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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晚上8点钟了。安徽卫视开始播放台湾电视连续剧《我爱我夫我爱子》第一集。多么好的一个名字。这名其实也可以叫着《我爱我妻我爱女》的呀。一慧大概也和老公在一起看吧。不知曼玲是否也在看。想到这里,我用座机给曼玲打去电话。

    “在看电视吗?”我关心地问。其实是六月芥菜——假有心。

    “嗯,在看。”老婆轻声地说。

    “安徽卫视台在放《我爱我夫我爱子》,正在放第一集,你在看吗?”

    “我在看中央八套的《杨三姐告状》”。我差点听成杨二郎告状。

    “看安徽卫视台的《我爱我夫我爱子》吧,很好看的。”我说。

    “这些天心烦意乱的,心情不知为什么不好。看到家里坏的东西心就烦,家里的太阳能热水器上不了水,水龙头老坏”曼玲在那边轻声细语的。

    “最近几天头老发黑里晕,白天给妈妈洗衣服耳鸣。发现最近变老了,大不如前了。”她伶牙利齿的,滔滔不绝。

    “你生活省嘛!最近有没有喝牛奶。不要省,成了黄脸婆到时没有人喜欢你哟!”我说。

    “不知怎么的,最近**量少了,感觉身体太差了,我担心老了你不喜欢我,男人一般老得慢,到时你肯定要嫌弃我”

    “你要是再省,我去打靶去。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我唱道。我常逗她,我不守男人的底线去干坏事去。

    “你那么远我也管不了你,当心你们书记把你的肩章给下了,你要真的不循规蹈矩,回来皮都是我的!”她就是这样给我做思想工作。

    “对,回来后我整个人都是你的。”我应道。

    “你现在回来吧,不要上学了。女儿说你不在家没意思,没有安全感。她现在越大胆子反而越小,可能是看恐怖片看坏了。”

    “那我过几天双休日就回来看你们吧。”

    “你回来我就不要让你走了。真没意思,你学习毕业后又要到外地报到处,哎!”

    她这话是真的。稍长一点时间不在她身边,她就想你,天天在一起,又磕碰不断。

    “你也可以过来嘛,我一个在这里住得是单间,卫生间都有。”我邀请她过来,这是真心的。

    “人家会笑话我的,肯定要对我评头论足的,我又不是大美女。2002年我去江城,坐车时间太长,晕车,真难受。”我知道,这是借口,她怕她来了我要多花钱。

    8点17分结束通话。过了五分钟,又打了回去,交待女儿每天必须泡牛奶给妈妈喝,学习要抓紧,有空多看书,不要看电视,电视看完了就忘了,没有多大意思。

    女儿对我说,你快回来吧,巴不得你被开除了,被学校开除了就能早点回来。她说很怕鬼,看聊斋的。我跟他说,世界上没有鬼,并讲了一大通没有鬼的原因。

    电话打完了,我顺手把电视机声音调大一点。此时电视里的昭顺号船被坏人给烧掉了。真是的,那么好的一条船咋就这样轻松地被毁了呢。两面上许多出资造船的股东都在主人公家里讨债。

    一慧在与她老卫旗在一起看这个电视剧吗?不一定,说不定还在搞冷战,要么她老公去打牌去了。一慧可能经常晚上一个人与女儿在家里。株州人喜欢打牌,业余生活就是这样,很普遍。卫旗这些天还在向一慧讨债嘛,卫旗干嘛不打电话向我讨债呢,或是警告我呢?我想不通。

    想不通就别想了,他们是快二十年的夫妻了,应该没有问题的。

    一慧没有欠他什么,一直都没有!

    我劝告自己,别胡思乱想了,好好看一阵子电视吧。这时,电视里出现了一段画面:男二号到刀剑店买了一把剑,剑鞘上清晰地阴刻着“断情”二字,字的每笔每划都浇沥着大红大红的油漆。

    (还有一章,即将完稿)

    第十六章 没有发出的信(全书完)

    2007年夏天,在小说润色封笔阶段,我写了一封信给一慧,这是十多年来第一次采用这么传统的办法。但信写好后,连同小说《脉脉两无语》手稿一直锁在电脑里,直到现在也没有发出。信是这样写的:

    一慧:

    还好吗?几次端起电话,想问声你好,但最终还是放下了。想给你写信,又担心传到你的住处,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已有近十年时间没有写信了,几乎不知道如何写了。当我写完小说《脉脉两无语》时,我突然觉得有些话可以用在信上。

    我最先想要说的话还是老话:都因我的搅局,打乱了你原来平静幸福的生活,给你带来了不应有的烦恼。

    我与你交往的半年里,时间在我们的脚下留下了一串串用零碎文字拼成的印记,积累的一些真情实感成了记忆大树上的枝枝叶叶。我突然感觉这些对我来说特别的珍贵,就有了用方块字加标点符号来表达的欲望。我得先把这些散落在头脑里、微机里和手机中的东西收罗出来,再次唤出我曾经用过的情感,把它们串起来,力争串成一串溜光圆润的珍珠项链,珍藏在心匣中。2007年春天我到江城学习进修,上完课便独处一室的我,被浸泡在大块的赋闲时间里,表达的欲望更为浓烈了。2006年9月以来的经历,让我的记忆无法躲闪,一种不吐不快的情结逼着自己去找寻沦陷了的写作精神,就将这段时空紧紧拥入我的怀抱。在这种情况下我动了笔。

    司马迁在《报任安书》中说:文王拘而演《周易》;仲尼厄而作《春秋》;屈原放逐,乃赋《离马蚤》;左丘明失明,厥有《国语》;孙子膑脚,兵法修列;不韦迁蜀,世传《吕览》;韩非囚秦,有《说难》、《孤愤》;诗三百篇,大抵贤圣发愤之所为作也。

    我没有碰到上述文人那么“好”的际遇,碰到了也只能是写了几十首破诗,或再写上一篇写实性的文章,断然不会成就此番宏图大业的。原因是贫学的我根本没有受到古代学人那么高强度的打击,而是一慧你,倒两次三番地吃了不少的苦头,受了我及他老公不少不应有的气。你现在的心里是苦的,面对两个男人的情感夹击,回归原位是你的宿命,也是大家共同的宿命。为了记念这生命中的一段涩苦酸甜的时光,我鼓起勇气想学习古人的精神,写点东西出来。生命中曾经历的,无论是欢是愁是喜是忧,用文字记录下来,也算是对已对人对事的一种交待吧。交待了,把郁集在心头的东西掏出来,心里会空一点、释然点。让自己的过去成为有文字的历史了,用不着再三去想它了,实在要去想,翻翻这些文字吧,然后随兴添根枝加片叶的。

    鲁迅在一百年前就指出:“外之既不后于世界之思潮,内之仍弗失固有之血脉,取今复古,别立新宗。”我想这应该是我写这篇文章的起点。下笔之初,本想一空依傍,独创一种全新小说体而全不摹仿前人的东西。计划写成“ab体”或叫“日月体”小说,就是每章两节,均设一条线索,围绕这条线索各用一节来分头写男女二位主人公。比如第一章写送花。a节写男主人公如何买花、选花、献花等情节及心理活动;b节则写女主人公开门、接花、插花等情节及心理活动。我试着写了两章,就写不下去了,因为女主人公的心理活动太难写了,一些情节和语言也不好把握。我这是在写记忆和历史,让我们能够从记忆和历史中看到我们的清醒和反思,不时地看到我们的影子。我很是怀疑,如果用这么一个体裁写出来的是真实的记忆,还是癔症一样的编造,是想象的自由飞翔,还是面对现实的失语。如果这篇文章是用来发表的,倒可以胡猜瞎编,无需顾及太多了。毛泽东曾经有一个提问“我们的文学是为什么人的?”这个问题的答案当然不像他当初设定的那样简单,但这个问题其实在任何时候都存在,对任何作者都是一个警醒,为什么而写作,为自己,为她人,为社会,为现在还是为将来?对这个问题的回答,直接影响了我的写作态度和写作方向。

    创新是不容易的,因为许多方式都已被人尝试了。能够借鉴的我不会轻易放弃,没有必要以拾人牙慧为耻。我得马上改弦易辙,我认真地思考着选择什么样的结构和叙事风格,以第一人称还是第二、第三人称,等等。我对方面还是比较陌生的,原因是近年很少看小说,文学方面的感觉已相当愚钝了。3月16日,我从图书馆里借了几本短篇小说集,还有一本文学杂志《芳草》2007年第二期。我从《芳草》中选了一部姜广平写的中篇小说《初恋》作范本,重新构思了文章的框架。此后,我在互联网上下载了有关中篇小说创作的经验之谈。一位小说家说,要想写好小说,第一点最重要的是要爱上你笔下的人物。第二点,只有等你非常想写时再来写,而且一定要有立场。第三点,要有较长时间的准备,如生活素材的积累、知识的储备、情感的酝酿和技术的准备。当然,第一点我是具备了。如果没有爱的情感,我也不会破天荒地写什么小说的。

    到三月下旬,一眼一板,一五一十地写了近两万字。自从3月24日、25日两天逛街后,歇工了两天。3月26日那天是星期一,我真不想往下写了。我觉得忘记一个人是很难的事,但如果一旦下了决心抛弃这份煎熬时,人的自我保护意识就会帮你这个忙。接连两天,我逛电脑市场,逛汽车市场,逛商业街和商场,还到江城大学赏樱花。看到琳琅满目的商品和如云的美女。我想,人生追求的东西太丰富了。而我老是对一个女人不能释怀,况且这种思念已给别人带来前所未有的麻烦,于人于已都不利的事干嘛非得去想、去做呢?

    对于你来说,不知现在是如何想的,也不知道你现在的心情怎么样了。我是不能打电话问了。就是能打电话,你也不会那么轻易地表白心里感受的。大概,这件事对你打击太大、伤痛已很深。培根说:“过去的事已经一去不复返。聪明的人是考虑现在和未来,根本无暇去想过去的事。”你是不是已经做了这位大师所说的那位聪明人了。

    不想写下去,自然有几分惰性的因素,克服一下吧,坚持下去!做什么事都不能半途而费的!骐骥一跃,不能十步;驽马十驾,功在不舍。这样一想,就写下去了。

    可到了四月初,又不想再往下继续写了。因为此时,我的“病”已好得差不多了,我已不想再去回首往事了,不管个中滋味是甜蜜还是酸涩。每每坐在笔记本电脑前,总要经一番回忆。有的细节,还要拍着脑袋苦苦追思。最后总以无穷的感叹而结束回忆,结束一天的写作。有时写到夜深人静时,由于思维的惯性作用,上床睡觉前还得想着那些往事,经常失眠。我觉得,不去写作,反而会少去想那些事,心情可能会好些。我总不能这样地将大部分时间用来回忆过去的,如此过下去对自己有什么用处呢。人生才过去一半,毕竟还要生活下去,很多所谓的正事还要等着我去干。这里图书馆资源丰富,一直想利用进修的时间好好看些书。这些年,成天忙于事务,再加上去年以来精力难以集中,很少看书学习。理论需要学习、能力需要提高。再说,想不想这些事,或者想的程度,外人是无法知道的,包括你。既然外人不清楚这个“程度”,干脆不去想了,想也是过一天,不想也是要过一天的。话是这么说,但是做不到。

    这时的小说已成雏形。标题都已列好,文章的主题结构都已写得差不了,只差往里面填二分之一的细节化的内容了。现在不写出来,将来如果再想写,时间隔得太久,很多细节会慢慢谈忘,不一定能写得成功。我又一次自己劝自己:山是一步一步登出来的,船是一橹一橹摇出来的,我一定得把这篇文章完成了。我是基于精神需要去写的,没有人压着我去写,我自己也没有逼自己去写,而是久违了的那种公文写作的“勤奋”在召唤我、那些值得敬畏或珍爱的故事在等待我。进修期间,没有材料写了,反倒有点不舒服,一天不写点东西总觉有在虚度光阴。我一定得完成好这篇文章,否则我结束不了这种情绪,否则心结永远还是个心结。获致幸福的不二法门是珍视你所拥有的、遗忘你所没有的。我的目标是,完成这篇记录性的文章,不再去想你了,更不去琢磨如何与你谋面了。随遇而安吧。不能见面反而对彼此是个好事,见一次面还想再见,没完没了的何日是个头呢。让时间老人去淡化一切吧。只有时间是最伟大的,其次是文字。我已寻就用文字来记录这一段情感经历,尽管这段情历不是那么轰轰烈烈,但毕竟是属于自己的人生,是属于自己灵魂深处的精神财富。我不能忘掉这一切,即使现在能忘了,但将来还是会想起这些的,那时,随着时间的推移,时间会让很多事模糊不清的,尽管许多事让人刻骨铭心,但要想那么清晰地回忆,是有很大难度的。五十年一过,你我他,一切的一切,不都是云烟吗。或许文字的生命力要长于一般人的寿命,文字会让我们有一个清晰的回忆。

    经过两个月断断续续地敲击键盘,这篇文章快结束了,随着尾声的到来,感到我的病愈合了――因为人长时间处在相同的一个状态,会麻木不仁的。病既然好了,以后万万不能再生此类的病了,应该不会了,因为应具有免疫能力了吧!我想,对此病是天生无药可医的。我还一直沉在对一慧的挂念之中,不知道她的日子现在过得如何,心情是否恢复得很好。

    5月7日,从家中休假返校后,我的心情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已变得比以前要冷静点。虽然这个时间很短暂,从三月到五月只有两三个月。尽管我还不时地想着你,但内心的反应已经不如以前强烈。这两三个月里,我天天在偿试着,笼来一片冰冷清谈的云罩住自己,来个透心凉,凉掉心中的一切。我常想,虽然又一次结束了续完前缘的设想,虽然又一次次地叹息和扼腕,可我觉得用这种方式结束没有什么不妥。你可能已下了决心不与我来往,并且决心之大不象是一个女人作出的:两三个月来,你竟连邮箱也不打开看,新年的祝福邮件至今还躺在邮箱里睡大觉。在家庭伦理的压力之下,作这种姿态,你真的难能可贵。你在处理这件事上是留有余地的:你让你姐转告与我的话,只是不能再打电话了,而没有说不让我去找你。言下之意,我还是能在适当的时候去找你或者去看你。你给了我台阶下了,让我很体面地离你远去。这就是你,做什么事都让人感觉得到你的优雅和风度,这正是让男人为之痴迷的地方。你曾说过我很顽固,是的,你没看错。我好象无颜再面对你了,如若再见面,我一定非常尴尬的:能说些什么呢?我现在连在大路上偶遇你的奢望都没有了,见了面是否又会破坏你的心情?你是那么地爱你的家、你的先生我你的孩子,我犯不着去破坏你的那份爱的感觉和爱的执着。你的孩子马上上初中了,初中是学生最关键的时候。我再硬闯,影响你老公卫旗对你的爱慕不说,还会影响你的孩子的学习,甚至就此影响你的孩子的一生。你的孩子,是你与老公生的,有你的一半甚至是全部。我既然在心中直对你怀着爱意,那么你的孩子是不是也可以当自己的孩子来看呢?还有,你处在老公的信任危机中,万一我再去搅局,你那对鸳鸯散了,我会离了自己的老婆与你在一起生活吗?尽管我特别地喜欢你,但我做不到这一点。

    五月初,小说已完稿五分之四,余下的五分之一,我又不太想再去完成了。不是我舍不得投入那份精力,而是不愿过早地结束写作。因为每当下笔时,非得投入感情去写不可,非得把自己生拉硬拽到以前的日子里,我感到了一种滋味:美好的痛苦,或是痛苦的美好。我既然抹不掉这份挥之不去的回忆,每多回忆一次就是加深一次记忆,那就让记忆来得更清晰一点吧!

    5月20日,小说还没有定名。我曾断断续续地列出了五个待选的名字:《“他回来了”》、《爱就是不要去爱》、《别了,一慧》、《飘回的薄公英》、《何去何从》、《入塘荷珠》、《荷珠归银塘》、《触不到的圣莲》、《四分之一世纪》、《伊人总在心间》、《脉脉两无语》。我先偏向于《“他回来了”》,但这个题目很让人联想到男女偷情,有点庸俗。我与你连礼节性的握手都没有握过,纯洁的一塌糊涂,我不容有人来怀疑我们的关系。后来认为《爱就是不要去爱》,一语点破,道出了我与你“开始的不很美丽,结束的有点道理……”。如果感情已成负担,就让它永远成为往事吧。人生苦短,没有必要再去与苦恼纠缠。

    5月25日,我到学院的记者站打出草稿,动笔修改。改着改着,感觉我对你虽存爱意,但谈不上什么爱情,更不是芸慧姐所说的婚外恋那码事。即使论爱,只限于精神方面的爱恋,是很窄的一个方面。爱情是给予,能给对方带来愉悦,而我的出现,忙于索取爱,且给你的心里带来了深深的伤痕。爱到不要去爱,从字面上似乎表达了我的一种认知和态度:在行为上不能再去主动对你有任何的作为了,但在内心深处,还藏着你。怎么能说不要去爱呢?我想,行为上不能去爱了,心里更应该去爱—默默地去爱。因此,我舍去了《爱就是不要去爱》这个题目,换上了《莫登阅江楼》。《莫登阅江楼》有劝善之意,劝谁呢?劝你,我不会去劝你的,我倒希望你对我还是如以前一样。我觉得《莫登阅江楼》也不够贴近小说的主题思想。贯穿于小说的是:我对韦一慧不变的爱慕。尽管很多情况都发生了变化,但不变的还是对你的思恋。我记得去年给你发的短信中有这么一句话:“或见或不见,伊人总在心里”,干脆,小说的题目就叫《伊人总在心里》吧!(2009年为上起点网发表,敲定为《脉脉两无语》,作者注)

    6月2日,经过近三个月的笔耕,这部小说好懒算是完成了第二稿。正文共分十六节:祝教师节快乐、千丝挂肚20年、相逢只是一瞥、何必多此一举、短信穿行神州、无聊的恶作剧、登阅江楼感怀、深山里“打光棍”、72诗俶献君、“酒桌上限量点”、天堂里的狱火、再逢立春时分、情人节的忠告、正月里的祝福、该消停消停了、爱我夫爱我子。6月5日,我将每节的标题去掉,只留下每节的序号,并打印了出来。

    这次我写好的东西没有按习惯交由别人去校对,肯定还有错别字和语句不通的地方。一位同学到我宿舍串门,见我写的东西,说写得还可以,里面的诗写得也不错,可考虑去投稿,我婉言作谢。这些文字,我是写给你我两个人看的,我不愿把真放在阳光下曝晒。这些文字倘若让圈子里的人看见了,足以摧毁掉你我之家庭。但你可能是懒得看了,因为设的那个邮箱你至今都没有打开过。我隐约感到,你不愿再与我产生任何无意义的瓜葛了。我好象也作了这方面的心理准备。事情的结局应该就是这样:我们已经连同学都做不成了,上天注定我与你只有能思不能见的缘份。再见面,能说些什么呢,不管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如再见面,能做的,顶多只能相视一笑——但愿是会心的一笑。你,成功地以完美的形象作别了我的视野,让我因之更加难以忘怀。柏拉图曾在《文艺对话集》不无怅惋地说:“为着品德而去眷恋一个情人,总是一件很美的事。”

    我将小说的word文档设了密码,将它尘封在电脑里,另外拷了一份发了出去。

    “人生是花,而爱便是花的蜜。真正的爱情能够鼓舞人,唤醒他内心沉睡着的力量和潜藏着的才能。”薄迦丘这段话说的有点道理,爱的力量催生了这篇文章,爱的句号让这篇文章也划了个句号了。这句号是不是圆的,我也懒得去管了。我,得继续默言无语地失败着;我,得继续无怨有悔地生活着,只能这样了!好好活吧,尽量活出个精彩来,以便在如花的人生划上句号时,象氧原子符号一样圆。这样,自已的一切一切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就能被高温的氧气更为迅速地氧化,氧化得干干净净,不给世间留下一点尘埃。

    因为,尘埃真的会毫不犹豫地遮盖住“喷泉的水堵不死,爱情的火扑不灭”这句名言。

    好了,就唠叨到这里吧,我该干点别的事去了。你在看完这些文字后,请顺便将它从世界里删除吧,顺便将那位独孤令一也从头脑里删除掉,删得越彻底越好!

    致

    礼!

    独孤令一2007年6月6日

    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为巧合。

    作品完结,谢谢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