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部分阅读
(点点头,转向晓贝):我们还是问一下晓贝为什么会这么安排吧?传闻说是因为男主穆辛宇在您生日的时候送上了一份非常贵重的大礼,请问真的有这种事么?
穆辛宇(连连摇头):没有,绝对没有。
筱晓贝(继续扣指甲油):如果说他送的那颗被玻璃划破的钻石算是大礼的话,我不得不说传谣言那人请联系我,我也送你一份大礼。”
记者(脸色尴尬):那请您说说为什么在两人关系如此紧张的时候让两人圆了房?
筱晓贝(吹了吹手指):这一切都是剧情需要,没有其他理由。(我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干菜烈火岂是我能阻挡的!)
记者:那再问您一个问题,这个是代表广大书友问的,请问您会给他们安排一个小包子么?
筱晓贝:你说的是蟹黄包还是狗不理啊?
穆辛宇:我比较喜欢吃倾岚坐到蟹黄包。
记者(脸色发白):不是吃的包子,书友是问女主会怀孩子么?
穆辛宇(一脸虔诚地看向筱晓贝):大大,我也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筱晓贝嘿嘿一笑:此乃天机不可泄露!
记者(已倒地,人坚守岗位,手握话筒):各位观众,本期****访谈节目到此为止,欢迎下次观看。
144 一哭二闹三上吊
因为倾岚不在府内,伍儿和紫兰两人一早便没起来,各自躺在牀上聊起了天。
“紫兰姐,我真替夫人不值,那个女人哪点有夫人好,老爷却那么偏爱她。”伍儿侧着身子看着对面牀上的紫兰说。
“就是,”紫兰说话的时候一脸的忧伤,“老爷昨日还巴巴地安排人将夫人送了出去,想想就好气。”
“紫兰姐,外面好像有敲门声?”伍儿探出一个头说。
“好像是,我去看看。”紫兰说着起了身,披上衣服出了门,正看到箬澜气势汹汹地在拍正室的门。
“姨娘这是作甚呢?”紫兰一面扣好衣服一面说,“若是来给夫人请安的,夫人不在,您请回吧。”
“你少骗我,老爷昨日没来我这,不是在这能在哪!”箬澜说着又继续拍了两下门,“穆哥哥,我是箬澜啊。”
“我说姨娘怎么这么生气,原来是洞房花烛夜独守空房了。”伍儿笑着从紫兰身后走了出来,她向来嘴巴比紫兰厉害,又受了箬澜一顿打,如今对她自然是不会客气。
“你……”箬澜咬咬牙便要冲过来,紫兰赶紧挡了上去,“这里是梧桐苑,姨娘总得敬着夫人的身份些,别说夫人是真不在,就算夫人不想给姨娘开门,姨娘也只该在外面候着,这样大吵大闹不怕下人传到老爷耳里坏了姨娘的名声么?”
箬澜咬咬牙,缓缓地放下自己的手,回头看了一眼毫无动静的正厢,扭头便走了,两个丫鬟也赶紧跟了上去。
伍儿对着她的背影哼了两下,转身笑着对紫兰说:“哎呀,真解气!”
紫兰笑笑,转身进了屋,一面梳妆一面说:“老爷没去姨娘那,定是去了夫人那了。”
“肯定是这样的。”伍儿从屏风后走出来说,“看那姨娘以后还怎么得意,这洞房花烛夜空守传出去还不让人笑话死。”
“你可别往外说。”紫兰转过身看着伍儿说,“夫人平日里最不喜欢背后传谣言的人。”
“知道。”伍儿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喂,你没锄过地么?”倾岚拿着扫帚直起身子看着在一旁慢慢刨地的穆辛宇说。
“为夫从小就学习经商,哪有时间刨地。”穆辛宇站起身,双手撑着锄头柄,笑着看向倾岚说。
“哎,就你这样,以后跟着你还不得饿死。”倾岚说着拿过穆辛宇手里的锄头,“我刨给你看。”
穆辛宇点点头,站到一旁,没想到倾岚还真的是把锄头挥得像模像样的,不一会儿便有了个小坑,“幻月,把花瓣撒到里面。”倾岚指挥着幻月说。
“好了,为夫来。”穆辛宇走过去接过倾岚手里的锄头,轻轻地用土盖上坑里的花瓣,回头对倾岚一笑,“这样可以了吧?”
“嗯。”倾岚笑着点点头,“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这也算是完成了这些落花的夙愿了。”
“赶紧进屋去吧,”穆辛宇上来搂住倾岚,两人往竹楼走去。
下午,穆辛宇陪着倾岚画画,两人时而相视一笑,时间过得很慢,生活很安逸,连平日里怎么都静不下来的倾岚都觉得能永远停留在这样的时光里该多好。
然而好景不长,穆辛宇家业太大,几天不见他人,便又堆起来的事情要办,倾岚也想着硝烟会的事,两人在山上住了三晚便回了府。
“穆哥哥。”倾岚和穆辛宇刚进门,箬澜便一幅梨花带雨的样子跑过来抱住了穆辛宇。
穆辛宇转头看了一眼倾岚,倾岚当做没看见,静静地先进了门,穆辛宇回过头扶住箬澜,“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穆哥哥真的不要箬澜的么?”箬澜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穆辛宇。
“箬澜,我那日不是与你说清楚了么。”穆辛宇伸手扶住箬澜,“你该长大了,要学会坚强和独立。”
“我不要。”箬澜摇摇头,紧紧地抓着穆辛宇的胳膊,穆辛宇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她。
“我先去忙了,你若是有空,不如帮着倾岚打理一下家里的事情。”
箬澜转身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狠狠一跺脚,一哭二闹三上吊,既然我哭也没用,闹也没用,就只能上吊了。
箬澜跟倾岚说她来帮她打点家里的事务,倾岚想着穆辛宇说过以后要将所有的家业都留给箬澜,便毫不在意地由她打点去了,偶尔箬澜耍耍小性子,在倾岚的月例银子里动动手脚,倾岚也只是毫不在意地笑笑,如今的她可不在乎那几十两的银子了,有穆辛宇日日陪着她,可比什么都好。
“夫人,为夫今晚歇在梧桐苑可好?”穆辛宇从身后抱着倾岚说。
倾岚笑笑,继续理着手里的花,“你哪日不是歇在这里的,还问。”
突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倾岚赶紧让穆辛宇放开自己,这几日因为他一直在这里,弄得几个丫头没事都不敢往屋里来了。
“给夫人老爷请安。”进来的是箬澜身边的丫鬟,一脸焦急地给两人请了安,“老爷,姨娘她上吊了。”
“什么!”穆辛宇惊讶地说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倾岚,两人便赶紧跑了出去。
穆辛宇跑得比较快,等到倾岚赶到时穆辛宇已经将箬澜从房梁上救了下来,只看见一段被割断的白绫落在地上,丫鬟们端着水盆进进出出的,穆辛宇守在床边。
倾岚默默地往外退了两步,正好碰到七巧扶了瞎婆婆进来,“澜儿,澜儿……”瞎婆婆一面叫着一面步履蹒跚往前走,看着七巧扶的吃力,倾岚赶紧帮了一把,搀住她。
“婆婆,箬澜她没事,睡一会儿就会好了。”穆辛宇起身扶住瞎婆婆说。
瞎婆婆紧紧地抓住穆辛宇的手,“辛宇,我失去过澜儿一次,不可以再失去她了,就算婆婆求你了,你就算不喜欢她,也多来看看她,陪陪她好不好?”
“婆婆,箬澜不会有事的。”看着穆辛宇不知该如何回答,倾岚在一旁安慰道。
“倾岚丫头,是婆婆对不住你,求你让辛宇以后多来陪陪澜儿好不好?我求你了。”瞎婆婆说着便要往地上跪,倾岚赶紧扶住她,看了穆辛宇一眼,咬着嘴唇点点头,说了一句“好”。
145 老爷的女人
“夫人,老爷他……”幻月轻轻地问了一句。
“他今晚留在慧园,你们若是困了便先去睡吧,我看会书再睡。”倾岚叹了一口气说。
“奴婢们不困,再陪陪夫人。”紫兰在一旁说,夫人哪里是在看书,一本书到现在还没有翻开一页。
“夫人就是脾气好,姨娘肯定是装的,您不应该让老爷留在那里的。”伍儿略带些气氛地说。
“哎,我何苦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若是寻死便会趁人不注意的时候上去,她不仅专挑人多的时候,还巴巴地打发了丫鬟来通报,早早地就问好了老爷在我这里,只等着老爷去救她。”倾岚放下手里的书说。
“夫人既然知道为何还劝老爷留在那里?”幻云赶紧问。
倾岚苦笑一下,“就算是假的,她也算是肯为老爷去死的人,再加上婆婆都快跪下来求我了,我也狠不下心老爷回来啊。”倾岚说着起身看了一眼四人,“好了,不过是在那留一晚,能出什么事,早点睡吧。”
幻月和幻云赶紧起身去礼物帮忙铺被子,紫兰和伍儿则负责帮倾岚换好睡衣,总算是躺到了牀上,她们也都退了出去,可是倾岚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
箬澜昏睡了一会儿便醒了,醒来看着穆辛宇,便高兴地伸手抱住了他,“穆哥哥今晚是留在这里陪我么?”
穆辛宇轻轻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想着倾岚现在是不是已经睡下了,“你饿不饿?”
“嗯,有点。”箬澜点点头,扶着穆辛宇下了牀,走到小丫鬟身边耳语了几句,那小丫鬟便点点头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那小丫鬟便端着酒菜进了房间,穆辛宇惊讶地看了一眼酒菜,回头看了一眼箬澜,“这是?”
箬澜正对着镜子梳妆,起身对着丫鬟甩甩手,那丫鬟便乖乖地退了出去,顺手将门也带上了。
“穆哥哥,”箬澜走到桌边,提起酒壶倒了两杯酒,微笑着看向穆辛宇,“大喜那晚,你没接澜儿的盖头便走了,澜儿哭了整整一晚,兰儿知道在穆哥哥心中比不上倾岚姐姐,可是澜儿别无他求,哪怕只是做穆哥哥名义上的妻子,澜儿也不介意,今日澜儿故意寻思,为的就是能见穆哥哥一面,和穆哥哥喝一杯交杯酒,从此澜儿才能真正算穆哥哥的女人。”
“箬澜,你身子还没恢复过来,这酒还是下次再喝吧。”穆辛宇拿过箬澜手里的酒杯放到桌上说。
“不要。”箬澜说着眼泪便又流了出来,重新端起桌上的酒杯,“穆哥哥今日若是不陪澜儿喝了这交杯酒,澜儿便真的死在穆哥哥面前。”
穆辛宇看着箬澜坚决的眼光,犹豫了一下,慢慢地端起桌上另一杯酒。
“澜儿知道穆哥哥如今心里只有倾岚姐姐,澜儿别无所求,喝完这杯酒,穆哥哥你便去见倾岚姐姐吧,澜儿定不会再阻拦。”箬澜看穆辛宇仍然在犹豫,端着酒杯说。
穆辛宇看了一眼箬澜,伸出胳膊勾住她的胳膊,仰头喝下了杯里的酒,箬澜对着穆辛宇一笑,放下手中的酒杯,“好了,穆哥哥你可以走了,去见倾岚姐姐吧。”
“我先扶你去牀上,”穆辛宇放下酒杯,扶着箬澜进了里面的房间,可是不知怎的眼神开始越来越模糊,最后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看着倒在牀上的穆辛宇,箬澜得意一笑,转身吹灭了两盏灯,然后轻轻褪去穆辛宇身上的衣服,伸出手指摸了摸他的脸,“穆哥哥,箬澜说过,喝了这交杯酒箬澜才能真正算是穆哥哥的女人。”说完,她轻轻地放下了牀两端的纱幔,烛火映出了帐内一个女子正在慢慢褪去自己衣裳的背影。
“啊!”倾岚叫了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啊,原来只是梦。
“夫人,您怎么了?”听到声响幻月从外间走了进来。
“没事,做了个噩梦而已,”倾岚轻轻地说,还在喘着气,“什么时辰了?”
“辰时了,天刚亮,夫人您再睡会儿吧。”幻月说着为倾岚房间里重新换上两盏灯。
“不了,我去慧园看看箬澜的情况。”倾岚说着揭开被子下了牀,她竟然会梦到箬澜一副吊死鬼的样子对着自己笑,那样子太诡异了,倾岚心里放心不下,决定去看看箬澜到底醒了没有。
到了慧园,正好碰到箬澜的丫鬟准备端洗漱水进去,倾岚便叫住了她,“箬澜昨晚醒了没?”
“回夫人,昨晚便醒了,”那丫鬟行礼说,“这会子应该起了,您若是有事先进去坐吧。”丫鬟说着推开了门,倾岚本来想说既然没事自己便可以回去了,可是门一打开,露出桌上的酒菜来,还有满地杂乱的衣裳,倾岚便不自由地走了进去。
“谁这么早啊……”箬澜伸出一只胳膊撩起半面的纱幔,看了一眼门口站着倾岚,先是一惊,继而看了一眼身后熟睡的男人,然后得意地看着倾岚,“姐姐是找穆哥哥么?他还没醒,等下我替你转告。”
倾岚看着她外漏的香肩和手臂,再瞟一眼穆辛宇熟睡的脸,想着满地的衣裳,咬咬嘴唇,什么也没有说便退了出去,幻月和幻云赶紧跟了上去。
穆辛宇皱皱眉头,慢慢地睁开眼睛,正好瞟到倾岚出门的身影,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惊讶地坐起了身。
箬澜看着穆辛宇的样子笑了笑,往穆辛宇身上靠了靠,“穆哥哥昨晚好温柔,怎么这会又对澜儿变脸了。”
“澜儿,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穆辛宇扶开箬澜问,“昨晚那杯酒?”
箬澜得意一笑,转身下了牀,拿过挂在床边的衣服穿上,“不管那杯酒有没有问题,澜儿现在已经是穆哥哥的人了,澜儿伺候穆哥哥起床吧。”
穆辛宇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自己一丝不挂不说,牀上的血斑证实了箬澜的话,他紧紧地握住手里的被子,想起方才瞟到的那个夺门而出的身影,倾岚!穆辛宇赶紧拿过箬澜手上的衣服穿上,下了牀,穿戴整齐便往外走去。
箬澜站在门口,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得意一笑,乌雅倾岚,只要是我想要的东西,我定然会想办法得到的。
146 进宫伺疾
“倾岚,你开门。”穆辛宇拍打着房门说。
拍了许久,幻月拉开门走了出来,先是行了礼,“老爷,夫人说不想见您,您请回吧。”
“幻月,你让开。”穆辛宇说。
“老爷,奴婢求您了。”幻月说着跪了下来,“您回去吧,夫人说了,您若是进了这门,她便死给您看。”
穆辛宇一愣,连她也用死来威胁自己了。
乾清宫,刘德全捧进来一只信鸽,“皇上~”
嘉庆看了一眼信鸽,将手中的奏折放下,抽出信鸽腿上的纸条,看完嘴角露出了笑容,“刘德全,传朕旨意,皇阿玛龙体欠安,素喜长安郡主,招郡主进宫侍疾。”
“喳。”刘德全答应着退了下去。
倾岚正筹划着从穆府搬到万玉华的庄子里去,听明旨意,连忙笑着谢了恩,“公公稍等我片刻,我收拾一下便出来。”
“哎,好。”刘德全点点头,由下人引着往一旁坐去。
倾岚看了一眼穆辛宇,转身往后院走去,穆辛宇招呼了刘德全一声也赶紧追了上去。
“倾岚。”穆辛宇拉住她。
“放开!”倾岚狠狠地拍开他的手,“不要用你这双手来碰我了。”
“倾岚,你听我说,那日我喝了酒……”穆辛宇挡到倾岚面前说。
“我知道,不用你再跟我描述了,院子里的小丫头都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倾岚打断穆辛宇的话说,那日自己是因为做梦才去慧园的,若澜不可能会预料到自己的梦,所以那一幕不可能是精心为自己策划的,倾岚说着扬了扬手里的圣旨,“现在皇上让我进宫侍疾,你再拦我,便是抵抗皇命了。”
偏偏就是这个时候,这圣旨是不是来的也太巧了,穆辛宇咬咬牙让开路来。
这次进宫正好是名正言顺地躲开穆辛宇的时候,倾岚已经做好了离开多日的准备,于是连同幻月一起也带进了宫,穆辛宇一直目送着倾岚的马车消失在巷子口,却没有办法留她下来。
倾岚进了宫,先去给乾隆请了安,他如今大部分时间都是卧在踏上,整个人也削瘦了不少,倾岚读过历史,知道这个老人的年限不长了,不过还是尽量没有露出伤悲之情,为他讲些合适宜的笑话,做一些开胃口的糕点,乾隆见到倾岚也是相当的高兴。
香兰为倾岚收拾了一间院子,还是在寿安宫的偏厅,倾岚忙了一天,入了夜又开始发呆,幻月在一旁看着,暗暗地叹了口气,自从那日之后,夫人便总是这样发呆了。
第二日一早,倾岚按着宫里的规矩,早早地收拾了,便往皇贵妃处请安,正好碰到众位妃嫔也在,于是也就一一见过了。
“你许久不进宫来了。”皇贵妃让人给倾岚安了座说。
倾岚笑笑,点点头,“是有些日子没进宫了,宫里好像多了两位小主。”倾岚说着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安常在和淳贵人。
“我们虽进宫没多久,长安郡主的名号倒是早有耳闻。”安常在起身对着倾岚行了行礼说,倾岚赶紧起身回了礼,“宫中都道长安郡主聪明大方,才貌双全,如今一见,果然是个美人。”淳贵人也起身见了礼。
“让两位小主见笑了,”倾岚连忙起身说,“倾岚一向粗笨,美貌更是不及人。”
倾岚刚说完,听着外面有人报“皇上驾到”,众人连忙起了身,“皇上金安。”
“都起来吧。”嘉庆扫了一眼众人说,正好看到倾岚也在,于是便伸手扶了她起来,“宫中可还住得习惯。”
“回皇上,一切都挺好的。”倾岚笑着点点头说。
嘉庆点点头,走到上方坐下,“住得习惯便多住些日子,你许久不进宫,皇贵妃很是挂念。”嘉庆说着摆摆手让众人坐下。
“那倾岚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倾岚笑着行了行礼说。
“长安郡主一向指望皇贵妃宫中走动,以后若是在宫中多住几日,可也记得往其他姐妹处走动走动才好。”坐在上手的令妃笑着看向倾岚说,其他几位妃子也跟着点了点头。
倾岚笑笑,“倾岚知道,只要各位娘娘不嫌烦,定多走动。”
在皇贵妃略坐了一会儿,倾岚想着乾隆该早起用膳了,便起了身,“皇上,倾岚还得回去为皇爷爷准备早膳,便先告退了。”
“正好,朕同你一起去。”嘉庆说着站起了身,钟飞鹏连忙跪安。
跟着嘉庆出了皇贵妃处,一路上两人如同知己般聊着些家常,“朕后来又去了几次水心画馆,只碰见了画馆的老板。”
“皇上是说少鸿么?倾岚好些日子没见到他了。”自从言午走后,倾岚便没见过游少鸿了,既不往穆府来,也不去猎奇茶楼,“皇上下次见了他,可得替倾岚问问是不是哪里将他得罪了。”
“正好,朕过几日准备出宫一趟,你不妨一起,这样你可以自己去问他原因。”嘉庆笑着说。
“好。”倾岚点点头,自己是留在穆府满是伤心,进了皇宫又满是规矩,正好趁着这机会出去放松放松。
“倾岚,其实朕一直想问,为什么隔了这么久了,你还一直留在穆府?”嘉庆突然停住脚步说。
“嗯?”倾岚一愣,想起自己曾经告诉过自己和穆辛宇的关系,尴尬地将头扭到一边。
“朕听说那个叫箬澜的女子回来了,你不应该再留在穆府受苦了。”嘉庆又紧接着说了一句。
倾岚回过头,挤出一个笑容,“皇上,皇爷爷应该快起了,我们还是先过去吧。”
“好。”嘉庆点点头,又往前走去,他看得出她心里头有不舍。
夕阳西下,倾岚一个人静静地坐着,从香囊里摸出一张折起来的纸,打开,正是她从密室里偷出来的休书。
也许皇上说的对,我和他本就是因为一个错误,何苦再让这错误继续下去呢?倾岚一面想着一面伸手摸了摸手里的休书,穆辛宇,我们是不是应该到此为止,各自归正呢?
147 小三戏码
“倾岚?”游少鸿看到出现在画馆门口的倾岚时十分惊讶,之后才注意到一旁的嘉庆,连忙要请安,却被嘉庆伸出纸扇拦住了,“此处人多,免了。”
“是,两位楼上雅间请。”游少鸿立马笑着将他们领到了楼上的雅座,正上楼有人瞟到了倾岚,楼下立马有人大喊,“是唐心公子。”
众人皆凑到楼梯口看热闹,倾岚只能镇定地保持微笑,跟着嘉庆往楼上走去。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今日拍卖的是一幅不得了的作品,”游少鸿一面让二位就座一面看着下面说,“保管连你也想不到是哪副作品。”
“竟还有我想不到的作品?”倾岚端起茶杯不相信地说。
“还真有。”游少鸿笑笑,“这幅画并未署名,不过我一看便知道是你的作品。”
“我的确有没有署名。”倾岚说着看向嘉庆,“该不是皇上将倾岚送的画拿出来卖了吧?”
“你的画朕可都是摆在书房的,连二阿哥都不曾碰过,旁人自然没这个眼福。”嘉庆说。
倾岚笑笑又看向游少鸿,“你少在这卖关子了,还不赶快开始。”
游少鸿笑笑,那眼睛示意了一下窗外,看台上已经有人上了台,一阵锣鼓声之后大家便都安静了,二话不说,直接端上画作,画轴由两人各端一方,一上一下,垂直打开,倾岚一见画便惊讶地站了起来,这个,不仅是自己所画,更是特别之作,去年臧步丹小王爷离开的时候,自己送他的就是这幅金枫图。
“这……”嘉庆也认出了这幅画,当年他曾在臧步丹那里见过一次,自己一直挂念,直到倾岚后来另作了一图送与他。
“卖这画的人在哪?”倾岚看向游少鸿,她不敢相信臧步丹会将这画拿出来卖掉。
“你不用见他了,”游少鸿坐下说,“这幅画是我一个朋友收到的,因为我之前听你提起过,便留心问了一下,据他说卖他画的人是在沙漠捡到这幅画的,当时画已经装裱得非常好看了,他觉得能卖几个钱就拿出来当了,正好在当铺碰到我好友,知道我喜欢你的画便十两银子买了过来。”
“捡到的?”倾岚疑惑地又看了一眼楼下,楼下已经开始竞价了,如今这画已经一百两了。
“这画精心装裱过,看来臧步丹并无弃它之意,许是不小心遗失了。”嘉庆在一旁说。
倾岚点点头,看向游少鸿,“少鸿,这画我要拍下来。若是来日捡到臧步丹小王爷,我再送给他。”
“为什么非送她不可呢?”游少鸿瘪瘪嘴说,心里暗想倾岚从未送过如此好的画给我。
“因为他是特别的。”倾岚笑笑说。
“一千两。”嘉庆突然起身对着楼下喊道,瞬间所有的人都停止叫价了,隔了许久,有个声音喊道:“兄台,你可要看清了,这画虽画得好,可是没有唐心公子的提名,值不了这些钱的。”
嘉庆握着扇子一笑,“我看中的就是这画,有无签名无妨。”
卖画的主事赶紧敲了三声锣,这画便是成交了。
“给。”嘉庆接过画之后便递给了倾岚,“朕曾听臧步丹提起过,说他长得像你的一位故友,所以这画你非送他不可,这次可要好好保存了。”
“谢谢皇上。”倾岚接过画,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这画装裱的真的很精致,看来臧步丹也算是用了一番心事的。
“原来你和那小王爷还有这一层关系。”游少鸿在一旁说,“我若早知是这样,定不会将这画拿出来拍了,好在你今日来了,不然我可就犯了大错了。”
倾岚望着手里的画轴笑笑,“冥冥之中,天自注定,他日我定有机会再将这画送还给臧步丹小王爷。”
正说着,有个伙计进来跟游少鸿耳语了几句,游少鸿一愣,看向倾岚,“穆大哥来了。”
“他一个人?”倾岚问。
“和箬澜一起,我出去见见。”游少鸿说。
“哎,”倾岚拉住准备出去的游少鸿,“别跟他说我在这,我不想见她。”
“知道。”游少鸿点点头,走了出去。
倾岚将手中的画放到桌上,走到窗边轻轻挑起窗纱,正好可以看到穆辛宇和箬澜从正门进来。
游少鸿下了楼,对着穆辛宇行了行礼,“穆大哥怎么有空来这?来,楼上座。”
“不必了。”穆辛宇摆摆手,“我来找你是又是摆脱的。”
“穆大哥只管说。”游少鸿笑笑说。
“倾岚她有没有来过你这里?”穆辛宇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游少鸿一愣,他是专程来找倾岚的,可是想起倾岚方才的交代,游少鸿只好继续撒谎了,反正自从认识了倾岚,他对穆辛宇撒的谎也不缺这一两个了。
“嫂嫂又离家出走了么?”游少鸿笑着问。
“不是。”穆辛宇摇摇头,“倾岚她进宫去了,我打听到她今天跟皇上一起出了宫,便来你这打听一下是不是上你这来了。”
“没有。”游少鸿摇摇头,“我这小地方,皇上怎么可能会来。”
“好,那……”穆辛宇一句话还没说完,身后的箬澜一身惨叫便倒了地,一个身影窜了出去。
原来是箬澜一直站在穆辛宇身后把玩着一直纯金单边步摇,这让一旁的人起了贼心,抢了东西便往外跑,箬澜被惯力一带,便倒了地,穆辛宇想要去追,却被箬澜给拉住了,“穆哥哥,我的脚。”箬澜娇滴滴地说。
游少鸿一看,在自己的地盘闹贼了,“伙计们,给我把他抓回来。”
穆辛宇蹲下身子,替箬澜揉揉脚,“还能走路么?”
箬澜一把勾住穆辛宇的脖子,泪汪汪地摇了摇头,“疼。”
穆辛宇看看四周还有好多人看着,咬咬牙,便将箬澜抱了起来,“少鸿,我先带箬澜去医馆,你若是见到了倾岚,便派人告诉我一声。”
“当然。”游少鸿说着送了穆辛宇出门,“箬澜的事真是对不住了。”
“无妨。”穆辛宇说了一句,便抱着箬澜上了马车,游少鸿在门口略站了站,转身进了画馆。
倾岚悄悄地放下窗纱,面无表情地对嘉庆说:“皇上,倾岚累了,今日便回宫吧。”
“好。”嘉庆收了手里的折扇,站起了身。
148 再次有孕
两人刚出雅间便碰到了上楼来的游少鸿,他面色有些尴尬,对着倾岚说:“就要走了?”
倾岚微微点点头,“千万别告诉他我来过这里。”
“知道。”游少鸿点点头。
从水心画馆出来,嘉庆见倾岚一直闷闷不乐的,便知道自己的计谋得逞了,于是提议两人到街上再走走,倾岚已然没有出来散心的感觉了,淡淡地点了点头。
马车上,穆辛宇还在想到底要在什么地方才能见到倾岚,想起倾岚进宫前伤心的表情,他内心便万分自责,为何那日会喝下那杯酒呢?
“穆哥哥,都是澜儿不好,没有打听到真的情况,倾岚姐姐说不定是和皇上去了其他地方呢,不如我们再找找吧?”箬澜在一旁说,今日便是她告诉穆辛宇倾岚会出宫,并要和穆辛宇一起出来找倾岚向她道歉,穆辛宇才会带着她出门,本来因为同房的事,穆辛宇已经是好几日都不理她了。
“不用了,你受了伤,还是先回府吧。”穆辛宇淡淡地说,没见到倾岚,他心中很是不快。
箬澜暗暗地点了头,心中却是无限开心,刚在在画馆的那一幕,倾岚肯定净收眼底了,总算又帮恩人做成了一件事。
嘉庆和倾岚还在街上走着,嘉庆从一旁的摊子上拿起一支玉簪递到倾岚面前,“你看这个可好?”
倾岚正在发呆,被嘉庆这么一问才回过神,只感觉一道白光闪了一下,她第一反应便是推开嘉庆,“皇上小心。”
摊贩抽出一把匕首朝嘉庆刺过去,好在倾岚及时推开了他,匕首在倾岚的胳膊上划开了一个口子,嘉庆赶紧抱住倾岚,伸手拥折扇挡开商贩的匕首。
又有两个商贩抽了刀过来,好在一直跟在嘉庆身后的暗卫及时出现了,嘉庆连忙抱着倾岚躲到了一旁,倾岚的帽子掉了,散开的头发露出她的身份来,胳膊上的伤口虽不深,但是也出了一些血,疼得倾岚直皱眉头。一辆马车停了过来,嘉庆赶紧抱了倾岚跳上马车。
穆辛宇的马车正好从医馆出来经过这里,听到外面有动静,挑了帘子去看,正好瞟到嘉庆抱着倾岚上车的一幕,倾岚胳膊上的血迹和披散的头发,让她看着好像受了重伤一般,穆辛宇挑了车帘,对着车夫喊道:“赶上前面那辆马车。”
箬澜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觉得马车快了好多,而穆辛宇则一直挑着车帘看向外面。嘉庆急着回宫给倾岚找御医,马车比穆辛宇的还要快一些,更是没有注意到后面赶上来的马车。
倾岚捂着胳膊,因为车的震动,伤口反而更加疼了,她用手紧紧压住自己的血管。
马车到了宫门口,坐在前面的刘公公赶紧见着嗓子喊了一句:“皇上回宫。”
侍卫们立马将城门打开来,马车没有片刻犹豫便进了宫,而穆辛宇的马车便被挡在了门外。
穆辛宇跳下马车,跟守门的侍卫交流了一下,问可不可以让他进宫,可是他没有进宫诏令,侍卫们虽知道他是鼎鼎大名的穆老板,可是还是无能为力,穆辛宇失落地点了点头,就在城门外站了好久。
马车刚停稳,嘉庆便抱了倾岚下车,“刘德全,快去宣太医。”
倾岚下了马车,便感觉伤口没有很疼了,对着嘉庆笑笑,让他放自己下来,“皇上,这点小伤,倾岚还是经得住的,皇上太在意了。”
嘉庆看了看倾岚的表情,又看了看伤口,确实不深,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你也太傻了,那可是匕首,你怎么可以那肉体去替朕挡呢。”嘉庆轻声责怪道。
“皇上是一国之君,过不克一日无君,倾岚不过是一介草民,就算真死了,也就是那几个下人哭哭罢了。”倾岚开着玩笑说。
“不许瞎说。”嘉庆突然一脸严肃,握住倾岚的手,“你若是死了,朕会很伤心的。”
倾岚一愣,完全没明白嘉庆这个动作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