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女倾天下第9部分阅读
力扒外的东西,居然联合外人对付本宫,本宫真是白养了她这么多年。”
“岚儿还小。。。。。。”
“住口!”将茶盏重重放到桌上,贵妃怒瞪着太监的眸中闪烁着森寒冰冷的戾气。
出了延庆宫,芷岚掏出袖中鲜血染红的锦帕递给轻雲。
接过锦帕,看着苍白脸上泪痕未绝的芷岚,轻雲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芷岚,我----”
“雲姐姐什么都不用说了,我明白。”芷岚咬了咬唇道:“我知道是母妃下毒害了你母亲,以致你一出生便身带寒毒,听墨公子说要下毒之人的血为药引,我就想这么做,可是。。。。。。”
“可是这样一来贵妃岂非是恨毒了你?”
“不管怎么说她始终是我母亲,无论她怎样对我,我都毫无怨言。”
轻轻将芷岚拥入怀中,轻雲愧疚道:“对不起,终究是我将你逼到了两难境地。”
“不关雲姐姐的事,是母妃做了太多错事,我只是想替她赎罪而已。”依偎进轻雲温暖怀里,两行珠泪无声划过芷岚脸庞。
看着执意回延庆宫的芷岚背影,轻雲黑眸里蒙上了一层水雾:“是我害了她!”
正文078.线索
“这是她的选择,我们要尊重她。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静静站在轻雲身侧,感觉到她浑身弥漫的自责气息,墨炫满怀心疼:“贵妃身边隐藏着一位绝顶高手。”
轻雲闻言敛起怆然情绪点点头:“嗯,从我踏进延庆宫到离开,那种说不出的感觉就一直存在,看来重伤龙影的人就是他。”
“我去杀了他。”
“不行。”一把拉住就要愤然离去的墨炫,轻雲说道:“一来他行事难测,我不确定他是正是邪,二来你也说他武功高强,我不希望你象龙影一样受伤,所以暂时不要动他。”
墨炫挑了挑眉,他的武功远在那人之上,要杀那人不费吹灰之力,何况他是用毒行家,不过听到轻雲言语中不自觉流露出的关心,他很高兴,就暂且放那人一马:“行,我听你的。”
屋外皓月当空,银霜满地,点点疏星闪闪烁烁。
屋内烛火摇曳,红光方寸,批阅完最后一份奏折的轻雲微微活动了一下些许酸胀的颈项。
自从她参与朝政后,每天父皇都让冷叔将所有奏折送来给她,然后根据她的批示做最后的定夺。
想着父皇能不再象以前一样操心劳累,即便再辛苦她也甘之如饴。
看到已按轻重缓急整理好奏折的紫珂眼下淡淡黑晕,轻雲语气柔和道:“去休息吧,明儿个还要早起。”因为不放心绿珀,紫珂便坚持守上半夜,绿珀值下半夜。
“我先服伺公主安歇。”
轻雲正准备休息,突然听到从敞开的窗户隐约传来阵阵喧闹声,不禁神情一凛,疾步走到窗边,只见后宫西北角火光几乎冲天,分明是金华宫的所在。
龙影适时现身恭敬说道:“主子,暗卫来报一群黑衣人夜闯金华宫想要劫持昭仪娘娘。”
轻雲唇角噙着一抹魔魅冷笑:果然不出她所料,瞧着他白天的神色她就知道他会按捺不住,看来冯侍郎之死必定与他有着重大干系。
金华宫,好言劝走惠文帝的轻雲看着诊治完的李太医:“冯昭仪情形如何?”
“回九公主,昭仪娘娘只是受了些惊吓,并无大碍。”
看了看跪了一地的宫婢太监,又看了看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冯昭仪,轻雲问着跪在前面的红琥:“怎么回事?”
“回公主,奴婢服伺昭仪娘娘刚睡下,几个黑衣人突然闯进来打晕了奴婢。奴婢护主不力,请公主责罚。”
“不关红琥的事,求九公主不要责怪她。”冯昭仪急切道:“如果不是红琥和九公主派来的暗卫们拼命保并及时通知了禁卫军,臣妾也不可能平安无事。”
“你可知是什么人所为?”
“臣妾不知。不过有个蒙面黑衣人逼臣妾交出账本,可臣妾真不知道他说的账本是什么。”
“账本?”见冯昭仪点头,轻雲若有所思,蓦地想到什么顿时眼前一亮,挥手示意众人退下后,低声问道:“冯昭仪,你哥哥喜欢将他认为重要的东西藏在什么地方?”
“他院中池塘的假山里。”冯昭仪说完一脸震惊:“九公主的意思是。。。。。。”
“记住:你什么都不知道!”
正文079.失踪
“三哥,找到人了吗?”
刚刚跟父皇说完冯家之事出来,就听龙影密报说徐可馨和蔡婉婷几乎同时莫名失踪了,轻雲随即吩咐龙影带百名暗卫去协助六哥,必要时持她令牌调动骁卫营,然后带着紫珂和绿珀来到了睿王府。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坐在书桌后的司马睿脸色冷寒如冰,眼眸中散发着幽幽冷意,看到轻雲到来,立即散去浑身寒气迎了上来:“九儿,你怎么来呢?”看来冯昭仪的事已经处理好了。
“我听说两位皇嫂出事了就过来看看能否帮得上忙。”轻雲问道:“三哥,可知是怎么回事?”
司马睿摇摇头:“徐御史说,一个时辰前有人潜入徐小姐房间迷晕了仆人然后带走了她,他派人秘密寻找无果,无奈只得亲自来找我。”
“那徐御史可曾怀疑是什么人所为?”
司马岳大胆猜测道:“难道是徐御史弹劾过的官员伺机报复?”
“应该不是。”司马睿眉头紧蹙:“徐御史为官清廉刚正,弹劾之人都确有其事,要报复的话该是冲着徐御史而不是徐小姐,尤其是在父皇刚刚赐婚之后。”
“三哥的意思是与赐婚有关?”司马齐若有所思。
“难道是徐小姐的爱慕者想要。。。。。。哎呦,五哥你打我做什么?”司马岳捂着头不满地叫嚷着。
司马齐瞥了他一眼,“徐小姐一直养在深闺又洁身自好,根本没与任何男子私下接触,且徐小姐即将嫁入皇家,即便有爱慕者也不敢跟皇家作对不是?”然后看向三哥:“我更倾向于是三哥的倾慕者。”
“为什么?”
“一旦徐小姐名节有损,她还能嫁给三哥吗?”
“五哥这么一说倒也有道理。”司马岳点头赞同。
轻雲漾起波纹的眸光逐渐凝结成霜:“得尽快找到三皇嫂,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女子的清誉比命都重要,若事情果真如五哥的猜测,那徐小姐。。。。。。
“我已命亲卫前去寻找且全面封锁了消息。”司马睿冷峻脸色愈加沉郁带着丝丝嗜血冷酷:“即便如此我也会娶她。”
虽然他不爱徐小姐,也是情非得已才求娶了她,但她既已是他未过门的王妃,于情于理他都要对她负责。
这时,王府管家进来恭敬道:“禀王爷,有人送来一封信说是给九公主。”
轻雲接过信件拆开一看,紧蹙眉头一下子舒展开来:“三哥,我们立即赶去黑龙寨。”然后对紫珂耳语了几句,紫珂点点头飞快离去。
到底是什么人给九儿送信?
三人虽满腹疑问,但却知道此时九儿不会突然去黑龙寨,想必徐小姐是被人掠持去了那儿,于是率领五百亲兵悄然赶去黑龙寨。
黑龙寨最偏僻的一间小屋子里,悠悠醒转的徐可馨感觉嘴里塞着什么东西,手脚也被绳索牢牢缚着,空荡荡的四周只有一张桌子上的烛火摇曳,显然不是她的闺房,顿时惊恐万分。
她不是在房间里休息吗?怎么会到了这里?而这又是什么地方?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将她劫持到这儿?
无数个疑问在脑海中盘旋,徐可馨也越加慌乱和害怕,不停挣扎着想要离开却徒劳无功。
“你醒了。”
正文080.失踪2
房门打开,一个蒙面黑衣人缓缓走了进来,居高临下看着徐可馨的眼神充满嫉恨和杀意。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那可怕眼神让徐可馨忍不住浑身发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颤抖着手指指自己又指指黑衣人,嘴里发出唔唔声:“你是谁?为什么劫持我?”
慢慢蹲下身子,伸手捏着她白皙秀美的下颌迫使她高高扬起头,而后逐渐加重力道,剧烈的痛疼得徐可馨流出了眼泪,黑衣人眼里划过一丝嫌恶,于是撇开她的下颌,站直身鄙夷道:“真不知睿王看中你哪一点,居然要娶你为妃?”
徐可馨听罢神情一怔,继而渐渐平静下来,氤氲着水雾的双眸定定地看着黑衣人,那么澄净,那么高远。
她早就知道,象睿王那样容颜俊美且身份高贵的男人,即便冷峻不苟言笑,也会有不少女子趋之若鹜。
很明显,眼前之人便是其中之一。
而她虽是养在深闺的大家小姐,但父亲身为御史难免得罪不少人,所以她经常受到那些人的恐吓,甚至是威胁,久而久之她反倒习以为常,性子也多了几分沉稳内敛。
看到徐可馨沉静的眸光,仿佛洞悉明了自己的心思,黑衣人顿时恼羞成怒,‘啪啪----’挥手狠狠给了她两个耳光,直打得她眼冒金星,如玉脸颊顿时红肿如刚蒸熟的馒头,嘴角溢出了鲜红血液。
“贱人,你找死!”
这一动作同时打掉了徐可馨嘴里的东西,深深吸了口气,徐可馨看着目色阴霾而狠毒的黑衣人,淡淡言道:“我不知道睿王为什么要娶我,但我知道睿王最是厌恶心很手辣之人,而且这桩婚事是皇上亲赐的,无论我愿不愿意都不得违抗圣旨!如果你有意见大可去跟皇上和睿王说,何苦针对我?”
“好一个不得违抗圣旨!”黑衣人嘴里发出诡异冷笑:“你说你要是成了残花败柳,睿王还会要你吗?”
徐可馨闻言眼底害怕一闪而逝,面上平静如水:“这只能说你不了解睿王,世人皆知睿王是个心胸开阔而负责任的好男人,既然睿王当众请旨赐婚,那么不管发生什么事,睿王都会对我负责,即便我死了,也依然是名正言顺的睿王妃!”说完咬舌自尽。
她宁可死也不绝受欺辱!
察觉到徐可馨的意图,黑衣人迅疾上前点了她的|岤道:“想死,没那么容易!”然后命令等候多时的男子们进来:“她就交给你们了。”之后出了房间关上房门。
眼见着十来个獐头鼠目面带狞笑的男子围上来,动弹不得的徐可馨顿时惊慌失措,原本红肿的脸颊惨白如雪,紧闭的双眼珠泪如同红烛之泪簌簌落下,心头漫起无边的绝望。
爹,睿王,你们在哪里?快来救救我!
锦缎清脆的撕裂之声在狭小屋中接连响起,很快徐可馨身上的衣衫碎片掉了一地,露出天蓝色的肚兜和如玉柔嫩的肌肤。
那些男子见了个个血脉贲张,在她身上摸来摸去,甚至有几个忍不住快速脱去了衣服。
正文081.陷害
就在有人想扯去徐可馨的肚兜和亵裤时,房门突然被踢开,几道寒光闪过,男子们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已命丧黄泉。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将长剑交给身后的亲兵,司马睿脱下外套紧紧包裹住浑身冰凉颤抖的徐可馨,解开缚着她手脚的绳索将她拥入怀中,轻声安慰道:“别怕,已经没事了。”
谁知徐可馨却使劲推开了他,整个人急急往后退,双手胡乱挥舞着,仿佛拒绝毒蛇猛兽的靠近,惊恐叫着:“不要,不要过来。。。。。。”
司马睿一见满心自责,又怕她会伤到自己,于是抓住她的手:“不要怕,本王是司马睿,本王来救你了。”
还沉浸在恐惧当中的徐可馨好似没听见一般,拼尽全力挣脱被他抓住的手:“求求你们,放了我,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
凄惨无助的模样让众人都揪心的疼,恨不得将那些贼匪千刀万剐。
司马睿再顾不得身份和礼仪,上前几步紧紧抱着她,声音难得温柔道:“没事了,不会有人再伤害你了,你睁开眼看看,本王是司马睿。”
仿若天籁的温润声音传入耳畔,徐可馨不由得心头一怔,缓缓睁开了双眼,只是泪水迷蒙的眼神依旧有些涣散,眼睛无意识转动着,最后停留在眼前之人的脸上。
司马睿小心试探道:“徐小姐?”
俊美的容颜,黑亮的眼睛,清冷的气息,怀抱她的人她好象认识,徐可馨伸手想要触摸他的脸庞,又本能地缩了回去:“你,你真是睿王爷?”
感觉到她的不安和害怕,司马睿越发抱紧她,轻拍着她后背:“是,是本王。”
得到肯定答复,激动和后怕瞬间涌上意识慢慢清醒的徐可馨心头,再也忍不住紧紧回抱着他,珠泪簌簌落下,颤声道:“睿王爷,你终于来了!”
虽然她对黑衣人说不管发生什么事,睿王都会对她负责,可当欺辱真正来临的时候,她还是很害怕很绝望,害怕睿王会因此嫌弃她,绝望从此再也见不到他,那样她还不如死了的好。
所幸老天垂怜,他最后还是来了,他来救她了!
“对不起,本王来晚了。”掏出锦帕轻柔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司马睿满心愧疚和愤怒。
如果不是他要娶她,她也不会遭此欺辱,如果他再晚来那么一刻,后果就会如九儿所说的那样不堪设想。
九儿!
他怎么忘了九儿是和他一起来到这小屋的!
司马睿猛然转头,看到站在不远处面色沉静的轻雲,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徐可馨,谁知徐可馨死死抱着他,望着他的迷蒙眼睛里满满的都是信任和欣喜,结果推开也不是,不推开也不是,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感觉到司马睿突然的僵硬,心有余悸的徐可馨有些疑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轻雲静静地站在门边,如墨黑发直垂腰际,瞳眸纯净而平和,摇曳烛光照在她清丽脱俗的脸上,绣着金边的白色披风下,淡紫色的衣裙包裹着琳珑有致的身躯,当真如神妃仙子临世,风华绝代无可比拟。
一时间,徐可馨有些自惭形秽,不自主地松开了抱着司马睿的手,就要跪地行礼。
“三皇嫂不必多礼。”轻雲几步上前扶起她,温和言道:“三皇嫂受苦了,我们接你回家。”然后掏出辰羽亲自配制的‘肤凝霜’轻轻涂抹着她肿起的脸颊:“这是墨公子调配的,相信明早就没有痕迹了。”
一旦抓住那些胆敢伤害三皇嫂的人,伤害她家人的人,她绝对让其生不如死!
一句‘三皇嫂’顿时让徐可馨羞红了脸,能得到九公主的认可,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不由偷眼瞧着静立一旁的司马睿,满心欢喜刹那间化作苦涩。
至始至终你心里就只有她对么?
你可知道,那一年宫中绽放的烟火下,你对她那一脸灿烂的笑也同时刻入我的心间。
从此坠入情网再无法自拔。
不过你放心,我尊重你,同时也会象你一样不惜一切好好维护她。
而司马睿目色幽深,一脸面无表情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三哥,所有贼匪都已诛杀殆尽。”司马岳一身杀气纵横地闯了进来,打破了一室的诡异气氛。
随后而至的司马齐黑黝黝的眸子在神色各异的三人之间流转,心头暗叹一声:“三哥,据贼首交代,是一群蒙面黑衣人将徐小姐带到黑龙寨来的,关于那些人的身份来历,甚至容貌,他一概不知,只知为首者是个女人。”
“究竟是谁竟公然跟皇家作对?”司马岳怒不可遏。
“是个。。。。。。爱慕睿王爷的女子。”
司马岳看了看司马齐,五哥果真是料事如神!然后和其他几人看向徐可馨。
而徐可馨却定定看着司马睿,女子那阴狠的眼神她一辈子都忘不了,抿了抿唇道:“那个女子说,只要毁了我清誉,我就无颜再嫁给睿王爷。”
“好歹毒的女人!”司马岳很是震惊气愤。
他以为贵妃已经很恶毒了,没想到有人比贵妃有过之而无不及,竟然用这般下作手段害人,还是九儿好,始终心纯仁善,从没害过人,更别说女人。
如果他知道林月媚会落得那样凄惨下场都是九儿幕后筹谋的,只怕就不止是震惊那么简单了吧?
瞧见徐可馨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轻雲柔声问道:“三皇嫂可是还发现了什么?”
“回九公主。。。。。。”
“三皇嫂跟三哥一样叫我九儿就好。”
“是,九儿。”徐可馨柔柔笑了笑言道:“那人身上有股淡淡的梅花香,虽然很淡,可臣女自小对香味极其敏感,所以当她靠近臣女时,臣女便察觉到了。”
“淡淡的梅花香?”
“是的!”徐可馨点了点头:“而且臣女对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仿佛她是臣女认识的人,只是一时想不起到底是谁。”
又是梅花香!还是三皇嫂觉得认识的人!
三皇嫂平时接触的无非是些大家闺秀,会是其中之一么?
蓦然想起辰羽说过,百花宴那次他对林月媚和张恋舞都用了药,林月媚如期癫狂,张恋舞表现却似乎一如往常,便是落水后也言辞清楚,思路明晰,丝毫没有中药后的异常。
尤其是在辰羽刚要给她诊脉时,她恰好苏醒过来,这是巧合?还是她在刻意隐瞒什么?
如果梅花香真是她的话,那她与绝尘宫又有着怎样的关系?
还有,别看她平时温婉淑静,其实骨子里是极为清高且目下无尘的,仿佛不将芸芸众生瞧在眼里,根本看不出她有钟情三哥的迹象,她会因为嫉妒而手段狠毒地伤害三皇嫂,甚至是三哥身边的女子们么?
如此种种,让轻雲眉头紧锁也百思不解。
看到轻雲深邃眸子里闪烁着暗芒,司马睿狐疑道:“九儿,你在想什么?”
“没事。”敛起纷繁心绪,轻雲看了看徐可馨,轻声道:“三哥,趁现在还没多少人知道三皇嫂失踪,我们得尽快不着痕迹地送三皇嫂回去,免得横生枝节。”
“九儿说得对,反正这里已经处理干净了,而且九儿身子弱,最是受不得凉,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听了司马岳的话,司马睿这才注意到清冷夜风侵袭中轻雲微微泛紫的唇色,不禁脸色一变,心如刀割般充满了自责和痛惜,伸手紧紧握住她冰凉的手,试图给她以温暖:“对不起九儿,是我疏忽了。”
徐可馨见了目色轻轻一暗,原来终究是自己奢望了,不过九公主这样蕙质兰心的女子确实值得人用心呵护,也就释然了。
“这不关三哥的事,再说我也没八哥说的那么弱不禁风。”轻雲笑着抽回手拢了拢披风:“我们回家吧,要不一会儿天都该亮了。”
她体质阴寒,在春秋冬,尤其冬季最是难熬,所以每当天气变凉变冷,父皇他们都特别小心谨慎,全因一旦在寒毒发作前她受了凉受了寒,发作时就会比平常疼痛千百倍。
之前一心想着解救三皇嫂还不觉得,这才静下来一会儿,加之山顶夜风一吹,她已觉得有些寒意瘆骨。
只是他们都长大了,而三哥也有了三皇嫂,她再不能象小时候一样赖着三哥取暖了。
轻雲婉转的避嫌,顿时让司马睿心头怅然若失,但终究还是顾及她的身子:“好,我们回家。”
吩咐绿珀照顾好三皇嫂,轻雲等人随后离开了小屋。
听见司马岳命亲兵火烧黑龙寨,轻雲什么也没说,即便他们真的与劫持三皇嫂一事无关,但他们的确是无恶不作的贼匪,少了这群人总归是一件好事。
“九儿,究竟是谁告诉你徐小姐在这里的?”下山的时候司马岳好奇地偏头看着轻雲。
看了看有意识走在自己前面和左右,替她挡去凉风侵袭的三个哥哥,心中感动的轻雲笑了笑道:“是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那么厉害,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就知道确切位置?改天介绍给八哥认识好不好?”
“如果她同意的话。”
“九儿可要尽力游说他同意哦。”司马岳平生最佩服能力非凡的人,如果有幸能结识他,可是一件快事。
走在后面的徐可馨一听竟是九公主救了自己,满腹惊讶和感激。
正文082.陷害2
与此同时护国侯府内宅中。+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围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蔡婉婷转了一圈,李飞霜睁大的美目中闪烁着嫉恨和怨毒:“无论家世还是才学,本小姐都胜你百倍,你凭什么抢了本属于本小姐的贤王妃之位?凭什么?”
说着抓起一把绣花针狠狠扎进蔡婉婷身上那些羞于见人的地方,一下一下发泄着心中怨气。
渐渐的,蔡婉婷白色亵衣就红色一片。
犹不解恨的李飞霜扔掉绣花针,掏出一把匕首,拔了刀鞘,寒光凛冽的刀尖轻划过蔡婉婷细腻无暇的脸颊,嘴里恨恨道:“不就是有张漂亮脸蛋么,本小姐就毁了你这张脸,看你还怎么媚惑贤王?”
利器划破肌肤的声响,汩汩而出的鲜血刺激得李飞霜很是兴奋,于是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很快,蔡婉婷的右脸便被划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妖冶鲜红湿透了她的衣襟,向地面四散流淌。
伸出香舌尝了一下刀尖血腥,李飞霜美艳脸上带着极度亢奋的狞笑,正要毁了蔡婉婷的左脸,一道嘲讽之声蓦然响起。
“啧啧,没想到正直忠厚的护国侯竟有如此心狠手辣的女儿,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李飞霜听罢顿时恼羞成怒,转眼看着斜靠在窗栏边的蒙面黑衣人,冷笑一声,娇喝道:“你我只是合作关系,本小姐如何做还轮不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
指了指地上的蔡婉婷,黑衣人不以为许道:“那李大小姐继续。”
生性多疑的李飞霜神色一顿,盯着黑衣人看了许久,一脸恍然和鄙夷:“本小姐想,徐小姐的下场定是比这贱人还凄惨吧,说起来你可比本小姐还心狠手辣许多。”
听到皇上赐婚后,她既震惊又恼恨,正想着如何阻止时,这人竟主动找上门来,不但扔给她昏迷不醒的蔡婉婷,还说有办法让她如愿成为贤王妃。
条件是给这人一份徐府地图,并提供一处隐秘之场所。
虽然不知道这人为什么要帮她,但嫉恨和当贤王妃的虚荣最终战胜了理智,她想也不想就答应与这人合作。
“你我的合作到处结束,你可以滚了。”李飞霜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黑衣人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蠢货,真以为本座会好心帮你么?本座不过找个替死鬼而已。
本座倒要看看,你那个大公无私的父亲在得知你的所作所为之后,会不会真能做到大义灭亲?
“李大小姐,本座好心提醒你。。。。。。”
“什么人?”
黑衣人话还没说完,一道冷喝声突然响起,就见李飞雪从不远处飞奔而来,不禁眸光一沉,虽从未与李飞雪交过手,但密报得知,李飞雪的武功绝不在自己之下。
电光火石之间,李飞雪已然奔袭至黑衣人面前不足三米,恰好挡住了黑衣人的去路,凌厉掌风随即而至。
连连后退数步避开李飞雪致命的一击,无心恋战的黑衣人迅疾甩出袖箭袭向她,趁她避闪之际纵身越过高高院墙,在夜色掩映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担心姐姐安危的李飞雪并没追踪,而是急急冲进姐姐的闺房:“姐姐,你有没有。。。。。。”
脱口而出的担忧和焦急在看到躺在地上,容颜被毁的蔡婉婷时戛然而止。
蔡小姐果然在这儿!
当接到属下密报,说蔡小姐和徐小姐几乎同时失踪,她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件事定然与姐姐有关,毕竟姐姐倾慕贤王并非一朝一夕,还曾发誓非贤王不嫁,所以她才说服父亲代替姐姐保护九公主。
原本她还期盼着姐姐能知晓分寸,可当她走进姐姐的小院,四周静悄悄的,居然连一个下人都见不着,她就知道出事了,更令她没想到的是,姐姐竟如此残忍狠毒!
看着一脸惊愕失望盯着自己的妹妹,李飞霜慌忙扔掉手中还鲜血淋漓的匕首,急切解释道:“飞雪,这不关我的事,是刚才那人做的。”
事已败露,她必须设法让妹妹相信她与此事无关,即便不能掩盖过去,至少能帮着她劝解父亲,否则父亲盛怒之下一定会杀了她的。
她还不想死,她还要做贤王妃,还要享受所有女人们的恭维和羡慕!
况且皇上至今还未立储,只要她成了贤王妃,她会倾尽一切协助贤王登基为帝,到时候,她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享天下臣民的顶礼膜拜。
谁知李飞雪根本不听,大步上前检查蔡婉婷的伤势,那深可见骨的狰狞伤口怵目惊心,当机立断点了她的|岤道止血,掏出金疮药敷在伤口上包扎好,将她小心翼翼抱到床上躺好。
这才转眼直盯盯地看着一副惊恐模样的姐姐,李飞雪凌厉语气中透着失望和谴责。
“姐姐,你什么时候变得心狠手辣呢?你明知道,蔡小姐即将成为皇家儿媳,你不但劫持了她,还狠心伤害了她,皇家岂会轻易放过你?你明知道,贤王最是痛恨不择手段之人,如果贤王知晓你如此对待贤王妃,贤王能饶了你么?一旦皇家追究起来,就算父亲卸了一身功绩,也救不了你,你知道么?”
“我没有,妹妹,你相信我。”李飞霜巧言诡辩着:“是刚才那人,是那人将贱,将蔡小姐劫持到我房间,也是那人毁了她容颜的,我一直在休息,听到你声音才出来的,那人见势不妙强行将匕首塞到我手上就跑了,真的不关我的事。”
说完珠泪簌簌,好一副无辜而楚楚动人的模样。
李飞雪听罢满眼痛心道:“事到如今,姐姐还在狡辩么?你我从小习武,有人进入你房间你会不知道么?纵使那人武功再高强,你若反击,那人能将匕首强行塞给你么?如果没有你的授意,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丫鬟春儿秋儿和满院侍卫能至今都没出现么?”
面对妹妹有理有据的连连诘问,李飞霜无言以对:“我,我。。。。。。”突然扑通一声跪在李飞雪面前,顿时吓了她一跳。
“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我不起来。”抬起泪水迷蒙的双眼望着她,李飞霜满脸乞求道:“妹妹,你知道我一直爱慕贤王,一心想嫁给他为妻,可如今他却要娶别的女人,你让我怎堪承受?我也是一时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好不好?”
察觉到李飞雪神色间的微微松动,李飞霜暗喜于心,表面却仍是一副自哀自怜模样。
“妹妹,我跟你不一样,我一出生就注定只为那个人而活,就算你愿意代替我,可我已十八岁了,外人又从不知道我的存在,如此我还能找到门当户对的夫家么?还能有幸福可言么?”低声嘤嘤哭泣。
她知道妹妹对她心怀愧疚,所以才会背着父亲偷偷教她武功,而且不管她要什么做什么,只要一提这个,妹妹总是有求必应,且屡试不爽。
果然,李飞雪的态度自然而然地软了下来:“这次的事就算了,但下不为例。”
终究是护国侯府亏欠了姐姐,她也因此处处让着护着姐姐,得知姐姐爱慕贤王后也帮着隐瞒父亲。
“妹妹这是原谅我呢?”
“是。”李飞雪伸手扶起她语重心长道:“稍后我会向父亲建议,对外就说你自小身体不好,一直在外祖家静养,如今康复自然回府了,然后举行个仪式将你郑重其事地介绍给众人,这样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结识贤王。只是以后切不可再这样胆大妄为了,知道吗?”
“谢谢妹妹,我记住了。”李飞霜表面应承着,心中却暗忖:哪个女人敢跟她抢贤王,她依然会如此!“那她怎么办?”
李飞雪转眼看向容颜已毁的蔡婉婷,满眼歉意和决绝,突然起身捡起地上的匕首,眼都不眨一下重重划伤左臂,同样深可见骨,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妹妹,你这是干什么?”李飞霜神色一变,急忙掏出丝帕缠住她左臂。
李飞雪媚艳的脸庞瞬间变得苍白如雪,额头渗出豆大冷汗,忍着剧痛说道:“不这样做,我如何去求九公主,拿到墨公子配制的‘肤凝霜’让蔡小姐恢复容貌?如果不能恢复容貌,又如何化解蔡小姐心中怨恨,如何让皇家和蔡府不再追究,如何让姐姐脱困?”
点了|岤道止了血,又言道:“姐姐在这儿好好守着,我这就去落霞宫求九公主,然后再不露痕迹地送蔡小姐回府。记住:不许再伤害她,也千万别让人发现了!”
“嗯,妹妹快去快回!”李飞霜不住点头。
再次看了姐姐一眼,李飞雪这才咬牙走出房间欲往皇宫而去,却见面如寒霜的父亲屹立门口,浑身迸发出风雨欲来的狂怒,不禁心头一凛:“父,父亲。。。。。。”
父亲不是去太傅府商谈事情说不回来了吗?怎么会?也不知道父亲究竟来了多久,又听到了些什么?
正文083.陷害3
再次看了姐姐一眼,李飞雪这才咬牙走出房间欲往皇宫而去,却见面如寒霜的父亲屹立门口,浑身迸发出风雨欲来的狂怒,不禁心头一凛:“父,父亲。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父亲不是去太傅府商谈事情说不回来了吗?怎么会?也不知道父亲究竟来了多久,又听到了些什么?
屋内的李飞霜一听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双腿打颤根本挪不动一步。
越过挡在门口的二女儿,李正勋大步走进房内,看到床上昏迷不醒的蔡婉婷脸上狰狞的伤势,气得怒火万丈,挥手狠狠给了李飞霜一个耳光:“孽女,你做的好事!”
李飞霜重重摔倒在地,噗地喷出一口鲜血,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歪斜,可她顾不得脸上的剧痛匍匐爬到李正勋脚下,磕头哀求道:“父亲,女儿错了,求父亲原谅女儿吧!”
“父亲,姐姐也是一时糊涂,求父亲宽恕姐姐这一回!”李飞雪也跪在地上祈求着。
“住口!”李正勋怒喝道:“一时糊涂?一时糊涂她会做出这等心狠手辣之事吗?不但劫持了蔡小姐,还毁了她容貌,你们让她以后要如何面对世人?如何活下去?”
李飞霜急急解释道:“父亲,不是女儿劫持她,是有人将她扔到女儿房间的,也是那人毁了她容颜,真的不关女儿的事,妹妹可以证明女儿是无辜的。”说着朝李飞雪眨了眨眼。
“飞雪,你姐姐说的可是真的?”
看到姐姐投来的暗示目光,李飞雪皱了皱眉:“女儿确实看到一个蒙面黑衣人出现在姐姐房间外,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女儿不知道是不是那人将蔡小姐带到姐姐房间的,也不知是不是那人毁了蔡小姐容颜。”
“飞雪,你。。。。。。”李飞霜狠狠瞪着她,刚才她明明还帮着自己隐瞒的,为何转眼就改变了立场。
“闭嘴!”李正勋大声怒斥这:“既然你说是有人将她带到你房间毁容的,那你叫那人出来当面对质,否则你罪责难逃!”
“女儿不知道那人是谁。”
“不知道?”李正勋气得脸色铁青:“不知道他为什么偏偏将人带到你这里,而不是别人?”
“女儿,女儿。。。。。。”
“说!”
李飞霜紧咬双唇不知所措,李飞雪见了有些不忍,深知这件事瞒不过去了:“父亲,姐姐爱慕贤王,那人定是知道了这一点,所以才有此事端。”
“爱慕贤王?”李正勋一脸震惊盯着李飞霜:“你一直养在深闺,是如何认识贤王的?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说!”
“八年前的元宵节,贤王救了女儿,女儿对贤王一见倾心,求父亲成全。”
“你竟然还有脸求成全?你忘了你的责任吗?还敢偷溜出府,简直不可饶恕!”
怒火攻心的李正勋飞起一脚踢中她心窝,李飞霜整个人撞向墙壁,而后重重跌落地面,喷出的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衫,捂住心口蜷缩着,脸色煞白如纸。
李飞雪奔上前小心抱着她:“姐姐,你这是何苦?”何苦在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然后看向盛怒的李正勋:“父亲,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吗?”
“滚!用不着你在这儿假好心!”使劲推开她,李飞霜强撑着站起身,直视李正勋的目光充满怨恨。
“这一切全都要怪你!同是你的女儿,凭什么飞雪就可以出现在人前享受护国侯府带来的荣耀和众人的追捧,而我只能躲在家中,除了这个小院,哪里都不能去?
从懂事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