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部分阅读
张子文的情愫……其实楚可柔也没多少对呆头鹅的爱意,只是很不服气,她的处子之身,她的青chun豆蔻,她的芳心可可……
楚可柔恨得牙痒痒的,好重的踹了房门一脚,嘭的一声中,气得哭了,逃回自己房中,把身子埋在温暖被子中,芳心好委屈好委屈,难受的泪如雨下,止也止不住。
“怎么了,什么响声?”楚可缘娇慵朦胧的睁了清澈眸子,看着张子文,她是没听清楚之前楚可柔的声音。
“没什么,是可柔饿了,找你要吃的,闹了一会儿就走了。”张子文怎么可能跟楚可缘说,你家小妹很可能觉得二姐偷了男人,指不定脑子里怎么想的。清醒下来的张子文,想起自己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真是还嫌不够乱啊。
拈酸吃醋的事最是难搞,一个处理不好,搞不好三姐妹能打起来……
张子文受了重伤,还得死掉好些脑细胞,想着楚可柔大概的举动,他觉得楚可柔极有可能是一句话不多说的,其实也就是瞒着楚可婧,或者也是瞒着楚可柔自己。只要张子文再把楚可缘哄骗过去,他睡在楚可缘房中的事,就能糊弄过去了。
想了想,张子文先用真气截断伤口处的血脉,再缓缓起身,免得刺激血气:“可缘,我先过去房间,免得她们见了生出麻烦来,我也不想让她们知道受了伤。”男女之间,他人不知的小秘密总是很有些情趣的,哪怕贤妻良母如楚可缘也难逃。
张子文很从容的带着猫猫出了楚可缘的闺房门,女孩有些羞涩,就想多赖一会儿床。吱呀轻声响,张子文轻关门,楚可婧轻开门,四目相对,粉蓝睡衣的张子文傻了……
第九七节 宝马雕车香满路
一双清冷清澈美眸,眨了眨,黑睫毛微微颤抖,美瞳微缩,冷哼一声,寒若冰霜,楚可婧小退一步,玲珑美好的身子隐于掩上的门之后。
深呼吸……一缕女儿芳香,张子文手上拿着黑sè真皮腰带,苦不堪言,早知如此就在楚可缘房里把衣服换上,真不知怎么就给忘到脑后去了。猫猫懒懒的摇着雪白长毛尾巴,小爪子挠着张子文的黑发,很是淘气的可爱样子。
张子文开了自己房门,动作很轻,偷偷摸摸进了门,关门之后就去找来干净衣服换上。打理好自己之后,张子文呼了一口气,坐在床沿上,逗着猫猫,心下却是无言。
搞没搞错啊,不就是在楚可缘房中过了一夜,原本也没想到太多的,哪里知道,楚可柔知道了,楚可婧也知道了……张子文觉得楚可婧是大姐,想来也会守旧秘密。
这就有趣了,楚可缘觉得两个姐妹是不知道张子文在自己房中过夜的事,楚可柔也是觉得两个姐妹不知道她知道呆头鹅在二姐房中过夜的事,楚可婧也会想着两个姐妹不知道她知道男生在二妹房中过夜的事。
其实,三胞胎姐妹花都知道张子文在楚可缘房中过夜的事,却要相互哄骗着,实在是想起来就让张子文胆颤心惊如履薄冰的。若是哪个女孩觉察自己想固然的小秘密其他人也知道,那搞欠好就会迁怒了,不利的除张子还能有谁?!
摇摇头,张子文摸着猫猫,轻叹气:“猫猫啊,这事真是麻烦。”也就随口埋怨一句,张子文就装着刚爬床起来的架势,开了门,开门声好响,脚步声很是沉重,三姐妹都能听见。\a8\ 首发
咚咚咚,张子文敲楚可缘的房门,温声说,声调微微有些高,能被贴着房门偷听的楚可柔、楚可婧都听到耳中来:“可缘,起来了没,我要出门了。”
其实男生不知道的是,他起来就去敲楚可缘门,是很是心虚的举动,如果他不知道楚可缘在房里,那为什么会去敲门,而不是下楼去厨房找楚可缘?寻常时候,这个点上,楚可缘不都是在厨房忙活着早点的。
好笑的是,楚家三姐妹跟张子,没一个想到这个事上,大家都觉得张子文起床之后头一个就去敲楚可缘的房门,是理所固然的事情……
“呀,等下,我刚好要早些出门,就顺路送你去学校好了。”楚可缘这话还不如别说,假的不得了,南江省纪委办公楼跟南大根本不是一条道的。楚可柔、楚可婧也都知道,轻轻哼了声,觉得这两个家伙真是连借口也不会找。
楚可缘随声出门,是粉蓝的荷叶裙,很是清新,养眼顺心,张子文看着却有些不大自然的挪了眼。楚可缘一一去敲楚可柔、楚可婧的房门,说了自己要提早出门的事,爱心早餐今晨就没了。难为楚可柔、楚可婧装着睡意朦胧的口吻,糊弄楚可缘。
张子文温雅贵气的微微笑,跟着楚可缘下了楼,坐到粉红宝马车上来……张子文心中闷声爆笑,猫猫歪着脑袋看着张子文眼睛中的笑意。右胸右背带伤,张子校,楚可缘细心的开车带人很得张子文好感。
“晚上我去接你回家?”楚可缘娴静如花的开着车,张子文坐在前座,不消转头就能见着佳人清美如晨间茶树嫩芽之上的晶莹露珠,清澈清新清美。
“不消了,今晚就睡在学校了,少走些路,伤口大概就能完全结痂,不会再动不动就流血。”张子文温和的婉拒,见着楚可缘有些不开心,就小哄了一句,“我可不想让学校那些牲口见着我家仙子,那些家伙羡慕嫉妒恨的,我就不利了。”
“哼,那是你活该。”楚可缘娇俏的说了句,芳心喜喜的,美目流转,粉唇微嘟,“那蒋素颜才是小仙子吧,你不也敢下了手去。”哪怕贤妻良母如楚可缘,也少不了女孩家的拈酸吃醋,她是知道张子文在南大的绯闻女友,只是不多管,究竟结果关系没到那一步。
张子文稍有些尴尬,可也没怎么觉得难堪,楚可缘还是很懂事的,这个空气下问这些,张子文也好说话得很:“素颜啊,很乖很好的一个女孩子。”也就一句,张子文不多说,说多了指不定会激怒楚可缘,哪有女孩子会不在乎枕边人红杏出墙的。
若非张子文跟楚家三姐妹花之间关系实在复杂,楚可缘早就跟张子文摊开说话了。
楚可缘不再理会张子文,静静开车,想来也是有点气的。张子文索xing闭了眼,静静冥想,七点四十六分,粉红宝马就到了南大校门口,张子文睁眼,说了句:“就停这里好了。”
“八点上课,你身上有伤,能少走几步就少走几步,哪栋教学楼,我送你过去。”楚可缘却是不依,芳心里不定琢磨着什么小心思,她可是省纪委的得力好手,找贪官麻烦是拿手好事,给呆头鹅找点不大不小的麻烦,也是随手之事。
张子文还欠好拒绝楚可缘的好意,只好在车上指了标的目的,楚可缘就把粉红宝马开进南大校园……那些个据守校门的保安,见着粉红宝马,见着那特殊车牌,见着美人如玉,愣是连检查都没检查,就把车子放行了。
到了上经济学公共课的教学楼下,粉红宝马停下,这时候上课的学子络绎不绝,很多驻足看着名车美女的。张子文苦苦一笑,算是知道楚可缘的小心思了,开了车门,跟楚可缘说了声再见,就走向教学楼,身后粉红宝马驶远。
张子文六觉灵敏,甚是知道刚刚有人拿手机拍了照,快一些的话,自己走到经济学的大教室时,就能在南湖论坛见到粉红宝马的照片……谁让遍观南大,肩蹲肥鼠的美男就张子文一个,想不认识都困难。
可容纳五百学子的阶梯教室之中,张子文第一眼就找到寒青檬,风铃儿坐在一旁。想了想,张子文老老实实的走了过去,坐到寒青檬身旁空座,领取了经济学课本跟笔。张子文能见到自己那本好久不见的意大利的历史与文化课本,可寒青檬就是不给男生。
“咦?张子文,南湖论坛上有你的帖子耶。”风铃儿把玩着白sè触屏手机,嗓音脆嫩如竹风铃,明眸善昧,素指一点帖子,就打开了细瞧,再就是好鄙夷的瞪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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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八节 梦醒来几花暗吐
君子之德,虚怀若谷,张子文不动神sè,沉默不言。
风铃儿可没那般简单就罢休,她可是想着折腾张子文跟寒青檬的小心思,柔嫩女指点着那张蛮清晰的照片,给寒青檬瞧,那个娴静如花的大美人,点漆眸子,淡抹粉唇。
“子文,这个美人是谁呀,怎么会开车送你来学校的?”风铃儿狡黠的眨着眼睛,嘻嘻笑着,细瞧着男生眉眼,想要寻出一些心虚,好进而敲诈一把。
张子文同学脸皮厚如城墙,充耳不闻,反正寒青檬没说话,他就当啥也没听懂。风铃儿吵吵嚷嚷几句,见得张子文懒懒洋洋的,娇声哼了下,也就愤愤然的停了嘴。再纠缠下去,也无半点好处,反倒会让男生心生厌恶,狡黠的风铃儿可不会铸下大错。
她跟他是大学同班同学,会有四度chun秋相随,哪怕毕业之后各奔东西,也隔断不了同学之谊……风铃儿是很有些心思的女孩子,懂得小火慢炖的好处,慢慢来,渐渐接近男生的心,等到毕业之后,其他讨厌的女生也就会离他而去,那时候就是她乘虚而入之时。
哪怕到了那时,张子文已有良配,风铃儿也不会放弃,喜欢一个人,喜欢就好了。这等曼妙情愫,寒青檬却是没有的,风铃儿着眼未来,实是很有些想法的。
谁言女子不如男,风铃儿的谋划真要说出来,能把张子文震撼个半死……搞不好就早早远离美女团委书记,这等女儿家,实在深谋远虑得很。
寒青檬听着同寝室邻床又是同班同学的风铃儿挑拨离间,芳心不是不生怨气,而是不想让风铃儿得了好处去。同是喜欢张子文的女孩子,寒青檬是知道风铃儿打算的,哼,还不是想让自己做些让男生讨厌的事,好让子文亲近她,没门的事。
经济学的教授拿着课本来上课,开讲之后,同学们该干嘛干嘛去,要不是为了静等第二节课的点到,能有大半学生逃的课去。
认认真真听课的张子文,认认真真睡觉的猫猫,三心二意的寒青檬,一只素手悄悄爬到邻座男生大腿上,细嫩指尖拧起一块细皮,顺时针转了个圈……张子文眼角抽搐了下,倒也没其他痛楚,与胸口的剧痛而言,那素手一掐不过小事尔。
风铃儿却是一直拿眼角余光偷看着寒青檬动作的,她跟寒青檬可是很好的朋友,只是不交心的那一种,不要太清楚寒青檬的小xing子,能忍到这时候再报复男生,也是难得。
偷偷的浅浅笑,风铃儿见着事成,也就收了心思,认真听着讲师上课。
张子文同学装傻,就当被给寒青檬掐过一般,心无旁骛的上了两节课,随后就把经济学课本递给寒青檬,伸手就要去拿选修课意大利的历史与文化的课本,哪想到寒青檬小手把课本抱在酥胸前,拿妙目瞪着张子文。
“呃,青檬,能把书给我吗?好几回我去上课都没带课本,选修课的老师就快暴怒的化身月夜狼人了。”张子文说着软话,却把伸过去的手收了回来,温雅贵气的笑着。
“切,张子文你可真是会找背黑锅的啊。”风铃儿轻轻一笑,柔荑好快的一伸,一把抓着寒青檬香怀中的课本,一拽,在美女班长没防备她的情况之下,就给风铃儿易如反掌的得手了,风铃儿随手就把课本丢给张子文,“好了,帮你抢回来了,别在胡扯了。”
“风铃儿你!”寒青檬好怒的圆瞪杏眼,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咪,一怒而起,就要跟风铃儿好好理论。风铃儿嘻嘻笑,一点也不着恼,也没退避三舍的念头。
张子文却偷偷摸摸的拿着书,弯着腰,带着猫猫,溜号了。当男生走到阶梯教室门口之时,寒青檬才看到那个混蛋跑路了,娇声怒喊:“张子文,你给我站住!”
哪里会乖乖听话,张子文几步就在门后消失,阶梯教室之中,寒青檬跟风铃儿无声对峙着,气氛很是沉闷。寒青檬气得喘气,素手捂了胸口,清澈美目瞪着风铃儿,非常非常的不高兴,她有着女孩家细腻心思,觉得风铃儿今天一脚踩进了她的私人领域。
“恃宠而骄,他迟早甩了你。”风铃儿是胜利者,不轻不重的刺了寒青檬一句,就离开了。她们两个虽是情敌,可也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只是隐隐有些针锋相对,交情还是蛮不错的,只是今天这一吵,少说一礼拜不对话也不奇怪,又不是头一回了。
当然,如果张子文身旁有其他班级的美女出现,寒青檬跟风铃儿就会不计前嫌的携手合作,一致对外,随后再继续对内,过去一年就是这般过来的。
拿着课本,张子文却没急着下楼,他等了几分钟,待得楼梯上人渐少,才走出教学楼,再去另一栋教学楼,沿着楼梯边上楼,尽可能不与他人相触,伤口实在是伤不起啊。等到张子文慢吞吞的来到意大利的历史与文化的教室,已经快要开课了。
“这里啦,小颜在这。”蒋素颜欢喜的铃音柔柔的,白生生的柔荑跟张子文招手,张子文也就走了过去,在蒋素颜旁边座位坐下,把课本跟笔放到课桌上。
“素颜,你来得好早。”张子文温和笑笑,却也没动手动脚的,他实在是需要休养,若非这家伙逞强,非要来学校上课,大概这时候百无聊赖的躺病床上养伤了。
“哼哼,当然的啦,小颜可是最勤快的了。”蒋素颜稚气的说了句,温润小手就握着张子文左手,娇躯也挨了过来,很是眷恋男生的温暖,“昨天晚上做了噩梦呢,好怕的,小颜梦到坏人你受伤了呢,胸口给人刺了一剑,流了好些血的。”
蒋素颜白兔乖乖的脸蛋流露出害怕来,搂紧了张子文的手臂,玲珑娇躯还蹭了蹭。张子文听着,心中就是一动,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受了伤,女孩就梦到了,也许是偶然,也许是莫然,大概也是有缘之人。
“没事的,不要怕,我不是好好的吗,等下课了,我带你去吃好吃的,随你点菜。”张子文很温柔的说着,右手轻握着蒋素颜小手,女孩娇腻的嗯了声,不再说话。
第九九节 人约黄昏后
静得心来,二节选修课随心即过,张子文一手拿着意大利的历史与文化的课本跟笔,一手牵着蒋素颜细腻小手,走在素sè大理石铺就的道路上,很是悠闲。
蒋素颜叽叽喳喳的说这些她的小事,猫猫在女孩香肩上安家落户,雪白长毛尾巴被小仙子柔荑轻握着,倒也生趣。张子文身上带伤,走的就慢,蒋素颜还欢喜的一摇一摇右手臂,张子文真的是苦不堪言,他是不会把自己的痛苦建在他人身上,也就默默忍着。
“我先回寝室把书放下。”张子文扬了扬右手上的书跟笔,蒋素颜就有点小不乐意的,从教学楼到九栋男生楼,好远的呢,还要折回校门,得多走好些路,主要是出去的晚些,好酒家的空位置就不多了。
“好吧,小淘气,我找人拿书,先松手。”张子文宠溺的一笑,蒋素颜嘻嘻笑着松了手,张子文拿出黑sè手机,拨通了寒青檬的电话,说了几句话,就驻足不走,顺带也默默用真气修补一下有些小撕裂的伤处,流了几滴血,不算严重。
蒋素颜逗着猫猫玩,小脚踩着草地,静静等着,过了几分钟,就远远见着男生的那个美女班长走了过来,芳心轻哼了声,小嘴微微嘟着,大眼睛里就有些不乐意的。蒋素颜心思是有些单纯稚嫩的,可却不傻,谁是情敌,她还是知道的。
“班长,麻烦你了。”张子文口气很好的把课本递了过去,寒青檬接了,就抱在酥胸前……几步远的蒋素颜大眼睛如猫咪眯起,瞪着寒青檬的美胸,无声嘟囔着胸大了不起呀。
“跟小仙子出去?”寒青檬明知故问,就是膈应张子文来的。张子文温雅贵气的笑,很和气的说是,让寒青檬一点脾气也发不出来,还能说些什么呢,人家可是男生的正牌女朋友,名正言顺的,自己吃醋都吃的有些心虚。
“不烦你们了,我走了。”寒青檬轻跺秀足,有些生自己的气,没早些下手把张子文抓牢了,现在都没法插在一男一女之间,只好气呼呼的抱着书走了……她发誓,这一回暂时不跟大nǎi铃冷战,先携手对付蒋素颜再说。
张子文看得出寒青檬的不高兴来,可是他懒得多想,带着蒋素颜就步行出了学校,去附近的小酒家点了些好菜,吃了一顿。猫猫很得蒋素颜宠爱,喂了它好些美食。
用了餐,蒋素颜却也不想跟男生早早分开,尤其是想起男生周围还有好些心怀不轨的漂亮女生来,那都是蒋素颜的情敌。最好是跟小仙子儿时养的小狗一样,拿条铁链子把男生锁了,哪怕女孩睡觉也把坏蛋拴在床头。
“坏人,骑车带小颜兜兜风,好嘛。”蒋素颜撒娇的摇晃着张子文的右手臂,娇颜亲昵,眸子晶亮,青丝如瀑,诱人的很。
但是张子文同学却无赏花赏月赏素颜的心思,他的右胸右背的伤口好痛啊,脸上还不能显出痛楚之sè来,温和的道:“那辆车子今天没骑到学校来,没法带素颜你去玩了。”
“哦……那好吧,送小颜回去。”蒋素颜好委屈的妥协了,她其实是能撒娇要男生想其他办法的,譬如找人借一辆车子,很简单的事情。可是女孩不多说,男生想为女孩做的事,哪怕女孩不说男生也会去做的。
这些小心思也是方浅琴一字一句教的,蒋素颜都好认真的记着的。
张子文温柔的护送蒋素颜回女生寝室,再转身回九栋五一八寝室,商朝、苏杭、夏天都在家,见着张子文进来也招呼一声,夏天还戏谑的问:“老三,宝马美人是你外室?”
“是啊。”张子文实话实话,三只禽兽当然不信,张子文也不多说,稍稍洗漱一下,就爬床睡觉修养伤处。猫猫好调皮的跳到夏天书桌上,黑漆漆的鼠眼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南湖论坛那一张粉红宝马美人照片细瞧,吱吱摇着雪白尾巴叫,是猫猫认识的人呢。
夏天摸摸猫猫脑袋,开了一袋子椒盐鸭舌给猫猫吃,猫猫吱吱欢喜的叫,小爪子就抓着鸭舌小口小口的吃。苏杭安安静静的看zhèng fu公文,处理校学生会的琐事,字迹端正的写工作笔记,就又要写满一本笔记本。
商朝戴着耳机,雄壮如山的身躯折磨着可怜的靠椅,叫嚣着周末要带南大的兄弟们去把南理工的篮球队足球队打成筛子,等赢了场子之后,就大家一起大吃大喝一顿。
一觉睡到一点二十分,张子文定时醒来,穿衣下床再穿鞋,洗了把冷水,清醒一些,就带上猫猫去上课。下午满满的四节课,二主修,二选修,是一周中课程最重的。
张子文很奇怪的看到寒青檬跟风铃儿同桌坐,他也不多想,拿了课本就坐到两个女孩身后,一个清秀女生跟张子文同桌。二节课流水般过去,张子文跟不时回头小声说话的寒青檬、风铃儿聊了些废话,说着说着,张子文就恍然大悟了,原来二女是联手抵御外敌啊。
下了课,寒青檬跟风铃儿柔声细气的说的亲热,张子文还了课本,就想要选修课的课本,可是美女班长装傻,就是听不到。张子文叫了两回,见寒青檬生闷气不想搭理自己,连风铃儿也当男生是空气,张子文只好空手带着猫猫出门走了。
男生一走,两个女孩子就不说话了,你看我我看你的,随后一拍两散,各去干各的事情。不是谁在周三下午三四节课都有选修课的,有些选修课是晚自习上的……要说张子文同学还真没来过晚自习,他当那是纯粹浪费时间的,还不如站桩冥想修武。
选修课之后,也就好去晚餐了,张子文心念一起,给沈琉璃美人老师打电话,顺带哄骗蒋素颜说有事没空一块用餐。沈琉璃略有些欢喜,就定了教师楼下相见。
被同寝室室友告知男生清晨粉红宝马绯闻的蒋素颜好生气的,还想着晚上敲打男生几句的,哪想到男生就找机会跑了,当然是不乐意的哼哼好几声。
唉,做人难,做男人更难,张子文同学身旁如花美眷不少,一一照顾过来也是烦心事。
第一〇〇节 樱花落尽阶前月
蕙质兰心的沈琉璃,一念想着嫁给张子文,给男生生宝宝的美人老师,一身潇湘,灵犀娴静,风信子幽香袅袅,轻盈走来,如一首小诗唯美。
“琉璃,想去哪家,随你挑。”张子文长身而立,温和说着,黝黑的眸看着美人晶亮的瞳,心下不自觉的有点心虚。美人主动求缘,于张子文而言,更是忐忑。
猫猫吱吱的叫了声,见着沈琉璃走近些,就从张子文肩上爬下来,沈琉璃婉约伸了柔荑,好让猫猫爬到柔嫩手掌,再放到香肩上来。张子文心思很是雅静,与沈琉璃一块,不用多想着照顾美人,丽人心思细腻,相处起来就很是自然。
“要是男朋友也能随我选就好了。”沈琉璃娇声说了句,张子文哑口无言,笑了笑,也就跟美人老师并肩走着。沈琉璃是个灵气女子,也是静得下心的,一路行来到一处私房菜饭馆,也没再开檀口,张子文倒是觉得这时候的女孩最讨喜。
睡了人家美人老师,一些事情也就由不得张子文同学了,哪怕没有成了夫妻之事,可在沈琉璃心目中,两人关系就大是不同。张子文非常明白,要不是他一直逃跑,大概早就给美人老师取了纯阳之身,也不会被楚家三姐妹拿了去。
其实细数下来,张子文这人与其他女孩相处时间不多,很是短暂。但一个男子文武修行,执念如一,一抬手一投足,自有其男儿魅力,也难怪能得那些明丽女子欢喜。
沈琉璃按着张子文口味,点了几个本店拿手招牌荤菜,又要了一尾糖醋鲤鱼,加一个嫩笋萝卜排骨汤,一个清炒绿豆芽。
等菜上来的空闲,张子文不好沉默:“琉璃,你这些天还好吧。”看看吧,张子文同学说了一句废话,可是不说还不成,见着沈琉璃,张子文就想起蒋素颜来了,很是尴尬。
“哼,还能干嘛,除了教书就是画画,哪有你跟小仙子的逍遥。”沈琉璃不软不硬的刺了张子文一下,见着男生有些歉意,也就绽开笑颜,“我可不是黄毛小丫头了,知道照顾自己的,倒是你啊,可别让那几个女孩子闹起来。”
“那几个?哪有的事,就蒋素颜半个。”张子文可不想平白担了暗亏,他就跟蒋素颜风花雪月过,其他南大女子,哪怕再清丽,也不曾亲近。想到这里,张子文同学突然就想起那一个好一条楚腰的柳依依来了,那个柳家大小姐不知道被镜上留言吓没吓到。
“当我是蒋素颜那迷糊妮子呀,哪有那么好哄好骗的。”沈琉璃风情万种的瞟了张子文一眼,素手逗着猫猫洁白如雪的长毛,檀口软糯,“你班上两个,那对双胞胎,哦,还有那个细腰楚楚的妮子,前段时间四处打听你的事情,当我不知道啊。”
张子文剑眉微皱,他觉得柳依依的举动说明她被吓了个半死,大概是琢磨着赔礼道歉的事,也就没有深想。不就是大学校园的琐事,再大,也不过一笑可过。
“小琉璃啊,你还是从前更可爱一点。”张子文叹了口气,叫了那时候装嫩扮初中小女生的沈琉璃的昵称,打从张子文知道沈琉璃美人老师底细之后,就再没说过了。这时候张子文说出来,一男一女都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淡淡温馨流淌心头。
沈琉璃温润柔荑握了张子文的手,柔柔的笑,柔顺的低下头来,粉嫩的唇在男生手背轻轻落下柔柔一吻。张子文只觉得触电一般,那些过往云烟也就不再,瞧着眼前佳丽,很有些此生无憾之感。
咚咚敲门声,服务生上了菜,张子文摇摇头,觉得刚刚的心念真是有趣,哪有那般简单的事。温雅贵气的微微笑着,张子文说了声开餐,也就不再多说,静默吃着菜肴饭食。
从饭馆牵着手走出来,张子文抬头看着孤月星空,微凉的夜风,握紧身畔佳人:“晚上天气还好,我们沿着青石小道走走也好。”
沈琉璃虽然很想牵手男生漫步南湖之畔,可也知道那不大可能,张子文这人谈吐温和,相处起来也是很好说话的一个人,可事实上却是心志坚定如钢铁,等闲人难改其念。沈琉璃呼吸了一口微凉的清新空气,也就跟着张子文慢慢走着,享受着二人世界。
“咳,琉璃,我好像看到素颜了。”张子文走了没多远,就尴尬的清咳一声,打断了沈琉璃的情思。美人老师抬起眼来,顺着男生视线望了过去,果然见着蒋素颜一人清澈如溪水的走过一家零食店,小手拿着一袋子果脯。
月眉弯弯,沈琉璃不想难为男生,轻轻嗯了声,就跟着张子文走了另一条道。南大校园不缺幽静无人之处,林荫漫漫,青石铺路,走在其中,时有落叶,很是成趣。
张子文把沈琉璃一路送了回教师公寓,没有上楼,也就依别,带着猫猫回到九栋五一八寝室。因其有伤,张子文没别的动作,也就稍稍用毛巾蘸水擦洗一二,就脱衣爬床睡觉。
平平躺下,张子文拿出黑sè手机,给蒋素颜、沈琉璃、楚可婧、楚可缘、楚可柔发了晚安,不等回信,也就关机沉睡过去。
睡着的张子文,身中十二正经的真气流动如龙,不断修补着右胸右背的伤口,将之愈合如一。那等麻痒痛实在难忍,也是张子文睡死过去的原因之一。
暮夜三点,张子文缓缓醒来,睁了眼,缓缓起身,下床洗漱穿衣出门,猫猫想跟着被张子文摁回鼠窝,猫猫也就闭眼接着睡大头觉。
哪怕身受重伤,张子文同学翻墙的身手半点不影响,一路漫步,就出了南大,来到后山岩壁之上,盘膝落坐,夜幕星空之下,修行内家呼吸吐纳之术,与地气凝结如一。
大概四点,一个细碎轻巧的足音落入张子文耳中,缓缓收功,凝望南大围墙,一个粉红樱花和服的柔顺女生翩翩然翻墙而出,朝着后山行来……张子文眼神如鹰,看得清楚,那女孩就是大河国妹子,早稻田大学的雨宫若竹。
那女孩,也原是大河国武者,不知修行哪一门哪一派,是否敌仇……
第一〇一节 十步杀一人
大河国忍道、剑道、枪道三脉真武,与武当有血仇的为忍道,那一年华夏山河不再,大地起烽烟,武当山也被戮杀,武当门人被屠大半,那一代武当掌门先被忍者偷袭,再死于贼兵枪炮之下,难得全尸。
等到武当内宗一脉渐起声sè之后,也就有了寻仇之心,掌门被杀是何等侮辱,哪能忍气吞声。十数年探查,已得知那年下手忍者为越后流派传人……武林恩怨,其实难说,武当敌视越后一脉忍者,恨不得斩尽杀绝。
小师叔也曾单人只剑入大河国,一袭白衣胜雪,戮杀七昼夜,屠越后一脉过三百人,几近斩断一脉薪火,却也有数个真武逃蹿之,再与大河数个先天一战,轻伤而退,再斩二人。
张子文身为武当内宗首席大弟子,天然就有杀光大河国越后一脉忍者责任。之前张子文见着雨宫若竹,也没瞧出她身怀大河忍术来,这时候起了心思,难免就是不同。
人踪灭剑尚未饮血,魔剑岂能无血开锋……
一声惊疑的娇呼,雨宫若竹漂亮的眼眸见着岩壁之上盘膝而坐的张子文,惊讶的嫩手捂了小嘴,眨着眼睛,就说了几句柔媚大河语来。张子文很是沉默,看着雨宫若竹,说了一句大河语,大意是同为武者,切磋一二。
雨宫若竹对明俊温雅的张子文很有些好感,觉得这个炎黄男子温和儒雅,谈吐守礼,又懂得大河语,实在是个难得奇男子。这时候雨宫若竹见张子文竟是懂得武术的,也起了心思,想要跟天朝一脉比划一二,也就柔媚莺声。
张子文用澎湃真气封着伤口血脉,哪怕伤处破裂也不会流血,随手折了一枝细竹,真气顺着竹身注入,使之坚逾钢铁。张子文没有抢先动手,而是很守礼节的执剑等雨宫若竹下出手,在不确定雨宫若竹是否越后一脉忍者之前,张子文不会妄动杀机。
脆生叫了一声,雨宫若竹修行忍术,粉红樱花和服腰间就藏了一把大河短刀,拔出刀来,女孩先看了张子文一眼,再有些犹豫的反手握刀,小碎步,带着熏香冲了过来。
明摆着一只菜鸟忍者,张子文心下叹了口气,手中细竹一刺,不算快,却直刺到雨宫若竹的短刀刀尖……越后一脉有一个微妙的换刀手法,就在这一处,张子文是见小师叔手把手演示过的,一眼就认得出真假来。
啪……雨宫若竹手中短刀被细竹一刺,就从素手掉落,飞到岩壁一角。
张子文看着雨宫若竹呆呆傻傻的迷糊样子,又叹了一口气,他算是看出来了,从步法到身法,雨宫若竹应是大河国甲贺一脉忍者,招式很正统,得了真传的,动作却很走形,菜的不能再菜……张子文同学竟然还如临死敌的对付之,真是可笑。
随即张子文也没了修行的心思,不管雨宫若竹,自己几步走远,身后隐约得闻女孩嘤嘤啜泣之声,张子文同学也没半点愧疚感。武当的仇敌,扩大些来说,大河国的三脉真武都是血仇,若非武当内宗破坏力不够凶残,铁定一一下狠手。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武当那一年门人被杀大半掌门惨死,却不敢报仇,忍辱偷生,传承武当真武薪火,不使武当一脉断绝,实是大德。等到武当内宗一脉开宗,武当元气渐圆,也就琢磨着报仇雪恨,再到张子文的掌门师傅这一代,已然敢杀上大河国土。
张子文的夙愿之一,就是屠尽越后一脉忍者,继承小师叔未完之大业。
翻墙回九栋五一八寝室,张子文拿了条毛巾,来到水龙头前,解开衣服,毛巾