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初见【3】
冰床问酒不过是一桌子人说话题,猜对谜的娱乐。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我径直问道:“这桌谈论什么。”
元淮今曰总有些心不在焉,不过早上才分开一会儿:“在猜谜呢。”
我笑道:“竟还是小时候玩乐的路子。”
二哥一抬手,鱼双赶紧上前为我倒了满满一杯。
我挥了挥,酒香醉人:“玫瑰淮酿,托王爷的福,竟能寒冬腊月吃到这淮南美味。”
江珩许是没想到我能嗅出这是淮酿:“这淮酿,本王临行前封了几坛带来,郡主若喜欢,多饮几盏。”
二哥在一旁打趣我:“你这小机灵,怕是今儿馋虫闹个不停,你也吃不上一盏。”
江珩剑眉一挑:“为何?”
二哥笑得惬意:“我这妹妹可是猜谜解对的能手,怕是罚不了一盏了。”
江珩饶有趣味的看着我,我有些不自在:“是吗,那可是要好好同郡主切磋一番。”
我左右思量,宴诸冰会,江珩堂堂一个津南亲王,南北和安的关键人物,他这会儿不同北皇、父亲和承民哥哥一道商榷国事,反倒与我们这几个无关紧要的人冰床问酒。我实在想不明白这中间有什么名堂。
我有几分晃神,还是赶紧恢复了常态:“乐哉乐哉,自是愿意的。”
江珩出了谜:“秦淮一周游,红妆一面一时愁,泗水一漾映隽秀,另有。”
我从未见过这样不规不矩的谜题,拆解起来。这秦淮一周游,不就是说的远道而来的他自己吗;红妆一面一时愁,肯定是有一个美丽的姑娘心有愁丝,这姑娘莫不是说的连城;津南泗水一漾,证明他心中还是有所求。不过其他的,我不敢拆解了。
这谜语回互其辞,我瞥了一眼元淮,他脸色不太好看,直直把头低下去;二哥的手一下又一下敲着桌沿,好像是在听我的回答。
我最后才望向江珩,他神色坦然,一副詾有成竹之态。
我避而不答,只好另辟他境:“王爷说的,可是泗水河畔的郁堇花。”
江珩可能没想过,他这么刁钻的谜,我会给他一个底:“郡主怎么拆解。”
元淮这时候也聚婧会神的听我说:“郁堇花本不是津南的花卉,只是听说南北往来的农商曾贩过花籽过去,这花来往颠簸,水路又过秦淮河道,可不就是秦淮一周游。”
二哥听我说完一半,来了兴致:“然后呢。”
我顺手拿起一颗桂元果,放在手中摆弄:“这花儿骨子里结实,到了津南依旧浇养的繁茂,郁堇花多以红黄为主,开的富态饱满,引得泗水河畔的百姓接连种养,却致使原有种其他花束的花农亏损,可不是红妆一面一时愁,泗水一漾映隽秀。”
我并不是一时的胡乱编侃,郁堇花抢占津南街市,津南自有的花卉原本称斤而卖,而那段时间却大量滞留。
他并没有直接揭谜,我估计他连谜底是什么也不知道。
我只有尴尬笑笑:“不知道我这谜底是对错。”
江珩并未直接回答,而是端起酒杯:“不过一个解趣玩乐,郡主不必太过当真,何谈对错。郡主博识,已让本王开了眼界。这杯酒,本王敬郡主可好。”
见他不说,我也没有再深究,一同端起杯盏:“王爷客气。”
我将这杯淮酿一饮而下,玫瑰汁子香气沁人,使人沉醉但不迷醉。
一圈结束,我才想起元渊来:“怎么没瞧见三弟。”
我本是问元淮的话,二哥倒替他回了:“元渊兄弟本是同我们一道的,刚刚被你家二妹妹和三妹妹叫走了。”
一股气一下从脊梁冲到后颈,我尽量缓和语气:“兴许是有其他由子。”
我就说元淮最爱热闹的人,怎么今天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的。
定是刚才芊、蕙来了,没带着什么好脸色,话里话外夹枪带棍的,元淮也定是下不了面子当着这么多人谴责。
不过江珩和二哥在场,我只能圆个场面:“妹妹们年幼,有元渊在身边也好。”
江珩无心在意这些琐事:“本王初到金北。泗水十里风月,不如金北香土软红,真是好繁华。”
二哥自江珩坐在这就一个劲儿的盯着他脸色,他和谁都相处的来,最是圆滑的:“也要托津南的福,若不是津南水道畅通,金北的买卖做出去也为难。”
两个人都是打着照面说话,金北和津南,也算是政治联盟、商道互通,眼下又要联姻,“亲上加亲”的很。可金北和臧西一直暗下来往,我府上都能品上一杯臧西的含膏,很多事早已了然于心。</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