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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女倾天下第5部分阅读

    月媚冲女子怒喝道:“本小姐只是让你们教训那个贱人一下,最好毁了她清白而已,为什么要杀她?”

    “大胆!”冷眼睨着颐指气使的林月媚,女子冷冷道:“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在本座面前摆千金小姐的架子,别忘了,这是本座的地盘,还容不得你如此放肆!信不信,本座立刻杀了你?”

    “你----”看到女子森冷的目光,林月媚只觉脊背发寒,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看着色厉内荏的林月媚,女子不无讥讽道:“教训她,毁她清白,哪一样不是死罪?既是死罪不如干脆杀了她一劳永逸,这样对大家都好。”

    “可是。。。。。。”可是那贱人死了,表哥的宏图霸业不就完了,若表哥知道还不杀了她?

    此时此刻,林月媚才真正地为自己一时的冲动感到害怕,可惜已经晚了,上贼船易下贼船难呐!

    “从你踏进这儿的那刻起,一切就由不得你了。”女子阴狠道:“本座提醒你,你最好现在乖乖回你的丞相府,管好你的嘴,如果泄露了一字半句,本座绝不会放过你;如果让皇上知道是你买凶杀她,别说你,就是整个丞相府,甚至你的九族也。。。。。。”

    蓦然听到屋外传来一阵嘈杂之声,女子停住话头眉头紧蹙:“出什么事呢?”

    先前那个受伤的蒙面黑衣人浑身是血踉跄着闯了进来:“堂主,不好了,官兵包围了这里----”说完,倒地死去。

    “怎么办?怎么办?”林月媚闻言吓得花容失色,六神无主。

    “闭嘴!”

    女子起身几步走到门边,看到房屋四周冲天的火光,听到雷鸣般的厮杀声,双眸里蕴含着阴沉狠毒和不甘,继而转身回到屋中,打晕了林月媚夹在腋下,然后按动墙壁上的机关,闪身进了密道,墙壁又自动合上。

    片刻之后,轻雲和墨炫带着大批禁卫军到来。

    禁卫军随即四处小心搜查,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看了看地上已然死去的黑衣人,轻雲环顾着屋内简单的陈设,眼底眉梢藏着清冽,到底还是晚了一步!转眼看到身旁的墨炫皱着鼻蹙着眉,疑惑道:“怎么呢?”

    “屋内有两个女人,一个是淡淡的梅花香,一个是墨兰香。”

    “墨兰香?”轻雲略微沉思片刻后,冷笑道:“我知道她是谁了。”

    “谁?”

    正文038.争议

    “紫珂,现在什么时辰呢?”

    应声进来的紫珂垂首站在床边恭敬道:“回公主,是寅时二刻(约早上四点),公主要起了吗?”

    “起了罢。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既答应父皇参与朝政,她当然得遵照规矩上朝。

    紫珂随即从衣橱里拿出昨天冷总管送来的,皇上特意为公主准备的朝服伺候她穿戴好,又为她梳了个高贵大方的发式,佩戴上凤凰于飞的金钗。

    看着清雅灵动中不失华贵的轻雲,沈嬷嬷老怀弥慰。

    瞥了一眼手脚麻利准备早膳的宫婢红琥和绿珀,轻雲无声轻叹。

    对于她将蓝珏留在慈宁庵代她祈福一事,沈嬷嬷颇有微词,说什么她身边值得信任的宫婢本就不多,这样一来,有什么事连个使唤的人都没有,于是精挑细选了这两个宫婢。

    明白沈嬷嬷也是一片用心良苦,她便依了沈嬷嬷之意,升两人为一等宫婢并赐了名。

    “皇上驾到----九公主驾到----”

    听到冷逸的通传,早已等候在朝堂上的众臣虽心有疑虑却仍跪地高呼:“皇上万岁万万岁!九公主千岁千千岁!”

    “平身!”惠文帝慈爱地看着爱女:“九儿,你去那儿坐吧。”

    “儿臣遵旨!”

    轻雲盈盈福身行了个礼,然后在众臣的各色目光中坦然走到离惠文帝左侧不远处的椅子上坐下。

    “朕宣布,从今儿起,九公主正式参与朝政!”

    “皇上,万万不可!”

    惠文帝话音刚落,得到丞相暗示的户部尚书张子山就走出队列跪地言道:“启奏皇上,自古后宫不得干政!九公主乃一介女流之辈怎能参与朝政?请皇上三思!”

    “请皇上三思!”丞相一党纷纷跪求皇上收回成命。

    瞥了一眼微垂着头看不清神情的丞相,韩靖文转眼看向对面的李正勋,正好李正勋也看向他,两人交换了一下目光,眼观鼻,鼻观心地站着不置一词。

    其余的人也都不说话。

    倒是心直口快的司马岳大声道:“女流之辈怎么呢?父皇都宣布九儿正式参与朝政了,你还那么多废话做什么?难道你是要抗旨不成?”

    “臣并非抗旨!”张子山极力辩解道:“臣只是尽臣子之道劝解皇上,毕竟自开国起就没女子参政的先例,怎能因九公主坏了祖宗定下的规矩?”

    “张大人此话差矣!”

    站在末尾的苏子涵走出队列:“据史书记载,开国圣祖之嫡长公主就参与了朝政,且公正严明,深得朝臣敬服,百姓爱戴,试问,嫡长公主岂非女流之辈?既有此先例,九公主何以不能参政?”

    苏子涵态度不亢不卑,言词有理有据,说得众臣无可辩驳。

    “可那是圣祖的嫡长公主。。。。。。”

    “张大人是说九公主的身份不够高贵么?”苏子涵将‘九’字咬得特重,其意不言而喻。

    抬头看了看轻雲发髻上圣祖赐予嫡长公主的凤凰于飞的金钗,又看到始终一语不发的皇上深邃而犀利的目光,张子山只觉寒意从脚心迅速蔓延至全身:“臣绝无此意,请皇上恕罪!”心里头恨死了苏子涵。

    这时,丞相突然开口言道:“启奏皇上,张大人不熟史记也情有可原,请皇上看在张大人一片赤忱之心的份上,宽恕张大人之罪!”

    丞相一党随声附和:“请皇上开恩!”

    “此事无须再议。至于张子山,杖责二十,回去后好好习读史记,若再有下次,朕绝不轻饶!”

    正文039.怪罪

    早朝之后,刚走出金銮殿,司马岳就一脸灿烂的笑:“太好了,九儿可以跟我们一起上朝了。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是啊,因为九儿,连早朝都推迟半个时辰。”司马齐调侃笑道:“托九儿的福,以后我也能多睡会儿觉,省得每天天不见亮就得起来上朝。”

    而司马睿只是静静地看着轻雲,目光柔和。

    “五哥言重了,父皇体谅大家辛苦才改了早朝时辰,跟我可没关系。”

    “得了吧,以前可没。。。。。。”

    “九儿,恭喜你!”一道温和声音打断了司马齐未完的话语,只见司马贤面带微笑站在不远处。

    对于司马贤,轻雲记忆中一直是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或许是遗传了语妃娴静的品性,为人处世极为低调,却又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就连父皇也对他赞誉有加,实是担得起‘贤王’的美称。

    “九儿什么都不懂,以后还望六哥不吝赐教才是。”

    “六哥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九儿在此先谢过六哥了。”轻雲回以淡淡的微笑。

    所有经过的朝臣无不对轻雲投以或怀疑,或深思,或平静,或赞许的目光,即便是张子山隐含恨意的眼神,轻雲都坦然而对,倒是苏子涵目不斜视的径直离去,她微微蹙了蹙眉头,若有所思。

    与司马睿三人分别后,轻雲带着紫珂漫步在花香四溢的御花园里。

    蓦然瞧见大步走来的司马淳,紫珂行礼道:“奴婢见过淳王,淳王金安。”

    “九儿,我有话要跟你单独说。”

    轻雲看了紫珂一眼,紫珂随即退了开去,却守在不远处。

    “大皇兄是要问我为何会参政对么?”

    “不是。”直直盯着轻雲,司马淳一脸疼惜和懊恼:“前几天你遇袭失踪,我一直担心得寝食难安,恨不得将那些伤害你的人千刀万剐,九儿,你不会怪我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没在你身边保护你吧?”

    “毕竟事发突然,谁也预料不到,而且知道大皇兄这么担心我,我又怎会怪罪大皇兄?”

    轻雲面上清清柔柔的,心头却冷笑连连。

    明明怀疑林月媚派人刺杀她,他仍与林月媚夜夜颠龙倒凤,每每乐此不疲,何曾有过半点的寝食难安?

    至于说将那些伤害她的人千刀万剐更是无稽之谈,除非林月媚成了弃子,否则丞相和贵妃都不会任由他杀了林月媚,而以他的势力根本不可能与绝尘宫抗衡。

    空口白话,谁都会说。

    “没能保护好我最心爱的九儿,我终是无法原谅自己。”司马淳顿了顿又言道:“九儿,你身子一直不好,又刚受了惊,需好好静养才是,不如跟父皇说说,就别去朝堂参政,若是你因此累着了,我会很心疼的。”

    “父皇的旨意,我也不能违抗不是?”

    见司马淳神色几变,轻雲勾了勾唇淡淡道:“大皇兄真当我象圣祖的嫡长公主那样有着经天纬地之雄才大略么?我也只是做个样子而已,大皇兄别担心了。”

    “如此,我也放心了。”

    轻雲微垂眼帘掩饰去眼底的嘲讽和恨意。

    另一边,得知那贱人竟参与了朝政,贵妃顿时气得容颜扭曲。。。。。。

    正文040.出事

    傍晚时分,皇宫的宴会厅里觥筹交错,朝臣及家眷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气氛还算融洽热闹。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出人意料的是,司马贤竟亲自指引着轻雲与各个朝臣应酬。

    平易近人的笑容,舌灿莲花的谈吐,谦和温良的举止,无论是文臣,还是武将无不笑脸以对,连带着对轻雲也是极尽恭维之词,轻雲不得不承认司马贤是长袖善舞的个中高手。

    而墨炫抢了紫珂的工作,端着亲自酿制的雪凝露跟在轻雲身边,无形之中为她增加了不少有利态势。

    每个人心里都想着,得罪谁也千万别得罪九公主,否则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毕竟神医可救人亦可杀人于无形,不是么?

    不见张子山及其家眷,轻雲心生疑惑,区区二十大板他不至于来不了宴会吧?

    “是不是你对张子山做了什么?”轻雲的声音很低,低得只有她和身边的墨炫才听得见。

    墨炫痞痞一笑:“只是在他的伤药里加了一点点料而已,放心,他死不了,不过要在床上躺个把月罢了。”

    要是他下次再敢与你作对,我定要他不死也脱一层皮!

    捕捉到墨炫眼底一掠而逝的狠戾之光,轻雲抿抿唇,终是什么都没说。

    看着伴随在轻雲身边谈笑风生的两个男人,司马淳目光沉郁而阴霾,猛灌着烈酒。

    “三哥怎不去陪九儿,白白便宜了那两个人?”司马岳不满地嘟哝道。

    司马齐看了看面无表情的三哥,摇摇头暗叹口气。

    就三哥这生人勿进的模样,除了个别人,哪个朝臣见了他不是胆颤心惊的,谁还敢说一个字?

    不是没看到五弟别有深意的目光,司马睿直直凝着在朝臣面前应对迎刃有余的轻雲,不自觉抚上线条冷硬的面颊,看来他得回去多练习如何笑?

    坐在上位的惠文帝与冷逸对视一眼。

    这场明为爱女压惊,实为爱女创造与朝臣们接触机会的晚宴很成功。

    尤其是老六,果真不负他所望。

    “九公主风华绝代,谁要娶了九公主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贵妃试探道:“皇上心中可有驸马人选?”

    语妃微笑言道:“皇上,九公主还小,不如再多留几年如何?”

    “小?”贵妃冷冷瞥了语妃一眼:“哪个女子不是十二三岁定下亲事,及笄礼后成亲的?本宫与妹妹不也是及笄礼后就嫁给皇上么?”

    “九公主不同常人,岂能与常人相提并论?”

    “妹妹此言。。。。。。”

    “行了。”蓦然打断贵妃的话,惠文帝意味绵长道:“九儿的婚事由她自己做主,任何人不得妄加置喙!”

    “皇上教训的是,臣妾一定谨记。”语妃始终娴静如水。

    看到惠文帝扫来的深邃目光,贵妃微垂眼帘:“臣妾谨记。”只怕到时候就由不得你们了!

    应酬完所有朝臣及家眷,轻雲谢过六哥,和墨炫准备回到主位,路过林月媚面前时顿住脚步,挑了挑眉道:“林小姐怎没跟众位闺秀千金聊天?身体不舒服么?”

    “谢九公主关心,臣女很好。”林月媚赶紧跪地行礼,瞧见轻雲似有若无的幽暗眼神后,心里惶然不安。

    “没事就好。”

    昨夜他们顺着那条密道一路追击,虽没抓住人,不过好在有个活口,经过墨炫的一夜严审,倒也得到一些有价值的讯息。

    轻雲回到主位坐下,紫珂适时奉上清茶,一时不慎湿了她衣袖,于是禀明惠文帝回了落霞宫。

    半个时辰后,红琥神色慌张地跑来向惠文帝禀报:九公主出事了!

    惠文帝一听立即赶往了落霞宫。

    众人紧随其后。

    轻雲寝宫外,一行人听得屋内传出的怪异声响,神色各异。

    正文041.出事2

    “皇上,事关九公主清誉,还是先让其他人出去吧。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贵妃一脸忧心,那阵阵暧昧的娇吟和喘息声已然昭显屋内情形。

    惠文帝紧抿着唇,眼底蕴含着肃杀之气。

    冷逸微垂着眼帘不知在想些什么。

    看了看周围个个神色窘迫古怪的众人,语妃静静言道:“正因为事关九公主清誉,更要慎之又慎才是,若真有什么事大家也好做个见证。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死死拽住想要往屋内冲的八弟,司马齐看着面色冷然中隐含苦涩的三哥,压低声音道:“九儿不是这般轻浮之人!”

    “我相信九儿!”司马睿很清楚九儿一向恪守礼节,何况他察觉到九儿对司马淳似乎没了那种情意,自是不会做出越矩之事,除非。。。。。。

    一想到那种可能,司马睿就恨不得将司马淳撕成两半!

    司马贤微蹙着眉头若有所思。

    想到深爱的表哥正与别的女人做那种事,林月媚贝齿紧咬着双唇,满腹怨恨。

    芷岚拽着手中锦帕,雲姐姐的婚事一拖再拖,母妃他们定是怕迟则生变,才以下作手段想要逼雲姐姐就范,她为有这样的亲人感到悲哀可耻。

    至始至终冷眼旁观的李飞雪唇角勾起一抹讳莫如深的诡笑。

    直到此时也未见到落霞宫任何一个太监宫婢出现,韩靖文似有所悟:“皇上,老臣以为语妃娘娘言之有理,要知道,此事非同小可。”

    不少人随声附和。

    “怎么大家都聚在这里,出什么事呢?”一道清泠而狐疑的声音蓦然响起。

    众人不由心神一震,齐齐转眼看向从大门外娉婷走来的轻雲。

    眉目如画,如玉脸上沉静如水,黑亮眼睛里透着疑问,一袭淡紫色曳地长裙,外罩同色薄纱,俨然已不是宴会上的服饰,却给人华贵优雅的感觉。

    紫珂和墨炫伴在左右,身后是落霞宫的一干宫婢和太监。

    所有人心中都疑惑不解:是什么人胆敢在九公主寝宫内行那苟且之事?

    贵妃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阴戾,事情似乎偏离了她的谋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惠文帝紧绷的神情顿时松懈了许多:“你去哪儿呢?听你宫里的婢女说你出事了,父皇有多担心,你知道吗?”

    “儿臣不孝,让父皇担心了。”轻雲缓缓言道:“儿臣换了衣裙才发现圣祖赐予嫡长公主,父皇又赐予儿臣的那支金钗不见了,所以带人前去寻找,原是落在回宫途中了。”

    报信的红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奴婢该死,求皇上恕罪。”落霞宫所有宫婢太监跪了一地。

    “大胆奴婢,竟敢谎报九公主出事以致皇上担心,欺君之罪岂能饶你?”贵妃大声怒斥着。

    深深瞥了一眼贵妃,那清冽的眼神令贵妃不自主地浑身一颤,紧闭双唇不再言语,轻雲这才转眼看着惠文帝:“父皇,红琥也是一时心急才出此下策,还请父皇看在她一心为主的份上,宽恕她这一次。”

    “既然九儿为你求情,朕姑且饶了你,下不为例。”惠文帝明白爱女已然巧妙化解了这次危机。

    “奴婢谢皇上不杀之恩!”

    轻雲亲昵挽着惠文帝胳膊:“父皇,既然来了儿臣宫里,就进去坐坐吧。”并伸手推开了紧闭的房门,看到厅中情形,皱了皱眉:“嬷嬷,这是怎么回事?”

    正文042.出事3

    厅中一直浑然忘我之人,在轻雲推门说话的瞬间,迅速抓起各自的衣裳裹在身上,只是名贵雪白地毯上的殷虹血迹,两人散乱的发丝以及女子身上遮掩不住的暧昧痕迹都说明之前的战况极其激烈。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看着眉头紧蹙的轻雲,司马淳急切想要解释:“九儿,我。。。。。。”

    “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去收拾一下。”贵妃厉声打断了欲言又止的儿子和垂首女子的低泣声。

    两人随即狼狈逃到屏风后,不多时双双出来跪在大厅的地上。

    先皇只惠文帝一子,故没什么王室宗亲,于是语妃命令众人散去,只留下了韩靖文等几个重臣及其家眷。

    挽着惠文帝胳膊走到主位坐下,轻雲看也不看司马淳一眼,只是盯着那名女子:“抬起头来。”当看清那名女子容颜后,狐疑道:“这不是清风么?嬷嬷,清风什么时候回宫的?怎不回禀本宫一声?”

    沈嬷嬷立即上前言道:“回公主,老奴也不知。”

    “九儿的意思是这奴婢没在宫里伺候?”惠文帝乐得陪爱女演戏。

    “父皇有所不知,儿臣生辰那日听管事袁嬷嬷说,清风和明月两个宫婢告假回去看家人,要过几天才回宫,所以此时见到她,儿臣才觉得奇怪。”轻雲转眼睨着杏眸含着泪水,浑身轻颤的清风:“说,这是怎么回事?”

    清风还未回答,贵妃已抢先怒喝道:“一定是这大胆贱婢不知廉耻主动魅惑淳儿,来人,将这贱婢拖出去杖毙!”

    “慢着!”贵妃想尽早了结此事,借此掩盖她的阴谋,轻雲偏不如她愿。

    “九公主这是何意?”

    “事情还没查清楚就用刑,传了出去,岂非让人说皇家专横跋扈,草菅人命么?岂非让人说父皇不辨是非,徇私枉法么?”轻雲清冷道:“父皇在此,清风又是本宫宫里的婢女,即便有罪,自有父皇与本宫定夺,还轮不到贵妃越俎代庖。”

    看到惠文帝冰冷的眼神,贵妃顿觉刺骨寒意迅速蔓延至全身,只得将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咽下,偷偷瞥了一眼始终沉默不语的父亲,心急如焚。

    “皇上,老臣以为应该给这个婢女一个辩解的机会,才能昭显皇上的公正严明。”韩靖文静静而言。

    惠文帝直视着脸色煞白的清风,威严道:“如果你说的是真话,朕便饶了你,如果是假话,便凌迟处死,你可要想清楚了。”

    清风浑身一震,颤着声音急急说道:“回皇上,奴婢听闻母亲患病在床,就向袁嬷嬷告了假和明月回了趟家,今天傍晚回宫后去找袁嬷嬷销假,却没见着袁嬷嬷;

    这时候,淳王来找公主,偏偏宫里一个人都没有,奴婢和明月只好将淳王请进大厅,明月去回禀公主,奴婢则留下来奉茶伺候;

    谁知明月刚离开不久,淳王突然抱住奴婢,发疯似的撕扯奴婢的衣服,奴婢拼死挣扎求饶都没用,后来。。。。。。”掩面嘤嘤哭泣。

    “胡说八道!”贵妃脸色铁青。

    “奴婢说的句句都是真话,求皇上明鉴!”

    看了一眼额头已鲜血淋漓仍不停磕头的清风,惠文帝转而看向司马淳:“淳王,你可有话要说?”

    正文043.出事4

    “回父皇,儿臣原本是来送礼物给九儿,恭贺九儿平安归来且参与朝政的,许是宴会上多贪了几杯之故,到了落霞宫就觉得头昏沉得厉害。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司马淳一脸无辜:“儿臣也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始终沉默不语的丞相突然开口道:“皇上,很明显是这婢女趁着淳王酒醉以下犯上,论罪当诛!”

    “奴婢没有,求皇上明鉴!”

    “住口!”贵妃阴沉着脸大声怒喝道:“淳儿身份何其尊贵,又岂会看上你这个卑贱奴婢?”

    清风咬了咬唇:“奴婢虽身份低微,但也知道礼义廉耻,如此奴婢唯有一死以表清白!”说完,猛地向旁边的柱子撞去,却被人及时拦了下来。

    静静地看着跪在地上一副绝决又梨花带雨柔弱模样的清风,轻雲暗暗思忖。

    当初辰羽主动要求将清风和明月交给他处置时,她还犹豫不决,如今不过短短数日,清风就象完全变了个人一样,真不知辰羽是怎么做到的?

    李正勋冷不丁疑问道:“老臣记得淳王可是千杯不醉,怎么多贪了几杯就醉得人事不醒?”

    “千杯不醉也抵不过药物使然!”

    众人闻言齐齐看向屹立在香炉边的墨炫:“神医的意思是?”

    伸手拈起一小撮香灰摊在掌心仔细地看了看,又放到鼻下闻了闻,墨炫这才转身面对着惠文帝。

    “皇上,虽然香炉里的香料都已燃烧殆尽,不过,在下还是从香灰中检查出‘媚红颜’燃烧的痕迹,此物香味极淡,混在其他香料里不易被察觉,但催|情之效却比任何媚药都强百倍,可惜原料珍贵难寻且燃烧后会留下暗红之色,所以一般人不会用,也用不起此物。”

    墨炫顿了顿,意有所指言道:“幸好那时九公主带人去寻金钗,否则。。。。。。”

    一语惊醒梦中人!

    所有人俱是神情剧变:如果那时候九公主正好在寝宫,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惠文帝一掌重重拍在桌上,震得桌上的名贵青花茶盏砰地摔落地上,粉身碎骨,茶水洒了一地:“查,给朕仔仔细细地查,这些个污秽东西怎么就进了九儿的寝宫?又是什么人如此胆大妄为竟敢以这般下作手段伤害九儿?”

    冷冽的神情,滔天狂怒的声音,浑身散发的刺骨寒意让众人心惊胆颤,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臣遵旨!”

    眼看司徒璟昱带着禁卫军领命而去,贵妃低垂着头掩饰眼底的阴戾,既心存侥幸又满腹怨恨。

    瞧见母妃紧握的双手隐隐溢出点点血丝,司马淳顿时恍然,继而埋怨母妃的鲁莽,隐忍了那么多年,眼看就要大功告成,母妃为何就忍不住呢?

    起身走到惠文帝身边,轻雲挽着他的胳膊:“父皇别生气了,儿臣看着难过。”

    顺着爱女的目光看了看司马淳和清风,惠文帝了然道:“那他们两人九儿想怎么处置?”

    “虽然事出有因,但清风名节失于淳王是事实,儿臣觉得不如将清风许给淳王也算皆大欢喜。”

    “九儿,我。。。。。。”

    丞相适时打断司马淳:“淳王,九公主将清风许你做通房,还不快谢恩。”

    “本宫有说将清风许给淳王做通房么?”

    正文044.弃子

    “九公主什么意思?”贵妃直瞪着轻雲:“就凭清风卑微的出身做淳儿的通房已是天大恩宠,难不成还妄想当庶妃,侧妃不成?”

    无视贵妃瞪来的阴狠目光,轻雲看着惠文帝:“父皇,清风虽是落霞宫的二等宫婢,但深得儿臣倚重,今天又替儿臣挡了一劫,若是让她没名没分地跟了淳王,岂非让人说儿臣知恩不报,苛待宫人?如此儿臣又如何立足朝堂,面对世人?”

    惠文帝想了想道:“九儿言之有理。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清风护主有功,朕特赐清风为淳王庶妃。”见贵妃张嘴想要说什么,于是冷冷扫了她一眼:“朕意已决,不得赘言!”

    那别有深意的冰冷眼神顿时让贵妃如坠冰窖,纵使满腹怨恨却不得不隐忍:“臣妾遵旨!”

    轻雲淡淡瞥了清风一眼,清风立刻反应过来重重磕头:“奴婢谢主隆恩!”

    事成定局,无可反驳的司马淳只得谢了恩,看着面色沉静如水的轻雲,眸色复杂,心中五味杂陈。

    这时,司徒璟昱进来禀告,在冷宫发现了悬梁自尽的御膳房太监总管桂公公。

    据他遗书交代,因为九公主解了他侄子乌铠的禁卫军统领之职,于是怀恨在心,自行调配了‘媚红颜’偷偷放进香炉中,本想毁了九公主清誉,谁知被淳王和清风破坏了,自知在劫难逃,所以畏罪自杀。

    惠文帝听罢勃然大怒,下旨将乌家一干人等全部打入天牢,择日问斩,但没有株连九族。

    司徒璟昱随即领旨而去。

    众人不禁唏嘘不已,直道乌家流年不利,先是乌铠无故解了官职,如今又满门抄斩,真是霉到家了。

    端起紫珂续上的热茶轻抿一口,轻雲面上不动声色,心头冷笑。

    桂公公既选择了自杀又怎会留下遗书连累亲人?

    看来,乌铠果真是他们的人,可惜棋子无用便成弃子。

    贵妃暗暗松口气的同时心头怒火万丈。

    叮嘱爱女好生休息,惠文帝带着众人离开了落霞宫。

    走在最后的司马淳突然转身大步来到轻雲面前:“九儿。。。。。。”

    “等等。”吩咐沈嬷嬷将清风带去下,并准备一份嫁妆等择了吉日再让清风嫁入淳王府,轻雲这才看向焦急不安的司马淳:“大皇兄什么都不用说了,我都明白。这件事大皇兄也是受害者,而且自古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只要大皇兄心里有我,我是不会计较这些的。”

    司马淳听罢神情一愣,呐呐道:“你真的不在意么?”

    “我更在意大皇兄对我是不是始终如一?”

    “我对天发誓: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轻雲忍着心中厌恶故作娇嗔道:“我信你便是,何苦发这样的誓言?”不等司马淳说什么,就将他推出了大门:“大皇兄还是先去看看贵妃吧,想必贵妃这会儿还在生我的气了。”

    想到谋划未遂,反失去一颗重要棋子的母妃,司马淳暗叹口气:“那我改天再来看你。”转身离去却一步三回头。

    司马淳的身影刚消失在院门外,轻雲脸上的故作娇态立时被清幽冷冽所取缔,清眸中闪烁着讳莫如深的暗芒。

    突然,舞影扶着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龙影出现在她面前。。。。。。

    正文045.线索

    看着紧闭双眼静静躺在床上,俊颜苍白无色的龙影,前世那种身边之人一个个离她而去的悲痛和绝望迅速席卷了轻雲的身心,纵使努力克制声音中仍带着颤抖:“是谁,是谁重伤了他?”

    虽然辰羽诊治后说,龙影已无性命之虞,但因伤势过重,还须好好静养半个月方能恢复如初。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是一个蒙面黑衣人。”忍着主子紧抓自己胳膊的手指甲深嵌肉里的痛,舞影垂眸道:“属下二人发现那人从宫里出来,龙影担心主子安危,便命属下保护主子,他去追那人,等属下看到信号赶去后,他已昏迷不醒躺在冷宫里。”

    蒙面黑衣人?冷宫?

    想起桂公公也是死于冷宫中,轻雲瞬间明白过来:“打不过难道你不会跑么?为什么要硬碰硬?”

    舞影听罢一阵默然无语。

    从做暗卫的那一刻起,他们唯一的使命就是不惜一切哪怕是牺牲性命也要保护好主子,又怎会临危逃跑?

    尤其龙影对主子。。。。。。

    而墨炫嘴角抽了抽,想要调侃几句,却在见到轻雲瞳眸中的噬骨伤痛时,哑然不语。

    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自她醒来后整个人都变了,变得冷静多谋且果决狠辣?

    还有她偶尔流露出的悲和恨让他既心疼又疑惑。

    虽然落霞宫经过一番大清洗后,留下的都是自己人,但轻雲还是叮嘱小夏子好生照顾龙影,然后走出偏殿,回到正厅,坐在椅子上,仔细翻看着手中,从龙影紧握掌心里取出的一小块深蓝色布料。

    站在轻雲身侧的紫珂看了看说道:“公主,看这布料的成色似乎是宫里杂役太监的宫服。”

    宫中所有人穿的衣裳布料都由指定皇商供给,成色自是比一般人都好,而宫中等级制度森严,所以杂役太监们一年四季只能穿这种深蓝色的宫服。

    “舞影,即刻带人秘密调查宫里每个太监,不得放过任何蛛丝马迹,若有异况,立即回禀!”

    胆敢伤了她的人,她势必要那人付出百倍的代价!

    “属下遵命!”舞影瞬间不见了踪影。

    端起紫珂递来的清茶抿了一口,轻雲微微勾了勾唇:“辰羽可有什么发现?”

    辰羽替代紫珂的工作并非只是一时兴起,而是凭借他敏锐的嗅觉暗中查找那夜屋中的另一个女人。

    “虽然有几人涂了梅花香,但却不是我们要找的那一种。”

    “会不会那人并没有来参加宴会?”紫珂疑惑道。

    “不排除这种可能。”墨炫神情凝重,眸中晦暗幽光一闪而过:“还有一种可能是那人用了其他香味掩盖。”

    垂眸看着茶水中浮沉的茶叶,轻雲墨黑眼底幽深似海:“狐狸再狡猾总有一天也会露出尾巴,我们静观其变就好。”

    延庆宫,贵妃狠狠甩了脸色煞白的男子一个耳光,盘膝坐在床上的男子清俊左脸颊顿时红肿起来,嘴角溢出丝丝鲜红血迹。

    贵妃视而不见,厉声叱问:“为什么要用‘媚红颜’?为什么要杀了那颗棋子?你知道本宫花了多少心血才培养出那颗棋子,而你竟然就这样毁了,你真是该死!”

    强压着体内经脉逆流,男子看着美艳容颜布满怨恨和阴戾的贵妃,唇畔扯出一抹苦涩。

    正文046.观刑

    碧波如洗的天空中云彩白薄如纱,灿烂阳光在楼阁间跳跃,宛如海面泛起的微波,阵阵清风拂过,令人心旷神怡,隐约有了初秋的感觉。+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城东菜市口,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前来观刑的人们,个个神情激越愤慨。

    刑台上,乌家所有的男子,还有与之过从甚密的人都身穿囚服,双手反剪,被捆缚着跪在地上等待行刑。

    三司会审中,虽然乌家人拒不承认谋害九公主,但还是从乌家的密室中搜出了他们图谋不轨以及行贿受贿,倒卖军用物资的罪证,很快,与之交好的那些人也被牵连进来,这其中不乏田都统的功劳,只因那些人都是丞相的党羽。

    惠文帝雷霆震怒,下旨将乌家满门抄斩,所牵连之人男子斩首示众,家眷流放苦寒之地,财产一律充公。

    这时,人群中不知是谁嘀咕了一句:“真是可怜呐,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话音刚落,立即引起周围人的不满。

    “乌家胆大包天谋害九公主,简直死有余辜!”

    “谁不知九公主不但平易近人,还劝皇上每年减免赋税,他们竟敢伤害仁德纯善的九公主,真该死!”

    “可不是么,我隔壁王奶奶的丈夫和儿子战死沙场,如果不是九公主命官府特别照顾着,王奶奶一家孤儿寡母早饿死了,所以说危害九公主的人就该杀!”

    “杀!杀!杀!杀死他们!”

    一时间,高亢激愤的喊杀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身着简约淡蓝色的轻雲带着紫珂和墨炫静静站在人群中,跟冰莹学了易容术后,果真连亲近之人也很难认出她,何况是一般人。

    耳听得周围人的议论,轻雲面色平静无波,心头却充斥着满满的感动。

    终于明白为何自她四岁起,每年父皇都要带她巡访边关民间,一切都只为她得到百姓们的尊崇,军士们的拥戴,父皇这是在千方百计地保护她啊。

    也因此丞相等人才不敢轻举妄动,司马淳才会费尽心思地接近她,达到目的后就悄悄杀了她,嫁祸给司马睿他们,毕竟一旦世人得知真相,势必会激起民愤兵变,到时候,司马淳他们定然难以应付。

    跪在刑台上的乌铠突然抬起头,狭长双眸在人群中寻找着什么,面容憔悴清瘦,整个人萎靡不振,已没了往日威风轩昂的模样。

    当看到一个相貌平凡无奇的人那双澄净幽远的瞳眸时,乌铠眼底先是疑惑,接着迸射出噬骨的愤恨,最后黯淡无光,颓然垂下了头,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轻雲勾了勾唇,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从唇际划过。

    午时三刻,随着监斩官的一声令下,刽子手们手起刀落,数十个脑袋相继滚落在地,血花四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之气。

    人群高声欢呼着,很久之后,众人才满足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