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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第一集

    第一章 湖中仙姬

    浙江明州,直来是江南的好去处.

    明州地处枢纽,自唐代之初,早已成为商客往来的要道.这带名山胜概极着了四个人.前面一人,是个年约二十的年轻女子,身穿一件翠绿轻衫,衣袂迎风飘飘,显她袅娜绰约,玉软花柔.

    这女子若论其样貌,实不下白衣少女在翠衣女子身后的三人,俱是身穿儒服的书生,年纪均在二十岁之间,个个样貌虽是不同,却同样是长得温文俊朗,眉清目秀.

    这三个儒生,也算得上是沈腰潘鬓的美少年.

    此时见那翠衣女子轻摇素手,朝那少女唤道:“二宫主,快上船来吧,待我给你引见几位宫中贵客.”

    白衣少女在舟上听见,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刹时一亮.

    她徐徐抬头望去,心里却想着:“这又是什么贵客来着了,还不是一些轻沉浪子,难道真是什么重要人物不成但想来也奇怪,姊姊因何要霜茹姐带领他们前来这里莫非又要我”想到这里,不由螓首轻摇,状似甚为无奈

    少女凝神望向船头众人,嘴角骤然绽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随即轻叹了一声,暗自道:“真是一些可怜的”愚“生”思念甫落,人已飘然跃.只见她身轻如叶,飘飘艳艳的落在大船船头上.

    少女脚步方稳,霎时露出一脸沉敛的姿容,和她刚才在小舟上的娇啻轻柔,直是判若两人.

    但见少女苗条的身子,绰约优雅地趋前一步,轻轻挽着翠衣女子的玉手,脆声问道:“霜茹姐,是姊姊着你来的么”说话方落,眼角之处,陡见其中一个高大英俊的少年,正自嘴含微笑,怔怔地望着她.

    那少女见着,顿时令她心跳晕升,心想:“这人当真俊得惊人,难怪姊姊对他们如斯重视.唉若真的是要向他下手,确实是可惜了一点但这个却没有法子,谁叫他自己找上门来”

    那个叫霜茹的美女,在旁看见二宫主的神情,心下不由暗自发笑.

    霜茹素知二宫主的性子,每当她看见俊美的男儿,总是会露出一脸满怀愁绪的模样,在霜茹来说,对此已是见怪不怪了.

    这时霜茹斜眼望向身旁的青年,见他正自目不交睫,只把眼睛牢牢盯在二宫主身上转.一副神情,犹如着了魔似的.再看余下的两人,也是同等模样,心下暗忖:“这三人已被二宫主所迷,料来再难飞出我们的指掌了”

    霜茹思念方歇,便即微微一笑,说道:“待我来为二宫主介绍,这位是豫州袁家庄的袁天玉少爷,江湖上人称”玉面粉郎“.还有一点,二宫主可能不知了,袁公子这一对肉掌,却是自成一家,连青城双杰也曾栽在他掌下,实在名不虚传,环顾现今武林年轻一辈中,当真是个难得一见的才俊.”

    接着霜茹又转向另外二人道:“这位是武州飞剑门的马方马少侠,而这位是嵩山老叟的高足,孔常德孔少侠.江湖中人近日常挂在口边的”风流三子“,所指的便是这三位公子了.”

    白衣少女一一向三人敛衽行礼.

    霜如向三人道:“这便是我们二宫主洛姬,想必各位公子也早有耳闻,再也不用少女子在前首的袁天玉剑眉轻扬,当即朝洛姬拱手一揖,笑道:“小生袁天玉,在此见过二宫主.”

    洛姬匆匆回了一礼:“袁公子有礼”

    孔常德这时从后趋上前来,含笑一揖:“孔常德见过二宫主天熙宫的洛姬宫主,江湖上早已传得腾腾沸沸,小生早就如雷贯耳,只是孔某缘薄,不曾得与宫主相见.今日幸见芳颜,真个犹如见着天宫仙葩,实在是小生的福气.”

    而袁天玉身旁的马方,旋即接口道:“孔二哥说得对极,能得一睹艳绝江湖的仙露明珠,可真是我们三人几生造化.”

    这种奉承謏语,洛姬自十岁懂事以来,也不知听了在洛姬身旁,微笑着说道:“看看你们,大家只是客套着干么今日难得大家相遇,况且三位公子又是千里而来,倒不如我们先行游湖赏景,稍后再前往二宫主的红梅小筑小茗,二宫主你说可好么”

    洛姬嫣然一笑,全无半点娖娖拘谨之态,点了点头道:“便听霜茹姐的说话好了.”

    霜茹道:“便这样决定了咦因何不见梅、兰、菊、竹这四个丫头,她们也忒煞胆大了,竟然不伴在二宫主身边,瞧来四人越来越不像样子.”

    洛姬微笑道:“霜茹姐可不要误会,今次实责怪不得她们,是我着她们不要跟来的,这全都是我的主意.”

    霜茹道:“这个怎能够,要是二宫主你出了甚么事,我们做下的,真是万死难疚了”

    洛姬笑道:“霜茹姐也过于忧心了,碧漪湖是天熙宫的地方,又有谁敢擅进天熙宫来生事呢.”

    袁天玉笑说道:“二宫主说得极是,天熙宫直来誉贯武林,素得黑白两道敬重,且又与世无争.再说,天熙宫内高手如云,莫要说一些宵小之辈,便是江湖名宿,若不得到天熙宫允许,岂敢贸然进入天熙宫范围半步,又有谁会不长眼睛,意敢来这里生事,骆总管大可放心好了.”

    骆霜茹向二人望了一眼,无奈地摇摇头,说道:“唉我一张嘴巴又如何抵得住你俩一双嘴,今趟便暂且饶了她们四人,但希望二宫主不可再这样了,这只会令我们做下的担心.”

    众人才一踏上红梅小筑,倏觉眼前四道人影一晃.便在距离众人约一丈之处,忽地一排跪倒着四个少女.

    只见四人各穿红、紫、黄、青的轻衣,异常鲜艳夺目.随听四人齐声道:“梅兰菊竹四婢恭迎二宫主”

    洛姬颔首一笑:“你们都起来吧”

    四名少女站起身来,缓缓步向众人.这时袁天玉三人看见四名少女,心里又是一怔,俱是同一心思暗自赞道:“哇唷好标致的四个可人儿没料到洛姬身边的贴身丫鬟,竟也是如此漂亮动人,瞧来这四人都是宫中千挑万选出来的佳品”

    洛姬道:“梅兰菊竹快来拜见三位公子.”

    “是”四人齐声应道,一一向三人盈盈一礼.

    马方呵呵笑道:“天熙宫真是个人间绝处,起先初踏进贵宫,眼见满宫处处美女如云.孰料来到此处,叫小生眼界大开.二宫主的芙蓉花貌,自当不用起,拱手一揖,施礼道:“袁某在此先行谢过二宫主,其实其实小生确也有点疑难之处,只是”

    洛姬朝他一笑:“只是不便开口,我说对了吗”

    袁天玉又是一揖,待要说话,却被洛姬截着道:“袁公子不用客气,先坐下来再作详谈吧.若天熙宫力之所及,能帮得上一点忙,自当会尽力而为.”

    袁天玉坐了下来,缓缓说道:“实不相瞒,事情是这样的.咱们袁家庄于数月前,我一位师兄受家严之命,前往新安办点事情.岂料这一去,竟然去如黄鹤,影踪全无.后来家严有一位要好,刚好造访袁家庄.此人与家父相谈间,不免说起一些江湖中事.话里说及近年在江湖上,不知何解,经常有人骤然失踪,而那些人里面,大多是一些有头有脸的江湖人物、名门子弟.

    “就如华山派的”七星剑“唐森,武夷派的”无心掌“江陶、”白鲸帮“少帮主萧天河.这些都是武林中昭昭不群的年青俊豪,近年间都纷纷不知所踪,宛如人间蒸发.听说华山派曾出动门中好手近百人,四出访查,始终石沉大海,全无半点音讯.而本庄的师兄,也在那时失去踪迹,家严便心下怀疑,料来与此事多少有点关连,便着令袁某前往新安一行,探究原因.昨日袁某道经钱塘,忽地想起贵宫近年的声望,却也知道这里一带,贵宫可谓执其江南的牛耳,俨然是此带的一方盟主,所以袁某才”袁天玉说到这里,便没有再说下去,把眼看看洛姬的反应,见洛姬却听得聚精会神.

    洛姬听到这里,便问道:“不知贵庄的师兄高姓大名,袁公子可否见告”

    袁天玉道:“他便是人称”万影刀“朱伦.”

    洛姬微微点头,说道:“原来是一刀闯天山的”万影刀“朱少侠.我在宫中的客人口里,也曾听过令师兄这号人物,没想到他是袁公子的师兄.”洛姬顿了一会,续道:“袁公子的事,天熙宫自当会尽力而为,我会与姊姊商谈一下,或许她多少也能帮上点忙.”

    袁天玉连随打个稽首:“袁天玉先在此谢过二宫主.”

    洛姬回了一礼:“袁公子不必客气,这事能否办妥,我也不敢胡乱作什么保证,但令师兄既然在江南一带失踪,相信还是有点儿把握的.”

    说到这里,兰儿突然从外走了进来,先向三人行了一礼,便向洛姬躬身道:“禀告二宫主,康护法有事求见.”

    “啊”洛姬倏地美目一睁,含笑问道:“康护法人在那里”

    兰儿道:“正在洛月居等候.”

    只见洛姬略一沈思,道:“这样瞧来,宫中必定有要事找我梅兰菊竹,你们四人便在这里陪着三位公子,好生招呼.兰儿你去吩咐厨房,今晚准备上好酒菜,本宫办完要事,回来要与三位公子接风.”

    洛姬叮嘱完毕,便朝三人道:“本宫因有宫事缠身,暂不能相陪,还望三位公子多多见谅今晚若不嫌弃这里酒微肴薄,便请留此用些酒菜,再行回天熙宫好吗”

    袁天玉等人听见,想着今晚能有美相陪,自当应允不迭.洛姬向三人娉婷一礼,便盈盈走出菊卢.当她方踏出房舍,脸上立时红晕一现,小嘴泛着一股甜蜜迷人的笑意.但见她稍一提气,使起“渡波无痕”的上乘轻功,犹如离弦之箭,直掠过那九曲桥,朝洛月居而去.

    第二章 绝代魔姬

    洛月居位于红梅小筑北首,却是洛姬纪箬洛的寝室.

    这时洛月居内,见有一个长挑身材,体态健硕,年约二十五六岁的俊朗男子,背着双手,站在数盘四季菊之前,正自埋首欣赏盘里的菊花.

    这里的菊花,每朵皆硕大艳丽,一看便知是名贵罕品金黄色的黄菊,黄得耀眼夺目,红色、紫色、白的,却朵朵绚烂在床榻左右.细看她们的样貌,竟同样长得清丽可人,俏美非常.站在左首的少女,名唤提剑,一如其名,一柄银鞘的宝剑,正在横横的抱在她胸前;而右首的少女,却叫做提花,手上托着一盘盛开的茱萸,盘内的花儿,仍不住散发着浓郁的幽香,弥漫满室.

    这两名美艳的丫鬟,正是天熙宫宫主瑶姬的贴身左右侍婢,人称花剑丹碧.

    便在榻前,却跪着一个年约三十,全身赤裸的粗眉大汉.虽见他脸现惶恐,一脸面青唇白,然而在他那对贪婪的眼睛里,一看便知是抵受不住榻上的诱惑.

    见他双眼目不交睫,紧紧盯着那对交媾中的男女.再看他一双手,却牢牢掩住胯间那胀得通红的丑物,状甚趣怪.

    三人两立一跪,静待炕榻之旁.而花剑两婢,虽是螓首低垂.惟在二人清丽的俏脸上,早已酡红晕飞,目光却不时瞟向榻上的二人.

    在这幽静炽焰的寝宫里,除了榻上男人的急促喘声,和那女子的微弱呻吟声外,賸下来便只有“哔剥”的灯蕊燃烧声,在静谧的寝宫里,显得格外惹人遐思.

    再看榻上的男人,年约二十岁上下,长得极是英挺俊朗,正自骑在一个如仙似的美女身上,胯间粗壮的宝贝,不住往身下美女的玉门来回抽戳,而他的嘴里,已休休的嘘着大气.依他此刻的喘气声,瞧来他已到强弩之未了

    卧在男人身下的美女,并非谁人,正是天熙宫宫主瑶姬,只见她浑身上下,可谓无处不美,无处不令人心动

    瑶姬的美貌,却和二宫主洛姬不同.洛姬的美艳,是充满着清纯而带着半点天真,而瑶姬的美,却娇同艳雪,妖冶娴都.从任何角度看去,俱是一副惊世的绝容

    这时见她螓首后仰,双瞳翦水的美目,只是半开半闭,而优美的樱唇,不停翕动轻颤,吐着如兰的气息.再看她那精光赤体的身躯,见完美无瑕.全身肌肤,似玉若雪,纤腰娉婷,随着男人抽击的动作,胸前一对高耸饱满的玉峰,兀自晃动不休.

    再看二人下身的交接处,景像是淫靡绯乱,一具奇粗且长的宝贝,却不断地在她胯间进出,肥美鲜嫩的玉唇,同时被带得嵌入翻出.随着宝贝的狠戳猛刺,玉户浪汁飞溅,“唧唧”价响,不绝于耳.

    站在床榻旁的花剑二婢,早就看得脸红耳赤,胯间花露长流.要命的,却是跪在她两人跟前的赤裸壮男,已是双目通红,喷着欲火.瞧他这副失神的模样,敢情已看得欲火难抑,浑身血脉贲张.而他那一对大手,再不是遮掩着下身,却是握着自己的肉具,正不停地套动着.

    花剑二婢,已被榻上榻下的光景弄得站立不安,双腿发软,若非宫主在旁,相信二人已跑出房间,找男人宣泄去了.

    便在这时,只听得榻上的男人突然粗嗄地高嚷了一声,颤着声音道:“宫宫主,小的再忍再忍不住要要出来了”说话方落,见他浑身一个痉挛,一双大手,紧紧握住瑶姬的的双峰,一连几个抽搐,已是一泄如注,浓稠的玉浆,全然击射在瑶姬的深宫处.

    男人得到畅美的解放,正欲把分身抽离玉门,忽听得瑶姬柔美的话声响起:“不要,不要拔出来,就让它搁在里面是了.”

    男人骤然听见,以他这低微的身分,如何敢违拗她.随见男人的身躯一软,已俯伏在瑶姬身上,一只手掌,还是牢牢的握住她一只玉乳.

    瑶姬一面喘气,一面将双腿围上了他熊腰,使二人的交接处,贴得为牢紧.

    待得瑶姬回过气来,双手慢慢捧起男人的脑袋,瞪着她那清澈明秀的美目,审视着男人的英俊脸孔,接着万种风情道:“你射的东西真是又热又立之处,正好把个结合处一览无遗,全然清清楚楚地落入二人眼里,看得二婢发烧发热,浑身欲火中烧.

    “唔这几下好深果然不错”瑶姬玉手轻舒,提着他的大手,移到自己的玉峰上:“继续不要停”

    男人双手包捏,只觉着手之物异常饱满滑腻,搓揉起来,真个说不出的美好.

    在瑶姬的诱惑下,男人体内的欲火,已开始缓缓腾升,下身不自觉地加快节奏.瑶姬随着他的抽插,不住把腰臀迎凑摇晃,尽情配合.

    只见男人额上的汗水越来越多,滑过他俊朗的脸颊,一颗颗的沿着下巴滴将下来.

    过得片刻,男人察觉交合处突然起了变化,瑶姬原本湿润柔软的甬道,这时竟如小嘴一般,猛地产生一股强劲的吸吮力,竟自四面八方压将过来,紧紧包容着他粗壮的宝贝.而她体内的吸力,却越来越大,直美得他浑然忘我,只想痛快淋漓地发泄一番,方能解得这份难耐的快感.

    他又哪里知道,瑶姬曾练有一种专吸阳精的邪门武功,她和男人交媾,只消稍一兴奋,体内便自然地起了变化,让男人难以自持.宫中的男人,实没多少个能抵挡得住,而因此送命的男人,是无从估计.而这个可怜的俊男,才进入天熙宫不久,便遇着这个魔女,给瑶姬看中唤来侍寝,也可说是他的不幸

    但像这样俊朗英伟的男宠,对瑶姬而言,可说是要多少有多少,只要无法让她惬心,瑶姬素来不会吝惜,当即弃如弁髦,打进水牢,任其自生自灭.

    眼下这种突然的变化,叫男人不由不感心惊.他连忙收敛心神,再也不敢恣意奔驰,遂把动作放缓下来.

    瑶姬乎似知道他的心意,暗地里一笑,朝他道:“你又怎样了,这么快便没了气力吗既是这样,你便躺下来先休息一下.”说话刚完,人已撑身而起,她还没用上一成功力,两三下功夫,便将男人扑倒在床,压在她身下.

    瑶姬趴在他身上,把个玲珑有致的娇躯,紧紧贴着他道:“你便乖乖的给我躺着,一切交由我好了,这样会令你加舒服.”瑶姬单手按上他壮硕的胸膛,丰臀顺势往下一沉,那昂首直立的宝贝,再次纳入她黏稠的甬道中.一根火也似的热棒,立时把她塞得堂堂满满:“唔好舒服,你也舒服么”

    那男人还没来得反应,瑶姬已圆臀飞转,腰肢疾抛,大宝贝飞快地开始抽出插进,而花露充沛的穴壁,顿觉比刚才紧缩,强烈的磨擦快感,直叫男人美得飞上云霄.

    “啊”男人再也按捺不住,嘴里嘘嘘喘着大气.一双眼睛,牢牢盯着那琼浆飞溅的交接处.

    瑶姬的身子渐渐加速.男人的促喘声,亦同时渐趋急促.抽动之间,瑶姬也觉阵阵的热流,不住自玉户深处涌现.紧窄的膣道,变得犹如潢池一般,滢滢清流,沿着瑶姬的大腿,潎洌而下,端的是淫艳非常.

    男人实在抵受不住这股快感,俊脸开始渐渐抽搐起来:“宫主小的忍不住了请宫主稍缓一下要不我就”

    瑶姬笑道:“你想射精便来吧,让我来帮帮你好么”说话之间,瑶姬整个迷人的身躯,已伏在他身上,不停用双乳挤磨他.

    不知为何,瑶姬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男人顿时松了一口气,只是才顿了片刻,瑶姬的柔嫩深处,竟又再次产生吸力,把他的玉冠牢牢紧箍住,犹如一张贪婪的小嘴,不停地开始吸吮吞噬.本来已按捺不住的玉茎,骤然受到这股强力的刺激,精关马上活跃起来

    瑶姬温婉柔美的声音,再次在他耳边响起:“现在感觉很爽么想发泄吧,就把你的热情全喷发出来,不要再强忍下去.”

    男人发觉她的甬道不停地一吸一放,咬得他玉茎乱跳,终于难以自持,一连打了几个畅快的哆嗦,热乎乎的玉浆,猛然飞喷而出,一阵接着一阵.

    然而瑶姬的吸力,却没有停歇下来.不知为何,男人的玉浆竟如决堤般不住流泻,只放不收.

    这时男人已知不妙,大吃一惊,只得哀求道:“宫宫主求你求”可是任他如何强忍,玉浆依然溃决不收,犹如落花流水,一去不返,直到他头脑昏晕,人事不知,终于晕厥过去.

    瑶姬伏在他身上好一会儿,方把宝贝退了出来,翻身坐起.

    只见那男人粗壮的宝贝,仍是高高地朝天竖起,全无萎缩之状.龙杆之上,满是二人的浓液,粼光闪耀,猥亵非常.

    瑶姬轻轻摇头,伸出玉手在他宝贝轻抚一会,叹声道:“真可惜,管看不管用提花,着人把他背去水牢,我以后不想看见他.”

    提花应了一声,便即离开寝宫.

    第三章 身陷绝境

    灰色的香烟,不断自精巧的宣德炉吐出,袅袅飘散,满室生香.

    瑶姬接过提剑递来的一袭缎衣,随意披在身上.见她徐徐侧起身躯,支卧在床榻上,目光却落在匍伏在地的大汉身上,只听她柔声道:“你站起身过来.”

    那大汉战战兢兢站起,胯间的丑物,依然冲天直翘,一晃一晃的走到榻前.

    瑶姬视线上移,朝他妩媚一笑,五只如白玉似的纤指,轻轻握上他昂然的宝贝,温柔地轻轻捋动,叹道:“真可怜,方才看得很兴动吧,你是否也想和刚才那人一样,想要骑在我身上骋弛一番”

    那大汉被她这般一弄,早便爽得毛孔直竖,现听见瑶姬这番说话,心里虽是千万个愿意,但目光到处,看见刚才榻上的男人,目下也不知是死是活,只是昏卧不醒,浑身不禁颤栗起来,嚅嗫道:“王某不敢有此奢望”

    瑶姬微微一笑,说道:“你不用害怕,若是想要,本宫也可以成全你,只是本宫委托你办的事,便不能再推三阻四了.”说话方落,见她螓首探前,小嘴缓缓张开,含上他的昂扬顶端,慢慢吞吐起来.

    “唔”大汉顿时畅美莫名,长长嘘了一声,不由把腰臀往前挺了一挺.

    一对眼睛,紧紧盯着瑶姬不停翕合的小嘴.

    在瑶姬绝美的娇颜上,却露出一副极为享受的满足神情,显得艳丽迷人.

    而那根灵活的舌头,配合着口腔强猛的吸力,不断在他兴奋处蹂躏.

    垂帘轻动,提花已经领着一名大汉自外间走了进来.而那名大汉对二人淫亵的情景,似乎全不在意,竟目不斜视的走到床榻边缘,巨臂一伸,便把榻上昏倒的男人背上肩膀,一声不响的走出了寝宫.

    瑶姬待他走后,才缓缓吐出宝贝.媚眼轻抬,望着身前姓王的汉子淫笑道:“很舒服吧给本宫,让本宫尝尝你的滋味.”说完再度把宝贝纳入口中,忘情地吐纳起来.

    姓王的大汉立时闭上眼睛,直美得魂儿飘荡,浑身畅快难当.只觉整根宝贝被一团温热紧紧包容住,强烈的快感,立时直冲上脑门.不消片刻,玉冠顶端处,慢慢开始发麻发酸.随听他一声低吼,浑身绷紧,一大股烫热的精华,已然汹涌疾射,迳往瑶姬喉间深处飞去,直到涓滴不賸,方行歇止.

    瑶姬把玉茎吐了出来,纤指仍是轻轻抚弄着他,柔声道:“刚才憋了这么久,现在该舒服一点吧”话毕,又见她丁香卷动,舔净剩余的残液,抬起头来,说道:“想清楚了没有,只要你能达成任务,本宫的身子,你随时都可以享用,如何”

    “王某不是不想为宫主效劳,只是我在派中听闻,那本”贯虹秘笈“,确是在掌门师兄肃长风手里,王某确实无从入手.”

    这姓王的大汉,原来是华山派第二代弟子王刚.

    说起这个王刚,素来自视极高.一手狂澜剑法,妙到巅毫,向来颇受武林慑服.没想这样一个成名的豪杰,今日居然受制于瑶姬美色之下.

    “但据我所知,”贯虹秘笈“并不在肃长风手里,而是在他妻子任萍萍手中,那个任萍萍,我知是你的旧相好,我可说得对么”

    “绝无此事没错,任萍萍确是与我暗有款曲,但”贯虹秘笈“并不是在她身上,这个我可以担保,要是在她手里,王某自当不会辜负宫主所望.”

    瑶姬柳眉轻蹙,一股杀气,隐然在她绝美的俏颜上透出,道:“这样说来,你是无法帮助本宫了”

    王刚听她语气陡变,心头微感一栗,还没来得反应,随觉腰眼一麻,浑身顿时乏力,已给瑶姬点了穴道,不禁恤然,急道:“宫宫主你”

    瑶姬缓缓道:“你既然无法为本宫效劳,留下来又有可作用,这个也怪不了本宫”说话方歇,只见瑶姬玉手运劲,在他宝贝上一握,尚自挺立的宝贝,内里的海棉体立时被她震得断裂粉碎.

    王刚一声吓人的巨吼,霎时声震屋瓦.胯间的宝见,却如棉条般摆垂下来,王刚眼前一黑,昏死在地.

    这时天熙宫总管骆霜茹闻声冲了进来,看见地上倒卧的王刚,便即明白是什么事.她缓步来到瑶姬跟前,开声问道:“他还是不肯答应”

    “嗯”瑶姬点点头:“瞧来要得到”贯虹秘笈“,该当落在肃长风身上了.”

    霜茹道:“听闻肃长风这人,虽是华山派掌门,但为人甚好渔色,门中漂亮的女弟子,已经不知有起身,坐在榻沿,问道:“定风那一边情形如何”

    霜茹道:“我已经按宫主的吩咐,遣派定风到红梅小筑缠住二宫主.”顿了片刻,又道:“但我还是有点不明白,宫主你既然把姓袁三人交给二宫主,为何又要派定风前去红梅小筑如此做法,你叫二宫主又如何应付得来”

    瑶姬微微一笑:“我这样做自然有原因,难道你忘记了梅兰菊竹这四个丫头.”

    “宫主的意思是”霜茹听见这说话,终于有点明白过来.

    “没错,箬洛的”玄女相蚀大法“,目下已有六七成火喉,若再练到第三层,便能冲开了阳维、阴维、阳蹻和阴蹻等诸穴,到达水火互济,阴阳相配的阶段,足可把阴阳二气聚会.只要再打开冲脉和带脉这两路经脉,八脉贯通凝聚,便即大功可成.当箬洛达到这个境地,再也无须吸取男人的阳息,只要自行修练便可.

    但梅兰菊竹却不同,四人至今修为尚浅,体内依然阴盛阳衰,必须起身子,续道:“依我看他们三人之中,以姓袁的功力最高.而袁家庄的武功,走的都是刚阳路子.只要四个丫头能在六个时辰内,不停地和他们交媾寻欢,撷取其阳息化作己用,相信她们要冲开少阳、阳明、太阳及阳维等穴并不困难,倘若内息不岔,便可开始修习”天心四合剑法“了.”

    霜茹一面听着,一面点头.

    “尤云殢雨正欢浓”这七个字,正好用来形容洛月居的情景.

    只听房舍之内,不时逸出洛姬的醉人娇喘声.这时全身精光赤体的洛姬,见她凝脂赛雪的肌肤上,因适才的过度激情,已浑身微现桃红.

    而洛姬那婀娜迷人的身躯,正被康定风牢牢压在身下.胸前一对浑圆诱人的玉峰,却被他弄得时圆时扁,形状百出.

    但见洛姬如蛇似的纤腰,正不停地扭摆顶挺,贪婪地磨蹭着定风胯下的雄伟,两只水汪汪的星眸,已是饱含春意,正自脉脉地望着眼前这个健硕的壮男.低声哀求道:“嗯定风哥,不要再弄箬洛了,人家痒得很,快进来吧,实在受不了”

    康定风嘴角含笑,捧着她如仙似的俏脸,在她颊上吻了一下:“我的小宫主,你想我进去哪里是前面还是后面呢”

    洛姬知他存心戏弄,不由撒娇起来:“你好坏,明知人家受不了,还慢吞吞的折磨人家你便行行好,先行料理前面,打后你再想要哪里,箬洛都应承你是了.”

    康定风道:“这是你自己说的,不要到时又再反悔.”

    他说着间,便已撑身而起,跪身在洛姬的胯间.只见洛姬早已双腿大分,正急不及待地玉手前探,一把握住他青筋亢暴的大宝贝,把个浑圆硕大的玉冠,狠命的磨拭着花唇.另一只小手,同时轻启唇瓣,浪声道:“这种感觉真美定风哥,快点来吧”

    康定风看见洛姬的浪态,心里不由暗自叹息,心想道:“为了修练”玄女相蚀大法“,竟然把个原本天真烂漫,温文可人的少女,一下子变成猥淫如此,终日色欲无度,瞧来这门子功夫,不练也罢”但回心一想,倘若纪家姊妹不是修练这门功夫,自己又如何会有如此艳福,能够一箭双雕,享尽人间绝色

    想到这里,不由低下头来,即见洛姬鲜嫩殷红的胯间,早便浪水潺潺,花唇不住翕合颤动,明着她已情兴难禁,欲火焚身.

    这时洛姬见他全无动作,呆着久久不动,便问道:“定风哥,你在想什么嘛,快进来吧”说话之间,洛姬已经按忍不住体内的熊熊欲火,立时采取主动出击,倏地把个腰臀往前一挺,一个偌大的玉冠,顿时撑开了花唇:“啊好胀好舒服”

    康定风也被她湿答答的花径一箍,顿感浑身畅快无比,提起腰杆便望里深深一戳,整根粗大的宝贝,立时直抵她花房深处.

    “好啊定风哥,还是你的粗壮,箬洛都给你填满了啊再用力是这样了,你便狠狠的弄箬洛一番让我死去好了”康定风这时给她那淫声浪语一浇,再看见她那绝世的姿容,当真是火上加油,一发不可收拾.幸好他定力异于常人,且不时在姊妹二人间周旋,久知其味,方能袪杂盈气,把住精关.若是换上其他男子,只怕不消片刻,便已土崩瓦解,抛戈弃甲了.

    康定风骤然察觉,洛姬的花径,却越来越是逼仄.他心里明白,姊妹两人自修练“玄女相蚀大法”后,这一门功夫,不但能让女性青春常驻,且体内亦会产生一种微妙的变化,异于常人.

    他曾在洛姬口中得知,这门功夫越是修练下去,淫欲之念也会随日渐增,而花房甬道,如处子般逼仄紧细,且琼浆充沛,百战不倦.每经外物入侵,即会自然收缩蠕动,甬道同时产生层层褶皱,加剧双方磨蹭的快感.

    烛光之下,但见定风提枪急刺,记记直抵花蕊,直弄得洛姬淫声浪语,滔滔不绝:“定风哥好舒服啊,我还要还要再快些啊太好了,求你弄死箬洛吧便是就此死去,箬洛也心感满足了”

    康定风笑道:“便这样弄死我心爱的二宫主,岂不是太暴珍天物,定风还不舍得.”他一面说,一面大刀阔斧的捣戳.立时乐得洛姬全身抽搐,一双修长的美腿,紧紧围上他腰肢.

    康定风道:“现在感觉如何,还满意吗”

    这时的洛姬,已被弄得魂不附体,高潮连连.她直来一派天真烂漫,可说全无机心,想到什么便说什么,这时听了定风的说话,也不觉得怎样,便喘着大气,说道:“满意,那种感觉真得很好,只觉他进进出出的,受用得紧,教人又舒服又兴奋.定风哥,到底你喜欢箬洛起身来.

    第四章 水牢学艺

    罗开往前走了十在那人数尺之处停了下来,身子早便冷得不停打颤,连说话也无法说得清楚.

    “坐下来吧.”那人淡然地道,目光仍是凝望着寒潭.

    罗开在他面前坐下来,那人望也不望他一眼,也没有再说话.罗开见他一言不发,似在想着什么般,他便加不敢和那人说话,二人只是静静的坐着,只有那些“叮咚”的水滴声,仍不停地响起.

    过了良久,那人才把视线移到他脸上,定眼打量罗开一会,才“唔”的一声点点头,缓缓开口道:“长得果然英俊不凡,难怪你会被天熙宫的人看上,把你的左手伸出来.”

    罗开不明其意,还是把手伸出去.那人三指搭上他手腕的脉门,把脉一会,接着又叫他换为右手,依样施为,直到他放开手,向罗开问道:“身子很冷吧”

    罗开点点头,他已冷得连口也无法张开来,只感到全身僵住,冷不可耐.

    突然见那人左掌向前一探,右掌倏地拍出,双手分别按着罗开胸前和肩膀.

    罗开正大感奇怪,即见那人深深吸一口气,又徐徐吐将出来,忽地一股暖流,自他按在胸口的手掌中传进来.罗开只觉体内寒气徐歛,体内开始暖烘烘的,甚是受用.再见那人双目紧闭,头顶处白气氤氲,口里不时开合疾吐,正自催动内力.

    过不起来走动过.

    罗开大感奇怪,起先他还道他是修习什么功夫,必须盘坐运功,但日子久了,也渐觉不妥,终于按忍不住,开声问道:“这几天来只见前辈静坐不动,并没有站起来练功,这样坐着,也是练功的一种门径么”

    纪长风仍与往时无异,对他不苟言笑,神色依然冷漠.他望了罗开一眼,便道:“你过来我身边坐下.”

    待罗开坐下后,纪长风续道:“我这双腿已经癈了,从今以后也不会站起来,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罗开听见大吃一惊,顿感愕然,只是摇着头望住他.

    纪长风叹道:“我在这里,并非如你所言在这里隐居.我是和你一样,给人掉在这里的”罗开听见是惊讶,一时也说不出话来,纪长风略一停顿,又道:“掉我在这里的人,却是我的亲生女儿,这点你万万也想不到吧”

    此话一出,罗开不由啊地喊了一声,轩眉问道:“难道是是那魔女不是瑶姬宫主”纪长风点了点头:“这也难怪她这样做,她至今天为止,都认定是我害死她母亲,其实她对我早已恨透入骨.话说回来,我或许该有此报而现在我的大女儿纪箬瑶,终于可以如她所愿,不但成为了天熙宫的主人,而我瞧她目前的种种行径,只怕不出几年,整个武林将给她弄得满天风雨”纪长风长叹一声:“唉到时我的罪孽便大了.这些全都我的错,当初若不是我要她修习那种奇门武功,她今日也不致变成这个样子,小小年纪,便成为一个杀人不见血的魔女”

    罗开不知就里,听得一头雾水,自是无法吭声.况且这些都是他们的家事,不宜发问什么.纪长风歇了一会,又道:“罗开,你在天熙宫虽然已有半年之久,但我相信你对宫中之事,也是所知有限,我说得对吗”

    罗开点了点头,道:“我平日都是给关在石室,除了那些婆娘召唤时,才会有人领我出去,天熙宫到底有多少人,地方有多大,我至今全然不知道,其他事不用说了.”

    纪长风道:“如我没有猜错,你当日在和我女儿交媾时,因不能合她心意而给她弄晕了,不错吧.”

    罗开点头称是,又听他道:“她那时所用的,却是天熙宫祖傅下来的”玄女相蚀大法“功夫.这是一门可以吸取男人阳息,继而作为已用的功夫.修习此法的女性,性欲会教常人旺盛,一般男人是极难满足她,除非遇上懂得”乾坤坎离大法“的男子,还要内功在女方之上,这才能会让她获得满足.但懂得此法的男人,目前恐怕除了我之外,世上再没有另外一人了.”

    罗开不解地问:“为何只有前辈你懂得”乾坤坎离大法“难道世界之大,就没有其他人修练吗”

    纪长风道:“其实”玄女相蚀大法“和”乾坤坎离大法“这两门功夫,都是天熙宫祖传之物.本来并非什么邪术,只是一门男女相修,神妙无匹的心法,是专为辅助修习内功的一门功夫.其实任何一门功夫,其间必有利有害,用得正当便是利,用得不当便是害.就如我女儿瑶姬,她便用以不当了

    “你看见水牢里那些尸体么,全都是双颊深陷,阳物笔直.光凭这些,已知他们是脱阳而死,瞧来我这女儿为求尽早提高内力,不惜滥杀无辜,尽取其阳息作为己用.其实她若先取后还,互补调合,不但能令男女相方共益,还能补充生命的精气,阴阳相生相长,其益处之大,是无法量估的.”

    罗开听得极为专注.只听纪长风又道:“就在瑶姬十四岁那年,我便开始让瑶姬修习”玄女经要法“.这法门不同”玄女相蚀大法“,他无须与男性交媾,便能助长身体的内息,主旨只是些纳气修息的养生功夫,对她练武有极大帮助.

    但在三年前,竟被我发现她偷习“玄女相蚀大法”,并知道她和我的首徒康定风有了肉体关系,当时我便知晓大事来临了,但凡修习此法的女性,必定求欲无度,若不即时加以控制,把他引归正道,其心性将会渐趋魔道,后患无穷.

    “当时我知道后,自然向她苦苦解说,说出其利弊之处,要她好自为知.岂料她不但不听,还说我勤修”乾坤坎离大法“,日夜奸淫她母亲,终把她弄得脱阴而死,还说必会为母亲报仇.我听后便知再多说也是无用,而她母亲之死,我也不知如何向她解释是好.

    “其实她母亲之死,确实与我修练”乾坤坎离大法“有点关系.那日我正与她母亲交合完毕,当时她被我吸取的阴气,已经在我体内融会调合,正要化阴为阳,还回至她身上.就在我进行还息之时,突然我内息走岔,阳元竟疾放不收.

    这种事情,原本是极少发生的,可能当日我调运不足,便即急于还阳方致.

    “当时我心下一惊,知道若无雄厚阴元反压阻挡内息,我将会立时无救.而她母亲也有修练”玄女相蚀大法“,自明其理,便即运起功来,把她体内的残余阴元,尽数逸出,并与我阳元对抗.没多久我因体力不支,浑浑噩噩便昏晕过去,当我醒来时,已发现她母亲因救我而阴元枯涸,脱阴而亡.就因为这个原因,瑶姬便认定是我存心害死她母亲.当年的瑶姬,才只得十六岁”纪长风说到这里,不由长长叹了一声.

    罗开见他说到这里,眼眶里早已盈满了泪光,便知他此刻的心里,对此事是何等地悲切哀伤.

    二人静默良久,纪长风接着道:“两年前,我的小女儿洛姬,突然走进我的房间,手上还捧着一碗参汤,说是她亲手为我做的.这个女儿和瑶姬不同,我对她直来十分疼爱,她外表不但和姐姐一样,同样长得美艳动人,且性子极为温驯,全无机心.就因为这样,我也不防有他,便把参汤一口喝尽.没想到我便这样着了道儿我知道这一切与洛姬无关,甚至她仍不知道参汤里下了药,相信这全是瑶姬所为.

    “当我醒来后,便和你一样,已经身处水牢中.我在这里熬了几天,肚子已饿得发疯了,正是饥寒交迫.就在我绝望待毙之时,无意间竟给我发现潭中有物事窜动,细看之下,却是数尾金色的娃娃鱼.要知潭水是何等地冰冷,我手指才一伸进水潭,寒气便直透全身,手指顿时僵硬发麻,这等环境,我又如何敢下潭捉鱼

    “又过了一天,我肚子实在抵受不住了,终于鼓起勇气,走到浅水处一看,便即看见两尾娃娃鱼伏在石缝之处.我也不再多想,抵受着奇寒砭骨的潭水,鼓勇步入水中,几经辛苦,才捕捉了一尾上来,虽然双脚已冻得麻木,浑身颤抖,但还是把鱼生吞活剥的,全吃下肚去.没料到一口气吃完之后,体内竟寒气大减,便即坐下运功,那时我方发现金娃娃的功效.

    “饶是如此,当时我虽觉寒气尽祛,也感内力颇增,但那时我的功力,还不如目前这般雄厚.打后的日子,还要日日踏进寒潭捉鱼觅食,久而久之,双脚便开始慢慢冻坏了.再过了一段日子,我已经无法走动,只好坐在潭边,望鱼轻叹.

    幸好我个多月来,全以娃娃鱼为食,吸收他们的精华,功力也日渐大进.

    “一日我实在饿得慌了,终于给我想出一个法子来,当下拾起潭边一枚石子,气聚甘田,运劲把石子弹出.果然听得”波“的一声,石子箭一般射进水潭,穿过鱼身,鱼没多久便浮上水面.如此这般过了半年,我日以继夜潜心练功,功力一日比一日大增,加上吸取金娃娃的精华以作辅助,功力竟能达至隔空撷物.我在这里短短两年间,直到今天,我已经达到常人两甲子的功力,环观当今武林,内力之雄厚,只怕还没有一个人在我之上.”

    罗开听完他的经历,也不由摇头叹息,徐徐道:“世上当真有这样的女儿,连生父也能够如此对侍,这太过没人性了前辈,我有一句话,不知该说不该说”

    纪长风望着他道:“你尽管说好了,说出来听听.”

    罗开道:“瑶姬宫主虽然不孝,但毕竟是你的女儿,有道饿虎不吃儿,我看你还是放过她一马吧”

    纪长风听见,突然仰天呵呵大笑起来,笑声方歇,便即道:“罗开你这个小子,心肠倒也不错.但你不要忘记,你自己是怎样进来水牢的,难道你就不恨她”

    罗开点头道:“我自然很气愤,但这是两回事.这个仇我若有机会,自会去报.但她是你的亲女儿,而她对母亲的态度,若非怀着一片孝心,也不会记恨于前辈你,依我看你对她还是稍作惩戒算了.”

    纪长风默不作声,不住地沉思.罗开知道他正天人交战,也不敢再多说话,好让他能独自想清楚.

    过了一会,纪长风才回过头来,徐徐道:“其实这个问题,在这两年来,我已经不知想了很多遍,而我刚才所想的,并不是在瑶姬身上,而是在你身上,你可知道吗”

    这句说话,叫罗开顿感意外,不由睁大眼睛望住他.

    纪长风道:“年轻人之中,确也难得你有这份气量,也不枉我悉心把武功传授给你.现在还记得那日我要你做的事吗”罗开点点头.

    纪长风续道:“我要你在江南创门立派,主要便是为我这两个女儿.便因为只有这样做,才能救得她们一命.倘若我没有猜错,瑶姬心里必定大有图谋,而这个谋划,极有可能对武林各派不利.但依我现在来看,她未必能顺利如愿

    “虽然她利用自身的美色,不断引诱武林高手为她所用,甚至吸取他们的阳息,用来助增自己的功力,武功自是会增进不少.但以她的年齿和江湖经历,还是大大不足与武林各派抗衡,早晚会给人发现她的企图.而且施用采补之术,向来是受武林不耻,到时光凭一个天熙宫的实力,又如何能与天下为敌如今要救她们两人和天熙宫的基业,看来只有落在你的身上了.”

    罗开听后,久久无法说出话来,但他已隐隐明白他的用意.

    纪长风再朝他道:“你留心听着,我会把一身武功,在短期内全部传授给你,令你成为当今一等一的高手.当然也会把”乾坤坎离大法“一块儿传给你.若不是这样,将来你又如何能控制我这两个女儿.而且我也会给你一批财宝,其价值不下一万两黄金,以作为你创派的开支费用,只要具备这几个条件,相信不出一两年间,全天下都会认识罗开你这一个人.

    “但在这之前,你必须应承我四件事:一是要尽量接触我这两个女儿,把她们控制在你手上,并且要保护她的安全,尤其是洛姬.二是要尽力把瑶姬导入正途,好让她改邪归正,不要令她再陷入深渊,沦为武林的公敌.三是不能以你自身的武功,恃强凌弱,为害武林.至于第四件,我现在仍不能与你说,到适当时候再和你说吧.以上三个条件,你能做得到么”

    罗开仔细想一会,便道:“第一件能否把她们控制住,我只能尽力而为,但说到保护她两人的安全,就是拼了我的命,我也会去做;第二件,我也只能尽力,其实我也不想她做这些害人的事;第三件我保证绝对能办得到,决不会辜负前辈的恩德.”

    纪长风点点头:“好我相信你,希望你日后能紧记这一番说话.”

    第五章 拨云见日

    罗开在这寒气逼人,砭人筋骨的水牢里,不觉间便过了月余.他每日均以金娃娃为食,惟现在捕捉金娃娃的方法,却和纪长风的隔空撷物,大有不同.

    纪长风在罗开的帮助下,已经移到一个较为干净的角落里.此处距离寒潭较远,也没有潭边那么寒冷.

    便在这时,寒潭里突然水波翻动,罗开从寒潭里突然冒出头来,双手高举,两手各自拿着一尾金娃娃.只见他把手上的金娃娃抛上寒潭边,便再潜入水中.

    过不在寒潭旁边,身手之俊,实不下当今武林高手.

    这个起来.”

    罗开对他向来言听计从,当即站起身来,但心中激动之情,让他身子不住微微颤动,纪长风朝他道:“你现在运劲凝气于掌,以”混沦掌“第一式”移山倒海“,往那突出潭面的巨石使劲发一掌.”

    “是”罗开深深吸了一口气,弓马跨腿,大喝一声,右掌倏地自腰眼推出.

    立见一波异常威猛的掌风,聚成一线直击向那巨石,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两人围抱粗的大岩石,顿时给他击成两截,直飞往寒潭远处.

    罗开瞠目结舌,犹自不相信,这一掌竟是自己所发的掌风.他呆了一阵子,才慞惶回过头来,见纪长风不住地点头微笑.

    “前辈”罗开正想发问,纪长风抬手截住他道:“很好刚才这一掌,已有七八成火候,只差你功力尚嫌未纯之故.但每事非一蹴可至,你打后还要起身来,环看四周一眼.但见此处奇巧自然,处处青石花础,周遭繁花满布,朵朵绚丽多姿,真是一个花木扶疏的好庭院.罗开心想,这处布局奇巧,主人必定是个风雅之人.

    他现在最需要的正是一套遮体的衣服.罗开骤见眼前远处,隐约间有数栋房舍.他也不多想,便使起轻功,两个纵落,便伏在一所房舍之外.以他目前功力,视听自是异于常人.他静心细听,却听得屋内声息谧然,便知道屋内无人,当下越窗而入.

    虽是屋内墨黑一片,却难不到罗开的夜眼.只见他翻箱倒箧,忙了一顿,岂料这里的衣物,全是女儿家的衣裙.罗开不禁大皱眉头,心想这里虽然全是女服,却总好过身上一丝不挂,当下拿起一条宽大的裙子,草草围在身上,打算先遮掩着下身,再行到其他地方找寻.

    可是罗开一连找了多所房舍,依然全是女服,一件男性衣服也没有,不由让他纳闷起来.

    正当他发愁之际,自远处忽地隐隐传来女子的呻吟声.罗开张眼四望,便见不远处有一九曲桥,桥身接着一座小岛,而小岛之上,隐然有一所房舍,还微微透着烛光.

    罗开心想,既然那里有人在,或许会有男人也说不定.他艺高人胆大,遂运起功力,展开纪长风所授的轻功,如一头大鹏似的,直往九曲桥飞去.其身形之快,当真疾如流星.今次他正是牛刀小试,其速势连他自已也大吃一惊,难以相信.

    罗开离那房舍不远处停下,留神静听,即闻房内有数度不同的喘息声.他凭着那呼吸喘气的微弱声响,细一点算,却知道屋内有一男五女,似乎是正做着那回事.

    他心里暗想,那男子果真艳福不浅,一皇战五后,就是他当面首之时,也不曾有过这光景.

    这时正是溶溶夜月,星河灿灿.在明澄的月色下,罗开看见屋舍大门悬有一匾,写有“菊卢”两个字.

    原来寒潭的出口,竟然是通往碧漪湖.罗开虽在天熙宫有一段日子,但他从不曾在宫外走动过,当然不知道红梅小筑这个地方.

    罗开看清四周环境,见屋外人迹杳如,便飞身窜上菊卢的屋顶.

    这时他轻功之高,料来当今也没有几人能及,屋内之人又如何能发现他.

    罗开运起神功,先将颈项的玉牌绳索束细,随见他双腿勾住屋檐,凌空倒挂在屋外,眼睛穿过窗棂,往屋里张去.

    他一看之下,心里不由一惊.

    只见屋内众人,个个全身赤裸,一个年轻健硕的男人,正大刺刺地仰躺在床上,在他身旁两边,见有两名十六七岁的少女,正是一左一右的爬伏在男子身上,小手仍不停地在他身上游走.

    而另一个绝色少女,却骑坐在男人身上,丰臀正自上下疾抛,口里还不住呵呵的呻吟着.最令罗开感到惊讶的,却是那个骑着男人交媾的少女,竟然是天熙宫二宫主洛姬

    在另一张床榻上,还有两个少女互相拥抱着,身子如蛇般扭动,互相厮磨.

    这四个年轻少女,正是洛姬的近身婢子梅兰菊竹四人.

    罗开虽是天熙宫的面首,但那些日子里,却不曾服侍过洛姬,只是一次偶然的机会,在宫中的回廊上碰过她一次.

    那时的洛姬,一袭雪白色轻衣,长长的秀发,给一条银丝带束在身后的发端,当她在罗开身旁交错时,一阵如兰似麝的幽香,直扑进罗开的鼻官,不由令他魂魄俱飞.

    然而,洛姬那清丽秀美的脸庞,当时已把罗开深深吸引住,至此不忘.

    既然二宫主在这里,此处莫非是天熙宫的地方罗开立即便想到这一点.

    但他一双眼睛,却被目下旖旎的情景扯了过去.

    罗开的目光,这时正全集中在洛姬赤裸裸的身上.细看那具粉装玉琢的身子,实在太诱人了看着这副动人的身躯,罗开不得不承认,洛姬是他曾见过的女子中,最完美的一个,犹胜她姊姊瑶姬几分.

    只见洛姬不但尤物移人,兼且肤光胜雪,一对玉峰,浑圆均匀,衬着胭红挺突的蓓蕾,教人叫绝.随着她晃动的身子,不住幻出阵阵迷人的乳波,再看她那柔嫩艳红的花穴,两片玉唇,犹如桃子般猩红鲜艳,全没半点杂斑.

    洛姬不停翕合颤抖的花房,这时正含箍着那粗壮的宝贝,随着动作的抽提,丝丝甘露,沿着她腿侧潺湲而下,缓缓划过她白玉似的腿肌,闪然澹荡,教人瞧得如疯如狂.

    罗开望着这个仙女般的美人,也禁不住兴动难当,胯下的物事,胀得又硬又挺.他自修习“乾坤坎离大法”后,七情六欲,早便克制自如,但仍敌不过此刻洛姬的诱惑.罗开不由收歛心神,把一团蠢蠢欲动的欲念,强硬压了下去.

    “嗯好美定风哥,箬洛好喜欢你这宝贝啊,怎会弄得人家这么美,骚到我心窝去了啊用力,再用力爱箬洛”

    只见洛姬浪声不绝,双手抚摸着自己一对优美的玉峰,轻轻搓揉着,摆出一副浪荡诱人的姿态.

    罗开听着她的说话,也为之一愕.他现在方知道,原来眼前这个男子,却是纪长风的首徒康定风.没料到,眼前这个美艳无匹,外表清丽优雅的二宫主,骨子里竟淫荡如斯.瞧来这“玄女相蚀大法”果真有点门路,恐怕就是贞女也会变成淫妇了

    这时罗开的目光,已转移到康定风身上.但见他眉舒目展,双眼炯炯发光,看他内功已颇有火候.在他那颧骨高耸的脸庞上,还透着一股英姿勃勃,雄斗英发之气.

    罗开心想,这个康定风,果然是个仪表堂堂的人物,难怪纪家姊妹俩,均对他如此心仪神往.

    便在此时,洛姬身下的康定风,也开始作出反攻.他那硬朗的熊腰,正自波浪般往上疾抛,下身粗长之物,记记猛戳洛姬琼室深处,直叫她骨骚肉麻,情兴勃发.二人交合之处,顿时浪液飞溅,“唧唧”有声.

    “定风哥你真行啊,我爱死你了呀我快要给你戳穿了,美得很喔,箬洛要受不住要来来了”

    只见洛姬腰摆臀提,晕满桃腮.身子给康定风挺得抛上抛落,口里只是不停娇吟浪叫.

    康定风笑道:“二宫主,咱们便一起来吧”在说话间,再运起他强横有力的腰肢,不停抽戳莽送,把个娇花嫩蕊的洛姬,弄得忙呼畅美.

    却见洛姬螓首乱摇,口里不住喊道:“好啊我要和定风哥一起啊给我,人家要你”没过多久,洛姬已是力不能支,直到她苦苦哀怀,玉露如决堤般喷出.这时康定风也大喊叫爽,胯间之物倏地暴胀,不停在她花房狂跳疾跃,接着滚滚玉浆,强而有力的如矢射出,直射向洛姬深处.

    洛姬气喘兮兮:“啊箬洛要死了,定风哥你太强了.”

    康定风闻言,再趋动真气,连连提纵数十下,方徐徐收兵.

    洛姬早己美得浑身乏力,倒在定风怀中,而那粼光闪闪的花房,依然牝翕如璅,盻盻昏酥.她只觉脑间里空空荡荡,如在浮云.

    洛姬调息良久,方缓缓转过气来,张开她那水灵灵的大眼晴,望着眼前这个令她如痴如醉的男人,春笋般的玉指,点着定风的鼻头道:“你方才怎地如此兴动,也不管人家揉残玉质,一点惜玉怜香之心也没有,如今我要罚你,而你绝不能违拗.”

    康定风苦笑道:“世间那有这样不平事,我好好的把你弄个痛快,换过来竟要被你惩罚,世上有这个道理么”

    洛姬亲昵地抱紧着他,不依地扭动着上身撒娇,丰满圆润的玉峰,不停在他胸口磨蹭,娇嗔道:“人家不管,我要罚你,谁叫你弄得人家这么美,把我的兴致全抽掘了出来.”

    在旁的梅儿和菊儿听见,不由“噗嗤”一声笑将出来,这个二宫主当真古灵精怪,今次又不知想弄什么花样了.

    洛姬朝康定风微微一笑,便即撑身而起,把个尚埋在花房的宝贝,提股慢慢地抽出来.随见玉冠脱洞,洛姬连忙把手按着门户,竟挪身到康定风的头上来,娇笑道:“我要罚你把这个全吃掉,涓滴也不得剩下来.”

    众人闻得,只见梅儿菊儿揜口发笑,而定风却眉头大蹙,正要开口反驳,嘴唇才一张开,洛姬看准时机,小手倏地一松,储在内中的阴阳污物,一古脑儿地狂泻而下,弄得康定风一口一脸.

    以康定风这一身卓越的武功,这小小玩意儿,对他来说自是全不放在眼内,欲要避过污物浇脸这一劫,可谓轻而易举.但他心想,二宫主既然有心寻乐,也不忍拂她的兴头,只得闭目甘受此罚.

    洛姬骑在他身上,不住催促道:“吃呀,人家要看着你吃.”

    康定风心想,口里的不是全吃了么,难道脸上的也要吃掉就在他叫苦不迭的当儿,要死不死的,梅儿菊儿这两个小妮子,竟用手把他脸上的残液,一一拨到他口中,直到康定风全吞了下去,洛姬方撒娇似的伏身下来,细碎的轻吻,如雨点般落在他脸上:“定风哥你真好,叫箬洛怎能离开你.”

    在屋外偷窥的罗开,看着这极端淫靡的情景,连他也不禁笑起来.没想到洛姬这个美艳可人的少女,竟会如此地俏皮,果如其父所言,当真是个教人爱恨交集的少女.

    洛姬缓缓离开了康定风,披上一件雪白的绸衣,优雅地坐在床榻缘,含情脉脉地望着床榻上三人.梅儿同时挪过身躯,把螓首埋到定风的胯间,她那双玉手,正忘情地逗弄着他半硬不软的宝贝,仍不时凑上小嘴,在他玉冠处含含舔舔.

    那个菊儿,却把自己一边玉乳送到定风的口中,任他蹂躏衔噬.

    罗开把目光移到另一张床榻上,却发现兰儿和竹儿,已经面对面的坐着,只见二人双腿大张,正自交叠在一起,一根把围粗的角先生,头尾两端,正好埋进两女的胯间,淫亵地连成一气.瞧来二人对此早就驾轻就熟,动作相当合拍,每一提凑,节奏均配合得天衣无缝.随着二人的动作,角先生不住抽出插入.

    二人早便弄得浪声不休,花房玉露瀌瀌,翕张吐水,不住往四下飞溅.

    罗开在窗外看了一会,也知此处不宜久留,不是和洛姬接触的时机,现在还有重要的事情去办.

    罗开自一开始,双眼早便盯上靠窗不远的椅子上,那里放着一套银篮色的男装衣衫,正在诱惑着他.敢情这套男人衣衫,必定是康定风的衣物无疑.

    罗开心想,管他是谁的,要他裸着身子到处跑,这点万万不可以.

    然而,要偷取这套衣服,可并不容易.他曾想过,要不是屋内全是懂武功的人,那门捕捉金娃娃的虚空撷物功夫,早就大派用场了.但可惜的是,屋内之人不但会武,且功力也不是一般平庸之辈,如此大的真气吸力,准给他们发觉不可.

    罗开想了一想,终于把心一横.心想既然不能暗偷,便只有明抢了.

    心下已定,他立时使出上乘轻功,从屋顶窜将下来,走到花坛处拾起几枚石子,在手上抛一抛,掂量了一下,发觉轻重适中,嘴角不由微微一笑.便再次跃上屋檐,依旧头下脚上,倒挂下来.

    只见他右手疾拂,运劲打出,六枚石子同时飞出,其势殊猛,彷如电光火石般,疾向六人身上射去.

    “噗噗噗”数声过去,屋内六人即时给点了昏穴,全部软倒在榻上.

    罗开一个鲤鱼翻身,从窗户跳将进去.细看众人,果然全昏晕过去,不由心下窃喜,没想到自己只是半年之隔,功夫竟然如此了得,就连天熙宫这样一等一的高手,都要栽在他手中.

    他脱去围在胯下的裙子,轻轻松松的换上康定风的衣服.这是一套缎绸缝制的上质轻衣,粗阔的腰带袋子里,还藏有十余两银子,并有一张百多两的银票.

    罗开知道天熙宫向来富有,于是照单全收,好作前往宣城郡的路费.

    当他穿戴完毕,看见二婢的木榻上,除了她们脱下的衣衫外,还有几柄连鞘长剑.罗开把剑提在手上,走到桌上的铜镜前,才看清楚自己长满须髭的样子,不禁摇头发笑.他抽出长剑,一一把胡须剃去,回复他那英挺俊朗的脸孔.

    罗开见一切妥当,便把长剑放回原处,回头看看倒卧中的六人,说了一声多谢才走出菊卢.来到碧漪湖岸边,寻到一只小舟,便提起木桨,徐徐划水去了.

    第六章 冷艳天娇

    时值十月中旬,浙江嵊县,早已金风飒飒,黄叶纷飞,夹着秋雨淅沥,教人意兴阑珊.

    这是一个群山峻岭的小山城,也是渡江北上的要道,让这个小山城渐渐热闹起来,居民也日益增加.

    城中只见车马如梭,行人如浪,十起来,一手便扶住那灰色汉子,叹道:“马老三,站起来再说话吧,这样不好看.”

    “不我不起来,要是你不答应,我只好长跪下去我求求大爷,现在只有你能够帮我了求求你”

    灰衣汉子死命的抱住他大腿,就是不肯起来.

    “唉”那壮汉长长叹了一声,摇头道:“马老三,我不是不愿意帮忙,但我实在惹他们不起我虽然是一名捕头,可是你要知道,”王龙庄“是何等人物,连我衙内的知县老爷也怕了他们,何况是我,你还是起来吧”

    “莫爷我便只有这个女儿,难道你就见着她她这样下场,如何说你也是看着她大呀就求求你给我想个办法,我实在不能没有她呀”灰衣汉子声泪俱下,不停摇着那壮汉的大腿.

    罗开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听着他们的对话,起,带着一把清脆娇柔的声音道:“这位叔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以说给我听听么”说话间已来到他跟前.

    那灰衣汉子抬头一望,见到眼前之人,却是个娇滴滴的美貌少女,心想就是向她说了,哪来帮得自己忙.便一连几个“我”字,总是说不出声来.

    站在身前的壮汉,毕竟是个见过世面的捕头,也在道上跑惯的,看人的眼光自是不同.他见那少女一身劲装,手提长剑,看来是个江湖中人,虽不知她武功如何,也许能为马老三帮上点忙吧当下向少女一揖,说道:“在下是这里的捕头,名叫莫彪,敢问姑娘高姓如何”

    她看了莫彪一眼,却见他一脸正气,也朝他执剑一礼,说道:“小女子姓白,莫捕头可知这位叔叔的事情”

    “原来是白姑娘,莫某有礼”莫彪接着摇头道:“唉他叫做马老三,是北街驴马行打工的,这都怪他生了个漂亮女儿,今日才惹下这个祸端.两日前,她的女儿小红想到驴马行找马老三,途中正好遇着”王龙庄“的二庄主,他见小红有几分姿色,便把她抢回庄里去,现在要救她回来,恐怕不容易了”

    白婉婷听得柳眉倒坠,问道:“你既然是捕头,这种强抢女子的恶行,为何不把他关进牢去”

    莫彪叹道:“姑娘有所不知了,”王龙庄“的三个庄主,恃着是越州太守的侄儿,直来便在这带横行无忌,莫说是强抢妇女,便是弄出人命,咱们也没他办法.就在一年前,他们的大庄主看上城南吕家的媳妇,便派庄上的打手去抢人,后来吕家反抗,他们竟把吕家三个儿子都杀了,还当场把那个媳妇轮奸,使她含辱上吊而死.

    莫彪摇了摇头,再次叹道:“其实不是咱们不管,而是没能力去管.他们不但有人撑腰,且庄内打手如云,个个武功高强,就算咱们不要性命,出尽衙门公差捕快和他们对抗,也只是白送性命,于事无补.何况咱们的知县大人,还要卖他们伯父的面子.今次马老三的事,又叫咱们帮得上什么忙”

    白婉婷听得脸色几变,待莫彪说完,顿时纤掌一挥,一隅桌角,给她如刀砸般,齐齐整整给切了下来,怒道:“那三个混蛋在什么地方,我要看他头硬还是这个硬.”话歇,白婉婷右手倏地虚空一戟,一股真气从她中指疾发射出,随见石碎纷飞,离她半丈远的白灰墙上,立时给她射出一个小孔来.

    莫彪及众食客,俱瞧得目瞪口呆,满堂顿时鸦雀无声,落针能闻.而最吃惊的,却是罗开.他不是慑于她的武功,而是白婉婷那一手指法,竟然是纪长风授他的“玄虚指”.

    这一惊,委实非同小可,莫非她和恩师有什么渊源罗开不得不这样想.当他细看那墙上的指洞,只有半寸来深.瞧来她虽懂得“玄虚指”,却因功力所限,还没有他两成功力,饶是如此,也令他惊疑不已.

    “莫捕头,到底”王龙庄“在什么地方,快说给我知道”白婉婷瞪着他问.

    莫彪这时才回过神来,知眼前这个少女,武功实是深不可测,便即道:“由这里往东四十里,有一座三龙山,而”王龙庄“便在三龙山南麓.”

    “好”白婉婷扶起马老三:“马叔叔你放心,只要令爱一日没死,我保证把她平平安安带回来.”马老三听见,连忙又要跪下磕头,却被白婉婷伸手托住,笑道:“马叔叔不必在王丕庭身前的打手,也遁得踪影全无.

    白婉婷长剑一抖,剑尖直指王丕庭:“你给本小姐过来.”

    王丕庭确没料到这个少女竟是如斯厉害,眼见大势已去,傲气早已尽去,现乍听白婉婷的说话,心想此时不走,要待可时,连忙回身便向厅堂里跑去.

    岂料他才走得两步,背膀突然一麻,全身竟然无法动弹,硬挺挺的立在当场.

    白婉婷一招“玄虚指”,改为隔空点穴的手法,一下便把他穴道封住.其余没有逃走的打手,那曾见过这样出神入化的神功,只看得獃着眼睛的份儿,待得清醒过来,立时群鸦乱飞,一哄而散.

    白婉婷娉娉婷婷走到王丕庭身前,出指如风,先解去他身上穴道,却连随又点上他横骨、中注两穴,使他上身及双手麻木乏力,无法反抗,方徐徐道:“你不是很想和我那个么,现在你有机会了,带我到你两位兄弟的房间去,到时我自会圆你心愿.”

    王丕庭当然不会相信她的话,心想若带她进去,咱们三人当真变成患难兄弟了.就算不死,也不免脱层皮.正在犹豫间,白婉婷水灵灵的眼睛一眨,微笑道:“你怎么不走了,早进去早让你舒服,莫非要我拉住你进去.”说话方落,她五只纤嫩的玉指,陡地探到他胯间,竟一把将他的宝贝连裤握住,脆声笑道:“这么软却也如此大,也算得上是好货色,但不知是否中用.走吧,让我拉着你进去,是往那边走吗”

    王丕庭顿时哭笑不得,莫说是眼前这个天仙似的少女,就是给一般女人拉着宝贝走,这趟还是头一遭.但望着她如花似的美貌,和走动起来的摇曳风姿,体内原始的欲火,顿时被她燃点起来,本来垂软的宝贝,霍地变得又壮又粗,挺硬如铁.白婉婷看见他的反应,回眸朝他一笑,便再没有理会他,拉扯着他的命根儿往内走去.

    第七章 诛灭三龙

    偌大的广场早已空无一人,除了那三个倒毙在地的打手,就是那九个太监,也给其他人扶走了.广场之上,现已空无一人.

    罗开看见白婉婷往大厅行去,便知晓她是要进屋内救人,心里不由挂念着她的安危,便从树上窜了下来,衔尾跟入屋里去.

    便在王丕庭不情不愿的带领下,二人终于来到一间厢房外.站在房外,已听得房间里不住传来女人的呻吟声.

    王丕庭在白婉婷的威逼下,只得听从她方才的吩咐.

    但见白婉婷玉手轻抬,在门上敲了一敲,王丕庭便道:“大哥、三弟,我进来了.”

    白婉婷在他背上一推,王丕庭整个人便把门撞将开来,直冲了进去.

    房内的床榻上,却见有三条肉虫缠在一起.房间内烛火通明,宛如白昼.白婉婷乍见眼前的光景,不禁柳眉大蹙.她见一个体横身粗的男人,正自臀部向上,伏在一个女人身上,却不停地律动抽戳.而另外一个男人,则躺在女人身下,形成三人重叠之势.而上下两根宝贝,分别插在女人前后两洞.随着那强猛的冲刺,只见玉液不住往外飞溅,“唧唰,唧唰”之声,极端淫靡.

    最上面的一人,正自沉醉在快感中,见他头也不回,一面挺动一面道:“二弟,怎地这么快回来,已经把那个娃儿摆平了吗”

    白婉婷也没待王丕庭答话,便即抢先道:“哪有这么容易.”

    但见她话随声到,一晃腰肢,便已来到榻边.两个男人才一省觉,已给她连点在白婉婷身旁,螓首低垂.

    白婉婷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问道:“他们这些人如此待你,你想报仇吗”

    小红样子确也相当可爱甜美,连白婉婷见着,心里也喜欢上她.只见她瞪着又圆又亮的大眼睛,摇头道:“我怕还是走吧.”

    白婉婷把她拉到近门口处,低声道:“不用怕,这里的人已经给我打跑了,现在屋里只有这三个王八蛋,这种人若不把他们铲除,便会有起来了,感觉很舒服吧,你们兄弟三人,便只有你能开口说话,快说给我知,我弄得你如何”

    王丕庭嘶哑着声音,颤声道:“舒舒服”他一面说,一对淫眼却牢牢盯着她胸前的高耸.

    白婉婷方好望着他的表情,自然知道他目光所在,不由娇嗔起来:“你这个人真是,贪一又想二,我现在可不给你,待我弄够了,或许会大发慈悲也说不定.”

    白婉婷单掌把他的顶端包住,掌心轻轻磨揉,直爽得王丕庭连连喘气,浑身哆嗦,宝贝为暴胀炙手.白婉婷又问道:“现在如何,美吗”

    王丕庭喘着大气:“好好美,再用力些”宝贝已胀得叫他发痛.

    白婉婷向小红道:“小红你可有弄过他这行货”

    小红在旁看着,早把白婉婷的举动全收入眼里,一张小脸,早已满是酡红,现听见白婉婷的说话,是羞涩难当.白婉婷又再追问一次,小红终于点了点头.

    白婉婷笑道:“小红,你给我说句实话,你觉得男人的宝贝好玩吗”

    这一句说话,听得小红的粉脸红了.她想了一想,还是点了点头.白婉婷看见,便着她靠近身来,并在她耳边细声道:“既然你喜欢弄,便过去尽情地弄吧,你用什么方法都行,但必须紧记,要把他们弄出来,决不能给他们有回气的机会,知道吗”接着望向王丕星和王丕仁,微笑着道:“小红你还不过去,记住要让两位龙爷舒服啊.”

    小红虽然不大明白她的用意,但还是依照白婉婷的说话去做.

    只见她缓缓爬上床榻,跪在二人中间,两只柔嫩的小手,各自握住一根宝贝,开始为他们套弄起来.

    房外的罗开,已将她们如蚊蚋似的说话全听在耳里,他自修练“乾坤坎离大法”后,早便知晓若要施行“采阳”这一招,必须先让男人泄出来,方可施为.

    可是他看见白婉婷的举动,却和纪家姊妹大有不同,似乎没打算和三人进行交媾,瞧来她之门采阳之术,极有可能不是“玄女相蚀大法”,但这到底是什么门路罗开现在仍是想不透.

    这时白婉婷向王丕庭笑道:“你这个人倒也厉害,已经这么兴奋了,还能忍耐得住不泄出来.”

    她虽然对这方面经验短浅,可是有对上一次的经验,便知晓但凡男人高潮前,必定青筋暴现,茎身脉动.但现刻手上的宝贝,虽是挺硬笔直,而顶端之处,也渗出小许玉液,却依然全无发射的迹象.

    其实白婉婷哪里知道,王丕庭在她来王龙庄之前,早已在小红身上发泄了三次,虽然现在给她挑诱得欲火高烧,但王丕庭心里,毕竟潜在着对她的惧意,在这种种原因下,要他马上兴奋发泄,自当然大打折扣.

    然而,白婉婷愈弄下去,愈是感到心焦.她用这个方法整治淫徒,在这之前只有过一次,今趟才是第二次.但今日却不同以往,那日她只消套弄一会儿,便能将他弄得丢戈卸甲.没想到这条淫龙,竟然会如此地难缠

    白婉婷本想匆匆了事,实不想在此久留,想尽快把小红送回马老三处.她心里不由暗自气恼,早知如此,也不提出这个法子来,把他们一剑一个,或是点了他们的死穴便是了.

    可是她就是不服气,女性的自专,让她总觉心有不甘.

    白婉婷心想,以自己这般绝世姿容,现在如此挑逗一个男人,竟然无法令他发泄出来,着实无能之极.便因为这种女性自傲尊严,使她如何也搁不下.

    白婉婷的目光,慢慢移到小红处,却见小红已经弯下身子,小嘴里正含着王丕星的宝贝.只见她螓首疾晃,似乎吃得津津有味.而小红的另一只小手,正套动着王丕仁的龙筋.

    王丕星和王丕仁兄弟二人,穴道虽然被封,全身不能挪动,但对周身的感官,却全没半点影响.再见二人的眼睛,已是红筋暴现,盈满着欲火,明着他们已火盛情涌.

    白婉婷愈看愈感浑身炙热,胯下的花穴,不自觉地甘露涓涓,滑滑滚流,膣内早便又酥又麻,极端难受.

    当她蓦地里望向王丕庭时,见他仍然瞪着一对淫眼,紧盯着自己高耸的胸部.

    白婉婷不由眉头一紧,顿时脸现不愉之色,瞬间便即隐没.

    她心里暗想,这人直勾勾的瞪着一对淫眼,倘若不给他尝一点甜头,也不知要弄到何时何刻.她想到这里,终于把心一横,便向王丕庭冁然一笑,柔声道:“你真的很想摸我么”

    王丕庭听见,自是点头不迭,白婉婷微嗔道:“你这个真是冤家,看来不给你,你是不死心的了好吧,但不许弄痛人家.”说着便把腰带略一松开,并把胸前的衣襟,稍为岔开了少许,提着王丕庭的手,徐徐伸进衣服里.

    王丕庭与两个兄弟不同,他一双手虽是酸软乏力,却并非全不能动弹,五只手指,依然运作自如.

    白婉婷只觉他偌大的手掌,贪婪地穿进自己的小兜,抚上如凝脂般的肌肤,当到抚上玉峰时,倏地五指一紧,已把左边的玉峰包容在手中.

    白婉婷不由身子微颤,那种不曾有过的崭新感觉,直教她想叫喊出来.给男人爱抚自己的身体,今趟还是第一次,若不是要令王丕庭快点完事,她绝不会让他这样做,而此刻对王丕庭的恨意,不由又增加了几分.

    王丕庭偌大的手掌握上她玉乳时,心里不禁暗自赞叹一声.一股难言的欲火,已经把他全然充斥住,同时忘记了自身的危机,却不住口的赞道:“好美,又滑又挺,果然没有猜错,内里藏着的确是一对极品,若不好好把玩一番,也太暴殄天物了”

    白婉婷见这淫徒言词卑劣,俏脸不由一沉,脸上的杀气一掠而过,瞬间又堆起一副笑脸,娇媚无限的道:“我真的有这么好吗说给我听听那里好.”

    “实在太美好了”王丕庭闭上眼睛,尽情感受掌里带来的美好触感,嘴里却道:“委实美得难已形容,王某玩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就是不曾玩过这样一件极品,不但滑如丝缎,且又圆又挺,弹力十足,尤其那两颗蓓蕾,又硬又挺,若能给我用嘴尝一下这滋味,就是马上死去,也是甘心的了”

    白婉婷听了他的言语,当真是羞喜参半.给人赞美,自是欢喜.但听着他这般污言秽语,心里又感愤懑难抑.

    王丕庭果真是这方面的能手,在他不轻不重,充满挑逗技巧的把弄下,一波波的快感,不断自白婉婷的玉峰处扩散.白婉婷紧咬下唇,奋力压制体内的悸动,可是胯内的琼浆玉液,却不听她的使唤,竟是愈流愈多.

    白婉婷的鼻息也逐渐沉重,纤纤玉手把他的宝贝握得是牢紧,动作也开始急遽起来,飞快地套弄着.

    王丕庭穴道被封,指力用不上力,叫他无法狠搓力捏,便因为这样,他的缓搓慢揉,教白婉婷感到难受,而这种难受,却是美得无法形容的难受.

    白婉婷虽是陷入快感中,却没有忘记正意,她强忍着体内的兴奋,只是把言语刺激他,好让他能早点发泄出来,当下柔声道:“你既然说得我这么好,便仔细地弄吧,再卖力一点,你也要让人家舒服嘛.”

    王丕庭听后,果然弄得为卖力,五只手指,如饿似渴的追亡逐北.

    强烈的快感,不停涌向白婉婷的神经中枢.

    “啊”白婉婷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被男人如此把弄,那种感觉竟是如此美好.她美得闭上眼睛,全情投入这股醉人的快感.当王丕庭捻弄那硬挺的蓓蕾时,直美得她全身剧颤,一声迷人的娇喘,迷人地从她口中逸出.

    白婉婷委实忍不住了,不禁在心里暗叫:“怎怎会这样实在太舒服了”

    她感到自己开始缓缓失控,一浪接着一浪的欲潮,如浊浪排空直掩而来,暗喘道:“嗯不要再摸了,再这样下去会受受不住啊,人家已经流了很多了,再这样会流干的呀呀,好美,不要停,继续吧”

    只见她咬紧樱唇,一张俏脸,因欲火高涨而被烧得通红.她强压着自己,尽量不要喊出声来,但那股快感,已教她原始的淫欲不断地攀升,玉户的津液,己经滚滚不绝,一泻难收.

    便在这时,她感到手上之物开始有点变化,强烈的脉动,不住传到她指掌之间.白婉婷张眼望去,见他又暴胀了几分,且突突地跃动不息.

    白婉婷知道是时侯了,便加紧手上的动作.只觉王丕庭全身连连痉挛,浑身绷紧,喘气喊道:“太爽了再加把劲再再快些要来了不要停”

    白婉婷心里发笑,暗道:“你这样想泄,便给你泄个尽兴吧”

    她看着王丕庭兴奋的样子,便用言语加重药力,向他柔声道:“冤家,想泄便泄吧,人家要看着你泄出来,快点嘛”

    王丕庭听见,那里再按忍得住,顶端马眼一张,一道白光,朝天直射将出来.

    但见他射完一发又一发,口里不停吐着舒爽的大气.

    这时白婉婷感觉他的手掌,却牢牢紧握着自己的丰满,让她感到异常疼痛.

    她柳眉一蹙,另一只玉手倏地递出,印上他腹下膀胱之处,掌劲微吐,一股炙热的气流,直冲入王丕庭膀胱.

    王丕庭的龙筋猛地一跳,接着又一道白浆疾射而出,一连又射了四五发.只见王丕庭张开大口,不停呵呵的吐气.

    过不多时,射出来的白浆,竟已夹杂着丝丝殷红.再过了一会,所射出来的却已变成血红,人也渐渐昏死过去.

    白婉婷停下手来,满意地笑了一笑,并把他的手从自己衣里抽出,再把目光望向小红.见她仍是含弄着王丕星的龙筋,头儿急促地上下晃动.

    白婉婷还是首次看见口交的情景,不由看多了两眼,可是愈看愈感到难受.

    她连忙收敛心神,把王丕庭推下榻来,便挪身至小红身边,向她道:“把他交给我好了,你去服侍老三吧.”

    小红吐出宝贝,用手抹抹嘴角的唾液,便挪身到王丕仁的身上.

    罗开把房内的情形,早便看得一清二楚,暗自想道:“这个少女果然出手狠辣,花招百出,竟然煞费周章,用这个方法来对付淫徒,但这个也算是以牙还牙,三人也该得有此报,而这个王丕庭,今回真个是爽死了.”但他并不知道,王丕庭虽是昏倒,却没有即时死去,还须醒来痛苦多个时辰,不住阳精狂泄,直至精尽枯涸方行死去.

    到了这个地步,罗开也无须为她的安全担心,不想再看房里的情景,便悄悄地离开,寻回自己的马匹,疾驰去了.

    罗开策马回到客栈,店小二一看见他,便放下手上的工作,忙忙跑将过来,问道:“公子爷,可追到那位姑娘吗”

    罗开朝他微笑点头,问道:“我的房间可准备好”

    店小二连随应声办妥,便引领罗开来到房间.

    房间虽不算大,却窗明几净,环境倒也安静.小二替罗开掀起蚊帐,回身道:“请问公子爷高姓,小人好写账.”

    罗开道:“我姓罗,小哥你姓什么”

    店小二道:“罗公子,这里的人都叫我小金,不是甘心的甘,是金银的金,因为我家贫,口袋里总是囊橐空空,所以便有了这个名字.”

    罗开笑道:“小哥你不用气泄,人有三衰六旺,或许有朝一日环境会转变,其实我和你一样,也曾经在杭州当过店小二,并非什么大家大族的公子爷.”

    “罗公子你在说笑了”小金虽然才十七岁,但他自细便和罗开一样,早已在外跑大的,世道也认识不浅.他知道江湖中人,最爱便是掩饰身份,不相信罗开的说话.

    小金笑着道:“光是罗公子这身衣着,我小金不吃不用,也要一年粮钱才买得起,还有罗公子这匹骏马,瞧来总值个十两银子,就是这身气派,说什么我也不会相信.”

    只见罗开笑了一笑,也不多说什么,待小金离开后,便即宽衣上床.

    罗开一卧下来,满脑子里,便是白婉婷娇美的脸容.看她今日诛奸救弱的行为,虽是有点儿邪门,但也不失为一个女侠.

    “咦是了”他突然想起一件事,顿时坐起身来,暗骂道:“我怎会这么失算,我刚才为何不跟着她,倘若她真是月明庄的人,那岂不是错过良机,但现在赶回去,看来她已经离开王龙庄了.”

    想到这里,罗开不由叹了一声:“还是算了,或许是我想错吧”便卧倒床上去,再度胡思乱想一阵,便沉沉睡去.

    罗开在睡梦中,突然给一阵闷啍声惊醒过来.声音极为微细,若不是罗开功力深厚,寻常人绝不会察觉.

    他张开眼睛,轩着眉头凝神细听.只觉声音是在另一边厢房转进来,呻吟声还夹杂着痛苦的喘息.

    罗开大感奇怪,心想难道那厢房有人病了

    虽然这事与他无关,但生病可大可小,若因自己听而不闻,到头来弄出了大事,岂不让自己终日不安.

    想到这里,罗开便匆匆下了床,披上外衣便走出房间.

    第八章 玄女大法

    只见那发出异声的房间,却是一片黑暗,灯烛全无.

    罗开略一犹豫,不知该否过去.他沉思片刻,回到客栈的大堂,看见小金架起一条木板,横身卧在上面.

    罗开走了过去,轻轻把他推醒.小金张开蒙胧的眼睛,看见是罗开,连随翻身坐起来:“罗公子要茶水么”

    罗开问道:“我房间对面地字号房,是住了病人么”

    小金连忙摇头:“她怎会是病人,那人正是你骑马追她的白小姐.她回来后我本想马上通知你,却见已经夜了,便不敢打扰公子.”

    罗开听见是白婉婷,也为之一愣,沉吟道:“原来是她.”便道:“大概是我弄错,没有事了,你继续睡觉吧.”

    小金问道:“公子要热茶水吗,我给你送去房间”

    罗开摇头道:“不用了,你还是睡吧.”说完便转身离去.

    回到自己房间门口时,罗开再往那房间望去.看见环境和适才无异,依旧灯火全无,遂打算回房睡觉去.当他手指触及房门,耳里又隐隐传来那痛苦呻吟声.

    罗开一怔,立时停住推门的手,心想:“难道自己离开”王龙庄“后,庄内又发生了什么变故听那呻吟之声,莫非她真是受了伤”

    想到这里,罗开猛然一惊,也不再多想,马上几个起纵,便跃到那房间窗外,贴着窗户,戟指点穿纸窗,凑眼往房里张去.

    岂料一看之下,不禁大吃一惊,暗道:“怎会这样,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但见白婉婷仰卧在床,身上只披了一件银色兜儿,下身只有一条亵裤,浑身几近赤裸.留神细看,见她的双手却按在胸前,隔着兜儿,牢牢握住自己一对饱满的玉峰,身子不住地剧颤抖动,头上豆大的汗珠,布满她平滑的前额.

    罗开愈看愈感奇怪,心下忖道:“她这种情形,并非一般的手淫.看她额上的汗珠,还有那痛苦的呻吟,显然她是极端痛苦.莫非莫非她是练功过度,走火入魔.”

    罗开回想纪长风的说话,想起他曾说过各种走火入魔的征状.罗开在脑间不住思索,霍地叫了声“不好”,脸色骤变,旋即跃到房门,推门进去.

    这时白婉婷只觉浑身炽热,百脉翻腾,犹如万箭穿心般痛楚,连意识也开始有点儿迷茫.

    饶是这样,她仍是发觉有人走进房间来.白婉婷努力睁大眼睛,望向来人,见此人竟是在堂上曾见过的男人,心里不由一惊.现在的她,正自浑身乏力,痛楚难当,倘若有人乘机袭击,着实再无反抗之力,可说是俎上之肉,任人宰割.

    白婉婷乍见外人闯至,自是惊恐万分,颤声问道:“你你进来做什么”

    罗开没有答她,两步便抢到她身边,劈头便问道:“白小姐,你是否曾练”玄女相蚀大法“”

    白婉婷听见,瞪着美目紧盯着他,心想此人怎会知晓她正自疑惑间,还没来得说话,罗开再追问道:“白小姐你先回答我,我看你这般情况,正是走火火入魔的征象,若不及时解救,小则全身瘫痪,重则有性命之虞.”

    白婉婷神智虽是迷迷糊糊,还是带有半分清醒.听见罗开的说话,也不禁犹豫起来,心想莫非此人会懂得解救的方法但“玄女相蚀大法”并非寻常的武功,一般人又如何解救得来.她心知自己危殆万分,可谓命系一线,若再这样下去,势必如他所言,落个半死不活.心想既是这样,倒不如死马当活马医,或许有一线生机.

    她自知已无他路可走,只得向罗开点了点头.

    罗开看见,便即道:“为了解救姑娘的安危,小生不得不冒犯了,请姑娘原谅则个.”话毕当即扯下裤子,脱去内裤,跃上床来.

    白婉婷看见他这个阵仗,大吃一惊,急忙问道:“你你想做什么想想怎样”

    罗开一跳上床,便将她唯一的亵裤褪下.

    白婉婷是大惊,罗开已抢先开口道:“救你的方法,便只有运用我的”乾坤坎离大法“,把阳息引渡入你体内.但这个方法,必定要在男女交媾时通行,这也是唯一的方法,再无他法,还请姑娘多多原谅我的无礼.”

    白婉婷听后先是一呆,随即脸现羞愧之色,瞪目无言.

    罗开话落,便把她双腿大大地岔开,跪坐在她胯间处,深深吸了一口气,双掌朝天一立,气运丹田.不消片刻,只见他胯间垂软的龙筋,顿时挺直起来.罗开自练了“乾坤坎离大法”后,本就粗壮过人的宝贝,现比之那时是雄壮硕大.

    白婉婷那曾见过这等巨物,心下立时畏怯不已.可是回心一想,听他既能说出“乾坤坎离大法”这个名堂,难道他真是晓得这法门要是这样,自己便有救了.

    白婉婷自修习“玄女相蚀大法”开始,便已知晓“乾坤坎离大法”确是克制解救“玄女相蚀大法”的功夫.但如何解救,她并不知晓,却没想到是用这个方法.

    罗开徐徐拨开她双腿,单手提握巨物,鹅蛋大的棱冠,紧抵在她鲜嫩的花唇,轻轻磨蹭了几下,便见玉露潺湲而出.

    原来白婉婷自王龙庄回来,在床上总是辗转翻侧,不能入睡.满脑子里,都是当时的淫靡情景,不知不觉间,就自行爱抚起来.才一会儿,弄得花房玉露潮涌,欲焰焚身.可是她却忘记一件事,但凡修习“玄女相蚀大法”的人,若然欲求不满,既又不得尽情宣泄,最是容易走火入魔,终于导致这事情发生.

    她此刻虽有累卵之危,浑身如针扎剌,但体内的欲火,并没有便此退却,在罗开的玉茎撩拨下,津液便立时涌将出来.

    罗开挺进少许,让她紧窄的花房,牢牢含箍着他,便向白婉婷道:“你的”玄女相蚀大法“可有练到第三层”参同契“”

    白婉婷见他对“玄女相蚀大法”的法门如此熟悉,对他的信心又增加几分,当下点了点头.

    罗开又道:“当我抵住你”螺耻“古人指女性的子宫时,我将会运功把阳息排出,并用手按着你左腰章门穴,到那时你得运起”参同契“,尽量吸取我的阳息,直至你体内的炙热退却,但切记不能中途停止,须得一气呵成,知道么”

    白婉婷点头,却有点担心道:“可是我若用”参同契“吸取你的”

    说到这理,不禁害羞起来,竟说不下去.

    罗开知道她的意思,截着她道:“你无须担心我,我既然懂得”乾坤坎离大法“,便不怕你撷取,你尽管吸便是了.现在我要进去了,姑娘尽量忍着痛楚.”

    罗开尽量把她的大腿分开,龙筋缓缓逼进,白婉婷只觉牝阜像被撑裂般,胀塞感在内中扩散,愈来愈是强烈.

    罗开小心地寸寸缓进,只觉她琼室奇紧,玉茎犹如给人握住,且如投烘炉,火热非常,灼得他异常舒服.这时玉冠突然给一层软肉所挡,罗开心里暗自一惊,立时停了下来,问道:“你你原来还是处子”他曾看见白婉婷在王龙庄的大胆举动,如何肯相信她仍是一个处子.

    但见白婉婷星眸半张,咬着小唇点了点头.

    罗开虽感诧异,但事已至此,况且人命攸关,再也不能计较这么多了,说道:“事到如今,为了姑娘的性命,请恕我冒犯了.有道长痛不如短痛,你且忍住痛楚.”罗开摆开架势,腰肢用力望里一挺,玉茎直闯至她最深处.

    突然而来的充塞感,让白婉婷不禁“啊”地喊了一声.幸好并非如传说中那般痛楚,但这股强烈的胀满,一时也令她难以适应.

    罗开紧紧抵着她花蕊,却没有任何动作.他闭上眼睛,气聚丹田,运起功来.

    白婉婷怔怔的望住他,小手紧握住他的大腿,如此静默地过了一会,罗开向她道:“姑娘准备好了吗”

    只见白婉婷咬着下唇,努力地点了点头.罗开深吸一口气,骤然一股强而有力的热流,从他顶端疾射而出.

    白婉婷立即施展“参同契”,当她才吸完第一口,罗开的第二股热流又再次逸出,如此每吸一次,白婉婷体内的热气便减了一分,疼痛也缓和起来,直到她吸取到第八次,体热和痛楚,已经完全消失,半点不留.

    白婉婷不由嘘了一口大气,挪动了一下身躯.

    罗开突然道:“姑娘不可乱动,闭目把阳息运行一周天.”而他也跪着闭起眼睛,口里不停吐纳,直至炷香时间,二人才运功完毕,徐徐张开眼睛.

    罗开长长地吐出最后一口气,便笑着向她道:“姑娘,现在好一点了么”

    白婉婷含羞地点点头,罗开低头望着二人的交合处,自己的玉茎仍深深地藏在她花房,一股难言而复杂的情绪,立时涌将出来,歉然道:“多有冒犯,还望姑娘原谅,我也该走了.”说完便欲将龙筋拔出.

    “不可你你留下来好么我我还有一些事想问你.”白婉婷说完,已经满脸飞红.

    罗开茫然望着她:“这个”只见她一脸娇羞,两颊通红,显得加迷人,教人心动好漂亮的姑娘,罗开不禁暗自赞叹,便问道:“不知姑娘想问什么”

    白婉婷望着他道:“公子公子怎会懂得”乾坤坎离大法“”

    罗开略一犹豫,一时确不想把原委说出来.白婉婷看见他这副模样,也明白他的心意,便道:“公子若不愿意说,当我没说过是了.”

    罗开道:“小可不是不想说,只是”

    “嗯算了,不用再说了”白婉婷一对水灵灵的眼睛,凝视着他.只见他一脸正气,样子俊朗,言谈举止也颇为有礼,想必这人并非什么奸滑卑劣,贪淫好色之徒.但当她想起刚才的事,不由脸上一阵羞红.

    这时二人眼睛相接,一股复杂的感觉,不觉间在二人心中茁生.

    白婉婷怔怔望着这个救命恩人,就是方才那短暂的一刻,她对眼前这个男人,不知为何,已有了相当好感.

    白婉婷柔声道:“你可以抱着我吗”她才一说完,立时连耳筋都红将起来.

    她十分清楚,自己的身子既然已经给了他,无疑便是他的女人了.倘若他就此离去,能否再有见面的机会,实是难料.再想,要是他不肯要自己,那又如何是好

    她一阵胡思乱想,但愈是想,愈是感到心绪凌乱,不能自己

    罗开是个聪明人,再看见她那忧心忡忡的神色,多少也明白她的心意.

    心想刚才一事,原意虽是为着救人,但她的宝贵贞操,终究是自己夺去的,如何来说,也不能全没交代便一走了之.而眼前这个姑娘,不但艳若仙姬,且侠胆义心,实是一个难得的武林英雌.今日既能与她结合,或许是天运使然,若能得她不弃,打后肯和自己在一起,着实是邀天之幸,夫复何求.

    他想到这里,又听见她方才这句说话,立时明白她的心意.

    既然美人有意,自己也无须矫揉造作,便把健硕的身躯徐徐伏下,将她轻轻拥抱住,以行动表示一切.

    白婉婷看见他这亲昵的举动,心里也为之愉悦,双手围上他脖子,俏脸紧贴着他脸颊,一股如兰似的幽香,直扑向罗开.

    白婉婷低声在他耳畔道:“多谢你,多谢你救了我.以后不要再叫我白姑娘,你叫我婉婷好了.”

    罗开侧起头来,贴着她耳朵道:“怎会不好,我还没对你说,我叫罗开.”

    “很好的名字,我好喜欢.”白婉婷把罗开抱得紧,忽地柳眉一轩,轻声“啊”地叫了一声.

    罗开听着,撑起头来盯着她,一脸忧色问道:“你怎么样,体内还有不适吗”

    “不是”白婉婷粉脸胀得火红:“只是只是你太大了,有点痛”

    说完己娇羞得把脸儿埋在罗开颈下.

    罗开旋即明白过来,歉然道:“对不起,我还是拔出来好了.”

    “不要我好喜欢那种感觉.”白婉婷又羞又窘:“你说与我知,咱们这样,算不算是交媾”

    “嗯”罗开点了点头:“我已经进入你身体,当然算是.”

    白婉婷低声道:“但我听姊姊说,男人会用那东西不停地出入,最后便会射射出来,但你方才却没有这样做,我还道不是.”

    罗开微笑道:“当时我为了尽快救你脱险,自是要把握时间,所以运功把阳液逼出,并不同一般的交媾.其实男女双方真正的结合,比之刚才要还要美好得多.”

    白婉婷在王龙庄内,那股不曾有过的快感滋味,早便令她心领神会,现下听罗开这样说,不由又想起来,娇羞道:“真的吗”

    她那股兴致盎然,欲求一试的模样,不禁教罗开发笑.

    他没有回答她,只是把仍然挺硬的宝贝,徐徐往后抽拔,再缓缓深入,沟棱玉冠,轻轻刮着她膣壁,来回抽提,把个白婉婷弄得浑身畅美,玉液接着逸出,一对柔荑,只是把他抱得死紧.

    罗开轻柔呵护,轻抽徐送,只觉白婉婷牝内煖烙紧凑,美快非常,再望见白婉婷美目如丝,小嘴轻张,一脸受用陶醉的样子,显她美不可言.

    白婉婷贴着他耳边,轻声道:“真的好美,没想到会这么美嗯再这样下去,婉婷准会给你弄上瘾来”

    罗开道:“只要感觉好便行了,你修练”玄女相蚀大法“,本就不宜强压欲念,难道这一点你也不知道今日你走火入魔,实是凶险之极,以后该当小心才是.”

    白婉婷娇喘连绵,手脚四肢把罗开紧紧围住,有气无力道:“我我自是知道,可可是我不甘心胡乱给那些男人,自自从我修习此法后,我连身子也不给男人碰一下,便便是害怕被挑起欲火,但今日今日却”

    罗开为她接上道:“今日却给王丕庭弄出火来了,我说得对么”

    白婉婷连忙望向他,一脸狐疑,问道:“啊你你怎会知道”

    罗开道:“我说了出来,还要你多多原谅.我在店堂眼见你要到王龙庄救人,又见你孤身一个女子,恐你有所不测,我便衔尾跟去,只是你不曾发觉而已.但没想到王龙庄的人,竟全是土鸡瓦犬,全是虚名无实之辈.”

    白婉婷张着一对水汪汪的眼睛,惊讶问道:“这样说你你什么也看见了”

    “嗯”罗开点点头.

    白婉婷听见,立时羞涩得双手掩脸,娇嗔道:“你你好坏羞死人了.”

    罗开见她这副娇憨的模样,当真又俏又可爱,与初见她时那副冷艳傲姿的模样,直是判若两人.

    他着实没想到,怎地女人竟会如斯地擅变,若不深入了解,确是难以摸准她们的心思.罗开征怔地望着她,愈看愈觉眼前这个少女,不但外表容颜独立,原来内里却是娇婉如水,便再挺动腰杆,开始缓抽起来,龙筋每记都直抵她深宫,白婉婷只觉他不住出入挤磨,委实美得身酥肌麻,情致翕翕,当真美不可言.

    罗开双手捧着她臻首,嘴唇徐徐印上她小嘴.

    白婉婷这时已美得昏昏沉沉,享受着这从未有过的美妙感觉,况且眼前的俊男,每一个动作,尽皆温柔怜爱,不由令她情根暗种,放怀承受.但见她小嘴轻启,丁香徐吐,顿时你缠我挑,舌头不停在对方口腔内打滚.二人这时,正是尤云殢雨正欢浓,痴云腻雨无留恋.

    二人拥吻良久,罗开才不舍地抽开嘴唇,抚着她柔顺的秀发,说道:“把兜儿脱去好吗”

    白婉婷含羞地轻轻点头.罗开为她轻解背带,银白色的兜儿,便即应手掀起,放在床缘.

    这是她首次裸裎人前,羞得双手揜脸,别过头去.随听悉窣的脱衣声,便知晓罗开正自褪衣解带,小脸是通红如火,显娇羞无限.

    罗开一面脱衣,一面盯着她完美无瑕的身躯.但见她双峰挺秀,匀称细腻,峰顶蓓蕾胭红娇嫩,惹人撷噬.再看她一身如玉赛雪的肌肤,泛着迷人的光泽.

    直看得罗开情兴大动,一手扯下最后的内衣,露出他那铁扇般的赤裸胸膛,整个人便再爬伏到她身上.

    这种肉贴肉的崭新亲昵接触,让白婉婷不禁低鸣了一声.

    只见她紧紧搂抱住他,丰臀轻提,诱惑着他的宝贝,好叫他深入怜爱她.

    罗开见她这需渴的举动,也不打话,丈八火枪立时大展雄风,动作一次快过一次,霎时“噗唧噗唧”之声大作.立时花露狂泻溅出,涓涓骚水,沿着她股沟下流至菊门.

    罗开腰臀起落如飞,不消片刻,已把个白婉婷弄得呼嗲喊娘,神魂俱飞,连最后仅有的矜持,也全抛到十万八千里外.

    白婉婷初经人事,确实难以按忍,不由语无伦次,淫声大作起来:“啊要死了罗开你把我那儿撑坏我了不我不要你停求你再用力爱我,尽情爱我啊”罗开抚玩着她一边玉峰,龙杆不停地深钻.他发觉白婉婷的花房,却与常人大有异趣,内中紧窄便不消说了,只是那甬道却犹如火谷般,温热非常,深宫之处,如有小嘴啃咬,不停地吸吮着他的头儿,教人畅美非常.

    罗开浑然忘我,腰股撺上坠下,宛如水浮葫芦,尽情奔驰.

    “啊我快受不了怎会这么美,你这个坏人,不要用头儿咬人嘛啊,又来了”白婉婷顿时剧战不息,一双美目顿时翻白.

    罗开笑道:“我又怎样咬你了,说给我听听.”

    白婉婷把脸贴向他耳边,低声娇嗔道:“你你呀,这到底是什么功夫,钉住人家里面不停啃噬,就似水鸭咂食,左寻右刺,害得我也不知丢了多少遍啊不要嘛人家真的要死了”罗开暗笑道:“这样你不喜欢吗,要是不喜欢,我以后不做是了.”

    白婉婷直是美入心肺,连忙道:“我要以后都要啊实在受不了再这样美下去,婉婷的小命都没了你快完吧,便行行好,快点完好么,我再受不了”说完便牢牢抱着罗开,不住把玲珑有致的娇躯凑向他,腰臀疾抛,配合着他每一记强猛的冲击.

    罗开疾攻一会,却见她神色迷乱,心想她毕竟是第一次,确难以忍受自己的勇猛,便一声不响,倏地把龙筋拔将出来,好让她能得个喘息的机会.

    岂料甫一抽出,白婉婷立时瞪大眼睛,一脸失望地道:“你你”

    罗开朝她微微一笑,说道:“你刚才不是说受不了么”

    白婉婷正自乐在头上,听他这样说,立时又羞又急.但那股空虚感,实是叫人受不了,也顾不了羞耻,哀声道:“人家刚才说说吧了,求求你再进去好么,婉婷好想再要.”

    罗开确没料到,瞧来这小妮子真的弄上瘾了.

    白婉婷见他还没有回应,便伸手去把他握住,引领着他道:“给我”

    罗开点头一笑,便再挺身而进.白婉婷满足地轻轻嗯了一声,抱紧他道:“好美用力再爱我.”话歇,一阵热吻,雨点般落在罗开的脸上.

    但见罗开回吻着她,一面抚弄着她的玉峰,一面晃动下身,阡阡刺刺.这回一口气便是几百戳,把白婉婷心花都弄开了,真个昏去又醒,醒来又昏,直至她四肢无力,花房颇颇吐露,阵阵津液浸满裀褥.

    罗开也知不能再弄了,遂吻着她的耳珠,低声道:“瞧来你今日也累了,实也不宜过度,今日便此完结好么”

    “嗯来吧,给我”白婉婷死命拥抱住他,把臀部挺得老高,好叫他能深入抵住她.

    罗功也不再强忍,放开情怀狂攻了一会.过不多时,阵阵烫热的白浆汹涌而出,直浇得白婉婷全身酥麻,花房猛地收缩不止,几个哆嗦又再次丢了.

    “舒服么”罗开拥紧着她,让她感受满足后的温柔.

    白婉婷已经浑身无力,小嘴不住喘着大气:“舒舒服你好生厉害,险些儿给你弄死了.是了,今晚留下来陪我,好么”

    罗开点了点头:“今晚我不走,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吧.”

    第九章 痴云腻雨

    朝霞临窗,雄鸡司晨.

    现下虽是深秋,但房间里却春意融融.罗开缓缓张开眼睛,熟睡中的白婉婷,却不知可时,半边迷人的裸躯,竟全爬伏在他身上.一张娇美的脸儿,正枕在他健硕的胸膛.白婉婷优美的小嘴,仍绽放出丝丝甜蜜的笑意.

    罗开轻轻抚摸她裸背,一股迷人的芳香,从她的脸颊、鬓边、秀发里传将出来,使罗开不由勃然心动.

    他的手指滑过她如丝般滑的背部,划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后停在浑圆丰满的臀股.那柔腻丰挺的肌肤,触手竟是如斯地美好,惹得他贪婪地揉捏起来.

    罗开不由暗自轻赞一声:“怎地生得这般尤物,太完美了”

    他的贪婪触抚,使白婉婷慢慢醒了过来.

    白婉婷微微低吟了一声,发觉罗开正爱抚着她,不禁令她脸颊一红.她轻抬螓首,把俏脸偎贴着他的脖子.

    罗开只觉她软绵绵的伏在自己身上,像似周身没骨骼一般,再看她晕生双颊,美得难以形容,心中又是一动,情欲暗生.

    罗开把手移上她脸颊,温柔地轻抚着,低声道:“你醒了.”

    白婉婷娇嗔起来,说道“你这样摸弄人家,叫人怎会不醒.”一面说着,一只小手在他胸口温柔抚摸.突然指尖碰着一件东西,她把眼望去,却是一块玉牌,当她用手握着看时,惊叫道:“你你怎会有这块玉牌”

    纪长风交给罗开的玉牌,他一直贴身挂在脖子上.

    昨夜因房间黝黑,白婉婷尚没有发现,现在乍见之下,见她竟产生如此大反应.罗开便问道:“婉婷,你可是月明庄的人”

    白婉婷听了,是惊讶万分.她在江湖上走动,直来没人知道她的师承和家世,罗开竟然一口道说出来,怎叫她不惊.

    她瞪着疑惑的眼睛,怔怔地望住罗开,问道:“你怎会知道”

    罗开虽然早有坏疑,现听后还是一阵大喜,连忙道:“原来你真是月明庄的人,这便好了”便将白婉婷身子微微托起,好让她整个人伏在他胸前,双手拥紧着她,开始把纪长风和自己在水牢之事,由头至尾说了出来.

    白婉婷愈听,眼睛张得愈大,直到罗开说完,方喃喃说道:“原来他还没有死,要是姊姊知道这消息,相信她不知会在她跟前,挺着胯间的大东西,直抵向她胸脯道:“先让我玩一会儿,慢慢再含弄.”

    白婉婷虽是茫然不解,还是点头应允.小手已贪婪地握紧龙筋,一面为他套弄,一面抬起头来,望向罗开道:“是想我这样么他这么粗,我手指都圈不来了,啊你的玉囊好柔软,很好玩呢婉婷摸得你舒服吗”

    白婉婷愈弄愈感有趣,一双小手上下飞舞,缓套轻捏,无所不为.

    “嗯舒服”罗开轻抚着她的秀发:“来让我来干一干你这对妙品.”

    白婉婷听见,是大惑不解:“这这个也可以干吗,如何干法”

    罗开道:“是这样.”说着间,便把宝贝搁在她乳沟:“你用手按着他们,把他夹起来.”

    白婉婷终于明白过来,虽感害羞,却见罗开兴致勃勃,便不想拂他兴头,只得依法而为.但见她生涩地把罗开的宝贝藏在沟中,只露出玉冠一大截在外.

    罗开微微一笑,开始缓缓抽提,宝贝顿时磨刮着她的嫩肌,只见玉冠一出一没,淫靡至极.

    罗开突然道:“低下头来含住他.”白婉婷听着,连忙望了他一眼,见他一脸哀求之色,便凑上小嘴,玉冠立时顶开她的樱唇,不住往她腔内出入深进.

    “唔唔”白婉婷首次品尝巨筋插喉的滋味,竟然是这样一行庞然大物,小嘴刹那间给塞得堂堂满满.她尽量张开口,方能把他全然容纳.

    一番炽情的抽动,罗开口里不住喊爽.白婉婷听了,眼见爱郎畅美,原本渐趋酸软的嘴儿,再次用力地含箍,龙筋每每直抵她喉间,直是又狠又深.

    这时白婉婷方发觉,原来含弄男人的滋味,却也相当不错,感觉起来,还比用手来好得多,无怪当日的小红,会露出这副陶醉的神态.

    正当白婉婷全情投入之际,罗开忽地把宝贝抽离.她正自茫然,张着动人的眼睛望向他,罗开已把头探近,在她樱唇上吻了一下,温言道:“抬高你双腿,我要进去了.”

    白婉婷顿感奇怪,眨着美目问道:“便这样坐着”

    罗开点头道:“这样坐着,才能让你清楚看见.”

    白婉婷娇嗔起来:“啊我不要,羞死人了.”但她还来不及抗议,罗开已把她双腿提高,往外分开搁在床缘,一缝红艳艳的玉门,满布花露的猩红沟壑,立时全露将出来,清晰地呈现他眼前.两扇花瓣,只是不停翕吐张合,煞是诱人.

    白婉婷早已羞得无地自容,但却也无奈,只得双手往后按在床上,撑持着身躯.眼见罗开提着龙杆,把个玉冠在她肉缝上研磨,直教白婉婷又美又痒,让她看得情兴大动.罗开便是不肯寸进,惹得她心痒难搔,暗里直骂罗开存心折磨人.

    她终于忍无可忍,抬起腰肢,提臀望着龙头顶凑.

    然而罗开却不理会,仍是久久不进,只是不住揉磨,立时弄得她花露猛冒,膣内津津作痒,无法抑止,不禁哀声恳求:“你好坏,婉婷着实受不了,行行好快点进来嘛”

    罗开贴近身来,一手揪住她一边玉乳,五指轻搓慢捏,白婉婷又是一颤,一股美感自胸前蔓延,又是舒服又是畅美.罗开微笑道:“要是受不住,你自己动手弄进去好了.”

    白婉婷早已欲火中烧,再无法忍耐了.当下探手握紧龙筋,把套两下,便将浑圆硕大的玉冠往里一塞,花缝顿时给撑将开来,立时陷进了半个,被她的紧密牢牢含箍住,不由畅美道:“啊好胀,罗开哥来吧我要你的深深插弄我”

    罗开听她这般淫声浪语,再也抵受不住,腰臀往前一沉,龙杆竟缓缓没进,白婉婷只觉龟棱刮着花房,甬道给他寸寸填满,这股被巨物徐缓充塞的感觉,胜那急攻猛闯,让她能享受那胀塞感,直是畅美难言.罗开玉冠紧抵花蕊,含笑问道:“美吗”

    白婉婷美目半张,一脸十分受用的模样,含情脉脉道:“嗯好美,不用怜惜婉婷,求你尽情抽提,用你的大个儿尽量充实我填满我”

    罗开心想,这门“玄女相蚀大法”果真厉害,只消情欲一经挑起,就如长堤崩塌,一发不可收拾,确实不能小觑.

    罗开也不再怜惜,架起她双腿,开始提枪猛戳,才数十抽,已见白婉婷嘤声百啭,娇喘连连,花露不停自宝贝抽带而出,滑滑滚流.罗开再加一把劲,枪枪尽根,直弄得白婉婷心花绽开,昏昏迷迷,不住喊美,玉液沿着股沟直浸裀褥,不觉间又湿了一大片.

    白婉婷被抽得欲火大炽,娇喘道:“嗯再顶深一些,是是这样

    此物怎地如此勇猛,快要弄死人了啊来了,又要来了“罗开只觉穴翕如璅,琼浆玉液滚滚而出,便知她真的泄了,但他不加理睬,继续钻刺狠戳.白婉婷还没来得回气,又被干得盻盻昏酥,四肢不定,不消片刻,又再美入骨髓,欲火叠生.

    这时罗开稍作抽离,把她翻过身来,让她伏在床缘,让她双脚触地.一个丰臀高高竖起,露出前后双洞.罗开双手攀着她纤腰,再次举枪直闯.顿即齐根没尽.

    白婉婷喊美连连,不住挺凑相迎.罗开低头望着宝贝出出入入,随着动作,只见花唇飞翻,玉液唧唧,沿着她修长的美腿,一串串滴将下来,煞是迷人.

    一轮强猛的急攻,白婉婷又丢了一回.罗开看见她菊门鲜嫩绦红,紧小如豆,心里不由大动,便用指头揉按起来.才一点弄,立时见她臀肉狂颤,口里呵呵不绝,似乎十分受用,惹得罗开把心一横,藉着宝贝满布滑液,便抽离前户,把玉冠抵着她菊门研磨.

    白婉婷霎时知他心意,心下不由大惊,喊道:“不可你这么巨大怎能进去”

    罗开笑道:“没试过又怎知道,放松下来,让我试上一试便有分晓.”

    白婉婷知道罗开不干不快,多说徒然,只得任其而为,放松身体,随觉菊门给那大物撑开,接着徐徐深进.幸好她是练武之人,小小苦楚仍能支撑,一根丈八龙枪,终于全根尽入.

    白婉婷感觉内中胀得痛苦难当,只得银牙紧咬,勉力隐忍.

    罗开发觉如投火炉,整根龙筋被包得丝发难容,畅美非常,当下缓缓律动,徐徐戳刺.

    白婉婷闭目忍受,在罗开温柔的开垦下,羊肠小径,也变成康庄大道,续渐适应过来,阵阵美感也随之而生,迷人的呻吟声响,再次从她小嘴逸出.

    罗开见她舒爽起来,便大刀阔斧加强速势,一连抽戳百来下,直弄得白婉婷淫声大作.

    白婉婷不住挺高臀部,腰肢轻摇,喊道:“怎会弄后门也这么美,啊太好了,再要大力”口里叫个不停:“罗开哥好奇怪啊,被你弄着后面,为何前面却愈来愈痒还还不停流水啊前面快要来了好爽再加把劲,要出来了”罗开听着,自当义不容辞,一连几个急攻重抽,即见白婉婷低鸣一声,身子猛地僵住,洪洪花露自她花房疾喷而出,弄得地上犹如荒漠渟瀯.罗开见她已连泄多遍,也不敢太过,再也不把守精关,再弄数十回,一股炙热的浆液,直往她深处射去,顿把白婉婷美得白眼连翻,几欲昏死.

    白婉婷确没想到,自己方破身不久,便已双户整通.但这种感觉,却又如此地美好.

    罗开把她抱回床上,好让他慢慢平服过来,待得白婉婷醒转,罗开方向她道:“还好吗”

    白婉婷美目轻眨,朝他冁然一笑:“还没给你弄死”说着伏身过来,把头钻入罗开怀中.二人相拥良久,方齐齐穿衣,穿戴完毕,亲亲热热的走出房间.

    第十章 山坡风云

    白婉婷的冷艳姿容,经一日两番缠绵后,顿时变得柔情似水,觉千娇百媚.

    平素的冰霜傲态,已然一扫而空.

    只见两人并肩而行,不时四目相睖.当他们来到大堂,满堂食客,立时被这对麟子凤雏,吸引得目瞪口呆.

    小金见着二人,连忙跑了过去,招呼他们来到一个较幽静的桌子.

    罗开向白婉婷问道:“婉婷,用点酒吗”

    白婉婷朝他秋波暗送,脉脉含情道:“罗开哥你喜欢便是了,不用理会我.”

    小金呆立当场,只把眼睛在二人脸上交替,再听着他们如此亲热的称呼,是看直了眼.心想两人只是方刚认识,一日间竟变得如此卿卿我我,天下之大,当真无奇不有.

    正当他发獃之际,罗开的声音己经响起:“小金你呆个什么,先给咱们来几个上好小菜,一斤桂花陈.”

    小金忙忙应了,离开时仍不住回头望向二人.

    罗开向白婉婷道:“那个”黑王蜂“你从没见过他”

    白婉婷摇头道:“江湖上只知有其名,却没有人见过他样貌.而这厮最可恨的是,便是专向武林女子埋手,不论何帮何派,大门小户,只要内里有美貌女子,这厮便会不择手段,务必弄上手方休.最奇怪的是,那些受害女子似乎相当维护此人,从没有一人肯提供线索,包括他的年岁,他的样貌,便像根本没见过他一样.”

    罗开道:“有这样奇怪的事,莫非他办事时是蒙住口脸.”

    白婉婷道:“其实江湖上知道那人的事不在你身旁,你也不知晓了.

    他要盯上你,可谓不费吹灰之力,恐怕咱们现在的一切,他已经看在眼里.“白婉婷微微一笑:”管他的,这人向来刚愎自用,直是心高遮太阳,未到约定的日子,决计不会动手.所以当我知道那厮在这里出现,便马上赶来这里,存心便是要向他挑战.“白婉婷说到这里,沉思了一会,嚅嗫道:”罗开哥,我有一事想想和你商量.“

    罗开见她讷讷难言的样子,便笑道:“有话便说好了.”

    白婉婷望了他一会,才道:“你你知我对那厮早已狠之入骨,他那样四处留言侮辱我,我若不叫他受点苦头,实难消我心中怒气.要是要是我在他身上施用”参同契“,你你会不会怪我”

    罗开听见,微微笑道:“我早已对你说过,我宁可你采用”参同契“,也不愿意你为保清白而冒险,你忘记了么”

    “你真的不怪我”白婉婷瞪着水灵灵的眼睛,怔怔地望住他.

    罗开斟满一碗酒,仰首一渴而尽:“为免你再次走火入魔,我可以付出一切,你清楚了么”他口里虽是这样说,心里却另有打算,暗道:“要是连我在旁也无法保你周全,实是无用之极,要是当真如此,或许这真是天意使然了,我又怎能怪怨于你.”

    白婉婷听见他这番说话,不由大为感动,眼眶顿时红了起来.

    晃眼过了两天.这两日来,白婉婷自从体内欲火得以宣泄,竟如澐澐惊涛,一发不可收拾.到得晚上,二人自是凤友鸾交,同衾共枕,沉迷不舍.

    短短两日间,白婉婷的性情已大为改变,显得神采焕发,扫尽冰霜冷漠的脸孔,叫人看来,较昔日添几分环姿艳逸,惹人爱煞.

    明天便是十月十五,正是黑王蜂与白婉婷相约之日.惟白婉婷正自情痴情种,与罗开胶投漆中,难以别离,早已不把那事萦怀.

    一大清早,两人用过早点,便双双走出客栈,过六街,穿三市,在山城中左穿右逛.只见二人双依偎傍,情意绵绵,不觉间已走出了山城,沿着河边慢步.

    过不向一旁.

    不消片刻,那人马已来到近前,瞬间贴身而过.

    突然,骤闻一声马嘶声起,只见鞍上人把马一勒,拨向马头,跑回二人身前.

    罗开二人往那人望去,心里同时暗赞一声,世间怎会有这样的美男子.

    只见那人一身儒服打扮,鞍头旁插着一柄银箫,似是一个读书人.来人虽然年过三十,看来年纪也不觉什么大,依然肤白脸滑.再看他如冠玉耳,神姿高彻,确是个沈腰潘鬓的美潘安,连罗开这等俊朗的人物,也给他比了下去.

    但见那人急速驰回,在鞍上拱手一揖,便即问道:“敢问两位,刚才可有看见三个男人追着一名女子走过”

    罗开见他一脸徨急,便摇了摇头,说道:“没有见过.”

    那人听见,脸现沮丧之色,连忙再一拱手:“叨扰两位了.”便一夹马肚,往前疾驰而去.

    待那人远去,两人对望一眼,罗开笑道:“好一个俊朗的书生.”

    白婉婷道:“看他比你还要英俊几分呢但看见此人的神情,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罗开点头道:“看他一脸心急如焚,风风火火的模样,像是赶往什么地方救人似的.”

    白婉婷道:“既是这样,咱们也赶上前去,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好么”

    罗开应允,二人展开轻功,朝那人方向奔去.白婉婷的轻功极佳,与罗开不即不离,同步奔驰,不在东首山坡.

    相斗中的五人,也同时分了开来,各站一方向那四名道姑望去.

    只见一个手执尘拂,年过五旬的道姑,把一道炯炯有神的目光往场上数人扫了一眼,最后双眼便落在罗开二人身上,便向身旁的人道:“还不过去给我拿下.”

    在旁三个灰衣道姑齐声应道:“是掌门”

    三人说话方歇,即闻“锵”的一声,三人手上的长剑同时出鞘,迎着早晨的阳光,顿时剑光闪然,光芒刺目.

    便在这时,又有一个男人声音自远处响起:“慢着”

    晃眼之间,八九条人影自南面疾飞而至.这伙人身型方落,其中的一个年约二十六七,英姿勃勃的年轻人大步踏上前,双手一拱,朝那中年道姑一揖,躬身说道:“华山弟子陶飞拜见慈玄师太.”

    原来这四名道姑,却是峨嵋派的人.而那个手持尘拂的中年道姑,便是峨嵋新任掌门慈玄师太.见她尘拂横搁,回了一礼道:“原来是华山陶少侠,怎地你也来到此处”

    陶飞道:“本门女弟子曲依韵于半月前给黑王蜂所掳,弟子便带同师兄弟多人,奏命下山追查,后得知黑王蜂来了嵊县落水城,便即赶来这里,没想在这里遇上师太.”

    慈玄微微点头:“听少侠这样说,瞧来这个少女,便是贵派的弟子了”说着把眼望向书生身旁的少女.

    陶飞道:“正是本门弟子曲依韵,起先还道她给那淫贼掳去,原来却不是”说到这里,陶飞再没有说下去,终究那是门户的丑事,确不宜与外派多说什么,便回身朝曲依韵道:“还不过来拜见师太.”但见曲依韵低垂螓首,一脸酡红,态甚忸怩不安.她斜眼望了身旁书生一眼,便战战竞竞的走上前去,向慈玄低声道:“华山弟子曲依韵见过师太.”

    慈玄只是把头一点,算是回礼,便向陶飞问道:“陶少侠既知那淫贼在此,方才因何要阻止我出手.”

    陶飞踏前两步,低声道:“那厮直来诡计多端,虽然今趟贵我两派联手,那淫贼是如何也逃不了.可是他现在人质在手,难保会逼狗跳墙,倘若那厮把人质相胁,好让咱们投鼠忌器,不敢莽动,岂不反为不妙,不知师太认为晚辈所说是否有道理.”

    慈玄点了点头:“不知陶少侠有何良策”

    陶飞道:“依晚辈看,受害人相信还不知那淫贼的真正身分.据向我通风报讯的人说,那淫贼极是口甜舌滑,早已把受害人骗诱在手,料来咱们当面揭开他面纱,她也未必肯相信,反过头来还会去帮助那厮,到时便为不妙了.唯一之计,是先要把受害人引开,让她离开那淫贼身边,到时再一声令下,把他当场了结方为上策.”

    慈玄道:“陶少侠说得是,但要把受害人诱离那厮身边,恐怕并不容易”

    陶飞道:“师太放心,受害人与我曾有数面之缘,也曾一起在巫州联手诛除匪贼,我现在已想到一个办法,一切便交由晚辈去辨好了.当我看见时机成熟,到时师太一见我手势,便开始动手吧.”慈玄听后也没再吭声,只是颌首应允.

    二人说话声音轻细,外人决难听得见.然罗开身具上甲子的功力,耳朵教常人特灵,已把两人的对话全听入耳中.

    他愈听愈感奇怪,再听到最后,分明在他们口中所说的淫贼,显然是指向自己.

    罗开眉头紧聚,不知是好气还是好笑,心想道:“这些人怎地会认为我是黑王蜂,莫非是有人从中诬陷,混淆是非.早知如此,我便不该来这里瞧热闹了,而此刻竟弄得无事一身骚”

    原来峨嵋慈玄师太,今次方好率领门下峨嵋三英离开金顶,本打算是前往越州,参加四年一度的武林英雄大会.途中在客店给人飞箭系信留言,函中说黑王蜂身在嵊县落水城做案.

    峨嵋派自从弟子方紫萍受辱一事,早就把黑王峰视为世仇.苦于那人行踪诡秘,一直无法把他逮着.慈玄骤闻讯息,立时打起精神来,心想这正是铲除淫贼的好机会.再想现在距离武林大会尚有半个月,而身处之地离嵊县并不甚远,便领同峨嵋三英赶来这里.

    来到落水城之后,发现冷艳天娇白婉婷也身在此处,便即想起江湖上的传言,知道黑王蜂的下手对象,十居其九是白婉婷无疑,便派出峨媚三英留意白婉婷的行踪,后来得知罗开和白婉婷行止亲昵,不禁心下犯疑.

    她素闻冷艳天娇的为人,知她直来独行独往,性子异常冷傲,从不与江湖上的男性打交道.在一连多日的伺察下,再仔细思索,遂认定白婉婷身边的男子便是黑王蜂无疑.

    方好今早峨嵋三英回报,说罗开二人离城而去.慈玄害怕他藉机遁逃,便与峨嵋三英追了出来,终于在此遇上二人和那五人的拼斗.

    而陶飞却和慈玄师一样,同样接了一封密函,肉容也大致相同.

    他和白婉婷于半年前,曾在巫州联手诛灭一帮拦途劫镖的匪徒.当时的陶飞,见白婉婷不但武功高强,且娇艳离群,早便对她念念不忘,情根暗种.只是他一向为人忠厚,举止庄重,在白婉婷面前,从不表露半点爱慕之意.后闻黑王蜂四下传言,公然向白婉婷挑衅,心下不由为她担忧起来.正巧门下弟子曲依韵突然失踪,怀疑是黑王蜂所为,即携同门下弟子八人,下山寻人.得到黑王蜂的讯息后,一来是为了曲依韵,二来是担心白婉婷,便星夜赶来嵊县.

    这时陶飞回过身来,朝白婉婷高声朗道:“白女侠,黑王蜂便在这里,你千万要小心,绝不能放过他.”

    罗开心里喊声不好,正要阻止白婉婷.可是白婉婷一听见黑王蜂在此,早已怒不可遏,柳眉顿时一蹙,娇声喝道:“那人在哪里”边说边飞身而出,罗开也来不及拦阻.

    便在这时,峨嵋三英与华山弟子,立时扑身而至,把罗开围在垓心.这下兔起鹘落,来势甚速.

    白婉婷骤见此情景,当即喊道:“你们做什么”她一时还来不及反应,连忙拔出配剑,正在她心神大急之际,倏地“巨骨穴”一痛,白婉婷顿时全身酸麻,连嘴巴也张不开来,已被慈玄点了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