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 23 部分阅读

    到另一个世界,然后现在又要扔开我?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嗯?”看出她的颤抖,霍知远心疼的捧起她的脸,在她的唇上细细的啄,“这几天,我很想你……在一起的是我们,不是家人,我相信我妈,给她时间她会想通的,我哥哥和父亲都不反对,妈妈是个开明的人,过了一段时间自然会好。至于我小姑,她自小就是性子太直,跟我们一家关系好一些,对我也好,只是方式用的不对,她门第观念有些重,但是和我们没关系,你要做的就是绕开她,她不会是我们的障碍,还有丽君,你是相信我的是吗?我和她没什么,要是你真的不喜欢我跟她见面,以后我尽量避免,好不好?别再跟我置气了,我不想跟你吵架冷战了……很难受……很,痛苦。”

    顾单是外硬内软,他的一番话下来,早就已经是被他给征服了,回想两人从一开始走到现在,不算长,但是经历的过程却是快乐的。火车上第一次尴尬的相遇,她的狼狈与他的绅士缠绕在一起,她倔强的性子与他的温和相克相融,最后手与手相牵走到一起。他们分享彼此的气息与快乐,分享那么多彼此的第一次,第一次的亲吻相拥与极致愉悦的身体结合,都让他们一步更一步的走得更近。

    青涩的年纪,却已经明白的定了对方,既然选择在一起,是不是就真的需要多一分的勇敢?她应该相信他,相信他能够与自己共进退,最后赢得属于两人的美好。

    说到底,还是自己太怯弱。

    倔强要强的性子最终酿成了这一次的“战争”。

    这一次是顾单先主动,攀住他的肩慢慢的抱住他的脖子,脸从他的胸口一点一点慢慢的上移,最后颤着双唇吻上他因为发烧而略略灼热的唇。

    顾单的唇是冷的,病得霍知远震了一下,顾单迟疑的想要退回来,却被反应过来的霍知远猛的箍住拉回来,有些粗鲁的堵上。

    “不生气了好不好?”他稍稍离开她,贴着她的唇轻声问。

    “嗯……”顾单倾身吻上,“不生气了……”

    霍知远激动的将她揉进怀里,见她点头说嗯的那一刻,阴霾了多日的压抑散去,重重的吐口气,抱住她,迫不及待的亲热起来。

    从五一放假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有碰过她,多日来积蓄的热情瞬间释放,他觉得此刻的感觉美好到了无以复加。拥有她的那种真实感觉让他无限的满足。

    霍知远身上发着轻烧,身体是结实而热烫的,覆上顾单的时候,让已经失神的她猛的回了神,仰头双手撑住他的胸,嘶哑着声音,“现在不行!你生着病呢!”

    霍知远贴着她的身子,表情痛苦难耐的磨着她,完好的右腿用脚趾搅着她的小腿,一下下的搓着。

    算起来他们也已经有多个月没有做了。对于尝了男女滋味的霍知远来说,真的是难忍,抱着顾单的身子越来越热,就连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顾单避着他的厮磨,身体被他染得也起了反应。

    她也想了。

    “单宝……”他沙着嗓子叫她,甜甜的在她耳边轻声说,“每次和你在一起,就想起一开始你忍着自己的不舒服配合我快乐的事情,那时候你说,只要我快乐就好,只要我快乐你就快乐,你知不知道,我听到你说这话的时候我有多感动,这里……暖暖热热的。”

    霍知远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上,那突突跳动着的象征生命活力的频率让顾单再次失了神,因为他的话而转换成满满的爱与*。

    这样好的霍知远,她怎么就能狠得下心来冷着他呢?

    心身的畅通,让顾单不再抵触他的进犯,双手攀着他的脖子,认真的回应着他,愈演愈烈,仿似熊熊烈火将两人包围燃烧,不燃尽最后的一丝力气都不肯罢休。

    情到深处,赤、裸相待的两人,沉迷于彼此的温度里不可自拔。霍知远缓慢而有力的挺进盈满时,顾单忍不住轻吟出声,腰身往上拱起迎向他。

    温热的包裹让霍知远浑身战栗,抵着她柔软深处的灼热顿住,细细的感受着四周她温暖的围绕吸附。一开始进h大,还住宿舍的时候,有舍友结对观看片子,他进宿舍的时候他们都置如罔闻,经过他们身旁的时候听到的都是他们的吸气声和电脑里传出来的男女yin、秽轻佻的叫喊呻吟,他听得面红耳赤,坐在自己的书桌前难安不定。那一晚,他做了一个朦胧的梦,看不清面貌的女子,在梦里相缠,醒来的时候,身下早已湿润一片。

    ☆、第十六章

    他从来没有跟顾单说过的是,在和她认识之后,她追自己的那一段时间,每天晚上那个模糊面庞的女子慢慢的变成她的模样,早上醒来,身下仍是湿润,梦里的缠绵感延伸到现实,让他感到无地自容的尴尬与脸红。与顾单碰见,也总是觉得拘束不安,那种近在咫尺的感觉让他心动。

    其实,那个时候,他是有些怕的。

    那时的他,所有的梦与美好都是虚幻的,霍知远从未想过,真正的身体相结合相融是那么的妙不可言,他沉陷与其中,不想再抽身。

    缓缓而有力的跟着节奏律动起来,顾单双腿缠在他的腰上,随着他每一次的向前挺进,小脚趾都紧紧的弯曲绷紧,在他的腰身上竭尽全力的摩擦,想要减轻身下结合处的那种强烈的撞击带来的酥麻感。

    快乐而又痛苦的。

    她微微压抑的喘息声成了对霍知远最大的鼓励,他就像一个充满斗志的将军,在她身上攻城略地,深入到她的极致,完满的充满她的幽密,刚硬与柔软,多么完美的结合。

    “知远……”顾单对于霍知远突然慢下来的动作很不适应,他不是不动,而是轻轻浅浅的在入口摩擦转着圈,磨得顾单细细的哭出声来,糯糯的温言软语暖了他的心肺,整个人满足自豪得快要飘起来,更加得意的磨着她,狡黠的逗她,“说你以后还敢不敢了,嗯?”

    顾单哪里还听得进他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摇头,重复着他的话,“……不敢了。”

    “那……”霍知远轻轻的顶了一下,惹得她轻颤不已,他笑笑,“舒不舒服?”

    顾单猛的摇头,不舒服,很不舒服!抱着他的腰,自己躬身往上迎,霍知远笑着往后退,顾单被他晾得难受不已,游走在崩溃的边缘。大脑一片放空,她被这种空虚弄得嘤嘤的哭出声来。

    她一落泪,霍知远又是高兴又是心痛,不再逗她,扣住她的腰,臀一缩一顶,整个的没入,满足的充满让顾单情不自禁的仰起头呻吟了一声,霍知远看着她,动情的俯下身含住她的唇,扣着她腰的手更加用力,身下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狠,两人的喘息声彼此交叠,越加的粗喘明显,床笫之间的吱呀声奏出最美妙的乐曲,衬和着相互抵死相缠的一对身体,见证了最欢悦的时刻。

    和心爱的人相结合,是最幸福的事情。至少顾单认为是的。

    结束的时候,她窝在他的怀里还在急急的喘着气,霍知远温柔的拥着她,手在她身上来回的游走,事后的这种爱抚让她觉得舒服。顾单曾经红着脸跟他坦白过,从那以后,每当两人结束的时候,无论自己有多累,也一定会以她喜欢的这种方式表达自己对她的珍视。

    “舒服?”霍知远笑着亲亲她的额头柔柔的开口,他喜欢在事后追问她的感受,他想要她的认可。

    “嗯……”顾单在他怀里动了动,最终还是红着脸承认的点头。

    霍知远唇边的弧度弯得更高,将她汗湿的发别到耳后,掀开被子就要起身。顾单拉住他,“怎么了?”

    霍知远红了脸,“拿毛巾给你擦擦,还要换床单,都湿了……”

    被他这么一提,顾单像一只虾子,在热水里过了一遍,刷的一下就红透了,想起他还在发烧,忙的起身拿起衣服披到他身上,“你还在发烧,别动,我去。”

    说完就掀开被子跳下床,腿间的酸软让她双腿着地的时候差点栽到地上,死命的撑着,顾单进了浴室先将自己清洗干净,再拿着*拧开的毛巾出来,霍知远已经给床换了新的床单,顾单皱着眉佯装嗔怒的将他推回床上盖好被子,将毛巾递给他,“诺,自己擦一擦。”

    霍知远小媳妇样的指了指垃圾桶,“我用纸巾已经擦过了。”

    顾单红了脸,看向垃圾桶,果真扔进了几团湿润润的用过的纸巾,拿着毛巾的手还是扬了扬,“用毛巾再擦一下。”

    两人都很困,双双躺在床上相拥的时候,顾单打了一个哈欠,想起什么,半起身从床头的桌子上的小盒子里抽出体温计放到他的咯吱窝下让他夹好,“量一*温。”

    出了一身的汗,霍知远觉得清爽异常,和顾单和好就是最好的良药,很好心情的配合她的动作,拿出来的时候,顾单对着光亮处细细的看,还是低烧。

    “单宝……”霍知远抱紧她,“我很开心。”

    顾单有些动容,这段时间真的是苦了他,他没有什么错,却要为自己的情绪买单。倚着他的手,顾单用手在他胸口划着,终于坦白,“那天在你家,我们不是忘了带钱包?我回去拿的时候听到你小姑和伯母……”

    霍知远叹口气,原来她是在那个时候听到的,细想起来她还是那个时候开始变的,“所以后来你骗我说你爸爸生病是假的?”

    顾单像做错事的小孩子的模样点头,“我不知道你后面会找到我家里去,如果知道的话……我是怎么都不会骗你的!”

    霍知远被她自我保证的强调语气逗得笑了起来,用手捏住她的鼻子,“算你有良心,小东西!”

    顾单抱住他,“那天你到我家的时候肯定很辛苦。”

    “我那时知道你肯定是听到我妈妈说的那些话了,想到你一个人在难过我就难受得不行,干脆就去找你了,没想到被你骗了,那时候,我真的有一瞬间心都凉了,你还不接电话。”

    “……”顾单不言语了,老老实实的窝在他怀里。

    “我小姑做的事太过分,你不要理会太多,我们的事自己做主,别人插、不进来。”

    “……我妈妈走的时候,我还小,弟弟就更小了。年纪小,对人说什么不好听的话也不太懂。有一次,镇里来了一个表演团,走街串巷的那种,很劣质的表演,其中有一个女的长得好像她,我和弟弟就跟了她一路,她和团里的其他人在一个破旧的地方吃饭,我们就躲在墙后面偷偷的看着她,晚上还偷溜进去看她表演,脸上画满了粉的她还是很像,她在上面扭扭跳跳,我和弟弟在下面看得出了神……”

    顾单永远记得顾邯那时看表演时候的眼神,眼睛噌的一下亮堂起来,紧紧地攥着自己的手,胖胖的身子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然后双手合成一个喇叭的样子放在嘴边,对着台上大声地喊,“阿妈!”

    那一声“阿妈”时不时的荡起来顾单的心里,那是年幼的儿子对于一个母亲最真实的呼唤与渴望。

    ps:今晚的船船亲们还满意不?酒足饭饱的时候不要忘记去影视作品大赛的投票地给怀子的17号《听我说爱你》投上宝贵的一票哦!mum~~~~

    ☆、第十七章

    霍妈妈再次给顾单电话的时候是霍知远接的。那一串号码就算没有备注他也会记得。

    知道自己的母亲因为顾单妈妈的事情也有所芥蒂,但是她一向开通,霍知远怎么都想不到她已经给顾单打过电话,还说了要两人分手的话。

    电话接通,霍妈妈即刻说出的那一句“顾单,和小远分手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霍知远愣住,顾单没有跟他提过,但是只要仔细一想就知道,在这之前,她肯定就已经给顾单打过电话。

    “妈,是我。”他沉了沉自己的心情,拿着顾单的手机出了房间的小阳台,关上门,那头也是惊讶的沉默,霍妈妈也没想到接电话的会是知远,意料之外,一下也找不出应对的话。

    “妈……我和顾单已经和好了,她妈妈的那件事情和她本身就没有什么关系,请您也别再跟她提了,其实,她心里比谁都难受,妈妈你一直都是善良开明的,换位思考一下我想你肯定就想明白了,是不是?”

    “……”霍妈妈愣了一下,声音有些颤,“小远啊,你听妈说,妈妈……”

    “妈,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对我以后找老婆没什么大的要求,只要我喜欢,只要她是个好女孩,只要她认真对我好就行了,而现在,这三条,顾单都完全的符合,况且……我们,已经过了最后一步,没法回头了……”

    霍妈妈真的是被吓到了,“你……你们……小远啊……”

    “我们已经……同居一个多学期了,是我提出的要求……”说完的时候霍知远的脸上也微微的烫起来,站在阳台上往下看,楼下一排郁郁葱葱的高大树木让人的眼睛无限的舒畅,他的心里也跟着开阔起来,没什么可隐瞒,也没什么可烦闷的。他喜欢她,她喜欢他,就已经足够撑起所有的困难,“所以妈妈……我已经要对她负责了,心甘情愿的对她负责。”

    挂了电话之后的霍妈妈还未从震惊了回过神来,霍心怡坐在她身旁的沙发上,一脸急切的看着她,“嫂子,那丫头怎么说?”

    霍妈妈一脸的懊悔看着她,“都是你,我都说不打,非得让我打!现在好了!小远得恨死我……”

    “怎么了?她告诉知远了?她也太有心计了!”

    “不是!顾单那丫头没在,是小远接的电话,他们已经和好了。”

    “和好了?”霍心怡冷笑一声,“那之前她答应你要和知远分手的事情是假的?骗你玩呢!”

    霍妈妈叹口气,“行了!心怡,我知道你也是担心小远,但这件事到此为止!之前你调查人家就已经是过分了,再说,顾单这孩子我看真不错,懂事得很,上一辈的事情难道还得让她背着?这种事情也不是她想的啊!况且……更重要的是,小远这样子,我就想让他开心,你也是知道的,从小到大,他都要强得很,出车祸的那一段时间,看着他那个样子,我当时还就真的以为他走不出来了,谁知道老天可怜我,可怜小远这孩子,他又振作起来了,什么事都要做得最好,你们别看他表面什么都不在乎,心里敏感着呢,长这么大,也没见他喜欢过谁,我看他对顾单是死心塌地的,你也别总是说他年纪小了,小远心里明亮着呢,什么事他心里都有数,他和顾单在一起能开心我也不想反对了,依他的性子,强硬的让他分开可能还会更加的撮合他们,还不如让他们顺其自然的发展,到了最后,成不成,也怨不得我们了是不是?”

    “嫂子!”霍心怡急起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就算你们这同意,爸爸那也不可能同意的,你想想,现在知路那么得他的欢心,说不定以后老爷子就将担子放他肩上去了,要是知远真和那个姓顾的丫头在一起,老爷子的性子你们还不知道,他最看重的恰恰就是门当户对,这种对霍家声誉有害的事情还不像一根刺一样卡在他喉咙里?知远不在乎,你也不替哥哥和知路想想?哥哥为了公司耗了半辈子的精力了,他倾注了多少感情在里面,你不会不知道吧?”

    霍心怡的话句句戳中要点,字字有理,霍妈妈为难的皱起了眉头,“哎!家大业大,什么都是难!”

    “嫂子,我只是就事论事,好心的提醒,您自己看着办吧!”

    顾单从市场买菜回来的时候,霍知远不在家。屋里空荡荡的,冷清得很。顾单想给他打个电话,却发现,自己的手机也不见了。于是在客厅里用固定电话去拨他的手机,铃声在他的房间响起。

    电话也不带?顾单有些担心,他的病刚好,还不宜吹风。

    门咔嗒一声被打开,顾单抬头就见霍知远走进来,坐在玄关处的小榻子上换鞋,皱起的眉慢慢松开,“去哪了?回来也不见你。”

    “怎么,想我了?”略显调侃的话让顾单忍不住的瞪了他一眼,“病刚好就出去?”

    霍知远笑笑,把她的手机从包里拿出来,“诺,给你。我出去给你换号码去了。”

    “换号码?”顾单愣了一下,接过手机看了一下,“为什么要帮我换号码?”

    “别担心,你原来卡里面存的号码我都转到新卡上面去了,不会不见的。”

    “我是问为什么要换号码啊?”

    男生将神情错愕的女生揽进怀里,蹭着她头顶柔软的发,语气无奈,“我妈妈给你打过电话你怎么不跟我说?”

    “啊?”顾单没想过跟他提,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一脸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刚才我妈妈打电话给你想要问你要答案,可是不小心被我接了……我怕你被她真的给收买了,所以趁早的换了号码,那个成了空号,她自然就找不到你了,哪怕是暂时的……你就当我小孩子气太幼稚吧。”

    顾单好笑,“可不是小孩子的幼稚行为吗!要是伯母真的要和我联系又怎么可能找不到呢!”

    看到她笑,霍知远又是气又是好笑,偏又不能将气撒在她身上,唯有泄气一般的在她的鼻子上用力的捏了捏,“笑!你现在还敢笑,嗯?我问你,认真的问你,要是今天是你接的电话,我妈妈问你答案,你要怎么说,嗯?之前我妈跟你打电话的时候说了什么?你是不是就要答应她要跟我……那个?”

    “什么答案?还有,‘那个’……是什么意思?”

    霍知远低头微用力的咬上她的鼻子,“你这个小东西,还敢装不知道?”

    见他沉着脸,就算知道他是装的,但还是乖乖的踮起脚抱住他的脖子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自然是否定的了!要是我接了电话,我就跟伯母说,我现在已经想好了,要和你儿子继续在一起,不会分开了,这辈子我还就缠着他了,以后这种分手的话你就去跟霍知远说去,要是他亲自到我跟前说分手了,我铁定不死皮赖脸的缠着他了!这个答案,你还满意不,嗯,霍先生?”

    这些话被知远听得心里暖暖,抱着她亲吻眉心,“现在知道说好话了?”

    顾单咯咯咯的笑起来,在感觉到霍知远要把自己抱起来的时候忙的挣扎开跳到地上,“知远,别!”

    “怎么了?”

    “你的腿不行,会受伤的!我太重了……”

    霍知远的心沉了沉,低头看向自己还未褪去假肢的腿,其实,戴了这么多年,他已经能够行动得很自然了,只是接口的地方总是容易被磨破出血,和自己生活那么久,顾单自然是知道自己的情况,她拒绝并不是因为不相信自己抱不动她,而只是怕自己受伤。换了别人,霍知远一定会觉得这是别人看轻自己,但是说这话的是顾单,他感受到的也就只有感动与爱护。

    心里暖暖的,他低头用自己的鼻尖去蹭了蹭她的鼻尖,柔声道,“别担心,我抱得动你的,嗯?”

    顾单还是皱眉,“可是……”

    “没事,就一会,一小段距离。”

    顾单心软了,轻轻的点了点头,任由他抱起自己。事后顾单才懊悔不已!明白什么叫自作虐不可活!

    她太小看霍知远的能力了!是很小段的距离,不过是客厅到卧室的距离,随后,就被他顺其自然的放到床上,然后再自然的扑倒,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当她幡然醒悟的时候,霍知远已经事先将自己深深的埋了进去。顾单的理智只清醒了一会就又沦陷进去,一室的旖旎,一室的暖意,盈满了欲望的味道。

    等顾单可以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霍知远沉沉的睡过去,偏偏在顾单要起身的时候猛的伸出一只手又将她捞了回去。

    “干什么?我要起床啊,知远!”

    “几点了?”

    顾单看了一眼钟,“快八点了,我得起来做饭,你再睡一会,嗯?”

    霍知远小孩子般的摇摇头,“一起再睡一会?等下再起来……”

    顾单还未意识到这个“睡一会”是什么意思的时候,霍知远已经再次翻身将自己压到了身下,身体力行的来告诉她这个“睡一会”的真正含义。

    ☆、第十八章

    “哎哟!看来某人这几天心情明显不错哟!”上课前,黎郭妮凑近顾单嬉笑着开口,还用手戳了戳一旁的肖扬帆,“扬帆,是不是啊?”

    知道内幕的肖扬帆咧开嘴笑,“可不是!这几天也没见往宿舍跑!哎,不知道哪鬼混去了呢!”

    顾单甩了甩手里握着的笔,眯着眼推开两人,“别明里暗里的说这些话哈!”

    黎郭妮正大光明的笑起来,“怎么,和你家那位和好了?”

    “要不然呢?”

    “没!没!没!和好了好!看你前一段那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吓死我了,在宿舍连气都快不敢出了!可别再来第二次了!张萌失恋的时候也没你那么可怕的!”

    顾单四下看了看,“说起张萌,她人呢?快上课了也不见她。”

    “谁知道!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一早我们还没醒她就走了,刚打电话也没人接呢!”

    铃声响起的时候肖扬帆出了声,“也都别担心了,她随性惯了,指不定有什么事。”

    一语成谶。

    张萌出事的时候,是下午放学之后的事情了。赶到医院的时候,她已经从手术室出来转到了普通病房。

    “醉酒外加一些擦伤,脚上的伤挺严重,可能得有一个星期不能下地走,平时多注意!”

    进了病房,医生正站在张萌的病床前跟另一个人说着些什么,顾单一听,倒吸了一口凉气,伤的那么重?

    “医生,她没事吧?”忙的上前走到医生的面前开口。

    “顾单?”站在医生面前的男生一眼认出她,叫了出来。顾单扭头去看,有些眼熟,想了一会才记起,他就是霍知远的那个表弟霍平远。

    “你……她……”顾单惊讶的抬手指了指他又指了指床上还未醒来的张萌,醉酒,擦伤……发挥自己的想象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自我的串联一遍,怒火噌的一下就冒起来,“你对她做了什么你!”

    霍平远知道她误会了,不急不慌的往后退了一步,双手举起做了个投降的姿势,“顾同学,可千万别误会,和我没关系,她喝醉了,拼命往我车上撞呢!我一没违规二没撞红灯!也没对她进行任何的行凶,不行可以等她醒来之后问她。这事我也不逃,医药费我出!”

    顾单瞪了他一眼,回过头问医生,“她什么时候会醒?真的没有什么大碍吗?”

    “除了脚上的伤,其他的都是小伤,你是她的……”

    “我是她舍友!”

    “哦!行!好好照顾着就行,不过得住几天院,这几天尽量少下地吧。”

    张萌是晚上才醒过来的,那时候黎郭妮和肖扬帆都过来了,霍平远中间离开过一会,而后又回来,张萌醒了之后,从她口里才得知,确实是自己喝醉了,怎么出的事故她也有些记不清。

    顾单见她神情不是很对,情绪有些不好,于是也不让人打扰,让肖扬帆她们先回宿舍。霍平远留了下来,看着医生替她换了药后才对张萌开口,“这件事算我的,医药费我出,你就好好养伤吧。”

    张萌摇了摇头,神情淡漠,“不管你的事,是我喝醉了酒,这件事你不用自责什么……”

    “别争了!医药费我已经出了,好歹我也是个男的,要是就这样就跑了,别人知道了还不得笑死我!对吧,顾单?”

    顾单看都没看他,在床边坐下,“张萌,这些事你就别想了,不管怎么样都是和他脱不了干系,医药费不用你管,安心休息就是。”

    “那不是!以后我每天来看看你,直到你好,怎么样?”

    霍知远到医院来接顾单的时候正碰上两人从病房里出来。在电话里,霍知远就已经知道事情里面有霍平远,于是见到的时候也没有很多的惊讶,只是神情淡漠得很,见到他就跟没见到一样,兀自向顾单伸出手,“累了吧?”

    顾单依偎到他身边,笑着摇头,“没事。”

    “她没事吧?”

    看了一眼霍平远,顾单糯糯的开口,“要住院几天。”

    “嗨!知远,又见面啦!”

    霍知远对于这个表弟的招呼并不在意,只是轻轻的点了一下头,拉起顾单就往医院门口走。霍平远跟上,“往哪里去?可以送你们一程,我的车在外面。”

    “不用了,谢谢。”霍知远淡淡的开口,听不出情绪,却明显的没有亲昵,不相识的人绝对想象不到他们是表兄弟。

    “我也不知道和他有关系,到医院的时候才发现的。”看着霍平远开着车驶出医院大门,顾单望着霍知远有些沉着的脸出声。

    霍知远回神,牵着她的手紧了紧,“没关系,h市不大,见面总是难免的。”

    “你们……真的一点都合不来?”霍知远性子这么好,顾单实在想不出他会有这么冷着一个人的时候,“他是不是很坏?坏到……嗯,不能原谅?”

    霍知远笑,“胡想些什么,离他远点就是了,以后有机会,你会知道的。”

    顾单识趣的不再多言,点头止住了这个话题。

    霍平远倒是守约,每天都有来病房报道,带来的东西也确实是好,不是炖好的靓汤就是各种其他的补品,一看都是牌子,价格不菲。黎郭妮他们滋生的感叹张萌这糊涂的一撞就撞出个富二代来,羡慕得不得了!

    顾单确实淡定许多,知道霍平远和霍知远的关系也就不难猜出他的家境。

    张萌一开始话还很少,霍平远幽默,来了几次之后,张萌慢慢的也开始和他有说有笑起来,两人谈得颇为投缘,黎郭妮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回去的路上一个劲的说着羡慕的话。

    “霍平远也姓霍啊,和霍老大五百年前也是一家啊!”黎郭妮兴奋起来,“哎!顾单!是不是姓霍的都那么有钱!靠!以后我也找个姓霍的!做豪门太太去!”

    顾单笑,没有告诉他霍平远和知远是亲戚,自然的将话题转开。

    霍知远这一阵子也在忙,之前从父亲那里接到的那个设计是个大任务,虽然只是试试,但是他的性格执着得近乎偏执,要么不做,要么就要做到最好,为了这次的设计,他也熬过几次的通宵,顾单心疼他,晚上半夜醒来的时候总是要爬起来给他烧开水泡茶,霍知远知道她睡得不安稳,接下来的时间也尽量的早睡,顾单还是体恤他的辛苦,每天上完课到医院看过张萌之后就得赶回去给他做饭,有时候他自己也有课,两人就在学校的食堂解决。

    霍妈妈没有再来找过顾单,一切又像回到了一切的模样,小日子安静而又幸福。

    只是安静得有些让人害怕了。

    ☆、第十九章

    霍知远设计的那个稿子在完成一半的时候给对方看过一次,很是满意,基本上敲定了,知远为这件事高兴了好一阵子,对待设计更是投入。顾单也替他高兴。

    临近期末,设计图得亲自送去,好在他是大三的学生,课程并不多,和对方协商拖到考完试才赶过去。

    顾单大二,课程是最多的时候,霍知远考完试的时候她还剩下三科主科,难啃得很。霍知远见她这一阵子为了准备期末考天天开夜车也心痛得不得了,偏偏她的性子倔,怎么劝都不听,纵使她平时已经足够的努力,但每次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惊慌不已,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自己的基础太差,再努力也只是能保证不掉队,要是再松懈一些,只怕会掉下去。她一直想拿奖学金,只可惜每次都差上那么一截。

    “我知道你现在也不愿意跟我回去,等缓一阵子,我再带你回去,我妈肯定已经想通了。”

    顾单搂着他的腰,“知道呢,你自己回去要小心。”过了一会她又吞吐的问出自己想问了很久的问题,“知远……现在已经是期末了,你这次回去,还回来吗?”

    霍知远的眉头皱了一下,这也是个问题,家里可能会拦着他回来,尤其是母亲,但想着她还得在这呆上一段时间,也不想直接和她分开,捏了捏她的脸,“回,回去定了这件事我就回来,这次合作的是大公司,我查过了,以前他们可都是专门请设计师设计的,这一次放宽条件肯用新人,已经是难得,我得好好把握住,这要这次成功了,我就算有了实实在在的小名气了,对我毕业后的创业很有帮助,到那个时候我自主创业,有了自己的事业之后,单宝,我就娶你。”

    “……”霍知远从未在自己面前说过要结婚的话,此时的他揽着自己漫不经心的说出口,脸上却是少有的认真,不!是认真得不得了!认真得顾单都要掉眼泪了!掩饰似的偏了偏头,在他胸前的衣襟蹭了一下,把眼角的湿润抹去,玩笑似的在他的胸口锤了一下,嘟嘴道,“别开玩笑!”

    霍知远哪里是开玩笑,认真得不行,这样的承诺他在心里其实已经过过了千百遍,打定了主意要在一个合适的浪漫的场合朝她深情款款的说出来,但是今天也不知怎么了,抱着她的时候不经意就说了出来,把他原本的设想与安排都打破,顾单就是这么一个人,在她的面前,自己的计划总是落空,藏不住的秘密,他已经情不自禁的要提前告诉她了。话出口的时候,霍知远才知道这些话对于自己的感动有多大!不经意的说,从心里到脸上却都是认真的,他要认真的告诉她她对自己是多么重要,现在每天只要一睁开眼,想到的都是她,脑子里蹿着的也是她,想起她就觉得现在所有的奋斗都是有目标有动力的,那股劲沾上了她就怎么都用不完!

    她成了自己奋斗的目标,他想要她过得好!只是还要再等那么几年!

    “我不是开玩笑,单宝,再过一年我就毕业,再过一年你也毕业了,你毕业的时候我已经工作一年了,这一年足够我去创,实在不行就再多一年,那时候说什么我们都得结婚了!你可能不行,我现在就想你是我们家的!恨不得马上就登记去!”

    很煽情的话,顾单却忍不住笑了,伏在他的胸口笑得肩膀一颤一颤的,“太赶了!”

    “笑什么?”

    顾单从他怀里钻出来,还是在笑着,“笑你呢!怎么有时候像个孩子一样?”

    霍知远笑,有些傻,一把将她再次按进自己怀里,“再傻也懂得娶你。”

    一句话倒是让顾单笑得更欢了,只是这一次,她的心里更加的温暖,抱着他,眼角又泛起了湿意。或许今年过年的时候可以把他带回去一趟了。

    霍知远走了之后,顾单还是得面对最后的三科主科考试,偏偏最难的两门还是上下午连在一起的,连给人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