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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第三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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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是:天津为你提供的《迷惘都市夜场》(正文 第二十一章第三节)正文,敬请欣赏!

    3

    首都机场候机楼内,方兰拖着一只大行李箱,匆匆地从到港出口走了出来。她发簪高挽,身着一件正红色短摆风衣,腰间衣带紧束,风衣前襟呈大v字型向外翻着,领子高高竖起,风衣短摆下露出欣长美腿配上颇衬腰身的艳丽风衣,极显气质。她挺胸昂头,步伐优雅地快步走出候机大厅,只是神情有些犹豫,似乎这趟旅行令她忧心忡忡。

    王梓崴手捧一束玫瑰花,早已等候在出口处,见方兰走了出来,他快步迎了上去。本来嬉皮笑脸的他准备像往常一样献上鲜花,想讨方兰个欢心,可当他看到方兰忧郁的表情,立马收敛了笑容,有些不知所措了。方兰表情漠然地接过鲜花,并将另一只手拉着的行李箱拉杆递了过去。王梓崴连忙接过行李箱,跟着没有停步的方兰走出了大厅。

    候机大厅外,熙攘的人流和急匆匆的车流让她有些踌躇。她抬眼望了望天,阳光有些刺眼,她不慌不忙地从挎包中取出古奇墨镜戴上,表情依然凝重。

    王梓崴感到很蹊跷,平时方兰旅行回来,要是他亲自来接机,方兰会特别高兴,今天是怎么啦?见方兰一脸的官司,王梓崴有些犯怵,他感觉头皮有些紧巴,很不自在,可又猜不出她哪根筋搭错了位,只好小心翼翼地拉着行李箱往前走,彼此没有一句话。

    上了车,王梓崴启动车往回开。方兰坐在副驾驶座上没有一句话,王梓崴偷看了几次方兰,想没话搭拉话,可一看方兰那旁若无“他”的样子,把话又咽了回去,只好默默地开着车。

    车子快开到北皋出口时,一直没说话的方兰突然小声说了句:“下道,去蟹岛”。那口吻低沉而坚决。

    王梓崴被方兰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弄懵了,开始以为是幻觉,当看到方兰不容置疑的神情时,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向右打轮,开出了高速路,向蟹岛度假村方向。

    驶离收费站,王梓崴终于忍不住了,问了一句:“旅行不顺利吗?”

    方兰转过头来,瞧着王梓崴回了一句:“还算顺利”。之后,又沉默了。

    “刚旅行回来,不回家休息,怎么想起去蟹岛了?”王梓崴终于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那里敞亮开阔,我想散散心”。方兰照着前方说着。

    “是不是有不顺心的事?能跟我说说吗?”王梓崴试探着问。

    “心里有点烦,想找你聊聊。梓崴,把车开到那片湖边,那静”。不知不觉间,车子已开进了蟹岛度假村。方兰指着前方一大片长着荷花的水塘说着。

    车子开到了湖边,王梓崴熄了火,和方兰一起下车,来到湖边的土埂上。这片水域不小,水塘里长着大片的荷花,四周是开阔地,不远处有一些人正在垂钓。他们沿着湖边的土埂走着。

    “梓崴,我想去英国”。方兰突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

    王梓崴一愣,觉得很突然,也不知怎么接话。

    方兰又说:“拉舍·鲍斯前些日子给我来过电话,邀我去英国考察,他准备在多个领域开拓华夏市场,他说需要我的帮助,想让我去英国看看。”

    王梓崴感觉方兰话里有话,如果单单是受邀去趟英国,她不会拉他到这“荒郊野外”来的,绝对没那么简单,这其中一定还有别的原因。王梓崴只好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说:“好事呀,拉舍·鲍斯先生还想着你,凭他的实力,这可是难得的商机,该去”。

    方兰摘下墨镜,斜了一眼王梓崴,说:“你想着我了吗?谁想着我都无所谓,我只在乎你想着我没有”。方兰有些激动。

    王梓崴被问的一愣,到现在他才听出方兰不悦的话茬。这是在闹情绪,不知从哪又受了刺激,找自己撒耙子,没辙,忍吧。谁让你娶不了人家呢?王梓崴没敢答话,只是默默地听着。

    方兰见王梓崴做缩头乌龟,不哼不哈,更来气了。“你心里就没我,你就不问问我这次去哪了,从哪来?”说着,气鼓鼓地又使劲把墨镜重新戴上。

    王梓崴一听这话只想笑,这明摆着是找茬。去哪了,从哪来,这不都一样么。他明知道方兰是在找茬,也只能硬着头皮接过话茬说:“我还真忘了问了,你去哪了?怎么一回来就这么凶巴巴的?吓得我大气都不敢出。”经方兰这么一提醒,王梓崴还真想知道知道。

    “我去三业啦,参加了一个朋友的婚礼。梓崴……”。方兰有些激动地瞧着王梓崴,欲言又止。

    王梓崴这才明白方兰闹情绪的正根。“肯定是受刺激了,妈呀!会不会是要跟我磕终身呐?”王梓崴一想起他与方兰的感情纠葛头就大。

    “我知道我们俩的事不会有结果的,我不在乎,只要我们彼此心里有对方就行了。梓崴,我不会赖着让你娶我的,我知道我不适合你,我自己了解自己,我是个另类,只是个漂亮的花瓶,一个愉悦人的交际花。在华夏这个传统观念占统治地位的国度,没有人会娶我做老婆的,我也做不了传统意义上的家庭主妇”。方兰继续说道。

    王梓崴嗫喏地说:“方兰,其实你很可爱,只是……”。王梓崴一提到这事心里就虚的不行。

    “只是太疯,不适合做老婆,是吧?”方兰单刀直入地把话挑明了。

    王梓崴无言以对。确实像方兰自己说的那样,不太适合做老婆,人太漂亮,交际又广,守不住,要是真娶了她,还不够看着的呢,更何况沙艾的存在。

    方兰顿了一会,见王梓崴没有说话,又继续说:“梓崴,我们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床都上了,还有什么藏着掖着的。我爱你这点我一点都不掩饰,我也知道我在你心中的位置。放心,我不会碍你事的,你就跟沙艾小朋友大大方方的处吧”。

    王梓崴一听“沙艾”两个字,白毛汗都下来了。方兰提的太突然了,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方兰也是的,真一点都不掖着藏着的。他定了定神,冲方兰尴尬地笑了笑,说:“你都知道啦?”

    方兰把话挑明了,心里反倒舒畅了许多。她冲王梓崴做了个鬼脸说:“您王大老板生日过得,让人老感动了,小姑娘又是哭,又是送腰带的,想不知道都难,早有小姐妹给我报信了”。方兰有些嫉妒地说。

    王梓崴本想解释点什么,可一想方兰又不是那小小气气的人,再解释也没什么意思,便问起方兰参加朋友婚礼的事。“你刚才下飞机那会凶得很,现在才有点笑模样,搞得我气都没敢多喘。我问你,是不是见人家结婚,心里起急了?”

    “也是,也不是。我又不愁嫁,只是想嫁的人想娶我又怕扎手,屁股后边一大堆追求者我又相不中”。方兰开玩笑地说着。“我是很想嫁人,有个稳定的归宿,可还没到气急败坏的程度,我只是有些失落,有一种被颠覆感”。

    “怎么结婚还结出颠覆感来了?”王梓崴见方兰情绪好多了,也敢开玩笑了。

    一提到这个问题,方兰的表情又凝重起来,说:“我这个结婚的好朋友叫李媛,她是我在芭蕾舞团时最好的朋友,我当时决意要离开舞台去经商,她是决意要坚守,做个艺术忠实的守望者,我们谁也说服不了谁,便约定十年后再看结果,这已过去了五年。这次参加婚礼,我又见到过去的团友,又听到了熟悉的芭蕾舞曲,我突然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了,只是一个没了灵魂,穷的只剩下钱的可怜虫。我走到沙滩看海,见到几个小朋友用沙子堆城堡,轻柔的浪花拂过,沙堡坍塌了,又重新归为一片沙滩。我这几年干的事不就是在堆沙堡么?当时我突然对现在的这种生活厌倦起来,我想找回自我,我要换换环境”。她轻轻地叹了口气,瞧了王梓崴一眼,又说:“我这次去英国也是因为你”。

    王梓崴大惑不解。“因为我?我又没让你到拉舍·鲍斯那去找生意”。

    方兰狠狠地瞟了他一眼,快走了两步,坐到了前面一块用于湖边布景的大石头上,王梓崴也跟着坐了下来。

    “歇一歇。你这没良心的家伙,就知道生意生意的,要不是成天跟你鬼混,我能这么低俗没品位么?我是因为沙艾,我不想再这样跟你不清不楚了,这对沙艾不公平,我也该找个好归宿了。拉舍·鲍斯已经向我表白好几次了,她在追求我,我开始真的很犹豫,李媛的婚礼让我彻底醒了,我想嫁给他。这次去英国考察项目只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看一看拉舍·鲍斯的诚意,如果真的像拉舍·鲍斯说的那样,离婚好几年了,现在孤身一人,我就嫁他,帮他把华夏的业务开展起来”。说到这里,方兰的脸颊有些绯红。在夕阳照射下,她显得更加妩媚动人。

    王梓崴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为方兰能有拉舍·鲍斯这样的超级钻石王老五那么好的归宿而高兴,也为能顺利解决他与方兰的感情纠葛,把沙艾的事说清楚而欣慰。

    秋天的夕阳很美,红彤彤的洒向田野,湖面像一面巨大的镜子映着红灿灿的晚霞,把有些衰败的荷花都染红了。王梓崴和方兰迎着夕阳,驶离了田野的宁静,驶进那即将到来的都市繁华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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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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