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总裁第17部分阅读
少臣见她这副样子也终于忍不住的的笑出来,真是个傻丫头。
等苏凉收拾好出来的时候,卫少臣已经安安静静呼吸均匀的躺在那里,睡着了的样子,苏凉不知道今晚还要不要和他同睡,毕竟危险指数还是相当高的,可想到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心里难免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小愧疚,心下一横,就上了床。
也不过是才刚刚躺稳,装睡的人就立刻翻了身将她面对面的拥入怀中,在她还来不及说什么时候,他却强行拉着自己的手再度覆上了他的重要部位:
“我试过了,它还是很想你。”
“去洗个澡吧……”
“不担心我感冒?可是我怕连累你要照顾我。”
他在诱惑自己,绝对的,苏凉深刻的意识到了这一点,可是她却在这个时刻说不出什么重话来,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内疚,为什么不拒绝他,反而带着一点哀怨的看向他的眼睛,问出了一个几乎知道他会怎么回答的问题:
“那怎么办?”
卫少臣一笑:
“有三个选择。”
“哪三个?”
“用手,用嘴,或者真枪实弹的做。”
他言简意赅的说出了方法,仿佛在说着今天天气一样的平淡口气,却是让苏凉彻底红透了脸,卫少臣却没给她害羞的时间,邪笑着伸出手指,在她粉嫩的小嘴上摩挲几下:
“选哪个?其实比起一和三,我更期待第二个。”
“我选第一。”
大概是清楚如果自己不选的话会被他这么无止境的调戏下去,苏凉可不想一晚上都在和他争论这个问题,眼睛一闭就说出了选择,卫少臣低笑出声,却还不忘调戏她:
“真是有点失望呢,明明知道我期待什么,怎么不如了我的愿?”
苏凉只当自己没有听到这句话,自动忽略,可是真要做的时候却是犯了难,她根本不会啊……
卫少臣仿佛看出了她的为难,微微一笑,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诱哄:“不怕,我来教你。”
说着便将苏凉另一只空闲的手也拉下去,覆在腰带上:
“乖,帮我脱掉裤子。”
身体和思维同时混乱的苏凉突然觉得这一切根本就是咎由自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都在自己手中掌握着的局面,怎么一下子就脱了轨演变成现在这幅模样?可是已经骑虎难下的她根本不可能再去拒绝。
可是苏凉用了很久的时间都没有将他的皮带解开,本来就不在正常频率上的心跳此时更添烦躁,在她受不了想要不顾一切逃掉的前一秒,卫少臣却突然出手按住了她的,苏凉看向他,只见他微微一笑,对自己说:
“我来。”
他动作利索的脱了裤子,当然也包括内裤,苏凉并没有去看,因为她的手就足以感觉一切了。
卫少臣再度拉着她的手覆上了自己的火热,苏凉触手间感觉温热坚硬,下意识的往回一缩。
“不要害羞,你早晚要适应它。”
苏凉没时间再去解读他话中的意思,因为他已经带着自己的手在那里揉弄,另一只手悄悄抱紧了她,嘴唇也凑到自己的耳边轻轻的吐气:“苏凉,摸它……”
苏凉欲哭无泪,只好颤颤巍巍的将它握在掌心,轻轻的捏了一下,卫少臣的呼吸随之加重,引导着她,上上下下的移动,渐渐的她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卫少臣也就放开了她的手,享受着她的侍候。
可是他并没有闲着,双手一只在前,一只在后的挑逗着她,引她一阵阵的酥麻,苏凉不敢挣扎,害怕他会变得更禽兽,手里的动作因为姿势的原因很艰难的在持续着……
不知过了多久,苏凉感觉到手中的东西变得更大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他呼吸的变化,她情不自禁的去看他的眼睛,却在那里面看到了浓重的欲-望:
“苏凉,快一点,快一点……”
他喘着气,咬在她的脖颈处,将她抱的更紧,揉着她胸部的手力道重到她忍不住叫了出来,这个声音让他加倍的兴奋,终于,苏凉感觉到自己的手中沾满了粘热的液体,她不感动,听着他极具魅惑的声音,脸红成一片。
卫少臣终于餍足的起身,撑起身体看着双眼紧闭的苏凉,在她的唇上亲了又亲:
“怎么?还舍不得放开?”
苏凉这才惊觉自己原来一直还握着他的兄弟,急急的放开,卫少臣微微一笑,从床头柜上抽了纸巾,执起她的手,慢条斯理的给她擦拭着,苏凉却并不领情,推开他就向浴室快步走去。
卫少臣看着她近乎落荒而逃的样子,在她的背后微微的笑,他也下了床,去外面的浴室洗了澡,换了家居服,回到房间的时候,苏凉还没有出来,卫少臣看着凌乱的床,转身去了衣帽间取了干净的床单和被罩换上,又等了好久,苏凉才出来。
见他坐在床头要笑不笑的看着自己,瞪了他一眼就向大床走去,可是临上床的时候又有些犹豫,不知道刚才他的那些液体有没有碰到被子上,卫少臣一眼便看出她的疑虑,微微一笑:
“放心睡吧,我已经换过了。”
苏凉看都不看他一眼,径自上了床,背对着他气呼呼的生着闷气,可是你若问她气什么,她自己怕是也说不出来的。
卫少臣本还想再逗她,可也知道今晚发生的一切已经快要到苏凉承受能力的底线了,淡淡的笑了笑,什么都不再说,探身关了床头的壁灯,躺下睡觉,迷迷糊糊中卫少臣似乎听到了微不可闻的叹息声,他睁开眼睛向旁边看去,借着窗外的月光,他能看到苏凉闪着光的眼睛在黑夜中睁的大大的。
卫少臣翻了个身,轻轻拥住她:
“韩振宁今天晚上飞机,我去酒吧为他践行,看到苏珊喝的烂醉如泥被几个小混混欺负,便帮了她,却不料吐了我一身,你电话过来的时候,我正在专柜的试衣间换衣服。”
苏凉轻笑,她叹息的并不是卫少臣今晚和苏珊的事情,而是在叹息自己,只是今晚发生的事情此刻还让她的脑袋里混沌一片,不想也罢,翻了个身,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便想着培养睡衣,眼睛刚刚闭上,却又想到了那个电话打过去的真正意义:
“卫少臣。”
“在。”
“谢谢你。”
苏凉没有说原因,卫少臣也没有问,虽然他觉得没有必要,道歉反而显得生疏,可这一刻卫少臣不想再说一句话来打扰着安静的氛围,朝她脖颈处蹭了噌,便想着应该要早些睡了,她上班第一天,肯定很累。
可自己的眼睛还没闭上,苏凉却再度开了口:
“韩振宁走了?”
“走了。”
“他走之前好像去过医院,看过苏乔。”
卫少臣想了想,没说什么,淡淡的‘嗯’了一声,不过这一声倒让苏凉多多少少听出几分端倪来,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她不对苏乔说出自己的疑惑,并不代表也不会向卫少臣求证什么。
在他的怀抱中翻个身,盯着他的眼睛: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卫少臣淡然一笑:
“你是不是想知道什么?”
“是的,我想。”
卫少臣径自叹息一声,探过身将刚刚关上的灯重新打开,调整了一下枕头,坐靠在床上,一手依然搂着苏凉,想了想,的确有点不知道从何说起这个故事,苏凉就躺在他的臂弯里,静静的等着他,刚才的尴尬似乎都散在了这惬意的空气中,无踪无影。
“说实话,我的确没料想到韩振宁会对苏乔有其他的感觉,不是两个人配不配的问题,而是,他经历过那些之后很难在对女人动心,更何况已经整整七年了,他也没有忘记那段故事。”
“他被女人欺骗了?”
卫少臣一笑:
“恰恰相反,是他辜负了一个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七年前的韩振宁,嚣张跋扈,轻狂年少,女人对她而言只有想要,没有得不到,即便是用强,他也根本不在乎,因为在他的身后自会有人为他所做的烂事擦屁股,处理的妥妥当当。
夏天并不幸运,她不愿意跟韩振宁,却被他下了迷|药,强行占有。
那是个长相很仙的女孩儿,自有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却也是个死心眼儿的姑娘,接受的观念也很传统,在她的意识里,第一个占有自己的男人,不管是谁,就是一辈子的。
韩振宁起初对夏天这个干净如白纸一样的女人很感兴趣,也用了一段时间去宠爱,给了她其他女人梦寐以求的一切,只是那时候的她却看起来并不快乐,卫少臣在那栋别墅里见过她几次,每次她都很有礼貌且疏离的招呼着。
卫少臣那时就有一种感觉,在那个女人的心里和眼里,除了韩振宁,容不下第二个男人。
或许就是因为这份笃定和忠诚,让韩振宁逐渐的对夏天失去了兴趣,慢慢的就再也没有回去那栋别墅,几乎忘了那个人,夏天也从来没有打过电话给他,搬离了别墅,回去过自己的日子,韩振宁和卫少臣都不知道,她离开的时候,已经怀孕一个多月。
也许真的是应了那句话,‘夜路走多了,终会遇到鬼’,当韩振宁失手将一位高干子弟打死的时候,他就知道,这再也不是家人可以扛下来的事件。
他第一次进监狱的年龄,居然是在风华正茂的20岁,家里虽然气极,却也终归不能不去管他,可不管多么努力的去买通关系,终究还是免除不了牢狱之灾,被判了3年。
韩振宁的周遭一下子安静下来,没有灯红酒绿,没有哥们义气,更没有数不清的女人,爸妈都有公司要忙,几乎从来不曾去看过他,可那段时间,夏天却再次出现了,韩振宁第一次在监狱见到她的时候,几乎忘记了她的名字,看着她隆起的小腹,只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很眼熟,也肯定她曾经跟过自己,只是他想错了,那时的他以为夏天是来看自己笑话的,却不想,她说的第一句话是:
“你瘦了。”
自那以后,每个可以探监的日子,夏天都会准时到,风雨无阻,给韩振宁带一些不算很好,却没有人会带给他的东西。
故事听到这里,大概所有人都会觉得一定有一个完美如童话故事般的结局,苏凉也这么认为,可是她提前知道了结局,不免有些遗憾,抬头看卫少臣:
“孩子还好吗?”
卫少臣同样也低头看她:
“不好,这是阿宁心里永远的痛,孩子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和他的妈妈一起死了。”
入狱之前的韩振宁因为做事不计后果,在外面结了不少的仇家,却因为他的家世并没有人多少人敢得罪,可他入狱之后情况就大不相同,不仅在监狱里吃了不少苦,连着在外面之前跟过她的女人都没有躲过那场灾难。
结局最惨烈的,是夏天。
那天和之前每个探监前一天的日子一样,她在外面的超市买了一些东西,准备去监狱的时候给韩振宁带去,可是回家的路上,却察觉到有人跟踪她,她想着距离自己的家也并没有多远的路,也就没有报警,挺着大肚子,脚步飞快的朝着自己家走去。
好不容易到了家,却在进去关门的那一刻一下子挤进来四五个人,个个面色不善,夏天怕的一直往后退,他们却步步紧逼:
“你就是韩振宁那小子的女人?肚子里也是他的种?”
夏天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场面,甚至说,电影都不看有暴力的那一种,这一刻真真实实上演在自己的面前,她本能的只想逃,却无处可逃。
“兄弟们好久都没玩过孕妇了,听说孕妇那里特别紧,我真他妈的想试试。”
他们的污言秽语让夏天不管能不能逃都只想远离他们的视线,那种赤-裸-裸的目光让她觉得恶心,她一步一步的往后退,在他们不防备的时候闪身进入卧室,迅速的落了锁,可是她没有松一口气的感觉,她甚至知道外面的那些人用不了多久就会破门而入。
她抓紧最后的一点时间,将电话打给卫少臣,希望他能赶来救自己,可惜的是,那时的卫少臣正在飞往苏黎世的飞机上,并没有接到这通电话,等他收到消息赶到的时候,现场已经被清理干净,恢复成了原样。
警局的人说,夏天是破窗而出,从二楼的落地窗想也没想的就跳下来的,孩子当场死亡,夏天在到达医院的第一个晚上就宣告无任何生命迹象。
故事讲完了,苏凉却久久的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听起来是那么柔弱的一个女子,却在她生命的最后演绎出了大多数女人没有的勇敢和刚烈,苏凉甚至觉得有些遗憾,遗憾没有认识夏天这个朋友。
“韩振宁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第二天就是探监的日子,夏天没有出现他就隐隐猜到了什么,毕竟在监狱里就有人为难他,这些觉悟他早就有,只是从来没有说出来。”
“你愧疚吗?”
卫少臣低头看她,无力的笑笑:
“那是我当时无能为力的事情,愧疚谈不上,如果说这几年对于这件事情我一直有种挥之不去的感觉,那就是遗憾,遗憾在那样的年纪里,我们都没有将事情考虑的更全面,如果早在阿宁有预感的时候就派人保护夏天,这样的悲剧就不会发生。”
“那韩振宁知道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夏天出事后的一个星期,卫少臣去监狱看他,什么都没有说,将自己手机里的那条语音留言隔着厚重的玻璃,用对讲电话放给他听,他根本就不用去问韩振宁有没有听到,在他那瞬间就泣不成声的模样里,卫少臣看到了什么叫心死。
那条只有十三秒的语音留言中,夏天话中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匕首,深深的刺进韩振宁的心脏,不停的翻滚搅动,让他痛不欲生。
夏天说:
“卫大哥,你帮我告诉阿宁,我对不起他,没有做到答应他的事情,不能让他见到孩子了,让他好好照顾自己,我这辈子生是他的,死也是他的,还有,他曾经问过我一个问题,我还来不及回答他,我从来没有后悔遇见他!”
从那以后,韩振宁就像变了一个人,再也没有见过任何一个来看他的人,因为他知道,来的人里,不可能有他期待的那一个。
韩振宁提前出狱,家人并不知情,卫少臣接到消息的时候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到处让人找寻不到,卫少臣去夏天的墓地找他,墓碑前放着一束枯萎的白色玫瑰,人来过,只是走了。
半个月之后韩振宁出现了,依旧是玉树临风的模样,只是那抹笑里,多了谁都无法感同身受的沧桑。
没有人问他去了哪里,因为第二天的报纸已经将他这几天的行踪暴漏,逼死夏天的那几人各个死于非命,这件案子到现在都是一个无头案,根本无处可查。
苏凉在卫少臣的怀抱里坐起来,却被身后的人拥在胸口:
“害怕吗?阿宁是个杀人犯。”
“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法律并不公平,不可能顾忌要每一个人,韩振宁大概是知道法律不可能给夏天应有的公道,才会选择自己动手,这种做法无可厚非。”
卫少臣一笑:
“他花了很长的时间才重新有了笑脸,我们都知道,那道伤口依然还在,只是被他隐藏的更深了。”
“不可能遗忘的,就算认识了新的人。”
“也许说出来很不可思议,他这7年里,没有再碰过一个女人。”
卫少臣到现在都还记得当初的那一幕,那是他回到家大睡三天三夜之后,卫少臣请他去酒吧喝酒,可是酒吧那种地方,本来就是快速爱情的最佳场地,虽然两个人只是单纯的来喝酒,可是他们的长相和穿着依然吸引了不少女人的注意。
一个又一个的女人靠过来,卫少臣的绅士风度即使在这个时候也维持的很好,礼貌的一一拒绝,韩振宁就不同了,虽然不耐烦的神情一直都在脸上清清楚楚的写着,可还是在总有女人上前求好的烦躁中发了好大的脾气。
一个女人刚走到距离他只有一米的距离,韩振宁就将手边的酒瓶看也不看的狠狠砸到她的脚前,然后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目光扫过所有还想蠢蠢欲动的女人,竟开始哈哈大笑,卫少臣在他摇摇欲坠的时候急忙搀扶住他,却看到他眼角里藏匿着不肯落下来的液体。
似是痛苦再也承受不住,他就那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卫少臣痛哭出来:
“叫她们都他妈的离我远一点!!!我是有老婆的人!我是有老婆的人!!!我老婆叫夏天,夏天的夏,夏天的天……”
【7000字哦~~~终于上了点荤菜了~~】
ps:答应不言放弃的加更已经加在这章咯~~可是我貌似只加了1000字耶~~~莫怪我,莫怪我~~看在这章满满的福利,又是7000字连发的份上,于是就原谅了我吧~~~~~么么~~感恩~!
正文110-想不想感受下?
苏凉看他,微微一笑:
“这是夏天用生命给他上的一课,再记不住,我都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没有形容词去形容他了。”
“所以,他对苏乔的感觉我才觉得不可思议。”
“不可能会有结果的。”
这一次换做卫少臣来了兴趣,微微挑眉看她:“怎么讲?”
“我姐比任何都要爱面子,她是绝对不会离婚的。”
卫少臣想起了那些裸照,淡淡一笑:“也许不一定。”
“你该不会为了你兄弟的幸福,暗自祈祷我姐的夫妻关系告急吧?”
卫少臣轻抚一下她的长发: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一夜无梦。
一个半月之后,苏乔出院,苏凉在苏氏初步也慢慢的站稳,卫少臣见证了她所有的付出,人也瘦了一圈,忙的时候,他几乎见不到她的人影,还要自己煲了汤送到她的公司去,运气极其好的时候,才能在她白忙之中抽出一点的时间和自己吃饭。
不过黄天不负有心人,苏凉终于拿下了来到苏氏之后第一个大的合作案,虽然卫少臣在中间帮过她一些,但终归还是靠着自己的本事,她的开心传染到了身边的每一个人,卫少臣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连哄带骗的又让她为自己‘特殊服务’了两次。
浴室里,苏凉满脸涨红的在洗手台前洗着手,卫少臣虽然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冲着淋浴,可还是看到她将自己的手已经洗了不下五遍,终于忍不住,关了淋浴,扯过一条浴巾随便的在腰间一围便走了出去,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有那么嫌弃吗?”
苏凉看也不看他,心里实在窝火的够可以,一半来自卫少臣,一半却因为自己,她也实在搞不懂为什么自己每次都会答应他这么无理的要求,用手解决生理需要的话,他也有,为什么一定要用自己的,可恶的是,自己居然只是象征性的拒绝一下,并不会真的不做,真是一件极其自虐的事情。
她终于觉得干净了,或许也只是因为卫少臣洗好了,自己不愿意再和她同处一室,急急的擦了擦手,将毛巾随手扔在洗手台上就往浴室外走去,卫少臣微微一笑,便拉下她,将她圈在自己和洗手台之间,低头看着她:
“你不满意?”
苏凉这人就是有一股韧劲,见不得别人对自己的挑衅,卫少臣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每当她不太想理自己的时候,就这么逼她,而苏凉也每次都会上钩,就像这次一样,在听完卫少臣的这句话之后,抬眼看他,眼里的讽刺那么的明显:
“舒服是你来享受的,我却一直不断的在训练自己手的速度,你认为我能满意吗?”
“这话怎么听都有一种欲-求-不-满的味道,难道你也想了?如果是真的,我也可以帮你,同样是三个选择怎么样?”
苏凉对他的调戏几乎都快到了免疫的地步,翻了一个白眼:
“难道你还是想用第二个?”
“如果你想的话,我不介意为你服务。”
“卫少臣,你是不是为很多女人都那么做过?”
卫少臣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二话不说就抱起她,将她放置洗手台上,刚才在淋浴下浸湿的衣服她还没有来得及脱去,紧紧的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尤其是胸前的耸起,看在卫少臣的眼底又是一热。
苏凉被他这赤-裸-裸的目光看的有些害羞了,虽然已经坦诚相见,但毕竟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她自己也并非是太过开放的人,但双手都被他控制在身后,想遮掩也不可能,只能认命的接受他目光的洗礼,这也直接导致苏凉那本就没有压下去的火气燃烧的更为茂盛了。
“怎么?刚刚发泄过的你,难道还有料?”
卫少臣看进她的眼里去,扬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来:
“想试试?”
虽然是问句,但却并不打算得到答案,如若不然,话音刚落的时候也不会把自己的腰身向前一顶。
苏凉被顶到敏-感处,轻吟了一声,随即发现卫少臣的得意,又懊恼自己的情不自禁:
“我累了,想睡觉。”
“转移话题?”
“没有。”苏凉的斩钉截铁让卫少臣低笑出声:“可你这欲-火-焚-身模样真的能睡着?”
苏凉敷衍一笑:“你以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
“或许你不一样,但你真的不想感受一下那销-魂的滋味,嗯?”
他极具魅惑的声音在苏凉耳边慢悠悠的说出这句话,尤其那一句‘嗯’说得极其暧昧,苏凉刚刚沉静下来的情绪又因为他的这句话以及那个字眼开始颤抖,眼睛直盯盯的看着他,似乎带着一点点的好奇。
卫少臣知道她不知情事,对于他口中所说的滋味根本就不曾体会,难免有些不能理解,这么想的时候,他的心里被一股喜悦所充斥,松开钳制住她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腰际就向下滑去,苏凉从那句话中反应过来的时候卫少臣的长指已经穿越重重阻碍进入她的神秘地带。
他灵活的长指肆意的在幽谷处撩-拨-揉-捻,苏凉的身体被一股莫名情潮侵蚀的同时,理智也蓦地回归大脑,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卫少臣,冷静的开口:
“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用同样的手段侍候过多少个女人?”
卫少臣停下了动作,看着她的眼睛:
“苏凉,你在吃醋。”
“我以为我不会,但是你这么做的时候,我发现我会,我在乎。”
“我应该觉得开心吗?”
他的笑容有些苦,但是浴苏凉并不打算看的真切,只因为他的手还存在于自己的下-身,虽然已经停止动作,存在感却依然强烈。
苏凉没有说话,卫少臣也没有,僵持了一分钟,卫少臣率先从这场角逐中退场,放开对她的所有束缚,退后一步,看了她很久,目光中的热度也渐渐转淡:
“是我失礼了。”
他说完之后再度靠近她,苏凉无处可躲,咬一下嘴唇,而他只是扯过浴巾将她近乎半裸的身体遮盖住,温柔的拢了拢她的湿发:
“洗个澡,早些睡吧。”
【姐妹们,我认罪,今天可能只有这么一更了,姐姐结婚,昨天忙了一天,挤出这么2000字,今天还有的忙,明天恢复哈~~】
正文111-苏凉被绑架
第二天苏凉醒来的时候卫少臣已经出门了,餐厅里有做好的早餐,提醒着苏凉,每晚躺在自己身边的人是怎样一个温柔体贴的人,微微笑了笑,郁闷了一晚上的心情竟然一下明朗起来。
吃了早餐,洗了碗筷,懒懒散散的磨蹭了一会儿,高密度的工作已经告一段落,总算可以让她有喘口气的功夫,所以并不急着去公司。
将公寓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和卫少臣生活在一起之后才知道他这个人有轻微的洁癖,自己住的地方也并不愿意让外人进来,钟点工都没有请,很多时候,这个家里的卫生都是他自己在负责,擦桌子,拖地他做的有条不紊的,一点也看不出是jr国际领军人物的样子,不过这样的男人在苏凉的眼里才更具有魅力。
上得厅堂,下得了厨房,或许,在某些女人的眼中还可以加上一条上得了床,确实符合极品的风格。
想到这里的时候,苏凉蓦地愣了一下,自己最近好像着了魔似得,一直在想着他过往女人的事情,似乎不知不觉中已经将自己放在了不该摆放的位置。
她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快十一点的时候,苏凉才出了门,坐电梯直达地下车库去取车,没有原因的,右眼皮开始一直跳,似乎预言着什么,可苏凉从来不相信这些,只当是昨晚没有休息好的缘故,或者也可以归结为自己现在的肚子实在有够饿。
现在这个时间点,车库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影,苏凉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都能发出回音来,以前也有过类似的经历,可没有一次是像今天这样,带给她一种恐怖的感觉,她抬眼看了看车库门的方向,那里也灰蒙蒙的一片,似乎是要下雨的节奏。
她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向着自己的那辆白色捷豹走过去,只可惜她的高度紧张让她忽略了某些危险的步步紧逼,终于,在她打开门坐上驾驶座位的那一刻,早就埋伏在她车内的人将准备好的手帕迅速有力的捂在了苏凉的鼻口处,她所有的功夫也只是稍稍挣扎了一下,就晕了过去。
此时此刻,保安室里的监控中,苏凉的白色捷豹没有一点异样的驶出了地下车库。
苏乔回到家修养之后,食欲竟不比在医院里的,没有一点的胃口,就像现在这样,王妈将午饭端到苏乔的房间里,她连看都不想看一眼,甚至觉得有些恶心。
因为骨折的原因,王妈近来的饭菜都是以骨汤为主,这更加折磨了苏乔的胃,虽然已经对王妈说过要做些清淡的,可是做些清淡的同时也会夹杂着一些油腻的东西,苏乔每每都难以下咽。
王妈上来的时候看到饭菜还是动也没动,叹气一声,走过去盛了一碗汤走过去递给苏乔:
“大小姐,多少喝一点吧,你这样下去,身上的伤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王妈的话才刚刚落地,那碗油腻的骨汤就将苏乔胃里所有的东西全部招惹了出来,控也控制不住的吐在了地毯上,王妈吓了一跳,急忙放下手中的碗:
“你别吓我啊,大小姐,我去打电话给姑爷,让他带你去医院。”
苏乔一听到林秋泽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拉住王妈的手腕:
“我休息一下就好,不用去医院。”
“可是大小姐……”
“没有可是。”苏乔有些严厉的打住了王妈接下来的话:“你推我到洗手间去洗漱一下就好。”
王妈纵使心里还是不放心,可是苏乔难得的严厉也让她不敢再说什么,只能推着她的轮椅将她送到洗手间,王妈刚想帮她放水洗毛巾,却被苏乔拒绝,她想自己来,王妈不安的看了她一眼,犹豫不决的走了出去,去收拾刚才苏乔吐出来的狼藉。
苏乔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这些异常意味着什么,可是她拒绝自己朝着那方面去想,如果是真的,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去面对,万一被林秋泽知道……后果是什么,怕是她无可预料的。
她滚动轮椅向前走了走,打开水龙头,刚刚将毛巾湿了的时候,浴室的门再度被人打开,苏乔微微的蹙眉,头也不回:
“我不是说过不要打扰我吗?”
“我只是来看看你最近好不好。”
林秋泽的声音让苏乔一个冷颤,不可思议的回头看他:“你来做什么?”
“听王妈说你最近吃什么吐什么,我在想,是不是我又要多一个身份了,比如说……”林秋泽慢悠悠的朝着苏乔的腹部去看了看:“爸爸。”
“不可能!”
苏乔急切的否认让林秋泽笑出声来,难得没有露出狰狞的面目,甚至还蹲下身来和她平视着,看进她的眼里去:
“苏乔,那晚我可没做什么措施,难道那事之后几天没出门的你还能吃什么避孕药吗?”
“林秋泽,你……”
“我如果说,这一切都是我计划中的,你会不会更恨我一点?”
这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已经将苏乔的个性和耐心磨平了一些,尤其是受伤以后,她觉得自己连反抗的能力都不存在了,像一个木偶,至于什么时候从这场闹剧中退场,似乎也不是她说了算。
她的计划还不够完全,她不想打草惊蛇,无论如何也要自己先养好伤再说,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维持原样,不能露出丝毫的破绽。
“林秋泽,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如果我不知不觉欠了你,那晚也足够偿还了,不是吗?”
林秋泽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缓和了好一会儿才止住自己的笑意,站起来重新洗好毛巾,拧干后为苏乔擦拭了嘴角,这样温柔的举动不但没有让苏乔放松警惕,反而更加冷汗涔涔,她瞬间僵硬的身体林秋泽看的清清楚楚:
“苏乔,不一定是你欠了我的,或许,是你欠了别人的,我只是来替她来要债而已。”
苏乔疑惑不已,她不觉得自己亏欠谁能有如此之多,居然这样的偿还都不能够,只是她想不透,也不可能想到答案,只是她刚刚想开口对林秋泽询问之际,林秋泽的电话突然响起,他拿出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将毛巾塞进她的手中,也不避讳着她,直接接了起来,苏乔也清清楚楚的听到了对方的一句话:
“林先生,他们成功了。”
林秋泽却只是‘嗯’了一声,便挂了电话,然后看向苏乔,微微一笑,站了起来,递给她一个东西。
苏乔只看一眼就知道,验孕棒。
“我知道你不太方便出去求证什么,这个希望能给你心中的疑惑解答。”
“我不需要,因为根本不可能。”
林秋泽微微一笑,也不管她的意愿,径自将那个验孕棒放在她的腿上,甚至还意味深长的拍了拍,转身离去。
苏乔看着他的背影从眼前消失,第一反应就是拿起那支验孕棒向着他的背影投去,可是在扔出的那一刻莫名的停下了动作,她最后的一点理智告诉自己,逃避并不能阻止已经发生的事情。
慢慢的收回自己举在空中的手,紧紧的捏着手中的东西,她只祈求老天,能够怜悯她一点,只要一点就好。
卫少臣结束会议的时候,各部门主管纷纷退了出去,很快偌大的会议室里只有他和陈墨两个人,陈墨坐在他的一旁正在整理着刚才会议上的资料,卫少臣竟微微的有些出神,不由的想起了昨晚苏凉的那个眼神,她是真的在乎自己的曾经的。
这是好事,因为说明她心中有自己;可是也并非带来的都是正面影响,毕竟她在乎的那些自己曾经抹不掉。
她从未谈过什么恋爱,对感情的事情也懵懂不知,卫少臣理解她希望自己拥有的第一份是干净和纯粹的,只是自己,只能做到纯粹,却和干净无缘。
自己总要想个办法改变这种情况,总不能每次对她亲热的时候都提起自己的曾经,或许自己可以霸王硬上弓,但是对她却太不公平。
陈墨在旁边已经喊了他两声,却没有得到回复,无奈之下只能再喊一声,卫少臣这次回过神来,笑了笑:
“有事?”
“午饭要吃什么?还是那一家吗?”
卫少臣看着陈墨,突然觉得找一个人说说心里的话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于是不答反问:
“陈墨,你也觉得我之前不断的换女人,是一件难以原谅的事情吗?”
陈墨完全没有任何的防备卫少臣会突然在公司里和自己谈及这么生活的话题,虽说两人除去工作上下级关系,私下关系也不错,也会常常出去喝酒什么的,可卫少臣一项公私分明,这样不分场合的和他谈这些,倒是第一次。
陈墨看了一下门口,发现已经关好之后,放下手中的资料,径自笑了笑:
“苏小姐介意了?”
“不止一次了。”
“那你应该开心才对啊,她的心里是有你的。”
卫少臣又何尝不知道这一点,让他头疼的事情是如何解决之前不断换女人留下的后遗症啊。
陈墨看他一眼,微微一笑:
“实话,我也觉得你之前换女人的速度很离谱。”
卫少臣微微蹙眉: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说?”
“有钱人的生活比你更糟糕的还有,比起他们你的这些真的不算什么,更何况,你并没有真心的对待过哪个女人,不过……。”陈墨一笑:“这个理由估计不能劝慰苏小姐。”
“你也知道?”
“你之前的那些女人,估计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