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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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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是:天津为你提供的《迷惘都市夜场》(正文 第十章)正文,敬请欣赏!

    第十章

    1

    甸国热带雨林间的小路上行驶着一行车队。车队的最前面是一辆丰田霸道越野开道,中间是辆奔驰s600,后面跟着两辆三菱吉普,车里坐满了荷枪实弹的士兵。车队是张师长派来接洪哥和王梓崴他们的。中间的奔驰车里正坐着洪哥、王梓崴、三宝和胖子。

    他们一行人风风光光地行进着,窗外茂密的原始丛林就像大片大片的绿色帷帐遮住了人们的视野。灌木丛中,偶尔几只小鹿受到惊吓狂奔着,漂亮的鸟儿不时掠过,留下啁啾的鸣叫。无数只色彩斑斓的蝴蝶在林间扇动着美丽的翅膀。车队行驶了一阵,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的标志,行到近处才看清,前面的岔口像是被劈开的一样整齐,窄窄的,两旁是笔直的峭壁。车队驶进岔口,路面明显平整许多。路边隔着不愿就有一个用竹子搭成的哨塔,上边有持枪放哨的士兵。过了几个哨塔之后,前面开阔起来,微微隆起的小山坡上驻扎着兵营,能看到士兵们正在操练。穿过两边的兵营,向南行驶几公里,前方出现了一座城堡,来到城门近前,城上巡逻的士兵看到车队驶来,连忙把城门打开。车队缓缓驶进警戒森严的大门。从大门口望去,半山坡上有一座飞檐斗拱,琉璃金瓦铺顶的三层小楼,主楼的后面,一道不大的瀑布从山上落下,注入主楼前的溪水里,溪水穿过小桥,绕过亭台楼阁,潺潺流去,小楼四周的风景既优雅又壮观,绝不亚于昔日皇帝的行宫。

    其他车辆停在了主楼前的停车场,只有奔驰s600直接开到主楼前的门廊,稳稳停下。车门被几个穿着白色礼服的年轻男佣打开,王梓崴他们刚一下车就看到张师长微笑着从楼里迎了出来,像老朋友一样热情地与他们握手,几个人寒暄着步入了主楼客厅。

    客厅很大,中间有一个喷泉,喷泉的池子里,数百条锦鲤正在来回游动,很是好看。向右走,是一圈真皮沙发,沙发角上有一个不大的酒吧,里面摆放着许多名酒。沙发前的大茶几上放着两个雪茄箱和许多热带水果,红的、黄的、绿的很丰盛。茶几上还放着一个精致的紫砂大茶壶,很显眼。几个人坐下,穿着对襟白衣的女佣给每个人倒了杯白茶,屋里顿时飘溢起清新的茶香。

    张师长指着紫砂壶道:“这是林司令的最爱,上好的白茶,大家先尝尝”。话音刚落,就见从二楼大开盘的楼梯上走下来一位身高足有一米八多,身着一身白色细纱装的男人,旁边一位漂亮的女人扶着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佣和一个佩枪的军官。

    张师长一见连忙起身,小声说了句:“司令来了”。

    林司令微笑着走到沙发前与每个人热情地握手,并示意大家坐下,然后自己也坐到了沙发的中央。“听一德说,几位都是有头有脸的生意人,想到这做点生意,很好。我这里兵强马壮,要人有人,要枪有枪,各位尽管放心,绝对能保证你们的利益”。

    听了林司令的话,王梓崴他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洪哥品了口白茶说:“林司令,我们和一德是多年的朋友,资金对于我们来讲不太成问题,投多投少都无所谓”。

    王梓崴也插话道:“听一德讲您能给我们一片地盘,还能给我们一个团的武装,并且在地盘上干什么买卖都行,我们哥几个都很感兴趣。我们哥几个不远千里来贵宝地投资,就一个心思,跟着大名鼎鼎的林司令一定能赚到钱,林司令您说是吧?”

    林司令笑着点头,把目光转到了这个精明的青年身上,向他投去赞许的目光,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种赞许:我林明显就喜欢和聪明人一起合作。

    王梓崴也注意着眼前这位长者,从他的言谈举止中,王梓崴感到了一种威严,也感到一种睿智,更感到了一种慈祥,觉得他不像是印象中的军阀头子,反而觉得他是个很有品位,也很有想法的智者,要不他怎么会把这不毛之地变成了赌客趋之若鹜的旅游圣地?这明显是在仿效美国的拉斯维加斯。如果他是个粗人,怎么会想出卖部队让外人来玩的招数?既让你当了军阀开了心赚了钱,自己还不用花钱就养了军队,增加了税收,真是个老道的枭雄,让人佩服。

    林司令示意女佣给客人倒酒。女佣们为每位客人倒了半杯红酒,放了两块冰块。王梓崴端起手中酒杯轻轻地摇了摇,杯里的红酒很挂杯,他抬眼看了一眼酒瓶,瓶上并没有商标。“林司令,这么好品质的红酒应该有年头了吧?”他好奇地问。

    林司令见眼前这个年轻人很认货,便爽朗地大笑起来:“小伙子好眼力,这酒是自酿的,酿酒的手艺还是当年昆沙司令请来的一位法国酿酒师教的,现在只有一个当地人会这门手艺,他每年给我酿100瓶。这酒酿一瓶要近百斤上好的葡萄,酒的味道特浓特醇。咱们喝的这瓶酒大概有三十年了吧。你们是贵客,我才拿出来的,先尝尝,一会吃饭时再多喝”。胖子和三宝一听酒这么好,两人端起杯一饮而尽。

    王梓崴品了一小口红酒,又抽了口雪茄,雪茄的余香和红酒味道留在他的嘴里交合着。“要是在这圈块地,过过神仙的日子也不错”。他心里暗暗咂摸着。

    林司令又与他们聊了一会说:“几位今天来,我很高兴,已为几位远道而来的贵客准备了野味,希望几位能喜欢。一会我就不陪诸位了,年轻人在一起能放得开,就让一德陪大家吃饭吧”。说完,他又对张一德交待:“吃完饭带他们转转,参观一下为他们预留的防区和部队”。他把雪茄放在了烟灰盘中,起身和四位客人一一握手道别,回了二楼。

    2

    餐厅里,几个女佣正在忙碌着,餐桌上已经上了几道青菜,这些菜王梓崴基本上都叫不上名来。落座后,王梓崴环顾了一下四周环境。餐厅装修的像个世外桃源,一眼清泉汇成一条小溪流向室外,潺潺地水声把整个餐厅与大自然连接起来,通透的空间根本分不清是室内还是室外。

    客人坐好后,一个女佣在每位客人面前摆放了一支高脚杯,另一位女佣端着酒瓶为客人斟酒。杯子里的酒是乳白色的,王梓崴还是头一回见到。摆放酒杯的女佣等另一位女佣将酒杯都斟满后,问张一德:“张师长,可以上菜了吗?”

    张师长手一挥:“上吧”。他随手端起酒杯,说:“无酒不成席,来,几位老板先尝尝我们这特产的米酒。各位,不是我舍不得让大家喝,这酒后劲大,哥几个喝时别太急”。

    王梓崴抿了一小口,有点酸酸甜甜的味道。洪哥和胖子也很听话,都只喝了一小口,三宝呷了一小口,感觉没什么特别的,酸酸甜甜的倒挺解渴,索性一口全周了,喝完还叭唧叭唧嘴。

    张一德见三宝一口全喝了,他提醒三宝:“三宝兄弟,小心点,这酒叫一会倒,喝猛了,当时没事,一会就不行了,见风准趴下。呆会咱们还要去防区,别太急”。

    三宝的飚劲又上来了,他满不在乎地夹了口菜,边吃边说:“没事,张师长,兄弟有谱”。

    女佣将一盘盘的野味端上了桌。红烧熊掌,炖熊肉脏,穿山甲,五步蛇,山角鹿,巨蜥,娃娃鱼,最后还上来一盘炖猴肉。瞬间,桌上的野味堆成了小山。大家开心地喝着吃着,真是难得的美味,在国内根本吃不全这么多野味,即使有地儿吃也跟做贼的似的。这多好,随便吃。王梓崴是越来越喜欢上这了。

    吃的差不多了,女佣又端上来一个大盘子,张一德在一旁介绍道:“这道菜是我们这最复杂最美味的一道菜,平时难得一见,今天几位来,林司令让下边特意提前准备的,这叫‘百鸟巢凤’,一听这名字就知道个大概,一百种鸟放在一个锅里炖,而且还要配上三十多种野生调味料,味道非常好,来,尝尝”。张一德挥着筷子招呼大家品尝。

    三宝夹了一筷子,大口大口嚼着,“太牛逼了,这他妈的比海鲜都强,‘宁吃飞禽一口,不吃走兽半斤’,这老话讲的在理儿,咱哥几个要是真在这投资,不就天天这样么,醉生梦死的,多带劲”。三宝吃的脑门出了汗,一看就知道卖了力气。

    采吃的差不多了,大家干了杯中酒,女佣们撤下盘子,又上了一大份水果拼盘。王梓崴见大家都酒足饭饱,心满意足,便提醒说:“哥几个抓紧吃,留出时间咱们去防区看看”。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中午的野味大餐结束后,张一德吩咐:“门外伺候”。便带着哥几位向门外走去。

    3

    餐厅门口,几口肥硕健壮的大象早已等候在那里。在几个士兵的牵引下,大象驯服地前腿跪地,王梓崴、洪哥、胖子他们爬到了大象背上,坐在了固定在大象脖子上的竹藤椅里。当他们坐好,准备出发时,就见古团长正扶着东倒西歪的三宝往大象背上爬。再看三宝,那德行相大了,刚才还有说有笑的三宝,此时已醉的头重脚轻,几乎生活不能自理,像个半身不遂的病人。

    洪哥骂到:“让你小子悠着点,就是不听,逞逼能,去得了去不了?去不了就别费劲了,在这待着吧”。

    三宝一边费劲地爬着,一边不服气地说:“我没事,这点酒算什么,我就去,我也要在咱们的地盘威风威风”。

    王梓崴一见三宝这个样又好气又好笑,他冲古团长说:“古团长,让几个兄弟给他拖上去,绑上就行了。

    几个士兵跑过来,麻利地将三宝拖到象背的藤椅上,用绳子固定住。随后,古团长也翻身蹬上自己的那头大象。

    张师长见大家都骑上了象背,便挥挥手说:“我已安排古团长带兵保护你们了,我就不去了,一会酒店见”。

    一行人骑着大象,后面跟着两车荷枪实弹的士兵出发了。来时开道的丰田霸道和奔驰s600尾随其后。王梓崴骑在高大的象背上,眺望着远处的山峦。那里,天出奇的蓝,几片同样出奇的洁白的云朵在山头上方漂浮着。不时,几只小鸟从丛林中飞出,几只山鸡扑棱棱地逃向丛林深处,这里的一切都让人感觉到大自然的鲜活与情趣。哥几个心情爽极了,一路上有说有笑,只有三宝耷拉着脑袋睡着。

    洪哥骑在大象上问古团长:“这要是圈下地盘,骑大象得走多长时间?”

    古团长估算了一下说:“怎么也要走上一天,地盘不算小,有两个镇子,人口密集,可以开赌场什么的。其实,地方大了也没什么用,你也管不过来。不过有地可以种麻黄草,能挣些钱,现在罂粟不让种了,以前地多了还可以种点那玩意”。

    王梓崴盘算了一下,骑大象走一天,怎么也要几十平方公里。要是种麻黄草提纯,那可不是笔小钱,再开个赌场,把国内的熟客介绍过来,收入相当可观。

    一行人心情不错地行进着,一边欣赏着即将属于自己领地内的风景,一边高兴地畅谈着自己在这片土地上发财后的梦想和憧憬。

    他们走着走着,突然,不远处枪声大作。开始他们还以为放鞭炮,正纳闷这深山老林之中什么人会在此燃放鞭炮时,猛然觉得耳边什么东西嗖嗖乱飞。王梓崴突然意识到是枪声,子弹正在朝他们飞来。正当他们惊慌失措时,只听得古团长大喊:“快上汽车,卫队,保护客人”。

    这时,那辆奔驰600嗖地一脚油门就开到了他们跟前,车还没停稳,司机就敏捷地跳下车,将王梓崴、洪哥、胖子拽进了汽车。只有三宝还在大象上发呆,他懵懵楞楞地感觉到身边很乱,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断有小石子从他的头皮上飞过,他惊出了一身冷汗,酒醒了许多。这时他才意识到是子弹正在向他飞来,他想跳下大象,也上汽车,可身子却不听使唤,干着急动不了。几个士兵箭一般地冲了上来,一把将三宝拽了下来,三下五除二,将他塞进了奔驰车里。

    车子迅速开动了,车外负责保卫的士兵已经冲了上去,与伏击者接上了火。开车的司机冲他们说:“不必紧张,这车是防弹防暴的,是林司令花了两千来万定制的,子弹打上去就一个白点,绝对安全。这里经常打仗,随时都可能发生战斗,交战双方对地形都太熟悉了,很容易就能渗透到敌人后方”。

    “这鬼地方也太没谱了,就算再好也不能在这投资,别哪天他奶奶的把命丢在这,挣座金山又有什么用”。王梓崴有些后怕,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忽然,车外又响起一阵密集的枪声。只见丰田霸道车身溅起一串火星,隐约看到路旁草丛中有十几个人在向车队开火。王梓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想说话嘴就是发不出声。身边的洪哥也紧张得不行,他紧紧抓住扶手,脸色煞白,一动都不敢动地僵在那里。胖子还行,能说出话来,没别的,就是一个劲地叫妈,把头都快扎进裤裆里了。开车的士兵也紧张的手有些发抖,他双手紧握方向盘大声说:“不好,遇到敌人的侦察部队了”。话音未落,前边正在反击的丰田越野像喝了酒的醉汉,摇摇晃晃地拐进了路旁的草坑里。开车的士兵加大油门,往前冲,车身上不停地出现乱溅的火星子。王梓崴他们猫在车里一动也不敢动,只感觉到车身被无数的小石子溅到一样,铛、铛、铛的一通乱响。开始是车身两侧响成一片,后来是车后屁股又响成了一片。过了一会,感觉听不到枪声了,他们才敢抬起头来向车后望去。只见后面远远地站着十多个士兵,正拿枪向他们比划。这时,王梓崴提到嗓子眼的心才落回原位。

    “刚才咱们的头车是不是被击中了?”王梓崴这时才顾得上问司机。

    “应该是击中前车轮了,爆胎失去控制。算咱们命大,刚才遇到的是侦察兵,要是遇上突击部队就悬了”。司机咽了口唾沫,说话时声音还有些颤。

    王梓崴不解地问:“为什么遇到突击部队就悬了呢?”

    司机笑了笑,“突击部队有火箭筒啊,不把咱们炸飞,也得把车掀翻,那我们不就成俘虏了么”。

    王梓崴听到这,正点烟的手一哆嗦,没点着的烟也从手中掉了下来。他想笑笑,缓解一下尴尬,可脸部的肌肉直抽搐。

    车很快就回到了酒店。司机停好车,打开车门。王梓崴他们想下车,可腿就是不听使唤,不会动弹了。好不容易下了车,几个人围着奔驰s600转了几圈,查看着枪击的痕迹,他们看后都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脊梁沟直发凉。“好家伙,前后加起来有三十多个枪击点”。王梓崴用手擦着枪击的痕迹,心有余悸地说:“妈呀!幸亏是防弹车,要是打在身上,不就成筛子了么?说什么也不干了,给座金山也不干了”。

    洪哥也说:“真他妈的悬,差点没命了,我过去觉得自己够不含糊的了,拿菜刀砍人没手软过,今天倒好,差点尿了,真他妈的现眼。三宝,你今天怎么不嚷嚷把你那牛逼哄哄的装甲车开来,干他们丫的呀?”洪哥正说着突然看到了两眼直勾勾发呆的三宝。

    三宝还未回过神来,愣愣的傻笑,“别提了,我也觉得我那辆破装甲车不含糊,也就在咱那一亩三分地牛逼牛逼吧,跟人家一比,不就是一个**么。我觉得我天生就是个亡命徒,可打打架还行,要是真刀真枪的干,还真两股劲,看来流氓和英雄真不是一个层次。我看我还是当流氓吧,有吃有喝有女人挺好”。

    胖子像突然想起什么:“唉!三宝,我刚才净顾着趴着了,怎么没看见你呀?我记得你爬上车来了,就那么几个坐,你坐哪了?我怎想不起来了”。

    三宝一听大笑起来:“我以为就我狼狈呢,感情你小子比我还怂,我一上车就被你们谁踩在脚底下了,那脚硬的跟千斤顶底座似的,我一点都动不了,叫唤了一路也没人理我。是座上没有?我倒能坐上来呀?后来我一想,底下待着更安全,子弹打不着。亏你们好意思问,你们不觉得奔驰防弹车的脚垫特别厚,特别软乎呐?”

    洪哥一听笑的都蹲了下来:“我说脚底下发软,当时我还以为是因为害怕,腿软了呢,敢情是你小子垫着呐,看来我的胆子还没想象的小”。

    4

    这次奇遇让王梓崴想到了“死亡”,让他对生命的认识有了新的理解。以前,他从未想过“死”,这次,他觉得死亡距离每个人都很近,几乎触手可得。生命是那么脆弱,生与死瞬间就可以转换。“真应该珍惜生活的每一天,好好享受享受生活了”。他慨叹着人生的苦短。王梓崴突然觉得该有个家了,该有个知心的女人好好过日子了。不知怎的,当他有“成家”的念头时,他脑子里第一个闪现的女人就是沙艾,这大概是天意吧。

    王梓崴觉得有些累,想回酒店休息,可腿却迈向了酒店的赌场,他下意识地向沙艾工作的赌台走去。

    正在忙碌的沙艾早就听说了车队被袭的事,她很焦急,不知什么事会发生,一直在为王梓崴担心。不知怎么回事,她心理像长了草似的毛毛着。她心不在焉地支应着,耳朵却一直竖着听外面的动静。“为什么要为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挂心呢?不是才刚刚认识的么?”她也说不上理由,只是觉得一想到这个男人就心跳加快,脸颊就发热。“是不是自己已经爱上这个男人了?不会吧,时间太短了,怎么可能”。她越在心里否定,脑子里越出现这个男人的名字和昨天与他吃饭时的情形。

    王梓崴进了赌厅,悄悄地来到沙艾的身后,瞧着她忙碌的背影。昨天,他还是以浪漫的心态与她约会,与她花前月下,甚至与她**。那时,他还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与她相处,当时只不过很喜欢这个可爱的小女孩,也很想帮她。可今天,经过刚才的“生离死别”,他的内心世界好像发生了“乾坤”大转移,他审视沙艾的态度已不是男欢女爱的逗逗闷子,而是要从一个未来老婆的标准角度来看待沙艾了。沙艾此时的一举手一投足他都觉得那么赏心悦目,那么舒坦。“这段异国他乡的‘艳遇’,会是他单身生活的终结吗?沙艾,眼前可爱的女孩会是他未来的老婆吗?难道我已忘了与琳娜的那段至真的爱情了吗?”王梓崴打量着沙艾娇美的背影,胡思乱想着。突然,他脑子又出了一个疑问:“我不是脑子被吓出毛病了吧?”

    王梓崴在沙艾身后默默地站了许久,当心神不宁的沙艾发完牌,回头向赌厅门外看时,她突然看到了就站在她身后的王梓崴。不知是高兴还是悲伤,她愣在原地,眼泪却簌簌地落了下来。沙艾赶紧让另一个小盒手替他,拉着王梓崴跑出了酒店,来到一颗大榕树下。她一下子扑进了王梓崴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王梓崴感觉到沙艾的双肩在不停地颤栗,他猜想,沙艾一定是知道下午发生的事了,一个女孩子能如此牵挂自己,特别是在“大难不死”之后,最需要人来慰籍的时刻,在举目无亲的异国边陲小镇,有这么一个为自己哭泣的女孩,王梓崴心里很温暖,也很感动。“一生中能为自己动容的女人会有几个?这样为自己动情的女人我能错过吗?”王梓崴也激动地紧紧的将沙艾搂在怀里。

    沙艾平静下来之后,抬起眼泪汪汪地看着王梓崴“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让我担心死了,真讨厌,真讨厌。”沙艾用拳头狠劲的捶打着王梓崴的胸脯。锤够了,她又说:“要打仗了,你快走吧,这里随时都会有危险,你不属于这里,我也不该认识你,你走吧。”说完,艾莎哭着消失在花园里。

    王梓崴被艾莎的情意感动了,他站在大榕树下不知何去何从。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从兜里拿出手机,接通了电话:“喂,王老板吗?我是一德,刚才听司机说了你们遇险的事,我赶过来看你们,就你没在,所以我给你打个电话问候问候。没事吧?”张一德在电话那头问。

    “谢谢张师长,有惊无险,没事的,我这有点事没和洪哥他们在一起。要打仗了,你一定很忙,不要挂念我们,我这没事挺好的”。王梓崴说。

    “王老板,现在这里局势比较乱,我刚才也跟老洪他们讲了,等局势平定下来再谈合作的事,林司令的意思是先送你们回国,这里不安全。你准备准备吧,明天早上送你们走”。张师长说完挂断了电话。

    天渐渐黑了下来。麦扎央又恢复了以往的寂静。白天的经历就像一场梦,王梓崴觉得不能再等了,这里不仅对我危险,对沙艾也同样危险。不能让一个我牵肠挂肚的女孩独自承受这么大的危险,明天我要带她一起走。想到这里,王梓崴直奔了沙艾住着的小白楼。当他来到小白楼下时,他犹豫了。最终,他还是没有勇气推开那扇紧闭的房门。王梓崴徘徊在麦扎央的街头,习习的夜风让他很迷茫,夜黑漆漆的让他不知何去何从。他在街上漫无边际地走着,直到深夜才无奈地回到酒店。

    第二天一早,太阳刚上枝头,张师长派来的车就停在了酒店大堂的门口。王梓崴无精打采的下了楼。此时,洪哥、三宝、珍珍和胖子早已在大堂等他了。几个人上了车,车子缓缓地驶出了酒店。

    王梓崴又看了一眼昨天晚上让他久久徘徊的小白楼,心情很是沉重。他仿佛看到一双忧伤的眼睛正在房子里望着自己,他如芒刺背。车子驶过小白楼,他心里一阵酸楚,脑子像过电影一样,这几天发生的事一幕幕地闪现在眼前。遭伏击回来后沙艾抖动的双肩,大榕树下眼泪汪汪远去的背影又浮现在眼前。冥冥之中,有一种看不见的力量让他做出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选择,他低沉地对司机说:“停车”。

    汽车稳稳地停在了路边,他迅速打开车门,向小白楼奔去。刚到门口,他就听到里面传出低低的呜咽声,哭声很小,可这隐隐约约的哭泣声足以把他的心击碎。那是为他而哭泣的声音,那是一个为他而伤心的女孩的哭泣声。王梓崴猛地把门撞开,冲进屋里,一把将在床前哭泣着的沙艾抱在怀里。“你是我的女人,我不会丢下你的”。

    沙艾从悲伤到惊恐,再到惊喜,她用手紧紧地搂住王梓崴的脖子不放。“梓崴,我再也不离开你了,我怕……”。

    飞机已越过边境,下面的群山依旧清翠葱茏,可那是祖国的土地,王梓崴兴奋地透过窗弦向下看着。沙艾坐在他身旁的位子上,像只依人的小鸟依偎在王梓崴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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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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