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 2 部分阅读

    证、学生卡,更是连个名字也没留,这三胞胎美女自己也不认得,想来更不认得自己,跑了也就没自己啥事了。

    就在张子文站在房门前天人交战之际,一声清冷的娇音微响:“你要是敢走,我就让你后悔一辈子。”

    呆若木鸡的张子文僵硬的转身,看着那被自己压身下的美人清冷杏眸,苦涩的笑,点点头,动了动嘴唇,却又无言,犹豫半响,才垂死挣扎:“我是无辜的。”

    楚可婧不理那混球,娇躯软绵绵的,有些无力,好一会儿才半坐起来,下身有些痛楚,脑袋都乱得一塌糊涂了,清冷的眸子只是盯着张子文瞧,哼了声:“你的名字。”

    要不要说呢?

    要不要说呢?

    要不要说呢?

    深吸了一口气,张子文下意识的把手放在房门把手上,楚可婧反应神速,冷声:“你要是敢走出这个房间,我就马上一头撞死!”

    好吧,好吧,死就死吧。

    “张子文……我叫张子文,弓长张的张,孟子的子,文武的武。”张子文彻底败给这美人了,乖乖的走回牙床,坐下面壁反省。

    楚可婧盯着张子文,一直盯着,就算见着女孩家害羞的那物件,也还是盯着。

    第六节 沉默如龙

    柔和晨曦洒落闺房一角,躁动不安的张子文一呼一吸一呼一吸,心神渐宁,楚可婧美眸的瞪眼杀伤力化为无形。

    楚可婧不愧是南江省人民检察院,侦查监督部的助理检察员,眉眼通透,从张子文的呼吸声中,就听出了男人渐趋沉稳的心境,芳心一慌,贝齿轻咬红唇。下意识的,楚可婧左右下手狠掐了二妹、三妹水嫩肌肤一下。

    “呀,好痛,好痛,大姐你发什么疯嘛,今天是礼拜天耶,不用上班的啦。”楚可柔迷迷糊糊的嘀嘀咕咕,小手揉了揉晶亮的眸子,忽的愣住,随后惊声尖叫,“呀!姐姐,姐姐,可柔怎么没穿衣服?!呀!你……你……你怎么也没穿衣服?!”

    张子文一颗凡心又乱成浆糊,木讷的开口跟嫩掌捂嫩胸的楚可柔解释:“我也不知道,一醒来就这样了,昨晚我喝醉了,是第一次喝酒。”

    “你想始乱终弃吗!”醒来后冷静得让人害怕的楚可缘柔声说,清音却如暮鼓晨钟,响彻张子文的心神,“难道第一次就不用负责任了!嗯?!”

    靠……张子文摊开手,哪怕光着身子,动作也潇洒帅气:“好吧……我负责。”

    这一刻,张子文想到了五一八寝室的头号sè狼夏天,老四有句话说的很妙,男女朋友分手的多了去了,再山盟海誓也会形同陌路,就连夫妻,也会离异。

    入世修行,本就要感悟世情,爱情应是其一。

    其实说白了的,张子文同学是想不负责任的,只是形势所迫,无可奈何。清冷的楚可婧、清美的楚可缘、清丽的楚可柔,可都不好糊弄,瞧得出听得懂张子文那一丝言不由衷,可三胞胎不在乎,她们有信心摆平一个男人。

    姐妹仨小脑瓜凑一块私聊了几句,张子文垂头丧气的,哪有闲情偷听。美女三胞胎大大方方的到闺房附带的卫生间淋浴洗澡,为了以防万一,也就是张子文逃跑,洗澡顺序是从三妹到二姐到大姐,务必保证两个姐妹盯死某男。

    “张子文,你去洗澡。”楚可婧拿浅绿毛巾擦着湿漉漉的黑柔秀发,一袭白sè睡衣煞是养眼,娇躯玲珑,幽香袭人,明眸眨动间水滴滴的,极萌。

    默不吭声的从牙床起身,张子文走进雾气朦胧的卫生间,幽幽香气很是好闻,先放水。这家伙眼神贼好,先把某女恶作剧调到八十度高温的电热水器转钮调低到三十五度,再开淋浴,飞快的洗了澡,取了一条干净nǎi白毛巾擦干身子。

    张子文随意的从打开的衣柜中拿了件黑白条纹猫咪的睡衣……没办法,谁能指望女生闺房里能有男生睡衣的,这件黑白条纹猫咪睡衣也就是可爱了些,倒不大显得女气。

    犹豫的站在卫生间门前,右手搭在锁柄上,张子文抬头四顾,墙壁高处有个小换气窗,两个人头大,身怀绝技的张子文一定能从窗口逃出去……算了,算了,就认一回命吧。

    走出卫生间的张子文明俊贵气,眼眸幽暗,温其如玉,哪怕姐妹仨心下不爽,也不由得被出浴美男勾了下魂,张子文外院第一美男的荣耀可不是白来的。

    “坐下。”楚可婧清冷的声线娇脆动听,素手一指牙床前的黑sè木椅,同坐在床沿的楚可缘、楚可柔美眸也瞪着张子文……姐妹们受创颇重,还是小心点的好,少些痛楚。

    张子文瞧瞧素白如雪的床单,美女们手脚真快,把罪证藏起来了。上前走了几步,张子文细瞧了眼三胞胎美女,乖乖坐在仨姐妹对面的黑sè木椅上。

    “虽然你干了坏事,但我们知道,这不是你的错。”楚可婧说话很公允,当然,美女还是要生气的,很生气的,“我们之间需要一些了解,张子文,你先说说你自己吧。”

    “嗯……”张子文沉吟了,到底要不要扯谎呢,还是算了吧,“我叫张子文,张三丰的张,桃子的子,文人墨客的文,南大外语学院德语系大二一班,九栋五一八寝室,十九岁。”

    张子文知道,女生对男生的年龄好奇心极重,与其隐瞒,不如明说。

    “楚可婧,楚国的楚,可爱的可,女青婧的婧,南江省人民检察院,侦查监督部,助理检察员,五级检察官。”楚可婧清清冷冷的说着,眼眸如霜。

    “楚可缘,楚可跟姐姐一样,缘是缘分的缘,南江省纪委,纪检监察二室,科员。”楚可缘眨了眨秀眸,好婉约的浅浅笑,娇媚动人。

    “楚可柔,温柔的柔哦,南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执行监督处,助理审判员,五级法官。”楚可柔杏眼明媚,黑长眼睫毛颤动,翩翩如蝴蝶。

    纪检法三大部门的公职人员,清贵又权要,这三胞胎美女倒真是有趣。

    随意想着,张子文温和开口,微笑着道:“可婧、可缘、可柔,好美的名字。”

    姐妹仨倒真是三胞胎,齐齐翻了个媚媚的白眼给张子文,娇声轻哼,软糯糯的。

    “你有没有女朋友?”楚可婧冷声问,楚可缘微抬起尖下巴,楚可柔捏了粉拳。张子文摇摇头,姐妹仨松口气,又点点头,三胞胎娇怒:“到底有没有!你自己都不知道的?”

    “呃,昨天之前是没有的。”张子文犹豫,蒋素颜那妮子赖不掉的吧,可没想到这话却让美女们误会了,以为张子文说的是她们。

    “哼!我们姐妹你只能找一个当女朋友,不许贪多。”楚可柔拿大眼睛谴责某花心猫,脆声补充仨姐妹的约定,“你要搬来跟我们一起住,要是合不来,也就算了。”

    “别做姐妹齐收的好梦了,因为那事,我们想给你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楚可缘说的轻柔,却让张子文很是惊叹,不愧是大城市的女孩子,想法很是前卫,“女孩家最宝贵的东西都给了你,我们都不甘心的,可姐妹情比你重要多了。”

    “我们姐妹要有人看上你,你也喜欢其中那个,大家都不勉强,这才好。”楚可婧身为大姐,理智也冷淡些,“除非我们都不要你了,你才能去找其他女孩做女朋友,这就是你跟我们姐妹之间的约定。”

    第七节 呆头鹅

    “我同意。张子文哪敢拒绝,那要吃粉拳的,想把蒋素颜的事说下,可见姐妹仨这般母狮,还是罢了,想来也无大碍。

    “哼,也没要你同意。”楚可柔最淘气了,哼哼着摇摇小粉拳,这时候干了大大坏事的帅哥哥,已经一点都不帅气了的。

    事情谈完了,三女一男虽行了夫妻事,可仍是初识,再往深里聊生活,也不大可能。一时间气氛就尴尬起来,张子文想跑路,都不敢开口,怕挨粉拳三顿揍。

    “呆头呆脑的呆头鹅,最迟后天晚上六点,你就要搬家过来,别想逃之夭夭,那是不可能的。”说这话的竟是清冷的楚可婧,稍一停顿,“等下我们姐妹送你回去。”

    “好。”张子文知道,这是楚可婧防着自己扯谎,有免费车干嘛不坐。

    “家里没男人的衣服,你就先穿这身,等会儿到商场给你再买,你出去到客厅等。”楚可婧一言一行很有大姐头风范,让张子文只能逆来顺受,这家伙很讲道理的。

    咔嚓,闺房门锁转动声,真真如天籁一般,张子文脚步微快,逃到客厅,在那粉红布艺沙发上坐下。男生女生的衣物丢在咖啡sè地板上,大多破碎,尤其是张子文的,就一件咖啡sè长袖衬衫还好些,只是掉了几个纽扣。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张子文才等来了三个瞧起来一样白sè百褶裙的美人儿,没有半点烦躁,张子文温和的起身,眼眸平静,跟着美人们下楼上粉红宝马。

    粉红宝马一路行来,只十二三分钟,就到一商场,三胞胎美女围着张子文,进了商场,真是帝皇般的尊贵。楚可缘在衣服搭配上最有天赋,三两下就给张子文挑了衣裤鞋,楚可婧刷卡付账,楚可柔监控张子文,外带啦啦队喊加油。

    张子文焕然一新,白sè大t恤,印了些金sè英文字符,浅灰长裤,帆布板鞋,蓝sè鞋带,看起来就好帅好帅的,勾的不少女生盯着他瞧。

    “多少钱,我算给你。”张子文上了粉红宝马,轻声说,吃软饭无所谓,可张子文跟三胞胎美女的关系蛮尴尬,还是分清楚些的好。

    “不用,等下要买件东西,你付账就好。”楚可婧冷冷的说,这句话似乎特别的冷然。张子文乖乖闭嘴,默默静思,楚可缘坐在身旁,淘气的楚可柔在副驾驶座,好不开心。

    “到了,药店,张子文,买什么你应该清楚的。”楚可婧清清冷冷的说,清冷的眸有些羞意,白嫩脸颊也微红,呼吸都粗了一些。

    张子文呆如木鸡,药店,买什么东西这还要问啊!

    可是……张子文真想跟仨姐妹说,自己早就真气淬炼血髓,已能炼jing化气,如非刻意,与女子欢好,无怀孕之忧,实乃sè狼之绝艺。

    傻乎乎的给楚可缘推下车,张子文大勇若怯的走进药店,一分钟后,狼狈不堪的抓着一盒药逃出来,就站在粉红宝马车旁,递给楚可婧:“这个我也不熟,是丹媚牌的。”

    楚可婧接过药,大羞……恼羞成怒,一怒之下,就把车开走了!

    张子文呆头鹅的站在路旁,望着狼狈而逃的粉红宝马,好笑的摇摇头,自己身上一毛钱没有,只好走回南大了,也幸好离得不算远,半小时应该够了……普通男生要走一个钟头。

    “大姐,你把呆头鹅丢那里了,离南大还好远吧。”楚可柔娇娇柔柔的细声细语,笑嘻嘻的好淘气,“呆头鹅可是一块钱都没有的哦,要走路回去了耶,好棒。”

    一步一步又一步,张子文行走在闹市中,行走在公路上,行走在街巷间,心神渐静,继而发觉自身有些微妙的变化,细细感悟,喜不自胜……那扇先天之门,已然撬开一道细缝,剩下就是数年的水磨工夫,即可成就先天之境。

    奇了怪了,最近也无境界了悟,哪里来的机缘撬开先天之门?

    难道是……不会吧,那就真的是倒欠那三个女孩太多,或者,是真武大帝他老人家在喻示,自己未来的妻子就在三胞胎之间?

    多想无益,事到随缘。

    张子文沉迷到先天之门的玄妙中,只觉得停滞不前的武道开始动弹,整个人都灵秀起来,脚步更是快了一分,路人却丝毫不觉张子文行路过快。

    南大校门入了视线,张子文就停下那冥冥难言之境,走入校门,张子文就敏锐地觉察到,有数道八卦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窃窃私语。

    耳朵微微颤动,张子文听着了其他学生的非议,赫然是南大的南湖论坛上爆出一贴:南大七仙子中的蒋素颜跳楼,是为了张子文,二人已成好事。

    蒋素颜、张子文都是南大的风云人物,蒋素颜是七仙子,在男生群体中的影响力恐怖,张子文是外院第一美男,只外院的莺莺燕燕,就足够吵翻天了。

    两帮水军围绕着蒋素颜是不是为了张子文跳楼,张子文是不是成了蒋素颜男朋友的事吵来吵去,竟是一夜未停,也没见当事人来澄清。

    张子文觉得很奇怪,到底是谁捅出去的,听来的小道消息中,可有数张自己与蒋素颜合影,女生楼下、南湖泛舟,有图有真相,难怪那些闲的发慌的学生如此兢兢业业。

    回到九栋五一八寝室,一敲门,就有人开门,是老大南朝,他离门最近,戴着黑sè耳机,电脑上开着cs,玩的是匪徒,正在跟人对战,三两下干掉所有jing察,未中一枪。

    尤其生猛的是,南朝一边打cs一边粗声说:“小兔崽子的,跟爷爷斗,再练几年吧。老三,那帮诋毁你的家伙,我已经喊来百十号兄弟给你助拳,现在都被拍的不敢冒头了,兄弟们阵亡小黑屋三十七个,我的马甲又给永封了,要记得请客,大食堂的肉包管饱就好。”

    老四夏天躺在床上养jing蓄锐,听到声响,探出头来,笑了声:“寝室长大人,好生厉害,不声不响的就把素颜小仙子骗回家了,弟我不及也。”

    【情人节去死去死团,哼,组团到电影院买单号票去……猫猫在上,兄弟们来上几张推荐票票,慰问下独身一人的萧瑟……那些缘,错过了也就是错过了的。】

    第八节 黄金鼠猫猫

    “明天大食堂一楼,七点钟,我买单就好。张子文回了南朝的话,老大是体育学院竞技体育系的,更是校篮球队队长、校足球队队长,手下兄弟多得要命,为人很讲义气,跟谁都谈得来,当之无愧的南大流氓头子。

    像是请早餐肉包这事,老大肯定早就拍胸脯说过了,一个吐沫一个钉,哪怕自己不应承,南朝也会自掏腰包,并把名头让给自己,真是个让兄弟泪流满面的好老大。

    张子文去瞧苏杭,哦,是苏杭身前书桌上蜷缩着睡在藤编花篮蚕丝中的洁白胖鼠。鼓鼓的小肚子,可见猫猫吃的饱饱,睡得香甜,足见龙jing虎猛,鼠身康健。

    苏杭一念从政,为人沉稳,是网球社社长、校学生会会长、预备党员。现在正拿着本南江省的内参在看,是省委书记、省长也能见着的金贵资料,寻常百姓,哪得一见。苏杭同学不好女sè,起卧规律,据说已有未婚妻,是官家后代。

    九栋五一八寝室,夏天别看顶着个南大头号sè狼的黑锅,可身为美术学院实验艺术系学生,珈蓝乐队队长,社团联合会会长的禽兽,又哪里简单得了。

    就张子文的观察来看,南朝有军方背景,一举一动有板有眼,脊背笔直。苏杭是政治世家,夏天就不大好说了,直觉来谈,应是大商人子弟,再加上张子文这个武当内宗首席大弟子,九栋五一八寝室龙虎盘踞之地。

    其实也不足为奇,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再加上武当派在国安局很有分量,走进这个南大学生群体最顶尖的小圈子,也是足够的。

    校学生会、校团委、社团联合会,乃是南大三大学生机构,辅助教师管理学生。一般而言,校团委是打酱油的……校学生会会长、社团联合会会长才是神座,手掌重权。没有足够的背景、手段,是难以登上神座的。

    九栋五一八寝室是标准的四人间,上层是床,下头是书桌、衣柜,有梯子可爬,地上铺的正方块瓷砖,卫生间在外头,阳台天气好时能晒被子。

    权贵,总是能让生活更加美好,五一八寝室独拉了光纤,网速超快,游戏不卡,尤其没夜间十一点断网悲剧。独拉了电缆,不怕用电过头保险器跳闸,卫生间淋浴头更是掏了墙壁加装电热水器,二十四小时供给热水,小冰箱一台,更有立柜空调一台,夏吹冷风冬来暖风。

    有电热火锅,能随时炖煮,夜宵有着落,高档饮水机,随时有开水。为了保险起见,寝室的电灯、饮水机、电脑等寻常物件的用电是归宿舍电网的,未被识破。

    那些会让同学们羡慕嫉妒恨的神器,一应藏在四人的衣柜中,不知诀窍的,是瞧不出来滴。闷声发大财,方是王道,张子文、南朝、苏杭、夏天可都是经受过原来寝室环境考验半个月的勇士,踩死十来只蟑螂,有蜘蛛墙角织网。

    那时还不觉得生活环境残酷,毕竟刚从整一个月的军训噩梦中醒来。就好像眼下大一的学弟学妹呆在临安市军区中军训改造,要九月底的军训大演练才能回归南大。那时候,也是南大最欢乐的时刻,也是大食堂饭菜卖的最红火之时。

    遥想当年,某一夜,饥肠辘辘的张子文遍寻寝室,竟找不到一滴热水来泡方便面,毅然建议提高寝室生活质量,要一个电热火锅。南朝从议,并详细计划,要购买的物件,夏天掏钱付账,苏杭负责落实各项工作,只一天一夜,就落成南大最具生活气息的男生寝室。

    其实,敢想就已成功一半。

    “老二,猫猫跟你去见未婚妻,还好吧。”张子文轻声问了句,自家黄金鼠给苏杭拐走大半天的,张子文还挺不乐意的呢,毕竟是从小养大的宝贝,是朋友。

    “嗯,她很喜欢猫猫。”苏杭这话说的,没头没尾的,半点情趣也无,难怪有南大女生说他是块木头,“她想要带猫猫去玩几天,我没同意,就走了。”

    “咳咳,老二,不会让嫂子误会你吧,反正最近我也忙,猫猫帮我带几天也好。”张子文说到这里,有点低落,寝室其他三狼的目光都诧异的扫了过来,“我后天要搬出去住了,唉,一言难尽啊。”

    “哇,三哥,难道您老要跟小仙子共筑爱巢了吗?!那真是羡慕死人了啊,那可是只柔柔弱弱小白兔,很认真很稚嫩的小女生,我都没胆去招惹的。”夏天这贱人,也不知是幸灾乐祸呢,还是幸灾乐祸呢,“蒋素颜那妮子,一旦沾手,想甩都甩不掉的。”

    张子文落寞的在自己椅子上坐下,落寞的说:“昨晚,我的处男之身没了,是姐妹仨的三胞胎美女,跟我说了,要是我敢跑,她们就一起跳南湖,让我生不如死。”

    “老三,你别扯谎了,你根本就不是说谎的料,听起来就假的不行。”南朝大声笑,笑声豪迈,嗓音也豪迈,二米一的个头坐在那里,宛如碉堡,“想跟蒋素颜过二人世界就去呗,谁敢多说一个字,不过要记得回来陪兄弟几个睡几晚,天天交公粮会肾亏的。”

    “是啊,老三,房子挑好了没,要不要我帮把手,保管三嫂她满意。”苏杭也插了一嘴,别看这小子不怎么说话,可做起事来,细致的让人恐惧,就是大局观稍差些,否则就是个成熟老练的政客。

    “算了算了,老二,我哪敢劳您大驾啊,你要真帮把手了,我还真怕在枕头底下摸出套套跟小药丸来,贴心是贴心,就是太让人惊悚的。”张子文一脸后怕的摆手,见兄弟三个都咬定自己跟蒋素颜谈恋爱了,也就懒得多说,多说无益。

    随意的摁了笔记本电脑开机键,一道吱吱的叫声仿佛铃音,很是好听,一道白影一点金黄,一只巴掌大胖嘟嘟的老鼠就趴在张子文的肩膀上,毛绒绒如松鼠般的长尾巴摇来摇去的,尾巴尖上是一小撮金黄sè绒毛,质感如黄金。

    懒鼠猫猫,吃饱喝足一觉睡醒,很是贪玩。

    第九节 粉红女孩

    深山大泽,实生龙蛇!

    皮毛洁白尾尖金黄的猫猫是一只黄金鼠,也称寻宝鼠,是张子文三岁大的时候,在武当山深处寻到的,也就养在身旁,一晃十六岁过去,猫猫依旧可爱顽皮,行动如电。

    猫猫打小得张子文真气滋养,体魄健壮,十岁大时,得尾尖一点金黄,渐渐扩大。不要小瞧猫猫,其速度如电,能躲子弹,爪能杀人,牙可断铁,是难得异兽。

    最重要的是,猫猫填补了张子文身为孤儿的一些寂寞,因此见着猫猫、念着猫猫,张子文就觉得心中欢喜,那与其他无关,是人世间最美好的情感之一。

    逗了逗猫猫,轻抚那柔滑的皮毛,张子文少有的真心微笑,拉开抽屉,把身份证、学生卡等物放到裤兜里,把手机开机,就是一串的未接来电与短信,只一人……蒋素颜。

    张子文一开机,蒋素颜的手机就很快收到了一条某某已在服务区的信息,哼哼中拨了张子文号码。张子文连蒋素颜发的短信都来不及看,就接了电话:“素颜,不好意思,昨晚出门到网吧玩了通宵的游戏,忘把手机带了,真是对不起了。”

    通宵熬夜去网吧打游戏,这是时下男生最流行的夜不归宿借口。

    小女生的蒋素颜却有娇缠的理由,自己好担心好担心坏男生的,这家伙都不先打电话过来,真是讨厌呢。还有哦,南湖论坛上那些出口成脏的马甲军团,一瞧就是给坏男生洗地的,人家哪有跟你那个那个呀,哼。

    “坏蛋,都十点多了呢,你睡过没有,小颜不急的,你请晚餐也行的。”蒋素颜摆着柔嫩纤长的手指数着张子文的一条条罪状,在某男懵懂无知的情况下,他要做三十九件让蒋素颜开心的事情才能补上窟窿。

    张子文莫名其妙一头雾水,他惊讶的发现,自己一跟蒋素颜说话,智商就变负数了,根本理解不了小女生的想法,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卖身契都写好了。更让张子文觉得奇怪的是,他自己都觉得为蒋素颜做些事情是应该的,是自己的本分。

    见着那妮子欢喜的笑,开心的笑,高兴的笑,张子文就觉得有种如莲的喜悦。

    这是在楚家三姐妹身上没有的,当然,张子文与三胞胎接触才短短数个钟头,哪有啥情愫,就是觉得稀里糊涂的丢了纯阳身,是很妖孽的。要是只有一个女孩,张子文还能理解,酒后失德嘛,小师叔说过的,一大泡妞绝艺。

    可是,那可是三个香娇玉嫩的大美女,一个个都那么香,香的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可以张子文的心境,清醒时见之,如见山石草木,无从动心。

    唉,冤孽啊,冤孽啊。

    “喂,喂!坏人,小颜跟你说话呢,发呆要挨揍的,把猫猫带上,人家也要抱抱猫猫,好可爱的黄金鼠耶,小颜可是猫猫的妈妈呢。”蒋素颜开心的娇声叫嚷着,那明媚的青chun,让女生寝室里的其他女生也莞尔浅笑。

    蒋素颜,这个小仙子,让人一见欢喜,人缘很好,人也好漂亮。

    张子文除了点头还能干嘛,就连他自己都下意识的认可了自己是蒋素颜男朋友的事实,呃,这个真的是事实吗?为什么连张子文自己都难以确认,那妮子真是有颠倒人心之魅惑,纯到了纯净,稚嫩的真诚,让张子文难以为拒。

    挂了电话,张子文把蒋素颜发来的短信一封封打开细看慢读,心渐柔软,猫猫趴在张子文肩膀上,漆黑眸子眨动着,也盯着黑sè手机屏幕瞧,却是怎么看也看不懂的。

    “大坏蛋,小颜要睡觉了。”

    “坏人,小颜真的要睡觉了呢。”

    “坏蛋,小颜睡了,不理你了,哼。”

    一条条短信,俱是少女心扉,粉红童话,张子文细细瞧着,却想着自己能否如此专注如一,答案是不能,这就是张子文的失落之处。思量了半天,张子文推开椅子,走了几步,爬上夏天的床,拍那禽兽的肩膀。

    “干嘛,没见正赖床呢。”夏天好不耐烦,老三这牲口,都有了蒋素颜这小仙子,还窝在寝室里发霉干嘛,要是换自己来,铁定跟小美人去舒舒服服的大床上谈谈人生理想。

    “夏天,问你个事,跟女孩子约会送礼物,送哪种好些?”张子文认真的说,认真的盯着夏天的黑眸,猫猫蹲在张子文背上不动如山,鼠眼也盯着夏天。

    “是小仙女吧,送粉红玫瑰,原木盒子,可爱玩偶。”夏天无愧南大头号sè狼,略一思考,就给出了一份清单,东西不贵,就是有些难找。

    张子文说了声谢谢,就带着钱包跟猫猫,一块下了楼,一路上,胖乎乎萌到可爱的猫猫要比张子文更受男生女生的喜欢。武功好,脚步快,也是好处,张子文逛了一大圈jing品店、文具店,把要买的三份礼物都弄好了。

    抱着个白绿的漂亮纸袋子,里头放着礼物,张子文走在南大校园里,猫猫蹲在肩头,好奇的左瞧瞧右瞄瞄,这一大一小,可都是南大的风景。

    “张子文,你给我站住!”一道稚嫩带点童音的女声脆生生的响起,张子文快步走的脚停顿下来,微微笑,再笑的更谄媚些,这才转过身来,只见一个稚嫩如初中女生的姑娘碎步走过来,清清浅浅的衣裳,美眸皓齿,小美女一个。

    猫猫在张子文肩膀上跳了跳,嗖的一下蹦到了沈琉璃的香肩上,用毛绒绒的长尾巴磨蹭着小美女的青丝秀颈,顺从的落到小美人的柔嫩手掌上,微眯起眼眸,享受着被轻抚的愉悦。这只好sè的黄金鼠,竟然叛变投身美女香怀,实在可恶。

    “沈琉璃老师,您找夏天啊,那家伙赖在寝室里呢,我这就帮您去喊人。”张子文很是恭敬,这妞是个妖jing,是南大三奇葩之一,美术学院艺术赏析课程老师,稚嫩如初中生,二十三岁,在读硕士,追求者无数,从高官之子到巨富之子。

    “猫猫又胖了些,要多运动,扭扭小腰。”沈琉璃放张子文鸽子,逗了黄金鼠好一会儿才拿那水晶纯洁的眼眸看张子文,一看,张子文同学就不自然的挪开视线,心虚极了。

    第一〇节 为谁点墨成痴

    “我说你啊,都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沈琉璃训斥张子文的口头禅好些时ri没变了,“大学生谈恋爱学校是不反对也不提倡的,可是……嗯,子文,你真是蒋素颜的男朋友了?”

    张子文愣了,呆了,他想到了很多可能,可就是没想到沈琉璃会问这个,她不是一心油画国画,无心他顾的嘛。沈琉璃老师信手一幅画作,都已至十万元价位,灵秀灵气灵韵。这是个钟灵秀气的女子,古时的娉娉佳人,不外如是。

    “应该……是的吧。”张子文不好多说,那毕竟是他跟她之间的情愫,与旁人无关,“这是我刚挑来的小东西,正愁送谁呢,您来了,有物件合您灵气。”张子文很是殷勤的掏出一只长方的原木盒子,yin刻了一首洛神赋一幅小画,煞是jing美。

    沈琉璃柔柔接过,素手开了木盒子,盒子不大,刚能放下自己的ri记本子,清眸一喜:“子文,这东西趁手放东西,谢谢啦。”猫猫淘气的蹦跶到木盒子里,巴掌大的身子也蛮重的了,木盒子从沈琉璃素手中脱落。

    猫猫知道自己闯祸了,嗖的一下从木盒子中蹿到张子文肩上,拿两只小爪子捂了眼,却从指缝中偷偷的瞧。张子文同学是值得信任的,在木盒子脱手的下一刻,他就上前一大步,劈手就把木盒子捞着了。

    可是,张子文这一大步一跨,与沈琉璃的距离近在咫尺,口鼻呼吸都能轻吐到对方脸颊,沈琉璃胸前的宝贝尖尖,都能磨蹭到张子文的手臂,触电般的酥麻温软。

    眨了眨眼,张子文爆退半步,不好意思的把木盒子再递给沈琉璃:“猫猫就是淘气,沈琉璃老师您说是吧,要是没事,学生就走了。”

    “张子文,跟夏天说声,他已经逃了三分之二的课了,再逃下去,考勤分就鸭蛋了,除非笔试能到九十分,否则必挂无疑。”沈琉璃细细呼吸,细细说话,“这个笨蛋,就不会学学商朝嘛,那大个子也没少逃课,可总能逃出生天去。”

    “沈琉璃老师,商朝老大可是为学校争夺荣耀的顶梁柱,哪里能让他挂科啊,那面子上也不好看嘛。”张子文远远的说着,并越走越远,猫猫蹲在肩上,摇着长尾巴,仿佛告别。

    “这个男生……”沈琉璃灵气逼人的美眸微微泛起朦胧,想起遇到张子文的去年夏,也是跟现在差不离的时间,他还不曾认得她,说了好些有趣的话,也做了好些对不起人的事,可后来就躲着,不肯见她了,一晃,这都一年了,那个清浅的影子却清晰好多。

    夏天同学从来不挂科,从来金币开道,只尊重沈琉璃一个老师,因其灵xing。

    要是张子文跟沈琉璃起了争执,张子文百分之一千的相信,老四那禽兽会把自己揍一顿再问沈琉璃老师其间缘由,沈琉璃是夏天守护的那一块净土,在心田。

    有些喜乐,是默默付出,看着她欢颜就好,好开心,如此而已。

    夏天很幸运,他找到了能寄托自己希望与梦想的人儿,看着她飞,看着她飞高,直到高到再也见不着,也还是幸福。张子文也能幸福,他有猫猫,猫猫高兴他开心,猫猫痛苦他难受,猫猫饿肚子他帮找食,哪天猫猫离世,他也还是幸福。

    这是人间情,这是人间爱,不爱自己,爱他人,是慈悲,是欢喜,是缘。

    张子文抱了jing美纸袋,懒得走远,就在小餐厅处订了一包间,点好菜,交了押金,把两个礼物先放里头。南大官方的餐厅就两个,一是大食堂,承包给他人,学生教师多在此用餐。

    二是小餐厅,依旧归学校自己,以菜贵、量少、厢多、人寡闻名,菜的味道一般。一些不差钱的主嫌麻烦时会来这里用餐,可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花同样的钱,多走十几分钟,就能得到好得多的周到服务跟美味菜肴,发疯了才顿顿上小餐厅来吃。

    一句话,要请客,小餐厅,冤大头,不差钱。

    但是,同学们惊讶的发觉,小餐厅也是有点用处的,那就是情侣啊,或是三五人的小聚餐时,放到小餐厅来,气氛特别好……那时候大家都不是来吃饭的,吃享受气氛滴。

    小餐厅,就在南湖之畔,景sè雅致,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