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离世
最近茶楼生意渐入佳境,刘萍忙得不可开交,她自己自香港回来后也一直在陶艺室里学着做东西,两人许久不见。
看到刘萍的来电,以为她来催她回去茶楼帮忙,却不想是母亲联系不到她,找到了刘萍,些许诧异,不过知晓母亲的性情,赶紧回了电话回家。
“小小,你爸爸他去了。”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原来想过阵子等自己理好思绪回去见一见的。没想到,他居然走了。
“小小,你回来吧,不管怎么样,他是你父亲。”
“你没事吧?许小姐?”
她才茫然转身,目光毫无焦距。
“许小姐,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她一下子坐在地上,努力想站起来,却突然全身失去了力气一般。
她终于被送上车往机场赶的时候,宋秘书赶了过来。
他什么都没说,也没问,只是默默地帮她办了手续,把她送入关口,看着她消失在在他的视线。
她回到熟悉的房间,仍旧是红木的家具,床上安然地躺着父亲安静的身躯。
她的眼泪一下子又涌上来。
“你欠我的,你凭什么放下一切离开?你怎么能这样不负责任,你从来都是这样。你辜负你自己的女儿。”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当年你为了帮助小叔,连累自己生意资金链断掉,害我中止学业,你以为我不清楚吗?我回来后一个月就弄清楚了。”
“你因为骄傲逼走西西,你明知道没有她我和妈妈都会难过,你还是那样坚持了。”
“你从来都那样我行我素,不肯考虑我们的感受,从不把我们的利益放在你的家人的前面,我们算什么呢?我们不是你的家人吗?”
“你被银行收房子的时候是我们在帮你,你付出一切保护的弟弟呢?”
她哭着对着那具不能言语的躯体大声叫喊,冷冽逼人的声音穿过窗户,她的声音却淹没在门外的哭泣声里,那是母亲按乡下习俗雇来的代替家人哭泣的班子。
“小小,妈妈知道你不好受,人去了,你就原谅他吧。”
“妈,你知道这些年我怎么过来的吗?你知道我忍着不说这些话有多难受吗?”
“妈妈知道,小小,也不知道西西她在哪里?妈妈也难受。”
“妈…”
“孩子,不哭了,哭坏身体怎么办?”
“妈,我不知道我会这样难过。”
…
终于宾客都散尽,她早就停止了抽泣,只是默默地流泪。母亲好几次劝,看到劝不住,、就不时过来给她擦眼泪。
母亲拿来她的手机,有很多未接来电,都是宋秘书和他的。
只有一条短信,“彦君,你还好吧?”
“宋大哥,我没事。”
“他回来了,有问过你的情况,不过我没告诉他你家里出了事。”
“谢谢你,你放心,我不会联系他的。”
“彦君,我知道这个时候你需要有人陪在你的身边,如果你不嫌弃,我去一趟好吗?”
“对不起,我不能麻烦你。”
“节哀顺变。”
她倦极了,窝在藤椅里静静睡去。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