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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晚上风扬没有回公寓,跟庄惟交代一下说回风家,就离开了。
周日一早,他准时出现在庄惟的公寓下面,电话通知庄惟他在楼下,开了车过来。
“这身挺适合你。”庄惟满意地看着风扬身上裁剪得体的手工西服。
“还好。”风扬笑说,“总算没给你丟脸。”
“早饭吃了吗?”庄惟问。
风扬点了点头,表示吃过了。
两人坐进车里,风扬递给庄惟一个纸袋。庄惟打开便看见里面有两块三明治,还有一罐热咖啡。
“谢谢。”庄惟觉得心情不错。
“系上安全带。”风扬看了看时间,觉得还早,便不急不缓地开车上路。
走到一半,庄惟又说:“南区的路我不太熟,你用导航吧。”
风扬应了一声,却没有打开导航,他准确地找到了约定见面的地点:“我泊车,你先进去坐吧。”
约定见面的地方并不是什么高级餐馆,反而是非常不起眼的一家麻辣锅店。
这家店就开在高中附近,工作日经常能吸引附近的学生和上班族,休息日生意虽然淡一点,却一样人满为患。
庄惟到的时候,里面已经没有座位了。而实际上,他们只是选了这么个让人怀念的碰头地点,并不是要在这里吃。
庄惟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看见瞿立帆和绳允焦急地赶来。
“这地方还是这么多人,来得晚了连个车位都被两轮子的占光了。”绳允有些不满地嘟囔着。
“行了你,这么高兴的是,还要抱怨。”瞿立帆一手一个,搂住另外两人的脖子,“咱们也有两三年没见了。”
庄惟笑了:“我倒是没挪过窝,只是你们两个大忙人,成天天南地北地跑,老哥们聚聚还得预约。”
绳允抬手就在庄惟肩膀上捶了一拳:“怎么,见你不得预约啊?”
“你们打算回来的时候,就应该告诉我了。”庄惟笑着与两人拥抱,“就算天上下刀子,接机我也不敢迟到啊!”
“得了,工作狂。”瞿立帆笑呵呵地看着庄惟,“一看就知道,至今还是处男。”
庄惟不服,挑眉:“怎么?你是身经百战了?”
“那可不是,哥这一年,套套都用了大几千块了。”瞿立帆吹牛皮不打草稿。
“几千?”庄惟微眯着眼,把瞿立帆从头打量到脚,“就你那绣花针?!你每次裹多少张纸币啊?”
瞿立帆狠狠地一巴掌拍在庄惟肩膀上:“有你的,两年没见,挖苦人的功夫都练出来了。”
“身不由己。”庄惟耸肩。
风扬好不容易找到车位,停好车回来,就看见三个人闹成一团。
有一瞬间,他觉得,这是一幅让人感动的画面。
可是想到两个人背着庄惟做的事情,想到至今蒙在鼓里的庄惟,想到知情却不敢揭的自己,他就脊背发寒。
第135章 虚伪的友情
庄惟正在和老同学笑闹,远远地看见风扬,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瞿、绳两人也敛了笑,对视一眼,远远地开始打量风扬。
“他就是我说过要介绍给你们的人。”庄惟笑着把风扬拉过来,“这位是我的生活助理。”
“呦,你小子不错,竟然让风家的少爷给你做助理。”绳允一眼就认出了风扬,嘻嘻哈哈地拍了拍风扬的肩膀,“做这小子助理不容易吧,他那么闷骚的人,而且特别喜欢指挥别人。”
风扬了然地看了庄惟一眼,发现后者脸色不便,就明白这两个人在庄惟心里的分量绝对不一般。
“其实庄总还是很宽容的。”风扬装作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庄总很少为难我,跟着庄总也能长见识。”
“照你这意思说,风临集团和庄惟他们公司,一直关系亲密咯?”瞿立帆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点。
风扬笑了:“公司之间没什么交集,但是爷爷比较看好庄总这样的后起之秀,就让我隐姓埋名到庄总身边学习。”
“你们都不相互介绍一下吗?”庄惟挑眉,他完全没想到,这两人能认出风扬,“再说,他一个从来没抛头露面的大少爷,你们又是怎么知道他的?”
“这两天讨论最热烈的,不就是福利医院的餐会吗?”瞿立帆笑说,“晚报头版头条的大幅彩照,角度抓得那么好,想不认识都难。”
“风扬,庄总的现任生活特助。”风扬礼貌地笑着,伸出手。
瞿立帆立即很带眼色地握住:“瞿立帆,庄惟的老同学。”
“绳允,加上庄惟、立帆,人称‘铁三角’。”绳允也笑着跟风扬握手。
“还说什么‘铁三角’,你们不帮我做事就算了,就连给你们股份都不肯要。”庄惟笑着在两个老友肩膀上各锤了一拳。
瞿立帆笑了,拍了拍庄惟的肩膀:“说好不谈工作的。”
“好吧。”庄惟似乎在老友面前比较放得开,“那我们继续谈谈,刚才说到的绣花针。”“哪壶不开提哪壶,你这是想要里立帆的命。”绳允也开始揶揄瞿立帆,“他可是宝贝着他那根铁杵,就是用多了磨成绣花针了而已。”
“行啊,你们,刚见面就一起奚落我。”瞿立帆搂住绳允的脖子,使劲地晃了晃,“说,你们俩是不是有奸情?上学时候,就发现你俩穿一条裤子了,现在隔着万儿八千里,也能勾搭上。”
“我们那叫默契。”庄惟自从三人见面,脸上的笑意就没散过。
风扬看了看庄惟的反应,就知道挑拨关系这条,绝对行不通。‘越是淳朴的感情,被对方背叛的时候越痛。如果他们背叛了你,害得你一败涂地,你能原谅他们吗?’见风扬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庄惟轻笑着说:“不好意思,我们说话太不注意了。”
“没有,我听得懂。”风扬微眯着眼,淡淡地勾起嘴角,看着瞿立帆,“我就是在想,绣花针容易生锈还容易找不着,不小心坐上去……”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瞿立帆扑过来了。
瞿立帆松松地掐住风扬地脖子,凶狠地吼着:“不许提绣花针,谁再提,我就让他跟我到对面旅馆去开个房间,谈谈人生。”
“你干嘛不吼他们?”风扬压根就不怕。
“呃……失礼了。”瞿立帆这时候似乎才想起,手里掐着的是风临集团下任总裁,“闹腾习惯了,忍不住就对你出手。”
“你这样我们会以为你对风大少有意思。”绳允抬手,用胳膊肘戳了戳瞿立帆的腰。
瞿立帆瞪了他一眼:“你管我。小心我哪天抛弃你们,去抱风大少的大腿。”
他说完,四个人就都笑了起来。
风扬客气地说了一句:“也不要大少长大少短的了,显得生分。我现在就只是庄总的助理,叫我风扬就可以。”
“你戳不要生分,怎么还叫庄总、庄总地叫?”绳允笑嘻嘻地看着风扬。
“那……庄惟?”风扬耸肩。他本来是想直接叫“阿惟”的,又怕庄惟生气。
店里的阿婆出来看了看,觉得四人似乎不会在店里消费,就扯着嗓子喊了一句:“你们吃不吃啊?不吃别站门口,挡别人的路。”说完她就又咕哝着忙活去了。
“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坐坐吧。”庄惟转头歉意地对阿婆的背影笑笑。
学校门口没有太过高档的消费地点,好在四人都不挑剔,选了一家看着非常干净的茶餐厅坐下。
“十多年了,这里也变化很大。”绳允不由得感叹一声,“就连刚才那家麻辣锅,也不知道换了拨主人了。”
“不会吧……生意这么好,主人家还要转店干嘛?”瞿立帆说,“店里打工的可都是高中生,除了管饭之外,工钱便宜到没法想象,就这么好赚的生意,还有人傻得不想做。”
庄惟淡淡地摇了摇头:“这周围的小门面房、商铺,都是跟学校挂钩的。学校也需要发展,看到商铺卖得好,就会适当加租,加租就意味着成本上涨,所以基本是一加租就转店。”
“也就是说,没转一个店主,都会面临涨价问题?”绳允眼珠子转了转,“不过还是一份不错的生意,就算涨价了,只要比其他家便宜,还是有很多人买。”
庄惟点了点头,附和说:“只要不是同一个店主,涨价了同学们也不好抱怨。”
“所以说,现在的店主,也有可能跟最早的店主沾亲带故咯?”风扬笑问。
“不过,最早的那位店主大爷,现在也得八十几岁了,不适合出来干活。”庄惟说,“据说这家店转过三四次,现在这位阿婆估计是他家里什么亲戚。”
绳允不屑地轻哼:“肥水不流外人田。”
“哪像你们,我捧着股份找你们帮忙,你们都不肯。”庄惟笑着揶揄。
“说好不谈公事的。”瞿立帆转向风扬,“需不需要给你要个甜品?”细心如他,已经发现风扬几乎没有动他面前的咖啡,于是猜想年轻人会不会比较喜欢甜食。
风扬笑了笑,推说不必,他更喜欢听别人说话。
四人在茶餐厅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开始天高海阔地聊。
一个下午时间,几乎都是绳允和瞿立帆在讲他们在国外的见闻。末了,分手的时候,庄惟才邀请他们,有时间来豪门国际看看。
“我们可对公司什么的没兴趣。”绳允一脸惋惜地耸肩。
“你们也太不关心我了。”庄惟拿出两章Svip卡,分别塞到两人手里,“我又不是让你们去参观公司,你们可以去购物,喜欢什么让他们把账单送到总裁室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