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二十章 再救美2

    第二十章 再救美2

    叶寒那个郁闷啊,刚才趁着四个人争锋相对的时候踹了那娘们儿一脚也就算了,也不知道唐嘉敏那回眸一笑是不是已经揭穿了自己。这样也就罢了,那蛮不讲理的女人还真够硬骨头的,摔得那么重,竟然屁事没有,而那倒霉的孩子自然是白北宫,已经承受了所有的重力,整个人挡在白莲的身前,当这女人起身的时候,叶寒用天眼一看:“我靠,这么经典?”

    可不是!受到强烈撞击的白北宫整个人如同一只壁虎一样,整个身体都贴在墙角内,因为鼻子被撞破的缘故,整个脸无比扭曲,悲哀的是,叶寒还能透过天眼清晰的看到这家伙的两颗门牙磕掉,就跟那兔子似的,怎么看怎么都是一等一的牛逼人物,心里那个乐儿啊!

    “白姨,你真的没事吗?”唐嘉敏的心性就是好,带着一脸的关切,拉住梦雨雅柔声问道。

    “我叫你们滚,谁喜欢你的问候,哼,今天的羞辱你给我记住,白家不是那么好惹的。”白莲怒斥道,拽着白北宫就向外面走,浑身的寒意仿佛能拒人于千里之外,着实有些可怕。

    “妈,我不走,等我病好了我再出院。”白北宫却从地上爬起来,脸上带着羞辱过后的强烈恨意,死死凝视着眼眸紧闭的~无~错~ m.叶寒,随即惨然一笑,身为白家的继承人,怎么会如此轻易认输?

    “哼,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嘉敏姐我们走,谁爱搭理这种泼妇!”梦雨雅更干脆,拉着唐嘉敏就回到原来的位置上,随即皱着黛眉捏住小粉鼻小声说道:“嘉敏姐,刚才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很大的臭味,就是从他们母子俩身上传来的?好恶心,还白家呢,我看叫臭家还差不多。”

    唐嘉敏无可奈何地耸着肩膀说道:“你呀,就知道做糊涂事,估计这次把白姨气成那个样子,她就算处于长期和你爸爸的合作关系,而且还有着数十年的私交,不能对付寰宇集团,但是对于死要面子的你,还不是小菜一碟,如果加上一个霹雳横行蛮不讲理的母亲,再加上一个阴险狡诈诡计多端而且卑鄙下流的儿子,你能保证你能应付得过来这俩母子么?”

    “这是不是叫乐极生悲啊?”梦雨雅一脸的轻松,俏皮的眨巴着眼眸说道:“这种人就该骂,骂死活该,谁叫她们母子都那么过分好心当成驴肝肺。我也不怕他们报复,比下流比卑鄙比无耻比狡诈,谁能比得过床上这个家伙,一个应付两个他都应付不过来的话,他就不是叶寒了!”

    “咳咳,这丫头到底是夸我还是损我,太抬举我了吧?”叶寒老脸无光,原来自己在这俩美女的严重,整个就一猥琐形象,原本还以为自己的形象很高大呢!

    “说得也是,希望叶寒尽快好过来吧,不然等着白家母子的报复,我们坚持不住的!”唐嘉敏笑着说道:“你猜猜,叶寒这家伙醒了没有?我敢保证,他现在一定在心里偷笑!”

    “我觉得也是,刚才我明明踹的是水杯,根本就没有踢到人,这里除了他,谁还有那种神出鬼没的身手。啊?那岂不是他把我们的悄悄话都听到耳朵里面去啦?羞死人了。好啊,你个臭坏蛋,醒来了也不帮我欺负那俩母子,你还忍心看着两个娇滴滴的大美女破坏淑女形象,我和你拼了。”梦雨雅有种后知后觉的羞涩,而她的拼命方式差点让叶寒的眼泪哗啦啦的往外流,这妮子揪着他的耳朵就像外面拉,这肉疼的感觉,龇牙咧嘴也解决不了问题啊。

    叶寒这厮抱着装病一装到底的想法,就那么拼命的忍着,持续中,眼泪还是没能忍住,飙了出来,幸好正在这个时候,一阵巨大的关门声,才让他逃过魔掌。

    白莲的怒意而去,自然预示着一些事情的发生。白北宫小便****,含恨的眸子在二女身上一扫而过,最终定格在叶寒的脸上,露出一个极大的凶光,随即吩咐门外的保镖将他搀扶到卫生间换洗。时间匆匆而过,当病房内陷入安宁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的事情。

    凌晨2点,这段时间是人类睡眠最重的时候,而一心等着扁人的叶寒精神出奇的好。

    灯光已关,二女就在他床边的睡椅上静静的沉睡了过去,或许是这一个晚上经历的事情太多,带着一阵酣睡的声音,在皎洁的月光下,露出雍容眷美的姿态,格外动人。

    “簌簌!”一阵细微的声响在病房中响起,睁开眼来向看白痴一样凝视着整个病房的叶寒一阵偷笑:“丫的,终于来送死了,今天晚上就让你知道猪是怎么死的,而且还是死得很惨!”

    “啪嗒,啪嗒……”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在病房中显得格外刺耳,叶寒也就越来越兴奋,等人上钩扁的事情多有意思,估计也只有白北宫才有这项殊荣吧?

    白北宫好不容易才从病床上爬起来,身材才敷好药,绑好纱布,被蛇咬伤的伤口还隐隐作疼,撕裂得连大气都无法喘上,挪动着自己身体,更加艰难。

    好不容易才移动至叶寒的床沿边,借着月光看去,那张布满寒意的脸上,阴毒的眸子从梦雨雅和唐嘉敏两个女孩子前扫过,微微停顿,拽着的拳头“咔嚓”作响,嘴角微微上扬,舌头在嘴边轻舔:“哼,就让你们先得意几天,等我修理了这个混蛋,看我不搞死你们,妈的。”

    “他妈的,敢动老子喜欢的女人,看来不灭了你丫的不行啊。”叶寒心中大怒,这种人真他妈的死性不改,道理对他这种人渣来说就是放屁,最直截了当的手段就是以暴制暴,一了百了。

    随即,白北宫转过头来,紧盯着叶寒的脸,连句多余的话也没有,手中在衣服内一掏,一把闪烁着寒光的水果刀出现在手中,寒光泛着在那张肿胀的脸上,无比扭曲。

    “我靠,我说当时那家伙为什么那么激动,原来是把水果刀藏在身上,晚上想对我意图不轨啊?”叶寒心中一阵冷笑:“切,就以为你会耍诈么,老子也不差。”

    叶寒右手在被窝中缓缓移动,也不知道他到底藏的什么玩意儿,只不过看他嘴角不轻易间显露出来的邪恶笑容就知道绝对没好事,也间接的证明白北宫的下场有多凄凉。

    “去死吧!”白北宫低吼一声,双手反握住刀柄,双眼紧闭着,直直朝着叶寒的咽喉刺去。

    “我靠,你他娘的玩真的?”叶寒心中寒意大气,嘴角抽搐了几下,双手在被窝中微微一抖,一根钢条探出头来,如一条灵蛇一般汹涌蹿出,目标赫然就是这倒霉孩子老二的地方。

    “嘭!”钢条又急又快,气势汹汹下,毫无防备的白北宫哪能抵挡,整个身体还未将重心挺稳,只听得一声沉闷的声音响起,他整个人已经向后倒退几步,跌撞在自己的病床上,受到碰击后,身体重心不稳,顿时摔倒在地上,拽着水果刀的双手此时正蜷缩在地上捂着下面,浑身不断的抽搐着,扭曲的脸色下已经显得无比苍白,豆大的汗滴刷刷直下,双眸中含着泪水。

    叶寒看着白北宫想叫又不敢叫的痛苦折磨的样子,身形早已收了回来,就跟没事人一样,心中冷笑不已:“靠,就你这二世祖,还想和我斗,老子玩人的时候,你他娘的还在吃你老母的奶。”

    气氛成两极分化,一遍的叶寒那个乐呵得都能上天堂,另一边的白北宫却仿佛处在水深火热的地狱中受着煎熬,下面的疼痛,早已让他承受不住,蛇伤炸裂开的伤口带着一股他最厌恶的中药味,颤栗不已的身体已经战战兢兢,双手向下一摸,竟是一滩鲜血。

    白北宫的脑海轰然一下炸开,甚至忘记了疼痛,双眼空洞无比:“难道,难道我就这么完了?”

    “靠,你不完就是老子完,当然得让你悲愤欲绝,然后自杀得了,你这种家伙在世上,只能为祸四方,要是现在死,还能积点阴德。”叶寒心中冰冷地说道,在这个世界上,他宁愿让自己的感情对那些孤苦伶仃,和自己一样为了生活挣扎的人,绝对不会对这种渣滓有丝毫的怜悯。

    “叶寒,我要杀了你!”白北宫的心中猛然升起一个声音,双眼顿时变得通红,整个人轰然一下,拽着水果刀站起身来,竟是不加丝毫犹豫的朝着叶寒冲了过来。

    在月光下,只见水果刀的寒光划下一道色彩斑斓的弧线,装昏的叶寒脸上表情淡静如水,挑不起丝毫波澜,就像一樽米勒佛,勾勒着一个蔑视的自负姿态。

    “噗嗤!”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打破这个安静的夜晚。

    “咻!”接踵而来的一声下,一片血幕喷射而出,映照着白北宫臃肿流脓的脸。这一刻,他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表情格外痴呆:“哈哈,我杀了这个王八蛋,我真的杀了这个王八蛋,你们看,你们看啊,妈的,敢这么对我,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白家大少爷,谁敢动我……”

    陷入癫狂的白北宫已经语无伦次,手中的水果刀在病房中疯狂的乱舞着,而嘶哑的声音已经传出病房,几乎在所有时间,医院的灯全部亮了起来—杀人了?

    “叶寒……”从声音中惊醒的梦雨雅和唐嘉敏二女刚开始神情同时一怔,当看到叶寒被单上喷洒而出的鲜血的时候,终于明白一切,夹带着绞痛的哭声,紧紧拽住那个一动未动的身体,呜咽开来。但是,刚刚还在算计人的叶寒,当真如此轻易的被白北宫挂了吗?

    疯狂乱窜的白北宫浑身都是鲜血,手中拽着匕首,一头长发已经凌乱无比,双眸空洞得可怕,整张脸上无比扭曲,一会儿大哭一会儿大笑,只怕这突如其来的人命,已经将他的心境彻底击碎,崩溃到一个他根本承受不住的地步,精神病的状态越发明显起来。

    随着人群不断朝着这边赶来,而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的白家的保镖破门而入,看到披头散发神经失常的白北宫心中也是一惊,还未反应过来,精神失常的白北宫已经握着水果刀冲出病房,整个医院内开始响起他的声音,那群保镖看着躺在床上的叶寒,哪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一边同时白莲,一边追上了白北宫。

    “看,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走啊,你们走!”满面梨花的梦雨雅心中绞痛不已,嘶吼的声音中,已经将病房的门轰然关上。

    远远地,凝视着叶寒那张刀削一般的迷人脸庞,在月光下,显得很静很静,嘴角勾勒的一个弧线还没有黯淡下来,但是在这一刻她看着,不是心动,而是肺腑中的心痛。

    脚步很轻,她怕破坏了叶寒的沉睡。虽然叶寒很坏,但是在梦雨雅的心中,早已变得很可爱,这个乖张邪痞的****,这个喜欢拈花惹草的****,这个无所畏惧也无所顾忌的****,竟然在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爱他,已经爱得很深很深,但是,还有说出那个爱字的机会吗?

    “嘉敏姐,你说,叶寒,他是不是,他是不是就这样去了?”梦雨雅摇着头,手指轻轻滑过那张在梦寐中与他的羞涩****的时候,露出坏坏笑容的脸颊,还残留着余温。

    “雨雅,雨雅,先别急着哭,等我把话说完好吗?”唐嘉敏却在这个时候破涕为笑,还带着一股幽怨的小小俏皮,在梦雨雅呜咽带着疑惑的眼神中,芊芊手指向叶寒胸膛前血迹最多的地方沾了一些,随即凑在鼻尖闻了闻,紧接着便皱起了眉头。

    “嘉敏姐,怎么啦?有什么奇怪的吗?叶寒都已经被白北宫那个凶手杀死了,难道你不伤心吗?”梦雨雅擦拭着眼泪。一副怅然若失的失望。

    “死丫头,你想什么呢,我是那么没心没肺的人吗?没良心的家伙现在躺在床上呢,先把状况搞清楚好不好?”唐嘉敏无奈,这妮子看着聪明伶俐,一遇到自己紧张的事情就没个方寸,连真假善伪都无法分辨,心中不由得问道:“爱情,真的有这么大的魔力吗?”

    梦雨雅紧皱着黛眉停止哭泣,疑云丛生:“嘉敏姐,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唐嘉敏摇了摇头,也不说话,直接将手缓缓抬起,探出舌尖来轻舔一下,表情相当轻松。

    “嘉敏姐,你……你不会是吸血鬼吧?”梦雨雅那个怕啊,前天晚上被宝贝羽儿那妮子硬拽着要看她最恐怖的鬼片,再加上昨天晚上停电,到现在叶寒的这副样子,立即让她后脊发冷,看着唐嘉敏的样子眼神中闪烁不定,纵然她胆子再大,看见一个人居然连血都能吃在嘴里哪能不怕?

    “你自己吃吃不就知道了?”唐嘉敏突然起身,整个娇躯就那么直接跳起来压在叶寒的胸膛上,手指在梦雨雅惊恐地微张着红唇想叫出来又胆怯地捂着双眸的时候,直接放到了这妮子的小嘴里面,神态自如的唐嘉敏还不忘在叶寒的身上用力的压了几下。

    呆滞半晌,微微倒吸冷气的梦雨雅浑身一怔,嘴唇动了动,然后不断的细腻的嚼起来,睁开眼眸来,一副不可思议的震惊模样:“嘉敏姐,这个味道?这个味道怎么和番茄汁的味道差不多?”

    “你就问这个双手正在乱摸我的家伙吧!可恶,雨雅,他成天就知道让我们哭,这次揪着他的耳朵,说什么我们也不要放,还真的当我们还欺负?!”唐嘉敏娇嗔地呵斥道,双颊已是绯红。

    “两位大姐,我错了行不行?啊,对不起啊!我不是都道歉了吗?怎么还那么对我,你们俩听我解释好不好?”这杀猪般的声音,从床上传来,比小强还硬的命的叶寒这厮,真的没挂。

    当时叶寒绝非绝非束手就擒,而是想让白北宫那家伙真正胆怯,在这个合法的社会里搞出人命的事情,只有傻逼才会去干,还有大把大把美眉没享受的他,怎么会自寻死路。

    其实事情说来并不复杂,叶寒这家伙当时灵机一动,想到自己身上那瓶用了还没丢掉的番茄酱,都是红的,反正在没有开灯的情况下就和鲜血一个样。而白北宫那个家伙眼睛紧闭着,也给了他这样的机会,在天眼的帮助下,自然将时机卡在最准确的地方,那一声刺透的声音,只不过是将番茄酱瓶刺穿的缘故,然后在白北宫抽回水果刀的时候将番茄酱向外挤,就跟喷血的效果差不多,没想到那傻鸟还真的上当了,而他没有发现这一切都是假的的缘故,多半是因为那浑身的药臭味掩盖了嗅觉,看他那癫疯的样子,叶寒也只有为他默哀:“看看,多可怜的孩子。”

    叶寒也没有想到的是,这俩妮子竟然为了自己哭得那么伤心,心里感动得那个稀里哗啦。他更没有想到心细如发的唐嘉敏这妮子竟然发现自己这点毛毛雨,当即被拆穿也就算了,大不了自己承认了就得了呗,偏偏她为了泄气要跑到叶寒的身上坐着。

    试想一下,一个浑圆的丰盈的粉腚就在你胸膛前,微微一动的时候还会触及到鼻尖,嗅着那股勾魂女人香,谁能把持得住?叶寒就是一个甘愿在牡丹花下死的家伙,所有不由自主一把抓在了手中,贪恋的就是一阵揉捏,才有了后面这惨叫的声音,这个晚上,恶搞的事情真多啊!

    “好啊,你这家伙越来越过分了,难道欺骗真的很有意思吗?事先也不打个招呼。还害得我,还害得我……那个了……”发泄完的梦雨雅羞涩不已,岂不是这个家伙把自己的一切都落在了眼底。

    “害得你大姨妈来了?还是准备脱光了衣服让我跟你生个小宝宝?”叶寒挂着邪恶的坏笑说道,下一刻猛然一惊,立即捂上了自己的嘴,完了完了,这下说漏嘴了!

    “原来你那个时候就清醒过来了?”两女带着一脸愠色,含羞眸子死死的凝视着叶寒,什么都被这家伙听去了那还得了,只怕按照叶寒那大嘴巴,过不了多久全世界都会知道吧?

    “其实,其实那个时候我的确清醒了过来,但是你们也要理解我的心情呗。你们也知道白北宫那个家伙那么可恶,我就怕你们受到他的伤害,所以才会装病,想要一次把那家伙解决的嘛。这不,事情解决了,我不就没装病了么?”叶寒大义凛然地说道,那个豪迈的劲儿将他猥琐的形象顿时烘托得无比高大,突然意识到什么,刚才还扬扬洒洒的脸色骤然大变,心中一个劲儿的叨念着:“他娘的,这张嘴怎么那么臭,激动个屁啊,这下死定了。”

    “这么说,你练你下面那个东西出事,也是假装的了?”二女齐声喝道,声如惊雷。

    “我哪有!”叶寒义正言辞地说道,随即脸色一变:“哎哟,哎哟,疼死我了,你们不要吵了,让我休息一看吧。好歹我也是病人,才刚刚清醒过来,不能说话,坚决不能说话。”

    “是吗?病人?噢哟,这个病人好可怜哦!”唐嘉敏眨巴着眼睛俏皮地说道。

    梦雨雅则是神色一正:“你说你是病人?好吧,我们相信了就是。嘉敏姐,我们脱了这家伙的裤子看看他到底哪里病了,最好准备两把剪刀,一刀下去,什么麻烦都没了!”

    “我靠,你们不能这样。淑女哪有脱大男人裤子的?”叶寒心中那个紧张啊,脱裤子的事情他倒是不介意,反正自己脸皮又厚又长,指不定还能在这两大美女身上讨点好处,问题是,万一被她们看到自己老二完好无损什么事都没有,这以后的日子难过啊。

    “反正这里有没有人,我们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说吧,你自己脱还是我们帮你脱。要是我们帮你脱的话,就把你那双爪子挪开,不要耽误时间。”

    “有你们这样乱来的么?可别忘了,你们可是淑女唉,就这样子如狼似虎的像是那方面****的母狼,这形象都没了,你们也不怕人家笑话?”叶寒无语地说道,二女就压在他身上,六只手都在互相争斗着,哪还注重什么仪表,半匍匐着,胸前那深壑内露出的白皙粉嫩的一抹风光若隐若现,粉腚则是高跷着,难免让人想到超绝的“咬”字神功,这种魅惑,谁能抵挡得住啊?偏偏还是两个美女,无论他把头侧向哪边,都能遭受这种香艳的折磨,无奈,现在还不是时候啊。

    “什么叫我们乱来?我们只是好心好意的给你检查一下而已,嘉敏姐,你说对不对?”梦雨雅气喘吁吁,芊芊玉手已经抓住叶寒的苦头,脸上一喜,在叶寒大感不妙的之前,狡黠一笑,猛地一扯,“哧溜”一声,这家伙悲哀的盯着自己那裤子残缺的碎片:“这俩女人,今天吃了(春)药么?”

    “咔嚓!”又是一声,同样累得不行的唐嘉敏将撕裂下来的布片丢在一边,就骑在叶寒的腿上擦拭着额头上的香汗说道:“没错,小寒,我们这可是在关心你呢。难道你在心虚?放心吧,只要你承认你欺骗了我们,我们能够坦白从宽的,绝对不为难你,雨雅,你们对吗?”

    “就是。叶寒呀,你看我们两个多可爱多温柔,怎么会使用那些暴力野蛮的办法。你要相信我们,乖,承认了吧?不承认的话,我们就只有这个办法了!”

    “靠,就兴你们两个唱双簧?估计我这前面一承认,你们在眨眼的时间,一定得掐着我的脖子喊打喊杀,最牛逼就是再来一个华丽的一坐,我就是头狐狸有九条命都不够你们玩,白痴才会承认。”叶寒心中喃喃地说道,打定主意誓死不从,但是这么下去迟早得完蛋,扭扭捏捏不是他是性格,索性来得干脆利落点。脑海中灵光一现,计上心来,随即说道:“我告诉你们,我那里真的出了事,你们不要乱来,要是碰到伤口的话,估计这次就真的完蛋了。”

    自然,对于叶寒来说,这些东西现在都是他的了,偷偷搬到被窝里,哗啦就开吃,真叫一个爽!

    “小寒,还,还没有好吗?穿裤子要那么久的事情?那是什么簌簌的声音,你在干嘛?”

    一心将心思放在食物上的叶寒短短几分钟内已经吃得撑了,此时正拿起那不知道什么牌子的雪茄学着电影里面赌王那种拉风的姿势偷偷点了起来,才刚刚在被窝里抽了一口,哪知道唐嘉敏这个时候突然发问,心中一惊,看着凌乱不堪的床铺随即收拾起来,“啪嗒”黑暗的被单中,叶寒明显感觉到一个星星之火,一摸嘴,靠,该死的雪茄竟然在这个时候掉了,要命啊。

    正当叶寒双手想抓起烟头丢掉的时候,一阵簌簌声响起,心中暗叫完蛋,多半是两女已经转身过来,要想找到烟头已经来不及,心下一横,一个翻身躺在床上,眼睛顿时瞪得老大:“妈的,运气怎么那么差,没天理啊这个。”

    “咦?小寒,你在乱动什么?”转过身来的二女看到叶寒已经躺在床上,心中松了一口气,看着叶寒扭曲的脸上一脸苍白,身体不断的乱动着,好奇的问道,莫非,这家伙那里真的出事了呀?

    “我?我那个?”叶寒彻底绝望,这都是自己干的好事啊,深吸一口气,整个身体猛地压向床上,额角顿时疼得汗水直流,扯着嘴角说道:“没,没什么,就是那里麻药过了,有些疼又有些痒,不能用手去抓,有些不舒服。我想,可能过两天就好了吧?”

    “恶心,你什么思想啊你,还用手抓。”梦雨雅吐露着香舌泛着白眼说道:“你真的没事?”

    唐嘉敏微微皱着黛眉问道:“小寒,你说把哪个东西拔掉?”

    叶寒心中一惊,长吁一口气,该死的烟头,总算把你抓住了!随即带着一脸讪笑说道:“啊?我的意思是说,把白北宫灭掉不就完了么?估计那家伙还真的以为把我杀死了,现在估计不是半疯就是半癫,这个事情按照白家的势力来说,估计不会惊动警方,毕竟我只是一个小人物嘛,在白莲那个自傲的女人的眼中,想必是用钱就能摆平我的,说不定等下还会带着白北宫来医院确认呢!不过你们不需要担心,后面的我都已经想好了,保证能让白北宫那家伙变成半个真正的神经病,以后看到我就能腿软,就是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配合我?”

    看着叶寒一副猥琐的模样,二女芳心一颤,这家伙估计又想使坏了!心中怀着一丝期待,一丝胆怯,眨巴着眼眸死死凝视着他,就等着这家伙将鬼主意全盘托出。

    “妞儿,亲爷一个,我就告诉你们!”叶寒邪邪一笑,勾了勾手指说道,胸有成竹的模样。

    梦雨雅与唐嘉敏对视一眼,顿时腾身而起,带着一副邪恶样子说道:“小子,你想死?”

    叶寒猛地咽了下口水,这恶女的形象还真有那么点让人发寒的意思,知道自己现在暂时讨不到好处,也没趣味去招惹她们的魔爪,神情随即一禀,不知不觉又把那支雪茄给拽在了嘴上,梦雨雅这妮子也不知道哪来的打火机,立即温顺的给他点上,倒是让这家伙虚荣心满足了不少。

    “我知道你们的想法,而且我的麻醉药的确早就醒了。你们先不要生气,听我解释。”叶寒笑着说道:“你们也知道白北宫那家伙的性格,死活要和我住在一起,就是想趁着我麻药未过之前报复我,但是他不知道我的麻药两三个小时就能过,而我呢,也正好来个顺水推舟给这家伙一个教训,事实证明,我的做法没有错吧,这种卑鄙小人,还就得这种办法医治。”

    “至于现在的情况嘛,按照白莲那副蛮横无理心高气傲不可一世的个性,一定属于睚眦必报那种狠角色,我料定了她一定会带白北宫回来确认是不是真的把我杀了,我们就来个将计就计,让她们母子陷入一个恐惧的地步。还是按照老办法,我来装死,让宝贝羽儿她们先过来,山人自有妙计,保证让白家母子吓得一惊一乍,怎么样?”叶寒颇有信心地说道。

    “真的这么有信心?”梦雨雅和唐嘉敏对视一眼,看着意气风发的叶寒,突然一股莫大的信任感油然而生,叶寒严肃得锋芒不露的神情更给了她们坚定的信念,同时点了点头跃跃欲试地说道:“那我们现在就去把大家叫过来,一起筹划一下,先解决到眼前这个麻烦,以后无论是公司还是私底下的事情都要好得多,也只有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喂,不要那么兴奋好不好,好歹这里还挂了一号将来飞黄腾达的大人物,你们应该有那种切肤之痛才行,最好当做你们亲爱的男人离开那种心情,要赚人泪水嘛!”叶寒看着这两个大美人儿高兴的样子好心的提醒道,却没想到留下来的只是两个卫生眼。

    因为不知道病房中到底什么情况,所以医院内围聚的人群越来越多,整个走廊上吵闹个不停,幸好有梦雨雅这个娇蛮的公主在,左冲右突,更有廖不得这个专业的保安部长,才好不容易挤开人群,一行绝色美女在煞人眼球下,急冲冲的再次返回病房,已经累得不行。

    “爸爸,你醒了耶!”宝贝羽儿挂着红彤彤的小脸蛋,一下拥入了叶寒的怀中,如同世界上最可爱的小猫咪一样,用自己白皙泛着粉红的小脸蛋在叶寒的脸上磨蹭着,一副眷恋温馨的画面。

    “羽儿,想爸爸了吧?”叶寒将小宝贝搂在怀中,带着宠溺轻轻挂着她的小粉鼻。

    “看嘛,我就说叶寒这家伙不会有什么事的,现在不是看到了吗,他的精神比一头牛的还好呢!”米彩振振有词地说道,心中总算长出了一口气,有些莫名,却喜欢这种幸福的莫名。

    “那是,小弟我福大命大,死不了!”叶寒厚颜无耻地笑着说道。

    “喂,命比小强还硬的某人,你把我们叫到这儿来,不会就为了听你吹牛吧?”柳思诗笑着说道。

    苏云雅一笑,这几个妮子还真是被叶寒牵着鼻子走啊,心中微微一叹,走上前笑着说道:“好了,大家不要闹了,雨雅和嘉敏刚才把事情都告诉我们了,难道你们还没有意识到危机感吗?叶寒鬼点子多,先听听他到底有什么办法能够那么神奇,居然能把白莲那种顽固的女人也吓到。”

    “咦,苏大美女,你今天转性了啊,居然难得的和我站在同一个战线上,嗯哼,还不错哦,值得表扬!”叶寒调笑着说道,这种感觉就对了嘛,成天不对鼻子不对眼的有什么意思,在苏云雅眼神即将显露出喷火预兆的时候,一阵嬉皮赖脸的讪笑后,带着邪恶的口气说道:“其实我这个办法也不是太难,简单明了的说就四个字,装神弄鬼!”

    “装神弄鬼?小寒寒,这个好不好玩?我可以和你一起玩吗?”澹台鱼儿脑子永远是一根经,估计除了吃和玩,她基本就不会去思考其他的事情。

    “当然好玩了,你看我啥时候不好玩过?”叶寒哈哈大笑,凑齐澹台鱼儿耳畔使坏地教唆道:“鱼儿,其实我还有更好玩的,改天趁着她们都不在,你来病房里面找我,我现在躺在床上下不了,只有在床上玩了,不过我保证很好玩的哦,这个世界上,我是第一个和你玩这种好玩的,而且也是最后一个哦,也就是说,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独一无二的玩法。”

    “真的呀?你有没有骗我?”澹台鱼儿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副满心期待的样子,生怕这个小小的悄悄话被其他人听见,那张娃娃脸蛋上还带着足够的戒备神色。

    “我怎么会骗你呢,等到那个时候你就知道了!”叶寒带着正二八经的神色说道,心中已经激动得不行,两个人在床上的游戏,自然好玩了,啧啧,这个小笨蛋,这次不信我还吃不了你。

    “你才是怪物,想我乃叶家唯一男人,顶天立地大****,纵横都市花花公子一个,怎么会是怪物。对了,你这是骂我,还是在夸我?”叶寒迷惑地问道,怎么她们的表情,自己琢磨不透了呢?

    “当然是夸你啦。叶寒,你还真是一个怪物,天才一般的怪物哦!”梦雨雅面露喜色,一把将叶寒搂在胸前激动的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磨蹭了几下才放开,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在投怀送抱。

    “小寒寒,这种办法你都能想得出来,真的绝了耶,以后你就是我的偶像啦,比什么f8都还厉害。我早就知道嘛,小寒寒比其他男人有意思多啦!”澹台鱼儿眼神灼热,眼中带着炙热膜拜。

    “怪物,真的是个怪物!”米彩和柳思诗一阵对眼,同时竖起了大拇指。

    “老大,你真的是怪物,相信我,我是崇拜你,吹捧你,绝对不是骂你!”廖不得憨厚的竖起中指义正言辞地说道,虽然他不知道怪物和夸奖人到底有什么关系。

    苏云雅则是凝视了叶寒好一番,就干净利落地说了两个字:“怪物。”

    唐嘉敏起身,嫣然一笑:“怪物,加油哦,这次我们可是听你的,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这个?这群人真奇怪,夸奖人,有说人家是怪物的吗?”叶寒彻底无语,怎么一个二个都跟转了性格似的,总给他一种阴森森的毛骨悚然的感觉,自己的计划不是还没实施么,就怕成这样了?

    “爸爸是怪物,羽儿就是小怪物,大怪物,小怪物,嘻嘻,好好玩哦!”宝贝羽儿在叶寒的怀中娇嗔着,她哪知道到底这是好坏还是骂人的话。叶寒看着所有人都开始分头行事,嘴角的弧度大盛。

    “奶奶的,这大黑夜的,老大叫我找绳子,我到底上哪去找啊?”医院的一个角落中潜伏着一个人影,不是别人,正是叶寒,但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叶寒到底叫他做什么呢?

    “有了,那不就是绳子么?”廖不得脸上一喜,眼帘远处,护士宿舍的窗户外面全部牵着长绳,上面晒着衣服,各种贴身衣物随风飘洒,这家伙老脸一红,整个身形顿时展开,消失在夜幕里!

    果然如叶寒所料,从“发案”到现在,竟然没有一个警察而来,围在病房外面的人越来越多,却没有人破门而入。/作为院长的唐奇瑞此时却不在医院。

    夜幕袅袅下,一辆奥迪a6在都市的繁华街道穿梭,行驶得格外匆忙,而车牌号j00158早已成为一个京北上流贵族的标志,车的主人,正是白家现任家主白莲。此时她正坐在车后,沉默不着一语,左侧的男人正是已经换装的白北宫,此时他的神情****不振,浑身都爱不断的颤抖着。而右边,却是一个意想不到的男人,唐家奇才——唐奇瑞!

    唐奇瑞的表情很淡,带着儒雅的笑容,只有看着白北宫的时候,眉头会微微一皱。

    “怎么,心疼了?伤感了?”白莲将他的表情落在眼中,说话的语气愈发的冰冷,言语中带着一股莫大的嘲讽,嘴角勾起的弧度及其不屑。

    “白莲,你是知道的,我……”唐奇瑞微微叹息一声,语塞,不知道该如何言语,或者在这个让人有些畏惧的奇才心里,对这对母子,有着莫大的愧疚吧!

    “我不知道。”白莲打断话说道:“我只知道当年那个抛弃妻子的男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负心汉,是我自己瞎了眼睛,是一个人见人恨的****,这样你满意了吧?整整23年,你什么时候关心过北宫,现在猫哭耗子,还是在看我的笑话。是的,就像梦家那个没大没小丫头说的那样,我养育了一个有着险恶用心的儿子,他无所不用其极,破坏了很多个美好的家庭,埋葬了很多少女的一生,但是我不怪他,因为这是我放纵他这么做的。即使我被千人唾弃万人谩骂又算得了什么,我只知道,这是生活需要。”

    唐奇瑞惨然一笑:“当年那个京北第一金花,如今已经变成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但是你能够掩饰你的脆弱吗?你想让北宫变成一个让人畏惧的枭雄,我可以,我能够满足你对我的报复,但是请你不要连累到嘉敏那丫头,你知道的,她和她妈妈很像,很善良。我不容许有人欺负她,也没有人可以欺负她,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

    “到现在你还忘不了那个女人?很好!唐奇瑞,你当真以为我这23年还是那个天真无邪的女孩么?已经不是了,为了对你们唐家报复,我已经准备了整整23年。现在,你给我滚下车,让我儿子坐牢,你休想得逞。在京北,没有人可以看白家的笑话。”白莲面若寒霜,歇斯底里的嘶吼道,或者在她的心中,这个有着天纵奇才却偏偏爱了自己大嫂一辈子的男人,那俊逸的脸,一生都会如此丑恶。

    唐奇瑞不再多言,走下奥迪a6,左手放在兜中,右手拿出一支香烟慢慢点上,夜风撩起有些凌乱的长发,眼神扑朔淡然,摇着头说道:“二十年前白家的人斗不过我,二十年后,白莲,你依然斗不过那个男人和她所生孩子的男人。叶寒,这个戴着****面具的小家伙,倒是有着我八分类似,二分神似,这潭京北三代贵族解不开的水,就让你这么潜藏的利刃劈开吧,我相信,当一个人可以把对手玩弄于鼓掌的时候,全世界都会为你随之起舞。”

    叶寒自然不知道唐奇瑞和白莲以前的关系,更不知道自己的人生第二块翘板在他毫不知情的时候已经慢慢推上舞台,这厮此时正躺在病床上,心中盘算着这件事情过后,自己该用什么办法继续待在医院里。好歹进一次这么高级的医院,白衣天使美眉还没有把一个,心中就像挠着痒一样的难受啊,憋得让人心慌,没好处的事情,谁爱干?

    “咯咯,爸爸,再给羽儿讲个笑话好不好,爸爸讲的笑话好好听哦,羽儿好喜欢。”宝贝羽儿躺在叶寒的胸膛上用小粉鼻轻触着,在夜色下的小脸颊,格外好看。

    “小家伙,等下白家的那对母子就要来了,听爸爸的话,等这个事情过了以后,我天天讲笑话哄羽儿宝贝睡觉好不好?万一你又笑得那么大声,我们岂不是穿帮了?”叶寒将小家伙的身子向上挪了挪,揉着小额头宠溺地说道。

    “呜呜呜,不要嘛,爸爸,就讲最后一个啦,羽儿要听。”宝贝羽儿执拗地说道,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怎么看都赚人眼泪,要是能抵挡得了她的眼泪攻势,估计叶寒这家伙也就不会这么猥琐了,拗不过,于是说道:“好吧,就讲一个哦,笑完以后立即哭哦,哭得越大声越好。”

    看着小家伙听话的点了点头,叶寒脑海一转,随即信手拈来:“放假的时候去同学学校玩,是个女的,她陪我在学校逛,经过一个厕所,她说我去一下洗手间。然后我说我也要去一下。于是我转身向男厕所走去。突然,她叫住我,从包里拿出一包纸巾,说,里面没纸,你带了么?说完把纸往我手里一塞,然后我们就互相看着,看着……她好像忽然反应过来,脸一红,说,你就用来擦擦手吧。我心里一直嘀咕:你不知道男生只要抖两下就行了么?”

    “咯咯,好好笑耶!”宝贝羽儿捂着小嘴捧腹大笑。

    “****!”从昏暗房间的暗叫处,传出几声娇嗔,声音显得无比整齐。

    叶寒愕然,问道:“这么有高难度的笑话,小宝贝,你也能听得懂?”

    “听不懂耶,但是爸爸说的笑话一定好好笑的哦!”羽儿天真无邪地说道。

    叶寒差点没去撞墙,这样也行?还没反应过来,这小家伙已经趴在他的耳朵旁边好奇地轻声问道:“爸爸,为什么男孩子上厕所,只要抖两下就行了呢?”

    “我靠,这个问题,怎么回答啊?”叶寒一阵头大,总不会现在就灌输这小家伙那种思想吧,不禁为自己想了这么一个笑话感到可悲,就不能换成:“甲的qq刚刚换了个****的头像就迫不及待的问旁边的乙效果如何?甲:我的头像牛b吗?乙:像!甲:……”这种?

    “羽儿,不要闹了,正主已经来了,按照爸爸刚才教你的那样做,知道吗?”叶寒突然神情一秉,天眼监视到的情况下,那辆奥迪a6已经急促的停在医院门口,白家母子在保镖的保护下,已经朝着病房而来,脚步极其匆忙。

    “这次,就来个一锤定音吧!”叶寒嘴角勾勒着十足的邪笑,整个人神采熠熠,掏出番茄酱就像胸口和床单上抛洒,在房间门“咔嚓”一声脆响打开的时候,整个病房中已经陷入一片死寂,甚至连呼吸的声音都感受不到,而一个近似幽灵的叹息声,随着一阵哭腔,开始慢慢延伸开来,随着周围的气氛,显得格外阴沉,啧啧,厉鬼出笼,叶寒到底使用什么办法能够让白家母子不再有报复念头,自己以及几个大美女同时全身而退呢?尽请期待叶大虾的必杀技,一句话——代表月亮玩死你!

    整个房间里阴沉沉地,没有一丝生机,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我们的天才小影后刚才还笑嘻嘻地欢呼雀跃,此时却泪流满面,整个小身子都沾满了番茄酱,染得一片红色,白皙纤细如玉的小手掌正在叶寒的胸膛上画着小圈圈,挂着两行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用滴眼液弄的眼泪,鼻涕哗啦啦的向下流,呜咽地哭声时而低沉,时而高亢,随着窗户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多的一块白布在夜风中不断的摇曳,更让人恐惧不已。

    “轰!”一阵剧烈的撞门声当中,白家的私家保镖率先破门而入,神情中带着足够的戒备。

    白莲尾随而至,怀中搂着颤栗不已的白北宫,神色凛然,微微皱起眉头,环视整个病房中,黑乎乎的伸手不见五指,什么都看不见,一阵阴风袭来,浑身不由得一颤,咬着牙齿,深吸了几口气。

    “呜呜呜,爸爸,你不要死呀,爸爸,你死得好惨啊……”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在整个病房中回荡着,装模作样的叶寒也不得不佩服这家伙实在太厉害,声音中并没有过多的幼稚,而像是一种歇斯底里的幽怨之声,跌宕起伏中她偏偏还能给你带点尾音,想到她和梦雨雅在家里几乎每天晚上都要看一两部鬼片的情景,这玩意儿当真没白看啊,正好派上用场。

    “是谁?”在这种黑暗的环境中,人的第一本能就是胆怯,而白莲虽然铿锵,但也是第一次处于这种诡异的环境当中,狼狈的向后退了两步,唇齿已经有些苍白,却强行压抑着自己内心的这种恐惧,厉声道:“快点过去看看,哼,想吓我,我有那么好吓么?雨雅,嘉敏,你们两个丫头给我出来,我知道叶寒没有死,想用这种办法骗过我,以为我那么容易上当么?”

    姜不愧是老的辣啊!躺在病床上的叶寒不由得感叹道,要是换做其他女人还不得吓得屁滚尿流,很显然,他眼中的这个比泼妇还没品的女人有些超乎了他的想象,但是真的有吓不到么?

    这群保镖的确有着过硬的素质,甚至没有丝毫犹豫,第一个保镖已经向叶寒的病床上缓步走去,伸手一掏,一个打火机出现在手中,嘴角带着凌厉的气势低沉地说道:“别以为这样就能瞒得过我们家主,乖乖的站出来,我还能思考不这么快揭穿你们,陪你们玩玩也不错。”

    但是,在黑暗中,回响这个保镖的依旧是那低沉的幽怨哭泣声,气氛,再次凝重起来。

    部队上出来的人都是铮铮铁骨的喋血战士,而这个在京北军区有着大校军衔退伍的男人自然不会相信,神情一秉,随即打开打火机:“嘣!”

    随着这阵清脆的声音响起,火光乍然一亮,映照着这个保镖身边的一片地方。

    “队长,不好,快点退回来!”一声低吼中带着惊恐,正是保护白莲保镖中的其中一个发出的。

    随着他的提醒,这个保镖队长才反应过来,但是,事实证明已经迟了。

    在白莲等人眼神惊恐的注视下,在打火机的火光亮起的那一刹那,病房窗户口那块白布突然无风自动,好似在其中包裹着一个男人,和叶寒的身材有几分相似,打火机映照着的是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影,男女也看不清楚,只知道他(她)双足并未沾地,而是横空踏步飞来一般,直直朝着保镖队长飞来,其速度之快,仅属罕见。

    这种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纵然保镖队长的身后再好,也已经没有丝毫反应过来的能力,眼神中带着绝望的惊恐,眼珠瞪得出奇的大,而透过眼球,他只感觉那层白布已经将自己团团包围住,整个庞大的身体尽然轻而易举的被卷袭在半空当中,整整在这群人的注视下在天空中停滞了五秒钟,没有丝毫声响,加上白莲等人在这诡异情况出现的刹那神经紧绷,死亡之气愈发浓烈起来,甚至能够感觉到周围站立着的人的急促呼吸与激烈的心跳声。

    “嘭!”五秒钟时间一过,那层白布突然散开,抛开保镖队长的身体,直直朝着白莲等人袭来。

    “家主,小心!”这群保镖心中大惊,保镖队长是他们当中实力最强的一个,此时倒在地下毫无生气还不知道是死是活,更让心脏提到了嗓门上,已经来不及去想这层白布中到底有什么秘密,第一时间扑向白莲和白北宫两人,护在身子下面,抱头鼠窜,早已狼狈不堪。

    但是这层白布再次出乎他们的意料,在接近他们不远的地方猛然收回,速度极快,眨眼之间已经再次回到窗户上,随着微风摇曳着,仿佛从来就没有离开过一样。

    “呼呼……”剧烈的喘息声中,白家这群人已经被吓得惊魂不定,站在门口浑身瑟瑟的颤抖着。

    而此时保镖队长正滚落在叶寒所在病床的下面,他才发现,自己的身体依旧安然无恙,心中剧烈的跳动着,感觉床上有人,但是病房内的确太过诡异,终于不敢托大,紧紧拽着拳头,攀着床框,小心翼翼的抬头向上面。

    “啊……还我命来,我要你们和爸爸陪葬,你们都要死……”

    “啊?鬼啊!”保镖队长神经反射下身体向后猛退,撞击在原本白北宫睡着的那张病床上,头部受到猛烈的碰撞,眼神一看,刚才那个幽怨声音发出的地方,一个小女孩浑身是鲜血,唇齿却出奇的苍白,披散着头发,一习白衣下,竟是捂着沾满鲜血的小手向他的眼睛扣来。

    “不,不要杀我,不是我杀的人,不是我,不是我……”保镖队长神情已经恍惚,在他的眼中,此时那身影一分为三,三分为六,还在不断的增加着,心中抽搐不已,哗啦一声,竟是大小便同时****,整个人狼狈不堪的朝着病房门口爬去,无奈这种胆寒的死亡感觉已经将他完全笼罩,爬了半天还在原地打转,整个人跌跌碰碰,早已丧失了神志。

    死亡的气氛中带着一股阴风,白莲早已有些六神无主,这种气氛,险些让她的心脏吓出来,但是这里只有她是主心骨,抱着她怀中早已口齿不清的白北宫才没有软倒在地上,却故作镇定地说道:“派人去看……去看一看窗户上那块布到底是谁干的,一定是人,对,一定是人。快去。”

    冷喝下,战战兢兢的保镖再次站出来,竟是吓得闭上了双眼,或许胆怯于叶寒躺着病床上的“鬼”,嘶声一喝,已经冲到了窗户边沿,丝毫不加犹豫已经闪身而出,彻底逃离了这个被死亡笼罩的地方,他们已经相信这个房间里的确有鬼,而被白北宫亲手杀死的叶寒正在回魂寻仇,哪还顾得那丰富的报酬,早已逃之夭夭一去不复返。

    看着手下保镖的逃离,白莲更是绝望不已,再也不敢让剩下的几个保镖离开自己的身边,颤巍巍地说道:“大家不要紧张,一定是叶寒想出来吓唬我们的鬼主意,只要我们把灯打开就行了,只要房间一亮,他们就无处遁形,相信我,谁去打开,我给十万,谁去?”

    但是这种在这种情况下,利诱已经失去了作用,几个保镖在黑暗中对视一眼,竟是无一人敢在身后将灯打开,刚才一个打火机已经让他们吓破了胆,谁还能鼓起勇气?

    “好好好,一群废物,你们不来,我来!”白莲几乎陷入绝望当中,虽然她心中同样惊魂未定,但是她始终相信这是叶寒和几个女孩在装神弄鬼,鼓起勇气向后挪了挪动地方,手缓缓向墙上一攀,终于摸到了电线所在的位置,心中一松:“哼,这点小伎俩算得了什么?”

    “呼!”正当白莲放松警惕的时候,眼前突然一阵阴风扫过,惊悚地她回眸一看,一个长着獠牙,披散着凌乱长发,嘴角流溢着鲜血的人头哄然而至,就那么定格在她的视线前,眼前着就要张开血口大嘴朝着她咬来,神情一怔之下,一声惊悚之声在整个京北第一医院内响起:“鬼啊……”

    没想到这一吓,在商界有着铿锵冷玫瑰称号的白莲已经吓得软得在地上,剧烈的喘息着粗气,眼神无比空洞,双手捂向自己的额头,一股粘稠的热乎乎的感觉传来,心中一惊,张口结舌,甚至连叫救命的底气都在这一刻魂飞魄散,双眼所及之下,接着窗户白布反射的微弱月光,双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沾满了淋淋血迹,还在不断的朝着她的手臂缓缓流潺。

    “啊!啊!啊……”紧接着,一阵阵惨叫声传来,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白莲,转过头去一看,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剩下的保镖的头上都闪动着一个银色光环,在那一小片地方能够看得无比清晰,而他们的举止几乎而白莲一样正看着自己的双手,同样也是鲜血淋漓,在她的眼神的注视下,这群保镖绝望的低吼着,连滚带爬打开病房的门,已经冲出去,消失了人影。

    正当白莲也想有同样举止,搂着甚至不清的白北宫朝着门口爬去,但是门在这一刹那间,“轰”地一声再次关上,密不透风,整个房间中,再次陷入一片死寂中。

    “呜呜呜呜……”一阵阴森森的声音开始在房间的各个角落此起彼伏,仿佛每个角落都是。

    白莲只感觉到天旋地转,整个视线都被一片白色快速窜动的鬼影所笼罩,精神已经再此崩溃,早已没有了女强人的形象,而是一个四处寻找救命稻草的可怜女人而已。

    “北宫,到妈这里来,快过来,我会保护你的!”白莲在仓惶之下,伸手在地面四处乱抓,但是,刚才还依靠着自己的白北宫早已消失不见,仿佛这个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北宫,孩子,你去了哪里?”白莲的脑海中轰然炸开,浑身颤栗一阵,已然软瘫在地上。

    而白北宫去哪里了呢?此时的白北宫正躲在墙角不断的颤抖着,脑海中还在不断的出现杀害叶寒的那一个他永远无法遗忘的画面,可怜兮兮的样子,哪还是什么牛逼的叶家大少。

    “吼!”房间中突然一阵低吼,一道旋影已经落至白北宫的身边,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带着一脸邪恶脸色的叶寒,缓缓掏出打火机,映衬在自己脸前,就那么带着霸道十足的邪恶,就像当初白北宫居高临下蔑视自己那样,如出一辙,他要的并不多,睚眦必报就够了。

    “鬼,鬼,鬼,叶寒被我杀死了,他不会复活的,不会的……”白北宫看清楚叶寒的脸,猛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向墙上撞去,“轰动”的声音中,梦雨雅等女已经从暗角走了出来,冷冷的凝视着,这个做了很多坏事的男人,终于有得到报应的这一天,或者经过这次教训,他会尝试着做一个好人吧!

    神经失常的白北宫已经揽起吓昏迷过去的白莲冲出了病房,只留下一声声惨叫。

    “叶寒,就这么放过他们母子好吗?”梦雨雅终究是一个善良的女孩,虽然这对恶毒的母子终于得到报复,但是心中还是放不下,始终自己叫了那个女人整整19年的白姨!

    叶寒看着几个人都打扮得奇装异服,摇着头轻笑道:“那是当然,我也并非要做什么。我只求逍遥一世,还不想给自己增添罪孽。,希望他们母子经过这次教训,能够真正学会平等待人吧!”

    叶寒很帅气,特别是这个时候的他,深邃的眼眸,俊逸得让几女芳心一颤,难道都爱上他了吗?

    “哎哟,今天好累,你们?要不要休息?”梦雨雅揉着柔媚的小脸蛋,嘟着红唇说道。

    她却没有发现自己扬起双手的时候,衣角撩起,露出小肚脐来,看得叶寒口水哗哗直下,这种娇媚娘的妩媚姿态,无疑是一种巨大的杀伤力,估计也没有几个男人能够抵御得了。

    “瞎,死家伙,眼睛往哪儿看呢!”梦雨雅小脸蛋一红,侧着娇躯开始整理衣服。

    “嘿嘿,我这不是不小心捕捉到一个不该看的镜头么?”叶寒讪笑着说道:“对了,大家都累了,先去睡觉吧,关于庆功的时候我们向后挪一挪,等我这病好了以后再说。你们知道的,我这人不怎么爱慕虚荣,那种奖励可有可无,还是低调点好,低调点好。”

    “小寒,你这家伙挺自作多情的嘛,谁说要给你居头功了,这次能够成功,我们几个都有份呢,而且人家廖大叔一整晚都拧着块白布多累,还把那个保镖队长给吓晕了过去,要是头功,也该是他,哪轮得上你耶!”唐嘉敏娇笑着说道,一脸的雍容姿态:“姐妹们,我们睡觉去啦。看这一身脏的,先在浴室里面冲洗一下吧?啊!忘记了,好像都没有换洗的衣服呢!”

    女人爱美是一种天性,叶寒听到冲凉二字,自然免不了一阵浮想联翩,不由自主地嘀咕道:“没换洗的衣服多简单,干脆不穿不就得了,半天我还能偷偷摸摸跑进你们房间爽几把呢。”

    “你说什么?”米彩一副小老虎的样子,带着娇嗔死死的凝视着叶寒。

    “咳咳!”叶寒一阵干笑,看这嘴,就是藏不住心思:“我说啊,干脆你们把被套当浴袍穿不就得了,趁着一晚上的时间把衣服洗好,第二天起来,不就干了么?”

    “好像是这个理哦!”米彩点了点头,转过头去拉着几姐妹就向门外走:“姐妹们,走了啦,不要和这个坏家伙说话,今天说好了哦,我先洗,谁也不要和我争,脏死啦臭死啦。”

    “不要嘛,我先洗,我的身上最脏啦,全是涂的颜料,这样人家怎么做淑女。”

    “干脆大家一起洗吧,这样就不用争了。听说思诗的那里有大了不少哦,小妮子,老实交代,是不是被某个坏家伙开发了?前段时间见的时候都没那么大,短短两个月,大了一个杯哦。”

    “哪有,我就每天去健身啊,那个健身教练说可以丰胸的,累得要死。不过效果很好的,有时间大家一起去吧,就是我们以前经常去的那家,那个新来的男教练很帅的哦,我都快被他迷死了。”

    “不会吧,那我们放假的时候一起去吧,能让思诗看得上眼的男教练,一定很有男人味哦!”

    “靠,我就没有男人味么?真伤人家自尊心。”叶寒站在地上,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半晌才反应过来:“喂,我说,好歹我现在也是病人,怎么都没人照顾我啊?”

    “是啊,你男人味倒不多,倒是****味道十足,怎么能跟人家正人君子相比呢!”背后一个娇笑声音响起:“你还病人呢,刚才跑下床的时候,速度不是挺快的吗?”

    “废话,凭我的本事,连这几个小娘们儿都斗不过,以后还怎么混?”叶寒随后答道,眼神中还带着幽怨看着几个对他无视的大美人儿离开,猛然一惊,回过头来一看,唐嘉敏此时正抱着宝贝羽儿一副笑盈盈的看着他,而眼神中的神光却是一副你死定了的样子。

    叶寒感觉背脊一凉,电光火石间已经蹿到了床上,脸色一变,哇啦啦的叫起来:“哎哟,疼死我了。刚才有点小兴奋,你这一说,果然疼得受不了。嘉敏学姐,你看我这脸色苍白,四肢无力,连说话都是颤巍巍的样子,你不忍心舍我而去吧?我知道,你是一个温柔贤淑,善良纯真,对男人呵护备至,特别是我这种男人,愿意日不眠夜不寐的完美女神,是吧?”

    “哦,那我建议你用白加黑吧,保证你白天精神出奇的好,晚上睡眠倍儿棒,只要你睡着了,不就感觉不到疼了吗?”唐嘉敏对这家伙的厚脸皮已经有所领教,就他这比牛还强壮的样子也能说成病怏怏的可怜相,不佩服都不行。抽回这家伙拉着自己还在不断抚摸的玉手说道:“刚才是我们笨蛋,云雅姐刚才告诉我们,说这里有专业护士照料你的一切,我也要去睡觉啦。听说女孩子熬夜不好,会很早长出皱纹来的,以后如果我嫁不出去,你死定了!”

    “喂,你就这么急着嫁出去吗?没人要你,你嫁给我啊,我保证你三餐有肉吃,顿顿饭菜可口,养成一头小肥猪。”叶寒看着那远去的背影,完了完了,艳福就这么从自己的眼前匆匆划过。

    “谁稀罕!”唐嘉敏娇嗔着说道,突然折转身来在他耳畔轻声说道:“为了防止你对我们几个姐妹下手,我和米彩她们几个姐妹已经决定从现在开始一起住在你家里。你装病的事情我就小小的不揭穿你一次啦,但是要想吃我们豆腐,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算了,没有除非。你这家伙就属于得寸进尺的小****,万一一个不慎,还不得被你给吃啦。记住哦,装病可以,但是不能把正事忘了,听你宿舍里的几个男生说,你到开学还没有去上一堂课,如果不是梦叔叔亲自出面给你压着,估计你的退学通知书早就寄到你老家去啦。”

    “爸爸,拜拜哟,今天晚上我和妈妈们睡觉觉!”宝贝羽儿笑嘻嘻地说道,还不忘扮一个小丑模样逗逗叶寒,那张小脸蛋愈发的动人,这妮子,嘿嘿,总能让人愉悦一笑。

    “柳暗花明又一村啊,上帝啊,耶稣啊,撒旦啊,如来佛祖啊,感谢你们给我的桃花运啊,这一个房间几大美女,真他娘的刺激,美女们,等着我把!”叶寒那个激动啊,要不是床架坚固,估计都能被这家伙跳散架,那猥琐的模样,实在有些欠揍。

    “咚咚咚!”正当叶寒稍微消停以后,病房门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我就知道你们不会那么没良心,谁都知道我的魅力大嘛,果不其然,还不是乖乖的回来投怀送抱了!”叶寒一阵邪笑,一副我了解的样子,装着嘶哑地声音说道:“请进!

    “嘎吱!”门开了,叶寒一愣,嘴角口水顿时保不住了:“美啊,太美了!”

    “千万千万要是一个美女啊,不要给我像非主流那样,背面是大美女,前面是暴龙,我怕!”叶寒的心中“噗通噗通”的剧烈跳动起来,若非不是想尝尝医院娇美护士的滋味,谁愿意没病装病在这种地方受罪。估计是因为听说这间病房刚才还出了命案的缘故,这个护士的动作出奇的慢。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