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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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1
天已经黑透了，忙了一天的王梓崴恋恋不舍地走出办公室，去接方兰。珍珍和芳芳的加盟，陆大师的点石成金，上豪各项工作顺利紧张，都让他压抑不住的兴奋。他想向方兰“汇报”一下自己的“工作成绩”，相以最“亲密无间”的方式把自己的喜悦和快乐传导给她，让他与自己一同分享。
在北京繁华的夜色中行驶了十几分钟，王梓崴将车开进了天上皇宫夜总会的停车场。他拿出手机给方兰发了条“已到”的短信，然后点燃一支烟，悠然地吸着，等待着方兰的出现。车内弥漫的烟雾像飞舞的白纱从车窗打开的缝隙飘出窗外。车场里，一个个老板模样的男人从价格不菲的名车里走出，挎着同样从车里下来的漂亮美眉款款而去。香车美女，不错，车是香的，女人也很美，可拥有它的男主角不敢恭维的尊荣与形体似乎与之不怎么般配。“那为什么他们身边都有位红颜美女呢？”王梓崴没事胡乱琢磨着。
王梓崴还在自娱自乐的偷窥时，副驾驶的门开了，方兰探身坐了进来。还没回过神来的王梓崴脸上被重重的吻了一下。
“这么快，宝贝！飞下来的吧”。王梓崴问。
“快还不好，那我回去再下来一次”。方兰撒着娇。
“好，快好，您老别再折腾就行，咱们去吃饭还是回家？”说完，王梓崴隔着扶手把方兰搂在了怀里。
方兰靠在他的怀里像只温顺的羔羊，“那咱们回我那吃吧”。
“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不用做菜了，吃你就足够了”。王梓崴嬉皮笑脸地像个大男孩，还在方兰的脸上舔了一口。
“真讨厌，快开车吧你”。方兰抹着脸说。
车很快就到了棕榈泉国际公寓方兰的住所，俩人下了车，上了楼。房门刚被打开，开了房灯，还未换鞋，方兰就被王梓崴重重地从后面抱住，他的嘴已叼住了她的耳垂。“讨厌，你让我换身衣服洗个澡呀，门还没关呐”！
王梓崴根本不理会，他用后脚跟把门使劲地踢上，可手早已摸进了方兰的衣服里。方兰面带微红，喘着不均匀的粗气，他抱着方兰快步走进卧室，把她扔到床上，只两三下，方兰的衣裙就被解开，露出了雪白的肌肤。
两人的衣服像落叶一般撒了一地，昔日在人们面前的绅士与美女早已进入了人类原始的激情之中。可能只有鱼水之欢才会使人们忘掉一切，达到人生短暂的巅峰，一番**过后，两人像在爱的泥潭里挣扎过一样，没了丁点力气。
不知睡了多久，王梓崴被一阵哗哗的水声吵醒。他起身来到卫生间门口，靠在门框边，欣赏着方兰洗浴时的背影。“真美”，他望着方兰白皙圆润的**惊叹着。“修长的双腿，丰满高翘的臀部，一只手就可以拥在怀里的纤细腰枝，高高挺拔的**，和田仔玉般的肌肤，再配上她倾国倾城的容貌，世上存在对她有抵抗力的男人吗？有几个人可以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呢？”
“干嘛盯着我？”方兰没有回头。王梓崴回过神来，“谁说我在看你，我在看前面的洋妞呐”。
方兰半转过头，疑惑地问：“洋妞？噢！真讨厌，没正形”。方兰突然醒过闷来，假装生气地撅起樱唇，轻轻抖了下柳腰，跺了一下脚，那酥嫩的**也跟着颤巍巍的，晃得王梓崴两腿软酥酥的，心也一上一下的。“不过，有进步，嘴甜了，终于夸我了”！方兰美滋滋地继续整理着她的一头秀发。“对了，梓崴，开业请人了吗？这么大场面，不请几位重量级的人物，场面撑不起来啊”。
王梓崴若有所思地说：“政界方面想请一个市级领导和区级领导，公安方面也想请位主管或总队级领导，分局领导也得请。市文化局、市容、工商税务等都要请。娱乐行的大哥和**上的大哥也请了。就是还没完全确定下来，有几个答应来的份量又差点，一时要请这么多人物，真挺费劲。”
方兰依然背对着王梓崴，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说：“别管了，给我说两句拜年的话，我全给办了。”
王梓崴还以为方兰在开玩笑，就嬉皮笑脸的凑到方兰身后，准备抱她。这时方兰突然转身，正好与王梓崴脸对脸，方兰就势把嘴贴到王梓崴嘴上，亲了起来。一边亲，一边嘴唇挨着嘴唇动情地说：“老没正经的，我说的是真的。我答应过你的事有没做到的吗？我就是想帮你，谁让我贱呢。”说着，她使劲咬了一下王梓崴的嘴唇，也不管王梓崴疼不疼，低下头，眼里隐约闪着泪花。
王梓崴被突如其来的一幕弄懵了，他没想到方兰对他的情感陷的这么深，更没想到方兰有这么大的能量。看着眼前这个被他身体无数次征服过的女人，他有些不知所措了。她的每一寸肌肤他都是那么熟悉，在自己面前，她就像一只驯服的羔羊。可今天，此时，这个美艳的女人却让王梓崴心生恐惧了。“她是我熟悉的那个女人吗？还是我本来就不熟悉她？这个美丽的女人水到底有多深？”王梓崴真想穿过那美丽迷人的外表，看清她真实的内心世界。被眼前女人那**的美丽引诱得即将爆发的雄性激素，顷刻间又被这个女人的美丽击得粉碎，短短几分钟他燥热的身体凉了下来。
王梓崴穿上睡袍，来到通透的阳台，透过落地的玻璃窗，他向茫茫的夜色望去。楼群和街上，斑斓的灯火把夜空衬托得更加清冽深邃。北京的夜是那么的黑，那里有多少星星在闪烁呀，可我们看不到，就像北京这个帝王之都隐匿着多少高深莫测之士，只是你不知道。“北京这潭水太大太深了。在北京，自己能从身无分文的大酒店的小主管干到酒店的打工皇帝，再到今天拥有即将属于自己的‘领地’，实属不易啊。”王梓崴仰望夜空感叹着。
他回到客厅打开音响，汪峰那首苍凉的《北京、北京》响了起来。“我在这里欢笑，我在这里哭泣，我在这里活着，也在这里死去。我在这里祈祷，我在这里迷茫，我在这里寻找，也在这里失去，北京，北京……。”
2
巨大的霓虹灯在天空闪烁着，上豪国际俱乐部几个耀眼的灯字将天空衬得通红。大腹便便的男士们的一身贵气，风姿绰约的女士们的珠光宝气都随着通明的灯光，从上豪高大的落地玻璃墙透射出来。上豪的门外，布满了数不清的花篮，里三层外三层地挤满了门外的空地。门前的停车场更像是在搞一次国际车展，劳斯莱斯幻影、宾利、兰博基尼、法拉利、玛莎拉蒂、保时捷，一辆辆世界名车静静地停在上豪门前，连奔驰、宝马都逊色了许多。耀眼炫丽的霓虹灯和车场内无数个五彩地灯把每一辆名车衬托的更加华贵。几十名身穿黑色西服，带着耳麦的高大保安前后奔忙着。这气派与繁忙的场景引起了许多路人驻足观看。
十位美女模特领位身穿红黑搭配的晚礼服站在门口热情迎接着每一位来参加上豪开业酒会的贵宾。她们形成了门口一道靓丽的风景线，非常养眼。大门里，灯光辉煌的大堂内，来宾们手端酒杯，三三两两地小声交谈者，公司的各部门经理也都在陪自己请来的客人。神采奕奕的王梓崴一身灰色亚光杰尼亚西服，胸前佩戴一朵红色玫瑰，站在门外台阶上，彬彬有礼地迎候着陆续到达的贵宾，并不时与他们交谈着。
不一会，乔枫来到王梓崴身边，向他耳语道：“老大，快要剪彩了，兰姐和剪彩的主宾还没到，用不用问问兰姐？”
王梓崴没露声色，对身边的客人微笑着说：“不好意思，失陪一下。乔总，你陪大家喝两杯。”说完，快步走出大堂，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拨通了方兰的手机。
电话那边传来方兰温柔好听的声音：“喂，梓崴，着急了吧？已在路上了，二十分钟后下楼接我们。”
王梓崴听完方兰的话轻松了许多，“宝贝，到底来的谁呀，连我都保密？”
“你看看场子周围有多少警察就明白是什么级别的人物了。梓崴，你旁边有别人吗？你只管听，不用回答。听着，有两位请来的贵宾，我已让芳芳和珍珍她们安排到999包了，你去照一面，不要多问，一切等我来了再说，一会见。”
王梓崴放下电话，跑道窗前往下看，周围确实停了不少警车，许多警察正在维持秩序。他一头雾水地下了楼，保安部经理张楠带着四个保安也尾随着下了楼。张楠伸着脖子向外张望，并对王梓崴夸口：“王总，外边的警力布置，来的人级别小不了，凭我多年的经验，起码是市级领导。”
王梓崴没有停下脚步，一边走一边严肃地向张楠交待：“你和乔枫在这给我盯住了，千万别有任何闪失，我一会就回来”，说着径直往999包急匆匆地走去。
推开999包房的门，王梓崴看到包房内坐着两个男士，芳芳和珍珍正陪着客人聊天。一见王梓崴，她们立刻起身。两位男士也友好地站起身。芳芳指着对面带着金丝边眼睛，英气十足的中年人说：“王总，这位是刘小行，刘总。”
王梓崴听到刘小行的名字时一愣，这个名字在北京的夜场可谓如雷贯耳，几个著名的场子都跟他有关联。王梓崴以前在别的场子当主管时就听说过这个神秘的名字，只是没接触过。没想到方兰把这么一位大哥级人物请了来。他热情地与刘小行握手，嘴里说着：“幸会，幸会，刘总大名早就听说了，只是今天才得以相见，欢迎，欢迎。刘总驾到，小弟这是蓬荜生辉呀。”
王芳又指着另一位看似很壮的半长头发的男士说：“这位是刘总的日本朋友，山本一能。”
王梓崴一听是日本朋友，很感兴趣地伸出手说：“您好，，山本先生。”
“请多关照。”说着一口流利中国东北话的山本深深地向王梓崴鞠了一躬后，才与王梓崴握手。握手间，王梓崴感到山本的小手指头很短，他也没太注意。
张罗着客人落座后，王梓葳问：“山本先生怎么学的一口东北话呀？”
山本不好意思地说：“东北的一位老师教的，当事以为这是标准的中国话，谁知道带口音，老倒霉了。”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被他逗乐了。
王梓崴看到茶几上公主已经倒好兑苏打水的皇家礼炮，便拿起面前的一杯说：“刘总，山本先生，今天能来上豪开业酒会，给足了我和方兰的面子，方小姐刚来电话交待，要我一定照顾好两位贵客，她现在陪领导在路上，马上就到，来咱们先干一杯。”刘小行和山本拿起酒杯，连连祝贺王梓崴，王梓崴带头一饮而尽。
王梓崴放下酒杯说：“刘总，你们今后可要多关照王某的小生意呐。”
刘小行马上接话道：“我看王总的生意可不小。放心吧，方小姐已经命令我了，王总，我和方兰是多年的朋友了，有什么困难尽管说，我这你不用客气，今天开业客人来的多，该忙就忙去吧，到时我们自己过去就行了。”
刘小行的一席话，外行人听起来也许认为是客套，可夜场中人都知道，此番话的份量。王梓崴连连道谢：“有刘总罩着，小弟心里就踏实了。谢谢刘总。你们是我最尊贵的客人，我再忙也要照顾好啊，要是有什么不周的地方，刘总你们要多多包涵。”说着，王梓崴吩咐正跪式服务的公主，“去把王大山王总叫来，让他带几个小演员过来，陪陪客人。”
谈话间，王梓崴认真观察了一下刘小行这位北京夜场的重量级人物。手腕上带着限量版的江诗丹顿满天星，怎么也在百万以上，还有放在茶几上的玛莎拉蒂车钥匙，这车也得300来万。从穿戴、气质和使用的物件来看，刘小行确实名不虚传，绝不是一般人。
不一会，王大山带了三位身材高挑的女子走了进来。王大山理了一下自以为很艺术的长发对王梓崴说：“个个都是美人胚子，王总，您看行吗？”
王梓崴笑着转过头问刘小行和山本：“两位大哥是否满意？不满意再换。”
此时，山本说了一句日本话被王大山听到了，他试着也说了句日语。王梓崴向刘小行和山本介绍：“这位是著名演员王小颜的哥哥，在日本留学了八年，现在负责演艺。”
王大山和山本一顿叽了呱啦，看来聊的很投缘，说到兴头上，又是握手又是拥抱，包房的气氛融洽的不得了。聊了一会，王梓崴觉得差不多了，就起身拱手：“两位，玩好，芳芳你照顾好刘总和山本先生。刘总，那我先去外面照应一下。”王梓崴向芳芳交待完，又向刘小行他们告辞后，便笑着退了出来。
王大山也紧跟着王梓崴出来了，他紧走了两步，追上王梓崴，神秘地说：“王总，这个山本先生有来头，您没注意山本的手吗？”王梓崴示意王大山继续说，“他肯定是日本最大的黑社会山口组的一个头目。他的小手指少了一截，在日本山口组里，只有够级别的人才这个样子。”王大山有些惊愕地说。
颇有些自负的王梓崴也有些犯懵了，感觉一头雾水，他平生第一次觉得脑子丢转了。郁闷中，他突然心里一紧，不由打了个冷颤。对方兰这个平时百依百顺的小女子有了异样的感觉，好像方兰是一条潜伏在自己身边的美女蛇。
王梓崴与王大山一前一后地往外走。他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问：“大山，你妹妹他们安排到了哪包了？现在这么忙，只能怠慢咱自家妹妹了，一定把客气话带到啊！”
王大山一听王总提妹妹王小颜，特别自豪，他连忙说：“王总说哪里话，我都安排好了，夏刚也是您的发小，她俩腕再大，也不会挑您的理啊。我妹妹和夏刚来的很匆忙，从片场停了机就奔这来了，本想准备个大花篮祝贺一下，也没表示成。王总，要是来的及就照个面，关键是张大导演也请来了。要是来不及也没事，我妹妹帮着照应着呢，待会再去也行。”
3
话音未落，王梓崴就看到上豪门外的街面上警察多了起来，许多警察纷纷从警车里跳了下来，站在马路上，一条专用车道很快被清理了出来。张楠也正在用对讲机命令所有保安各就各位，上豪门口也被清出一块宽阔的区域，周围的气氛立刻紧张起来。
远处，一溜车队驶了过来，一辆打着爆闪的警车开道，后面跟着四辆奥迪a6，稳稳地停在了上豪的大门口。
门童把车门打开，一位身穿黑色夹克，气度不凡的中年人从车上走下来。王梓崴定睛一看，心差点从张着的嘴里蹦了出来，“方兰把市领导都给请来了。”
后面的车也陆续打开了车门，“市局、分局、总队、市文化局、市工商局……”，王梓崴和张楠越瞧眼睛睁得越大，他俩交替数着从车里走出的重量级人物。这些人中的任何一位对“新生”的上豪来说都是“致命”的。
王梓崴有些晕，他知道会有市里和相关部门领导来，可来这么重量级的，来这么多，他还是始料不及的。他只听得方兰在旁边介绍：“这是上豪俱乐部的老板王梓崴先生”，只知道把脸上的微笑凝固住，别失礼。让嘴发出“欢迎光临，欢迎领导来上豪剪彩”等词句能接上溜，其它的都顾不上了。幸福来的太快，他有些承受不住，脑子“黑屏”了。
王梓崴机械地握着手，说着客套话，根本记不得怎么把领导们迎接进来的。他陪着笑，跟在礼仪小姐的后面，与领导们一起步入了大厅。他一边走，一边小声问旁边的张楠：“晕了吗？”
张楠有些夸张地说：“有点，来的哪位爷都够咱们喝几壶的。”
王梓崴手捂着脑门，假装摇摇晃晃地对张楠说：“张总，要是看到我打晃，赶紧架着我。”
站在门外侧的乔枫瞧得两眼珠都不转了，人都走远了才回过神来。他急忙追进大堂，与王大山并行，尾随者大队人马往里走。他边走边冲王大山小声嘀咕：“大山，这哪像开业哦，我数了半天，市政府、公安、工商、税务、文化局、市府秘书……，好家伙，手指头没够用，脱了鞋才整明白。这不，刚穿上鞋追上来。好家伙，不知道的以为这开政府经济会议呢。”
没想到王大山说的更邪乎：“我刚才往大厅一瞧，两眼直冒金星，后来回过神，你猜怎么着？大厅的灯太亮，照得美女晚礼服上的珠宝直闪，跟小星星似的。我还以为扛不住，血压高了呢。”
王大山连比划再说地与乔枫往前走，这时，乔枫两眼发直，脚步也渐渐慢了下来。他拉了一下王大山，指着前面。王大山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衣着光鲜，正忙于交际的妹妹王小颜。乔枫羡慕地说：“咱妈生这个妹妹可值了，给他哥脸上贴大金了。”两人碍着周围的宾客才没放肆地笑出来。
4
高达宽敞的大堂内灯火辉煌，喜庆的气氛弥漫了整个空间，身着白色衬衣，黑色背带裤的服务生挺胸昂头，迈着近似华尔兹舞步般标准步伐，带劲地穿梭于忙着交际，寒暄的人们之间。美女们的香水味道被他们带来带去，让整个大堂飘溢着令男人躁动的幽香。他们手里的酒水托盘也像一帆帆小舟在攒动的人头上飘来飘去。大堂内两个巨大的罗马柱之间已搭起了临时舞台。四周射灯照射过来的光线使布置在舞台两边的鲜花失去了柔美的色调，变得有些反光、刺眼。舞台绛红色的巨大的背景墙上写着：“上豪国际开业盛典”几个大金字也格外耀眼。
身着石榴红色旗袍，身材欣长的领位模特已将主要来宾领入到主宾位。其它的客人纷纷安静下来，大堂内一片肃静。王梓崴、方兰、乔枫、王大山、张楠都屏住呼吸，等待着期盼已久的激动人心的时刻到来。
随着杰克逊经典式的开场背景想起，大堂内立刻洋溢起喜庆、奔放、具有交响乐般恢弘大气的热烈气氛。从香港卫视请来主持开业盛典的著名主持人、名嘴窦豆先生那让人神经末梢都会乐的窦式造型也随之出现在舞台上。他身旁一左一右同时上台的是夏刚和王小颜两位著名演员。
“我是来司仪喜事的。”窦豆收住脚步，站在台中央开讲了。“请让我隆重介绍著名影星夏刚先生和王小颜女士。今天是他们俩的……。”窦豆突然收住了讲话，用很夸张的眼神审视着一身粉红色西装、粉红色领结的夏刚和一身英式袍袖、立领束腰、胸前镶满水晶宝石、钻石的白色晚礼服的王小颜。他那只说了一句的开场白和夸张的表情分明是在诱导来宾，这是两位金童玉女般大明星的婚礼。正在窦豆自信而耐心地等着台下因他的冷幽默而发出的笑声时，一个小家伙从后台爬了上来，他稚嫩的童声将大伙全逗笑了，“今天不是我爸和颜姐姐结婚，今天是我王爸爸的喜事。我妈说了，我爸是结过婚的男人，不能乱来。”
原来，这小家伙是夏刚3岁大的宝贝儿子。刚才小家伙偷偷溜到后台，扒着影背正看热闹，当他正眼睛不够使地到处乱看时，忽然听到窦豆忽悠台下来宾的开场白，信以为真，一着急就爬上台来，想告诉窦豆“真相。”小家伙本来不怯场，但被全场的哄笑搞的有些囧，咬起小手来。窦豆不愧为名嘴，他马上抓住这难得的“赐予”，迅速将节目带入高氵朝。不知道的真以为这小家伙是客串的托呢。
“你妈妈说了，你亲爸爸结过婚了，不能乱来，你王爸爸没结婚，可以乱来，是吗？”窦豆故意往歪了引小家伙。
“我妈妈知道我王爸爸办事，让我爸爸来的。”小家伙咬着小手警惕地回答着。他嘴上不会表达，可心里却知道窦豆“没安好心。”
“噢！原来你妈妈知道你王爸爸办事。”窦豆故意拉长声，假装不解的点着头。
“不是我王爸爸结婚，是他公司开业大喜。”小家伙像醒过闷来，似乎悟出了众人大笑的意思，连忙抢话。随后，他人来疯似地又蹦又跳，喊着一溜烟跑没影了。
“那就有请这位办喜事的王爸爸。”在窦豆妙语连珠似的调侃中，王梓崴神采奕奕地走上台来。
“下面，请允许我隆重请出我们的父母官……、请出蜚声世界的著名大导演……、请嘉宾与上豪国际俱乐部的董事长王梓崴先生为上豪国际的开业剪彩。”
“砰，砰”，两瓶硕大的法国香槟被打开，夏刚与方兰将上好的香槟倒入高高的酒塔。兴奋地起着沫的琼浆玉液像无数个小瀑布从酒塔的塔头奔流而下，直到流满最底层的酒杯。此时，酒塔就像一件巨大的香槟色水晶饰品。餐台的另一端，张大导演与王小颜也同时开启了一瓶法国红酒，将栗红色的琼浆倒入另一座酒塔，直到整个酒塔变成像由一颗颗红宝石镶成的赤透的巨大火炬。
窦豆兴奋地拿起一杯红酒，高高举起，大声宣布：“上豪国际俱乐部开业酒会现在开始。”
舒缓悦耳的背景音乐再次响起，头戴高筒厨师帽的法国主厨和众多的中国西厨们开始在大堂的餐台前忙碌起来。帅气的服务生小伙子们再次昂头挺胸，手举的托盘再次在攒动的人头上荡漾。王梓崴手端一杯红酒穿梭于人群中，不停地寒暄着，频频举杯接受着人们的祝贺。
“终于开业了”，放松下来的王梓崴寒暄了一圈后，有些疲倦。他悄悄走向大堂的一角，准备透透气。这时，他突然看到站在酒塔旁的方兰正妩媚地注视着他，宝石蓝色的晚礼服与酒塔晶莹剔透的香槟色交相辉映，衬得她更加冷艳。
方兰优雅地取了杯香槟，向王梓崴走来。她抿着嘴笑着走到他跟前，问：“怎么，不想夸夸我吗？”
这回该轮到王梓崴一脸严肃了，“晕，头有些晕，等我扶着墙，站稳了再夸你。呦！不行，扶墙也晕，等咱俩上床再说吧，到时我好好夸夸你。”
“净臭贫，不和你聊了，我照应客人去了。”方兰冲王梓崴打了个响指，飘然转身，又步入了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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