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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部分阅读

    走的,他对沈琉璃真是亏欠过多,情债啊情债,就是动了不该动的东西,于是乎就要做些不该做的事情。

    心下一发狠,张子文拿筷子夹起一只湖蟹,埋头猛吃……小爷我豁出去了,把这一盘湖蟹都干掉,想来就好脱身跑路了吧。

    刚刚在蒋素颜那处,张子文也吃了不少美食,大概是二分饱……也不知道沈琉璃怎么想的,那一大盆湖蟹少说十来斤重,要吃掉真是个麻烦。

    沈琉璃静静的看着张子文大吃大喝,晶眸是淡淡的幸福,素手夹了一只湖蟹,慢慢吃蟹肉,吃些米饭,吃颗小青菜……她是不大喜欢麻辣的,可张子文喜欢,那就好了的。

    张子文身中如大湖如大河的真气澎湃暴动,流动如光,帮着张子文加快消化胃里食物,好吃下更多的东西。这事张子文是极少做的,咳咳,一个时常挨饿吃不饱的武者,哪里会受虐的让胃袋空空的,肚子会咕咕喊饿的啊。

    埋头苦干二十多分钟,张子文同学愣是吃掉了一大盆麻辣湖蟹,沈琉璃温柔的递过来纸巾,张子文顺手接了擦嘴,他是武者,筷子用起来出神入化的,愣是没让手上沾到酱汁。

    “沈琉璃老师,没事的话,我就去散步消食了。”张子文好委婉的说着自己想要逃跑,猫猫多灵气的一只黄金鼠,从张子文口气中就知道他要跑了,小爪子放下湖蟹,抬起鼠头,雪白长毛尾巴扫着,就要跳到张子文肩上去。

    本想养上一只妹妹萝的,哪知抱养了个御姐回来。

    张子文看着娴静灵气的沈琉璃,内心是沉痛的,吃得好饱,有些撑了,连吃两顿大餐,仈jiu分饱有了的。沈琉璃擅长画画,也懂些人心,一瞧就知张子文有事,有急事,若非如此,哪会吃的那般快,是要去和蒋素颜过二人世界?

    “不许你走……”沈琉璃秀眸一瞪,素手握着张子文大手,来了小脾气。

    第三五节 娇蛮之吻

    琉璃老师痴缠,张子文也是束手无策的,不好甩手跑路,沈琉璃可非蒋素颜,张子文到底少了些霸气,没能跑路离去。

    八点都过了吧,迟到……反正都迟到了,也不在乎再迟到多少了。

    张子文破罐子破摔,把楚家三姐妹抛之脑后,安安稳稳的坐下来,跟沈琉璃聊起话来。要说张子文跟沈琉璃老师是一年多的老关系,可真没多少话可说,张子文是个冷然漠然的家伙,一念修武,没啥生活情趣,也就寥寥能谈。

    沈琉璃钟情油画、国画,是个仙子般的佳人,素手挥就,就是笔墨情怀。

    好在张子文是被培养成掌门人的,与牛鬼蛇神三教九流都要会说些话,与人交流不是问题。张子文从沈琉璃穿着的一身素白衣裳说起,称赞着佳人的美丽。

    沈琉璃也好吃这一手的,眯着画一般漂亮的眸子,坐在湖蓝苏绣沙发上,柔夷撑着香腮,细细听心上人的声音,芳心是满满的幸福。

    猫猫埋头吃剩下来的湖蟹,洁白长毛尾巴一动不动的,远远看去就是个可爱玩偶。

    一顿话说下来,张子文眼角余光瞟着房间里头的挂钟走到八点三十,深吸了口气,又呼了出来,起身,跟猫猫招了招手:“琉璃,夜深了,我先走了。”他没说要走了,那样说美女老师是不会点头的,张子文又没要美人同意,他一向自我的很。

    猫猫的嘴巴跟爪子都让沈琉璃细细擦干净了,窝在美人香怀中,眯着黑漆漆鼠眼睡觉的。猫猫一听到张子文声音,就从沈琉璃怀中一跳跳到了张子文肩上,足可见此鼠之非凡,普通耗子,往死里练,也练不住空间定点跳跃来。

    沈琉璃盈盈起身,风信子的幽香盈盈缭绕,轻盈盈的送张子文出门,没有挽留,她知张子文脾xing,说一不二。想要这家伙改主意,最好是截住他的话头,让张子文不得不换了打算,这也是沈琉璃让归心似箭的张子文生生留下来闲谈的小心思。

    呵,沈琉璃要真是知道张子文跟楚可婧、楚可缘、楚可柔的事,指不定跟男生怎么闹呢。一个蒋素颜,沈琉璃是不大在乎的,可三胞胎嘛,就不能忍气吞声了。

    一出教师楼,张子文就深呼吸,快步走到山地车旁,开了密码锁,骑上车,狠踩脚踏板,一道冰蓝闪电,呼啸离去。猫猫没躲到衬衫口袋里,就稳稳的蹲在张子文肩上,雪白长毛被风吹得飞起,好欢喜的眯了鼠眼,摇着白长毛尾巴。

    猫猫可不是卖萌混吃等死的小宠物,是能杀人的,也是杀过人的异兽。

    张子文的骑车速度之快,让临安市公路上的监视器都没能拍下人影来,只一团模糊的冰蓝sè,长长的连成一条线,很是恐怖……吱!张子文狠捏刹车,硬生生把冰蓝山地单车停在墨香林苑17号别墅门前。

    抬眼,二层别墅一楼二楼亮着灯,隐约可见曼妙倩影,张子文锁了冰蓝单车,带着猫猫掏钥匙开门,未尝没有拿卖萌的猫猫讨好三姐妹的意思在……女孩子嘛,总是喜欢可爱些的小动物的,哪怕这动物是小老鼠,只要足够萌,蛇也有漂亮女生养着玩的。

    慢条斯理的上了楼,张子文一在二楼冒头,就给三双亮晶晶的眼睛盯上,那怨气啊,真是喵呜汪的……张子文温柔的笑,温和的说:“大家吃过了没,我有些事,没早些赶回家。”

    一个家字,让粉红布艺沙发上的三个璧人怒气稍减,渐而声讨起张子文的讨厌来:“真是的,等你快一个钟头了哦,可柔小肚子快饿坏了的。”

    楚可婧清冷的眸没瞧张子文,可也从液晶电视上挪开,盯着那只巴掌大胖嘟嘟雪白可爱的小耗子,一些喜欢从杏眼中流过,她是喜欢可爱小动物的,就是不喜欢养。

    “好啦,大家都饿了的,我去把饭菜端上来,灶台上热着的。”楚可缘贤妻良母的,娉娉起身,走过张子文身旁的时候,粉唇细声,“大姐、小妹都下厨了的。”

    咳,大姐楚可婧、小妹楚可柔,也不知烧出来的菜肴味道会不会好奇怪……张子文一点尴尬也不见,很自如的走到客厅中间来,坐到粉红布艺沙发上,却是半点帮楚可缘端盘子的意思也没有,他就是个大男子主义的家伙。

    “呆头鹅,你到底干什么去了呀,可柔都等了好久了的,要不是大姐不让打电话催你,哼哼哼。”楚可柔控诉张子文,嘟着小嘴说着,说着说着,大眼睛就盯上萌萌的猫猫同学,纤纤玉指隔空点着猫猫圆滚身子,问,“呆头鹅,它好乖呀,是谁?”

    “猫猫,我养了十来年的,很乖的,不会乱咬人。”张子文右手一伸,猫猫就好乖的跳到掌心,张子文把猫猫递到身旁的楚可柔身前,楚可柔怯怯又好奇的拿手指头点了猫猫柔滑雪白长毛,见着猫猫歪着脑袋好可爱好可爱,就欢喜的伸出小手来,要抱走猫猫。

    “吱吱。”猫猫脆生生的叫了声,黑漆漆鼠眼瞧了张子文一下,张子文微微点头,猫猫就顺从的给楚可柔抱走了,捧在嫩掌中摸着逗弄着,嘻嘻笑,好开心的俏丽样子。

    楚可婧是大姐嘛,就要严肃些,可也是刚从大学毕业出来的女孩子,忍了一会儿,才好奇的伸玉手去摸猫猫的小脑袋,猫猫好乖的,不乱叫也不乱跑,乖乖给两个大美人玩自己纯洁无暇的小身子。

    见着姐妹俩逗弄猫猫玩,张子文笑了笑,楚可缘端着一个大托盘,送了五道菜上来。张子文就坐在那里看着,楚可婧起身帮着摆盘子,随后就跟楚可缘一块下楼端盘子。

    楚可柔是小妹嘛,不大懂事的,只顾逗着猫猫玩,张子文是打小养成的好习惯,该女人做的事情,男人绝不去帮把手……这事就跟猫猫只吃好吃的,不做好吃的一般无二。

    “喂,呆头鹅。”楚可柔好轻柔的喊了一声,张子文闻声转过头去,柔柔香气袭来,女孩家香娇玉嫩的身子侧了过来,本来一男一女离得就不大远。张子文眼睁睁的见着楚可柔靓丽小脸蛋离得更近了,却没去躲开。

    楚可柔细细呼吸,粉唇微微动,亮晶晶的樱桃,娇哼了声,竟是吻了张子文的嘴一下:“哼哼哼,人家都没谈过恋爱的,就把初夜丢了,好不甘心呢,呆头鹅,不许乱想。”

    第三六节 强者创造萝莉

    君子坦荡荡的张子文同学,哪怕被楚可柔强吻了,脸上也没异sè,端菜上楼的楚可婧、楚可缘都没瞧出一点不对来……楚可柔低着头,玩着猫猫,女孩子是天生的好演员。

    “好啦,一共十个菜,鱼香肉丝是大姐素手调羹的,清炒生菜是小妹的,味道好好的,开饭啦,都来吃吧。”楚可缘清声说着,手脚勤快的把碗筷摆好,饭碗也都盛了白生生的米饭,可见楚可缘真真是个好妻子。

    “可柔,别玩猫猫了,坐下来吃饭,你不是嚷嚷着肚子饿坏了的。”楚可婧挪着椅子,好让四个人有地方坐。蕙质兰心的楚可婧是很有心的,从那天冷静抓着张子文到座位安排,都是男子为尊的,尊重张子文的xing子。

    “哦,知道的啦。”楚可柔抬起头来,小脸蛋微微有些薄红,倒是不大起眼,只是柔媚了些。猫猫一听到吃的,睁圆了鼠眼,这只黄金鼠今晚吃了二顿,小肚子饱饱的了,不大想吃东西,就逃也似的跳到张子文肩上去。

    楚可缘这时才有空细瞧猫猫,这只洁白如雪的可爱老鼠,长毛尾巴,倒是很萌:“子文,猫猫喜欢吃什么,我帮它盛一些。”楚可缘大概是从楚可婧口中,知道了一些猫猫的事情,对待猫猫的口吻如一个人,却非一只宠物。

    独生子女,对自己打小陪着成长的宠物,都有着亲人的情感。说个不大客气的,你可以对他不客气,他可能不生气,但你要是对他的爱宠不客气,他就跟你不客气了。

    张子文心下是满意的,他待猫猫如手足兄弟,这不足为奇,要是换另一人,十数年,从幼儿到青年,一只黄金鼠相伴左右,也会如此的,疼爱有加。

    他没有父母,没有兄妹姐弟,他是弃婴,一个人,走过了流年……

    掌门师傅再好也不是爸妈,血缘上天然的亲情,总是难以割舍的,张子文也曾动用霸下的力量,去寻找过自己的身世,可却无踪。那个荒芜的年代,多少人,多少事,难觅其踪。

    他是张子文,是武当内宗首席大弟子,是下一代的武当内宗掌门!

    生是武当人,死是武当鬼。

    在楚可婧的排排坐之下,只张子文一人落座粉红布艺沙发,其他三女都围着餐桌坐下,也就是说仅有张子文看电视的视线是最好的。楚可婧的做法让张子文很舒服,哪怕这家伙没意识到一些更深入的东西。

    一男三女一鼠,共一桌,用了晚餐,三姐妹收拾碗筷,带走猫猫,下楼去洗碗筷,张子文就一个人呆客厅,细品那撬开一道缝的先天之门,渐渐沉思……

    男为尊的念头,在张子文心头是根深蒂固的,也是打小掌门师傅、小师叔的谆谆教导。其他女孩没男尊女卑的观念,张子文是不会生气的,君子胸怀坦荡,可会无声的疏离之。

    天朝的武林,哪里都不缺男尊女卑的老式思想,各大门派的武者最是守旧,哪怕天朝也没那个能耐,让这帮掌控着强大武力的老家伙转变思想,那下一代的武者理所当然的继承了这些古老传统,哪怕是女侠客,也逃不脱这些。

    咳咳,正统武者哪有那般好当,文言文是一定要会的,看不懂文言文的,连内家心法外家拳术都瞧不大懂,某些秘传还喜欢藏头藏尾,要去揣摩真意,找出真武字来。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师傅再强大,也不是徒弟强大,看不懂文言文,那就是看不懂的。

    武学之道,一字之谬,天地之别。

    就如弱者等待萝莉,强者创造萝莉一般,有大本事的张子文同学,是极有底气的,他就是个大男子主义的家伙,也是老式规矩的拥护者。

    说来简单,张子文会听楚家三姐妹的话,乖乖住进墨香林苑17号别墅,根本不是他怕了哪个女孩子,只是他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想要补偿一二,仅此而已。张子文同学是从不内疚的,他内心强大的可以,这就跟做事不后悔一般无二,哪怕做错事了也不后悔。

    楚可婧、楚可缘、楚可柔的一言一行,却是温温柔柔的包裹着张子文,让这家伙想抽身而逃都难以成行,他本是想着跟三胞胎相处些ri子,大家好聚好散的……了不起帮三姐妹做些事情,反正南大毕业之后,他就与尘世无关了。

    张子文是冷然漠然的,哪怕是沈琉璃,也难改他的心念,该走的时候,他走得无情。

    不过是些人间事人间情罢了,张子文继承了小师叔行走天下误了好些女孩儿一生的有情无情。张子文从小发大愿,一念修武,为先天之境,哪怕血屠三千里,也了无心惧。

    武者,尤其是临近先天之境的武者,个个是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善恶一念之间。甭管是道门、佛家、禅宗、儒家……为求大道,戮杀不过反掌事。

    霸下,其实就一欺软怕硬的官家机构,强的不敢惹,送死是毫无意义的。先天武者是不大管事的,尤其是那些为破先天之门疯狂的武者,甚至会明里暗里帮上一把手。

    时下武林,就有一绝代凶人,从霸下通缉榜被追杀,到s级通缉榜被追杀,再到生死间堪破先天之门,为先天武者,成一代大宗师,人间就再无其行踪……张子文就知道,若非小师叔极关键处帮了那凶人一手,那人也就尘归尘土归土。

    江湖武林的先天武者不知其数,可近些年来渐多是真事,天朝却也不知。那些变态到底跑哪里去了,哪怕是张子文也不得而知的,掌门师傅也会莫名失踪个把月。

    血髓之境大圆满的张子文,也是不敢只靠血肉之躯挡子弹的,那不死也重伤。咳,若是早有防备,挡上几颗子弹倒没大问题,却要耗去大半真气。

    可先天武者却真的无惧枪弹,不是肉身强悍,却是真元大恐怖,子弹近的身来,灵识无意识一动,真元就可震碎子弹,又因真元磅礴如海,生生不息,难以耗尽,所以不死。

    一个先天武者,哪怕站在那里随你拿刀砍,也伤不了其分毫,刀却要粉碎。

    先天之死,多是血肉之躯寿元干涸,寿止一百二十岁,油尽灯枯,于是坐化之。

    第三七节 花心猫

    先天武者,寿止一百二十岁,却非妄言先天只活一百二十年,而是过此之后,武者肉身就走向衰败,有些先天,曾经有伤,一溃也就去了。

    十天干,十二地支,天干地支一轮回为六十甲子,一百二十岁也就二甲子。

    当然,真能到二甲子未死的武者,也是不多的。谈到寿命,武者与普通人相差不大,天朝的人均寿命是七十岁,好些武者不到七十就翘了辫子……乖宝宝的不去好勇斗狠,懂些养生术,武者是能好好的活过百年的,但那可能嘛?!

    尊贵如张子文,也要江湖纷争,追杀武林凶徒,这破事是凶险的,哪怕强如血髓之境大圆满,一招不慎,也可能就此长眠地下……饿狼房yin如果手枪在手,又侥幸一枪shè中张子文眼眶,一颗子弹就能把武当内宗首席大弟子弄死。

    咳,武者是高投入、高风险、高回报的特殊职业,时常东游西逛东管西管的武者是短命的,没见着那些武林高人,一个个窝在不为人知之处,经年不出门的。

    霸下的档案中,就有好些死的可笑可悲的强大武者,有吃饭噎着一口气愣是没喘上来死的,有横练铁布衫被混混闷棍敲死的,有水xing如鱼被淹死在一米深泳池的,有老婆红杏出墙恍惚踩空坠崖死的……

    张子文胡思乱想着,被三胞胎轻巧的脚步声唤醒,转过眼去,三个身段一样脸蛋一样的美人袅袅走来,真是几如仙境。走左边的是楚可婧,走中间的是楚可缘,抱着毛毛的是楚可柔,张子文眼睛多毒,盯着酥胸就能认出人来。

    大姐是b胸,二姐是c胸,小妹是d胸,相当好认,只要眼神够猥琐。

    “呆头鹅,你干嘛去了,好晚才过来。”楚可柔细嫩葱管的手指捏着猫猫倒三角的雪白耳朵,娇声娇气的问着,曼妙身子挨着张子文坐下。楚可婧挨着楚可柔落座,楚可缘却娉娉的走到张子文一旁坐了,三姐妹无声的包夹张子文,想要用人头数堆死男生的逃跑可能。

    张子文微笑,再微笑,好坦白:“可婧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在打游戏,组团打boss,我是mt,不好走人,所以就晚点了,真是抱歉,下一回尽量早些。”扯谎也是要合情合理的,张子文同学是不玩网游,可五一八寝室有人玩的啊。

    楚家三姐妹想要找人求证,都没有办法,老大老二老四都是值得信赖的。

    “哼哼哼,讨厌死了的,你们男生就是喜欢打游戏,连饭都不知道吃。”楚可柔嘟嘟囔囔的抱怨着,倒是没法发小脾气,难道还跟一个游戏怄气呀,对身子不好的呢。

    楚可婧清冷的美眸看着张子文的眼睛,就跟审问犯了事的官员,张子文眼睛清澈明亮,半点怯弱也是瞧不见的。楚可婧粉唇微动,清冷的道:“子文,我们姐妹多是五点下班,到家是六点,七点前会吃晚餐的。”

    懂得给男人留面子的女子是灵慧的,张子文根本就没好意思再不承诺些:“知道了,有条件的话我不会再迟到的。”要是其他女孩,听到张子文这句话,不拿粉拳揍他才奇怪,可三胞胎却听懂了张子文的诚意。

    张子文是不同的,这一点楚可婧、楚可缘、楚可柔在生ri那晚就知道了,他是有大本事的,能打也是本事,而且拿了南大一等奖学金,考取英语四级证书、法语四级证书。腹有诗书气自华,张子文内敛低调,蛮合三姐妹的择偶条件。

    三胞胎出身不同常人,对能打的男子是抱有好感的,这可能也是那天清早楚可婧没给某个虎叔打电话,要人来收拾张子文的根本。

    猫猫懒懒的爬起身来,一跳跳到楚可柔香肩上,再爬到张子文肩膀上,可见楚可柔紧挨着张子文。楚可柔好笑的伸出素手,要去抱偷跑的猫猫,小嘴哄着:“猫猫别跑,到可柔这里来,抱抱……张子文,猫猫不理我,你赔。”

    张子文给楚可柔说的哭笑不得的,都多大的女生了,还好孩子气的。可美人娇蛮,也是不好回绝,张子文没侧头,右手一抓就把猫猫抓着了,递给满眼欢喜的楚可柔,猫猫好无辜的翻着肚皮,拿黑漆漆的眼睛瞧着无良的张子文。

    “给我们姐妹说说,你的大学生活,我想我们姐妹是有一些知情权的。”楚可缘嫩手好自然的搭在美腿侧,右手自然的靠着张子文大腿。楚可缘细声说话,右手细嫩的五指偷偷摸摸的捏着张子文大腿嫩肉,一拧……嘶,其实一点也不疼。

    张子文却很让楚可缘开心的微皱了下黑眉,细想了下,觉得是有些东西要说明白的,毕竟三胞胎是自己初夜情人,唔,楚可缘应该也算是的吧:“我是南大外院德语系大二一班的学生,班上三十个学生,五个男生。”

    楚可婧、楚可缘、楚可柔、猫猫都好认真的听着,张子文多聪明的孩子,把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一句没提:“我没有当班干部,没在系学生会、院学生会、校学生会任职,也没参加哪一个社团,课余时间兼职赚钱……我没女朋友。”

    咳咳咳,楚可缘又偷偷摸摸的掐了张子文一下,楚可柔光明正大的拧张子文耳朵,嘟着小嘴,娇声嚷嚷着:“哼,没有女朋友,那我们三姐妹是什么啊,呆头鹅,你别想吃饱了擦干净嘴巴就不认账的,那是没门的呢。”

    “可柔,轻点轻点,别拧啊,那是耳朵,不是抱抱熊啊。”张子文讨饶的说着,其实他一点都不痛的,讨好着三胞胎,“我说的是过去的情况,现在当然不同了的。”

    武者,就没哪个蠢的,张子文这话说得不清不楚的,又能让三个妮子熄了怒气,实在是高的。张子文又随口说了一些简单事,他不要太清楚三姐妹的忌讳在哪,蒋素颜寒青檬什么滴,是一定一定不能现在就说出来的,那是找粉拳揍。

    那一顿花心猫的粉拳是跑不了的,张子文只是祈祷能晚些挨揍,三姐妹下手会更轻些。

    第三八节 外院无美女

    三胞胎的左右夹攻,让张子文疲于奔命,口风却极严,不该说的一个字不说。猫猫躺在楚可柔细细嫩嫩温温的大腿上,拿长毛雪白尾巴鄙视之。

    楚可婧轻拍了下嫩掌,两姐妹的毒舌暂告一个段落:“张子文,你从前做了哪些对不起人的事,我们姐妹可以暂时不追究,但是……你没忘了那些条款吧。”

    “哪敢忘啊,那不是找揍嘛。”张子文打趣说着,倒是温其如玉,不见半分烟火气息。张子文一个寒冬酷暑都修行不辍的武者,耐xing是好得惊人的,三胞胎跟他玩持久战,先倒下去的定是姐妹三个。

    譬如内家站桩功,张子文身处武当山那些年景,时常爬到一座峰峦之巅,百来米高,云雾缭绕的,山顶仅可盘膝而坐,一站桩就是一天。

    未习拳,先蹲三年桩。

    某些倒霉孩子,修行国术,就给师长拿着戒尺威逼着站桩,一站就是数年。其间真武,非菜鸟武者可知,要把骨髓洗,先从站桩起,也有万动不如一静,万练不如一站之谈。

    《黄帝内经》:“把握yin阳,呼吸jing气,du li守神,骨肉若一,故能寿蔽天地……”

    张子文是得了武当桩真传的,站桩要虚领顶劲、沉肩坠肘、含胸拔背、松腰敛臀……立身中正、心静体松……也有歌诀:双手撑抱在身前,参天大树立荒原。间架得当似弓满,大形充盈见浑圆。jing神提起复坦然,周身鼓荡乱回环。其中不空两个字,万两黄金不轻传。

    站桩之后,呼吸之间用补气六字诀:嘘、呵、呼、呬、吹、嘻,修行国术渐可入微。

    修行国术的菜鸟,难静心,难静身,于是站桩……《难经》:“气者,人之根本也,根绝则茎叶枯矣。”站桩也能补气,又简单好些,老江湖要弟子站桩,也是好的。

    张子文谈笑风生,不与楚可婧硬来,却就是能让三美人无法可施,颇有些兔子拉龟的尴尬。三胞胎是好想好想知道张子文每一个小秘密的,可张子文只要脑子没坏掉,就不可能坦白从宽,那会牢底坐穿滴。

    所以呢,一男三女一鼠磨蹭到晚十点,也没分出胜负手来,张子文是固守阵地,未曾反攻一步,他可是霸下的银手套,从细微处窥探出三胞胎的xing子再简单不过的。

    “哼,呆头鹅,气都给你气饱了的,本来不想动大杀器的,哼哼哼。”楚可柔捏着猫猫细柔的雪白皮毛,抱着猫猫起了身,踩着粉sè小熊拖鞋,一路小跑回闺房,翻找东东去了。楚可婧、楚可缘好好笑的对视一眼,张子文突然有了大难临头的感觉。

    “呶,我们姐妹送你的衣服,你明天要穿着的,这是对你做了那坏事的处罚,哼哼哼,呆头鹅,你认不认罚?!”楚可柔娇手捏着一团白sè的玩意,娇娇气的扔给张子文,张子文看也没看一眼,随手就一把抓着了,没让白团砸到脑袋。

    内练蛤蟆气外练筋骨皮的张子文同学,打开手中的白团,竟也是苦笑,望着三个潇潇袅袅的大美人,眼中微微是讨饶的味道,可三胞胎视若无睹,见着张子文苦笑倒是来了兴趣,就楚可柔叫嚷着最欢快:“哼,呆头鹅,看什么看呀,别想着有人救你,一定要穿的。”

    白sè的文化衫,质地手感上好,蛮贵的应该,张子文明眸盯着衣服背后那五个鲜红的幼圆字,真真是头痛了些,可一想这事跟欺负了三胞胎姐妹比较,也就丢点人,超划算的。

    外院无美女!

    衣服背上印了这一行鲜红的字,前头是蛮有艺术气息的鲜红女生手掌,眼神贼好的张子文甚至瞧得出来,那十来个凌乱的手掌印,就是三胞胎美女的。

    唔……这真是,这真是拉仇恨的神器啊,南大外院的女生少说几千号人,评得上美女二字的,没有两千,也有一千……美女的粉丝团,美女的后援队……张子文难以想象自己明晚能否零件好好的回到墨香林苑17号别墅来。

    美女班长寒青檬就是外院的,还是一枚细嫩的美女……张子文打了个寒颤,抬起头来,用商量的语气说:“这个,能不能不穿,我拿其他的换。”

    “哼,门都没有的,呆头鹅,你欺负我们难道还问我们姐妹乐意了没?!坏蛋,坏蛋,坏蛋!”楚可柔抓起粉红布艺沙发上的一只粉红抱枕,把猫猫递给大姐楚可婧抱着,自己埋头痛揍起张子文来,这个很是有趣的小游戏,很快吸引了楚可缘参与。

    张子文给姐妹俩个好一顿抱枕胖揍,黑发乱糟糟的,衣服也乱了,却依旧明俊贵气,笑容温和,他是不生气的,也是没资本生气滴,挨顿抱枕揍不算什么的……

    “姐妹们,回房睡觉啦。”楚可婧振臂一呼,楚可缘、楚可柔响应,三姐妹带着猫猫就回了闺房,楚可婧带着猫猫就回了闺房……

    张子文坐在粉红布艺沙发上,液晶电视上烦人的电视剧还在播,张子文弹了下手指,真气透体而出,恰如其分的打着遥控器的关闭键,关了电视。

    三姐妹的xing子很是有趣的,清冷的楚可婧却是最让张子文好笑的一个妮子,别瞧楚可婧清清冷冷的,却是要比楚可柔还要来的孩子气。就如猫猫这只萌萌的小家伙,楚可柔只是要抱着玩,楚可缘是摸摸就好的,楚可婧却抱着猫猫去睡觉了。

    张子文是相信楚可婧不会放猫猫出门的,猫猫那只大sè鼠,九成是嗅到三胞胎身子都藏了自己的气息,才会乖乖的不逃不跑的,陪着楚可婧一个被窝睡,也不会不从。

    细细想着,这一天的得与失,张子文关了客厅灯,开了自己房门,洗漱一下,就上床睡觉,合眼入睡前,张子文掏出手机,也没多看,就给蒋素颜发了晚安。

    转瞬,手机震动有声,张子文瞧了眼,瞪圆了眼睛,怎么是寒青檬……张子文打开美女班长的短信瞧,就晚安二字,却莫名的让张子文细品到一丝女儿家的羞涩,翻了发短信的记录,果然是张子文发错人了。

    真是被三胞胎弄的昏了头,张子文笑着给蒋素颜发晚安,小仙子也好快好快的回了晚安,还加了一句:坏人,小颜好喜欢好喜欢你的呢。

    温柔的笑,张子文关了手机,合眼,一呼一吸如老龟,沉沉睡去。

    第三九节 素手调羹汤

    拂晓,早三点,张子文如懒猫一般无声起床,打理个人卫生,就上了楼顶,随手拿了根晾衣杆当剑用,练了一遍太极剑,打了一套太极拳,静默站桩一钟头。

    吐气有声,张子文盘膝坐下,修行武当内家心法,真气澎湃如雄龙,翔于九天之上。到五点,张子文收功起身,一身骨节爆响,细细的把楼顶瞧了个遍。

    楼顶好大,铺着防滑的大块地砖,空旷的很,只有一个水槽,几个晾衣架子……也有几件女儿家的衣裳,胸衣也是有的,丝绸小内裤也是有的。张子文观之不动心,心下把楼顶的地形牢记,就下了楼来,洗了澡,顺带把衣服换了……三姐妹帮张子文买了好几身衣服。

    自己把换了的衣服洗了,张子文拿衣服上顶楼晾晒,这就到五点半了,张子文施施然的回房睡个小觉。到六点半,张子文睁眼起来,开门下楼,就嗅到食物香气,往厨房一看,楚可缘竟是一身娇俏粉红小厨娘装,细心的热着牛nǎi,煮着鸡蛋,烤着面包。

    楚可缘见着张子文下来,微微一笑很是倾城,柔声说:“你醒啦,再等一会儿,面包就好了的。”张子文点点头,笑容温柔,走上前来,挑出几颗脆生生的生菜,清水洗了,拿刀切了,又拿了切好的培根,热锅,下油,放碎蒜,再细细煎培根,后洒些小葱。

    也不知是否女儿家小心思,楚可缘只做了二人份的早点,张子文也没多事,跟楚可缘一块弄好早餐,放到漂亮托盘中,端到二楼客厅去细细享用。

    张子文取了两片温软的面包,夹了生菜、培根,咬了一口,喝了一口温热牛nǎi,称赞美人素手调羹:“可缘,你厨艺很好的,跟星级大酒店的主厨有的一比。”夸人也要分寸的,张子文就没谈是几星级大酒店的主厨,真说清楚了,未免伤人。

    楚可缘好温柔的剥鸡蛋壳,白白嫩嫩的水煮鸡蛋放在柔柔嫩嫩的小手中,递给张子文。张子文不推辞,接了鸡蛋,就吃了一口,不大烫,女孩用冷水浸过鸡蛋的。

    张子文吃了三个自制的汉堡包,喝了一瓶热牛nǎi,吃了七颗水煮蛋,楚可缘却一口也没吃,只是温柔的给张子文弄吃的……如此贤妻良母,张子文冷然漠然的心都柔软了些,真心的微笑,拿了一颗水煮蛋,屈指一弹蛋壳,真气震掉蛋壳,递到美人唇边:“你也吃一个。”

    楚可缘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张子文温柔微笑的眼眸,樱唇微启,轻轻咬了一口鸡蛋,素手接了鸡蛋,张子文低头继续吃喝。他多聪明的一个人,知道楚可缘多是想避开姐妹,与自己有些交流的,毕竟她是c女,与大姐小妹不大同的,又不好明说。

    很有吃客道德的张子文同学,把楚可缘弄好的二人份早点吃到自家肚子,美人就吃了一颗水煮蛋。楚可缘瞧见张子文有些不大好意思,就柔柔的说了一句:“我要和姐姐妹妹一起吃早点的。”

    懂了……张子文笑笑,又瞧见楚可缘纤纤玉指点了点自己的衣服,张子文的好心情马上完蛋了,唉,就知道,就是知道的,三胞胎哪会放了他逃走,定是要张子文穿了那横书外院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