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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0

    这回不是看着鼻孔,而是男人的喉结。

    于驿川傻掉了,楼经行也是。

    两人的初吻不是法式热吻的炽烈,亦不是唇齿相贴的纯情。

    鸭嘴形状的吻,最致命的地方在于,上下唇分开,楼经行只能亲到一瓣唇。

    上唇被含吸的感觉唤回神志,于驿川使出洪荒之力推开他脑袋。

    “呸呸!”于驿川坐直身子,擦着上唇的口水,却擦不去另一个人的气息。

    “楼经行你他妈是不是喝醉了?撒酒疯呢!”

    紧张到下意识舔唇,于驿川舔到一半又把舌头缩回去。

    刚被亲过,这不又等于间接接吻!

    脑子炸锅了似的,一团乱。

    身后却没有半点动静。

    于驿川扭头不见楼经行的人影,他膝跪在沙发上,目光一瞥,脸色变了,“喂!你怎么了?真喝多了?”

    楼经行单膝跪地,低着头说了什么,于驿川没听清。

    他说第二遍才听明白。

    “胃不舒服。”楼经行拧眉,脸色不太好。

    食物中毒?急性肠胃炎?

    于驿川脑中闪过数个可能,“你晚上吃什么了?”

    楼经行抿唇,“没吃。”

    绕过沙发扶他起来,于驿川又想到一个缘由,“你空腹喝酒?”

    楼经行侧头望着他,好像是这样,但他就喝了一罐,而且没喝完。

    喝完怕不是要胃穿孔!

    于驿川搭着他朝门外走,“走,跟我去医院。”

    楼经行有点抗拒,“不用了,还没到半夜挂急诊的程度。”

    于驿川逮着他毛病就开训:“等真到急诊,你闲置的葬具也可以启用了,小病即诊才能防止久病成疾,多大人了,这道理还不懂?”

    好凶啊。

    楼经行看着他綳起的侧脸,笑了。

    凶起来还挺唬人的。

    对面那家店里,卢星毅跟冯语然正享用一份炸鸡,见楼经行不舒服,赶忙开车送人去医院。

    路上,于驿川拿着百度到的信息念空腹饮酒的危害。

    楼经行捂着胃乖乖听着,以为他难受的厉害,于驿川主动说:“不舒服就靠着我。”

    楼经行有些晃神,其实还行,胃不舒服是持续性的,不算疼。

    但既然他都这么说了。

    楼经行贴着他,脑袋一偏,投机将头置于暧昧的肩窝处,相近的距离呼吸博撒在耳际。

    于驿川一僵,又想起了那个啤酒味的鸭嘴吻,顿时不自在了。

    “别动,难受。”楼经行的声音低低沉沉,带着隐忍的味道。

    于驿川没再动,眼睛一抬,后视镜中,冯语然鬼祟的收回视线。

    定定望着后视镜,他轻推楼经行,“你起来下。”

    从后备箱拿出一个大抱枕,放在两人中间,于驿川拽拽抱枕耳朵,满意道:“这个软,你靠着它应该更舒服点。”

    楼经行望着巨大的皮卡丘抱枕,它张着小短手,欢迎他投怀送抱。

    楼经行抬眸扫了眼卢星毅,他要哭了。

    抱枕是他的网红女友忘在车上的,但皮卡丘是无辜的!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一番,做出诊断,“没什么大问题,看症状是胃胀不消化。”

    胃胀……

    楼经行不是说他没吃晚饭?

    于驿川疑问的看过来。

    楼经行抱着水杯,解释道:“面我是下午吃的。”

    于驿川问:“什么面?”

    楼经行顿了顿,正想找个借口。

    于驿川却先一步领悟,“你不会把我早上煮剩的面都给吃了吧?”

    楼经行喝了口热水。

    早上煮的面,放下午都多少个小时了,也亏他吃得下去。

    时候不早了,卢星毅先开车将冯语然送回去。

    以防万一,于驿川陪楼经行又做了番检查。

    的确是吃了不消化。

    于驿川想想提议道:“医院来都来了,别浪费了,你要不在这住一晚?”

    楼经行也不介意,“行啊,你陪护我就住。”

    于驿川呵呵,“还陪护,脸面真大。”

    楼经行垂眸盯着他的石膏,“按那你说的,来都来了,你也检查下胳膊,早拆石膏早准备考科二。”

    哦对了,还有科二考试呢。

    距离上次在吃鸡游戏里练倒车入库有段时间,最近忙着节目录制,差点忘了。

    但于驿川怼他成习惯,“不劳你费心,还有一个星期我才拆石膏。”

    楼经行脸上笑容没个正经,“果然被我照顾上瘾了啊。”这么不想拆石膏。

    于驿川友情赠送给他一个字:“滚。”

    今天的楼经行比往日更欠。

    楼经行坐凳上,给长腿伸个懒腰,松松筋骨。

    于驿川想起个事儿,“这医院是不是你家开的?”

    楼经行诧异,“怎么这么问?”

    于驿川解释,“我看你对这医院蛮熟的。”

    刚一进来,楼经行对这里的布局设置门儿清。

    楼经行点头,“是挺熟的,我常来。”

    “看脑科?”于驿川又开始了。

    一天嘴上不骚个够,他就难受。

    楼经行眯着眼看他,“要不要我给你止止痒?”

    楼经行的目光紧锁着他的唇,给哪里止痒不用言说。

    这里也一语双关了。

    ……草!

    于驿川毫不怀疑楼经行的止痒方式。

    肯定过线了。

    见他安分了,楼经行继续说:“我常来打针,狂犬疫苗,这儿很多医生都认识我。”

    注意了,是“认识”,不是“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