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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扬气得牙痒痒,但毕竟是在储修贤家,面对刁难,他也没办法。
等他做好芒果西米捞和双皮奶的时候,都已经快半夜了。
‘吃吃吃,撑不死你!吃这么多甜品,想早点得糖尿病吗?’风扬腹诽着,往双皮奶上舀了一大勺蜜豆。
“谢谢风扬哥哥。”储修贤开心地捧着双皮奶,“风扬哥哥真是贤惠!”
被一个疑似情敌的独占欲爆棚的人说贤惠,风扬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再多几次非得活活呕死不可。
就在他以为终于没他事,可以安静一会儿的时候,储修贤又开口了。
“风扬哥哥,你别跟我哥同居了,我这里缺个甜品师,你跟我吧!”
风扬不怀好意地勾起嘴角:“聘金用你的屁股吗?”
他话才出口,就感觉到后脑一阵凉风,连忙躲开。
转脸一看,是庄惟正狠狠地瞪着他:“再胡说,就滚蛋。”
“是、是,是我错了,表少爷别放在心上。”风扬耸肩,“小的这就滚去睡觉了。”说完他转身就走。可以想象,储修贤得意的眼神。
没走出两步,他又听储修贤怯怯地问了一句:“屁股很值钱吗?”
风扬没回头,只抬起左手,借助庄惟丢过来的一个抱枕。
进了房间,庄惟四下环顾。
他随意地拖过一把椅子,把外套挂在椅背上,领带随便丟在装饰用的花卉上。
他倒了半杯水,喝了一口,随手放在床头柜上。因为他一个不注意,杯子倒下,水洒到旁边的台灯上。好在台灯防水,他用力擦了擦,还能正常使用。
他进到洗手间,捧了点水洗洗脸,擦过脸的毛巾随便往镜子旁边一搭,对专门用来挂毛巾的架子视而不见。
他先是打开电脑,玩了一会儿游戏,之后又拿起一些小摆件把玩,看看时间晚了,才不情不愿地放下摆件去洗澡。
女佣敲门进来,问他需要什么东西的时候,看见一团乱的房间,脸色马上就变了。
风扬却不让她收拾,说明天早上他一定会收拾干净再走。
女佣没办法,只能由着他。
女佣走后,风扬立即拿出手机,连续发出几条简讯。整个晚上,除了自言自语,没再发出什么别的声音。
隔天,他起了个大早,把房间收拾干净,心情很好地跟庄惟和储修贤打招呼。
“表少爷这是怎么了?”风扬佯装关切,“是身体不舒服吗?”
“没事。”储修贤闷闷地说。他心里有气,碍于庄惟在场,不好爆发。
庄惟摸了摸储修贤的额头:“还好,没发烧。是因为表哥在,吵着你休息了吗?”
“哪有!”储修贤嘟起嘴,伸手抱住庄惟的腰,“还不是因为难得能跟哥一起睡,所以太兴奋了……”说着,他就双颊泛红。
“小傻瓜。”庄惟宠溺地在储修贤鼻尖捏了一下,“以后这样的机会多得是。只不过表哥最近公司的事情太忙,你又没办法来帮我,只好继续劳碌命了。”
“我可以去帮你的。”储修贤连忙说。
“我哪里舍得你陪我熬着呢。”庄惟心疼地看着储修贤,“小贤好像又瘦了,得多吃点才好。”
储修贤垂着头:“吃得再多,也是废物一个……”
“表少爷!”风扬见储修贤说得有点过了,连忙出声警告。
“你就是太没自信了。”庄惟抬手制止了风扬,摩挲着储修贤的头顶,“其实我一直觉得你很不错,只是你自己不肯承认而已。像你这样的头脑,不用在商业上,太可惜了。”
“……那哥你为什么不愿意让我帮你?”
“表哥是舍不得啊。”庄惟不无可惜地说,“等什么时候你长胖一点,我保证让你担任重要职务。”
“我不要重要职务,我就要做特助!”
“好,就特助!”
风扬在一边听着,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这表示,他想参与豪门国际的运作了?’“表少爷可不能只有嘴上说说。”风扬笑看着储修贤,心里却觉得发凉。储修贤这话绝对不是说说而已,庄惟今天轻易就许诺了,到时候储修贤真的要进公司,他根本就没有立场阻止想到储修贤之前一度想要倾尽全力让庄惟一无所有,不得不依靠他,风扬就觉得心里发寒这种烂俗的八点档戏码,如果储修贤想要上演,绝对有这个实力。
因为还是工作日,风扬和庄惟没有多留。
吃过早饭,两人就离开了。
“如果你表弟身体真的比较好,你是不是真的会让他到公司来?”风扬正在开车,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庄惟犹豫一瞬,还是微微颔首:“既然已经答应他了,我不想食言。”
风扬没再多问,但显然心里已经有数了。
回到公司,风扬借着送文件的时间,跟二号进行了沟通。
他把储修贤昨天晚上把安排好针孔摄像机的房间分配给他,却被他气到不行的事情讲了。二号问他想要什么资料的时候,他只说了两个字:“全部。”
第170章 执着
储修贤的资料似乎保密性非常好,以鹰组一个精英的工作效率,加上风亦的帮忙,一白天时间也只得到比表面上深一点的资料。
下班后,风扬回到风门,就见风亦他们还在忙着。
“我以为你不会愿意帮我。”风扬挑眉,给风亦送了一杯咖啡。
风亦非常享受地抿了一口:“还是你泡的咖啡最好喝了。”他把电脑转向风扬,“你要查的这个孩子,我不得不承认,他手段不错,路子也广,关键是运气和智力都是得天独厚的优点。”你遇到对手了。
“他的腿是好的,却一直在装瘸。”风扬嗤笑一声,“庄惟知道他的腿是好的,但是还是纵容着他。”
“我对他这个人——”风亦抬眼看着风扬,“或者说,对这种人,我挺有兴趣的。”
风扬想了想,轻叹一声:“别想太多了,你难道真的想过那种斗智斗勇的生活?”
“我只是想帮他。”风亦笑了笑,说出他的想法。
他推测储修贤从来都很会耍心机,并且也很懂得利用资源。
虽然他摔伤的时候年纪还小,但也有可能是有意摔下去,因此当时那个女孩子是作为庄惟未来的新娘,介绍给庄惟的。储修贤故意挑衅,让女孩对他大吼大叫,讽刺他软弱不敢骑马。后来,储修贤赌气要求庄惟带他骑马,才有了坠马一事。
因为这件事,女孩被牵连,剥夺了未婚妻的资格,并且受到排挤,境遇一直没好过。
“那么小的孩子,能有那么重的心机吗?”风扬扯了扯嘴角。‘按常理说,有人四五岁的时候,就对另外一个人存着执念吗?’风亦没有回答,他垂下眼,淡淡地吹了吹杯里的咖啡,看着黑褐色水面上泛起的波纹。
“风临这边的事情,你不打算插手吗?”风扬看了看风亦。
风亦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风扬会问这样的问题:“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安旭表哥差点被人打了,逃到我那里。”风扬承认,不算什么大问题,但安旭是风临集团的现任掌权人。
“表哥他没事吧。”风亦目光有点黯淡,他垂下眼睑,“你们总是很有缘的。小的时候,总是你遇到危险,他去救你;现在他遇到危险,同样是向你求助。”一直,我都像一个局外人“说什么呢你!”风扬抬手,在风亦悲伤拍了一巴掌,“你是不是傻!我估计他到现在还不知道我们是两个人,在他眼里我们俩根本就是一个人。”他忽然抽了一口凉气,“你不要告诉我,你喜欢他。”
“所以,你明白了吗?”风亦垂着头,过长的刘海让人看不见他的表情,“并不是年纪小,就不能有执念的。”
“我明白了。”风扬轻笑一声,“你打算接触储修贤吗?”
风亦想了想,点了点头:“找个合适的机会,接触一下看看。不过我没有什么特长,还需要你帮我。”
“你一个做少主的,本身就需要享受别人的照顾,临阵磨枪学点就好了。”风扬笑了,“如果不是庄惟那边不太方便,我就把你接过去一起住了。”
“有人监视吗?”风亦问。
风扬点了点头,没多说,端着已经空了的瓷杯走了。
不过几分钟,他又回来,手上已经多了一小碗炒饭:“我听说他们都去吃饭了,你没去,给你做了虾仁炒饭。”
“谢谢。”风亦拿起勺子,舀了一点放进嘴里,仔细地咀嚼着。
风亦吃饭的时候不会说话,也不会干别的事情。他作息规律,吃相很斯文,从不表现对事物的好恶;工作的时候却很忘我,废寝忘食一般地在拼命,让风扬很多时候都搞不清楚,他究竟是矜持还是奔放。
风扬趁他吃饭的时候,查看了一下已经获得的资料。
储修贤我阅历他没什么兴趣,唯一能引起他注意的,是风亦有意编排的一段黄标文字。这个人的路子,比风扬想象得宽得多,虽然经常足不出户,但是交往广泛,上到要员、大亨;下到酒吧推销员、餐馆服务生,似乎只要可能有用的人,他都会有选择地去寻找机会认识储修贤身边的女佣,各个都是文武全才。很多能干的,不能干的事情,储修贤都干了,才拥有现在的财力。
这一段的最后一句,风亦得出的结果是,这个人拥有足以撼动豪门国际的资本,可以认为是非常严重的威胁。
“我吃完了。”风亦将碗规矩地摆在面前,拿起旁边的柠檬水喝了一口,“时间不太够,可能一下子没办法查出很多。”
“这些已经够了。”风扬笑着收了碗,“我要这个人的资料,也不过是为了知己知彼。这个人我们不能动,不管他有什么动作,只能被动防御。”许睿死后,储修贤是庄惟仅剩的两个血亲之一,而且一直兄弟关系很好。储修贤跟邢老不算很亲近,这样就会更重视储修贤。
“我想帮他。”风亦笑了笑,“说不定也是帮我自己。”
“这事完了之后,我想和庄惟离开。到时候老爷子和风家,就都交给你照顾了。”风扬微微颔首,拿着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