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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女倾天下第11部分阅读

    母的野种,你说父皇和冷叔,还有哥哥们,甚至是。。。。。。为什么会那样无限制地宠我,护我?连你也为了我劳心劳神?”

    她到底还是在意李飞霜之言了。

    “是谁胡说八道?我立刻去宰了他!”墨炫一听平凡脸上顿时布满寒冰,眼眸之中迸发出魔魅锋芒和森寒杀气:谁敢污蔑她,他定要将那人挫骨扬灰,永不超生!

    “没有谁。”轻雲头也不回幽幽叹息道:“其实我也无数次地问过自己这个问题,只是始终找不到答案。”

    “因为你心纯仁善又爱国护民,是晋国的福星,是臣民的保护神!”更是我唯一最爱的女人!

    最后一句墨炫只能在心里说,一来时机未到,二来上次夕颜已婉转拒绝过他,他现在正尽一切努力如细雨润物般渗透到她的生活当中,相信日久天长后,她会慢慢将他放在心上,继而成为她生活的一部分,即便最后。。。。。。他也无悔了。

    虽然明知那样会伤害她,可他终究是心有不甘的,不甘心只做她生命中的过客,他想做她心头的白月光朱砂痣。

    “天色不早了,我要休息了,你也回去吧。”幕后之人费尽心机策划了这一事件,又嫁祸给李飞霜,想必明天一早便会传出流言蜚语,她得好好养足精神应对。

    延庆宫,听完那名太监回报今夜之事,贵妃美艳脸上有着幸灾乐祸:“也不知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破坏皇家亲事,不过正合本宫心意,本宫就助她一臂之力,本宫倒要看看皇上和小贱人如何平息事端?”

    未来的睿王妃和贤王妃被土匪劫持的消息在天刚一亮时就传遍了整个皇城内外,一时间天下哗然。

    流言这东西若是强行禁止,只会显得欲盖弥彰,所以早就得到九公主提醒的工部尚书和徐御史面对同仁们各异的眼光和旁敲侧击的询问,始终面色如常,更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锦玉斋,徐可馨带着两个丫鬟正挑选首饰,容颜秀美,笑容恬静,无论神色和身体都安好,丝毫不像是刚刚被人掳走过的样子,围观众人心里的流言开始动摇了。

    “可馨姐姐,你来选首饰么?”一道宛如莺啼般的声音响起,接着蔡婉婷满面笑容地走了进来。

    “是啊。”徐可馨亲热拉着蔡婉婷的手:“我想选一样物拾送给睿王爷,却不知道选什么好,正好妹妹来了,帮我参考一下?”白皙如玉的脸上泛起淡淡绯红,微微翘起的嘴角有着掩饰不住的娇羞和幸福。

    “其实我也是来选礼物送给贤王爷的。”蔡婉婷羞答答地低垂着头。

    这一下,围观众人是彻底打消了心头疑惑,两位未来王妃看起来正常的很嘛,难道今天的谣言只是一个恶劣的玩笑?

    “怎么没人送我礼物?”

    谢谢亲亲薇薇1017的两块金牌!

    正文087.平谣

    “臣女见过九公主,九公主金安!”

    “草民参见九公主,九公主千岁千千岁!”

    “两位皇嫂不必多礼。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上前几步轻扶起两人,轻雲这才转身面对跪地行礼的众人,亲切微笑中透着华贵:“都来起来吧。想必各位是来恭贺两位皇嫂的,本宫代睿王和贤王多谢各位好意,本宫想跟两位皇嫂清静地挑选礼物,各位没事的话就都散了罢。”

    “草民告退。”众人暗暗松了口气:虽说九公主心慈仁善,但若知道他们来此目的不纯,后果可想而知。

    人群中不知是谁突然问道:“九公主,听说是护国侯府的李大小姐将蔡小姐和徐小姐劫持到土匪窝黑龙寨的,并且还毁了蔡小姐容貌,是真的吗?”

    话音刚落,还没散去的众人如被施了定身法似的,保持着各种姿势静止不动,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一时间,锦玉斋内外鸦雀无声。

    扶着两位皇嫂在掌柜和伙计搬来的椅子坐下,清眸扫了个个低垂着头的众人一眼,轻雲脸上依旧带着笑,眼底却飞速划过一丝冷冽之光,快得让人无法捕捉:“刚才是谁有疑问要本宫解答?”

    她特意安排这一出戏,目的就是要看看到底会有谁伺机生风作浪?

    “九公主息怒。。。。。。小人也是听别人这么说。。。。。。才问的。。。。。。”人群中一个面相憨厚老实的中年男子战战兢兢回答着,浑身不停颤抖,胡乱擦拭着额头的冷汗。

    虽然他不想承认,可周围的人都听见是他说的,万一九公主命外面的侍卫逼供,他也会被揪出来,与其等着被别人供出来,还不如他主动承认,省得到时候罪加一等。

    他原本打算以此挑起众人马蚤乱,他好借机会偷偷溜走,即便九公主问罪也与他无关了。

    谁知众人听了不但没有乱,连大气都不敢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突然感觉浑身无力,就是想溜也溜不走了。

    众人一听转头看向他的目光都充满了质疑和愤怒。

    他们只听说两位未来王妃被劫持,根本没听说是谁劫持的,他怎么会知道是护国侯府的李大小姐所为?

    而且,未来贤王妃容颜明明完好无伤,根本看不出有丝毫毁容的迹象,分明是他胡说八道。

    更可恨的是,他居然敢质问九公主,简直大逆不道,就算他想死,也别连累他们嘛。

    果真是好奇心越重,死得越快,以后他们再也不人云亦云了。

    “听别人说的?”轻雲挑眉睨着面色发白的中年男子,不温不火问道:“不知大叔是听谁说的?”

    声音明明轻柔如风温润如水,可听在男子耳中却冰冷刺骨,顿时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抖着唇喏喏道:“回九公主,小人是在酒,酒肆无意中听,听人说起的。”

    “那大叔是在哪间酒肆听到的?”

    “是在,在。。。。。。”

    “说!”

    “城东的福来酒肆。”男子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来人,将福来酒肆的人全部带来!”轻雲冷声下了命令,然后意味绵长的对男子说道:“大叔别怕,本宫只是想弄清楚究竟是谁胆敢造谣生事,诋毁本宫皇嫂的清誉。”

    男子浑身颤抖,心头已然后悔不迭,早知道他就。。。。。。

    接过紫珂递来的热茶轻啄了一口,轻雲睨着浑身战栗的男子,漫不经心道:“大叔可是护国侯府中人?”

    “不,不是。”男子慌忙摇头。

    他可不敢说是护国侯府中人,否则九公主一问便知他说谎,到时候可就死罪难逃了。

    “那是护国侯府的亲戚?”

    男子又摇头。

    “那大叔有亲戚在护国侯府当差?”

    男子还是摇头,脸色却渐渐变得苍白。

    “众所周知,护国侯府只有一位千金小姐,大家都称其为李小姐。”轻雲目色幽深似海,淡淡的语气透着冷冽:“而大叔既不是护国侯府中人,又不是护国侯府的亲戚,更没有亲戚在护国侯府当差,又如何知晓护国侯府中有位李大小姐?又如何明确说是护国侯府的李大小姐劫持了两位皇嫂,还毁了六皇嫂容颜?”轻雲将‘大’字咬得很重。

    众人也瞬间反应过来。

    是啊,如此说来岂不是自相矛盾嘛,而且他们确实从来没听说过护国侯府有位什么李大小姐。

    男子嘴唇翕动却说不出话来,浑身抖得象筛子一眼。

    轻雲恍若未见,放在扶手上的手轻轻扣着,一下一下犹如千金重锤狠狠击打在男子心上,他只觉他的心似乎快被击碎一般,撕心裂肺的剧痛迅速蔓延至全身,呼吸也渐渐困难起来:“不知大叔家住何处?家里可还有什么人?”

    “九公主。。。。。。”男子惊得魂飞魄散,九公主怎么突然问起他的家人?难道。。。。。。

    “事到如今,大叔还不肯说实话么?”轻雲挑高的眉梢蕴含着清冽:“要知道,污蔑皇室中人声誉,乃十恶不赦之重罪,且株连九族!即便大叔是听来的,但大叔非但没有制止,还伺机生事,居心不良,按律同罪论处!”

    “十恶不赦?株连九族?”男子脸色霎时变得煞白无血色,不住磕头求饶:“九公主,此事与小人的家人无关,都是小人一人所为,求九公主饶了小人的家人,小人甘愿认罪伏法!”很快,额头便磕出了血,却没有停止。

    轻雲挑了挑眉清泠道:“如果你有一字半句假话,不但你死无葬身之地,你的家人也难逃一死,你可得想清楚了再说。”

    “是,小人明白。”男子点头颤声道:“是一个蒙面黑衣人给了小人一百两银子,要小人来此这样说的,因为小人儿子生病无钱医治,小人便起了贪心,没想到事情会如此严重。小人说的都是真话,求九公主饶命!”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是有人故意编造谣言中伤两位未来王妃,还连累了他们,简直可恶可恨。

    “草民参见九公主,九公主千岁千千岁!”这时侍卫将福来酒肆的掌柜和伙计都带了过来。

    睨着跪地行礼的几人,轻雲问道:“你们可认识此人?”

    几人侧目看了看身旁的男子,衣着稍好的中年男子恭敬道:“回九公主,认识,他是城西汪家庄的汪二柱,每天给草民酒肆送菜。”他身后的几个伙计也点头称是。

    “你们今天可曾见到他与一个蒙面黑衣人接触过?”

    其中一个伙计想了想点头道:“回九公主,草民见过。当时酒肆很忙,掌柜就让草民将菜钱给汪二柱,给了钱之后草民想起掌柜说昨天的菜不是很新鲜,于是回去告诉汪二柱多注意,否则掌柜就不要他的菜了,却见到他跟一个蒙面黑衣人说话,没多久两人都走了。”

    “那你们可看出蒙面黑衣人是男是女?身形声音又如何?”

    “看身形是个男人。”伙计抬头在周围人之间来回看,最后停在锦玉斋掌柜身上:“就跟那位掌柜差不多。至于声音,草民与两人隔得有些远,没有听到。”

    汪二柱突然插言说道:“那人的声音沙哑尖细,就好象是。。。。。。是宫里的太监。”

    太监?

    轻雲端着茶盏的手几不可见地顿了顿,墨瞳中是一片望不见底的深邃,泛着冷冽和魔魅锋芒。

    她知道那人是谁了。

    挥手让掌柜和伙计起身,轻雲睨着胆颤心惊的汪二柱,清冷道:“汪二柱,你造谣生事理当论斩且株连九族,本宫念在你是受人蛊惑,又事出有因,就姑且饶了你这一回,若再有下一次,本宫必严惩不殆!来人,将他拖出去重打五十大板,以儆效尤!”

    “小人叩谢九公主不杀之恩!”

    两名侍卫立即拖着汪二柱走出大门扔到地上,很快,木板重重击打皮肉的声响和汪二柱的哀嚎传来,听得众人浑身阵阵发寒,大街上来往的行人也停住脚步观看着,议论纷纷。

    九公主果真仁德睿智又公正严明。

    而他们以后再不敢对没有证据的传言人云亦云了,汪二柱可是前车之鉴呐。

    “各位没事就散了罢。”

    众人如得特赦令似的迅速散去,不一会儿锦玉斋内外就只剩轻雲几人。

    看着空无一人的大门口,轻雲眉头微蹙,刚才她敏锐感觉到两道阴狠之光越过人群而来,难道是她的错觉?

    “九儿,怎么呢?”坐在右侧的徐可馨一脸关切。

    “没事。”敛起凝重神色,轻雲微微转眼,不经意看到伫立在大门旁的林瀚,不禁眉头一挑:“林二少爷是来看好戏呢?还是来送礼恭贺两位皇嫂即将大婚的?”

    林瀚脸上带着痞痞的笑负手走了进来,跪地行礼,得到轻雲旨意后起身站在一旁,动作潇洒如行云,却神情轻佻纨绔:“那九公主猜猜臣子是来看戏呢?还是送礼呢?”

    慢条斯理地晃动着手中茶盏,轻雲眉宇间清澈如水:“当然是。。。。。。”

    正文088.送礼

    “当然是送礼啰。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既然九公主如此说,那臣子就只能从命了。”林瀚向徐可馨和蔡婉婷躬身行礼:“两位王妃请选一样珍宝,就当在下送两位的新婚大礼,不过只能选一样啊,因为在下很穷的。”

    两人笑着回了个礼,徐可馨说道:“多谢林二公子美意。”

    林瀚摆摆手,只是看着优雅品茶的轻雲,墨黑眼瞳中闪烁着魅惑流光:“前不久臣子偶得一把玄铁匕首,今儿个就送于九公主,权当上次臣子无意冒犯的赔礼。”说完,掏出匕首递给轻雲。

    匕首柄上镶嵌着很大一颗蓝宝石,刀鞘上雕刻着古朴花纹,轻雲拔出匕首,森冷寒光摄人魂魄,连见过不少神兵利器的她都忍不住赞叹:“果真是把削铁如泥的好匕首!”

    “九公主青睐,是臣子的荣幸!”林瀚暗暗松了口气。

    “既然林二公子盛意拳拳,那本宫就却之不恭了。不过”轻雲眼中飞速划过一丝魔魅暗芒,突然起身,手中寒光凌厉的匕首直直刺向林瀚胸口。

    一切发生得太快,猝不及防的林瀚本能地后退几步,腰部重重撞在柜台棱角上,痛得他龇牙咧嘴,看着直指胸口处,稍微用力就会刺入皮肤的匕首,俊美脸上扯出一丝苦笑。

    众人目瞪口呆。

    微微倾身,轻雲一瞬不瞬地盯着林瀚那双深沉如大海般的眼睛,樱唇轻启,吐气如兰:“你就不怕本宫用这把匕首杀了你丞相爷爷和贵妃姑妈,将林家斩草除根么?”

    淡淡幽香传入鼻息之中,林瀚有片刻的怔忪,他阅女无数,却没有一人身上的味道如她这般让人沉醉,不过一瞬间,回神的林瀚眼底忧伤一闪而逝,意味绵长道:“决定权在九公主手中不是么?”

    “臭小子,你又欺负九儿!”

    一道雷霆般的怒喝声突然响起,司马岳飞身冲进来,七成功力的掌风向林瀚挥去:“臭小子,看来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

    与此同时,司马睿闪电般纵身上前,将轻雲护在怀中疾疾退开。

    而避闪不及的林瀚整个人倒飞过柜台,重重撞向墙壁,然后颓然跌落地上,噗地吐出几口鲜血,脸上煞白如纸,嘴角却噙着一抹无奈苦笑。

    夺玉那天深夜,他从丽香院回来刚走到丞相府外的小巷子,还没弄清楚情况就被几个黑衣人狠狠揍了一顿,完了司马岳才现身撂下几句狠话后扬长而去,而他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得罪九公主果然没有好下场!

    眼看着司马岳越过柜台,抬脚就要将明显重伤不轻的林瀚踢出去,轻雲急忙阻止道:“八哥,不要!”

    “九儿?”司马睿三人一脸不解地看着她。

    不露痕迹地离开司马睿的怀抱,轻雲晃动着手中玄铁匕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没有欺负我,是我想试试他送我的这把匕首是不是真的削铁如泥。”

    “呃----”所有人神色一顿,集体风中凌乱了,林瀚哭笑不得。

    看着轻雲手中寒光闪烁的匕首,有着商人敏锐鉴别能力的司马齐赞叹道:“的确是一把难得的上古利器,给九儿防身再好不过。”

    林瀚撇了撇嘴:那可是他花了好大功夫才寻到的,能不好么?

    缓缓走到林瀚身边,掏出一个精致小瓷瓶放到他手中,轻雲清言道:“这是墨炫配制治疗内伤的药,还有,谢谢你的礼物。”然后刻意压低声音:“总有一天,本宫会将丞相一党连根拔起,你,好自为之!”

    紧握着药瓶艰难站起身,林瀚别有深意地看了轻雲一眼,头也不回离去,谁知身后突然传来轻雲愉悦的声音,“林二公子,别忘了来结账哦!”不由得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九儿,你让臭小子来结什么账?”

    将匕首放回刀鞘,轻雲看着一脸好奇的司马岳:“林瀚说要送两位皇嫂一样锦玉斋的珍宝作贺礼。”

    司马岳张大了嘴不敢相信。

    而司马齐已大声叫道:“周掌柜,将店里最好的珍品拿出来给两位小姐挑选。”这可是送上门的赚钱机会,他岂会放过?然后看向轻雲:“九儿,你看上什么尽管拿。”

    “五哥就不怕我搬空了锦玉斋?”

    “怕什么,只要你喜欢,锦玉斋送你都成。”

    “谢谢五哥。”看了看微笑的司马齐,又看了看紫珂,轻雲意有所指道:“正好紫珂和蓝珏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我也该给她们准备嫁妆了。”

    看到轻雲狡黠的目光,司马齐眼睛一亮,比女子还柔美三分脸上的笑意越发迷人。

    而站在轻雲身后的紫珂低着头:“紫珂只想一辈子伺候公主,不嫁人。”司马齐脸上的笑顿时凝固。

    紫珂的坚决,五哥的情深,轻雲都看在眼里。

    前世,紫珂和蓝珏因为她在最美好的年华香消玉殒,今世她会设法促成她们的幸福。

    锦玉斋二楼司马齐的专属雅间里,司马岳直盯盯地看着蔡婉婷右脸:“墨炫果然医术高超,不过一夜时间就恢复了蔡小姐的容颜。”

    听八弟说过蔡婉婷伤势严重程度的司马睿和司马齐,纵使知道墨炫医术出神入化,却不相信他真有在这么短时间内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

    看到轻雲点头,蔡婉婷缓缓揭去脸上的易容,一张清秀而陌生的容颜出现在众人眼前。

    “你是谁?”

    女子盈盈福身行礼:“回岳王爷,奴婢是小姐的贴身丫鬟小萱,是九公主吩咐奴婢扮作小姐的。”

    “那蔡小姐。。。。。。”

    “墨炫说十天之内能恢复六皇嫂容颜,可又担心六皇嫂醒来承受不了毁容的打击,所以我留六皇嫂在落霞宫养伤,我料到有人必会伺机生风作浪,才安排小萱暂时假扮六皇嫂,毕竟她从小伺候六皇嫂,对六皇嫂的言行举止最为熟悉。”

    “可这也只能瞒一时,时间长了,或者有心人找各种借口接近蔡小姐就会发现破绽。”司马齐担忧道。

    “我跟语妃已经商量好了,以教导宫规礼仪为由明天宣六皇嫂进宫,同时也会派语妃身边的龚嬷嬷去徐府教导三皇嫂,这样便能防止有人钻空子。”

    “这倒是个不错的法子,只是要加强毓华宫的守卫。”

    “六哥都已安排妥当。”轻雲面色沉静如水:“六哥还亲自去了蔡府,蔡尚书知道该怎么做。一会儿还得劳烦五哥和八哥送小萱回府。”

    “没问题。”两人齐声应道。

    离开锦玉斋,轻雲吩咐侍卫们回宫,然后带着紫珂和绿珀悄然来到了百花楼,冰莹和颜诺早已等候多时。

    “冰莹,昨夜谢谢你,若不是你及时送来情报,后果不堪设想。”轻雲端起酒杯:“大恩不言谢。”说完一饮而尽。

    “我们是朋友嘛,这是应该的。”冰莹也豪爽地饮下杯中酒,然后又给轻雲和自己斟满:“这一杯我代我家子涵向你的两位皇嫂赔罪,他初任京兆尹没多久就出现了这样的事,连累了两位王妃的清誉,实在是抱歉。”

    轻雲摇摇头:“事出突然,幕后之人又极其狡猾,请冰莹转告苏大人不必自责。况且刚才我已在五哥的锦玉斋做了处理,相信谣言很快就会平息。”

    “谢谢你。”冰莹松了口气,看着急得眼睛都红了的夫君,她心里很难受,毕竟徐府和蔡府乃权贵之家,此事又牵扯到皇室,而夫君只是三品京兆尹,苏家也没有强硬的后台,稍有不慎就会被人拉去做替死鬼。

    虽说有轻雲在,但以她目前的实力还无法跟丞相一党相抗衡。

    端起酒杯与冰莹一碰,轻雲微笑着道:“你也说了,我们是朋友,就不必计较这些了。”

    “我说你们两个谢来谢去的要到什么时候?”颜诺端起酒杯道:“大家一起干了。”

    轻雲和冰莹不由得相视一笑。

    “对了,轻雲,你可猜到幕后之人是谁?”

    轻雲神情凝重地摇摇头:“上次我遇袭和这次的事都与一个身上带有淡淡梅花香的女子有关,而这个女子似乎爱慕着三哥,三皇嫂也觉得很熟悉,我怀疑是权贵之女,只是猜不透她与绝尘宫是什么关系;至于谣言,必是那个女子传出的,贵妃也参与了其中。”

    “贵妃还真是无孔不入啊。”

    “未达目的,贵妃从来都是无所不用其极。”

    “你可千万当心。”冰莹掏出一叠纸递到轻雲面前:“这是你让我调查的人和事。还有,我在调查中意外得知了一件事,相信你很感兴趣。”

    轻雲和颜诺听罢神色微变:“此事当真?”

    “千真万确!”

    “很好。”轻雲墨瞳中闪烁着璀璨摄人的锋芒:“冰莹,设法将此事透露给童湘绣。”

    “你的意思是。。。。。。”

    “林月媚毁了童湘绣最在意的容貌,贵妃又在教导宫规礼仪时千般刁难她,若她知道了此事,你们说她会怎么做?”

    她正想着给贵妃找点什么事做,省得贵妃闭门思过也不安生,没想到机会来了。

    冰莹和颜诺恍然道:“此计甚妙!”

    正文089.毒发

    三天后,剃度出家,法号戒业的尼姑,原丞相府千金林月媚不甘寂寞与山下的猎户私通,被总兵千金童湘绣抓了个正着,净心庵住持按庵中戒律将其沉潭的消息很快传得人尽皆知,人人都说丞相府教养不善,以致教出的子孙们不是恶霸,纨绔就是败坏德纲,简直丢尽了国人的颜面。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林夫人气得昏死了过去,丞相也怒火攻心一病不起,于是向惠文帝告了假待在家中闭门谢客。

    延庆宫内。

    正因小贱人轻易平息了谣言而怒不可遏的贵妃,听闻此事后顿时气得肺都要炸了,气恼侄女的荒唐连累丞相府名誉扫地,又怒恨童湘绣不知死活竟敢与丞相府作对。

    宫婢太监们胆颤心惊地跪在地上,个个努力隐藏存在感,免得遭受无妄之灾。

    冷声命令所有人退下,一群废物贵妃看着就来气,然后狠狠盯着暗影中的某处阴戾道:“滚出来,否则别怪本宫对你不客气!”

    “贵妃火气不小,看来本座来得不是时候。”一个蒙面黑衣人缓缓从暗影中走出来。

    嘲弄的语气,嗤笑的眼神,不屑的姿态,都让贵妃恼羞成怒:“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闯延庆宫?”

    “小小一个延庆宫算得了什么,即便是戒备森严的皇宫本座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谁也奈何不了本座。”

    “本宫面前你竟敢如此狂妄,找死!”贵妃突然飞身上前,保养得当的白皙右手直直袭向黑衣人,在快要接近黑衣人颈部时五指微微弯曲,长长的指甲犹如鹰爪般锐利,直取黑衣人颈部命脉。

    黑衣人眼底划过一丝嘲讽,侧身,后退一步,轻易避开贵妃的狠招,同时左手抓住贵妃的右手用力往前一拽,右手掌风击在贵妃的背部,惯性作用下的贵妃无法稳住身体,于是象狗一样重重扑倒在地,一口鲜血喷射而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放肆!”贵妃回头怒瞪着黑衣人的眼中闪烁着熊熊怒火。

    “本座就放肆了,贵妃能奈本座如何?”察觉到背后凌厉杀气袭来,黑衣人讥讽道:“不自量力!”说话间身形诡异移动。

    现身的太监只觉眼前黑光一闪,不见了黑衣人身影的他脸色一变,想改变招式时已然来不及了,后背重重挨了一掌,扑倒在贵妃身边,嘴角溢出了鲜红血液。

    眼见黑衣人一步一步走来,太监忍着浑身剧痛挡在贵妃面前,戒备道:“你要干什么?”

    在距离两人三步的地方停下脚步,黑衣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目色阴狠毒辣,咬牙切的贵妃:“贵妃可还记得‘晨霜晚雪’?”

    两人俱是神色骤变:“你到底是什么人?”

    “本座是什么人不重要,贵妃只要知道本座是来帮你对付慕轻雲的。”

    “本宫自有办法收拾小贱人,用不着你多事!”

    “是吗?”黑衣人冷冷讥讽道:“贵妃应该已猜到,这段时间发生的每件事都是针对贵妃,针对丞相府而来,而幕后操纵之人就是慕轻雲,如果贵妃还当慕轻雲是以前那个被你们哄骗得团团转的傻瓜,那贵妃注定会一败涂地。

    何况,贵妃已失去了统摄后宫的权利,丞相府又处在风口浪尖,慕轻雲却笼络了不少文臣武将,更掌控了禁卫军和守卫京畿重地的骁卫营,加上拥护慕轻雲的边关将士,试问,贵妃要如何对付慕轻雲?”

    见贵妃听了脸色变得愈加阴冷如霜,黑衣人又言道:“本座的武功你们已见识到了,本座身后更有强大的势力支撑,一旦贵妃接受本座的帮助,本座必会倾全力支持贵妃。”

    “你这么做目的是什么?”

    “很简单,本座要慕轻雲死!”

    “凭你的武功要杀小贱人简直易如反掌,为何找上本宫?”身处后宫多年,贵妃城府心计自是非同一般。

    黑衣人目色幽暗,一字一字说道:“因为本座要慕轻雲生不如死!”

    “你跟小贱人有深仇大恨?”

    “与你无关。”将贵妃眼中的算计和阴狠看在眼里,黑衣人挑高的眉梢蕴含着几分嘲弄:蠢货,难怪会斗不过慕轻雲母女,若不是还需要她在明处对付慕轻雲,自己才不屑理她!“不知贵妃考虑得如何呢?”

    “本宫接受你的帮助!”只要能将小贱人母女带给她的耻辱加倍报复在小贱人身上,怎样都成!

    “很好。”黑衣人眼底飞速划过一丝幽光:“那我们就商量商量接下来要如何对付慕轻雲。”

    至始至终沉默不语的太监,看着兴致勃勃讨论着害人之计的两人,微微垂下的眼中有着掩饰不住的担忧和凄凉苦涩。

    这么多年了,她终究还是放不下,他自己不也同样如此么。

    延庆宫充斥着阴谋诡计,而此时落霞宫里,轻雲看着掌心辰羽花了三天三夜炼制的药丸,目色幽深似海。

    “慢着!”眼见轻雲就要服下药丸,墨炫不知为何心中突然隐隐泛起莫名的不安。

    轻雲闻言微微抬眸,仿佛感觉到他的惶然和担忧,坚定说道:“辰羽,无论结果如何,我都要赌一赌!”

    “你放心,我会一直守着你!”他知道,夕颜急欲根除体内寒毒只是为了不让爱她的人担心。

    感激地点了点头,轻雲服下了药丸。

    墨炫和紫珂紧紧盯着她,不错过她脸色丝毫的变化,同时心里默默祈祷着:夕颜(公主)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而轻雲正奇怪身体没有任何反应时,突觉喉头一阵腥甜翻涌,双眉骤然凝紧,不断上涌的腥味让她忍不住接连喷出了几口鲜血,撕心裂肺的剧痛迅速蔓延至全身,仿佛要将她生生撕碎了一般,血色渐渐从她脸上褪去,妖冶鲜血染红了她如雪的衣衫,宛如雪天绽放的红梅,妖艳,冷魅。

    “夕颜(公主)。。。。。。”

    墨炫疾步奔上前将她拥进怀里,目色一片沉痛和自责,声音急切而颤抖:“夕颜,你怎么呢?”

    “公主,公主。。。。。。”紫珂握着轻雲的手,眼泪止也止不住。

    鲜血顺着轻雲嘴角溢出,浑身抖个不停的她只觉整个人犹如置身千年寒潭一般冰冷刺骨:“辰羽,我,我好冷。。。。。。”

    “夕颜,坚持住,我不会让你有事的!”轻轻将她放在床上,墨炫迅疾掏出金针护住她的心脉,直到她不再吐血才取出金针,然后脱了鞋上床紧紧抱着她,试图以自己的温暖缓解她的寒气。

    谁知,轻雲突然使劲推开他,又动手撕扯着外衣,嘴里呢喃着:“热,好热。。。。。。”好似地狱之火焚烧着她,一点一点燃烧尽她生命的所有精华,比之前世的大火焚身更痛千百倍。

    “快拿冰水来!”墨炫大声怒吼。

    紫珂立即飞奔而去。

    看着蜷缩在床上,时而呼热时而呼冷,承受着钻心蚀骨剧痛的轻雲,无能为力的墨炫双目赤红如血,心如钝刀残忍割剜一般伤痛欲绝,紧握成拳的双手掌心划出道道血痕也犹不可知。

    随后,轻雲说冷的时候,墨炫便将她抱在怀里,说热的时候,紫珂就用冷水擦拭着她双臂,额头和脸颊,如此反复不停歇。

    “九儿这是怎么呢?”忽然到来的惠文帝和冷逸看到神情极度痛苦的轻雲,顿时吓得脸色骤变,疾疾奔到床边,想要安抚她,却又不敢碰触她,于是怒视着墨炫和紫珂,惠文帝厉声质问道:“怎么回事?”

    紫珂重重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双眼一刻都不敢离开轻雲的墨炫,沙哑着声音悲痛道:“我们取了贵妃的血做药引,谁知。。。。。。”

    惠文帝和冷逸神色一震,瞬间反应过来的冷逸上前准备给轻雲输入内力,想如往常一样以此缓解她的疼痛,却被墨炫阻止:“没用的!那样只会加重她的痛,甚至会伤及她的心脉。”

    “那怎么办?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九儿疼痛么?”

    “除了靠她硬撑过这两个时辰,别无他法,而且之后的两天同样如此。”

    惠文帝蓦然响起什么:“九儿不是服用过火龙草么?”

    “火龙草虽然能压制她的寒毒和减少发作的次数,可一旦寒毒发作就会一次比一次更痛。”这也是为何墨炫一直没有用火龙草最主要的缘故。

    “要不干脆点了九儿睡|岤?”

    墨炫颓然地摇摇头,看着面无血色,紧咬着牙关坚持的轻雲,只觉心口的痛已然漫及四肢百骸,慢慢曲下身去,如受伤的狂狮般一掌拍向地面,顿时鲜血淋漓。

    而远在楚国正批阅奏折的楚云翊突然感觉心痛如绞,整个人跌坐龙椅上,脸色发白,额头瞬间渗出豆大冷汗。

    “皇上,您这是怎么呢?”贴身太监见状立即高声呼道:“来人啦,快传御医!”

    用手紧抓着心口,楚云翊眉头紧锁,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是轻雲出事呢?“安海,今天的信件还没到么?”

    “皇上忘了,信件要傍晚才到,皇上。。。。。。”

    “你去准备一下,朕即刻赶往晋国!”

    正文090.疑问

    两个时辰过去,渐渐平复下来的轻雲静静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得几乎透明,汗湿的墨发散落软枕上,额头冷汗晶莹而细密,整个人好似风一吹就会消失一般。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惠文帝轻柔拭着她额头的冷汗:“九儿,感觉好些了吗?”

    双眼盈满热泪的紫珂立即去准备热水和膳食。

    看着满目担忧心疼的三人,轻雲脸上漾起如清风拂面般的微笑:“你们别担心,我已经好多了。”身体的痛,又怎比得上前世知晓身边的人都因她而惨遭杀害时,心里的那种绝望和噬骨悲伤?

    三人却心情沉重:只这一次几乎就耗尽了她的元气,接下来的两天她要如何撑过去?

    冷逸疑惑道:“难道不是贵妃下的毒?”所以用她的血为引炼制的药丸才解不了九儿的寒毒,可据他们这么多年密查的结果,矛头直指贵妃,然而他们没有确凿的证据,否则岂容贵妃逍遥至今?

    “芷岚亲耳听到是她下毒谋害先母。”轻雲目色幽深似海:“只是没有证据,也不知道她混合了谁的血?”

    “贵妃在意的人除了她自己,就只有淳王和。。。。。。。”皇上!惠文帝和冷逸悄然对望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骇然。

    墨炫同样心惊:“以贵妃的城府和心计应该早就想到,一旦我们查出下毒之事与她有关就会用她的血做药引,如今不是她的,那就有可能是皇上和淳王的。

    毕竟她费尽心思想要得到皇上的爱,而皇上的心和所有的爱却都给了伯母,恼羞成怒就用混合了皇上血的毒药谋害已怀有身孕的伯母,想要皇上眼睁睁看着伯母死在皇上面前,承受失去最爱之人的痛苦。

    最主要的是,那个时候皇上并不知道是贵妃下毒,更不知道要用皇上的血为引给伯母解毒,所以。。。。。。

    至于淳王,我们再另外想办法,只是夕颜的身体短时间内经不得折腾,而且皇上毒性未解之前不能做药引,另外”

    见三人齐齐看向自己,墨炫眉头紧蹙,妖魅瞳眸里闪烁着幽光:“还有一种可能,为了不让我们轻易找到药引,贵妃混合了不相干人的血。”

    “那九儿的寒毒。。。。。。”惠文帝和冷逸忧心忡忡:除了淳王,其他两种方法都。。。。。。

    “我会不惜一切根除夕颜寒毒的!”

    寒毒能不能解,重活一世的轻雲已不是太在意,看着神情凝重而阴郁的惠文帝,谨慎地问出久藏心中的疑问:“父皇,你是真的爱我先母么?那又为何眼看着先母与别人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