

    屋内所有人都被这铿锵有力反击鼓舞着。

    那三人中两护卫眼睛开始闪烁不停,似乎在思考一个重大问题。中间那人却是镇定异常,知道两人什么心思当即喝道:“哼,如今情况还做什么朋友?我不需要朋友,有我这两个兄弟已经足矣!”

    秦富展听到这话还能有什么反应?口中暴喝:“那你就别想从这里活着出去。”

    随即剑光泛起如天上星辰闪烁不停,兵器打斗声越演越烈,喊杀哭嚎声冲天而起,给本来沉睡的夜硬生生吵醒,顿时天地间便多了无故怨恨凶杀之气。原本大占上风的那三人随着三个时辰过去了,体力渐渐不支竟开始走向下风。

    手握扇子的青年知道不敌当即下了命令:“走!”三人又冲杀了一阵,斩杀几名守卫,寻了空隙便腾地而起,翻过院墙,没入黑夜不见了踪影。

    此刻秦富展已身受重伤不能再追,只能原地跺脚咬牙切齿。活下来的人大都是残兵败将约是十几号了,折损了八成之多,尽管满身怨恨,当然也是不能追,好不容易捡回条命,哪会傻到再去送。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守住他们荣鼎门的名誉!

    秦富展他们转身欲要回房整理后事的时候,忽听到那三人消失的地方传来几声闷哼,正当迟疑之际,从那黑夜中竟出现了那三人的身影,向他们扑飞过来。大家本能的后退几步御敌,谁也无法确定再撕杀一场的话有没有先前那么侥幸能活下来!人人忐忑不安。

    在众人眼中,那三人却是背向他们!好像沙包一样的不知被谁从远方扔到了地上,倒地一会儿竟断气了,却不见那柄青麟剑!

    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惊,能一招毙杀三人的不知来了多少人马?更不知来人是善是恶,真是刚赶走狼竟来了虎!

    “这三人不知好歹冒充我们铸剑山庄的人,已被我杀死!我们铸剑山庄哪有如此不堪,坏了我们的名声,可知道这件事的你们,同样也都得死!”黑夜中不知何处冒出这么一处悠悠扬扬地话。

    在场各位哪能镇静下来,人人骚动不安!竟是一人解决了对方三人。

    秦富展刚欲要开口询问来人底细。却听一阵剑鸣声,呼啸而来,一把银色宝剑如在池中被惊吓的鱼儿老往那些可以摭挡的地方躲,就是人多的地方,可那鱼好像身染剧毒,其实那是剑气,剑本身不带毒,所过之处人所不能抵挡一一倒下,最多招架不上一招就倒地“长眠”。如此来回两三次,整个世界就变的更加静了,只是这种静让人发寒,毛骨耸起!

    这时从黑夜中顠飞一人出来,看来只有二十几岁的模样,一张俊秀的脸庞带有几分孤傲!此人半空中接住倒飞回来的宝剑凌空随意一划,地上所有尸体被卷起,随即剑光几个闪动便化作了满天血雨泼洒而下,那人竟能赶在血雨落下前从上掠飞而过,一柄银光宝剑混着血雨一同下落。凌空下看,地上赫然多了四个大血字:铸剑山庄。落款处便是斜插着那柄银光宝剑,在月色照射下更显冰凉,也更加白,白如人骨!

    月光无情,同时也是无私,也一同照在了清溪村一间土房内。更是有一片从窗户探了进去,直到床前。床旁正是粗布麻衣面摭粗布的小莲,借着微弱的月光将手中汤药,一勺一勺地喂进凌一嘴里。

    小莲注视着凌一那帅气的脸庞心思道: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你难道没有朋友吗?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呢?为什么会孤零零地在这里?你一定很想你的朋友和家人吧,或许你有一个貌美的妻子正在等着你呢!哎。。。”

    夜总是带着神秘,也不免有人多想。小莲不由把头低垂下去:“咦”。小莲带着疑惑轻轻拉开了凌一右小腿一处衣裳,竟然发现那里正有一块黑的血迹把衣裤和肉紧紧黏在一起,每拉一下,都能看到凌一因疼痛而扭曲的脸庞,当即大叫:“爷爷!爷爷!不好了。”

    小莲边喊边往里屋跑。

    时间一晃便是十多日以后的事情了,以凌一的武功底子加上生伯和小莲日夜的照顾也算好的快,只是有一点瘸。凌一当然不能白住在人家,便是帮一家地主劈柴混个工资,把药费和房租给补上,大家也相处的开兴融洽。

    凌一也会发现,劈柴竟然能让他一点点驾驭丹田内力释放和回收。可是武功却是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当夜,月如钩,几声夜虫叫喳喳。黑云袭扰,竟惹星辰瞪眼,晚风呼啸,惊起林海涟渏一片。凌一已换了身粗布麻衣,正倚靠在一医管旁的一棵树下,抬头望月。原先的火红衣服已是不能再穿不知扔了哪去。

    看着看着,手却中怀中掏出一块绢帕,却失去了原本的芬芳,取而代之的是白开水味!

    “君若安好,一切便是值得!”凌一想的怔怔出神:“丝丝,我在你心中是什么地位?你一定是看不起我,你那么优秀,一定是个富贵人家。那一夜,只是以为我是恶人才会以身相许的吧。日后有缘再见面时不知你还能记起我?你那么美,如月宫仙子,你在外会不会遇到什么坏人呢?哎,我瞎操什么心啊,说不定你正在另一个人怀中安然入睡。他比我优秀的很多,能给你幸福。而我虽然有一具很好躯体,可不能很好运用武功,现在自保都成问题了,怎么能再保护你呢?我是另一个时代穿越过来的人,我心中也没底什么时候能回去?今天?明天?后天?或许永远也回不去。不管怎样,还是希望能够再见你一面!丝丝,我想你。”

    全然不知身后已站着一个人,凌一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时便察觉到了身后的人:“小莲,这么晚,你还不睡啊?”

    “一哥哥,你在想什么呢?”小莲穿的严实,白天热晚上冷。就把手中一件外套递向了凌一却是用低的只能自己听见的声音:“给你,别着凉了,夜里冷。”

    凌一也不推迟抱以感谢的微笑:“来坐。”说着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小莲听了环顾四周,见是无人,却还是愣在原地没有任何举动,看来还是在乎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吧。

    凌一也觉得这是一种正常现象,也不急,刚想把绢帕收起来。

    “一哥哥,你那是什么,可以给我看一下么?”小莲知道唐突却还是在好奇心驱使下开口了。

    凌一先是一怔然后竟有些虚荣地把这绢帕递到了小莲手中,生怕别人不知道正有一漂亮女孩和他有过亲密关系。凌一此刻却是认为小莲蒙着脸是因为太过美丽吧,也不知为什么,总感觉蒙着脸的女孩特别美丽和格外动人!

    “君若安好,一切便是值得。”小莲低声念完之后,竟是沉吟起来,以女孩特有的敏锐。已然感受到话语中的无奈不舍。却还是胆怯的询问:“一哥哥,她,她很漂亮吧?”

    凌一快速扫过小莲的星眸,却见她已深深埋下了头。

    “嗯,她很漂亮,很动人。”凌一回忆道。

    “那你们怎么不在一起呢?”小莲接着问,呼吸更比先前急促。

    “对啊,为什么我们不在一起呢?”凌一竟然也不知道答案。找了根枯枝不知在地上刻画着什么。

    如此良久,凌一却是猛然抬起了头嬉笑道:“你坐下来,我就告诉你!”

    小莲一怔,又是环顾了四周,身子终于动了一下,也许是站累了也许是好奇心太强了,最根本的还是凌一看起来不像是坏人。于是便在离凌一约一米的地方坐了下来。

    可这距离对于晚上交谈来说却是有些远了,凌一道:“小莲,你坐近点吧,你坐太远了。”

    小莲却是象征性的扭动了一下:“不防事,我能听的清。”回答的一点底气也没有。

    凌一被小莲的反应搞的很不是滋味,似乎自己是一头老虎一般,便是“噔”的一声站起身来,在小莲的惊愕表情中,凌一从小莲手中“夺”回了绢帕,甩出一句话:“很晚了,明天再说吧。”

    留下小莲孤零零一个人看着凌一的背影渐渐在夜色中隐去,再抬头仰望明亮高月,身感寒风渗入肌肤:“我是不是做的有点过了,其实一哥哥没有想像中那么可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