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淘汰的，如果三个月都不达标，那么不好意思，请你走人。现在这个季度已经过去了一半，请那些人好自为之……”

    ……

    “这说话的是谁呀？就是那个杜声扬吗？”郑明宇向ry问道。

    “是啊，你也认识他啊。”ry说道，看着郑明宇，有些许的兴奋。

    “嗯，我听说过他的厉害，想不到今天还真感受到了。”郑明宇说道，他开始有点替张超雄担心，那杜声扬刚才针对的是不是就是他。

    “你不觉得他说话好有磁性吗？”ry说道，两眼发出一种迷离的光芒。

    郑明宇愣了一下，什么嘛，磁性？难道她真没感觉到那种灼灼逼人的腔调，真的是让人很讨厌吗？这ry竟然崇拜他？可恶，无法交流了。

    这个时候，大会议室的门开了，那一帮人出来了，三三两两的交谈着说话，显然会议之前的那种压抑刚才已经释放。

    看到他们出来了，ry用手肘推了推郑明宇，说道：“你看，走在前面那个打黄|色领带的就是杜声扬了。”

    郑明宇细眼一看，身高大概1米75，身形有点瘦，一头短发，粗眉大眼，棱角分明的俊脸一直板着，目光冷冰冰，好像有忧郁症。如果不是眼神中还带着的那几分傲慢，郑明宇也不得不承认这斯还真的是帅，难怪ry这么的仰慕他。再加上后面跟着的那一瓢人，更加凸显他老大的风范。经过前台的时候，ry看着他看得几乎醉了。

    郑明宇再次见到了张超雄，一脸无奈的走过，郑明宇点了点头跟他打招呼。

    他也只能点了点头，显然刚才会议室里面批评的就是他。郑明宇心里一想，雄哥都要比那杜声扬大个好些年呢？今天竟然要被一个后辈这样的数落，真的是好没劲。

    郑明宇心中想起了昨天在雄哥家里逗他那可爱的女儿，如果雄哥失业了，那么就会很悲惨了。他想了一想，心里有个念头，他要帮雄哥完成任务，不至于被末位淘汰。

    郑明宇知道有一个人可以帮到他——小柔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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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30章雄哥有救了

    郑明宇看着那帮走过去的人，向ry问道：“哪个是李永斌啊？”在他心目中，这也是个坏人，要防着点。

    ry好奇地看了郑明宇一眼，说：“你怎么也这么八卦呀？”

    郑明宇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才好，愣着。

    幸好ry她自己也很八卦，八卦的人最喜欢和八卦的人来往，还没等郑明宇回答，她就热心介绍道：“最高的那个就是了。”

    郑明宇再朝那看一眼，原来是他，身高一米八几，戴着个有色眼镜，刚才一路过来嘴巴里一直吃着口香糖，一副很厉害的样子。

    他今天总算看到了这两大反派的真面目了。

    ……

    中午吃饭的时候，郑明宇终于可以有点自由的时间，他摆脱了龙哥，一个人来到楼下的林荫道，这里人虽然多，但是没有谁会注意自己，现在可以放小柔姐出来了。他戴上那手机耳塞，掏出挂在胸前的小葫芦，轻轻的亲了一口……一道白光闪过……

    小柔姐呢，他左右看了看，没见她。

    突然背后脑壳被敲了一下，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弟，我在里面多久啦？怎么到现在才让我出来。”

    郑明宇一看，原来她跑到自己后面去了，心想这小葫芦怎么搞的，是不是伪劣产品，不过还好，见到聂小柔还算红光满面，他笑笑道：“呵呵，小柔姐，里面好玩吗？你在里面才不过一个晚上而已。”

    “骗我就捏死你……”聂小柔把手指揉着，眼睛眯成一条线。

    “哪敢啊……”郑明宇笑了一笑，“对了，小柔姐，我想找你帮我一个忙……”

    “啥？刚出来就这么多要求。”聂小柔两眼直愣愣的看着他，这些天一直以来都是自己要他办事，今天反过来他竟然求自己了。

    “就是关于雄哥的事情。”郑明宇说道。

    “昨天那胖子？”聂小柔问道。

    郑明宇点了点头。

    “你不记得昨天我被他家门神踢了一脚呀，你还叫我帮他。”聂小柔气愤地说道，昨天那气还没消呢。

    “小柔姐，那可不关他的事啊，他都不知道有你的存在啊，而且他又不可以控制那两大神。”郑明宇辩解道。

    聂小柔想了一想，一脸豁达地说道：“算了，事情都解决了，姐现在心情好着，说，啥事？”

    “就是他那业绩问题，早上我听见他们开会，被他们那个老大杜声扬批评了。”郑明宇说道。

    “嗯，然后呢？”聂小柔听了很平静，几乎不当回事，可能是这种事情她见惯了，而且更恶劣的是，这种事她自己恐怕也没少干。

    “然后……然后就是我想你帮一下他，让他可以度过难关，昨天你没看他夫人和女儿么，如果雄哥失业了，恐怕真很难过。”郑明宇哀求着。

    “弟，你怎么这么爱多管闲事呀，有你杂物房的正事不做，老爱管他干嘛，他跟你有亲啊？”聂小柔开始有点烦躁。

    “那……”郑明宇说了一个字，“那我也跟你没有亲啊？”他接着说道。

    聂小柔一听，脸红了一红……想想也是，自己不也是在投靠他吗？这个死人郑明宇，竟然开始要挟自己啦？不过没办法，这娃脑子一根筋不能跟他急，顺顺他意对自己也没坏处，于是说道：“好啦好啦，帮他也行，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聂小柔也为自己盘算着。

    “只要你帮到雄哥，我啥都答应你。”郑明宇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聂小柔听了苦笑一下，真是傻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开窍，难道别人要你去卖身你也去吗？想到这，聂小柔不禁责备了一下自己，都想哪去了。她说道：“你只要听我话，帮我做事就行了。这件事情也不难，你就帮我去翻那些废旧资料就行了。”

    “嗯嗯嗯。”郑明宇狂点头，这事好办，杂物房是自己地盘。

    “对了，小柔姐，你准备怎么帮他啊。”郑明宇问道。

    “靠你呀……”聂小柔有气无力地说。

    “我？”郑明宇愣了一愣。

    “他又看不见我，怎么说嘛，我指导你就行了。”聂小柔说道。

    郑明宇显然还不知道怎么做，不过既然她这么说，也只好先信着。

    两人开始往回走，下午还上班呢，郑明宇又想起来一件事，问道：“那个杜声扬，你熟吗？”

    “熟啊，怎么啦？”聂小柔问。

    “我觉得他人很讨厌。”郑明宇说道，恶劣印象主要就是从张超雄那里传染过来的。

    “呵呵，我也觉得他人很讨厌。”聂小柔说道，终于有一次是可以附和一下。

    “当老大的都是那样的吗？”郑明宇问道。

    “不是，小头头是这样的，像我这种就不是。”聂小柔还夸了自己一番。

    郑明宇心想，那你还被人整成这样，他也不再问了，心里就有了那么的一个概念，那些主管什么的，没有一个好东西。

    “你干活又和他没关联，别管他就行了。”聂小柔说道，其实在她心目中，对杜声扬也没什么好感，就是一个只懂得压榨下属的人，使的些什么下三滥手段，不入流，混死了也就那位置了。

    “你找机会去问问那张超雄现在正忙着哪些产品？哪些客户？现在问题出在哪里，回来告诉我就行了。”聂小柔说道。

    “好。”看见聂小柔终于正经办事，他也有了个底，不禁开始替张超雄高兴。

    ……

    回到杂物房，龙哥正百无聊赖，准备下午睡一下午。郑明宇心想正好，也不怕龙哥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等龙哥睡着，打着呼噜。他和聂小柔来到那一大堆资料那里，聂小柔吩咐他先拿出财务部的那些记录出来查查账。

    郑明宇不翻不知道，一番几大箱，财务部最近几年的资料全部放到货架的过道里。

    “拿出来看啊。”聂小柔说道。

    “这么多，怎么看啊。”郑明宇轻声抱怨道。

    聂小柔看了他一眼，真被他气死，要是她自己可以翻得动的话绝对不需要郑明宇劳驾，看着他都烦。

    “你不知道一个公司的财务状况是一家公司的最核心命脉吗？”聂小柔双手叉着腰，用教训的口吻说道。

    郑明宇摇了摇头，一脸茫然，说道：“我真不知道啊～～”

    第031章春光乍泄

    “你……”聂小柔真想骂你是头猪，不过说到嘴边，还是吞了下去，忍……她现在也觉得不能老是打击他，她不断告诉自己，慢慢来、慢慢来。

    郑明宇看见聂小柔已经好像被气得不行了，也不多话，拍拍那厚厚的灰，把纸箱打开，拿出一叠已经发黄的4纸，还是开工吧。郑明宇靠着货架盘着脚坐在地上，拿着电筒往4纸上面照着。

    在这样的场合，聂小柔也只好放下自己的矜持，在郑明宇旁边蹲着，她真的不曾想过，会有一天会躲在一个阴暗的房间然后这样做出这样一个不雅的姿势。此时她还穿着短裙呢，不过幸好光线不好，黑乎乎的，她一边蹲着，一边用手遮住短裙的缺口，探着身子，看着郑明宇手上的资料。她让郑明宇随便翻了几张，看上去都是每个月的一些财务报表，很乱，很杂，什么出入开支的都有。

    聂小柔看得相当快，基本一眼下去，手指在几个数字处点来点去，看完一张又一张，不断地让郑明宇一张一张的翻下去。

    一开始，郑明宇还想学习一下，看看纸上写什么，可是他很快就发现，数目太多，一大堆数字，也不知道哪个有什么意思，看着看着就开始觉烦，心也不想看了，就让她聂小柔自己研究好了。

    他抬头一看，聂小柔正传神关注地留意着那些数目，口中还不时算着，喃喃自语，很是认真。这个时候，郑明宇发现了一样让他更感兴趣的东西。

    聂小柔正斜着身子低着头，原本贴身的衣领露出了一丝缝隙，那缝隙恰恰就在郑明宇的眼下，借助电筒的余光，郑明宇在那里看到了一个v字。那就是……传说中的……||乳|……沟，郑明宇开始紧张，心跳立马加快了若干倍，血开始涌上脑袋，就差流鼻血了。他不得不控制呼吸，让自己平均的多吸几口气，不能慌，不能深呼吸，不能被发现，他克制着。衣领里面那未被白色蕾丝包裹起来的半球形状的雪白的皮肤，是郑明宇迄今为止看到过最大尺度的女性私密。作为一个山区长大的贫困孤儿，郑明宇是不曾拥有过一台电脑，也没有富裕的玩伴，所以他从来没有接受过海那边的v女郎的启蒙教育，他太纯洁了，请大家原谅他的激烈反应。

    郑明宇有点胆怯，生怕被聂小柔发现，目光不敢在v字处久留，抬头看了看聂小柔，却发现她依然很专注于她所在乎的数据。郑明宇内心正挣扎着，双手机械式的听从聂小柔的指令翻着那些4纸。但是美景当前，他忍不住不时的再去憋一眼……

    原来小柔姐的身材真的是很好啊，他感叹道。在内心那股压抑多年未被开发的力量不断激励下，终于，郑明宇还是不顾一切，把心一横，全身灌注地把目光专注在那里，看得入了神，而底下的内裤都几乎撑爆了。

    “下一张……弟……翻下一张……”聂小柔发现郑明宇突然停下没反应催促道。

    郑明宇被吓了一下，快手换了张纸，有点手忙脚乱。

    “弟，别睡觉，认真点。”聂小柔这时才抬头一脸严肃责备道。

    郑明宇心中暗叫一声幸好没发现，不过经此一吓，严重的破坏了他的心情，他也不敢再次直视进去，只好不时用余光瞟几下。

    “这箱看完了，弟，帮我再拆一箱。”聂小柔吩咐道，看来她真的是看上瘾了，欲罢不能。

    郑明宇只好再拆了一箱子，这次他干脆坐到聂小柔的对面，这样的位置就可以更加一览无遗了。

    对于郑明宇的邪恶举动，聂小柔浑然不觉，她脑中全是那些帐目，这些单子上记录的东西太宝贵了。每个月的流动资金，每个月的营业额，每个月的成本、利润，每一张订单的金额大小，甚至连每一个人的工资，都可以在这堆废纸中找得到……这么重要的资料竟然不加密，显然这是这间公司的一个漏洞，或许很多历史原因造成，有一种可能性，就是公司当时没有购买碎纸机，还有可能也是老板信不过底下的人，准备作随时查账用……但总的来说，这些文件就这样处理是很不对的。

    一个下午，聂小柔都专注在这一箱又一箱的资料当中，她发现，从6年前开始，这间公司的营业额和流动资金都激增了好几倍。而6年前，正是自己父亲的公司合并进来的时候。也就是说，自从那时开始，星辉发展开始了质的飞跃。这主要得益于海外订单的份额，而这些份额，显然就是得益于自己父亲的那些外贸客户。看来星辉发展有今天的这种规模，跟自己当时合并的决定还是很有关联的……

    目前聂小柔持有星辉发展的三成股份，如果她死了，那么这三成股份，将会转到吴伟德的名下，因为他们已经其实已经登记结婚了，就差举行一个婚礼而已。同时，她还发现了一样东西，就是星辉发展最近一两年的流动资金变得很少，不知道哪里去了。聂小柔不敢往坏的方面想，她不想相信这一切看上去是阴谋，她希望只是一种偶然和巧合。

    终于看完了那所有的资料，她觉得有点而累，还有点患得患失，面无表情，她看了看郑明宇，只见他表情有点怪怪的，一直闪闪缩缩，她显然也不知道自己春光乍泄了。

    “其他部门的，改天再看了。”聂小柔说道，这时她干脆也像郑明宇一样坐在地上，也不管仪态了。

    郑明宇发现，在漆黑中，那柔弱的电筒灯光下，此时的聂小柔更显几分凄美。

    “小柔姐，我看你也累了，要不，你先回这小葫芦里面休息会，雄哥那边的情况，我先去了解，到时候再告诉你。”郑明宇说道。

    聂小柔看了看他，心想也好，反正现在自己也乱着，“你问清楚那胖子现在问题卡在哪？这是重点。”她吩咐道。

    郑明宇拿出小葫芦，聂小柔看了看郑明宇一眼，一手点了一下，又一次消失了。

    郑明宇将那些箱子收拾好，脑中还一直回想刚才看到的诱人画面，又想想聂小柔的处境，叹了一声，红颜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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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32章人至贱则无敌

    将那些小纸箱收拾完毕，郑明宇从过道走了出来，龙哥竟然没睡醒，还流着口水，看来不到六点半是不会醒的了，也不知道做着什么春秋大梦。他心想正好没人管，拍了拍身上的灰，准备按聂小柔的吩咐去到外面找张超雄商量。

    他来到张超雄的位置附近，想上前跟他打个招呼，呆会下班之后让他等一等自己，然后再了解一下他的苦况，看看怎么样帮到他。这时，他却远远的见到李永斌正在和张超雄说着什么。郑明宇轻轻走近，装作路过打酱油。

    李永斌正坐在张超雄的桌子上，翘着腿，一只手搭着张超雄的胳膊，一脸无奈地说道：“雄哥，这个价格真不行，老大都交代了，价随量走，量越大价格越便宜。你这客户，单子才是几千个，却想拿一个10万个的价格，这怎么可能？这你让我怎么跟老大申请啊。”说完，又咬了咬口中的口香糖，两目透过那灰色的眼镜片看着张超雄。

    张超雄正坐在椅子上，听了李永斌这么说，一脸的气愤，说道：“我说小斌哥，这个价格咱们部门也不是没出过，你看李玲的那张单，也不过才2万个，她也是这个价格就让出了……还有老大他自己，卖过一千个却比这个价格更低的。”

    李永斌听了，用力拍了几下张超雄的肩膀，一脸的委屈，说道：“我说雄哥，你也是个老业务了，你也应该明白，客户还是有大小之分的，对于有潜力的客户，我们当然就不能只看眼前，你刚才说到老大的那个客户，为什么一千个就这么低价出给他，不就是看好他的前景嘛，这叫放长线，钓大鱼，这个道理你也不是不明白。”

    “你怎么知道我这个客户就没有前景呢？客户告诉我这是前期的合作，走顺了之后会还会有10倍的订单，这不也是前景吗？”张超雄有点气愤，太不公平了，只许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

    “雄哥，你这就不对了，你怎么知道客户不是忽悠你呢？他有可能只是骗你的，其实后面的数量根本就没有这么多。”李永斌这家伙脑子转得还是挺快的，一看撮到痛处，赶忙反击。

    “那老大怎么就知道他那客户不是忽悠他啊。”张超雄怒道，声音很大，周围的人都转过头来看着他。

    李永斌见张超雄还是顽固，在这争吵，让其他部门的人见了，那不是给人家看笑话了嘛，他于是态度有放软，笑笑说道：“雄哥，别这么动气，我这也是在讲道理啊，老大的眼光我们怎么能怀疑他呢？老大的业绩可是我们这里所有人都比不上的，至于你……？你那客户，我们可以再想想其它招数，我想这个价格他们肯定也会接受的……这里说话不方便，来，咱们到会议室去想办法，有什么不满意就说到满意。”说完，他站起身来，手放在雄哥的背上，就要把他往会议室那边赶。

    “不去，这还有什么好谈的。价格放不下来就放不下来，我就不信我拿不下这个单子。”他拍着桌子说道，完了看了看电脑的时间，过6点了，于是说道：“到点了，我下班了。”说完就开始收拾东西，不想再和这李永斌扯下去。

    李永斌看着张超雄这样不给面子，他也没有当场发难，还摆出一副笑脸说道：“雄哥，我还是相信你是有实力的，拿点成绩出来给大家看看，这样下次再跟老大谈价格也方便嘛。”心里却想着，我看你这次怎么死法。

    张超雄不想再见到李永斌，把包一提，大摇大摆在众人的目光中离去。

    “没事……没事……小事情，小事情……”李永斌摆着手向周围在自己位置上探着头围观的人说道，转了个身，走回自己很靠后面的位置，心中想道：这么不给老子面子，老子玩的就是你，呵呵。

    ……

    杜声扬坐在那和聂小柔原来办公室相似的玻璃房里，一直看着李永斌和张超雄争论，看见李永斌走了回来，他透过玻璃向他招了招手。

    李永斌走了进去，把门关好，一脸的怒容，抱怨道：“那张超雄都不讲道理的，给他讲了原因，告诉他处理的方法，他就是不听。年纪这么大了，还这么倔。”

    杜声扬双手托着下巴，皱了皱眉头，说道：“他也不好好想一下，这好价格是可以哪个山寨客户就随便给的吗？那还需要业务员干嘛？那我随便发几个广告，等着客户来电话接单就行了，还需要他来干嘛，他以为现在是卖白菜啊。”

    李永斌一听，说道：“老大，你也别动气，我再找他开导开导，咱们这个做业务，也是要讲方法的嘛。他自己的方法不对，是他没那本事，怨不得别人。”

    杜声扬听了，原来板着的那脸放松了下来，说道：“阿斌啊，还是你让我放心，办事有分寸，我就看好你，以后我升上去了，这个位置就是你的了。”杜声扬说完拍了拍座下的老板椅。

    李永斌被杜声扬这么一夸，心里高兴着，说道：“老大，我哪有能耐像你这样年轻有为，想都不敢想，我起码还要20年才能达到你现在那水平。”

    杜声扬听了，笑了一笑，心中有点默许，这小子还真有点小聪明，真是个不错的帮手。一个高兴，说道：“你晚上有没有空，我刚好约了明志的李总吃饭，你有空也一起来吧。”

    “有空，肯定有空啊……明志？好大的公司啊，竟然有机会和他们的高层一起吃饭？”李永斌高兴着。

    “嗯，让你也早点出来见见世面，呵呵……”杜声扬说完，转过身子，看着窗外落日的景色。

    ……

    郑明宇刚才躲在一边，一直看着李永斌和雄哥对话的那一幕，也没敢插嘴，只是心中一直替张超雄抱不平。他们一吵完，见张超雄没走多远，他就跟了出去。追到电梯那，张超雄却已经坐电梯下去了。在这时，他却见到了ry，提着手袋在等电梯，下班可真准时啊。

    第033章屁大点事

    “你怎么也这么早下班呀，郑明宇。”ry说道，这次总算把郑明宇的名字给记住叫出来了。

    “没，下去有点事，等会再上来。”郑明宇说道，正想着能不能追得上雄哥呢……

    电梯来了，空的，于是两人同坐一电梯到楼下去。

    “你住哪呀？”ry问道，一边照着电梯里面的镜子，打扮打扮。

    “田边村，你呢？”郑明宇也问道。

    ry听了，一阵欢喜，回过头来说道：“我也住田边村啊……怎么没见过你呀。”

    “我住那里还不久，前后才一星期呢……”郑明宇解释道。

    “好巧啊，以后我过来找你玩，周末也挺无聊的。”ry说道。

    “……”郑明宇想到，君悦旅馆可没什么好玩的。

    “对了，你电话多少，周末我找你，反正闲着……”ry说道，她真的只是要找个人陪陪她解闷而已。

    “x(百分号)…………＆”郑明宇把电话号码说出来，ry就在那拨着，听到电话响了，郑明宇把手机拿出来挂掉。

    “哎呦，你还用着这种手机啊，这都是什么年代的了。”ry惊讶道。

    “我也没啥要求，能打电话就行。”郑明宇笑道，有点尴尬，这……这真会让人瞧不起吗？他顺便看了下ry的手机，看到了一个烂苹果标记，他也不懂啥。

    “怎么，没见过？这可是苹果呀……有气质的人才用的，你是不懂的了。”ry说道，一脸的光荣。

    郑明宇无语，心想你这也算有气质，那小柔姐也不知道算什么了，可能要到天上去了，郑明宇见她这么热情：问：“你平时没有男朋友陪你吗？”

    “唉，别提了，单身着呢，有没好介绍……”ry说道，两眼看着他。

    “没……”郑明宇说道。

    此时电梯门开了，ry急急脚就往外走着，说道：“你不走是吧？那我先走了哦。”

    郑明宇向她挥了挥手说了声再见，对比ry当初的冷漠，他发现ry也不是挺难相处的嘛，有点傻里傻气的。

    告别了ry，他迅速走出大堂，四周搜寻张超雄的身影。终于在不远处的人群中发先了他，对比其他匆匆的行人，他走得很慢，很无力，就像行尸走肉，这太好认了。郑明宇跑步走了过去。

    “雄哥……”郑明宇远远叫道。

    张超雄没注意。

    郑明宇绕到他前面，又叫了一声，“雄哥。”

    张超雄此时才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兄弟，你怎么在这里。”显然他有点发昏了。

    “没，刚才在楼上见你和那李永斌吵架，料想你心情也不好，找你说说话，散散心。”郑明宇说道。

    张超雄听了，心中升起一股暖流，他脸上有了一丝笑容，喉咙有点哽咽：“兄弟啊……”差点感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雄哥，来找个地方帮你解解愁……”郑明宇说道，突然闻到一阵香气，正好他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饿了。他周围一看，原来那香气是一个路边摊那传来。

    张超雄还愣着，郑明宇却已经走向那小摊，买了两肉夹馍回来，两人一人一个拿在手上，就在路边的花丛边上坐了起来。

    张超雄咬了几口，叹了一声：“生活艰难啊……”

    郑明宇也吃着，发现味道好像还不错，他说道：“雄哥，你有什么困难，说给兄弟听听，我虽然可能帮不了你，但是你这样憋在心里也不好吧。多个人，多个意见。”

    张超雄想想好像也有点道理，说道：“好不容易找了个客户，人家也答应下单给我了，就是价格有点高，想压点价。可是那杜声扬就是不肯降价。再说，我要的那个价格也不算太低啊，其他人都有出过，关键是他杜声扬还出过比这个价格更低的。道理还一条一条的。”说完，他又咬了一口。

    郑明宇发现这路边小摊做的西北肉夹馍，口味还真不错。听完雄哥的抱怨，像这种情况，他也不知道怎么应对，他现在所要做的，就是个传声筒，他有信心，聂小柔一定会搞得定。“雄哥，这饼味道还不错，我再去买两回来。”说完，就起来径直向那小摊走去。

    张超雄看着郑明宇的背影，真的是哭笑不得，心想：“唉，算了，他也真帮不了自己，不过是找个人说说话，现在把自己的难处说出来，心里也舒服多了。”他点上了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郑明宇心想传来传去多麻烦啊，干脆让小柔姐也来。于是在半路上，他拿出那小葫芦，也不亲了，干脆就咬了一下，很快，看着聂小柔又出现在白光之中了。

    聂小柔一出来，四周张望，见了郑明宇一嘴的油，说道：“弟，这是哪了？你又吃什么垃圾食品了……”

    “没，才过了一会呢，现在我把雄哥约了一起在那边，就想你帮帮他。”一边说，一边向小摊走去，又买了两肉夹馍。

    聂小柔没吃东西很久了，虽说这种路边的东西她从来都看不上，但是，看着郑明宇那吃相，自己也不禁咽了下口水，以后有机会再活一次，她还真想去试一试什么味道。

    张超雄在等着，不一会儿，郑明宇就一手一饼满脸欢喜的走了回来，还顺带去了小卖部捎了两瓶小可乐，真的让人无语，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记挂着吃。

    郑明宇坐在张超雄旁边，看了下旁边的聂小柔，心想就看你的了。

    聂小柔瞅了他一眼，真的是多管闲事，自己的那一码子事情都没搞好，现在还要管他的。

    “雄哥，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价格问题是怎么回事，我没听明白。”郑明宇说道，他就想张超雄把事情再交代清楚，让聂小柔听个明白。

    张超雄正吃着一口馍，被他这么一说，气得差点咽不下去。他咳了几下，看着郑明宇：“我说兄弟啊，你到底是不是来帮我的呀。”

    郑明宇口中放慢了咀嚼的速度，说道：“是啊，不是我还来干嘛。”

    “我刚才讲过了，客户不接受我现在报的这个价格，然后杜声扬又不肯让我把价格降下来。唉，懒得跟你说了。”张超雄也开始放弃，不想再跟郑明宇说话，看来这个世界上真没人能够帮到他了。

    聂小柔在旁边笑了，还以为是什么，屁大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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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34章只差一点点

    “杜声扬那边肯定不会把好价格给胖子的了，现在只能从客户那头想办法，让他们去接受，不然这个单子肯定做不下来了。弟，你问他，现在是卖什么产品给客户，客户有多大，主要走什么路线，除了我们，还有没有其他的供应商。”聂小柔吩咐道。

    郑明宇一听这么多指示，差点记不住，他立马回头准备问张超雄，刚想直接复述聂小柔的话，突然想到：就我这水平，不能问得这么专业啊，让雄哥怀疑就不好，要委婉一点，慢慢来。他心中盘算了一下，说道：“雄哥，别急，船到桥头自然直啊，我虽然不懂，但是有时候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你把客户那边的情况说给我听听，搞不好我还真能给你一点灵感啊？”说完，他喝了口可乐，擦了擦嘴巴。

    张超雄一听，刚才那堵着的气有点顺了，心想这小子还出口成章，语文学得肯定不错，于是说道：“客户就是个做批发的，他那边下一级的客户都是做网络销售，价格高了，他们也没什么利润，所以一直不肯答应。”

    “弟，罗嗦什么，快进入主题啊。”聂小柔催促道。

    郑明宇心想，急什么，我有分寸就是了，等下把雄哥吓着了怎么办，他继续说道：“想想也是哦，你现在是在卖什么东西给他们啊。”

    张超雄把放在边上的包拿过来，在里面翻出了两张传单，说道：“就是这玩意。”

    郑明宇拿了一张在手上，一看，没概念，说道：“啥东东？笼子？”

    张超雄听到郑明宇这么一说，快气疯了，一口可乐喷了出来，说道：“什么？”

    聂小柔看到张超雄那么大反应，也把头凑了过来看了一那产品的宣传单，终于明白张超雄的感受，感叹道，郑明宇啊郑明宇，你到底是个什么垃圾啊……

    “什么笼子？这是个婴儿床……”张超雄严重更正，把单子抢了过来，指着单子上面有个小孩子正在嘻嘻笑的头像让郑明宇去看。

    郑明宇抓了抓头皮，看了看张超雄那干急的样子，而旁边的聂小柔正捂着嘴巴笑得快咳嗽了。

    “我……我农村出来，没见过啊。”郑明宇都开始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张超雄被整得没脾气了，无力地说道：“我说兄弟啊，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你是不是非洲来的啊……”

    这时郑明宇把单子拿过来一看，这玩意用来把小娃娃关在里面看着，好像真的有点用，看来自己真的是大乡里了……

    “不过这也不能怪你，这是咱公司刚研发出的新产品，跟传统那种四方形的婴儿床还是有点差异。这个产品只是针对那些还不会走到幼儿，简单来说，就是个摇篮，只要轻轻推一下，就像遥遥椅一般，用来哄小孩睡觉的，舒服……你看这底下，做了防翻的设计，就像个不倒翁，就算小孩动来动去，向四面摆动，这床也不会翻……你看这个护网，防止小孩子的手伸出来被卡住……还有，我们用着的这个木，是精心挑选，没有刺激性气味的，不会让小孩难受……”张超雄来劲了，简直就是把郑明宇当成了他的客户，滔滔不绝，在发挥他推销员的专长。

    郑明宇一边看着宣传单，一边听着他的讲解，张超雄还真的分析得细致入微，郑明宇不得不相信这是一个好产品。

    “我女儿现在也是用这个呀，真好用，不吵闹，容易睡着，不骗你……”张超雄终于说完了。

    “我就帮你买一个！”郑明宇兴致冲冲地说道。

    张超雄愣了一愣，不行，太入戏了，他立马又回到残酷的现实中来，刚才那些兴奋感全都消失了，他看着郑明宇的一脸笑容，只好叹了叹气：“兄弟啊……”

    郑明宇见他停了下来，也清醒了一下，不过真觉得这是个好东西，将来自己有小孩了，肯定也买一个。而且，他觉得，雄哥介绍得真好，真的是个人才，但连雄哥这样的人才，也有搞不定的时候，他也怀疑会不会是自己的想法还是太简单了。他不由得看了看聂小柔，希望她能有个什么招数出来没有。

    聂小柔听完了张超雄的介绍，也大致知道了问题所在，而且，她对张超雄开始有点改观，至少不怎么讨厌他了，因为他的热诚……毕竟热诚是作为一个业务员的一个基本的因素，同时热诚也能打动人。可是就算这样，还是不够的，就这个客户看来，现在他所缺的，就差那临门的一脚。聂小柔心想：好，我就帮你踢进去，算是帮郑明宇做一点好事，不用他分心，让他专心来帮我做事。

    “弟，他可能有救了，你开心了吧……”聂小柔向郑明宇说道。

    郑明宇听她这么一说，用景仰的眼神看着她，双眼都快放出光芒。

    聂小柔见郑明宇像打了鸡血，心想，小意思而已，轻描淡写地说道：“他推介做得还行，这第一步已经做得不错了，我相信他那客户也认可这个产品，不然也不会有意向给他下单。现在就差一步，把客户的疑虑消除，再给客户一点信心就行了。”

    张超雄见郑明宇傻傻地在笑，说道：“兄弟啊，你这么开心干嘛……”

    “弟，让他把那婴儿床搬过去，搬到客户那里……”聂小柔说道。

    郑明宇听完聂小柔的指示，保持着那笑容，把头转过来正对着张超雄，举着那传单，站起来大叫一声：“雄哥，我想到了，单是看着这照片，连我这个还没当爸的人都想买，如果看到个实物，搞不好我还真买回去等将来小孩生出来的时候给他用呢……”

    路过的行人纷纷看了看他，张超雄赶紧把他拉了下来，说道：“你别激动，别激动……”

    “你刚才说什么？实物？”张超雄捏着下巴细想一下。

    “嗯……”郑明宇点了点头。

    “可以试试，之前我就只拿着单子过去，还有报了下尺寸规格，你这建议不错，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