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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镇逸事第19部分阅读

    边淹死了。上次我替嫂子担任几天妇女主任的时候就是她取笑我,我有些印象。

    看她的样子好像刚刚从屋子里睡觉出来,一副睡意朦胧的样子,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睡袍,然后在外边套了一个红衬衫,非常显眼,给人一种庸俗不堪的感觉,但是看到她火热的眼神,我心头不禁一荡。她那只宽大的睡袍根本就遮挡不住什么,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这个女人的身体很火爆,随着走路一抖一抖的上下起伏,令人喷血。

    杜春玲见我的眼睛不住的在她的身上瞟,就浅浅的笑了笑,拢了拢额头的乱发走到我跟前说道:“王助理,我想给你反映一个问题。”

    “哦,杜大姐,从年龄上来看我还是你的弟弟呢,你叫我阿豪就行了,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只要我能够帮上忙的一定帮你办。”我忙收住眼神,脸上正色的说道,说实话她一个女人过日子挺困难的,我要是能够帮上什么忙,绝对不推辞。我虽然有些好色,但是良心不坏,至少算不上坏人。

    “好呀,我还没有弟弟呢,以后我可就是你姐了。”

    她倒是顺竿子爬,不过我理解她,和镇领导盘上关系绝对没有错,就像上次放电影老王头让我招呼县里的放映员一样,所以我也没有过多地计较她的小算盘,笑了笑说道:“杜大姐,你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走,咱们到屋里说。”她说着就上来拉我的手。

    “就在这里吧。”寡妇门前是非多,我也不想多生是非,再说了我等一会儿还要去找李梅那里呢。

    “怎么了,还跟姐姐客气,”她面色有些不悦。

    “你误会了,杜大姐!”我赶忙解释:“屋里有点闷,我想在外边透透气。”

    “我还以为你怕我呢。”她爽朗的笑了笑说道:“坐院子吧,我给你切西瓜。”她说完就上来牵着我的胳膊,火热紧紧的贴着我的身体,顿时我只觉得一股烈火在丹田燃烧。

    “好吧”我这个时候是在不好开口拒绝。

    后院不大,不过也没有多少东西,里边一棵高高的香椿树给院子平添了不少生机。

    “杜大姐平时就一个人住吧?”我看了看院子乱糟糟的,随口问道。

    “你说呢,我们家那口子走得早,也没有留下个根,就这么过着,这个院子看着烦,也没有心思收拾。”她接触到我的目光,话语之间有些漠然。

    我只想打自己一个嘴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赶忙转移话题说道:“这前面是——”我站起身子朝四周看了看,从方位上看应该离镇政府不算太远。

    “离菊香妹子的小店就隔三户,她的在斜对面。”她明白我的心思,就解释说到。

    “菊香妹子?你比菊香嫂还大?”我有些惊讶,实在看不出来。

    “当然了,我比她大半岁,属狗的。”

    “看不出来”我再次打量着她,这个女人保养的不错,脸皮儿白白净净的,上边有几个雀斑,但是很小,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此刻她斜着身子坐在那里,宽大的裙子露出两条白皙浑圆的大腿,非常撩人。

    我只觉得心头一阵火热,赶忙把自己的目光转向别处:“对了,杜大姐,你刚才不是说有事吗,到底是什么事情?”

    “哦,看我,一高兴就忘了这茬,你跟我来,我让你看一个东西。”她说着朝东厢房走去。

    我应了一声跟进去,瞧到屋子里的摆设才有些尴尬,这里是杜春玲的卧室,同样显得有些冷清,床上铺着一条凉席,一只枕头形单影只。

    “给”杜春玲倒是没有觉得不妥,她扭身身子在床头的柜子里摸索了一阵子,拿出一个红色的本本递到我的手中。

    “这是?”我翻开那个本本,看样子有几年的样子,原来是她丈夫的因公死亡证明书。

    前几年镇里边大面积种棉花,因为棉铃虫泛滥,人们便想出了一招利用它的趋光性杀虫,具体办法就是在河面上安装黑光灯诱杀成虫,这样可以减少田间落卵量。

    而杜春玲的老公就是在河上看黑光灯的人,一个人无聊就喝酒解闷,结果因为喝醉酒跌进河中淹死,给定性为因公伤亡。

    “王助理,你请坐。”她从旁边搬了一张凳子,用手擦了擦递给我,接着说道:“镇里边是不是有规定因公伤亡给予一定的补助?”

    “有这么回事呀,这是上边的政策怎么了?”我奇怪的问道。

    “你给我说说到底是多少?”

    “大概一个月有二百多块吧,你不知道?”

    “我就说,赵二狗子这个杂种不是个好人,他连舍命的钱都敢贪,以后非挨千刀不可。”杜春玲情绪有些激动。

    “他没有给你发,你慢慢说,慢慢说”我的心头一紧,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村干部里边有问题,这个我早就知道,嫂子也给我说过几次。但是想到都是乡里乡亲的,只要不出大问题,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不是不想刹刹这股风气,而是根本没有办法管。

    比如村里边请镇领导吃饭,然后多报些钱,你报销不报,毕竟吃人家的嘴软。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动上边拨下来的专款的,要说这也是一件小事,可是这个赵二狗子村长做的太不地道了,竟然动舍命的钱,想到这里我眉头皱了皱说道:“杜大姐,这个事情我知道了,回头一定给他讲清楚,让他把钱退给你。吃多少,让他吐多少。”

    “那我谢谢你了,”她坐在床沿上,故意将腰袍撩起一角,露出无限的春意。

    一时间屋子里的气氛有些沉闷,我急忙站起身子说道:“杜大姐,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大兄弟,看你说的,让你忙乎了半天我怎么好意思,在我这里吃过饭再走吧?”她的眼神中有些渴望。

    “不了,我等下还有事呢。”我说着就朝门口走去,开玩笑孤男寡女,再呆一会儿说不定出什么事情呢。

    “站住!”她忽然一个飞扑,在后边抱住我的身体。

    “杜大姐,你……”我吃了一惊,定住身体。

    “大兄弟,我……我……”她的手急忙放开,脸上红红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杜大姐,没什么事情我走了。”实在忍不住了,刚才那火热的一抱,我的欲望已经被勾引到顶端,急需找一个宣泄口发泄,也许下一刻我就会被欲望吞没。可是我不忍心伤害这个可怜的女人,更不会因为这一件小事情向她索取什么回报。

    “你能不能陪我吃过饭再走……这里除了我亲戚,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人陪着我吃顿饭。”她的声音有些哀求,目光中充满了渴望。

    她是一个可怜的女人,我在心口叹了一口气,我能够理解她的孤独,没有人愿意整天对这一个空荡荡的大房子,这根本就是一个囚笼。现在她的愿望简单的可怕,竟然是希望有人陪她吃顿饭。

    “大姐,你这是什么话,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是你弟弟,吃顿饭有怎么样?”我瞬间改变主意,脸上堆积着笑容。

    “真的?”她也很高兴。

    “当然,大姐,你可要做好吃一点呀,不然的话,我以后可不来吃了。”

    “你以后还来?……放心,我做的很好的。”她的脸色变化的很快,上边沾满了红润。

    “我给你烧火吧”

    “不用,我一个人能行。”虽然她极力的推辞,但是我还是跟着杜春玲走进厨房。

    “大兄弟,你上次发的那个到底怎么用的?”她狡黠的笑着。

    “大姐?”我脑袋一大,不过我知道她只是开玩笑罢了,因为她的眼光中并没有情欲。

    ……

    整个吃饭过程中,她都显得情绪激昂,不断地和我开玩笑,看得出来她是真的高兴,只是一个劲地帮我夹菜,非常殷勤,几乎让我应接不暇。直到八点多钟,我们两个才吃晚饭,这个时候月亮还没有出来,外边一片漆黑。

    借着夜色,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渐渐的有些暧昧,我们都意识到这种情况,但却都没有表现出来。

    “啪”她收拾桌子的时候一不小心盘子掉在地上,摔个稀碎,她急忙弯腰去捡。

    “小心点”我叮嘱道,可惜已经晚了,只见她的手指上渗出殷红的血珠。

    我蹲下身子,拉着她的手关心的问道:“疼不疼?”

    “没事”她的声音很低,,微微的挣扎着把手抽了回来。

    “没事就好,”我心虚的说了一句,发现两个人的姿势有些不雅,忙站起身子。但是杜春玲却一动不动的蹲在那里。

    “大姐,不用收拾了,用个扫把扫出去算了,大姐……?!”我有些奇怪。

    “嗯”她的声音有些抽搐,肩膀一动一动的。

    “大姐,你……哭了!?”

    “阿豪!”她猛然站起身子,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将丰满的身体贴在我的怀中。

    我下意识的双手搂住她的身体,感觉手心中的炙热和肉感。

    杜春玲闭着眼睛,离我很近,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的小星星,非常诱人。

    我再也忍不住了,把嘴凑上前去,亲吻着她的小嘴樱桃。

    她双手紧紧地搂抱着我,喘着粗粗的气息,渐渐我们的战场已经转移到床上。一会工夫,杜春玲的衬衫和睡袍已被我脱下,露出雪白如粉嫩的肌肤,白里透红、饱满诱人。下面是平滑的腹部,美妙无比。

    我只觉心中熊熊的火光燃烧,三下五去二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裤子迅速的脱光,全身一丝不挂的站在她的面前。

    充满男性健壮的身体完全展现在她的眼中,不禁使杜春玲大感羞涩,满脸涨红。

    我一刻也不能等待,伏下身子,雄壮的身躯躺在杜春玲那柔软光滑的女姓胴体旁边,大手则不老实地在杜春玲的全身上下游走,顺便牵引着她的小手,让她触及到我的身体。

    “唔…”杜春玲低吟了一声,被我挑起了情欲,杏眼含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手的速度。

    一阵酥麻从丹田传来,我一边亲吻着她的红唇,一边把魔掌按了下去,在白嫩的坚挺上揉弄。

    杜春玲的胴体不安的挪动引得我欲火上涨,嘴里含着舌头吸吮得更起劲,手揉捏得更用力。

    “啊…”在我的双重挑逗之下,她发出了荡人心魄的呻吟。

    我知道她现在已经是欲望难耐,于是我将右手继续滑下,穿过光滑的小腹,把杜春玲的大腿打开,压在这个美艳柔嫩的胴体上,我早已经被欲望填满,心神激荡不已。半跪着身体,立在床上,魔手抓住她的脚掌,将那两条浑圆结实的小腿高高地抬起……

    男女之间的欲望疗伤记忆也许不是最好的,但是却是最有效的。因为它能够让人短暂得忘记一切,不再计算着自己的所有,包括辛酸的往事。

    杜春玲已体会出这样的滋味,双手紧抱着我,美目半闭,嘴角带着妩媚的笑容实在迷人,我情不自禁的再次低下头亲吻着她的嘴唇,两个人以最原始的情态结合在一起。

    正文第六十三章菊香嫂和春玲姐

    屋子里的空气有些闷热,电灯在房梁上悬挂着,发出昏暗的灯光,也许是因为长时间没有清洁上边布满了灰尘,照出一大片阴影。

    当然对于灯光下的人儿却是最好的诠释,既不太明也不太暗,

    杜春玲的身体酸痒如酥,口中不时发出荡漾的呻吟,在我的耳中听起来,好像天籁一样。我能感到自己的心在狂跳,全身舒畅极了,好像无比的充实。她的秀发零乱,双手紧抱着我,粉脸深埋在胸膛上。

    “啪!”一声清脆得声音,盖过了一切,额头上一只飞蛾冲向电灯的灯罩。

    飞蛾扑火,这个穿典故我很早就知道,它要经受的是抵死的缠绵,奋不顾身的扑上去!灯光留下两个晃动的身影,在墙壁上交织、重叠,影子不是实体,但是单单一对影子已经让人怦然心动。好像电影片段一样,一幕幕的在墙壁上上演,一个接一个的动作……

    “哎……慢点,”杜春玲开始气喘吁吁起来。

    终于那只飞蛾停了下来,它抓住了电灯,在上边盘桓,死死的抓住,灯光下的人儿也停了下来,墙壁上的影子也不再动了,一切都静了下来,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

    “好久没有这样了”她那双玉手抚摸着我的胸膛,上边有薄薄的茧子,摸得人一阵酥软,我忍不住一阵快感传遍全身,身体又动了几下……

    “喔……”杜春玲有气无力的阻止住我:“你想要我的命?”

    她满面春潮的躺在我的怀中,脸蛋上已经让汗珠全部打湿,晶莹透亮,好像带着露水的春葱。

    “你多长时间没有做了?”我搂着她的身体,轻声的问道。

    “嗯”她张了张小口在我的脸上亲亲,一股如兰似麝的女人体香入鼻。

    “说话呀?”看着她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有些奇怪。

    “嗯”她仍然没有回答。

    “你怎么了?”我手掌撑起杜春玲的下巴,感觉肤如凝脂带着嫩滑,说不出的滋润。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贱,是个不要脸的赔钱货,整天想着男人,没有男人不行?”她仰着脸望着我,眼神中有种说不出的感情。

    “不是!”我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是,我是想男人了,天天都想,这样的日子我都快疯了。我也是个女人,也希望晚上有个胸膛让自己依靠,可是……我是个寡妇……寡妇你懂不懂?”她伸手推开我,声音渐渐大了起来:“你不是想知道我多长时间没有做了吗,告诉你五年,整整五年!”

    杜春玲的声音有些沙哑,她不时向我解释,而是向我发泄。

    “大姐,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个……”我实在没有料到一句简单的话能够勾引起她这么大的回忆。

    “你是不是对我这样的送上门的有些不屑一顾,还是想占占便宜,内心非常炫耀?”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但是却没有用手擦试,只是坚强的望着我,好像在诉说着什么。

    “是不是呀,你回答?!”见我没有吭声,她的声音更加尖锐。

    “大姐!”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把她搂在怀中,抓住她的手,不让她继续下去。

    “你只要回答我是不是?”她抬起头,阻拦住我擦试她的眼泪。

    “我是不是很好色?”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轻轻的问了一句。

    “阿豪,你这是?”她已经不是那么激动,带着疑惑的口气问我。

    “你知道吗,大姐,你也许觉得我是个趁人之危的混蛋。其实我理解你,就在你给我做饭的时候我就明白你的心。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想”她的眼睛中闪出一副亮彩。

    “你知道我看到这个院子里的环境我第一印象是什么吗?你很懒,是个懒婆娘。可是当你开始进厨房做饭的时候我就改变了看法。”我搂着她的身体轻声地叙述道:“是你给我说刘老太太的补助问题,你说她一个人住在镇边上没有人照顾眼神不好,应该安上电灯。”

    触手之处弹性十足,我轻吻着说道:“就那一瞬间我喜欢上你,你是一个善良的女人,这样的结果不是你的错,我没有看不起你,既然意外已经发生了,我们就应该承受,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忘记过去,面对现实,以后的路很长。”

    她的脸色渐渐的好转,也许她的要求很简单,不希望刚刚和自己欢愉过的男人提上裤子就不认帐,看到我说出这样的话,她已经万分感激。

    “但是你做错了一件事情知道吗?”我突然语气一冷。

    “什么?”她的手怔住。

    “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心中就不应该想着别的男人。”

    “你的女人?”她有些难以置信。

    “对”我点点头:“我也许给不了你一个富裕的生活,但是至少我可以给你一个温暖的怀抱。”

    “你要留在鲁镇吗?”

    “嗯”我点点头,解释道:“忘记告诉你,我订婚了,和……”

    “我知道,知道你要说什么……”她已经阻止住我的话头:“大姐不在乎,如果真的在乎的话也不会和你这样。”

    “什么样?”我动了动身体说道。

    “死样!”她突然在我的身上捏了一把,脸色突然好转:“我就害怕你把我看成那样的女人,其实我知道你要留在鲁镇,不然的话,也不会让你得逞。”

    “你怎么知道?”我好奇地问道,我定亲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

    “我听菊香妹子说的。”

    “原来是她呀”我恍然大悟,两家隔的这么近,菊香嫂又是我和李静的媒人,我的想法她自然知道。

    “想不想知道她还对我说了什么?”她狡黠的在我的肩头啃了一口,眉目之间说不出的妩媚,好像能够掐出水一般。

    “什么?”

    “她说你……很好!”

    “什么!?”

    “笨蛋,她说她跟你上过床!”春玲姐的声音有些大。

    “什么!”我情绪顿时高涨,潮水铺天盖地的涌了上来。

    “不要……”她忙身子抽离,几乎是落荒而逃。

    “哐当”忽然门口一声响动。

    “谁?!”我们两个都吃了一惊,尤其是春玲姐,更是登时煞白。

    我的反应非常敏捷,几乎是一瞬间已经落地下床,抢先奔到门口,打开卧室门。

    院子里一片黑暗,只见菊香嫂面脸通红的站在那里,头发乱乱的,说不出的尴尬。

    “我……我来找春玲嫂子,门没有锁,我就……就到后院!”

    “原来是菊香呀,赶紧进来吧”她一看是菊香嫂心神立马安定,竟然光着身体走到门口,伸手拉了一把,把菊香嫂拽了进来。

    “嫂子……”没有想到这个时候柳菊香开始拘束起来。不过想想也是,如果谁能够在这种态势下镇定那才叫不正常呢。

    “还傻愣着干什么,进来呀。”春玲姐冲我叫嚷道。

    “听了有一阵子吧,现在想做了吧?”她又笑着说道。

    “什么?”菊香嫂扭捏的说道。

    “阿豪,赶紧来呀!”春玲姐坏笑着说到。

    “这个……”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已经被推到菊香嫂的身上。

    此时我站在菊香嫂的跟前,正好看到黑色中裙包裹下的丰润,脑子里不由闪过无数的猗念,“三个人一起”一瞬间,一股兴奋涌向丹田。

    “菊香嫂,我想要你。”我走上前,来了个偷袭。一把抱住了她,把身体顶着她的小腹,相信只要不是木头人都会感觉得到我的热力。

    “别……别……阿豪,”菊香嫂顿时呼吸急促,她望着杜春玲害羞的说道,“这里……不行的……嫂子在这里呢……”

    “嘿,菊香嫂,不要紧的,这样才刺激啊。”此时我已经彻底被欲望所征服,变成了一个只知索求的欲魔。

    我紧紧地抱着菊香嫂,手抓在她的身上揉捏着,嘴唇不停的在她裸露在外的脖颈上亲吻着,发出了啧啧的声音。

    “呜……”在我的双重刺激下,菊香嫂发出了低低的一声呻吟,双眼紧紧的闭上。或许是白她早已经在外边听到了我们的欢愉,有点难耐,或许是她听到杜春玲刚才说的话,反正现在她已经默许了不再挣扎,我心头不由得涌过一阵狂喜。

    我只觉热气直窜,一丝快感由心底涌出,迅速的把菊香嫂抱到床上,轻车熟路的解除武装,将那成熟、健美的身体完全裸露出来,菊香嫂捂着双眼,浑身微微的颤抖着。我看的气血飞涨,而旁边的杜春玲也被挑逗的眼流欲波,无意识的在我的身上摩擦着。

    我不住地亲吻着她的双唇,只觉得菊香嫂的舌尖分泌出阵阵香啖,好像甜美的荔枝,经历春雨的洗礼,充满了饱满和膨胀。

    随着一阵阵风起云涌,春玲姐再也忍不住了,身子不住地晃动着,几乎是软瘫在我的后背上,在墙上留下斑驳的身影……

    金枪鏖战三千阵,银烛光临七八娇。不碍两身肌骨阻,更祛一卷去云桥。疯狂过后两个人都有气无力的躺在我的怀中,头发上全部是汗水,粘粘的贴在脖子上,成了度过香腮的青丝。

    真是奇妙呀,回忆起刚才的感觉我还想做了一场梦一样,其中那种香艳的滋味不是一两句话能够说的清楚的。

    想到这里我就觉得有些庆幸,没有想到紧急关头,春玲姐竟然做了一个拉人下水的勾当,不对,应该是被菊香嫂拉下水,这样隐秘的事情她是怎么知道的呢?

    “阿豪,你在想些什么啊?是不是还想摸摸你菊香嫂呀?”这时原本安静躺在我怀中的杜春玲突然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在我的耳边低语道。

    本来我们三个人头就凑在一块儿,菊香嫂自然能够听到,她啐了一口说道:“你这个不害臊的家伙,竟然拉着我……拉着我……我算是被你害苦了。”

    “什么是我害苦的,你刚才怎么不说呀,还口中叫着……”春玲姐笑嘻嘻的说道。

    “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我伸出手继续搂着她们两个,低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还用问吗,看她的脸上就知道,这些日子一幅笑嘻嘻的模样,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一诈就出来了。”

    “原来你才是个滑头”我狠狠的在她的身上一拧。

    “有本事你去拧那个不滑头的呀,净会欺负姐一个人。”杜春玲说着又指着菊香嫂说道。

    “对了,我给你说的那件事情你准备怎么样?”她又开口说道。

    “我直接找村长说去。”现在我是左搂右抱豪情万丈。

    “别!”春玲姐马上拦住我,“赵二狗子是个笑面虎,你看他平时装的人模狗样,见谁都笑呵呵的,一幅和气的样子,我告诉你这个人鬼精得很,演戏演得非常逼真。”

    “是呀,阿豪,你可要小心一点,别让他钻了空子”菊香嫂也知道这里边的牵扯,担心的说到。

    “放心吧,多大一点事儿,他度量再小也会忍的”我不以为意的说到。

    “你以为这是一件小事?我们村委会两千多人里边至少有十几个五保户,他每人一个月少发一百块就是一千多块,顶他两个多月的工资。”

    “这么多?”我大吃一惊,现在我当镇长助理一个月才五百六十块钱,这样算来这个赵二狗子也太贪心了。

    “你以为当官的都像你一样呀,这里边的水深着呢。别看一个小小的村长,他们家的楼盖得在镇上最漂亮了,”

    “就是,你还是多想想,现在我都后悔给你说了,这边的水你不知道深浅,说不定最后绕到自己的头上。”

    “放心吧,我会仔细考虑的。”我的心中沟壑万千,一定要清除掉这只蛀虫。

    当初刚刚下乡时候的豪气重新涌上心头,我担任助理的这段时间,一直以为只是坐在办公室中喝茶看报纸。现在我才知道自己的责任,也许很难,但是我会坚持的。

    “还有,赵二狗是个文物贩子,你要注意他一下。”

    “文物贩子?”我顿时又愣住了。

    “对,前几年相应上边的号召,我们镇中梅子树,毁掉三十多亩麦田,那里挖了几个坟,后来东西都让他给卖了。”

    正文第六十四章小美和我的秘密

    “不会吧,那也没有人说他?”我没有想到竟然有这样的事情,难道小镇的人们愚昧到这种程度,连反抗的声音都没有。

    “阿豪,你刚刚到鲁镇才几个月,你自然不明白这里边的曲曲弯弯,你知道我的本家是什么?”

    “你的本家?”我刚才看过那个证明书忘记杜春玲丈夫的姓了。

    “姓赵,和赵二狗子一个辈分的,赵二狗是赵老太爷的孙子。”春玲姐咬着呀说到。

    “那又怎么样?开”我不解的搂着她们两个问道。

    “在鲁镇有赵、张两大姓,基本上十户里边这两姓就占到六户。据说他们祖上是军官出身,赵老太爷的祖上还中过状元,所以赵家在族里边很有影响力。我害怕你毛毛草草的得罪赵老太爷,他对你不利。”

    “怕什么,现在又不是旧社会难道还论资排辈。”我不以为然,赵老太爷就算再厉害,也不过是在本家内。现在各分各家,只要没有利益驱动,我不相信他能够鼓动全镇的人们出来闹事,再说了镇里边的警察也不是吃干饭的。

    “好了,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现在时候不早了,阿豪你也该回去吧,不然毛头他们会担心你的。”杜春玲在我的怀中蹭了蹭说道。

    “不慌,如此良辰美景,我们不利用就可惜了。”说完我的手袭上她的胸前,轻轻的抚弄了几下。

    “不……不行的啊……”在我的抚摸下春玲姐的话语断断续续,“现在真的不早了呀,再说你也吃不消……”

    “他吃不消,壮的跟牛犊子一样。我看是你吃不消才对”菊香嫂这个时候已经完全抛弃了羞涩,直起身子看着我们两个亲密的样子。

    “当然我可是战神”我使劲朝菊香嫂的大腿上拍了一下,用不容置疑的口气命令道:“给我弄弄,用嘴!”

    “呼”菊香嫂发出了急促的吃痛声,白了我一眼,但是还是乖巧的身子朝下边退去,撑起身子半坐着,毫不犹豫地张开樱桃小嘴,看上去无比性感。

    春玲姐顿时张大嘴巴,她吃惊的看着我们两个说道:“你们……菊香妹子,怎么……”看得出来,她不是讨厌,而是哑然,甚至有些害怕。活色生香的活春宫强烈地刺激着她,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唔……”菊香嫂的小嘴唔咂有声,头部耸动着。

    我抚摸着她的身体,不住地用手抓着她的头发,使劲的按着她的头,脸上浮现出沉醉的神情,另一只手放在春玲姐的身上,渐渐的她的眼色也有些迷离,因为这一切太有冲击力了。

    总之,我们又疯狂了一次才结束战斗。

    出了春玲姐家,我没有沿着老街走,仍然走得是后门,这个时候河边一个人也没有,只是青蛙不断地在岸上叫着,我知道现在已经很晚了,就走到一个拐角处,沿着巷子重新走上老街。

    晚上自然做了一个香艳的梦,梦中几个女人都赤裸的躺在床上和我一起疯狂。

    “起来了,懒虫!”耳边传来了柳青青叫我起床的声音。

    “再说一会儿”我半睁着朦胧的眼睛,看了她一眼又倒头便睡。

    “快点起来,太阳都照到屁股了。”她凑到我的跟前说道:“你再不起来,我就把毛毯给你拉掉了。”

    “你敢!”我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伸了一个懒好,腰酸背疼的,昨天晚上经过了两场鏖战,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那有什么不敢”柳青青最没有心计,她大大咧咧的掀开我身上的毯子,却没有想到清晨时人最兴奋的时候。

    “呀”果然看到我如此情态,她顿时失声尖叫,但是却被我猛地一下拉到床上。

    “你要干什么?”猝不及防,她一下子重量全部压在我的大腿上,要知道这个时候正是兴奋之时,突然一个一百多斤的身体压上来,我不是千斤顶。这下子该我惨叫,捂着下边登时坐了起来,口中嘟囔道:“姑奶奶,你这么重!”

    柳青青也知道刚才的创伤甚重,这个时候也没有顾得上尴尬,忙急急的身手抚摸上去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不知道……谁知道还能不能用!”我这话回答的太经典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我看看”柳青青说着双腿跪在床上凑到我的跟前。

    “呼”一股清香的凉气袭来,我顿时感到一阵火辣辣的酸疼。

    “姑奶奶,你要干什么?”我赶忙朝后退了一步。

    “给你吹吹呀”

    “那个……那个我听说唾沫可以消炎的”

    “你想得美”她瞪了我一眼,翻身下床说道:“赶紧给我滚起来,毛头出去买早点了,说不定马上就回来,你刷刷牙准备吃饭。我去叫妈起床。”

    “回来!”她刚走到门口又被我叫住。

    “干吗?”

    “要不我们试试现在能用不?”

    “去死”她红着脸关上门。

    我穿上大裤头,揉了揉眼睛走进卫生间。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排泄了积攒一晚上的水后,我才松散起来。洗过脸后,挤了牙膏开始刷牙。

    “砰”这个时候门又被推开了。

    “阿豪……你在呀”美琴婶没有想到我还在里边顿时脸上一红,看样子她也没有做好面对我的准备。

    她的头发乱蓬蓬的,穿着宽大得睡衣,里边也没有戴||乳|罩,胸前露出一大段雪白。

    “你什么时候完……我要上厕所”她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她看到了我的反应,自然知道我的心中所想,忙捂住胸前。

    “你上吧,我不妨碍你”我盯着她的身体说道。

    “这怎么行……我要关门的”明显感觉得到美琴婶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脸红得像燃烧的火焰:“我……

    我先出去,你快点!”

    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落荒而逃,这个女人,我不由得一声长叹。

    这还是我第一次到南街来呢,街头矗立着一个庞然大物。底座用汉白玉护栏,三十多厘米长的青砖一层一层垒起,构成碑塔的主身,上边三层重檐,装设着琉璃瓦。可以想象出,这在当时引起多大的轰动。

    这是一座贞节牌坊,我看了看上边的介绍,大意是说有一个女子刚刚嫁到赵家祖上不久,那个男子便逝世了,妇人恪守门规,孤寡一生,后来被人上报朝廷,这位妇人被朝廷以“牌坊”褒奖她“立节寡守”。

    这家事情赵家几代人都把她当成荣耀,我看着这个牌坊有些悲哀,上边现在已经布满了青苔,诉说着过去发生的一切。

    其实十个女人九思汉,还有一个站在窗口看,就因为这个贞节牌坊是一个女人用一生的时间堆积成的。

    三纲五常,三从四德!据《古令图书集成》记载,大宋王朝“烈女”“节妇”36000人,其中有一个县竟然高达2200多人。后来被朝廷赐封在该地建造贞节楼。

    我正想着到时候见到后见到赵二狗子该怎么说,却看到柳青青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冲着我大声喊道:“阿豪,快点回镇政府,有会要开。”

    “什么事情?”我只好转身走了回去。

    “县里边来电话了,说是让我们去县里一趟。”

    “到底怎么回事?”我和柳青青并肩走着。

    “估计是招商的事情,我来的时候嫂子让我快点叫你回去,她正在接电话,”

    “哦,这么快就来了,我还以为要等一段时间呢。”

    “谁知道,你赶紧回去,嫂子还等着你出主意呢。”柳青青说着推了我一把。

    “着急也没有用,我们不是正在往回赶吗,估计这个时候县委的人已经把电话挂了,我们就听听嫂子怎么说就可以。”

    “怎么会呢,嫂子一看是县委的就让我来叫你,她还没有挂断电话呢”

    “嫂子”等我们两个急冲冲的跑进屋子的时候却看到李梅正苦笑着坐在那里。

    “县里边怎么说?”柳青青也忙问道。

    “说什么呀,你知道刚才是哪里打来的电话,农技站。他们说今年的化肥短缺,估计秋后化肥紧张,让我们供销社早点到县里边弄肥料,说是最好让镇里边也照两个负责人去一趟。”

    “不用这么麻烦吧,往年都是供销社的人去拉的。”我走到墙边,把风扇开大一点发牢马蚤。

    “我也是这么说的,他们说近年引进的好像是国外一家化工厂生产的,不知道效果如何,到时候有镇里的负责人统一签定合同。”

    “晕死”要不是顾及到屋里边还有两个女人,我真是想破口大骂,这么热的天,要赶一百多里路到县城。

    “好了,过两天我们和供销社的人去一趟,秋收马上就要开始了,肥料可耽误不得。”李梅又叮嘱了一遍。

    下午李梅早早的走了,临走之时她交待道:“阿豪,小美也该回来了,估计小静送她,你今天晚上到我家吃饭吧,”她经过我时,眼中充满了柔情,就好像一个妻子对待丈夫那样。

    唉,想到这里我就叹息,如果没有张珂的话一切就完美了,现在我们只能够偷偷摸摸的。

    “嗯”我忙点点头,心中浮过一阵热流,有几天没有见到李静了,这个时候是趁热打铁的时候了。

    “坏笑什么呢?”嫂子刚刚出门,柳青青就瞪眼望着我。

    “没什么”我忙回答道。

    “没有才怪呢,阿豪,嫂子对你真好。”

    “那当然”这点我从来都不否认,嫂子在生活上、生理上都对我很好,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